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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阳闻言,微微眯了眯眼:“没有在那首饰店的大堂?那首饰店有暗道不成?也兴许,那首饰店中有雅间?”
“妾身专程打探过,那首饰店中并无雅间。于是妾身便觉着那首饰店有蹊跷,便在阿幼朵离开之后在那首饰店蹲守了半日,就瞧见有一个长得并不像是楚国人的中年男子从那首饰店离开。妾身留意了一下,就发现,每隔七日,那男子都会出现在那首饰店,在阿幼朵进首饰店之前进去,在阿幼朵离开之后离开。”
第849章 怒责城守
长得不像是楚国人。
中年男子。
昭阳的手在袖中收拢,心中暗自猜测着。
“你此前可与阿其那接触过?”昭阳问。
只是赵云燕却是一脸的迷茫:“阿其那?那是谁?”
昭阳见赵云燕的神色不似作伪,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
暗卫说,见着赵云燕曾经与阿其那接触过几次,可是赵云燕却压根不认得阿其那。十有八九,赵云燕跟踪的那男子就是阿其那。
昭阳沉默了片刻,才又接着问着:“那男子,你跟踪过几回?可有什么发现?可曾被他发现过?”
“妾身一共跟踪过他三回,想必是因为妾身打扮成乞丐的模样,且年岁又小,又不会武功,他倒是并没有起疑心。妾身见他似乎是住在城南的一处院子里,可是那院子周围有人守着,妾身试着接近过一次,被赶了出来。”
赵云燕咬了咬唇:“不过我去翻找过从那院子里送出来的垃圾,发现里面经常会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画着奇怪符号的布料,还有一些散发着恶臭的罐子和竹筒。”
昭阳听赵云燕这样描述,心中对那人的身份愈发肯定了一些。
多半便是阿其那了。
赵云燕接着道:“且我还几次见那南诏国人到城守府,好几回都是聊城城守亲自送他出来的,似乎与城守关系不错。”
昭阳闻言,咬了咬唇,心中怒火滔天。
这聊城是楚国城池,如今楚国正与南诏国交战,可是南诏国的三公主,南诏国的大祭司,却仍旧可以在这聊城之中自由来去,如入无人之境,还与城守交好。
这聊城的城守,实在是该死的。
昭阳深吸了一口气,抑制住心中怒意,转过头和煦地对着赵云燕笑了笑:“我派人先送你离开,你呆在我身边也不怎么安全。你若是执意要呆在聊城,我也不勉强,只是却不能再出去乞讨了。”
赵云燕知晓自己的身份装成一个乞丐四处乞食实在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便低着头低低应了一声,拿了先前端着点心来的托盘退了下去。
见赵云燕离开,昭阳才将那盘子点心猛地拂落在地,盘子落地,发出一声脆响。
昭阳冷哼了一声,站起身来:“来人,备马车,去城守府。”
城守府在聊城的城中央,虽地处边关,城守府倒是建的气派,不过瞧着也有些年头了。
昭阳下了马车,还未走到城守府门口,就瞧见有两个士兵手中拿着银枪上前来,将银枪横在了昭阳面前:“来者何人?报上名号。”
昭阳气极反倒是笑了,跟在昭阳身边的侍卫连忙怒斥了一声,将那银枪打开了去:“大胆,见到陛下还不赶紧下跪迎接?去将你们的城守叫出来,就说,陛下驾到…”
聊城在边关,且并不怎么繁华,素来极少有什么大人物来,在聊城,城守便已经是最大的关。
那两个守门士兵听这一行人自称是陛下,皆是笑了:“陛下?她一个女人也敢称陛下?”
只是瞧着一行人的模样,也实在像是有些来头的,心中狐疑,却是其中一个人先反应了过来:“如今的圣上,好似的确是女子…”
再一瞧昭阳的模样,心头一颤,有些惊疑不定。
只是昭阳却已经冷笑了一声开了口,却只有一个字:“杀。”
话音一落,几乎是转瞬间,那两个士兵便已经人头落地。血溅在城守府的门上,一片艳红。
昭阳却好似全然没有看见一样,抬脚往城守府中走去。
棠梨与墨念亦是低着头,上前一左一右将昭阳的裙摆轻轻撩了起来:“陛下小心,地上有血污。”
城守府门口尚有其他下人,见此情形,皆是噤若寒蝉,跪了一地,却是大气不敢出。
昭阳如若无人之境地进了城守府,按着暗卫的指引,朝着主院走去。
刚进主院就瞧见一个五大三粗的男子从里面走出来,瞧着穿着打扮,也不像是仆从,想必就是聊城太守李虎了。
李虎见自家院子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容颜倾城的大美人,脚步一顿,眼睛一亮,却是哈哈笑了起来:“这是哪家的小娘子?难不成是走错…?”
话还未说完,就已经有两把刀横在了脖子上。
李虎在聊城算得上是一霸的,见此情形脸色一变:“你们是谁?可知道老子是何人?胆敢在老子头上撒野,信不信老子叫你有来无回。”
昭阳听着他的话,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笑颜如花,却又晃了李虎的眼。
“看小娘子生的好看,若是将老子侍候好了,服服帖帖认个错,老子今天就放了你。”
昭阳倒也并不动怒,只笑眯眯地将令牌放在李虎面前:“可看仔细了。”
李虎定定地盯着那令牌看了一眼,眼珠子一下子瞪得老大,有些难以置信地望向昭阳。
昭阳见他也看清楚了,便将令牌收了回来,背着手退后了两步,收敛了脸上笑意,颇有几分不怒自威的气势:“来人,将李虎给朕绑了。”
李虎见到那令牌心中正惊疑不定,听昭阳自称朕,脚便忍不住一软。
脑中只闪过两个字,完了。
他方才竟调戏了当今圣上。
虽然此前也收到了消息说当今圣上亲自押送军粮前往边关,只是他却不曾想过,圣上竟然会到这鸟不拉屎的聊城来。
且他虽然知晓当今圣上是个女人,却怎么也想不到,竟是一个这样年轻,这样美貌的女人。
李虎腿一软,连忙跪倒在地:“陛下饶命,末将不知竟是陛下,一时无状,不知者无罪,求陛下饶命…”
“不知者无罪?”昭阳勾了勾嘴角笑了起来:“城守大人倒是懂得为自己开脱啊。”
李虎听着那语气,心中一颤,不敢再说话。
“李大人觉得,自己就这么一桩罪过?”昭阳脸上带着笑,只是那笑容在李虎眼中,却好似修罗一般。
李虎仔细想了想自己最近的所作所为,倒也并没有太过出格的。
心中盘算着,忙道:“末将一直克己奉公,今日实在是因为见陛下闯进城守府,所以才…其它的,末将实在不知还有何罪。”
昭阳眯着眼看着他:“你身为城守,镇守一方城池,理应对城中情形了如指掌,护佑百姓。可是,前皇帝御驾亲征,被南诏国人劫持到你这聊城,你却不知!南诏国与楚国正值战事,南诏国三公主与南诏国大祭司在聊城盘桓数月,你竟不知!该当何罪?”
第850章 试探
李虎一脸茫然,半晌才反应过来昭阳在说什么,顿时惊愕地瞪大了眼。
昭阳忍不住又是冷笑了一声:“你瞧,你到如今,也还是不知道。”
李虎急忙辩解道:“聊城地处楚国与南诏国的边关,此前便一直有南诏国人在城中贸易定居,甚至许多城中百姓还与南诏国人通婚,虽两国交战,却也不能将城中所有南诏国人赶尽杀绝啊…南诏国三公主与南诏国大祭司藏于城中,是末将失察,可实在是察无可察啊。”
昭阳闻言,眯着眼嗤笑了一声:“借口倒是不少,有人亲眼所见,那南诏国大祭司在你府中来去自如,且还得你亲自相送。你又有何借口狡辩?李大人是不是觉得,天高皇帝远,朕怎么也将手伸不到你这聊城来,因而便可由着你为所欲为了?与南诏国大祭司私下来往,这通敌叛国的罪名,你可受得起?”
南诏国大祭司,在他府中来去自如?还得他亲自相送?
李虎的脸上带着几分迷茫,仔细回忆了一下这几个月到过他府上的南诏国人,越想脸色越是苍白。
“末将实在不知他竟是南诏国大祭司,只是见他会一些术法,觉得有趣才开始结交。末将实在不知啊…”
说到最后,却是连自己都有些底气不足。
昭阳脸上冷意更甚:“觉着有趣,你就引狼入室,都入了你城守府的人,你却竟然连对方底细都不知,别人都不知从你嘴里套了多少游泳的消息。楚国若是多几个如你这样的城守,这楚国迟早要亡!”
李虎一张黝黑的脸如今也雪白得骇人,紧握着手,却找不到反驳的话。
昭阳冷笑了一声:“来人,将李虎拉下去,悬于城门口示众三日。”
李虎浑身一颤,那样悬挂在城门口三天,滴水不进,三日之后放下来,只怕尸体都已经冷了。
李虎还要求饶,只是昭阳却已经转身离开了。
昭阳坐在马车上闭目养神,流苏抬起眼来看了昭阳一眼,方开口道:“主子,那李虎任聊城城守多年,对聊城中的情形了如指掌,若是被人救走,对咱们十分不利。主子何不直接将他处置了,却反而让他就那样挂在城门上呢?且主子今日所为,无疑是暴露了自己的所在,只怕接下来的日子,咱们难得太平。”
昭阳垂下眸子,浅浅一笑:“你所言,我自然想过的。不过,我等的便是,有人来救他,有人来对付我。阿其那蓄意接近李虎,自然有他的目的。与其想方设法地去查探,倒是不如守株待兔,引君入瓮。”
第二天一早,昭阳刚起身洗漱了,阿幼朵就带着君墨来敲门了。
棠梨将门打了开来,阿幼朵就端着一个碗钻了进来:“阿姐快来,今天客栈做了桂花酒酿圆子,可好吃了。”
昭阳瞧着她飞快地将那碗放在桌子上,而后抬起手来捏了捏耳朵,就知晓应当是被那酒酿圆子烫着了。
昭阳的目光隔着阿幼朵落在君墨的身上,君墨温温和和地笑了笑,朝着昭阳作揖:“阿姐。”
昭阳笑了笑转过头看向阿幼朵:“这种事情交给下人去做就好了,又何必还要亲自动手。”
阿幼朵吐了吐舌头,笑眯眯地道:“若是凡事都交给下人,可就少了不少乐趣了。”
“你们用过了吗?今儿个又准备去哪儿玩呀?”昭阳状似漫不经心地道。
阿幼朵素来是个活泼的,听昭阳这么问,忙回答道:“刚在大堂吃过了,我吃了两碗桂花酒酿圆子,还吃了一碟子饺子。君墨吃了一碗绿豆粥,吃了好些红豆卷。今天天气好,准备去街上逛逛。早上在大堂吃饭的时候听说聊城城守不知道为何被吊在了城门上,好多人去看,我也想说去看一看呢。”
昭阳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道:“聊城城守吗?是我下令叫人将他吊起来的。”
阿幼朵闻言,瞪大了眼:“阿姐下的令?这是为何?那城守可是欺负阿姐了?”
昭阳点了点头:“可不是欺负我了,昨天傍晚我想着去城守府看看,问一问聊城百姓境况如何,却不曾想,那李虎有眼无珠,竟敢出言不逊,戏弄于我。”
阿幼朵张大着嘴,似乎有些愕然,半晌才回过神来,急切地点了点头:“那也未免太狂妄了一些,阿姐将他吊起来是对的,若是我,有人对我出言不逊,我也是会撕烂他的嘴的。”
昭阳笑了笑,似乎突然想起什么来,转过头同棠梨道:“你再去叫店家送一些吃的来,顺便去请李夫人过来一同吃饭吧。”
听到李夫人三个字,阿幼朵的眼神微微闪了闪,扬起脸佯装好奇地问着昭阳:“阿姐前日不是一个人来的吗?这李夫人又是谁呀?”
昭阳温温柔柔地笑着:“是在聊城的一位朋友托付我帮忙照看一下的家眷。”
“哦…”阿幼朵低低应了一声,笑眯眯地拉着君墨在一旁坐了:“阿姐待会儿要不要与我们一同去逛逛聊城啊?”
“自然是好的,我来了两日了,也没出去逛过。此前倒是去了楚国西边的边城,风土人情与渭城大不相同,买入近自然也想要看看这南面的。”
昭阳说着话,就听见门外传来棠梨的声音:“李夫人里面请。”
门被打了开来,李夫人跟在棠梨身后从门外走了进来。上前同昭阳见了礼,李夫人才抬起眼来看了看坐在一旁的阿幼朵与君墨。
昭阳瞧见李夫人的目光在君墨身上停顿了片刻,才又无比自然地移了开去。
阿幼朵亦是一直在打量着李夫人,眉头轻蹙着,眼中隐隐有些惊慌。
毕竟还是小孩子,不懂得如何掩饰自己的情绪。
昭阳垂下眸子,遮住自己眼中的思量。
“李夫人来了?来给李夫人介绍一下,这是我阿弟,他身边的是他的小夫人。”昭阳笑眯眯地道。
李夫人闻言,便又朝着君墨和阿幼朵行了个礼:“见过公子,见过夫人。”
话毕,便起了身,目光定定地望着君墨:“公子的身子…可是有什么不舒服的?”
第851章 漏洞百出
李夫人的话一出口,屋里几人皆是愣住。
“我此前跌入过沼泽,在泥沼之中窒息太久,因而失去了记忆。”君墨看了一眼阿幼朵,快速应道。
“不,你失忆并非窒息太久所致,而是中了蛊毒。”李夫人神情笃定。
“蛊毒?”昭阳与君墨异口同声地惊呼出声,而后,两人似乎都被对方的反应吓了一跳,抬起眼来对视了一眼。
便是这一眼,让昭阳心中肯定了下来,君墨没有失忆。
有些东西,骗骗阿幼朵可以,却骗不过她这个看着他长大的姐姐。那是同血缘的两个人,才有的默契。
认识到这件事,昭阳心中满是欢喜,只是面上却要做出十分讶异的模样:“李夫人说,我弟弟是中了蛊毒?”
李夫人颔首:“是,这是一种叫做食梦的蛊毒,会吞噬人的记忆。中了蛊毒和其它原因所致的失忆症状略有不同,我可否问小公子几个问题?”
“你问吧。”君墨应着。
昭阳看了一眼阿幼朵,阿幼朵的眼神中快速闪过一道慌乱,只是却又很快镇定了下来。
瞧着她如此反应,昭阳眯了眯眼,暗自揣测着,阿幼朵果然另有盘算,好似并不担心君墨发现自己中了蛊毒。
“小公子可是晚上和早起的时候会觉得头疼?偶有恶心欲作呕的感觉?”李夫人问。
君墨脸色闪过一道惨白,神情亦是凝重了几分,缓缓点了点头:“是。”
李夫人颔首:“那就是了,小公子正是中了食梦。”
“夫人可有解这蛊毒之法?”昭阳低声询问着。
李夫人沉吟了片刻,方道:“办法倒是有,只是解毒的药材却是难寻,其中有一种叫冬虫夏草的,唯有南诏国皇城周围的高山之上方能采到。只是这味药材却是无可替代的,将所有药材研磨成粉,制作成香,割破皮肤,点香以诱之,那食梦闻香才会出来。”
昭阳的手在袖中猛地收紧,抬起眼望向阿幼朵。
阿幼朵脸上含着笑,头微微扬起,带着几分得意的。
难怪…
难怪阿幼朵会带着君墨在聊城张扬,并不害怕被人发现了行踪。她刻意如此,为的就是引昭阳前来。
哪怕这回即便来的不是昭阳,她也有法子传话给昭阳,让昭阳前来。
也难怪她方才那样的神色,她的确是丝毫不害怕被人发现君墨是因为中了食梦失忆的,甚至也许她等的就是自己发现。
这样,阿幼朵便可以药材诱昭阳前往南诏国皇城,而后,来个瓮中捉鳖也未尝不可。
昭阳垂下眸子,掩下眼中的冷意。
只是可惜了,阿幼朵此番算计注定成空,君墨并未失忆。
见昭阳低着头不知在想着什么,却是阿幼朵先忍不住了,雀跃地开口道:“若是要冬虫夏草,我倒是有法子的,冬虫夏草极其珍贵,生长冬虫夏草的山皆有皇室派人守卫,不如让君墨跟着我一同去南诏国皇城吧,只要去南诏国皇城,我定能够找到冬虫夏草为君墨解毒。”
昭阳眸光中闪烁着冷光:“阿幼朵公主的主意倒是打得极好的。”
阿幼朵索性也不加以掩饰了:“听闻阿姐与君墨哥哥素来姐弟情深,定也见不得君墨哥哥受这样的苦楚。且若是让君墨哥哥一个人随我一同去,阿姐定然也不放心,不如与我们同行吧?”
昭阳眼皮一掀,流苏已经快速抽出了腰间软剑,将剑横在了阿幼朵的脖子上。
君墨急忙站起身来,伸手握住了阿幼朵的手,满脸惊愕地望着昭阳:“阿姐这是要做什么?”
昭阳抬起眸子望向君墨:“方才那些话难道你不曾听明白,你身上的蛊毒,十有八九是她刻意为之…”
君墨连连摇头:“不会的,阿姐,不会是她的,定然是阿姐误会了什么。”
阿幼朵见君墨这般反应,愈发得意:“是啊,我怎么会给君墨哥哥下毒呢?我是想要带君墨哥哥回南诏国皇城,取药来救他的啊…”
昭阳的眸光愈发冷厉了几分。
“阿姐何必兵戎相见?若是我死了,不是更没有人能够拿到那冬虫夏草救君墨哥哥了吗?”阿幼朵笑意吟吟。
“将你拿捏在手上,我再派人修书一封,送到南诏国陛下手中,以冬虫夏草交换你的性命,你觉得南诏国陛下会如何选择?”昭阳的手轻轻抚摸着桌子上的茶杯。
阿幼朵笑意愈深,眉眼弯弯,极为讨喜的模样,只是说出的话,却带着几分阴狠:“我以为阿姐知道的,我父皇将我送到楚国来,就是因为我这个女儿不怎么重要。若是以我的性命能够换取阿姐和君墨两人的性命,自是划算的。”
“好,好的很。”昭阳手指骨节泛着白:“小小年纪,算计人心的本事却是不小,若是我不答应呢?”
“嘿嘿。”阿幼朵不顾横在脖子上的软剑,站起身来,走到昭阳面前,笑眯眯地看着昭阳:“阿姐以为,进了这聊城,还有机会离开吗?兴许父皇更希望我能够带回一位活着的楚国皇帝,但若是实在没有法子,带回一具尸体,他大抵也会十分欢喜。”
她一动,流苏的软剑便在她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血道子,只是阿幼朵却似乎全然未觉,只笑嘻嘻地望着昭阳。
昭阳收回握着茶杯的手:“流苏,不得无礼。”
流苏将剑收了回来,阿幼朵脸上笑得愈发张狂:“阿姐方才也听这位李夫人说了,君墨哥哥中了这蛊毒,会经常有头疼恶心的感觉,且这症状会越来越眼中,还望阿姐早些做决定才是。”
话毕,便抬起眼来望向了楚君墨:“君墨哥哥,咱们出去逛街吧?看来阿姐是不太愿意与我们同去了的了…”
君墨略带几分担忧地看了昭阳一眼,才站起身来跟在了阿幼朵身边:“你与阿姐方才说的那些话,为何我都不怎么听得明白呢?”
声音渐行渐远。
昭阳挥了挥手:“我没有心思用饭了,将李夫人的饭菜送到李夫人房中吧。”
待李夫人离开,昭阳才嗤笑了一声:“当真还只是个孩子啊,以为自己的算计万无一失,却不曾想,早已经是漏洞百出。”
第852章 布网
昭阳沉吟了片刻,从阿幼朵方才那有些颠倒的话来判断,阿幼朵是想要将她引到南诏国皇城。只是为保证万无一失,只怕也与阿其那在这聊城之中埋下了不少人。若昭阳不愿意启程去南诏国皇城,他们便会动手除掉昭阳。
昭阳心思转了转,阿幼朵年纪尚幼,不足为惧,阿其那才是最大的隐患。
如今两人皆在这聊城之中,倒不失为一个绝佳的机会。
阿幼朵方才与自己摊了牌,阿其那应该还不知道。
“流苏。”昭阳扬声唤着。
流苏急忙上前听命。
“不要让阿幼朵离开客栈,给她换一间干净的房间,将她留在房中,你亲自呆在她身边贴身盯着。托李夫人留意,不要让她有任何机会,利用蛊虫亦或者召唤术传信出去。”昭阳吩咐着。
流苏得令,匆匆而去。
“陛下这是…”一旁棠梨有些疑惑。
昭阳抿嘴笑了起来,却并不与她解释。
阿幼朵到底年幼,只怕大多数事情都是听命于阿其那的。若是隔绝了她,让她无法与阿其那联系,不出七日,她定会着急。
流苏的动作极快,很快就在将阿幼朵软禁了起来。
昭阳听着流苏的禀报,嘴角微微勾了起来:“南诏国最厉害的就是各种各样的蛊毒,可是论起普通的毒药来,南诏国却是及不上楚国的。”
流苏抬起眼来望向昭阳,有些不明所以。
昭阳笑着从袖中取出了一包毒药:“这是我离宫的时候,苏远之给我防身的毒药,是王大夫做的,此毒的解药暂时还未研制出来。我将阿幼朵囚禁,让李夫人阻止她用蛊虫或者召唤术传信,狗急跳墙,她定会想法子逃。”
流苏眼皮微微一跳。
“你防备森严一些,却记得,要刻意留出一个破绽来,让她有机会逃出去。这两日关着她的时候,你将这些药粉,想方设法地放一些在她的衣裳上,在她的首饰上,甚至在她用的香膏头油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