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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暗卫同苏远之他们传个信,告诉他们北燕国援兵即将到来,也让他们有个准备才是。”
红珠应了一声,藏匿在草丛另一端的暗卫将手放在嘴边,吹出了一声长啸,那声音像是林中的鸟儿,接连响了三四声长短各不相同的声响之后,才停了下来。
过了许久,似乎远远地传来了回应的声音,与方才暗卫发出的并无二致。
“可是他们应了?”昭阳急忙问着。
“是。主子那边回应了,他们已经收到消息了。”
昭阳点了点头,只是不知为何,虽然知晓苏远之已经收到北燕国有增援的消息,她却怎么也无法安心。
第946章 劫持
好在在昭阳觉着备受煎熬的时候,苏远之那边传来了消息。
“主子他们已经在往这边赶了,想来已经得了胜脱身了。”
昭阳心中一喜,长长地舒了口气,终是难以自已的笑出了声来:“好,好好好,平安无事就好。”
只是虽然知晓苏远之已经获胜,昭阳却仍旧躺在那草丛中,一动不动。
天色已经全然亮了起来,昭阳时不时地问问暗卫,苏远之大概还有多久能够过来,心中只觉着心跳如擂。
“快要到了。”暗卫吁了口气,昨夜警惕了一夜,心一直紧绷着,总算是可以稍稍放松放松了。
昭阳侧耳听了听,果真听到渐行渐近的脚步声。
“咦,来得竟这样快?主子果真是思妻心切。”暗卫嘴角一咧,难得得打趣起昭阳来。
昭阳欢欢喜喜地站起身来,朝着那脚步声传来的方向跑了过去。
跑了没几步,就瞧见有人影从林子中快速行进了过来,倒像是小跑着的。
“这里,我们在这里。”昭阳难以抑制心中欢喜,朝着那边高声喊着,挥了挥手。
只是下一刻,昭阳便察觉到了不对劲,隐隐有说话的声音传了过来,却不是熟悉的语言。
是…北燕国人?
昭阳瞪大了眼。
红珠与后面的暗卫也反应了过来,极快地跃到昭阳跟前,伸手揽住昭阳往后面退了几步。
只是对面的北燕国士兵却已经发现了他们。
只听见几声高呼,那些北燕国士兵就追了过来。
“带长公主绕开他们去找苏丞相,我来挡住他们。”其中一个暗卫冲了上去。
红珠拉着昭阳快速朝着一旁跑去,只是对方毕竟人多势众,将另外两个暗卫团团围住,还分出了人朝着红珠与昭阳扑了过来。
红珠将昭阳挡在身后,拔剑而上。
昭阳咬着牙,又往后退了两步。
只是昭阳并未注意到,有人从几棵树后绕到了昭阳身后,将剑横在了昭阳的脖子上。
剑刃冰凉而锋利,昭阳倒吸了一口气。
远远地瞧见苏远之带着大队人马匆匆赶了过来,昭阳咬了咬唇,在心中暗自骂着,苏远之你个混蛋,怎么偏偏就晚了这么一会儿呢?
身后挟持着自己的北燕人大喊了一声,众人的目光便集中在了昭阳的身上。
昭阳瞧见苏远之脚步一顿,微微眯了眯眼,侧过身向怀安说了些什么,怀安就往后退了几步,隐在了人群之中。
“放开她。”苏远之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应当这几日过的也十分辛苦。
昭阳身后那人哈哈大笑了起来,出口却是昭阳十分熟悉的楚国话:“放开她?苏丞相想得未免太过天真了一些吧?”
苏远之冷哼了一声:“你不过是想要让我放你离开,你放开她,我放你离开就是。”
昭阳轻轻叹了口气,她到底还是成了拖累。
“不不不,原本我的确是想要脱身离开,只是既然抓到了楚国长公主,我倒是不着急了。听闻苏丞相与长公主素来夫妻情深,只要有长公主在手,我还会怕苏丞相不放我离开吗?”那男人哈哈大笑着。
昭阳蹙了蹙眉,她如今都已经狼狈成这副模样了,这人竟还能认出她来,实属不易。
“苏丞相想要救你的妻子吗?”身后的男人高声问着。
苏远之蹙了蹙眉:“你想要什么,说吧。只要我有,只要我能。”
那男人又笑了起来:“苏丞相果真是爽快人,我想要的东西,苏丞相当然是有的,我想要苏丞相的性命。苏丞相若是自尽于此,我就放你的妻子离开。”
苏远之蹙了蹙眉,眸光定定地落在昭阳身上,似是在思量着什么。
“怎么?苏丞相不愿意吗?”身后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质问。
问罢,却又同昭阳道:“长公主,你可睁大眼睛瞧瞧,这就是你选的男人,一点儿也没有担当,哪有咱们北燕国人爽快。长公主不如和你这驸马和离了,嫁给我们北燕国大王如何?我们北燕国大王定然将你奉若至宝…”
昭阳嗤笑了一声:“我的世界里从来没有和离二字,只有丧夫。”
“好!”身后那男人声如洪钟,震得昭阳的耳朵嗡嗡作响:“好一个没有和离,只有丧夫。既然如此,为了我们大王的终生幸福,我也应该将你这丈夫给杀了。”
那男人说完,又望向了苏远之:“苏丞相可想好了,是自尽于此,还是如何?”
苏远之挑了挑眉,笑了一声:“方才你都说了,若是我死了,你便会将她带回你们北燕国献给你们大王。我们楚国的公主,我苏远之的妻子,怎么可能委身于你们北燕国人?既然如此,我为何要死?”
“呵,听你这话的意思,是不想要救你的妻子了?”挟持着昭阳的人嗤笑了一声,声音里满是不屑:“想不到在五国之中都名声响当当的苏丞相,竟然是这样一个懦夫。连自己妻子的性命都可以弃之不顾,倒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你以为,我不敢杀了她吗?”
苏远之脸上神情淡然无比:“你要杀尽管杀便是,你将她杀了,我便可毫无顾忌地冲上来取你性命,到时候,她是被你所杀,与我无关。我杀了你,便是为她报了仇,她泉下有知,也该宽慰。而我杀了北燕国名将,还可立下一功,陛下势必会嘉奖。我是楚国丞相,文武双全,权势滔天,大丈夫何患无妻?”
“倒是你…”苏远之目光冷冷地望着劫持着昭阳的男子:“你们王上似乎倾慕我这位妻子许多年了,听闻北燕国王后宫殿也已经易名为昭阳宫了?若是你将她杀了,我倒是想要瞧一瞧,你如何向你们王上交代。到时候,你即便没有死在我手中,也会死在你们大王手中。”
啧…昭阳宫的事情,他果然是知道了。
昭阳倒是觉着,自己的心态极好,这种情形之下,竟还有心思去想这些有的没的。
正想着,就瞧见隐在苏远之身后那群暗卫中的怀安手中持着弓箭站着,弓已经拉满,正定定地看着昭阳,头不停地往右偏。
昭阳眯了眯眼,怀安与自己面对而立,他的右便是她的左,右边是劫持她的人,怀安是让她头往左偏一偏?
第947章 是因为你
昭阳心中暗自揣测着,沉默了一下,头稍稍往左移了移,目光默默地注视着怀安的动作,就见怀安轻轻点了点头。
将弓拉得愈发满了一些。
“你以为,本将军会受你威胁?”身后劫持她的人丝毫没有察觉到昭阳与怀安之间的小动作,只专心致志地同苏远之打着嘴仗。
昭阳瞧见怀安手中的箭猛地射了出来,说时迟那时快,昭阳将整个身子往左猛地一偏,还得了闲暇猛地抓住了身后那劫持她的人的手,让他一时不得动弹。
那箭直直地没入了那人的眉心,血溅了昭阳一身。
昭阳瞧见他瞪大了眼,一副难以置信地模样。只是箭入眉心,却是连什么都来不及说,就已经直挺挺地往后倒了下去。
昭阳长长地吁了口气,转过头望向苏远之,却见暗卫们已经快步上前,与此前那人带着的北燕国残兵缠斗在一起。
苏远之快步朝着她走了过来,走着走着,突然跑了起来,飞快地跑到了她跟前,伸手将她拥入了怀中。
昭阳深吸了一口气,鼻尖有些微微的酸涩。
苏远之却已经松开了昭阳,蹙着眉头望向昭阳:“你是在泥水里面滚了一圈吗?怎么一身都是泥?”
说罢,还略为带着几分嫌弃地退后了两步,从胸前取出了一方锦帕出来。
“…”昭阳以为他是嫌弃自己身上脏,要拿那锦帕给她擦,便哼了一声退后了两步:“你以为你好得到哪儿去?你几天没沐浴了吧?身上一股子汗味,还有一股酸味,都快要发臭了吧。”
苏远之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沉沉笑意,朝着昭阳招了招手:“好了,别闹了,过来,你脖子上方才被划了一道口子,我帮你将血迹擦一擦,给你上些药。”
昭阳听他这么一说,下意识地抬起手摸了摸脖子,倒果真摸了一手的血迹,这才反应过来,脖子上似乎有些隐隐作痛。
昭阳知晓自己是误会了苏远之,脸上有些挂不住,只哼了一声:“刚才我担心怀安箭术不好失了准头,躲开的时候动作大了一些。”
“嗯。”苏远之见昭阳迟迟没有上前,只得自己往前了一步,一手扣住昭阳的肩膀,另一只手拿着锦帕给昭阳擦了擦脖子上的伤口,而后又从腰间取了一个白玉小瓶子出来,从里面倒了一些药膏,涂抹在了昭阳的伤口上。
昭阳静静地站着,只抬起头来打量着苏远之。
方才隔得远了没看仔细,如今只在咫尺间,倒是什么都清清楚楚了。
昭阳蹙了蹙眉:“你这几日都没有睡觉吗?眼睛里面全是血丝,下面一片青色,也不知是怎么照顾自己的。”
苏远之涂抹药膏的动作温柔至极,听昭阳这样说,嘴角便有勾了起来:“嗯,你不在我身边,我哪里知道要怎么照顾自己。照顾我,不是你最为擅长的事情吗?”
昭阳哼了一声,没有理会他,听见周遭刀剑相接的声音,心情有些微妙,此番情形下,她方才竟与苏远之旁若无人地调起情来,实在是…不应该。
不过一会儿,北燕国残兵就已经尽数被灭。
怀安上前复命,苏远之只轻轻点了点头:“齐凌峰上的北燕国藏兵应当已经尽数清除干净了,只是如今洪水未退,我听后来增援的暗卫说说你们先前来的时候,是用绳梯过来的,此番咱们恐怕也只能再用那绳梯回去了。”
昭阳应了一声:“来的时候我倒是想到了可能会这样,便让人将绳梯藏了起来,应当也还能用,只是那绳梯只有一个,咱们这么多人,要尽数通过,只怕是要些时候。”
“左右现在也没有了北燕国追兵,多耗些时间倒也无妨,到了那处咱们也还可以再看看,能不能寻到多余的藤蔓,多做几副藤梯就是,不妨事的。”
昭阳倒是没有想到这个,总觉着,自己不见到苏远之的时候,倒是冷静自持的。一见到苏远之,反倒有些不喜欢用脑了。大抵是下意识地便想要依赖他,觉着有他在,没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的缘故。
“那走吧,早些回去,你也可以趁早抓紧时间多休息休息。”
昭阳话音一落,却瞧见苏远之在她面前弯下了腰来。
“这是做什么?”昭阳眉眼弯弯。
“你来的时候爬了半天的山,夜里又忙着赶路,只怕是累得厉害了,我背你吧。”苏远之的声音传来,温柔得让昭阳觉着心都化成了一弯水。
“我不过是走了一天罢了,你都已经四五日没怎么休息了,你这些日子赶得路定然不少,必然比我还累得厉害。我昨晚上还睡了不短的时间的,如今已经恢复过来了。要不咱们先走着,若是我走不动了,我定不会客气,定会叫你背的。”
苏远之闻言,直起身子转过头来望向昭阳。
昭阳眸光温柔:“你是我夫君,我不会对你客气的。”
昭阳叫苏远之素来喜欢三个字三个字的叫全名,要么便是苏丞相,难得从她口中听到夫君儿子,苏远之眸光微微动了动,沉默了片刻,伸手拉住了昭阳的手。
昭阳笑了笑,反握了回去,跟在苏远之身后:“北燕国藏兵还有许多没有清理吗?这都已经四五日了。”
苏远之摇了摇头:“不多了,从这齐凌峰离开之后,我便可随你一同回去,剩下的那些,交给暗卫们去做就是了。我跟着一同前来,不过是想要瞧一瞧,仓央是不是也在其中,能不能够遇到。”
昭阳偏着头望向苏远之:“我怀疑仓央入了渭城,只是我有些不明白,他若是想要围困渭城,且他北燕国的藏兵在渭城外,他为何却反倒跑到了渭城中?”
苏远之脚步一顿,却也只是瞬间,随后便又迈开了步子:“我怀疑,仓央的目的压根就不是攻打渭城,围困皇宫。”
“不是?那是什么?”昭阳追问着。
苏远之转过头,眸光深深地看了一眼昭阳:“是因为你…”
第948章 长公主的脸面
昭阳听苏远之这样一说,眉头一蹙,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都陈年旧事了,你这醋要吃到什么时候?”
苏远之轻笑了一声:“我并非是吃醋,是同你认真的说。”
顿了顿,才道:“你可知北燕国这些藏兵大多数是什么时候潜入渭城附近的?”
“之前我们在附近的村落歇脚的时候,听那村子上的猎户说,此前他们也经常在这齐凌峰和径流山上打猎,可是三年前这两座山上突然闹起了鬼,死了不少人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敢轻易上山了。因而我猜想,应当是三四年前了。”
苏远之颔首:“那个时候,仓央向楚国送来求亲书,求娶你。我们成了亲,静宜长公主被送往北燕国。只怕因为如此,仓央便一直心有不甘。只是彼时北燕国中内部动乱,他无暇顾及,因而一直拖延到了他登上王位,王位稍稍稳固一些,才腾出手来,第一件事就是往渭城周围派遣了人马。”
“三四年前,那个时候楚国尚未陷入动荡,是五国之中最为强盛的,且也还没有与南诏国西蜀国扯破脸皮,北燕国不可能莫名其妙的起了要覆灭楚国的心思,那在当时,实在是无稽之谈。因而,唯有一种可能能够将他的行为解释清楚,那就是仓央的目标,是你…”
昭阳轻哼了一声,不承认也并未否认。
苏远之所言,倒的确是有几分道理的。
昭阳幽幽叹了口气,在心中想着。
“且去年仓央在渭城对你的态度,并不像是放下了的模样。更遑论,他一回北燕国就将北燕国的王后宫殿更名为昭阳宫之事了。”
昭阳轻哼了一声:“可是若只是为了我,又何必这样大动干戈?”
苏远之笑了起来:“自是因为他清楚明白的知道,想要从我手中抢人,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猜想,他是想要围困渭城,以渭城来交换你去北燕国。”
昭阳垂下眸子,恶狠狠地道:“好吧,哪怕正如你所言,他的确是为了我,那又如何?我又没有做什么?事已至此,你又该如何做?”
苏远之轻轻笑了一声,侧过头望着昭阳瘪着嘴一脸烦躁的模样,莫名觉着有些可爱。
“不如何,不过是想要将仓央从渭城中揪出来,狠狠地毒打一顿,叫他记住这个教训,以后莫要再觊觎不该觊觎的东西。若他实在是死性不改,那我就取了他的狗命,让他有去无回。”
昭阳转过头:“仓央是北燕国大王。”
“所以呢?那又如何?”苏远之漫不经心地反问着:“我的东西,若是谁都能够碰,我的脸往哪儿搁?”
昭阳蹙了蹙眉:“你才是东西呢。”
“唔,好吧,我错了,你不是什么东西。”苏远之倒是毫不扭捏,极快地承认了下来。
昭阳轻哼了一声,暗自道,好吧,看你认错态度良好,也就原谅你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着,好似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呢?
兴许是一路有苏远之同她说话解解闷儿,昨日觉着十分漫长的路程,今天却好似很快就走到了。
昭阳指了指那峡谷:“昨天我们就是从这儿过来的,若非是有村中猎户带路,我们只怕怎么也找不到这处地方的。”
昭阳说着,令暗卫去将此前细心藏好的那藤梯取了过来,着轻功好的暗卫将那藤梯的一头带着,跃到了对岸,往石头上绑。
“昨儿个是红珠背着我从这藤梯上走过的,走到半道上,我一不小心往下面看了看,险些软了腿。”
苏远之嗤笑了一声:“那今天我带你走。”
苏远之说着,伸手拦住昭阳的腰,便纵声一跃。
昭阳瞪大了眼,惊呼了一声:“暗卫还未绑好啊啊…”
昭阳下意识地闭上了眼,只感觉到耳畔有风呼啸而过,只是不过顷刻间,那风声就没有了。
昭阳愣了愣,睁开了眼,却瞧见自己已经站在径流山那大大的石头上了,其他暗卫尚在对面的齐凌峰上。
昭阳眨了眨眼:“咱们过来了?”
苏远之点了点头,斜着眼睨着昭阳:“不过这么窄一点儿的峡谷,就让你吓成这样?没出息,哪里有一点镇国长公主的冷静?”
昭阳伸手就拧住苏远之腰间的肉,狠狠地揪了揪:“呵…苏丞相武功高强,在下佩服佩服。”
声音中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苏远之却恍惚丝毫未觉疼痛,只笑得眉眼弯弯,凑在昭阳耳边轻声道:“长公主这副模样,在我面前便也罢了,却是别在旁人面前丢了你这长公主的身份。”
“呵呵…”昭阳垂下眸子,她自然也发现了,自己在苏远之跟前似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有些娇气,有些磨人。
苏远之瞧着昭阳的神情,嘴角扬起的弧度更大了一些:“长公主这模样,叫人忍不住想要亲一口,我可得好好藏好,不能让别人瞧见了。”
昭阳闻言,有些诧异地抬起头来望向苏远之,却见苏远之果真低下头来,将唇印在了她的额头。
“你都好几日不曾沐浴漱口了,离我远些。”昭阳轻声嫌弃着,声音却染上了几分娇俏,脸上隐隐泛起了红晕。
等着暗卫尽数到了径流山,众人方一起下山。
昭阳以为下山会很容易,却不曾想到,因着昨日一直上山,腿有些酸软,一下坡,膝盖就疼得厉害。
“怎么了?可要我背你?”苏远之轻声问着。
昭阳抬眸,看了一眼苏远之脸上的疲惫,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我倒是有一个法子可以快速下山,只是…”
昭阳顿了顿,才眯着眼道:“只是模样不怎么看好看,不过…”
“算了,也只有你们在,旁人也瞧不见,等回去之后,我就封口,谁要是敢往外说,我就要了他脑袋就是。”
昭阳轻哼了一声,不等苏远之反应过来,就猛地坐到了地上。
因着连日下雨,地上满是泥泞。
只是昭阳却也浑然不在意,就这那泥泞的路往下滑去。
倒的确是速度极快…
苏远之瞧着,终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来,只是想着昭阳待会儿恐怕要找他秋后算账,便连忙抬起手合成拳头放在嘴边,掩住了上扬的嘴角。
第949章 被掳
回到血隐楼,已经下午时分。
苏远之来不及洗漱就带着怀安进了书房,昭阳顾不得其他,匆匆忙忙叫人准备了热水,径直冲进了净房之中。
待将浑身的泥泞洗干净,又换了干净衣裳,将头发擦得半干,才施施然出了净房,往软榻上一趟,接过丫鬟递过来的茶杯,温声吩咐:“我有些饿了,叫厨房送些吃的来吧。”
丫鬟应了声退了下去,昭阳端着茶杯,将杯盖掀了开,眯着眼吹开了杯中浮沫,慢条斯理地嘬了一口。
苏远之一进屋,就瞧着昭阳穿着一件胭脂粉的常服,光着白玉一般的脚,一头半干的头发披在身后,漫不经心品着茶,神情像一只餍足的猫儿。
脑海中一下子想起今日早起她在径流山那惊天动地的一坐一滑,再瞧瞧面前这个俨然一副皇家贵女风范的女子,眼中笑意更盛。
他与这个女子一同生活了四年有余了,她却总能够时不时地给她一些惊喜。
“瞧我做什么?”苏远之的眸光太盛,昭阳自然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耳朵微微有些红,却只抬起眼来睨向苏远之,轻轻哼了一声:“还不赶紧去沐浴洗漱?我觉着,你应该里里外外洗上个两三遍才是,都已经发臭了。”
苏远之轻笑了一声,目光扫过昭阳的耳朵,进了净房。
等着苏远之从净房出来,下人已经布好了菜,昭阳朝着他招了招手:“快些过来吃饭吧,都已经有些凉了,你这洗得未免也太久了一些。”
昭阳顺从地在桌旁坐了下来:“不是你让我多洗几遍?”
“其他时候却也不见你这般听话。”昭阳冷哼了一声,将筷子递到了苏远之的手上。
食不言寝不语,昭阳默不作声地用了饭,复又走到软榻上躺了,才抬起眼来望向正站在书架前找书的苏远之,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前两天晚上,她实在是没怎么睡的。
如今紧绷着的神经突然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倒是觉着困顿得厉害,连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
“既然你决定将这些北燕国藏兵的清理工作交给暗卫来收尾,咱们可是要准备回渭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