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类小说上一章:二嫁世子妃
- 另类小说下一章:帝女难驯:逆天长公主
“哎,这老头子”国公夫人咬了咬牙,云裳才笑了笑道:“无妨,便让外祖父去吧。”
国公夫人带着云裳到的,却是国公夫人自己住的院子中,穿过了大堂,后面还有一处小院子,院子周围有低矮的房间,大抵是下人和厨房那些。
其中一间的门口有几人守着,国公夫人命人开了门,才笑着道:“你先问吧,待会儿好了便出来一起用膳。”
云裳笑眯眯地应了,看着国公夫人出了院子,才进了那小屋子中。
屋中的椅子上,一个男子坐在椅子上,有些坐立难安的模样,男子约摸五十多岁的模样,皮肤黝黑,长得老实巴交的。
听见脚步声,那男人便抬起了头来,瞧见了云裳,眼中快速地闪过一抹惊艳,张大了嘴,呆了许久,才慌慌张张地低下了头。
侍卫连忙搬了椅子来让云裳坐了下来,云裳盯着那男子瞧了一会儿,此前浅酌在马车上便将男子的一些资料同云裳讲了,云裳笑了笑,才轻声开了口:“方才我听我外祖父说,他误会了刘大叔会武功,所以想要同刘大叔比武,却不想刘大叔没有武功。我那外祖父是个武痴,没伤着刘大叔吧。”
那大叔有些诧异,便又抬起眼看了云裳一眼,又快速收回了目光,没有开口。
云裳也不在意,抬起眼来望向浅酌,“命人去给刘大叔请个大夫来吧。”
那大叔便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想要做什么,想要问什么便直说便是,不用搞这些花样,我什么都不知道。”
云裳笑了笑,却没有直接开口问,神色仍旧温和,“我听闻刘大叔在祈水村里面又找了个妻子,如今有三个孩子”
那刘大叔闻言,猛地抬起头来,目光中带着几分愤怒:“你将他们怎么了”
云裳便又笑了起来:“刘大叔误会了,我怎么会对他们怎么样呢对了,刘大叔只怕还不知晓我是谁吧”
云裳瞧见那刘大叔的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便笑了笑道:“我叫宁云裳,是当朝皇后,今儿个请刘大叔来,并非是要害刘大叔或者是刘大叔的家人,只是对当年一桩旧事有些疑惑,所以想要了解一下而已,我以夏国皇后的名义,保你和你的家人平安”
第692章 七寸
那刘大叔闻言,身子一颤,愣愣地望着云裳,嘴一张嘴长得老大:“你是皇后”
云裳笑了笑道,“我知晓当初那件事情让你家破人亡,这些年你只怕也是守着那个秘密夜夜辗转难安,可是如今当年的秘密你只怕是保不住了,你如今最好的选择,便是找一个好的靠山,保你和你的家人平安。复制网址访问 :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你觉着,这天底下,哪有比皇帝和皇后更好的靠山呢”
那刘大叔却低下头一声不吭地,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云裳倒也不勉强,站起身来道:“你如今所在之地,是夏国的国公府,我今儿个下午时分回宫,你尚有时间,可以好生考虑。你放心好了,即便今日你没有答应我,我也不会伤害你和你的家人。”
说完,云裳便转身出了小屋子,浅酌连忙命人将小屋子锁了起来,才低声道:“娘娘,要不让暗卫审一审”
云裳笑了笑,眼中写满了笃定:“无妨,他会答应的。你让人守着,若是他想要见我,便让人来禀报便是。”
浅酌不知云裳为何这般肯定,却也连忙照着她的吩咐吩咐了下去。
出了院子,便是正厅,国公夫人坐在大厅之中,靠在椅子上,同一旁的嬷嬷说着什么,见云裳走了出来似是有些吃惊,“这般快便好了”
云裳笑了笑道:“什么都不肯说呢,再等等,正好也出了宫,便陪外祖母说会儿话。”
国公夫人闻言,便笑了起来,让云裳在她旁边坐了下来,细细打量了一番云裳,才道:“按理说来,宫中的御膳可是天底下最好的东西了,怎么却不见胖一点儿呀你这身板,有些瘦了。”
“我这还瘦呢”云裳闻言便忍不住掩嘴笑了起来,“裳儿还觉着,自打生了宝儿之后,一直便没能瘦下去,还想让太医配几副瘦身的药来喝一喝呢。”
“可别,我觉着这样儿挺好的。”国公夫人笑着拍了拍云裳的手,“怎么进了宫之后可习惯宫中可是事务繁忙”
“裳儿倒是没什么习惯的,若说不习惯,大抵便是这出宫实在是有些繁琐了一些,不如以前在太子府的时候自在。至于事务吗宫中的那些事务自淑妃离开了之后,便一直没人打理,裳儿一个初来乍到的,却是不知该从何下手,这下手重了吧,又怕下面那几个人不依。可下手轻了吧,于他们而言不过是隔靴搔痒,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云裳说着,便笑着握住了国公夫人的手,笑眯眯地道:“外祖母给裳儿出出主意呗裳儿实在是有些手足无措的,如今便也只能放着,什么事儿也没管。”
国公夫人闻言,想了想才道:“这倒是个事儿,我虽不知后宫中什么模样,可是想想,后宫也不过就是大一点儿的后宅而已,理儿还是一样。你既是初来乍到,管自然是要管的,这威得立,不然以后也没人听从了。只是,这立威却也有门道,得使巧劲儿。”
国公夫人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沉吟,才轻声道:“俗语说的好,打蛇打七寸,宫中一监一府一院六局,内侍监、内务府、太医院,尚宫局、尚仪局、尚服局、尚食局、尚寝局、尚功局。每个地方的管事都是割据一方的霸王,你得细细衡量衡量,这哪一个地方,才是最重要的,你便首先从那处入手,选一个你觉着能够镇得住人的人,却将那处接手过来。”
云裳闻言,脑中亦是快速地转了起来,说起来,这几处地方无一不重要,可若这最重要的,便应当是内务府和内侍监了。后面那六局,基本都在内务府的统领之下的,而宫中所有的宫人却都受内侍监的管辖。
“想必你已经想到了,这七寸是在何处。打七寸,却也不能去硬碰硬。那些管事总管的,是宫中的老人,自己手中只怕也拿捏了一些人,且毕竟是总管,你无凭无据没有理由地要将人家拉下来,总归是不妥。若是硬碰硬,他指不定在下面如何悄悄的算计你呢。此事,你得好生谋划谋划,即便是让他死,也得有凭有据人证物证俱全,让任何人都挑不出一丝一毫的错处来。”
国公夫人说到此处,却又似想起了什么,便笑了起来:“我听闻,在这后宫之中,有一项罪名是最为严重的”
云裳愣了愣,却没有明白国公夫人说的是什么,眼中带着几分疑惑地望向国公夫人,国公夫人却哈哈大笑了起来,没有细说下去,只转开了话茬子道:“翎儿如今可好”
云裳闻言,方回过了神来,笑眯眯地应了,“一切皆好,只是仍旧想不起三十年前的事情罢了。如今同太上皇一起,住在太和宫中,两人每日一起看看书下下棋,倒也自得其乐。”
云裳见国公夫人一脸怅然的模样,便笑着道:“外祖母若是想母后了,便可进宫去看看母后呀。”
“罢了罢了。”国公夫人摆了摆手,又笑了起来,额上皱纹便皱了起来,“她过得好比什么都重要,如今这个样子也挺好,挺好的。一切都想起来了,却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云裳不明白国公夫人为何这般说,有些疑惑地望着国公夫人,国公夫人却笑着道:“不说了不说了,对了前段时日我闲着无趣,给宝儿绣了几件衣裳,好多年不动针线了,做得不太好,而且似乎有些大了,不过宝儿一岁左右便能够穿了。”
国公夫人说着,便吩咐着嬷嬷去取了过来,是几件小衣裳,皆是红色的布料,布料是极好的,上面绣着的,有虎头的,有年画娃娃的,也有吉祥钱币的纹样。针脚绵密,图案栩栩如生,看得出来绣功深厚,且用了功夫的。
“外祖母太过自谦了,若这都算是做的不太好,那便没有做的好的了。裳儿便是个不会针线的,瞧着可是自惭形愧了。”云裳摸着那细细密密地花纹,抬起眼浅浅笑着。
国公夫人闻言,眼中亦是带了几分笑意:“翎儿也不会针线活儿,不过啊,各有各的长处便好了。当年我待字闺中的时候,针线活一等一的好,可是嫁过来之后,你们外祖父却总是嫌弃我,说我除了拿个针在那里绣绣绣的,其它什么都不会,也不会兵法,不会行兵布阵,不会武功,在他眼中可是一无是处的。”
云裳眨了眨眼,这倒是华国公做得出来的事情,便也跟着笑了起来:“幸好外祖母没有嫌弃外祖父。”
“嫌弃呢,怎么不嫌弃还没嫁人的时候总想着以后的夫君是个温文尔雅的,能够一起弹琴作画,风花雪月。没想到到头来,却是个只会舞刀弄棒的粗糙汉子,不知道自个儿悄悄哭了多少次。后来哭着哭着的,便也就想开了。”
国公夫人说着便望向云裳,轻声道:“所以像你和轻言这样,两情相悦,且两人兴趣相投的夫妻,却是百年才修来的福气。夫妻二人,无论如何的艰苦,都应当相互扶持,举案齐眉。福祸同当,这才是相伴的意义。”
云裳眼中闪过一抹沉思,低声应了下来,“裳儿明白的。”
正说这话,后院却又暗卫走了进来,“娘娘,那人说要求见娘娘。”
云裳笑了笑,应了声,才转过身望向国公夫人道:“裳儿先过去一趟,过会儿便回来陪外祖母。”
“去吧去吧,莫要耽误了正事儿。”国公夫人挥了挥手,眼角满是笑容。
云裳这才站起了身来,带着浅酌又去了后院,那刘大叔见云裳走了进来,倒是将目光抬了起来,与方才不同,他这一回却是细细地将云裳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才压低了声音道:“你如何证明你是皇后且如何保证,我和我的家人绝不会有事”
云裳闻言,便笑了起来,对着浅酌道:“去取笔墨纸砚来。”
浅酌应了,退了出去,云裳才转过眸子望向那刘大叔,笑了笑道:“我倒是带了皇后印章,待会儿我便亲自书写书信一封,你凭那封书信,可以到任何地方的衙门求救。有任何困难,他们都会竭力相帮。”
刘大叔闻言,咬了咬唇,沉默了许久,才抬起了头来,“让我说出来也没有关系,但是我要呆在宫中,以保证安全。”
“呆在宫中”云裳笑了起来,这刘大叔只怕是以为,宫中是天底下守卫最森严的地方,因而才最安全。
“可以。但是容我提醒你一句,宫中的内侍,可都是要舍弃一样东西的”云裳挑了挑眉,勾起嘴角笑了起来。
那刘大叔闻言,面色便黑了几分,咬着牙想了许久,才点了点头道:“可以。”
“好,我答应了你便是,那么,你现在,可以说了吧”云裳目光淡淡地扫过那刘大叔,眼中带着淡淡的冷。
“我等着你写了书信的。”那中年男子低下头,便又缩回到了椅子上。
第693章 死胎
浅酌取了笔墨纸砚来,云裳执了笔沾了墨水,沉吟了片刻,便在纸上写就了一封信,而后从腰间的荷包之中取了一个印章,沾了印泥,盖在了那书信之上。
云裳将印章放好了,才将那信纸拿了起来,细细吹干了,命浅酌递给了那刘大叔。
刘大叔接了过来,看了一遍,便飞快地折了起来,塞到了衣服中,沉吟了半晌,才咬了咬唇,终是开了口:“我原配的妻子,是一个稳婆,在锦城中也还是名头比较大的,许多达官贵人都找她接生。二十三年前,宫中派了人来,接她入宫,让她为正当宠的柳妃娘娘接生。”
刘大叔说着,下意识地从腰间掏出了一个烟斗出来,只是掏出来了之后才似是响起来了如今生在何处,愣了愣,便又默默地塞了回去。
“当时我那婆娘可高兴坏了,虽然接生的人中不乏高官贵人,可是这一回毕竟是宫中正当宠的柳妃娘娘,兴奋得好几天没睡着。那天是腊月二十一,我记得十分清楚,天气很冷,一大早的,宫中便派了人来将我婆娘接走了。”刘大叔叹了口气,眉头紧蹙着。
“一直到晚上快子时了,我那婆娘才从宫中回来了。一回来便让我们急急忙忙地收拾了东西,说明儿个一早便出城。我看她的样子,像是有些慌,便抓着她问了,她应当是被人交代过了,浑身都在发抖,可是还是一句话也不愿意说。”
刘大叔敲了敲烟斗,眼中满是复杂神色:“我还以为她在接生的时候得罪了宫中的贵人,心中也慌,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追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问了一夜,天快亮了,她才将告诉了我,却说得不是太清楚。我只记得,她反反复复地说,柳妃生了一个女儿,还是个死胎。说宫中的贵人吩咐了,让她们不能走露任何风声,不然就别活了。”
云裳闻言,手猛地在袖中握紧了,女儿死胎她记得柳妃曾经流掉过两个孩子,七王爷是唯一足月的。可是这死胎又是怎么回事莫非那稳婆接生的是七王爷之前的一个孩子可是不对啊,她记得,夏侯靖的生辰,便是腊月二十一。这是怎么回事云裳眼中满是疑惑。
“其实我是有些不明白的,生孩子难产,生了死胎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可是想着可能是宫中贵人比较金贵一些的缘故吧,她一个没见过市面的妇人,怕是被人一威胁,就慌了手脚了吧。可是我没有想到,第二天一早,我们离开锦城没走多远,就遇上了山贼,一家人都被杀了,我受了伤,就装死,才救了自己一命。”
刘大叔深吸了一口气,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又接着道:“一开始,我以为是山贼,可是后来我被救了之后没多久,我就听说,柳妃生了一个儿子,就是如今的七王爷。可是我记得很清楚,我婆娘说的,柳妃生的是女儿,还是死胎。”
“我那时候就觉得有点儿不对劲,想着和我婆娘一起进宫接生的,还有三个稳婆,都是在锦城比较出名的,我婆娘同她们也有一些往来,我就悄悄回了锦城几次,才发现,那三个稳婆也都出了事,家里面一个活口都没留下。我才明白了,恐怕,想要让他们死的,根本不是什么山贼,而是宫中的贵人。”
云裳这才慢慢从诧异中回过了神来,“你是说,七王爷根本就不是柳妃生的孩子”
刘大叔连连点头:“肯定不是啊。”
“会不会是双生龙凤胎,只是女胎死了”云裳蹙着眉头问着。
刘大叔摇了摇头,想了想才道:“如果是龙凤胎,我婆娘不会不说,也不会那么惊慌。而且,如果是龙凤胎死了一个,为什么要隐瞒”
刘大叔顿了良久,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才又开了口:“对了,我婆娘还说起过一件事,入宫的稳婆有四个,可是给柳妃接生的只有两人。还有就是那女胎生出来的时候,柳妃痛晕了过去,发现是一个死胎之后,一个嬷嬷就把人抱走了。后来柳妃醒来之后问起孩子,那嬷嬷给柳妃说,她生了个男孩,母子平安。”
“我婆娘本想开口的,可是却被带了下去,那嬷嬷说只是安慰一下柳妃而已,让她们不要说出去。”
云裳脑中被这般劲爆的秘密给惊住了,刘大叔说话的顺序有些混乱,可是云裳却是听明白了。当年柳妃临产,生下来的,是一个女儿,且还是个死胎。可是,她身旁的嬷嬷却告诉她,生下来的是个男孩,且母子平安。而后来,宣布出来的,也是柳妃生了一个男孩,那个男孩,便是如今的夏侯靖。
云裳咬了咬唇,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这个秘密竟然是这个样子的。
脑中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想法,云裳坐了下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方才得到的信息一一整理了一遍。
而后便有了几个疑问。
一则是,听方才刘大叔所言,此事柳妃并不知情,她在生产的时候晕了过去,并不知晓自己生了个死胎。只是,那个嬷嬷是谁的人此事究竟是谁的安排夏寰宇还是柳晋
二则是,他说,进宫一共有四个稳婆,可是给柳妃接生之人,只有两人,那剩下的两人,又是给谁接生去了是不是就是夏侯靖真正的母亲夏侯靖的生母究竟是谁
最后一个,夏寰宇此前给柳吟风写信,说希望当年的秘密一直埋藏下去,不能让夏侯靖知晓,他口中的秘密,会不会说的就是此事
云裳一个一个细细想来,云裳见识过夏寰宇对夏侯靖的宠爱,事事都偏向他的,若是夏寰宇知晓夏侯靖不是他的亲生孩子,只怕不会有这样的度量,对一个不是自己孩子的人这般偏宠。
这样说来,安排此事的人,极有可能便是柳晋了。若说是柳晋,云裳倒是能理解,柳妃入宫已经几年,十分受宠,可是孩子怀了两次,都落了胎。柳晋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生下一个皇子来固宠的,这样一来,他们柳府的地位也才能够稳固。
可是当年无论是朝堂还是后宫之中,皆有苏府把持,柳家还未能够达到一手遮天的地步,又如何能够将此事安排得这般天衣无缝。甚至当年几乎所有经此事之人,都已经被处置得干干净净。若是柳晋安排的,苏府和夏寰宇便丝毫没有察觉出来什么不对劲吗
而夏寰宇如果并不知晓此事,那信中的秘密便定然不是此事了,若不是此事,那又是什么
云裳只觉得脑中的疑惑更多了一些,直搅得她的脑中不得安宁。
半晌之后,云裳才缓缓站了起来,轻声道:“我用了午膳便回宫,我让我的宫女去帮你找一身衣裳来,到时候你便随着我的队伍一同入宫吧。只是我得同你先说清楚了,一则是入宫你得舍弃一些东西,二则若是你选择了入宫,你的家人我可保不了,第三嘛,这宫中可能并不如你想象中那般安逸,兴许还十分危险,我希望你也能够管好你自己,不然便不要怪我不客气了。你尚有机会后悔”
云裳说完,便又看了那刘大叔一眼,冷冷地笑了一笑,转身出了小屋子。
方才听到的秘密太过惊吓,云裳出了屋子也并未直接回到正厅,在院子中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望向浅酌道:“浅浅和浅音来了没有”
浅酌低声应了,“来了,在前院之中等着主子传唤呢。”
云裳轻轻点了点头,“叫她们过来吧。”
浅酌低声应了,便行了礼出了院子,不多时便将宁浅和浅音带了进来,宁浅和浅音见到云裳,便笑了起来:“属下尚未恭喜主子登上后位呢,主子穿着这一身凤袍,实在是风华绝代的。”
云裳笑了笑,转过身望向两人,才轻声道:“这段时日我在宫中日子也不好过,身边盯着的人可是个武功高手,便不敢传唤你们二人,怎么样,这段时间宫外可好”
宁浅的小腹尚未隆起,身量瞧着依旧苗条,笑眯眯地应道:“一切安好,属下不负主子的期望,如今鸣凤馆已经在锦城混出了几分名气,许多达官贵人都会慕名而来。属下在所有的房间旁边都设了客人和姑娘都不知道的耳房,命了人专程听墙角,一旦听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便全都收集起来,汇集起来,一一整理。用不了多久,伴着鸣凤馆的名气越来越响,客人越来越多,很快便能成为极好的消息收集地了。”
云裳闻言便笑了起来:“听墙角此事,也只有你做得出来。”说完便又望向浅音道,“你那处情形如何”
浅音低声笑着应了,“一切皆好,萧记的客人也越来越多了。”
云裳点了点头,又沉默了片刻,才问道:“柳沧什么情形,可查探到了”
宁浅想了想,才轻声应道:“有了一些眉目”
第694章 谁是背叛之人
“嗯”云裳转过头望向宁浅,眼中带着几分疑惑,“有了一些眉目是什么意思”
宁浅沉吟了片刻,才道:“因为柳吟风的士兵几乎都是直接在柳沧、泗阳、南阳三处地方征集的青壮男子,我们的人暂时没有法子真正深入到他们的营地之中去查探。 不过,属下命人潜入了这三处地方的青楼之中,才得以进到军营了几次,可是次数不多,停留的时间也不长,因而得到的消息也十分少。”
“说说看。”云裳轻声应道。
“从那边传过来了四个信息:一是柳沧城附近的营地之中,人数并不多,不足十万,属下疑心他还有部分士兵安置到了其它地方,只是暂时还未发现那处地方在哪里。二是夏侯靖劫了我们送过去的那批物资,可是近日营中粮草有些短缺,夏侯靖却宁愿让士兵挨饿都未将那些物资送到营地之中,恐怕是已经知晓其中有问题了。三是夏侯靖的身边,有一位军师,会说夏国话,可是口音不像是夏国人。最后一点是柳公子并未被囚禁在营地之中。”宁浅一一禀报着。
云裳轻轻点了点头,眼中却是带着几分疑惑:“郑启明可联系上了他可能查探到那批物资被送到了何处”
宁浅摇了摇头道:“郑大夫我们倒是找到了,可是他并不知晓那批物资的去向。他说,恐怕是有人使用了味道更重一些的香料来掩盖住了那味道,因而郑大夫专程养的那蝴蝶被扰乱了嗅觉,便没法准确找到位置。且最近天气愈发的寒冷,蝴蝶没法飞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