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类小说上一章:八岁帝女重生之凤霸天下
- 另类小说下一章:帝女昭阳:重生之凤逆天下
“今日我有事回府中来,方才见着天气不错,在院中小憩,就瞧见你家伊朵在院子门口探头探脑地,我就让她进来和我一同玩了会儿,吃了些东西。”说到此处,眼中笑意愈浓:“我方才看到伊朵,就像是看到小版的你一样,一看到吃的眼睛咻的一下就亮了起来,实在是可爱得紧。”
昭阳发觉,此前那博尔术一直浑身紧绷着,满是戒备,唯有在目光扫过莫央与伊朵的时候,眸光方柔和一些。只是她说完这句话之后,那博尔术原本有些防备的神情突然稍稍放松了下来。
莫央坐在凳子上,垂着头没有说话。
昭阳看了一眼伊朵,又看了一眼莫央,才轻声开了口:“昨日我听苏远之说,你大哥自己跳下了南山的悬崖,如今生死未卜。”
莫央还以为昭阳准备一直用以往的态度待她,不会同她多言,没有料到昭阳会主动提起,神情倒是显得有些意外。
昭阳叹了口气:“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是非曲直我不想去评说,只是各自立场不同,没得选择罢了。你是北燕国公主,我是楚国公主,换位思考,便应当能够彼此的难处。”
“过几日君墨应该就会下旨派人护送你们回北燕国,一别之后,只怕就难以相见了。”
莫央掀了掀眼皮,张了张嘴,半晌,终是轻不可闻地道了一声:“对不起。”
话匣子一打开,莫央便也不再沉默下去:“其实我是知道的,我大哥对你…一直执念不浅。此事其实与我也有些关系,第一回来渭城,与你一见如故,我就在大哥面前一直念叨,说如果你能够做我的大嫂就好了。”
“我本只是随口一提,却没想到大哥当了真,后来他见到你之后,竟然就喜欢上了。回到北燕之后,就向父王提出要迎娶你为妻。为了让父王同意这件事情,他还想了许多个理由来说服父王。什么迎娶了你,同楚国联姻,就可以趁机和楚国结盟,打开商路,将北燕国的东西送往楚国买卖啊…什么可以共同征伐天下呀…”
“冠冕堂皇的一大堆,听得我目瞪口呆的。我其实也是十分喜欢你的,想着你如果嫁过来了,就能和我一起玩了,自然举双手赞成。”
莫央垂下眼:“可是没想到中间出了意外,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嫁过来的楚国公主,却不是你。迎娶的时候,大哥高兴坏了,结果一掀开盖头,看到盖头下的人,就气得把府里面的东西摔了个遍。”
“后来听说你嫁给了苏远之,我当时也安慰了他几句,大哥当时看起来倒好像听进去了,整个人又恢复了正常,可是我却忘了,大哥向来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格。他压根不是放下了,而是将那欲望埋得更深罢了。”
莫央苦笑了一声:“一直到之前楚国立新君,大哥来贺,从楚国回来之后,他直接把王后宫殿改成了昭阳宫我才发现,很多人都劝过,我也劝过,可是他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莫央说着,泪水就滚落了下来:“其实我真的不知道大哥会突然来渭城,那时候我受了打击,谁都不愿意见,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也压根没有注意到身边人有什么不对劲,直到…”
“直到他指使伊朵去打翻了床边的油灯…”
莫央摇了摇头,长长地叹了口气:“可是即便是知道他是大哥之后,我也没有办法,他是我大哥啊…”
昭阳点了点头:“我明白的,所以我并不怪你。”
不知道这句话哪儿触动了莫央,莫央咧了咧嘴,想要向昭阳笑的,可是一张嘴,却突然“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哭声震天动地,将院子中的人都吓了一跳。
伊朵呆呆愣愣地望着自己娘亲,愣了一会儿,也突然跟着大声哭了起来。
博尔术呆立在一旁,半晌,才回过神来,连忙弯腰将伊朵抱了起来,一只手抱着伊朵,一只手轻轻拍着莫央的肩膀。
昭阳瞧着这一家子的模样,实在不知该如何反应,有些哭笑不得,只得拿了绣帕站起身来,走到莫央面前,轻轻将莫央脸上的泪擦掉。
“都多大的人了,还哭成这副模样,你瞧,将你驸马和孩子都吓成什么样子了。”
莫央哭得停不下来:“我…我就是想哭嘛…”
“哭吧。”昭阳没辙,只得不停地帮她拭泪,心中想着,幸好,她应当是没有看错人的,莫央虽与她立场不同,可是却仍旧是她当初认识的那个莫央,从来不曾变过。
莫央哭着哭着就开始打嗝,哭两声打一个嗝,昭阳知晓此情此景她本不应该笑得,只是却实在是有些忍不住,嘴角往上扬了扬。
“你怎么这样?嗝…我…我都哭成…嗝…哭成这样了,嗝…你还笑。”
昭阳听着她一边哭一边打嗝还要说话,更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嗝…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昭阳唤人给她倒了一杯水,笑眯眯地道:“我教你一招,你喝一大口水,分七八次咽下去,就不打嗝了,这是我的秘诀。”
莫央将信将疑地盯着昭阳看了许久,终是忍受不住不停打嗝的自己,照做了。
喝了之后,莫央等了一会儿,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果真不打嗝了。”
“那是,我都说了,这是我的秘诀。”
莫央望向昭阳:“你也会经常哭到打嗝吗?”
害怕伤了莫央薄弱的自尊,昭阳终是点了点头。
莫央便又莫名地高兴起来,半晌之后,才有些犹犹豫豫地望向昭阳:“那我们还是朋友吗?”
第971章 迷药
莫央问得小心翼翼,眼中带着期盼。
昭阳心中有些心疼,莫央是个极好的人,可是命运却似乎不曾厚待她。
“只要你希望我们还是,我们就还是。”昭阳应着。
昭阳瞧见,在听到她的答案之后,莫央眼中猝然亮起一簇火苗来,越来越旺,隐隐有燎原之势。
只是她却又开始哭了起来,不过却不像是方才的嚎啕大哭,而是默不作声地落着泪:“我希望的…”
“我知道我是北燕国长公主,你是楚国长公主,我们想要做朋友实在是一件太难太难的事情了,我知道我大哥筹谋了很久,想要将你带回北燕国,我知道如今我大哥因为你与苏丞相的缘故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我知道只怕北燕国的很多人都不会同意,我的这个念头实在是妄想,可是我是真的很喜欢你,想要和你做朋友。”
昭阳伸手握住莫央的手,被她哭得亦是有些感伤。
“多希望北燕国和楚国能够修永世之好,不用打仗,我们就能做朋友了。”
昭阳亦是不知应该怎样宽慰她,只伸手摸了摸莫央的手,不断地重复着:“会的,我们会的。”
莫央哭了许久,大抵是哭得累了,才渐渐止住了哭泣,一双眼睛红肿得厉害。
昭阳笑着摇了摇头:“你瞧你哭成这副模样,都不好看了,小心你的驸马爷嫌弃你。”
莫央还未回答,就听见博尔术的声音响了起来,低沉却无比坚定:“不会。”
昭阳一怔,笑了起来:“嗯,我知道的,不会的。”
“哭了这么久,都饿了。”眼中还有泪水,只是莫央说出的话却叫人好笑,昭阳摇了摇头,叫人送了些吃的过来。
“现在还没有到饭点,你先吃些东西垫垫肚子,待会儿用晚膳的时候多吃一些。”
莫央倒也认认真真的点了点头,同昭阳解释着:“你们丞相府的厨子做菜还挺好吃的,我没一顿都吃的很多的。”
昭阳眼中笑意愈深:“喜欢就好,你若是喜欢,等你回北燕国的时候,我送你几个咱们楚国的厨子,到时候你想吃什么吩咐他们做就是了。”
“可以吗?”莫央瞪大了眼:“那我就谢谢昭阳了。”
却是连婉拒的样子都不想做。
昭阳垂眸轻笑了几声:“瞧你馋的。”
莫央却压根不理会昭阳的取笑,眉头轻轻蹙着,还喃喃自语着:“可是你们楚国做这些东西的原材料,我们北燕国很多都没有。你既然厨子都送了,要不再顺便多送一些食材吧。当然如果你能够每年都派人送一些过来,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贪心鬼。”昭阳忍俊不禁。
莫央等着下人送了小食过来,拉着伊朵一同,吃了个肚子滚圆。
昭阳在一旁看着,几乎是目瞪口呆。倒是博尔术十分淡定,只帮她们母女二人递着东西,还不时地提醒她们喝些水,最后看着两人吃得差不多了,便将盘子撤了。
母女二人被撤了盘子,皆是不满地抬起头来望向博尔术,博尔术却是不管不顾地,只装作没有看见。
母女二人瘪了瘪嘴,不约而同地哼了一声,却也并未太在意。
昭阳瞧着一家三口的模样,心中觉着无比宽慰,想着有博尔术在身边,莫央定然能够很快地走出此前的阴影,变回以前那个爱笑爱闹的莫央。
吃饱了,伊朵便有些困了,莫央这才不得不被博尔术拉着离开了。
昭阳看着那一家三口离开,盯着院子门看了良久,才站起身来:“流苏,你去叫人将马车准备好,我觉着今日虽然没有出太阳,却也有些闷热,你叫管家往马车上搬两个冰盆子。”
流苏应了声,匆匆出了院子。
昭阳垂下眸子,把玩着自己手中的绣帕,不知在想着什么。
从丞相府离开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马车四个角落上的灯笼已经点燃,昭阳上了马车,流苏随侍在侧,等着昭阳坐下,便给昭阳倒了一杯茶。
昭阳随手接了过来,杯中茶水尚且有些烫,昭阳便将放在矮几上晾着。心中却在盘算着,听苏远之说外祖父到公主府中找他要过人,明日里应该要去太尉府瞧瞧外祖父,也好让他知道自己一切安好,让他宽心。
去了太尉府,也应该寻个时间见一见沧蓝,还有刘平安。
如今刘平安已经班师回朝,此前与南诏国那一仗,刘平安出力不少,如今与西蜀国,刘平安又屡立战功,应当让君墨好好给刘平安一个封赏的。
此前为了更好的为自己做事,沧蓝将她与刘平安的事情瞒了个严实,如今刘平安也回来了,而且也立了功,沧蓝如今年岁已经不小了,也应该早些将两人的终生大事解决一下才是。
好久没有办喜事了,应当大办一场的。
刘平安与沧蓝成了亲之后,君墨也应该快要举行封后大典了。
她对赵云燕倒是十分欣赏的,赵云燕也的确可堪担当一国之母的。
不过重要的是,如今君墨对赵云燕也有了心思,千好万好,喜欢就好。以后两人若是能够举案齐眉,恩恩爱爱,就再好不过了。
此前楚国处于风雨飘摇之中,那样艰辛,几乎让她总觉着,这一遭楚国怕是挺不过去了,可是如今到今天,却也隐隐有些拨云见日的感觉,以后应该会越来越好了。
东明国皇帝重伤,祝长林与那祁诺回了东明国,倒是不知如今到了没有,如今东明国中又是什么情形,若是祁诺能够登基为帝,对楚国而言,自是最好了。
昭阳正胡思乱想着,就听见流苏的声音传来:“长公主,茶凉了。”
昭阳一怔,回过了神来,笑了笑,端起了茶杯,饮了一口。
只是刚喝了几口茶,昭阳便觉着头有些晕。
昭阳揉了揉太阳穴,抬起头来望向流苏:“我怎么觉着,我头有些晕,难不成是因为我今日没有午睡的缘故?”
流苏垂着眸子,嘴角带着一抹浅笑:“不是素来听闻长公主聪慧过人吗?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长公主头晕,自然是因为,被下了迷药的缘故了。”
第972章 心病
昭阳闻言,眉头蹙了起来:“流苏…你…这是为何?”
流苏笑了笑,眼中闪动着一抹冷意:“长公主认错人了,我并非是长公主的流苏,我叫琪紫,是北燕国人。”
“你不是流苏?”昭阳愕然地睁大了眼:“那流苏在哪里?”
琪紫笑了起来:“你那叫流苏的侍女,假扮长公主被大王发现,自然已经被杀了。大王决定将计就计,让我假扮流苏潜伏到你身边,伺机而动。”
“你要做什么?”昭阳咬了咬唇:“你难道还妄想着掳走我不成?难道你不知道,我身边暗卫无数?”
琪紫哈哈笑了起来,眼神中带着蔑视:“长公主可实在会讲笑话,我既然敢在这儿下手,自然就有完全的准备。长公主的暗卫…”
琪紫睨了昭阳一眼:“长公主先前不是吩咐了我,让我派暗卫前去监视着那个叫秦卿的女人吗?”
昭阳摇了摇头,一副神志已经有些不清楚的样子。
琪紫见了,笑得愈发张狂了几分:“长公主莫要着急,很快长公主就会晕过去了,等着长公主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出了渭城了。”
昭阳与那琪紫之前隔了一张矮几,听她这样一说,又往马车一角稍稍挪了一些,脸上神情痛楚。
琪紫笑眯眯地从一旁的暗格中重新取了一个茶杯来倒了一杯茶,一边抿着茶,一边笑看着昭阳痛苦挣扎。
突然间,昭阳坐着的位置陷下去一块,昭阳已经落了下去,琪紫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急忙伸手要去抓昭阳,却已经迟了。
“停车!”琪紫急忙扬声道,只是马车却依旧在不停地行进着,从马车的车窗处飞快地钻进来两个暗卫,同琪紫动起手来。
不一会儿,那琪紫就落于下风,被暗卫擒住,马车这才停了下来。
马车门打了开来,暗卫带着琪紫下了马车,就瞧见昭阳骑着马,施施然从后面过来。
琪紫瞪大了眼望向昭阳,似是有些难以置信。
“怎么?想要问我怎么看穿了你的伪装?想要问我为什么没有中迷药?”昭阳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琪紫紧咬着牙关不说话,昭阳却已经笑了起来,好心为她解答着心中疑惑。
“你大抵是忘了,流苏在我身边侍候了好些时日,正如她对我十分了解一般,我对她的了解也不少。昨日里我奖赏你那些珊瑚手串儿和那些首饰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以流苏的性子,断然不会将那珊瑚手串儿带在手上。她虽在我身边侍候,却是个暗卫,整日里舞刀弄枪的,带多了首饰那些,并不怎么方便。”
“这是其一,其二便是先前在院中的时候,伊朵说的是北燕话,当时我都并未猜到她是想要喝水,你却已经倒了水来放到了她的手边。因而,我便猜想,你懂北燕话,流苏可不会。”
昭阳垂下眸子:“只这两件事情就让我猜到了你应当不是流苏,此前我派你去布置马车,便是对你的试探,只是你大抵不知道,在你准备好马车来禀报我的时候,我就已经叫人将整个马车上的东西全部都换了一遍。而后还让人将之前你动过的那辆马车上的东西全都检查了一番,发现你果真动了马车上的东西,在茶杯和矮几上放了迷药。”
“我就等着你动手呢…”
琪紫的眼中闪过一抹惊慌:“我小看了你。”
昭阳笑了笑:“我想,你的主子应当警告过你诸事小心的,只是你昨日回到我身边侍候,一直在观察我,你见我并无什么特别的,又不会武功,因而放松了警惕。”
昭阳眯了眯眼,挥了挥手吩咐着暗卫:“将她带下去,也无需审问了,直接处置了便是。”
暗卫应了声,带了那琪紫下去。
昭阳坐在马上沉默了一会儿,正准备回府,就听见隐隐约约有马蹄声传来,越来越近,昭阳刚刚经历了这件事情,心中警惕,朝着那马蹄声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却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马上。
昭阳嘴角一翘,便坐在马上不动了。
对面的马径直朝着昭阳冲了过来,在经过昭阳身边的时候,马上的人伸手一把抱住昭阳的腰,将昭阳从马上拽了过来,抱在了身前。
“苏远之…”昭阳被吓了一跳。
苏远之猛地勒住马,轻哼了一声,将昭阳转过了身来,面对面坐着:“没事吧?”
昭阳摇了摇头笑着道:“能有什么事?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难不成我还连这都应付不来?”
苏远之看了昭阳一眼,并未回答昭阳的话,只是眼神中却是写满了不信任。
昭阳轻哼了一声:“你怎么来了?难不成是担心我?”
“呵…我担心什么?只是家里养的小狗儿离家一整日都没有回来,我担心天黑她迷了路,所以出来寻一寻罢了。”
昭阳伸手捏住苏远之的腰,眯着眼望着苏远之,语带警告:“你说谁是小狗?”
苏远之笑了起来:“我可没有说是你,你莫要自作多情了。”
昭阳轻哼了一声:“呵…有人喜欢将自己喻成公狗,我亦无话可说。”
苏远之倒是不曾想昭阳反映这样快,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啧,长进了。”
昭阳看了一眼一旁的怀安明安和一众暗卫,瞪了苏远之一眼:“在这大街上闹什么闹,还不赶紧回府?我都饿了…”
苏远之闻言,倒是并未再同昭阳闹腾,只挥了挥手中鞭子,不紧不慢地带着昭阳往公主府行去。
昭阳也懒得抗议,便知抱住苏远之的腰,靠在他身前,声音轻轻地:“那琪紫是仓央的人,仓央既已经识破了流苏的易容,便定然早有准备,只怕是没死成的,只是如今却不知道又躲到了哪里。仓央心术不正,一日不除,总觉着是块心病,怎么都不痛快。”
苏远之倒似乎一点儿不着急的样子,只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不着急,你尽管放心好了,他定会栽到我手中。”
第973章 胡说八道
回到公主府,屋中倒是一派热闹景象。
两个小的穿着红色的肚兜,扶着床站着,两人尚不足周岁,还不怎么会说话,连爹娘都唤得不怎么清晰,会将娘亲叫成狼亲,因而大部分时候总是咿咿呀呀的,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而此时他们两人便面对面扶着床站着,咿咿呀呀说个不停,一边说着还一边手舞足蹈地。
慕阳站在一旁瞪大着眼看着,似乎一脸无奈,只是一会儿又用手将耳朵捂住,跺着脚叫喊着:“他们疯了吗?”
一见到昭阳与苏远之从门外走了进来,慕阳便飞快地跑了过来,抱住了昭阳的腿,仰着头望着昭阳:“弟弟们…他们在说啥?”
两个小的已经进入了浑然忘我的境地,咿咿呀呀乱七八糟的说个不停。
昭阳听了一会儿,也实在是无法从那些浑然找不到头绪的话语中听出两人究竟在表达什么意思,只得放弃。
“唔,弟弟们还小,他们有自己的语言交流方式,说的话也只有他们自己听得懂。你多教教他们说话,以后你们就能够交谈了。”
“才不要教他们,他们太笨啦!”慕阳一脸无奈:“我先前教了半天的哥哥,他们都学不会。”
昭阳忍俊不禁,原来不是不想教,而是教了没教会,大抵是心中失落了。
“没关系,慕昭和慕楚很快会学会叫你哥哥的。”
慕阳摆了摆手,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只仰着脖子望着昭阳:“娘亲,今天晚上我可以与你一起睡吗?”
昭阳尚未回答,就听见一旁苏远之冷哼了一声:“做梦。”
“…”
昭阳瞪了苏远之一眼,一低下头就瞧见慕阳瘪了嘴,要哭不哭的模样。昭阳连忙将慕阳抱了起来:“你爹爹逗你玩儿的,待会儿娘亲陪你睡。”
慕阳盯着昭阳看了会儿,又转过头看了一眼苏远之的脸色,终是决定屈服于强权:“不了,爹爹要种妹妹。”
“…”
苏远之满意地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慕阳,沉默了一瞬:“慕阳已经两岁了。”
“嗯?”昭阳不明白怎么就突然跳到这个上面了。
“当初我两岁就开始启蒙,开始读书习字了。”苏远之想了想:“我觉着慕阳也差不多了,不如从明日开始,我下朝回来便叫他读书习字,还有习武的话,基础功也应该开始打了。”
“…”昭阳忍不住想要翻白眼了,说得这样冠冕堂皇的,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罢了,恐怕只是为了不让慕阳有时间来缠着她。
“慕阳才两岁,还小呢。”昭阳叹了口气。
苏远之挑了挑眉,颇为不赞同:“两岁了,已经不小了。慕阳是我的长子,需要承担的,自然会比两个小的要更多一些,若是现在不打好基础,以后就吃力了。”
顿了顿,又道:“要不,我们让慕阳自己来选择?”
“怎么自己选?”昭阳瞪了苏远之一眼:“他一个两岁小孩儿,懂得什么?”
苏远之却已经自顾自地走到了昭阳面前,望向窝在昭阳怀中的慕阳:“慕阳,你觉着你爹爹厉害吗?”
慕阳闻言,将头点得飞快:“爹爹最厉害了,天青和静安都说,爹爹可厉害了。”
“那你想不想成为和爹爹一样厉害的人啊?”
昭阳听到这里,就已经知道苏远之在打着什么样的主意了。
慕阳虽然在同龄孩子中已经算是十分聪慧的,且昭阳总说他是小狐狸,可是在真正的老狐狸面前,却仍旧是全然没有招架之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