虽然这只是预防布控,也小心为好。
凤初云见凤千舞突然有点傻傻地愣在哪,忍不住上前关心地问,“小舞,怎么了?”
“呃?没事!没事!刚才想点事有些走神了,四哥,你先去准备吧!”
“好!那我先走了!”
看着凤初云也走了出去,凤千舞又看向余下的几个夫侍,“周子轩,与超,郑煊…”
还有天南,你们几个一起去帮巴图寻找莱雅公主吧!”
“是!”
一个个都接到任务走了,凤千舞发现,还有两个人干坐在那里没事干!
一个是凤初寒,一个是拓跋烈。
未等凤千舞安排,拓跋烈就已经开口,一脸酷酷地说,“小舞,我就继续做你的贴身侍卫了!”
凤千舞也没意见,反正这段时间他也整天跟着她,多个人守在她身边也好,有个照应!
至于凤初寒嘛!她淡淡地笑,“二哥,你就负责监督京中各大官员的动静,如有勾结外邦者,全部押入大牢,等候处决!”
“是!”凤初寒还是像以往一样不多话,起身领命而去。
凤千舞长吁一口气,总算布置完了任务,这样表面的布控加上暗卫的力量,宫内的安全应该不成问题了。
接下来的两天,凤千舞可真感觉自己度日如年。她天天盼着慕容圣天那边有没有消息,可偏偏望穿秋水,也不见有人回来禀报,而这一头的莱雅公主就像凭空失了踪,也一点消息都没有。
这些事情,中间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是一头雾水,一点眉目也没有。
据巴图回报,莱雅就像是突然凭空消失的一样,侍候莱雅的侍女说,公主失踪那会,前一刻还在那喝茶,她只不过出去了一会,就一转身的功夫,连一点声响也没听见,回来就再也找不到莱雅公主了。
难道对方也有像自己一样的可以隐形和移物的空间宝物?即使如此,那对方掠走莱雅的目的是什么?如今二天过去了,却不见那些歹徒有什么信息反馈回来,那他们是想阻止这场大婚的进行呢,还是另有图谋?
凤千舞只感觉心里头像是被一团乱麻给缠绕,越想越乱,干脆站了起身,唤上拓跋烈和郭千音,“朕心里烦,你们俩陪朕出去走走!”
郭千音马上说,“陛下,现在时局正乱,陛下还是呆在宫里安全一点。”
凤千舞没理她,看向懒懒地靠在门连的拓跋烈,问道,“拓跋,你带来的冰宫弟子可在城内?”
“在!”
“行!那今天咱们就来一招引蛇出洞。你过来!”
凤千舞凑在拓跋烈的耳边细细交待了几声,拓跋烈抬眸,一脸不赞同,“小舞,这样太危险了,我不赞成!”
凤千舞一眯眼,逼近他的眼前,呲着牙说,“朕是你的妻主,胶现在以皇上兼妻主的身份给你下这道命令,你从还是不从?”
拓跋烈挑眼看着她,冷哼一声,“不从又怎么样?”
凤千舞扁了扁嘴,将身子靠了上去,蹭着他的胸,抬脸微睁着那双水盈盈的凤眸,暗哑着声音娇娇地问,“拓跋,你是不是不愿意保护我?你就是不想嫁给我,不想听我的话,是不是?”
拓跋烈看她变脸如此之快,用力地眨了眨眼,一脸无奈地表示,“你这说的是哪里话,我只是不想你去冒险。好好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今天就陪你去疯一回,是死是活,我都陪着你!”
凤千舞马上笑着捶了他一拳,“这才是好哥们嘛!你快去准备一下,我们呆会就出发!”好哥们?
拓跋烈一脸黑线,我可不想当你的好哥们!
凤千舞和郭千音完全没有乔装打扮,只着平常人家的服饰,郭千音也褪了侍卫装,改穿一身蓝色的对襟收腰长裙,虽少了一份英气,却多了一份成熟女性的柔美。
千舞则穿一身大家小姐的淡紫色的锦衣罗衫,腰束深紫色缎带,下穿蓬松的纱裙,上头梳成一个凌云髻,左插一支珍珠发篮,右插一支金步摇,后半头乌黑长发披散着直垂臀部,走起路来特别地摇曳生姿。
这样穿着打扮的凤千舞,虽无身穿凤袍时的贵气和威严,但却自有一份灵气十足的青春少女的娇艳活泼之美。
郭千音看着凤千舞的倾城绝色,就像是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样,心里又是欣慰,又是担心地说,“陛下,您这样走出去,肯定惹来不少人的注意。”
凤千舞朝她笑了笑,“咱今天就要惹眼,越惹眼越好!”
主仆两个一路走,一路晃,千舞想着要充分利用空间的能量,又顺手买了不少果树和种子,回去再弄到空间里去。
郭千音就不明白了,“主子,你买这些东西干嘛啊?”
凤千舞笑笑,“买了自然有用!”
一主一仆绕着这城门大街转一圈子下来,郭千音的手里已经提满了东西。
眼见着都快晌午了,还没个动静,凤千舞也着实走累了,举眸一看前方有个大酒楼,“千音,走,我们去那吃一顿好的,我请客!”
“主子,要不咱回吧?家里头的东西安全又好吃,何必在外面吃这些东西呢,也不知道干不干净。”
凤千舞淡淡一笑,摇头晃脑地吟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郭千音摇了摇头,这小祖宗平时看起来总是很好说话,可拗起来呀,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她只有认命地跟在凤千舞的身后,走进了‘一品香‘酒楼。
店小二一见有客上门,一双利眼骨碌碌地扫了一遍,一见这身锦衣和那贵气的头饰,便知道这客人怠慢不得,赶紧笑脸相迎,“欢迎小姐光临!请问,您是要打尖还是住店?”
凤千舞淡淡地睨了他一眼,“有没有厢房?”
小二连连点头,“哼哼有!在二楼,两位小姐,请跟在下来!”
“小二,给我找个临街的厢房!”
听到凤千舞的交待,小二马上应了声,“好嘞!”
进了包厢,凤千舞点了一桌子菜,待小二走了以后,她便站到窗口前悄悄看着,果然看到有不少便衣探子。
郭千音站在她的身边,有些担心地问,“主子,万一他们真的上来了,怎么办?”
凤千舞轻哼一声,“我就怕他们不上来!”敲门声突然响起,门外是小二的吆喝声,“小姐,上菜愣!”
一碟一碟色香味俱全的特色菜献上桌来,凤千舞虽然吃惯了山珍海味,但有时候外面的小吃却是宫里头吃不到的,当下拿起筷子就要下筷,却被郭千音喝住了。
“主子,您请等等!”
凤千舞有些不解,郭千音拿起筷子,“先由奴婢尝尝再吃!”每样菜她都夹了一口试吃,吃完还稍停片刻,在确定自己无碍之后,郭千音这才出声示意,“主子,可以吃了!”
“千音,来,你也坐下一起吃!”
郭千音哪敢逾越,“主子,这于礼不合,奴婢还是站着好!”
凤千舞俏脸一沉,眉间充满不悦,“我命令你坐下,你是不是要违抗主子的命令?”
郭千音这才乖乖地坐了下去,但却还是不敢动筷,凤千舞无奈,只好亲自给她夹菜,弄得郭千音直接跪了下去,一脸惶恐地说,“主子,你这样是折煞奴婢了,奴婢怎么敢当?”
凤千舞哭笑不得,“行了行了,看来我的体恤倒变成了你的负担,我也不勉强你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郭千音听凤千舞恼了,声音里带着一丝颤音,“主子,惹主子生气,是千音不对,求主子恕罪!”
凤千舞看着跪在地下的身影,真的无奈到了极点,“我说郭千音,你还让不让你主子我吃饭哪!我这样说也不是,那样说也不对,你到底想我怎么说,真是迂腐到了极点。算了!不吃了!”
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的凤千舞,她什么也不管了,顺手将那些买来的东西直接扔进空间内,直接出了门。
俗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气冲冲出门的她,低着头,也没看路,转角的时候,“嘣”地一声闷响,就撞上了一堵肉墙。
偏偏这堵肉墙长得还比真墙还硬,身上还有一股自然爆发出来的罡气,一下将凤千舞给弹了出去,直接朝地下倒去。
眼见着凤千舞马上就要跟地面来个亲密接触,一个青色的身影如风一样掠过,伸手一把扯住凤千舞的手臂,顺手用力一扯,将她扯了起身,往自己的身上一带,整个温香软玉便倒在了一个宽厚的怀抱里。
凤千舞用力地眨了眨眼,抬眸看到头顶那张放大的俊脸时,双唇微张,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帅锅!
卷二【芳华竞放】 第93章 又收一个妖孽
该怎么形容这个男人才好呢?
一袭用金丝绣边的藏青锦衣,一头黑发用紫金冠束起,一张俊脸面无表情,面如冠玉,两道修长斜挑的长眉,高挺的鼻梁,薄唇紧抿,带着一股凉薄气息的气息
最让千舞感到惊讶的是,这个冷到冰点的男人,有一双墨绿色的妖瞳,此时,他那双闪着异彩的妖瞳正紧紧地锁在凤千舞的脸上,似是相识了很久很久的恋人一般,与她的视线紧紧纠缠着。
“主子!”一声轻呼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旖旎。
凤千舞赶紧直起身,朝那男人拱手道谢,“多谢兄台援手,敢问兄台尊姓大名?小女子也好改日登门道谢。”
“墨出尘。”
“好名字!”凤千舞淡淡地笑,“我叫千千,很高兴认识你!”
郭千音见这墨出尘浑身像是渡了一层冰霜,那是一种透心入骨的冰冷,就连她站在一边也能感觉得到,可主子却像是一点事也没有,还在那搭讪。
从这个男人眉心间的煞气来看,这种男人是经过无数鲜血断匕出来的人物,绝对不好惹。
郭千音怕出事,忍不住扯了扯凤千舞的衣袖,“主子,咱们该回去了!”
就在凤千舞想要告辞的时候,墨出尘却轻挑起嘴皮子,“在下想请姑娘吃饭,不知赏不赏脸?”
声音如人一样冷冽,但凤千舞却一下笑了起来,“好啊!小女子刚才被人气着了,没吃饱,正好再吃一次!”
凤千舞带着戏谑地瞟了一眼郭千音。
郭千音无奈地加重声音又喊了一句,“主子!”
凤千舞又带着警告瞪了她一眼,扭过头,又瞬间有些花痴地朝着墨出尘笑着,“墨兄,您请!”
“主子!”
面对着墨出尘那双似笑非笑的妖瞳,凤千舞感觉俏脸一阵发热,干笑着回头,“音姐姐,你去告诉一下家兄,就说我在这吃饭,让他呆会再来接我。”
郭千音看了她半晌,这才不甘不愿地点了点头,“主子,你能侍候好自己吗?”
凤千舞朝郭千音呲牙咧嘴,“你少小看我!就算我不行,这不是还有墨兄在嘛!是吧?墨兄,你请我吃饭,也会照顾我的吧?”
墨出尘愣了一下,才答,“会!”
“你瞧瞧,快去吧!一会再来接我,让我和墨兄好好吃顿饭!”凤千舞推着郭千音走了好几步,这才回身走到墨出尘的面前,“墨兄,走吧!”
墨出尘唇角勾起一丝森冷地微笑,“姑娘难道不怕在下会伤了你?”
凤千舞直直地看入他的眼,“我相信,拥有如此漂亮眼睛的男人,一定是个很有原则的好男人。”
墨出尘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直接转身,朝着店小二站着的那间厢房走了进去。
待凤千舞一跨进门,墨出尘反手便将门关了起来,手中寒光一闪,长剑已经横在了凤千舞的脖子上。
千舞能感觉到剑刃贴在脖子上时的冰冷,但她却一点都不害怕,只是难得遇上这么一个冰冷妖男,没有想到,却是一个杀手!
墨出尘微微有些诧异,一般女人早就吓得花容失色,甚至鬼哭狼嚎了。
可她呢?
她还是那么坦然无惧地看着他,只是眼底闪过一丝惋惜而已。
“你不害怕?”
凤千舞淡淡地笑,“我想,在你们的目的未达到之前,是不会让我死的‘”
“啪啪啪…”随着一阵清脆地拍掌声,室内缓缓走出一个男人。
凤千舞缓缓侧目,看向来人,一身月牙白的锦袍,用金线绣出一条条飞龙,衬托出他的身材修长俊逸,一张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脸庞上,镶嵌着一双阴鸷的双眸,还有他唇角勾起的那抹让人异常不舒服的邪笑,凤千舞立马将他一开始的八十分直降到了五十分。
这个男人的那双眼一看就是心术不正之徒,充满着算计,还有看她时那恨不得立刻扒了她的衣服似地典型的色狼眼神,都让凤千舞油然生出一丝反感
他缓缓地走近凤千舞的面前,伸出一拇指头,轻轻勾起千舞那圆润的下巴,只是这一碰触,那个男人的指尖便顿了一下,下一刻,竟然放肆地抚上她的脸蛋。
“啧啧啧,真是像豆腐一样,又水又嫩,这么一个水水嫩嫩的美人,竟然就是金凤国的女皇陛下?也难怪连慕容圣天这辈也栽在了你的石榴裙下,就连本王见了,也都开始有些心动了。”
凤千舞勾唇淡笑,“六皇子乃雄才大略之人,千舞可不敢高攀。”
“你知道我是谁?”
那男人显得非常吃惊,随即吃吃地笑了起来,“有意思,真是有意思,看来女皇陛下不但人长得漂亮,就连这脑袋瓜子也比一般女人要聪明啊!不过,聪明的人貌似都不太长命。”
凤千舞娇声大笑,“六皇子,你可真会说笑,像我们这样的人,若不聪明,恐怕会更短命。”
六皇子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你说得对!如果我们不聪明,恐怕早死了!”
他的笑,怎么看都有一种邪恶的味道,而且,是那种让人极度不舒服的邪恶。
“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怎么办?”
说着,六皇子又凑近了几分,还闭着眼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那一副深深迷醉的模样,就像是一只从某只臭水沟里钻出来的臭虫,让人有一种恨不得想要狠狠地踩死他的冲动。
凤千舞几乎快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恶臭味了,忍不住迅速往后退去。
因为她的动作过急,贴在她脖子上的剑刃,瞬间将她娇嫩的脖子划出一道血痕出来,凤千舞只感觉脖子上传来一阵刺痛,很快,便感觉有一股热流涌出,顺着她的脖子,慢慢地滑入了她的衣领。
淡紫色的衣领瞬间有一块被血液染成了紫红色。
她不用想也知道,自己受伤了!
鲜红的血液,鲜红的颜色,能刺激罪恶的灵魂苏醒。
看着那雪白修长的脖子,在鲜血的映衬下,更是美得惊心动魄,六皇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又朝她逼近了一步。
墨出尘一把将她拉到了面前,剑刃不敢再贴得太近,稍离一些她的脖子,剑尖却巧妙地挡在了她的面前,直指六皇子,让他再也靠近不了千舞的面前。
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凤千舞受伤,看到雪白与鲜红交织出的夺目色彩,墨出尘一向冷硬的心,竟然在这一刻有些崩裂。
还伴着一丝丝让他感觉陌生的心疼和痛楚。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活着的感觉了,也很久没有人能撩得动他的心,为何,她却能轻易的拨动了他那根深藏于内的心弦?
感觉到脖子上的刺痛越来越明显,凤千舞真的生气了!
“六皇子,如果你不想你之前的所有付出都功亏一溃的话,就请拿出你的诚意来跟联合作,否则,别怪朕不客气了!”
凤千舞俏脸含霜,带着点磁性的慵懒嗓音却充满着危险的味道。
但她精致绝美的五官,却像是焕发出一种强烈的光芒,落在六皇子的眼里,那是一番别致的美,美得让他感到惊艳,心也跟着嘣嘣地狂跳起来。
这个女人,还真是一个天生的尤物,难怪那些男人肯为了她赴汤蹈火,死而后已,想必床上更是销魂吧?
凤千舞一看这六皇子满脸猥琐的贱样,就知道他的脑袋瓜子里没长什么好东西,唇角禁不住挑起一丝讽笑,就凭这样的货色,也能歼灭得了慕容至真带队的山庄精英队伍?她可不相信!如今,雷达和程湘儿失踪了!
莱雅公主也失踪了!
而南坎国那个失踪了的六皇子,如今却好端端地站在自己的面前,这不能不让她感到有些意外。
难道说,是他自己灭了自己的使团吗?
凤千舞也不想再猜下去,干脆地直接问他,“六皇子,据我所知,你的使团已经全军覆没,只留一个使者前到朕的皇宫报信,怎么你这个失踪的皇子倒是安然无恙?莫非,是你自己杀了使团,想要嫁祸于我金凤国不成?”
“是,也不是!”六皇子故弄玄虚。
“何出此言?”
他淡淡地看向凤千舞那张精致的脸蛋,淫荡地笑,“如果女皇陛下肯陪本王睡一觉,本王就把一切都告诉你如何?”
凤千舞冷笑一声,“莫非六皇子不怕牡丹花下死?”
“哈哈哈哈,牡丹花下死,不是做鬼也风流嘛!本王这一辈子,恐怕也只有这个死法了。怎么样?想知道真相,就陪本王睡一晚吧?我这要求,貌似也不高吧?”
看到他那诞着脸笑只癞蛤蟆的丑态,凤千舞硬压下心底的恶心,转头看向墨出尘,甜甜地笑,“如果我陪你一晚,你可愿意替我杀了他?”
纤纤一指,带着无尽的杀机,指向了六皇子。
六皇子的脸色瞬间惨白,紧紧地盯着墨出尘,似是极为害怕他会倒地反戈。
墨出尘的眼底闪过一丝妖艳的光芒,低头看着凤千舞的脸,话仍是冷,“如果我不答应呢?”
凤千舞淡淡一笑,“你不答应,我也有其他办法收拾他,我只是给你一个机会罢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好,我答应你!”
话音一落,剑锋倏地改变方向,朝着脸色雪白的六皇子直刺了过去。
“墨墨,留他一命,我要问话!”凤千舞急喊一声。
墨出尘却在听到她喊出的名字时,身子一抖,剑都差一点歪了出去。
幸好他及时回过神来,迅速稳住心神。
六皇子眸光戾气大显,冲着墨出尘大声怒吼,“墨出尘,你没有江湖道义,你说话不算数,以后谁还找你做生意?你快住手,只要你放过本王,本王给你加多十倍酬金。”
剑尖,抵在了六皇子的胸口。
墨出尘的唇角勾勒出一丝极淡的笑,冷冽的声音以动人之姿强势吐出一句,“抱歉!我从良了!”
“墨出尘,你是不是疯了?你跟她才第一次见面,你就相信她?本王跟你多年的交情,竟然抵不上一句话。”
跟六皇子此时的气急败坏相比,墨出尘显得更是淡然,“我们之间从来只有交易,没有交情!而她,却对上了我的味!你应该知道,这世上能对我胃口的女人,到目前为止,也只有她而已。”
话一说完,“嘶拉”一声轻响,剑尖已径直接刺入了六皇子的胸口。
六皇子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墨出尘,颤着手指着他,“你、你这个妖孽,一定会不得好死的!”
凤千舞一直留意着他们,心一直吊在那里,看到墨出尘在听到妖孽二字时,身子僵硬了一下。
她知道,这里的妖孽和现代所说的妖孽意义是不一样的。
现代我们所说的妖孽,是代表赞美一个男人美到了极致,让人无法控制地喜欢他。
可这里所说的妖孽,一般是代表着此人长相不为大众认同,认为是妖怪,是天煞孤星之命的人。
而墨出尘,在现代人的审美观中,他就是一个极品妖孽。
单他俊脸上那一双墨绿色的眼睛,就天下无双,足以让人惊艳。
看着倒在地下的六皇子,凤千舞轻轻走近他身边,柔声轻问,“他死了吗?”
“没死透!”
“很好!留他一命,服要带他回宫问话!”
凤千舞的唇角勾起淡淡地笑,扭头看他,“墨墨,你是想我在这里兑现承诺呢?还是回宫之后,咱们再慢慢来?”
墨出尘白皙的俊脸瞬间染上一抹红晕,别扭地转过脸,“随你!”
“呵呵,墨墨,你害羞了?”凤千舞娇声大笑。
她清脆如铃的笑声,就像一把开启大门的钥匙,在墨出尘不注意的时候,已经悄然地打开了他的心门,霸道地闯进他的心里,悄悄地占领了属于她的位置。
不但拿到了失踪的六皇子,而且,还多收了一个美男侍卫,凤千舞觉得今天真是不虚此行。
当守在门外多时的郭千音看到她安然无恙地走了出来时,刚刚松一口气,却又在看到她脖子上的伤痕时,马上吓得惊跳了起来,一把跪了下去,”奴婢护驾失职,请陛下惩治!”
“行了,行了,赶紧回宫,办事要紧!”
“是!”
“对了,墨墨,朕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朕的贴身侍卫郭千音。”回头又对郭千音介绍了一下,“他是墨出尘,从今天起,他也要跟在朕的身边”
郭千音不同凤千舞,她一听到墨出尘的名字,便低声惊呼,“墨出尘?难道就是有邪君剑圣之称的墨出尘?”
墨出尘微一点头,“是!”
他因为外表不为人所接受,所以做事从来不按规律出牌,只要他想,就没什么不可以,偏偏剑法高超,在十五岁那一年出山,就已经打遍天下无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