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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远之见状,脸色就冷了下来:“怎么?听不懂我说的话?”
管家连忙低下头应着声,退了下去。
昭阳急忙想要阻拦:“收不得,万一这些个人中间有刺客怎么办?”
仓央本是一直留意着苏远之的神色,听闻昭阳这样说,便又连忙转过了头来,笑着道:“长公主尽管放心,这些人既然送给了长公主,便定然是干干净净地。若是他们言行举止有任何不妥之处,惹得长公主不高兴了,要打要杀,都悉听尊便,我断然不会再插手此事。”
苏远之也笑:“是啊,大王素来光明磊落,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再说了,即便是刺客,在咱们这儿,也什么都做不了。管家,带下去吧,定要好生招待着。”
第696章 送佛送到西
昭阳看着管家带着那二十多个美男子进了内院,只觉着天色一下子就昏暗了下来。
仓央见着自己的目的达成,并未多留,就先行告辞了。
昭阳瞧见仓央走远了,才连忙转过头来道:“是你自己要留下的,不关我的事,反正我不会见他们的,你要怎么处置你自己处置就是了。”
苏远之见昭阳这样急吼吼地撇清关系的样子,嘴角一翘笑了起来:“那可不成,毕竟他们可都是你的面首,我这个做驸马的,怎能随意处置?”
昭阳懒得同苏远之纠缠此事,只冷哼了一声:“也不知道你今日发了什么疯,反正我不管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着就站起身来,径直回了屋。
苏远之噙着笑望着昭阳的背影,嘴角笑意欲浓,只是转过头望向仓央离开的方向,笑容便淡了下去。
昭阳回了屋子,慕阳和天青已经醒了过来,奶娘将两人都抱到了主屋,正在床上玩着。
邱嬷嬷立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见昭阳回屋,连忙上前帮昭阳将身上的氅衣取了下来挂到了一旁的木头架子上,才笑着道:“小公子这才五个多月,就能够坐得稳稳的了,天青倒是还坐不稳,方才瞧见小公子坐着玩小风车都急了,就要伸手去抢,可是坐不稳都够不着。”
昭阳闻言就笑了起来:“我记着有好几个小风车拨浪鼓什么的,怎么不给天青拿一个?”
邱嬷嬷笑着道:“拿了的,小公子手里的就是天青的,先前小公子拿了一个,玩了一会儿就给扔了,天青竟然将自己的递了过去。后来他自个儿没得玩了,就又想要去抢。”
“小小年纪就知道将自己的东西给慕阳,倒是个性子好的。”昭阳走到床边,将天青抱了起来,扶着坐在自己腿上,就瞧见了一旁放着另一个小风车,便捡了起来,放在了天青的手里。
天青转过头看了昭阳一眼,咿咿呀呀地笑了起来,双手不停地挥舞着,又将手中的小风车朝着慕阳递了过去。
慕阳倒是个不客气的,立马就抓了过来,一手一个,玩得不亦乐乎。
苏远之也从外面走了进来,昭阳转过头看了一眼,见他神情淡淡地,倒是看不出来有没有生气。
苏远之进了屋,用热水净了手,就站在一旁看着昭阳陪孩子们玩,也不说话。
昭阳看了一眼苏远之,又看了一眼慕阳,笑着道:“你不抱抱他?”
苏远之撇了撇嘴:“不了,我还有事情没有处置呢。”
说着,就转身走到书桌后坐了下来。
昭阳哼了一声,别以为她没有瞧见,方才苏远之看着慕阳的眼里,分明就带着嫌弃。
两个孩子玩了会儿,慕阳就突然哭闹了起来,奶娘急忙上前查看了一番,发现他是尿了,便忙不迭地拿了干净尿布来给他换。天青呆呆愣愣地看着慕阳哭,而后嘴一撇,便也跟着哭了起来。
屋中顿时一团乱,昭阳连忙摸了摸天青的尿布,尿布是干的。
“什么时候喂的?”昭阳问邱嬷嬷。
邱嬷嬷连忙应着:“也没有多久啊,刚刚两位小公子醒了才喂的奶。”
那便不是饿了,昭阳仔细查看了一下怀中的天青,手脚不凉,应当不冷。背心没有汗,也不热。
正想着天青为何会突然哭起来的时候,慕阳已经换好了尿布,便止住了哭。慕阳的哭声一停,天青打了个嗝,也就不哭了。
“…”昭阳忍不住笑了一声,屋中主仆几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莫不是这哭也是会传染的?”昭阳笑着摇了摇头。
外面传来管家求见的声音,昭阳让管家进了屋。
管家三两步走到离书桌尚有两步远的位置站定,同苏远之禀报着:“北燕大王带来了二十四位公子,老奴已经将他们都安置好了,就安置在府中西面的几个院落里面。”
“西面?”苏远之似乎想了想,才开口道:“西面那几个院落有些偏远,许久都没有住过人了,和主屋一个在东一个在西的,太远了一些。”
顿了顿才又道:“就安置在湖边的几个院子里面吧,公主在府中闲来无事闲逛的时候,也能够路过,也可以经常去瞧瞧,毕竟是北燕大王送给长公主的面首,可不能怠慢了。”
“…”屋中众人听了苏远之的话似乎都有些诧异,纷纷朝着昭阳看了过来。
昭阳瞪了苏远之一眼:“我说不收你非得要留下,这是存心硌应我呢?”
苏远之无辜地眨了眨眼:“放在湖边几个院子里面长公主也还是不满意?那长公主觉得放在哪儿比较妥帖呢?”
昭阳嗤笑了一声,扭过了头:“我记着咱们主院旁边也有几处空院子,放在那里岂不是更近一些?”
苏远之的手在桌子上敲了敲,神情十分认真,似乎在仔细思量昭阳的话,沉吟了一会儿,才轻轻颔首应着:“也可。”
“…”
昭阳眯着眼盯着苏远之看了良久,见苏远之并不像是说笑的样子,心中狐疑:“你这究竟是在打什么主意?”
苏远之笑了起来:“不是为长公主安置长公主的面首吗?”
“说人话!”昭阳怒。
苏远之眼中笑意更盛:“我此前在宁安城不久已经说过了吗?仓央既然敢打这样的主意,我自然是应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是准备送他二十四个美人吗?”昭阳哼了一声。
“哪能这么便宜了他?他本就不是一个洁身自好的人,又是一国君主,后宫里面美人不少,我送他多少他只怕都能够接收,我又何必多此一举?”苏远之端起桌上茶杯,惬意地靠在椅背上,神情愉悦。
“那你究竟打算如何?”昭阳愈发不明白了。
苏远之笑了笑:“送他二十四个美人是不能的,可是我可以也送他二十四个美男子啊…且我这人与他性子不同,他将这些个美男子送到丞相府就算完事了,我素来秉持着做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的原则。既然要送,就得要送到仓央的枕边去,且要送得光明正大,轰轰烈烈的。”
第697章 孟志远所请
昭阳瞧着苏远之那狐狸一样的笑容,再听他话中之意,心下一寒,忍不住悄悄在心底给仓央点了一根蜡烛。
只怕是有好戏看了。
真是,宁得罪君子,勿得罪小人。宁得罪小人,勿得罪苏远之。
“只要这火莫要烧到我这里,随你怎么折腾。”昭阳别开眼,不再看苏远之。
第二日一早,苏远之一起,昭阳便也跟着起了身,见苏远之笑着望过来,昭阳方打了个哈欠,喃喃自语着:“这大冬天的,我竟然连着两日起这么早去上朝了,连我都开始佩服我自己了。”
苏远之暗自觉得好笑:“你若是不想去不去就是了,何苦为难自己。”
昭阳瞪了苏远之一眼:“最近本来不利于我们的流言四处传播,若我再霸占着这摄政长公主的位置,却又连早朝都不去上,岂不是更是授人以柄?”
说完,又仰起头哼了一声:“你若是晚上少折腾那么两回,我早上便定能起得来了。”
苏远之听昭阳这样控诉着,嘴角一扬,眼角眉梢俱是笑:“那你还是别起来了。”
许是因着昨日早上苏远之在早朝上突然发难,今天倒是没有人敢再提起那件事情,只捡了一些不甚紧要的事情来说了。
下了朝,苏远之被君墨留了下来,昭阳闲着无事,也不知晓苏远之什么时候才能出宫,索性自个儿独自往宫外走去。
走到宫门口,却瞧见孟志远立在她的马车旁边,似乎是在等她。
昭阳眯了眯眼,走了过去:“孟大人。”
孟志远转过头来,朝着昭阳行了个礼:“长公主。”
“孟大人在此处候着,可是寻我有什么事?”昭阳心下疑惑,孟志远是她的人这件事情到如今也尚未暴露,他现下等在这里,进进出出的都是方才下了朝的百官,被人瞧见了,难免引人怀疑。
孟志远似乎知晓昭阳心中所虑,低着头,声音压得极低:“长公主这些时日一直不在渭城之中,一回来又私下奔忙,下官不敢递帖子去丞相府拜访,怕引人怀疑,只好候在此处了。此处进进出出都是朝中百官,即便是有人瞧见,也定然不会多想。”
昭阳颔首,这孟志远倒是个心思细腻的。
“前段时日,有人悄悄联络过淳安和下官。”孟志远轻声道:“是沐…是楚临沐的人。”
昭阳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暗色:“他联络你们可是有什么事情吩咐?”
孟志远轻轻颔首:“那人传消息,让淳安寻机会进宫,与宜妃娘娘多走动走动。”
“宜妃?阿幼朵?”昭阳眯了眯眼,想起苏远之说楚临沐如今在南诏国,且成了南诏国大公主的面首,心下暗自冷笑:“他倒是不死心。”
思及此,又问着孟志远:“只是让淳安与宜妃多走动?没有吩咐其他的?”
孟志远颔首:“下官觉着,楚临沐应当是想要淳安先与淳安走动频繁一些,再借机有所动作。”
顿了顿,又接着道:“除此之外,楚临沐还传信给下官,说让下官去将乡下的表妹接入府中…”
“表妹?”昭阳抬眼望向孟志远。
孟志远苦笑了一声:“下官,并无什么表妹。”
昭阳稍一思量便知晓了楚临沐打着什么主意,忍不住嗤笑了一声:“新帝初立,今年开春十有八九是要选秀的。只怕是想要借你的名头,将他安排的人送到宫中。贼心不死,同样的套路他倒是乐此不疲。”
沉吟了片刻,便下了决定:“你按着他说的做就是了。”
孟志远点了点头,眼中有些犹豫。
昭阳目光在他身上一扫:“可还有事?”
孟志远咬了咬唇,猛地跪了下来。
“这是作何?”昭阳蹙了蹙眉。
孟志远低着头,声音有些沙哑:“楚临沐不知淳安是假的,他如今不愿意死心,还打着颠覆楚国江山的主意,只怕会三番四次地利用淳安。下官担心,一旦楚临沐发现了淳安的不对劲,亦或者利用完了淳安之后,会杀了淳安灭口。下官想求长公主殿下,保护好淳安。”
见昭阳眼中带着诧异,孟志远才低声道:“淳安怀孕了。”
昭阳闻言,似是愣了愣,才嘴角一翘笑了起来:“这样的喜事竟然都没人知晓,你们将消息瞒得实在是太好了,恭喜孟大人和皇妹了。放心好了,虽然淳安是假的,只是在她答应下假冒淳安之后,我就已经将她当作我的妹妹了,她的安全,我自然会好生护好,你放心便是,定会让她和腹中孩子都平平安安的。”
“如此,便多谢长公主了。”孟志远朝着昭阳叩了个头。
昭阳笑了笑,抬起眼望向不远处朝着他们探头探脑的人,轻声道:“今后若有什么事,你仍旧可以联系沧蓝,她会悄悄为我传递书信的。”
孟志远应了是,昭阳方抬脚上了马车。
上了马车之后,昭阳吩咐了车夫回府,坐在马车上,心思却不停地转动着。
沧蓝本是她握在手中的一柄利刃,且是藏在身后的利刃,只是经由叶子凡的事情,这利刃却已经暴露在了人前,倒的确有些棘手。
沧蓝那里,她最近也应当与她见一见,再重新布置一番。
此前她辛辛苦苦布置下的势力,已经暴露的,该摒弃的,便不能心软。尚未暴露的,更应该将它埋得更深一些才是。
昭阳用手托着下巴,事实上,得她信任的人并不多,算去算来,沧蓝因着前世临危知己还不忘护着她,这一世她才对沧蓝尤为信任。
只是如今沧蓝那里既然暴露了,只怕招惹了不少人盯着她,她也该是时候再找一个可以毫无保留信任之人了。
只是,应该找谁呢?
昭阳有些犯了难,连姒儿都背叛了她。
正想着,却听见“嘭”的一声响,似是有什么东西砸到了马车上。
昭阳微微蹙了蹙眉,正要掀开马车车帘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已经听到门外传来侍卫的呵斥声:“做什么?”
“哼,丞相府的马车,里面坐的不是苏远之那个奸臣就是楚昭阳那个祸水,视百姓性命为草芥,该砸!”
第698章 民怨
“对,该砸,砸的就是他们!”外面响起了不少附和声。
随即便不停地有东西砸在马车上的声音传来。
“大胆!”一声厉喝声从马车外传来,随即是齐刷刷地刀剑出鞘的声音,不必看,昭阳也知晓是她的护卫怒了。
似乎周遭砸马车的人都被唬住了,一时间外面吵闹的声音倒是小了一些。
只是也不过是片刻而已,而后又有人吵嚷了起来:“看,他们就知道将刀剑对着楚国的百姓,这么有本事,怎么不去战场杀敌,却要在此助纣为虐呢?”
助纣为虐?
若非眼下的情形有些不合适,昭阳几乎都忍不住要笑起来了。
看来,她此前拼死拼活地以身犯险,阻止西蜀国进犯,扰乱楚国百姓安宁,倒是错了。
“将这些闹事的刁民抓起来!”昭阳听见外面的侍卫首领扬声道。
“慢着!”昭阳终是开了口。
“是。”侍卫首领应了一声,而后声音就在昭阳的马车旁边响了起来:“长公主。”
昭阳应了一声,吩咐着:“不可寻衅滋事,不必理会他们便是,让车夫快些,早些回府就是。”
那侍卫似乎沉默了一下,才低下头应了一声:“是。”
外面叫骂声喧哗声依旧,马车却又动了起来,只是比方才更快了一些。
昭阳到了府门口,下了马车,转过身看了一眼马车,马车上满是污物,有破碎的鸡蛋,腐烂的菜叶,甚至是散发着恶臭的粪便。
管家正好从府中出来,一见着这番情形,连忙快步上前来:“长公主,这是怎么了?”
昭阳摇了摇头:“无碍。”
想了想,又吩咐着管家:“重新派一辆干净马车去宫中接你家丞相吧,记得,马车上不要挂丞相府的标志。”
管家听昭阳这样吩咐,又看了眼那不堪入目的马车,连忙低着头应了下来:“是,老奴明白了。”
昭阳径直回了屋,墨念连忙上前来将昭阳身上的斗篷取了下来,棠梨打了热水来给昭阳泡了泡手,昭阳接过棠梨递过来的干净帕子擦了擦手,才转头对着墨念道:“你素来嘴甜,待会儿你将身上的丫鬟服侍换了,从后门出府,去城中茶楼酒肆、菜场集市走走,打听打听这两日关于我与苏丞相的流言,多打听一些地方,而后回府来与我禀报。”
墨念不知昭阳为何要这样吩咐,却也连声应了下来。
昭阳走到床榻旁,两个孩子在床榻上睡了,手还抓在一起。
昭阳嘴角翘了翘,因着各种各样事情而有些烦忧的心情一下子就平静了下来,眸光渐渐柔软了下来。
复又想起,昨日贤妃所求之事,她与苏远之已经达成了共识,本来应当去同贤妃回个话的,倒是忘了。
算了,明日再去好了。
随即在床榻边坐了下来,心中却止不住地想一些乱七八糟的纷杂事情。
她回渭城已经两三日,拜那日闹事发生的事情所赐,她回到渭城的消息如今只怕应该是闹得渭城之中人尽皆知的,沧蓝应当也收到了消息了。
照理所来,她离开渭城这么久,沧蓝应当来与她禀报禀报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的,可是这都第三天了,也不见沧蓝有什么动静,不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绊住了。
沧蓝倒是应当见一见的。
昭阳想着,便转过身望向棠梨:“你去君子楼递个信儿,就说我要见沧蓝。”
棠梨闻言忙不迭地应了,就要退下去。
“等等。”昭阳却又连忙叫住了她:“你出府也将身上的丫鬟服侍换了吧,从后门出。”
棠梨不知外面发生的事情,眼中闪过一抹疑惑,却也低声应了下来。
晚上睡得不是太好,早上起得又早了些,昭阳打了个哈欠,觉着有些困了,便索性也上了床榻,在两个孩子身边躺了下来,倒是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隐隐约约听见了几回孩子哭闹,又似乎听见谁在说话,只是昭阳困得厉害,尝试着睁眼,却是以失败告终,想着孩子有邱嬷嬷和奶娘照看着,不会有事的。这样一想,便稍稍安了心,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过去。
待昭阳醒来的时候,睁着眼呆呆地盯着床帐顶看了一会儿,才转过了头。
窗外亮的厉害,倒像是要下雪的天。床边有个人影背光而立,昭阳刚醒来,看东西都是模模糊糊的,定定地看了半晌,才瞧清楚了那一身青衣。
“什么时辰了?你回来了?”昭阳开口问着,因着刚刚睡醒的缘故,声音有些沙哑。
苏远之听见声音,回过了头来,却并未立即应答,只走到床前站定,定定地望着昭阳。
“这样盯着我做什么?什么时辰了?我好似睡得有些久了,脖子有些疼。”昭阳抬起头来揉了揉脖子。
苏远之闻言,方神情淡淡地应着:“申时二刻,你将午饭都睡过去了,饿不饿?”
昭阳闻言,抬起手来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点了点头:“你不说倒是不觉得,一说就觉着有些饿了。”
转过头看了看身边,慕阳和天青都不在:“孩子和邱嬷嬷她们呢?”
“我让她们将孩子带到耳房了。”苏远之道,而后转身朝着门外走去:“你起吧,我去叫人准备吃的。”
昭阳挠了挠头,坐了起来,望着门口,心中暗自想着,怎么觉着,苏远之的神情实在是有些冷淡啊?她今天应当没做过什么会惹他生气的事情吧?
苏远之再回屋的时候,昭阳已经披了一件氅衣起了身,却又在软塌上躺着了。
那火狐从地上跳到了软榻上,在昭阳手边蜷着,用那大大的尾巴是不是地扫着昭阳的手。
昭阳眯着眼笑着,似乎觉着十分舒服的样子。
“没什么与我说的?”苏远之瞧着昭阳这副模样,终是沉不住气,沉了声音问着。
“嗯?”刚醒过来,昭阳的反应仍旧迟钝得厉害,听苏远之这样问愣了愣,盯着苏远之看了好一会儿才道:“什么?”
见苏远之的神情愈发冷了几分,才长长地“哦”了一声:“你说早上发生的事情啊?”
昭阳笑了笑:“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他们顶多向马车砸砸东西,也动不了我。”
说完,见苏远之像是要动怒的样子,急忙接着道:“且我已经想到破解之法了…”
第699章 软塌
“哦?”苏远之睨向昭阳:“夫人聪明伶俐,断然没什么事情能够难住夫人。夫人说说,什么法子?”
昭阳笑了笑:“虽然这法子已经是被用烂了的,只是却也是最为简单直接的。”
昭阳抬眸,笑着望着苏远之:“流言,自然应当以流言攻之。府尹那里统计出来的死伤名单中不是还有四人身份未明吗?那四个人十有八九是刺客,咱们就在那四个人的身份上面做文章。我们遇刺是真,有刺客混进了百姓之中意欲偷袭是真。将此事散播出去,至少能够稍稍冲淡一些百姓对我们的怨怼。”
“而后,再制造出更大的,值得全渭城百姓议论的流言来。百姓去议论新鲜事儿了,自然对这件事情的关注也就减淡了。再几日,外祖父班师回朝,弄得声势浩大一些。且让人四处宣扬你我二人对于此次大捷的作用,如此一来,大抵可以扳回一点点。”
苏远之听完了昭阳的计划,走到软榻边站定,弯下腰来将趴在软榻上的火狐抱了起来,随手一扔。
“喂…”昭阳见状,急忙坐了起来,望向那火狐,却见那火狐似乎早已经习惯了一样,稳稳地落了地,步履轻盈地走了两步,才转过头来,略带几分哀怨地看了苏远之一眼,便仰起头慢条斯理地走到另一旁一盆炭火旁边的椅子下面,猛地一跳跳上那椅子,又将身子蜷缩了起来,闭着眼,好似睡了过去。
“…”好吧,连它都这样满不在乎了,她也没必要为它打抱不平了。
苏远之已经在昭阳的身边躺了下来,将昭阳往怀中一揽,声音低柔:“嗯,夫人果真细致妥帖,这样一步一步走下来,倒的确可以让百姓渐渐遗忘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