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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退了下去,昭阳便急忙传唤了暗卫来,让他们去寻擅长使毒制毒之人来。
又将盯着偏殿的暗卫头领找了来。
“昨日之事想必你们已经有所耳闻,苏远之让你们盯着偏殿,为何却还是让人有机会下了毒?”昭阳的脸色不太好,声音中亦满是责备。
那头领连忙道:“主子只让属下们盯着偏殿,却并未让属下们在有人害那孩子的时候出手阻止…”
昭阳闻言,身子微微一僵,似是有些难以置信:“苏远之并未让你们阻止?”
暗卫头领颔首称是。
昭阳沉默了良久,只觉着嗓子有些干涩:“那你仔细与我说说,偏殿里姒儿与那乳娘究竟发生了何事?”
那头领应了:“姒儿的确给了那乳娘一瓶药膏,那乳娘拿了药膏回屋之后就用银簪子试过了,那药膏有毒。而后那乳娘就另外拿了一个瓶子来,将那药膏倒了进去。并且蓄意让姒儿瞧见她涂抹药膏,而后姒儿就来向长公主告了密。”
“所以,那带毒的药膏的确是姒儿给的?只是乳娘是知道那药膏有毒,却仍旧涂抹了的?”昭阳眯了眯眼询问着。
暗卫头领点头:“除此之外,那乳娘拿来倒药膏的青瓷瓶,是齐太嫔给她的。”
“齐太嫔给的?什么时候给的?”昭阳连忙追问着。
“昨日早晨在那乳娘发现姒儿给她的药膏有毒之后,就去了齐太嫔那里一趟,将此事禀报给了齐太嫔,齐太嫔就将那瓶子给了乳娘。”暗卫头领应着。
“还有呢?”昭阳蹙了蹙眉。
暗卫头领摇了摇头:“属下们便只发现了这些。”
昭阳挥了挥手,让他退了下去,心中却疑窦暗生。
那乳娘知晓了姒儿给她的那药膏有毒,且禀报给了齐太嫔,齐太嫔并未派人告诉给昭阳,反而还决定将计就计,便定然是已经背叛了的。
齐太嫔专程给那乳娘一个瓶子让乳娘将那些药膏倒入那瓶子里面,此举定然是有缘由的。
那瓶子断然有什么蹊跷才是,太医说孩子有可能是中了两种全然不同的毒,兴许,就是齐太嫔给的那瓶子里面有别的毒药,可是太医却并未说那瓶子有什么问题。
这就有些奇怪了。
昭阳百思不得其解。
昨夜昭阳宫中的动静闹得不小,后宫中的人本就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人物,自然或多或少都听到了些风声的。
昭阳回到昭阳殿后不多时,就有人前来求见了,昭阳命人回绝了。
只是陆陆续续地,来探望的人却是越来越多了,昭阳索性让人将昭阳殿的殿门关了起来,闭门谢客。
只是君墨和太后也都得到了消息,匆匆赶了过来。这两人昭阳自是无法拒绝的,便让人将君墨和太后请了进来。
两人问起昨夜之事,昭阳就将事情同他们仔细说了。
太后闻言,便发了怒:“她们未免也太过胆大妄为了一些,将我们当成傻子了吗?”
只是眸子中却有着淡淡地庆幸:“这宫中每时每刻都危机四伏,幸而不是真正的慕阳在。”
昭阳垂下眸子,幽幽叹了口气:“他虽然不是我的孩子,却也是一条人命。他也不过刚刚来到这世上几个月而已,却被这些阴谋算计所伤。我如今也是做母亲的人,为了保护我自己的孩子,却将别人的孩子陷入这危机四伏之中,我实在是做不出来这等事情。等他身上的毒解了,我就将他送走。”
太后看了昭阳一眼,只轻叹了口气,并未多言。
“如今你打算如何做?”太后问着昭阳。
昭阳咬了咬唇:“姒儿终究还是性急了一些,昨夜见我只一个劲儿地怀疑她和乳娘,生怕我跑偏了,就迫不及待地向我暗示,那毒药应是叶子凡所为,为的是让我自己去寻叶子凡索要解药。太过急切,反而露了馅。既然她都这样明示了,我自然会让她得偿所愿。”
“只是齐太嫔那里,我如今实在是不知,她究竟做了什么,还需得再仔细查探才是。”昭阳声音有些轻。
太后和君墨离开之后不久,暗卫就带了一个男子入了宫,说那是血隐楼中的王大夫,王大夫昭阳是知道的,苏远之曾经同他提起过,他的腿伤就是王大夫亲自调理的。此前她同苏远之提起南诏国的时候,苏远之还说,王大夫最近在捣腾避毒珠,让王大夫到时候弄出来了之后给她一个。想来那王大夫应当是个医毒双绝的人物。
昭阳亲自带了王大夫去瞧了孩子,又将那两个瓶子都给了那王大夫。
王大夫一一看过之后,神情有些凝重:“这孩子中了千金方。”
昭阳闻言,点了点头:“太医也说这瓶子里面有千金方,只是太医说,孩子的症状与千金方并不相符,也许并非中的是千金方,也许是同时中了几种毒药。”
“他中了千金方是无需质疑的,而孩子症状不相符的缘由,却也并非是同时中了其他的毒,他中的并非是毒。”王大夫手中把玩着那两个瓶子。
“不是毒?”昭阳蹙了蹙眉,有些诧异:“那是什么?”
“是蛊。”王大夫抬起了头来。
第631章 引蛊
“蛊?”昭阳忍不住瞪大了眼。
王大夫颔首,将孩子身上的衣裳脱了,从药箱之中拔出了一把匕首来来,快速在孩子的指尖划了一道口子,而后拿出了一个火折子来,又取了一个白玉瓶子出来,拔开了塞住瓶口的木塞,往火折子上倒了两滴透明的液体,随即点了火,又将火吹灭了,拿着还在冒着烟的火折子放在那被划过还在滴着血的手指下熏着。
昭阳刚闻到那火折子上冒起的烟隐隐散发着一股子腐臭味道,而后便瞧见孩子的肩膀皮肤之下,隐隐有什么东西在游动着。那东西越游越快,游到了孩子的胳膊里面,朝着那被划过的指尖游了过来。
昭阳只觉着浑身的汗毛都似乎竖了起来,头皮有些发麻。
游到孩子的手背的时候,昭阳能够清楚地瞧见那手背上的凸起,随即那东西就到了那被扎破的指尖,从那匕首划开的口子探出了身子来。
昭阳尚未来得及看清楚那是个什么东西,王大夫已经眼疾手快地将那东西从那伤口处拔了出来,而后快速塞进了那白玉小瓶子里面,盖上了木塞。
那孩子本来在睡觉,匕首在他的手指上划了一道口子都并未将他痛醒,那蛊虫一出来,却就睁开眼有些迷迷茫茫地看了看周围,嘴一瘪,哼唧了两声,随即“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王大夫拿了药来涂抹在了那道伤口上,那伤口就止了血。
只是孩子却仍旧哭闹不止,昭阳急忙将那孩子抱了起来,轻声哄着,在屋中来回走动着。
孩子哭得满脸通红,却也在昭阳的细声安抚之下渐渐地止住了哭泣。
王大夫径直在一旁将那白玉小瓶子倒扣在了桌子上,昭阳瞧见,从那瓶子里流出了一些水来,只是先前瞧着还是透明的水便已经变成了褐色。
最后,一条滑溜溜地东西从里面倒了出来,背上是黑色,腹部是黑红的颜色,一动不动,似乎已经死了。
昭阳站得远远地瞧着:“这就是那蛊虫?这是什么蛊?”
王大夫伸手拨弄了一下那蛊虫的尸体,神情淡淡地道:“是最低等的蛊虫了,不过也是夺命的蛊虫,它会吸血,一点一点地吸取人身上的血,最开始会让人变得嗜睡,慢慢地血被这虫子吸去之后,就没了性命。”
昭阳急忙又追问着:“那这蛊虫出来了,是不是就没有大碍了?”
“对。”王大夫随口应着。
言毕,王大夫便又从药箱之中取了两颗黑色的珠子出来,递给了昭阳:“之前闲着无事,研制了几颗避毒珠,主子吩咐过我给长公主送一颗过来,只是一直也没机会。正好这次长公主传召,这两颗避毒珠给长公主吧,这珠子做成饰物也好,放在香囊里面挂在身上也可。只要放在身上,便可避毒,不一定百毒不侵,只是寻常毒物却定然是有用的,即便是中了毒,拿着这珠子,也可减轻症状,延缓毒发的时间。”
昭阳接了过来低头看了一眼,那珠子黑得发亮,隐隐带着沁鼻的清香。
“多谢王大夫。”昭阳道了谢,才又接着问着:“那孩子身上中的那千金方,王大夫可有法子解?”
那王大夫想了想,才回答道:“法子倒是有的,只是需要些时日,千金方十日便会发作,我却不一定能在十日内将解药做出来。长公主若有其它的路子寻解药,可以先寻着。若是寻不到,长公主将这避毒珠挂在孩子身上,也可稍稍延缓毒发时间,为我研制毒药争取时日。”
情形比昭阳想的要好得多,昭阳连忙颔首应了:“如此,便有劳王大夫了。”
命人将王大夫送出了宫,昭阳便抱着孩子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昭阳不曾料想到,孩子中的竟然是蛊毒。
这样一来,那齐太嫔给乳娘的瓶子里面,十之八九就是装的那条蛊虫。乳娘整日与孩子在一处,不动声色地将那蛊虫放到孩子的体内并不是什么难事。且正因为是蛊虫,所以,那瓶子里面才会除了那带着千金方的药膏,其它什么都没能发现。
昭阳又想起那日她入宫的时候,就瞧见齐太嫔与那阿幼朵在御花园中说话。
似乎是前日的事情,暗卫说,齐太嫔给乳娘那青色粗瓷瓶是昨日早起之事,时间上倒是对得上的,莫非,那蛊虫是阿幼朵给齐太嫔的?
齐太嫔什么时候与那阿幼朵这样好了?那阿幼朵不是刚到楚国不久吗?
昭阳的心中有许多的疑惑,怎么也想不明白。
孩子不哭了,只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昭阳。
昭阳伸手拍了拍孩子的背,想要将孩子放到小摇床上,只是孩子却紧紧抓着昭阳的衣袖,瘪着嘴可怜兮兮地望着昭阳。
昭阳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将孩子又抱了起来,径直抱在怀中,回了正殿。
“去将姒儿带过来。”昭阳吩咐着。
宫人将姒儿带了过来,姒儿的目光落在低头温柔哄着孩子的昭阳身上,稍稍顿了顿,便又低下了头:“公主。”
昭阳颔首,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眶微微有些红。
姒儿似乎怔了怔,有些犹豫地开了口:“公主怎么了?可是小公子有什么事吗?”
昭阳低下头看了怀中孩子一眼,声音极低,低得隐隐透着几分沙哑:“太医已经来看过了,说孩子中的毒算是奇毒,叫千金方,是用十种药材所制,每种药材都价值千金,中毒之后十日不解毒,就会被夺去性命。”
姒儿似乎被昭阳的话惊得愣住了,半晌没有应声,许久之后,才喃喃自语着:“怎么会呢?怎么会是这样狠毒的毒药呢?”
昭阳低下头没有说话。
姒儿才又急忙问着:“太医如何说,可有解法?”
昭阳摇头:“太医说,他不知是用的哪十种药材,无法解毒,须得找到制毒之人才能解除。”
说完,才又抬起眼来望向姒儿:“那些药材,无论是你和那乳娘都买不起,定如你所言,是叶子凡所为,暗卫查探到,那叶子凡还未到战场,他既然向慕阳下了毒,定会等着我去求救,定不会离开渭城太远,你可知,在渭城附近,叶子凡还有什么隐蔽的居住所在?”
第632章 主动出击
昭阳的声音中已经隐隐带了哽咽。
姒儿咬了咬唇,神情有些犹豫:“奴婢怎会知道叶子凡的所在?公主为何不让暗卫去查找查找?”
姒儿虽然说着不知道,昭阳却已经从她先前的喃喃自语之中瞧出了端倪,低下头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孩子往自己怀中揽了揽,抱得更紧了一些。
“只还有不到十天的时间,我已经派出了暗卫去寻,可若是不能在十日之内找到叶子凡,慕阳性命堪忧,我如何敢这样拿着慕阳的性命去赌?”昭阳言毕,咬了咬唇,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姒儿的目光落在了昭阳怀中的孩子身上,沉默不语,这孩子她照看了将近四个月,一点一点看着他从那样小小软软的模样,长成现在的样子。看着他长出睫毛,看着他学会抬头,看着他学会翻身。这样的朝夕相处细心呵护,哪怕是再冷血的人,也会生出感情来,更遑论,她本身就是一个心思柔软的女子。
她实在是不曾想到,叶子凡竟会对他用这样歹毒的毒药的。若是早知道,她定不会…
姒儿的眼中闪过一抹悔意,沉默了许久,终是忍不住开了口:“叶子凡在渭城还有什么藏身之处奴婢实在是不知道,只是奴婢在叶子凡那里侍候小公子的时候,曾瞧见博古斋的掌柜来向叶子凡禀报外面发生的事情。”
姒儿话中之意,昭阳自然是明白的,博古斋是城中颇有名气的书斋,若非姒儿这样说,昭阳无论如何也无法将那博古斋与叶子凡联系在一同。只怕也没有人能够想到,那博古斋的掌柜竟是叶子凡的人。叶子凡既然在通过博古斋的掌柜与外界联系,那她自然也能够经由博古斋的掌柜联络上叶子凡的。
昭阳片刻也不欲多等,只连忙叫人吩咐下去准备好马车,就要出宫去。
姒儿见着昭阳着急忙慌的样子,张了张嘴,终是开了口:“叶子凡倾慕公主,公主定然不会有事,只是公主若是要去找那博古斋的掌柜,最好多带些暗卫得好,最好…将小公子一并带上,免得耽误了解毒时机。”
昭阳闻言,有些疑惑地转过头来望向姒儿:“这话是什么意思?”
姒儿却又似乎不欲多言了,只低下头应着:“奴婢只是担心而已。”
昭阳若有所思地看了姒儿良久,没有说话,只叫邱嬷嬷拿了一个斗篷来披了,抱着孩子快步出了正殿。
出了昭阳殿,昭阳却并未直接出宫,反而去了一趟养心殿。
刚走到养心殿门口,就瞧见阿其那从养心殿中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笑,似乎有什么喜事一样,见着昭阳,也笑眯眯地同昭阳行了个礼。
昭阳让他起了身,阿其那站起身来,目光有意无意地朝着昭阳怀中的孩子看去,昭阳拢了拢斗篷,将孩子遮在斗篷之下。
“这么大冷的天,长公主怎么将这么小的孩子抱出来吹冷风?”阿其那却似乎并未察觉到昭阳的不喜,犹自问着。
昭阳有些奇怪地看了阿其那一眼,昭阳与他算不得熟识,他却不问这怀中孩子与她是何关系,却问昭阳为何将这么小的孩子在这寒冷的天气里抱了出来,实在显得有些唐突了。
昭阳神情淡淡地道:“孩子病了,我带他出去寻医。”
阿其那显得愈发疑惑了几分:“这皇宫之中不是应该有太医的吗?难不成太医也不能够医治这孩子的病?”
“大祭司对我楚国宫中的事情倒似乎格外感兴趣?”昭阳并未回答阿其那的问题,只带着讥诮地反问着。
阿其那低下头轻笑了一声,只是抬起眼来的时候脸上的笑意已经消失殆尽:“长公主多虑了,在下不过是想告诉长公主,若是贵国宫中的太医无法医治这孩子的病,在下倒是愿意一试。南诏国的医术也是天下闻名的…”
昭阳沉默了片刻,脸上闪过一抹犹豫,许久,才又咬了咬唇应道:“我自然知晓南诏国的医术天下闻名,可是我也知道,南诏国的蛊毒天下闻名。我与大祭司算不得太熟,实在是不敢拿我孩子的命来赌,就多谢大祭司的好意了。”
那阿其那听昭阳这样说,倒似乎并不怎么意外,只“呵”地一声笑了笑,目光染上了几分冷:“既然如此,倒是在下多管闲事了。”
“大祭司是要出宫吧?我这就派人送送大祭司。”昭阳似乎全然没有感受到阿其那的不悦,只转身吩咐着养心殿门口的宫人将阿其那送出宫去。
瞧着阿其那走远了,昭阳才进了养心殿。
养心殿中隐隐有说话的声音,是楚君墨的声音,昭阳听见他似乎是在吩咐着一旁侍候的宫人:“去将礼部尚书传进宫来吧。”
那宫人应了声,就朝着养心殿门口走了过来,正好遇见了刚进来的昭阳,便连忙立在了一旁,同昭阳请了个安。
“皇姐来了?”里面传来楚君墨的声音。
昭阳应了一声,就走了过去:“我听你命人传召礼部尚书,最近宫中有什么大事需要礼部筹备吗?是要让礼部尚书筹备今年除夕的宫宴?此事不是一直都是母后在操持吗?”
楚君墨听昭阳这样问,便开口应道:“我准备十日之后将阿幼朵和赵云燕接入宫中。”
昭阳倒是有些意外,想起方才阿其那刚从养心殿出来的时候那喜气洋洋的样子,想必就是因为此事了。
“怎么这样仓促?我方才瞧见阿其那了,可是他说了什么逼迫你了?”昭阳蹙了蹙眉。
楚君墨摇了摇头,笑着道:“是我做的决定,也是我将阿其那请入宫中商议此事的,他只是同意了而已。”
见昭阳一脸疑惑,楚君墨目光落在昭阳怀中的孩子身上,笑了笑道:“我已经知道了,这孩子除了那毒,还中了蛊,不管这蛊毒是谁下的,总与南诏国逃不开关系。我想着,与其被动地提心吊胆防备着,倒不如主动出击。”
第633章 博古斋
“这样实在是太危险了,南诏国的蛊毒也可是说着好玩的。”昭阳拧紧了眉头。
楚君墨闻言,故作深沉地板起了脸:“南诏国的蛊毒的确是厉害,可是皇姐你似乎忘了,我也接受苏丞相的教导近两年的时间了,这两年之中,我从苏丞相那里学会的东西可不少。蛊毒再厉害,总还能够防备着不是?那阿幼朵不过是个十岁的小女孩儿罢了,我难不成连个小女孩都对付不了?”
昭阳瞧着楚君墨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想了想,拿出了先前王大夫给的避毒珠:“这是苏远之托人制的避毒珠,一共做了两颗,这一颗你拿着,记得不管什么时候都贴身带着,万莫离身。”
楚君墨背着手没有接:“果真有两颗?皇姐你没有骗我吧?”
昭阳嘴角笑意愈浓,将另一颗一并掏了出来:“我骗你做什么?”
楚君墨这才接了过来:“待会儿我去长安宫让母后帮我结个络子,将这珠子挂起来,我带在胸前可好?”
昭阳颔首,目光打量着楚君墨,心中隐隐有些感慨,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一直以为不曾长大的弟弟,身量都已经与她差不多高了。
楚君墨看了眼昭阳怀中抱着的孩子:“皇姐要将这孩子抱去何处?”
昭阳也并未隐瞒要去博古斋让博古斋的掌柜传话,见叶子凡求取解药之事。
“那叶子凡诡计多端,且对皇姐心怀不轨,此事明摆着就是一个阴谋,皇姐可千万不能去。”楚君墨闻言,连忙满是担忧。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正是因为此事明摆着就是一个阴谋,我才要去钻一钻。上一次我以身犯险,险些就抓住了叶子凡,却还是让他逃了,这一回,无论如何我也不能再失手了。叶子凡一日不除,我心难安。且叶子凡真正要对付的,并非是我,而是苏远之和外祖父。我与孩子,顶多是他用来引诱苏远之和外祖父的饵而已,只要苏远之和外祖父还活着,只要叶子凡尚未达到他想要的目的,我与孩子便不会有危险。”相比楚君墨的担忧,昭阳倒是淡定的。
怀中孩子扭了扭身子,昭阳便将孩子抱紧了一些:“若是我今日出宫没有回来,你也无需着急,十有八九我就是落入了叶子凡的手中。叶子凡想要对付苏远之和外祖父,势必会将我们带到战场上去。朝中的事情你多操心一些,母后那里你也帮我说一声。”
“我才不要,你还是自己回来向母后去请罪吧,我若是去说,定会挨骂的。我觉着,你压根不是想要除掉叶子凡,而是想苏丞相了吧?你以身犯险,为的是随着叶子凡去战场,见苏丞相一面吧?”楚君墨瘪了瘪嘴。
昭阳笑了起来,眉眼弯弯地道:“嗯,你猜对了,我与苏远之聚少离多,还不允许我耍耍手段多见见他?对了,你记得同母后说一声,齐太嫔兴许同南诏国有些关联。孩子身上的蛊毒便是齐太嫔的那个乳娘所为,让母后盯着点儿她。”
楚君墨轻轻颔首,沉默了片刻才又嘱咐着:“你万事小心。”
昭阳颔首:“你也是,小心阿幼朵,小心南诏国。若是有可能,尽量将北燕国拉入咱们的阵营,毕竟仓央与咱们算是姻亲,且素来两国关系也不错。东明国那祝长明看起来笑眯眯地,心机却定然不少,与他周旋,要留个心眼,若是能将东明国一并拉入咱们的阵营自是最好。”
楚君墨一一应了,昭阳还是有些不放心:“若是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事情,多与母后商议商议,朝中之事拿不定主意的,若是不急的,可飞鸽传书给苏远之,若是急事,刑部尚书颜阙可以信任。”
“知道了知道了。”楚君墨挥了挥手,有些不耐烦了:“姐夫走之前给了我一份名单,名单上详细记录了这朝中文武百官,哪些可以信任,哪些须得防备,皇姐你就放心就好了。”
昭阳听他这样说,便又笑了起来:“好,咱们君墨长大了。”
姐弟二人说了会儿话,昭阳才带着孩子出了宫上了马车,径直去了博古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