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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的目光便都望向了洛轻言,连云裳亦是含着笑望了过去。
洛轻言走了两步,才扬声道:“若是你们出资赈灾,本宫会助你们做三件事情,第一件事情,你们可以在你们自己所捐献的东西之上,写上你们店铺的名字和主要经营的东西,难民们自是会对你们感恩戴德,城内外的难民近两千人,待这场天灾一过,本宫会安排送他们回乡。”
“从锦城到柳沧、南阳、泗阳,须得经过的城池共九处,更遑论小乡镇了。难民们受了你们的恩德,自是会不遗余力地告诉自己在路上遇见的百姓,自己的恩人是谁,他的铺子都卖些什么东西。这样一来,便有许多人知晓了你们。”
洛轻言笑着望向有些蠢蠢欲动的众人,“此为其一,其二”
“你们既然捐献了银两,捐献了东西,本宫自是会出一则布告,将你们的名字,你们铺子的名字都写在布告之上,以告诉夏国上下,你们的善举。布告栏上的排名顺序,便以捐献物资多少来排。布告一出,本宫便会命人送到各州各府,全部张贴出来。到时候,岂非大半个夏国都知晓了你们的名头这样一来,你们想要卖什么东西,想要在哪里开个铺子,岂非轻而易举的事情你们开的铺子,又如何能够不客似云来”
洛轻言目光扫过众人,嘴角带着几分笑意,“此为其二,这最后嘛”
“每隔三年,便须得重新招皇商,明年便是招皇商的时候了。本宫已经向陛下进言,皇商不仅仅应当东西够好,还应该急陛下之所急,想陛下之所想。以后招纳皇商,在这种大灾之时,是否能够及时站出来,便也是最重要的依据之一了。”
洛轻言一早便调查过了,这一批商人之中,有三分之一为皇商。且其它未能成为皇商的,大多数是在比拼之中,被比了下去的,心中对皇商,是欲求之而不得的。
洛轻言一番话说完,下面的众人便都沉默了一大半。云裳抬起头来望向宁浅假扮的萧云,悄悄递了个眼色过去。
宁浅笑了笑,便拍桌而起,“萧记刚刚开始起步,虽如今有了一些成绩,却也比不得大家,殿下所言的每一条,萧某都甚为感兴趣。既是如此,那萧某愿意出白银五万两,粮食五千石,布料八百匹,为赈灾出一份力。”
宁浅此话一出,在座众人皆是瞪大了眼,仿佛十分吃惊的模样。
云裳却险些笑出了声来,宁浅果真是她的心腹之人,这一招先声夺人,简直用得妙。
虽然洛轻言提出的条件都十分的诱人,只是众人都皆是在观望而已,若是让别人先说,兴许便是几千两几千两的事情了,倒更像是接济,若成了那样的局面,实非云裳和洛轻言想要看到的。
可是宁浅一开口便是白银五万两,粮食五千石,布料八百匹,这几乎是许多店铺好几个月的营收了。只怕在他们看来,宁浅实在是疯了的。
且萧记并非是太过显赫的富商,在锦城出现也不到一年时间,同在座的其他人相比,简直算是不值一提的,却能够拿出这么多东西来。若其他人开口少于了这个数量,便有些难做了。
洛轻言亦是抚掌而笑,扬声道:“好,萧掌柜的大恩,本宫代万千难民谢过了,来人”
管家匆匆忙忙从外面推门走了进来。
洛轻言便吩咐道:“去取一封奏折来,本宫要连夜给父皇递上折子,告知他萧掌柜的慷慨”
管家连忙应了,匆匆忙忙退了出去,不多时便取来了一封奏折,连带着带来了笔墨纸砚。
洛轻言提笔便在上面写上了萧云的名字和捐献的财物。
洛轻言写完了之后,还未将笔搁下,便又有人拍着桌子站了起来:“萧掌柜都这般讲义气,我姑苏家自也不能想让的,姑苏家没卖什么东西,只会押镖,便只出白银十万两好了。”
云裳勾了勾嘴角笑了起来,这姑苏景阳瞧着是个五大三粗之人,却是会算计的,难怪姑苏家一个镖局也能开遍夏国。他只怕已经看清楚了局势,宁浅的起价太高,后面定然是只能加价,无法减的,照此一来,喊在越前面的,反而出的越少,却还能落得个痛快利落的名声。
在座的都不是愚昧的,瞧着萧云和姑苏景阳的表现,便也摸出了几分门道来,纷纷喊了起来:“白银八万两,所有的难民一个月内,到龙凤楼吃饭不收银钱”
半个时辰不到,洛轻言手中的奏折便满满当当的写了三大篇。洛轻言果真如此前承诺那般,奏折写好,便立马命人趁着陛下尚未歇下,匆匆送入了宫。
众人都觉着,这是他们在夏寰宇面前争得功劳的时候,便纷纷乐见其成。且赞了几声,殿下言而有信。唯有云裳知晓,洛轻言此举,却是为了防着这诈商人今日出了太子府这道大门之后出尔反尔,翻脸不认账。若是夏寰宇明儿个在早朝之上将这些商人嘉奖一番,他们想要反悔,却是没有了法子。自然得乖乖地,承诺了多少,交多少出来。
云裳心中暗自笑着,世人皆说,奸商奸商,无奸不商,可是在洛轻言面前,这些商人的奸诈,便不过是笑话而已。
第648章 意外之喜
这一顿饭,倒也算得上是宾主尽欢。
夜色深了,洛轻言和云裳亲自将客人都送出了府门,才转身往南苑走去。廊下两边隔几步便挂着红灯笼,光芒柔和,带着几分喜庆。琴依和画儿,云裳已经让她们回南苑准备洗漱的东西了,只云裳和洛轻言二人并肩在长廊之中信步走着。云裳一路都在不停地转过头看洛轻言,惹得洛轻言亦是忍不住笑了起来。伸出手拉着云裳的手道:“莫非为夫脸上沾了东西,引得夫人频频侧目的”
云裳勾起嘴角笑了起来,笑容在昏黄的灯笼的照耀之下,显得愈发的柔美了几分:“只是突然觉着,我的夫君是天底下最聪明最有智谋,还最好看的人,也是我最爱之人。”
洛轻言眼中猛地炸开一抹喜悦,急忙转过头望向云裳:“你方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云裳眼中划过一丝狡黠,笑了一声,才抬起头望向廊下挂着的红色灯笼,故作疑惑地道:“夫君最聪明有智谋”
洛轻言摇了摇头,“不是,后面一句。”
云裳忍住笑,认真地望着洛轻言,试探地问道:“那是夫君最好看”
洛轻言蹙起眉头,已然看出来了云裳是在故意捉弄她,便伸出两只手握住云裳的两边肩膀,强迫她望向自己,一字一顿地道:“你说的,你最爱我了,再说一遍。”
云裳嘴角翘了起来,眼中微芒闪烁,像极了一只狡猾的小狐狸:“嗯嗯嗯,好,你说的,你最爱我了,我知道啦”
洛轻言无奈,皱着眉头盯着云裳看,眼中似是带着几分思索。云裳便在他面前站着,偏着头望着他,想瞧瞧他还有什么法子。原来,逗弄他是这般有趣的事情。云裳心中想着。
这样的念头才刚刚划过心头,洛轻言却猛地松开了握住云裳肩膀的双手,猛地蹲了下来,将云裳抗在肩上,便快步往南苑走。
云裳一惊,只觉得天旋地转,一下子便整个人被颠倒了过来,慌忙惊呼了一声:“喂喂喂,你做什么呢放我下来呀,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不逗你了,我说,我说”
洛轻言勾起嘴角,声音中亦是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你不说也没有关系,待会儿在榻上的时候,我总会有无数种法子让你说出来的。”
不知是因为被洛轻言这般倒挂着抗在肩上,血气倒流,还是因为害羞的缘故,云裳的脸突然便红了起来,在微红的灯笼光芒的映照之下,更显得柔媚非常。
第二日云裳睡到了午时才起身,起身的时候尚还觉着浑身都像是散了架一般,忍不住在心中暗自责备了洛轻言一番,昨儿个夜里可将她折磨得够呛。那一句洛轻言想要听的话,亦是说了无数遍。
将琴依叫了进来洗漱了一番,用了早膳,刚拿起账册,宁浅便跑了过来。
“啧啧,太子殿下实在是厉害,昨儿个一共筹了三百万两银子,且还不算那些另外的东西,什么米,布匹等乱七八糟的,那些东西算下来也有几十万两了吧。我的天啦,方才我听闻的时候都被惊了一跳,这可几乎是国库一年的收入了。”宁浅的脸上满是惊叹之色,眼中亦是毫不掩饰地感叹。
云裳亦是忍不住笑了起来,抬起眼望着宁浅道:“倒也有你一份功劳,若不是你配合得好,只怕也没有这么多的。”
宁浅勾了勾嘴角:“反正花的是主子的银子,我自是没有丝毫心疼的。这一回,殿下可是立了大功劳了。我方才去城外瞧了一趟,虽然商人们的银子还未筹集完,不过城外已经布了粥棚了,殿下亲自在城外粥棚盯着。每人除了一碗十分浓稠的青菜粥,尚还可以吃到两样小菜,难民们对殿下亦是夸赞有加。”
云裳闻言,心中亦是十分高兴,似乎被夸赞之人不是洛轻言,而是她。
也许,这便是所谓的夫妻同体了吧。云裳脑中突然闪过这样一句话,却忍不住愣了愣,低下头嘴角微微翘着。
“对了,听闻昨儿个早朝之后,夏寰宇便接见了夏侯靖,夏侯靖昨儿个傍晚,便已经带着第一批赈灾物资出发了,可要属下派人去捣捣乱”宁浅又道,眼中亦是闪过一道兴味来。
云裳闻言,沉默了一下,才笑着摇了摇头道:“这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必要,夏侯靖此行,是殿下举荐的,我们莫要去踏入这道浑水之中,若是行差就错,被人抓住了把柄,反倒让人觉着,夏侯靖此行,是殿下给他设的局,便是为了除掉他。夏侯靖这一回赈灾,定然不会顺畅,只不过为他设局之人,却不是咱们。”
“不是咱们”宁浅眼中闪过一道疑惑的光芒,“那是谁莫非夏侯靖除了咱们,还有别的对手”
“他在争夺皇位一事上面有没有旁的对手我倒是不知,不过,就此次赈灾之行而言,他的敌人却不在少数。此前的赈灾物资无法到达灾民手中,便是因为官员为了中饱私囊,私吞了物资,且官官相护,最后查无可查。”云裳目光落在手中的账册之上,叹了口气,“这可是笔糊涂账。”
“夏侯靖这一回,除了送赈灾物资,尚有一个隐秘的旨意,便是查处贪官污吏,这样一来,便是同那些个贪官污吏的利益相悖,那些个贪官污吏自会想方设法的阻拦此事。贪官之间的那条利益链子,可比咱们想象中深上许多,从朝中重臣到地方父母官,在那条看不见的利益链子上的人,自是会想方设法地除掉夏侯靖。强龙难压地头蛇,夏侯靖定然不会好过。”云裳笑眯眯地道。
宁浅亦是明白了过来,朝着云裳拱了拱手道:“高,殿下此招,实在甚高明。”
云裳便又笑了起来,“是啊,也让我好生学了一手。”
两人笑了一会儿,宁浅才道:“我已经将春来院盘了下来,楼中原本的那些女子年纪都不小了,且容色皆算不得好的。我留下了几个稍稍好一些的,其它的都给了些银两,送走安顿了,今儿个来,便是想要向主子借几个人。咱们在各地也都有不少青楼,这春来院属下打算改名字叫鸣凤馆,将各地青楼中的花魁都送到这鸣凤馆中来。只是这鸣凤馆中的花魁,却只得找主子借了,我知晓主子手中亦有从各处青楼中选容色上乘的来单独训练。”
云裳挑了挑眉望向宁浅:“昨儿个我尚在想着无奸不商呢,你便生动地表现出了这几个字的含义。一个青楼之中,培养出一个花魁不容易,你还要将花魁全都抢走,实在是有些过分了。”
宁浅面上倒是没有丝毫的羞愧,只笑了笑道:“毕竟,锦城是天子脚下,来来往往皆是达官贵人,收集到的信息可比其它城中重要了许多,自是应当如此的。”
“我倒是没什么,只是其它青楼中的老bao愿不愿意,这可得你自个儿去说了。”云裳轻笑着道,“毕竟,你是在剜人家的肉啊。”
宁浅笑着应了下来:“好,主子答应了便好。”
“准备什么时候开馆”云裳笑着问道。
宁浅盘算了一下,才应道:“这得看姑娘们的情况了,好的话,一个月后便可开馆。”
云裳轻轻颔首,“那便等着你的好消息了。”
宁浅笑着应了,便又岔开了话茬子:“主子的生辰快要到了吧,殿下可要陪主子过”
云裳笑了笑道:“后日便是秋试了,如今又出了难民之事,殿下如今正忙着呢,哪敢因这点小事去打扰殿下。”
“主子的生辰可非小事,我昨儿个瞧着琴依都将请柬送出去了,到时候属下可得要蹭个饭吃。”宁浅笑着道。
“就好像我什么时候少了你的饭一样。”正说着,琴依便端了什么走了进来,笑着将东西放了下来,才轻声道:“太子妃,这是鱼肉羹,趁热尝尝吧,先前在湖中捕的桂花鱼。晚上厨房中准备给殿下做个清蒸桂花鱼,奴婢特意让人取了些鱼肉来做了鱼肉羹。”
盘子中放着两个碗,皆是鱼肉羹,琴依将另一碗放在了宁浅面前,笑着道:“宁浅姑娘也试试吧。”
宁浅连忙笑着道了谢,用勺子轻轻搅了搅,舀了一小勺吃了。
云裳亦是笑了笑,吃了一口,鱼肉没有腥味,却是十分细腻。云裳轻轻颔首:“味道不错。”
却瞧着宁浅蹙了蹙眉,面色似乎有些不好。
云裳便关切地道:“怎么了可是不合胃口”
宁浅抬起手轻轻摆了摆手,却猛地拧紧了眉头,捂着嘴跑出了屋子,门外传来宁浅的呕吐之声。
云裳神情若有所思,抬起眼望向门外。
琴依倒是吓坏了:“这是怎么了可是这鱼肉有什么问题”说着便匆匆忙忙跑了出去。
半晌之后,宁浅才回到了屋中,面色亦是有些苍白。
“可还好”云裳关切地问道。
宁浅摆了摆手,神色仍旧带着痛苦:“没事,只是肠胃不适罢了。”说着,便又回到桌子旁坐了下来。
琴依连忙取了一个空杯子过来,宁浅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茶水漱了口,将水吐到了空杯子之中。
云裳伸出手将手搭在了宁浅的另一只手上,半晌之后,才轻轻蹙了蹙眉头,面上神情带着几分微妙:“你怀孕了。”
第649章 乐疯了的王公子
宁浅神情一怔,收回手,掩在袖中,低着头半晌没有说话,眼中光芒变幻,神情倒是瞧不出有多少即将为人母的喜悦。
云裳眸光定定地望着她,轻声问道:“要不,我让琴依去叫王尽欢来,将此事告诉他”
宁浅连忙摇了摇头,沉默了一下,才道:“叫他做什么我又没打算要这个孩子。”
“不要为何不要”云裳蹙了蹙眉头,沉默了须臾才道,“此前我同王尽欢聊过,他对你亦是真心,且如今你们都有了孩子,为何不给他一次机会王尽欢容貌有些招桃花,却也不一定就不能做一个好丈夫好父亲了。”
云裳说完,便抬起眼朝着琴依使了个眼色,琴依轻轻颔首,便趁着宁浅没有注意,出了屋子。
宁浅低着头,一言不发。
云裳轻叹了口气,“我知晓你是觉着,你此前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配不上王尽欢。若你要这般想,那便是在责怪我此前安排你做那些事情了。你同我一起接受所有的训练,且比我聪颖,事事都学的比我快,我素来没有将你当作下属,我们二人更像是朋友。在我的心中,你比谁都好,如今却因为我的缘故,让你连追求幸福都权力都不敢有”
宁浅面上满是痛楚之色,连忙摇了摇头道:“不是的,不是因为这些。”
“那是为何我不信你对王尽欢没有丝毫感情。”云裳也急忙乘胜追击,“事实上,我觉着你大可不必考虑这么多。既然是王尽欢喜欢你,他家中之事,便交给他去处置好了,你只需安安心心同他在一起。”
“我想想,我想想。”宁浅喃喃自语着,眼中满是挣扎。
云裳也不再逼迫,只静静地坐在一旁没有出声。
“宝儿乖,马上就可以瞧见娘亲了。”屋中刚安静了片刻,云裳便听到了陈妙思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过来,还伴着宝儿的哭声。
云裳勾了勾嘴角,无需猜云裳也知晓这定是琴依的安排。
“太子妃,太子妃,快来快来,小郡王爷一直哭,我怎么劝都劝不住啊。”陈妙思急急忙忙地掀开了门帘,匆匆跑了进来。
宝儿的声音便清晰了起来,云裳连忙伸手将宝儿接了过来,站起身来在屋中来回走着,还一边放柔了声音道:“不哭哦,不哭了,宝儿不哭了。”
宝儿倒是果真便止住了泪水,睁大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云裳,那小模样,直叫人心都化了。
云裳神情微动,便走到桌子旁坐了下来,将宝儿递向了宁浅,笑着道:“咱们中,倒是你最少抱宝儿了,来,再不抱抱便都生分了。宝儿以后可是你的小主子,可得好生讨好了。”
宁浅一愣,被云裳的话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伸手接过宝儿,却有些手足无措。
许是察觉到了宁浅的窘迫,宝儿打了个嗝,“嘿嘿”笑了起来,倒引得屋中众人都笑出了声来。
唯有宁浅怀中的宝儿伸出手指头含在嘴里,有些不明所以地望着宁浅,宁浅便连忙将宝儿的手指头拉了出来,眉头皱了皱,声音亦是轻了许多:“谁让你吃手指头的嗯”
宝儿又“嘿嘿”笑了起来
云裳拿着锦帕给宝儿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才笑着抬起头来望向陈妙思,“宝儿是不是很顽皮”
陈妙思摇了摇头道:“小郡王爷不认生的,也不经常哭,脾气性子极好。”
云裳闻言便“噗哧”一声笑了出声来:“这才多大一点儿呀,就瞧出脾气性子好了,妙思你倒实在是会夸人。”
许是因着从小便在长白山中长大,陈妙思瞧着面容像是个温柔娴静的女子,其实倒是单纯活泼。云裳勾了勾嘴角,想着陈妙思这样的脾气秉性,带宝儿倒是极好的,不像奶娘还有其他下人那般唯唯诺诺,耐性却也不差,还愿意陪宝儿玩。
云裳让陈妙思坐了下来,三人便在屋中围着宝儿笑了好一会儿。
“浅浅,浅浅”外面却远远地传来了一道声音,倒不像是从门外传来的,而是更远的地方,云裳瞧见宁浅的身子微微一顿,便勾起嘴角笑了起来,这王尽欢倒是欢喜得傻了。
宁浅自是知晓王尽欢为何会找过来,抬起头来望向云裳,将宝儿递给了云裳,眼中带着几分无奈。云裳倒是没有否认,笑了笑道:“王尽欢亦是你孩子的爹爹,无论如何,他也有权力知晓,不是吗”
话音刚落,便瞧见门口的珠帘被大力地掀了起来,只瞧见一道红影闪过,王尽欢便站在了她们面前,似是因着轻功用力过猛,一时间没有站稳,王尽欢还踉跄了一下,才完全停了下来。
“浅浅,浅浅,琴依说你有了身孕,可是真的”王尽欢毫不掩饰脸上的笑容,欢天喜地地问道。
不等宁浅回答,王尽欢又急急忙忙地道:“我容貌俊逸,浅浅美貌无双,我们两出来的孩子定然是天下第一的大美人。”
云裳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天下第一的大美人,若是女孩子还好说,可若是男孩子,可未必是什么好事。”
“不管男女,都是美人。我太开心了”王尽欢说着,目光望着宁浅,皱了皱眉,连忙将宁浅拉了起来,“浅浅你别坐太久,他们说有了身孕的人坐太久对孩子不好。”
刚拉起来又急忙道:“可是他们也说,不能站太久,那走,咱们回去躺着。”
“对了,晚上你想要吃啥,不能吃生冷,不能吃寒凉的。”
“那什么鸣凤馆的你也别再去了,里面的香味太重,连我进去都得打喷嚏,香味对孩子不好,可能造成流产。”
“咦,你怎么站起来了,快坐下快坐下”
“”云裳和陈妙思面面相觑,这景象,简直是叹为观止。
云裳忍不住笑了起来,抬起眼望向王尽欢,“唔,你这一会儿让浅浅站起来,一会儿又坐下的,是要做什么浅浅如今可怀有身孕,经不得这样折腾的。”
王尽欢闻言,急急忙忙扶着宁浅坐了下来,那模样,倒像是手中扶着的是一个易碎的花瓶。
将宁浅扶着坐了下来,王尽欢便又慌忙跑到云裳面前站定,目光灼灼地望着云裳怀中的宝儿,看了半晌,才抬起头对着云裳道:“太子妃刚刚生下了宝儿,定然知晓怀孕期间应当注意些什么,可否同我说说”
云裳忍不住笑了起来,瞥了一眼宁浅,见她神情之间虽然带着几分无奈之色,却也没有丝毫的排斥,心中便也有了底。
“你方才说的那些,到都是真的。无论是站或者坐,或者卧,都不能太久,要适当运动,这倒是无需太过刻意,平日里本该做什么还做便是,只是不要太过剧烈了。吃食上面尤为得注意,生冷的,寒凉的,燥的,不能吃的东西极多。还有香味,倒也不是全然闻不得,只是忌讳颇多而已。此前琴依她们倒是为我整理过一些忌讳,我待会儿让琴依找来给你们送过去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