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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他们究竟是北燕国人还是东明国人,目的便应该是相同的了。”苏远之眸子中蔓延开一抹冷光:“此番有人在这附近出现,说明他们早已经在暗中侦查渭城附近的地形地势,蓄谋已久。兴许还已经暗中藏了一些兵力在渭城附近…”
“只是,东明国皇帝刚刚驾崩,若他们是东明国人,新帝未定,只怕他们没有这样的心情还继续在这附近探查。所以,唯有一种可能,他们是北燕国人。”
“且他们暗中在渭城附近探查地形地势,藏匿私兵,便暴露了仓央的阴谋,他想要的应当不是在边关光明正大地宣战进攻,而是意图悄无声息地运送将士和军需到渭城附近,围困渭城,直取皇宫。”
昭阳听苏远之这样分析,眉头亦是蹙了起来:“此举,倒是与此前楚临沐父子意图夺位时候的做法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想必是因着有楚临沐这个前车之鉴,仓央的动作更为隐秘一些,因而我们才一直没有发现。若非此番他们探查到了血隐楼的地盘上,只怕咱们还得些时日才会有所察觉,到那时候,恐为时晚矣。”
“此事,咱们须得尽管回宫告诉君墨,早些相处对策来才是。”昭阳站起身来。
苏远之却是摇了摇头,拉着昭阳在身侧坐了下来:“此事也不过你我二人的猜测而已,尚未下定论,我立马让暗卫分散到周围暗中查探一番,瞧瞧是否果真如我们所料。若是果真如此,我们再禀明陛下,而后仔细筛查筛查,看看渭城附近有哪些地方可以藏匿下北燕国的兵士。趁着未成气候,一网打尽。”
昭阳对苏远之的安排倒是认可的,只是心中却隐隐有些担忧:“方才那两个士兵应是北燕国派来查看地形的,此番被我们所杀,会不会打草惊蛇?”
“放心好了,我自有对策。只需将那两人的尸体仔细处理一番,佯装成在山中被猛兽所伤,他们应该便不会怀疑。只是咱们的动作却是要快些,他们已经查探到了血隐楼附近,我断然不会让他们发现血隐楼的所在,因而,若是他们今后再派出兵士来靠近血隐楼,我仍旧会下令将他们直接杀了,这样有来无回,次数多了,他们定会心生怀疑。”
昭阳点了点头,心中满是隐忧,全然不曾想到,他们不过是来这血隐楼附近游玩,竟也会撞上这么一出。
经由这么一桩,昭阳也没有了游玩的兴致,匆匆叫人收拾了东西,就回了楼中。
一回到血隐楼,苏远之便带着怀安匆匆离去,一直到晚间才回到了屋中。
“怎么样?可查探到了什么?”昭阳既往开口问着。
苏远之颔首:“倒的确如我们所料,是北燕国的人。”
苏远之从书架上取下一幅地图,昭阳凑过去一看,是渭城的地图。
“这处,以及这处…”苏远之用笔在地图上画了两个圈:“今日我派遣了楼中大半的信部与暗部出去,在附近仔细搜寻,在这两处发现了端倪。这两处虽地处深山之中,却皆有不少人生活的踪迹。且应当生活的时日不短,原本这两处地方皆是荒山野岭,可是如今却已经有人搭起了茅草屋,还开垦出了不少土地,种上了粮食蔬菜,看起来像是普通农户的样子。”
“只是那些人却比普通的农户百姓警惕许多,还有人日夜轮岗巡查。”
昭阳神情亦是愈发凝重:“如此说来,应当是北燕国的人没有错了。”
“不过随意侦查一番,便有所发现,只怕这样的地方并不在少数。且我看他们选的这两处地方倒也有些规律,是深山之中,远离人烟的地方,土地不算贫瘠,且周围一定要有水源。我们可在渭城附近依照这样的条件,圈定一些地方,派人仔细查探。”
苏远之将笔搁下:“三日…”
“这三日之内,我会让陛下,调遣所有可以调遣的力量,暗中仔细查探。三日之后,不管查出了多少,都必须要用最快的速度将查探出来的这些北燕国驻点尽数歼灭,以免打草惊蛇,若打草惊蛇,他们便可互通消息,悄悄转移。”
“三日之后将发现了的尽数歼灭之后,再继续派遣御林军与暗卫一同,加大搜寻范围,将漏网之鱼一个一个清理掉。”
苏远之眯了眯眼:“如此一来,这些北燕国千方百计设下的窝点,便可清除十之七八。剩下的那两三成,对咱们构不成多大的威胁,可徐徐图之。”
第929章 童言
本是想着忙里偷闲,在血隐楼中好好避个暑,因为这桩事情,却不得不只在这儿待了三日,就连夜匆匆回了渭城。
仍旧是从宫中的暗道出去的,一出了暗道,苏远之就径直去了养心殿寻君墨。
天色已晚,昭阳有些困顿,便想着找个地方歇息歇息,顺便等苏远之同君墨谈完正事之后一同回府。
昭阳殿因着出了静宜那一桩糟心事,昭阳是不想要继续呆着的。
便索性去了长安宫。
前来应门的宫人瞧见昭阳,皆是吃了一惊,一面引着昭阳进门,一面派人去禀报给太后了。
太后本已经歇了,听闻昭阳来了,便也披衣而起。
见着昭阳,亦是忍不住蹙了蹙眉头:“这几日你皇弟在我跟前不知道念叨了多少回,说你与苏丞相实在是太过随性,这说走就走了的,却扔下一大堆事情给他。还说依着苏远之与你的性子,此番一走,只怕是不玩个十来日不会回来的。怎么这才三日,你就回了?而且,还是这夜半三更的匆匆而回?”
说着,便觑了觑昭阳的神色:“难不成,是同苏丞相吵架了不成?”
“母后说的什么话?难不成还嫌我回来得太早了?”昭阳失笑,却也解释着:“没有吵架,只是突然有些要事,这才不得不连夜赶回来,苏远之同我一起回来的,已经去了养心殿。走了这么一大截路,我腿都有些酸了,也不知苏远之什么时候才能商议妥当,想着来母后这里歇下,等着他一起回府。”
“歇吧歇吧。”太后好笑地看了昭阳一眼:“我叫人给你收拾一间屋子出来,再让守门的宫人警醒着些,若是苏丞相来了,就去同你禀报。只是若是夜半三更的要走,却是无需来叨扰我了…”
昭阳连连笑着应了下来。
宫人收拾好了屋子,带着昭阳过去。
丫鬟们侍候着昭阳沐浴洗漱,一直到子时都过了,昭阳才堪堪歇下。
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昭阳一睁眼看见外面明晃晃的光,急忙坐了起来。
棠梨就在屋中侍候着,见着昭阳起身,连忙上前。
“苏丞相昨晚没有派人过来?”昭阳蹙着眉头问着。
棠梨点了点头:“奴婢先前已经请这长安宫中的宫人去养心殿那边问了问,那边回话说,昨夜苏丞相与陛下通宵议事,今日一早便又去早朝去了,如今尚未下朝。”
昭阳眉头轻轻蹙了蹙,没有说话。
外面传来轻声询问声:“太后娘娘让奴婢来问一问长公主,可要去正殿用早膳?”
棠梨垂下眸子看了一眼昭阳,昭阳自然也听见了那问话声,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我这就起。”
到了正殿,太后见着昭阳,就笑了起来:“我今日醒来,总觉着昨天晚上是梦见你回了宫,后来李嬷嬷问起,我才知道竟是真的,倒是险些就将你给忘了。”
“由此可知,我在母后的心目中的地位,究竟有多靠后。”昭阳笑着打趣着。
慕阳倒是破天荒地起早了,亦是坐在一旁,见着昭阳进来,就扑了过来:“娘亲!”
昭阳被他那么一扑,险些没有站稳,慌忙稳了稳身子,才将人接住了:“我的小祖宗,你以后可别这样一惊一乍的突然扑过来,万一我没能接住,你摔着了怎么办?”
“能怎么办,摔呗。”慕阳一脸无可奈何:“难怪爹爹说,娘亲笨。”
“…”昭阳眯起狭长的眼,冷冷哼了一声:“这话是你爹说的?”
“是呀。”慕阳挑了挑眉:“爹爹总说。”
“你爹还说什么?”昭阳循循善诱。
苏慕阳咬着手指头想了会儿:“爹爹说,娘亲又傻又笨,很好骗。”
“…很好。”昭阳近乎咬牙切齿:“好极了。”
“娘亲太好骗了,我们要看紧娘亲。”慕阳掰着手指头继续算着:“不能让乱七八糟的人靠近娘亲,尤其是男的。”
“娘亲是瓷娃娃,要保护好娘亲,不然就摔碎了。”
慕阳其实还有些咬字不清,只是昭阳却已经能够将他的话听得清楚明白。
“不能和娘亲抢栗子糕,可是我也喜欢吃呀…”
“还不能和娘亲一起睡觉觉,不然就没有小妹妹了,娘亲要和爹爹种娃娃玩儿…”
昭阳急忙叫停:“停停停…”
只是为时已晚,太后早已经笑得前仰后合:“我如今倒是相信,慕阳这鬼精灵的模样,果真是苏丞相教导出来的了。”
“倒实在是难以想象,苏丞相看起来实在是个冷淡性子。”
昭阳心中暗自咬牙切齿,苏远之…
这笔帐她得好好同苏远之算上一算才是,且两个小的孩子,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够再交给苏远之教导了。
一个慕阳就已经让她无法招架了,再来两个,便实在应付不来了。
昭阳在太后含着明显笑意的目光下坐如针毡地用了早膳,两个小的便已经醒了,昭阳陪着孩子们玩着,又派人去御乾殿瞧了瞧。
派去的人回来禀报,说早朝已经散了朝,只是陛下又叫了苏丞相与其他几个官员去了议事殿商议政事。
昭阳蹙了蹙眉,想着也不知苏远之他们何时能够商议好,索性带了孩子们先回了公主府。
一直到晚上,苏远之才回到了府中。
昭阳瞧着苏远之虽精神尚好,只是眼下隐隐约约带着几分青,心中隐隐有些心疼:“既然派了暗卫去查探去了,你就可以回府休息了呀?商议什么商议了那么久?”
苏远之笑了笑:“时间紧迫,虽然是叫暗卫去搜查。可是为了在最短的时间内尽可能地搜寻出最多的地方,我只能与陛下连夜一一将渭城周围有可能的点都一一先圈定起来,而后派暗卫前去验证,这样一来,便可节约许多时间与精力,避免暗卫漫步目的地到处搜寻,耗时耗力还没有效果。”
“如今咱们已经将可能的点都尽可能多的圈定了出来,接下来的两日,便由着暗卫去查验,我倒是可以好生休息休息了。”
昭阳张了张嘴,想了想,终是叹了口气。
算了,算账的事情早晚都能,还是先等他休息好再说吧。
第930章 泛舟
苏远之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便又起床去宫中早朝。
昭阳想起此前苏远之向她抱怨自己那锦囊已经旧了的模样,索性呆在屋中给苏远之绣锦囊。
锦囊不过是个小物件,绣起来也并不怎么复杂。到下午时候,就差不多做好了。
昭阳让丫鬟们把绣花的那些东西收好,抬起眼来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眉头轻轻蹙了蹙:“都什么时辰了?苏丞相还未回府?”
“回长公主,已经申时三刻了。”棠梨低声应着:“苏丞相已经回了府,只是奴婢瞧着他上了湖心岛之后,却又寻了一艘小船,自己划着船去了湖中央,却也不知道是做什么,已经在湖中央呆了有个把时辰了…奴婢瞧着长公主绣花绣得认真,也就没有打扰。”
“划船去了湖中央?”昭阳有些诧异,将那锦囊揣在了袖中,出了房门。
今日倒是难得的没有大太阳,天有些阴,凉风阵阵,在夏日里,这样的天气算是不可多得的好天气了。
昭阳扶着栏杆往外望,倒果真瞧见湖中央飘着一艘小船,上面躺着一个人,似乎穿着朱红色的衣裳。
昭阳蹙了蹙眉,那朱红色的衣裳昭阳亦是见过的,是苏远之的丞相官袍。
他上朝回府,官袍未脱,就跑去划船游湖?只是兴致好还是心情不好想要静静呢?
昭阳心中揣测着,只是如今朝堂内外,苏家族中各种各样的事情一大堆,大抵也不太可能是兴致好才想要游湖。
那大抵便是后面那一种可能了。
昭阳握紧了袖中刚刚绣好的那锦囊,侧过头吩咐着棠梨:“去拿一壶酒来吧,再叫人准备船,送我去湖中央。”
待昭阳乘着船靠近了苏远之的那艘小船,便瞧见苏远之仰躺在船里,双目紧闭着,不知是在闭目养神还是已经睡着了。
下人伸手拉住苏远之的那艘船,昭阳便站起身来,跨了过去,而后挥退了船夫。
“如此天气,如此景致,怎能没有美酒与美人?”昭阳笑嘻嘻地将酒坛子上面的塞拔了开来,顿时酒香四溢。
一直闭着眼睛的苏远之轻笑了一声,睁开了那双狐狸眼,许是因着太过亮眼,眸子一眯,似笑非笑:“荷花盛开的季节,公主府中这湖面上,晃晃悠悠的小船,美酒,美人…这画面倒是分外的熟悉,让我想起了一些…格外美好的记忆。”
苏远之的话,让昭阳脑海中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苏远之说的是什么,只瞪了苏远之一眼:“你若是不想让我在这里,我立马就叫人过来将我接走就是。”
“怎么会?”苏远之连忙接过那酒,轻轻嗅了嗅:“倒果真是好酒。”
说罢,也不拿杯子,就径直拧起坛子仰头喝了一大口。
虽是清风阵阵,且又是在湖面上,只是毕竟是夏日,大抵是仍旧有些热。苏远之伸手将腰间玉带一解,那官袍便散了开来。苏远之随手将里面的里衣也一并扯开了一些,露出了紧实却又白皙的胸膛来。
“喂…”昭阳抬起脚踹了踹苏远之,语带警告。
苏远之却伸手将昭阳的脚抓住,将脚上的鞋袜都尽数除去,哈哈大笑了起来:“太热了一些,且我没穿衣裳的时候你都见过了,难不成还会害羞?”
昭阳瞪了他一眼,飞快地收回了脚。
只是见他并未有下一步动作,才稍稍放下心来。
想了想,方从袖中将那青色锦囊拿了出来,递给了苏远之:“将将绣好的,给你。上面的绣花原本是梅花,我改成了貔貅,想着图个吉利。也不知你喜欢不喜欢,若是不喜欢,我再重新绣一个和之前那个一样花纹的便是。”
苏远之接了过来,拿在手中细细摩挲了良久:“多谢夫人了,只要是夫人绣的,不管是什么图案,我自然都是喜欢的。”
昭阳见苏远之脸上终于露出了几分真心实意地笑容,才佯装漫不经心地问着:“怎么突然想起自个儿来泛舟游湖了?连官袍都不换下,这大夏天的,就不嫌热?”
苏远之笑了笑:“倒也没什么,只是有些事情没有想明白,想着这里寻个清净地儿自己琢磨琢磨。”
见昭阳面上带着询问地望着他,苏远之垂下头轻笑了一声:“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今日暗卫就都派出去查询附近隐匿的北燕国兵士了。我方才一直在琢磨,仓央藏这么多士兵在渭城周围,究竟是何目的?”
“此前你不是就猜想过了?是为了直取渭城,围困皇宫?”
苏远之摇了摇头:“一开始我的确是这样认为的,可是仔细琢磨了一下,却又觉着有些不对劲。如果仓央的目的真的是渭城,是皇宫,是覆灭楚国,光是这些兵力,却是远远不够的。他若是这样做,即便是围困了皇宫,楚国驻扎在各处的守兵回调,便可将北燕国这些士兵也团团围住,这样一来,他绝无任何可能成事。”
“说得直白一些,哪怕是他带着渭城周围埋伏下的这些士兵,直取皇宫,将陛下及楚国皇室宗族尽数屠尽,这楚国江山也不一定是他仓央的。”
昭阳沉吟了片刻,方开口道:“兴许他并未打算就借由着这些兵力就谋夺下楚国江山,兴许只是为了围困渭城,给楚国迎头一击,而后趁着楚国人仰马翻之际,借机挥兵南下,入侵楚国。楚国皇城被困,即便是其他地方守军回调,也需要一定的时间,这中间的时间差,却足以让北燕国做许多事情了。”
苏远之微微眯了眯眼,半晌才道:“兴许是我多虑了吧…”
昭阳便又笑了笑道:“且此番他的阴谋已经被我们发现,只要那些驻点被尽数剿灭,无论仓央打着什么样的主意,都断然不可能再成事。”
苏远之点了点头。
“对了,仓央最近可有什么动作?”
“莫央长公主与北燕国王后出事的消息尚且没有传回北燕国,仓央会如何反应尚且不知道。最近收到的,关于北燕国的消息都是一些细枝末节的,仓央的话,也不过就是他偶感风寒,嗓子沙哑,几乎失声的无趣消息罢了。”
第931章 明安的烦恼
“你们那信部倒是果真令人佩服得很,事无巨细地尽数打听妥当传回来。”昭阳啧啧叹了两声。
“血隐楼再厉害,也总会有打探不到的消息,就只能先将能够打探到的打探仔细一些了。”
苏远之提起酒坛子,又喝了两口。
先前为了给苏远之赶着绣这个锦囊,昭阳连午觉都没睡,如今在这小船上摇摇晃晃,面前是微波荡漾的湖面,不远处是接天莲叶无穷碧,还有阵阵莲花的香气伴随着微风阵阵袭来,昭阳倒是觉着有些困顿了。
昭阳索性也在船上躺了下来,望着天空中不停变幻漂浮着的云朵,不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两三日,苏远之一直十分忙碌。
昭阳知晓如今渭城内外定然也是风起云涌的,不十分安全。且暗卫都已经调出去了一大半去搜寻北燕国藏匿的士兵去了,便索性不出门,只在府中陪孩子们玩儿。
两日之后,就是苏远之此前定下的三日之期。
苏远之曾经说过,让暗卫用尽全力搜寻三日,三日之后,无论搜寻到多少北燕国藏兵的驻点,皆一举打尽,以免北燕国那些人发现了不对劲,打草惊蛇。
苏远之上了早朝之后,径直回了府。
“今日之事,我需要亲自出马。兴许会晚些回来,你莫要担忧,我没回府之前,最好不要出门了。”
昭阳点了点头,轻声应了。
苏远之目光定定地望着昭阳良久,才又接着开口道:“我怀疑,仓央已经到了渭城附近。”
“嗯?”昭阳听苏远之突然这样说,忍不住地有些诧异。
“你前日不是还说,信部传来消息,说仓央生了病,嗓子沙哑,几乎失声吗?”昭阳说完,便忍不住瞪大了眼,一下子反应了过来:“你的意思是,你怀疑仓央生病失声是假,他是派人易容假扮成了他,留在了北燕国,却假借生病之由,加以掩饰,避免那替身暴露身份?”
苏远之轻轻点了点头,半晌才道:“这三日暗卫的行动并不如我料想那样顺利,北燕国那些人太过神出鬼没,而且行踪飘忽不定,时常变动藏匿地点。我瞧着这行事作风,颇有些仓央的风格在里面,因而,才生了怀疑。”
“此番行动,只怕会格外艰难一些,只是你尽管相信我便是,没有我做不了的事情。”苏远之的神情笃定,目光定定地落在昭阳身上,似乎是在等着昭阳给他一个承诺。
昭阳颔首:“我知晓了,放心好了,我相信你就是。”
苏远之这才轻轻颔首,转身带着怀安离开。
明安因着不会武功,被苏远之留了下来,只能扶着栏杆望着怀安跟在苏远之身后的背影,一脸艳羡,喃喃自语着:“早知道当年我也应该不惧吃苦,好好习武的。那样的话,我就可以跟着公子一同上阵杀敌,惩奸除恶了。唉…怀安跟在公子身边,公子就老是奖赏他,却老是责罚我,太不公平了,都因为我不会武功。”
昭阳本是想要去孩子们的屋中看看,已走到门口,就听见明安的碎碎念,心中暗自觉着好笑,面上却是一本正经地问着明安:“你羡慕怀安总能够得到你家公子的奖赏?”
明安转过头看见是昭阳,连忙行了礼,却也飞快地点了点头:“是啊,公子经常奖赏怀安的,前段日子从淮南回来,公子就奖励了怀安一颗超大的夜明珠。”
“你可想要也得到你家公子的奖赏?”
明安闻言,眼睛一亮:“我也可以吗?”
可是转瞬间,那簇光亮便消失不见了:“我不行的,我都不会武功。”
“不用会武功,我有一个法子,可以让你得到你家公子的奖赏,而且,定然比怀安还要多…”昭阳循循善诱。
“比怀安还要多?真的吗?”
“我的话难道你也不信?”
明安连连点头:“长公主的话就是公子的话,公子的话自然是最为可信的。长公主快些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
昭阳笑得意味深长:“你仔细想想看,你家公子最在意的人是谁?”
“这还用问,当然是长公主您啦!”
“唔,你家公子倒的确是最在意我的,可是你若是与我走得太近了,只怕你家公子非但不会奖赏你,还会责罚你。”
“是啊是啊!”明安不停地点着头:“公子是个陈年老醋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