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类小说上一章:八岁帝女重生之凤霸天下
- 另类小说下一章:帝女昭阳:重生之凤逆天下
说罢,又吩咐着一旁的棠梨与墨念:“看着你们主子,不许她看书写字刺绣,不许她和孩子们玩儿,让她闭目养神好好休息。”
“是。”棠梨与墨念忙应了下来。
苏远之出了屋,昭阳在床上不停地翻滚着,终是忍不住坐起了身来:“给我那本闲书来看看。”
“长公主,苏丞相方才吩咐过的,长公主不能看书。”
好像的确是吩咐过,怎么说的来着?不许她看书写字刺绣?
可是她如今在家养病,这些都不能做,那她还能做什么?
“你们是我的丫鬟啊?为何这样听他的话?”昭阳不满。
“长公主,苏丞相生起气来实在太可怕了,奴婢们可不敢忤逆苏丞相的话。”棠梨与墨念低着头,对昭阳的不满视而不见。
昭阳咬了咬唇:“所以你们就敢忤逆我的话了?”
棠梨低着头不吭声,倒是墨念轻咳了一声:“与苏丞相比起来,长公主性子温柔,奴婢们敬重长公主,却并不觉得长公主可怕而已。”
反正左右就是不听她的吩咐就是了。
“不能看书写字刺绣,不能和孩子们玩儿是吧?”昭阳站起身来:“那我去外面走走,他方才没说不允许我不去外面走动吧?”
“苏丞相的确是没有说,只是此前大夫曾经说过,说虽是夏日,早晚时候却还是有些凉意的,长公主身子尚未痊愈,早晚时候最好不要出门吹了风才是。”棠梨温顺地回答着。
“…”早晚时候不能出门,白日里太阳那么大,她还不想出门呢!
昭阳幽幽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不出去就不出去了。”
棠梨与墨念闻言,不约而同地舒了口气。
却又听到昭阳吩咐着:“去将流苏给我唤来。”
墨念下意识地望向棠梨,棠梨仔细思量了一番,苏丞相倒是并未说长公主不能见流苏,想来应该无碍的,若是一味地让长公主什么也不能做,长公主只怕是要不高兴的。
如此揣度了一番,棠梨便应了声,去将流苏叫了过来。
昭阳在美人榻上坐着,叫墨念往身后塞了个大迎枕靠着,方望向流苏:“这两日我因着生了病,没有去探望莫央,如今莫央情形如何?”
倒也并非不能去,生气也不过是昭阳寻的一个由头而已。
她实在是有些不敢去探望莫央了,那日在驿站中瞧见莫央的情形,让她有些不忍,便下意识地以生病为由来逃避了。
莫央原本是那样活泼好动的性子,整日里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样子,却总能够让人开怀。
可是经由这么一桩,只怕再也寻不回此前那个莫央了。
她害怕自己见到莫央,会忍不住情绪失控。
“莫央公主情绪有些不稳,不愿意见外人,一见到生人,特别是男子便会大喊大叫,惊慌失措。好在莫央公主的驸马爷一直陪在她身边,莫央公主倒是对驸马爷已经卸下了心防,如今对驸马爷极其依赖,一见不到驸马爷就要发脾气,只要有人进屋就会下意识地往驸马爷身后躲。”
昭阳闻言,手紧紧抓住软塌扶手,紧咬着下唇,只觉得心底有些透不过气来。
“不过也好在莫央公主不再防备驸马爷,只有驸马爷与她在的时候,倒是安安静静的。可是却仍旧抗拒别人脱她的衣裳,一碰到她的衣裳,莫央公主便像是发了狂一样,摔东西打人,有时候还会忍不住弄伤自己。”
“静宜留下的那封书信,可交给莫央的驸马了?”
流苏颔首:“已经给了,莫央公主的驸马爷倒也仔细看了,只是看过之后却也并没有什么反应,只叫人将信收了起来。”
“倒是北燕国那些使臣闹得尤其厉害,接连几日都进宫向陛下讨要说法。还说,陛下治国不力,让莫央长公主在楚国管辖之内竟然出了这样大的事情。”
“说当初是长公主您亲自将王后与小公主接入宫中的,他们会同意,是因为对长公主足够信任。长公主也答应过,在楚国皇宫之中,王后与小公主不会出事。如今不仅出了事,还俱都丢了性命,让长公主给个说法。”
“那些北燕国人全然不听陛下的解释,每日都进宫闹,要是陛下不见,就带人在宫门口静坐。还威胁说已经写信回北燕国,将这些事都奏报给了北燕国大王,大王定然会为莫央长公主,会为王后和小公主讨回公道的。”
昭阳缓缓阖上眼,面上带着几分无奈,这样的情形,早在出事的时候,昭阳便已经料想到,只是真正摆在眼前的时候,却仍旧觉着有些无奈。
“是不是咱们楚国看起来太过好欺负了一些?所以才人人都想要踩一脚?”
流苏垂着头没有应声,这样的问题,她无法回答。
昭阳抿着唇,待胸中怒气平复了一些,才咬了咬唇道:“此前筹谋的那离间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这么久了,还没有消息传回来,加派人手去办,不惜一切代价!”
昭阳刚让流苏退了下去,就有小厮上了楼,在门口禀报着:“长公主,北燕国丞相祝长林前来求见长公主…”
昭阳眼珠子转了转:“苏丞相离府了吗?”
“苏丞相一刻钟之前出了府。”外面的小厮应着。
昭阳眼睛一亮,站起身来:“叫人将祝长林带到花厅候着,我见。”
墨念与棠梨闻言,连忙道:“长公主,苏丞相说…”
“嗯,我知道了,他说不许看书写字绣花,不能和孩子们玩儿,早晚不能出去,免得吹了风。可现在天光大亮,已经不是早晚了啊。而且我就去见个人而已,无碍的。”说罢,就吩咐着丫鬟们给她穿衣梳妆。
墨念与棠梨对视一眼,满脸无奈,却也只得应了下来。
第912章 边关捷报
“听闻长公主身体抱恙,特来探望。这是我专程为长公主寻来的暖玉手镯,戴着对身子极好。”祝长林将一个红木小盒子推到昭阳面前。
昭阳笑意吟吟地拿起那雕花盒子打了开来,里面放着一只上好的白玉手镯,入手温润,的确是上等暖玉。
“都说楚国富庶,物产丰富。如今看祝丞相这几次出手,方明白,真正富庶一方的,当是东明国才是。”昭阳笑得无比温柔。
“长公主说笑了,我愿意出手阔绰,不过是因为知道这些东西不过身外之物而已。若是国破家亡,这些东西再多也没有福分用。若是靠这些无足轻重的东西就能换得楚国援兵,我哪怕是散尽家财也是愿意的。”
笑面虎也是老虎,此人,果然是小觑不得啊。
“北燕国那几位贵人的事情,我都已经听闻,窃以为此事实在是有些太过蹊跷,倒像是有人可以算计一样。只是此番一来,北燕国几位贵人都折在了楚国皇城,依照着那北燕国仓央的性子,只怕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楚国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联合我们东明国,一起抵御北燕国。”
昭阳神情淡然地听着,漫不经心地喝了口茶。
“且北燕国仓央将王后宫殿易名为昭阳宫,实在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我觉着,兴许这一连串的事情,正是那仓央的算计。他这样处心积虑的目的,除了楚国江山之外,还有…长公主。”
昭阳垂下眸子,将茶杯轻轻搁下:“祝丞相言重了,这家国大事,我实在是无能为力。不过祝丞相方才所言,倒也的确是句句在理的,我会将祝丞相的话转告给陛下,请陛下定夺的。”
“至于陛下所言,那仓央狼子野心,对我另有企图一事…”昭阳轻轻叹了口气:“我虽一介妇人,却也是楚国皇室之女,是楚国长公主。既然我姓楚,便早已经有了觉悟,国在家在人在,国亡家亡人亡,倒是无需担忧。”
祝长林微微眯了眯眼:“长公主如此气魄,却是许多男儿也不敌,实在让祝某佩服。既然长公主如此说,那祝某便等着长公主的好消息了。”
昭阳笑了笑,叫王嬷嬷亲自送了祝长林出府。
昭阳看着祝长林的身影渐行渐远,方将镯子拿在手中把玩着,神情若有所思。
“长公主果真要去帮祝长林说话?”流苏蹙了蹙眉。
昭阳笑了笑:“既然都答应了,这话自然是要带到的。”
昭阳将镯子放回了盒子中,顺手交给了棠梨:“放起来吧。”
见流苏有些不解,昭阳方笑着解释着:“祝长林近日来,亦是算好了时机的。如今的形势,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确是对楚国不利。虽然北燕国尚未与咱们撕破脸皮,可是北燕国那几位皇族在咱们的地盘上出了这样的事情,北燕国怎么也不会善罢甘休。”
“这种情形之下,楚国几乎被逼得走投无路,东明国愿意抛出橄榄枝,楚国自然是不会拒绝的。若是我再像以往那样严词厉色的拒绝了,倒是不应该了。祝长林是聪明人,定会看出不对,到时候若是祝长林起了防备之心,咱们便又该陷入被动局面了。”
“与其被祝长林发现端倪,倒不如勉为其难地应下祝长林。况且,我方才也只答应了他,将他的话转告君墨,其它的,却是不曾允诺的。”
流苏垂眸,心中明白了过来。
昭阳整了整衣裙,站起身来:“来人,备马车!”
棠梨与墨念闻言,一脸惊恐:“长公主,你方才可没说过要出府。你说,只来花厅见一见那位祝丞相便是…”
昭阳转过头,笑得一脸无辜:“可是刚刚我已经答应了祝长林,帮他给君墨带个话的啊?在祝长林面前,我代表的是楚国,是楚国皇室的面子。要是我言而无信,丢的可是咱们楚国的脸…”
“…”两个丫鬟嘴角抽了抽,立在一旁,一脸颓败,做丫鬟难啊,做张工祝福的丫鬟更是难上加难。
“长公主若是要进宫的话,奴婢唯有一事相求。”墨念已然认命。
“哦?说说。若是不难的话,我就应了你了。”
“奴婢只求长公主进宫之后将奴婢们随意寻个借口留在宫中一段时日,奴婢们为了长公主逆了苏丞相的吩咐,长公主也让奴婢们避避风头吧,免得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昭阳哈哈笑了起来:“就这点儿消失,我自然是答应的。走走走,进宫!”
好几日未出过屋子,连平日里最不喜坐的马车,也觉得甚为亲切。
乘马车到了宫门口,丫鬟扶着昭阳下了马车,昭阳就瞧见宫门口并排停着几辆马车,马车上画着狼头图腾,是北燕国的图腾。
见昭阳朝着那些马车看了过去,流苏便压低了声音在昭阳耳畔解释着:“北燕国的使臣们整日里就在这宫门口等着,上下朝文武百官路过的时候,就下马车来高声哭嚎,闹腾得不成样子。”
昭阳蹙了蹙眉:“这未免也太不像话了一些,楚国皇宫门口,岂容他们这样胡闹?”
流苏轻轻“嗯”了一声:“陛下并未下令驱逐,宫门守卫便也只能由着他们。”
“唉…”昭阳叹了口气,君墨的心思她倒是能够猜得七七八八的,只怕是因为莫央的事情,君墨觉得对莫央有些亏欠,因而才放任至此罢了。
只是若是由着北燕国这些使臣闹下去,只怕很快,渭城之中就到处都是风言风语的。
昭阳心中气闷,她倒是不在乎文武百官和百姓们对楚国皇室指指点点。她更在乎的…是莫央。
莫央遭受了那样的事情,如今本就大受打击。可是北燕国这样闹腾,只怕很快,许多人都会知道,北燕国长公主在渭城外被人糟蹋了。
届时,即便是莫央走出了阴影,又该如何面对那些异样的目光?
北燕国这些人为了达到目的,未免也太过不计后果了一些。
昭阳正想着,就听见有马蹄声响起,渐渐清晰。
昭阳转过头,眸光微微眯起:“是斥候?莫不是边关有战报?”
“边关捷报!”斥候快马加鞭,打马而来,在宫门口向侍卫亮了亮手中令信,便径直骑马进了宫。
“捷报?”
第913章 在此一举
如今战事唯有与西蜀国的尚在进行之中,莫不是赢了?
若果真如此,那倒真真算得上是极好的消息了。
昭阳心中想着,加快了步子入了宫。
斥候刚刚入宫,君墨定要仔细询问边关战况,一时半会儿怕是没得空闲,昭阳便先去了长安宫。
“怎么进宫总也不带几个孩子一同?我似乎有很长时间没见到过慕阳他们几个了。”太后见昭阳进来,探着头往昭阳身后望了望,见只有昭阳一人,毫不掩饰脸上的失望。
昭阳暗自好笑:“母后如今是嫌弃起我了吗?”
“也算不上嫌弃,只是在我心中的位置,稍稍往后排了排而已。”太后笑了笑,叫人给昭阳搬了椅子,又命人送了一些冰镇的瓜果进来。
“天气这么热,怎么突然进了宫?瞧你这满头大汗的,也不怕一冷一热着了凉。”说着又叫人拿了帕子来侍候昭阳梳洗了一番。
昭阳在椅子上落了座,才叹了口气道:“此前静宜出事那日,我吹了夜风发热晕倒了之后,我便一直被苏丞相拘在府中,今儿个也是等着苏丞相出府之后偷偷摸摸跑出来的。”
“苏丞相不也是为了你好?你啊…身在福中不知福。”太后摇了摇头。
昭阳笑了笑,将话茬子转了开:“方才在宫门口见到了边关派来的斥候,说是边关有捷报传来。我猜想,应是与西蜀国的战事大获全胜了,不过尚未证实。”
太后脸上果真闪过一抹喜色:“要果真是边关大捷,那倒真是喜事一件。大获全胜的话,你外祖父与外祖母也能回渭城了。”
昭阳笑着点了点头:“是啊。”
“只希望此役之后,再无战争。”太后说着,却又幽幽叹了口气:“只是我这愿望,只怕是要落空了。”
昭阳垂下眸子,没有说话,如今局势,想要再无战争,的确是不易的。
太后倒也极快地想开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会有法子的。对了,北燕国那位莫央长公主如今情形如何了?”
昭阳将先前流苏同她禀报的话也同太后说了一遍。
“那孩子倒是个可怜的,此前我也见过几回,我看人极准,那姑娘应是个好的,可惜却遭受这样大的变故。”
顿了顿,又问昭阳:“对了,我此前听那姑娘说起过,她有一个孩子?”
昭阳点了点头:“上一遭君墨登基大典仓央来的时候,倒是同我说起过,那时候莫央就有了三个月的身孕,算起来,那孩子应该也有一岁多了吧?”
“那此番莫央的驸马来了渭城,可将孩子一并带来了?”太后连忙询问着:“她如今这副情形,谁也不愿意见,不愿意靠近,倒是不妨试试让她的孩子去亲近亲近她。女人一旦做了母亲,为了自己的孩子,很多不能承受的事情便也能够承受了。”
昭阳闻言,身子微微一震:“我怎生没有想到这一茬,还是母后厉害。”
太后好笑地看了昭阳一眼:“那是自然,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所以才有一句话,说姜还是老的辣嘛。”
“遭受了这样的事情,最害怕的,是她想不开寻了短见。你应该让她知晓,自己还有孩子,若是她出了事,她的孩子在这世上的日子,定然不会太好过,没娘的孩子像根草,只有她好好活着,她的孩子才能好好活着。”
昭阳点了点头,急忙将流苏唤了进来:“莫央的驸马来渭城的时候,可将孩子一并带来了?”
流苏颔首:“带来了的,是个女孩儿,一岁多一点,就安置在驿站中。只是最近莫央长公主的情形极其不好,她的驸马就说让奶娘先带着孩子,不要让孩子瞧见她母亲如今的样子。”
昭阳沉吟了片刻:“待会儿出了宫我便去驿站见一见莫央的驸马吧。”
母女二人又说了会儿话,就听见外面传来通禀的声音:“陛下驾到。”
昭阳刚站起身来,君墨便已经冲了进来,脸上满是喜色:“母后,边关大捷,外祖父很快就能带领着大军班师回朝了。”
“谢天谢地!”虽方才昭阳已经同太后说了,只是如今消息被君墨亲口证实,太后仍旧喜不自胜:“你外祖父此番班师回朝,就不要让他再上战场了,毕竟他年岁也大了。”
“嗯,我有分寸的。”君墨笑眯眯地道,随手端起昭阳面前的茶便灌了一口:“天太热了,方才听斥候禀报边关战况,也一直没有喝水。斥候退下之后,我着急忙慌地来给母后报喜,一路匆匆而来,可将我渴坏了。”
昭阳瞪了君墨一眼,又叫宫女送了一杯茶上来。
姐弟二人在长安宫陪太后说了会儿话,用了午膳,才一同往养心殿而去。
昭阳将祝长林的话同君墨说了,才开口道:“我想着如今情形,若是一味拒绝,反倒引人生疑,倒是不如先应承下来,不过要累你与祝长林周旋周旋了。那人看起来温和无害,其实却是个会咬人的,你万事小心。”
君墨点了点头:“南诏国经由聊城那一役,损失惨重,十万大军尽数葬生沧浪江。南诏国本来百姓也就不多,一次折损了十万,只怕得花个几年才能恢复元气。西蜀国如今再次战败,一时半会儿只怕也无法作妖。如今最坏也不过东明国与北燕国联手而已…”
昭阳颔首:“东明国虽有可能与北燕国联手围楚,只是我觉着,却也无需太过忌惮。如今是七月,很快也该入秋了。每年秋收之后,东明国沿海的海寇出没频繁,到时候海寇只怕是要分去东明国大部分的精力。最需防备的,还是北燕国…”
昭阳顿了顿:“对了,此前你派人行刺之事,可有了进展?”
“此前传来的消息,倒是说一切顺利,若是果真一切顺利的话,应该就这几日就该有消息了。我与苏丞相仔细计较过,几乎将所有意外情况都已经想到了,应当不会出岔子。”
昭阳轻轻点头:“成败在此一举,若是此计不成,便唯有集全国之力,与之一搏了。”
第914章 探望
从宫中出来,昭阳便直奔驿站而去。
下人前去禀报去了,流苏在昭阳耳边轻声道:“莫央的这位驸马爷叫博尔术,是北燕国宣政院同知之子,年二十二,自小习武,擅骑射。”
昭阳轻轻点了点头:“莫央说,他的驸马是北燕国所有能骑善射的勇士中长得最好看的,她当初在北燕国一次庆功的篝火晚会上见他同人比武,一见钟情,于是求了她哥哥将他赐做了她的驸马。”
每每谈及她的驸马的时候,她总是一副眉飞色舞的模样,想来她的驸马爷对她也是极好的。
不一会儿,昭阳就瞧见博尔术远远走了过来,莫央紧紧跟在他身后,一直抓着博尔术的手,怯生生地朝着昭阳看了过来,眼中带着试探与戒备。
昭阳被她这样的目光看得心猛地一抽,说不出的难受。
博尔术同昭阳行了礼,昭阳才将目光落在了他身上,上次匆匆一见,且当时太过混乱,昭阳也并未仔细留意博尔术的长相。
如今一看,倒果真如莫央所言,是北燕国中能骑善射的勇士中长得最好看的。只是同苏远之那偏偏佳公子的模样不同,博尔术更显阳刚一些。
昭阳笑了笑:“时常听莫央提起你,上次太过混乱,也没来得及打个招呼。前段时日我又病了几天,一直没有来得及拜会,今日好不容易得了闲,所以来看看,你倒果真如莫央所言,俊朗刚毅。”
“长公主过奖。”博尔术转过头看了一眼莫央:“我也时常听莫央提起长公主…”
博尔术在椅子上落了座,拉着莫央在他身侧坐了。
昭阳转过头,从丫鬟手中接过几个牛皮纸包裹,朝着莫央递了过去:“方才在来的路上瞧见有人再叫卖刚采摘的莲子,还有一些莲子做的点心,那日你在我府上泛舟游湖的时候,我瞧着你喜欢吃莲子,就买了一些来,你尝尝可合你的口味?”
莫央看了昭阳一眼,目光又落在了昭阳手中那东西,眼睛带着几分怯意,却又微微发着光。
昭阳瞧见莫央伸手拉了拉博尔术的衣袖,博尔术侧过眸子看了莫央一眼,将那东西接了过去,从里面拿了几颗莲子剥好递给了莫央。
莫央伸手接了过来,放在了嘴里。
昭阳见状,嘴角微微翘了翘,鼻尖却有些酸涩。
这样的莫央,实在是太让人心疼了一些。
“听闻驸马将孩子一并带了来,不知我可否见上一见?”昭阳声音温和。
博尔术沉默地又递了一个点心给莫央,才点了点头,转过身吩咐着身后跟着的丫鬟去将小郡主带过来。
昭阳目光静静地落在莫央身上,轻声询问着:“莲子和点心可好吃?”
莫央低着头,默不作声地吃着,就在昭阳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却瞧见她飞快地点了点头。
昭阳心中一喜,声音亦是隐隐染上几分欢喜:“好吃?那是莲子好吃还是点心好吃?”
半晌,莫央才轻声回答着:“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