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既然云萝和太子,在酒醉不清醒地情况下有了奸情,太子除了娶云萝为侧妃,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呢?

云萝肯定是事先把东宫地情况都了解得一清二楚了,知道东宫现有的两个侧妃都只是徒有虚名,从来没有得到过太子的宠幸。她如果事先就让皇上册封她,等她进了东宫后,她跟太子的关系就变成了妾室跟主人的关系,碍于尊卑有别,反而不好跟太子腆着脸套近乎了。那她最后也多半跟那两个端仪一样,只是东宫一件可有可无的摆设。

现在,她既让太子对她有了好感,有了依恋,还有了夫妻之实。这一场仗,她打得可真漂亮啊。

想到明天就有一个女人耀武扬威地拿着太子的腰带来向我示威,向我炫耀她和太子的奸情,我气得一脚踢翻了眼前的茶几,茶杯茶壶应声而碎。

我又顺手拿起案上的古董花瓶,正要扔下去,小翠远远地指着我说:“那是喵喵最喜欢的花瓶,你给我扔试试看。”

对不起宝贝,娘气糊涂了。我小心翼翼地放下花瓶,又操起釉玉香炉,咣当,一把砸在窗子上。

又砸了好几样东西后,看宫里一片狼藉,宫外站满了眼神惊惶的太监宫女,我怒吼一声:“去,给我把太子提起来,丢进浴池里。”

众人先是一愣,然后在我杀人的目光扫射下,抱头鼠窜。有的窜进浴室准备热水,有的窜进寝宫,将睡得香喷喷的太子提,呃,是拉起,然后连拖带抱地弄进了浴室里。

我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浴室,朝不知所措的宫女们说了一句:“通通给我滚!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许进来。”

“是!”答应了一声后,再次抱头鼠窜。

我一把将坐在池边打盹的太子推进了浴池里。

咕隆咕隆咕隆,水面泡泡直冒。然后一颗头冒了出来,眼睛忽闪忽闪地,用一双像盘古初开时出生的婴儿那样纯净无邪的眼睛问:“这里是哪里啊?”

我的心一下子就像雪狮子向火——化成了一泓春水,我赶紧滑进池中,抱住他问:“宝贝,刚刚有没有被水呛到?”

我不问还好,一问,他反倒像突然意识到了这点一样,猛地咳了起来,嘴里还是问:“我怎么会在这里啊,我明明记得好像…”在哪里呢?他抓了抓头,这才发现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抱紧他,靠着池沿半躺着,一起泡在冒着热气的浴水中。我用苦涩的声音说:“恭喜殿下,马上就要迎娶新妃子了。”

他回过头来问我:“谁呀?怎么没人跟我提过,你从哪里听来的?”

“还有谁?当然就是你心爱的云萝啊,你都已经跟人家那样了,还能不把她娶回来?”

他一下子挣开了我的怀抱,面对面地看着我,正色说:“别开玩笑,我怎么能娶云萝?我娶谁也不能娶云萝。”

“为什么?”

“她像我的母后啊,她长得像我母后,说话的腔调像,唱歌的音调也像,我怎么能娶一个像我母后的女子,那不是…”。我一阵狂喜,扑过去抱着他从头啃到脚。我知道他没说完的话是:那不是乱伦吗?

可是,“为什么你跟云萝换了腰带?”

他一脸不解地问:“你在说什么?我…跟云萝换腰带?”

到这一刻,我的心才算是彻底地放了下来:太子跟云萝之间没有发生任何事。至于那条腰带,不用问了,肯定是杨府的人趁他酒醉迷糊的时候动的手脚。

不过,太子的软玉腰带既然已经落到了他们手里,这赃肯定是栽定了。反正这种男女私情事,又不可能有第三者。只要女方坚执已被点染,又有那条全晋国恐怕再也找不到第二条的镶金点翠的软玉腰带为证,云萝被册封为侧妃,恐怕是板上钉钉的。

但正如张总管说的,就算没有任何名目,云萝要进东宫当侧妃也是易如反掌的事。她要来,就让她来吧,反正太子绝对不会碰她。

就让他们先得意一阵子吧,他们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他们苦心孤诣走的这一步棋,是一步烂到不能再烂的臭棋。

所谓的弄巧反拙,正此之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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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第七节 对不起殿下,我有了

第二天一大早,小花猫还在蒙头大睡呢,我摸弄着他的猫脖子猫耳朵说:“起床啦,快起来,说不定等会就有好戏看了。”

“什么好戏啊,人家还好困。”是咕哝中带着不满的声音,同时推着我的手说:“不要乱摸嘛,怪痒痒的。”

“我哪有乱摸啊?”

那双本来还睡意朦胧、似睁非睁的丹凤眼一下子就亮了起来,波光潋滟地斜着我说:“嗯嗯,刚刚的确没有乱摸,是为夫的冤曲娘子了。为了向娘子赔罪,现在为夫的就贡献出自己的身体,任由娘子乱…”

“得了哦,你,少蹬鼻子上脸了”,我赶紧打断他的话。今天早上,我可是没心思跟他调情,“人家现在心里就像压着一块大石头一样。“大石头在哪里?我摸摸看。”

一把打开他的手:“去你的,还在闹呢,你知不知道,大事不妙了?你昨天偷吃螺蛳就算了,还要留下玉带,今天人家就会拿着证物找上门来,我看你怎么办!”

“人家昨天哪有吃螺蛳啊,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真想吃了。我最喜欢的小螺蛳啊,嘻嘻。”说着说着就往被子里钻去。

我赶紧往里缩。当两个人终于从床那头的被子里钻出来之后,我拉上衣服,伸出手指在他头顶上钉了一下。他一手摸着头,哀怨地望着我说:“小螺蛳不让我吃就算了,还让我吃爆炒栗子,你欺负我!”

“不敢不敢,臣妾怎么敢欺负尊贵的太子殿下呢。殿下。臣妾现在有大事要向殿下禀告。”

“爱卿但说无妨。”

“殿下,鉴于您昨晚的荒唐举动,今天我们东宫恐怕只能打开中门迎接新贵人了。”

“我昨晚什么荒唐举动啊?”

看来。他睡一觉醒来,已经把自己昨晚做过的事。以及我跟他说过的话,全都忘光光了。

我只得把事情地始末再给他讲述了一遍。

他越听脸色越阴沉,刚刚戏谑打趣的兴致一下子都跑得没影了。

最后,他一脸愤怒地说:“我要去找云萝!”

“找她干嘛?”

“把我的玉带要回来,再问她为什么欺骗我。”

但只动了动身子。又坐下说:“还是让张泓去吧,我不想再见到了她。原来她是这么阴险可怕地女人,亏我看她像我母后,心里拿她当亲妹妹一样对待。”

“你当人家是妹妹,人家可不想要你当哥哥。她想的,是做你地女人,得到你的人,和你的心。”

太子的眉头皱得死紧。我又把我对小杨后的猜测,以及我对这件事情地前因后果的分析和预测都给他说了一遍..

本来。我不想告诉他这些女人之间丑陋的争斗的,但又不得不告诉他。让他知道我处境的艰难,让他和我站在一起。是我目前想得到的最好的办法。有他的全心支持,这场仗。会好打得多。

听完了我说的话后。太子拉了拉床头地细绳说:“我要赶紧去父皇那里,在父皇颁旨册封云萝之前。先表明态度。我坚决不要,她们还能硬塞给我不成?”

我说:“只怕你父皇这次不会依你。你想想,万一她们一口咬定你已经要了云萝,皇上就算看在新皇后的面上,也会册封云萝的。一个清清白白地女孩,失身给了你,你再不娶她,你叫她以后怎么办?”

“可是我明明没有啊,我就算酒后乱性,也决不会碰云萝的。”太子急急地辨明说,“我在她身上寻找地是我母后地影子,我愿意跟她在一起,也是因为她让我觉得熟悉、亲切和温暖。而决不是那种男人对女人的喜欢,也决不可能有那种关系。那会让我当场吐出来地,根本就无法想象嘛。”

我摇了摇头说:“有没有,现在不是由你说了算的,而是由云萝说了算。我怕她们一大早就会去请皇上拟诏。我们还是快点起来吧,别等会颁旨的人来了,我们还在床上。”

太子心情沉重地起床更衣,连早膳都被即将来临的麻烦弄得一点胃口都没有。

出乎意料的是,我和太子等了又等,一直等到日落西山,也没有等来宣旨的人。

更诡异地还是,连紫薇阁都静悄悄的,好像根本就没人住了。

我和太子本来是严阵以待的,这样一来,心里反而特没底。每天神神叨叨的,一天向大门口张望无数回,看见有个人影闪过就疑惑是皇上派的人来了,赶紧盯着看清楚。

不仅如此,还每天竖起耳朵倾听着紫薇阁那边的动静,外面稍微有点异常的响动就赶紧派人去打探,看是不是那对母女回来了。时间长了,简直有点盼望皇上早点来下旨了,让我们好早点面对现实,决定应对策略。不然,总这样提心吊胆地拖着,每天不死不活的,做什么都像怀着鬼胎似的,真是有够郁闷的。

长期郁闷的结果是,我和太子都染上了失眠症,情绪也比以前变得急躁,甚至有时候会为云萝的事产生争执。

太子渐渐对我有了不满,认为我把云萝想得太坏了。人家其实根本就没有我说的那样阴险狡猾,也根本没有打他的主意。说得不好听一点,我纯粹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冤枉了单纯善良的小云萝了。

后来,太子每次回宫的时候都要特地弯到紫薇阁那里去看看,没见到人时似乎一脸遗憾,满心怅然。

结果,为了云萝,我有一次还和吵了起来。两个人闹得面红耳赤。晚上背靠背睡了一夜。两个人都气呼呼的,谁都不理谁。我偷偷在被子里抹泪,他也委屈得不行。

我们婚后的第一次吵架。居然是为了云萝。

三个月后,事情渐渐过去了。太子和我也很少提起这个人了。

只要她不来找我们的麻烦,我们当然是求之不得。

东宫,又恢复了以往地宁静祥和。

突然有一天,就在我快要淡忘了的时候,一个小太监匆匆跑进明霞殿向我禀告说:“小张公公要奴才专门过来告诉太子妃殿下。刚刚杨府里来了一个人,神色慌张地找到太子殿下,殿下听了,也一脸慌张地跟他们走了。”

我就说嘛,杨家决不会轻易放过我的。不过,现在我倒巴不得他们早点行动,免得我老是疑神疑鬼,心神不宁地。

这次的事,他们越是按兵不动。我越是心慌,因为知道决不会没有下文。时间拖得越长,他们部署得越周密。也就越让我觉得可怕。

我让小太监带着几个人赶紧追上去服侍太子,顺便帮我去看看杨府到底在搞什么鬼。

晚膳时候。太子回来了。

一进门。脸色就非常难看,我问他怎么啦。他也不说。闷闷地让人服侍他去沐浴,似乎有意在躲避我地追问。

趁他去沐浴的功夫,我赶紧把张泓喊进内室,屏退左右问道:“太子殿下今天怎么啦?杨府里发生什么事了?”张泓悄悄说:“杨府的云萝小姐自杀了。”

“啊?”我惊得差点弄掉了手里的茶杯,“云萝死了?”

“没有,听说是上吊自杀,幸好被丫环发现了,及时救了下来。”

我冷笑起来。这杨家人为了对付我还真是不遗余力啊,连自杀的戏码都演出来了。云萝这一招看来是收到奇效了,太子回来地时候脸阴成那样,好像我得罪了他一样,见了我,理都不理我,看来是在为云萝的自杀心疼了。

“云萝自杀既然获救了,还把太子叫去干嘛呢?”难道去安慰脆弱的云萝?

张泓不好意思地说:“这个奴才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进杨府后,杨家人就急忙把太子殿下迎到内室去了,多半是进了云萝小姐的闺房吧。据杨府的下人说,云萝小姐自杀被救起后,就一直哭一直哭,什么都不不肯说。后来被逼问久了,才开口说,想见太子一面,她的事,只想跟太子说。“

呵呵,这下我明白了。杨家故意拖了三个月,在让云萝上演出了一出滥俗的“上吊自杀”的好戏后,接下来要上演的,不会是另一出更恶俗地戏码吧——呜呜,太子殿下,我有了你的孩子了

当然,这只是我的“小人之心度君子腹”,云萝到底跟太子说了什么,只有他们俩知道。也许杨家比我想地要高明得多,不会表演那么恶俗的桥段。

我又问张泓:“殿下从杨府里出来后可有说过什么?”

张泓说:“没有,什么话都没有说,在那府里地时候,杨太傅问他话,他也没说什么。”

问张泓问不出来,我还是只有直接找太子本人了。

这时太子已经洗浴完毕回到寝宫去了,我赶紧跟了过去,屏退下人,坐在他身边轻轻地问:“听说云萝自杀了,她有跟你说为什么吗?”

太子好像直到此刻才突然意识到了我地存在,吓了一跳似地呆呆地看着我。

我只得再问了一遍。他低下头,嗫嚅着,却始终没有讲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干脆直接问他:“她告诉你,她怀孕了,是不是?”

他又差点跳了起来,脸色很不自然地问:“你怎么知道?”

“猜也猜到了嘛。不然为什么要等三个月才露面?不就是在等时间成熟吗?现在,有了这个借口,不用她开口,你都要主动开口娶她了。”

“但云萝没说要我娶她啊。她说她知道我和你伉俪情深,不想要别地女人,所以,根本没告诉过任何人我们那天发生的事。我的玉带她也一直偷偷收藏着,没给任何人看过。她说她本来准备把这件事作为最美好的秘密,永远放在心底。把我的玉带作为最尊贵的礼物留着悄悄观赏,作为永远的留恋“可是,我没想到我会怀孕。我好害怕,我怕别人知道了,我会成为全洛阳的笑柄;我又好幸福,因为我今生能拥有你的孩子!我想了又想,实在不忍去打扰你,我本来准备跟孩子一起悄悄离开这个世界的,可是,呜…她们又救活了我,现在每天派人日夜守着我,让求生不都得,求死不能…呜…殿下,您说我怎么办呢?”我笑着接住他的话头说了下去。

他大惊道:“你怎么跟她说的话一样啊?”

我忍不住笑说:“您要不要再往下听?我还可以把你们接下来的对话都复述出来。”

害我白担了那么久的心,还以为她们部署了那么多天,能拿出什么让我耳目一新的新戏法呢。原来还是这种老掉牙的伎俩,真叫我瞧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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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第九节 对不起,他是我的(二)

第二天晚上太子回来的时候,一进门,就很高兴地撩起衣服给我看。

原来那条玉带已经好好地物归原主,又系回了他的腰上。

我笑看着他问:“云萝有没有跟你提什么要求?比如,有没有让你废了我,立她为太子妃?”

他摇摇头说:“那倒没有,但她提出了一个很奇怪的要求。我照你说的,赶紧答应她了,连原因都没问。”

“奇怪的要求?让我猜猜看,是不是让你把东宫所有的花都拔掉?”

“耶?你怎么连这都知道啊?”是惊讶无比的眼神。

“她跟她母亲寿阳夫人来过东宫一次的,结果,那次云萝从头到尾打喷嚏,才是好笑呢。”过了一会我又说:“她这样怕闻见花粉味,难怪不在宫里住的。宫里哪里没有花啊,就是杨府,也不可能不种花吧。”

太子想了想说:“其他地方都种了花。就是云萝住的那个院子,确实没见到花,只有很高很大的树,走在里面,阴森森的。”

我说:“那个府邸的来历我听我父亲说过,原是前朝任城王曹彰的王府。当时无论占地面积、府邸的建筑,还是里面的陈设,在洛阳都是首屈一指的。任城王曹彰啊,曹丕和曹植同母所生的亲弟弟。可惜后来曹丕即位后,不仅容不下曹植,连他也容不下。据传任城王有一次去许昌朝觐魏文帝曹丕后,回来没几天就得了急病,暴毙于那个府邸中.”

太子听了大惊道:“这样不吉利的府邸,我父皇为什么还要赐给舅舅家呢?”“听我父亲说。是你舅舅自己要的。那宅子虽然死过人,但巍峨闳丽,占地近千亩。想必你也知道。自从你父皇定都洛阳后,洛阳就寸土寸金。市区内早就没有空地可以修府邸了,只能改建前朝的旧宅。而前朝的旧宅中,又有哪一所宅子比得上任城王地?要说死过人嘛,哪所旧宅里没死过人?有生就有死,宅子越老。里面死的人越多。”

太子点了点头,但还是说:“云萝住的那院子真地很阴森,走在里面,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那你以后不去就是了。”这样不是正好吗?

“嗯”,说到这里太子笑道:“云萝还要我天天去看她呢。说她们家会特地从江南请来一位名厨,给我做江南地名菜吃。据她说,这位名厨最拿手的菜是蜜炙鹅肝,还有一道叫什么金鸡鱼脍…反正她说了好多道啦。我也听得不是很清楚。就这蜜炙鹅肝我吃过好多次的,确实很好吃。至于那金鸡鱼脍,我主要是纳闷。鸡肉跟鱼肉混在一起,那是什么怪味啊。还名菜?”一边说。一边还偷偷舔了几下嘴巴,一幅馋猫样。

我噗哧一笑。差点脱口说出了小翠的口头禅:“你以后出去了可千万别说你是我的夫君哦。”

“你笑什么嘛。”某人又偷舔了一下嘴巴。

我好笑地问:“你舅舅家里连饭都没给你吃饱吗?”

“是人家心里一直毛毛地,总觉得当了一回骗子,怕云萝突然从里面冲出来要我说话算话。老这样想着,弄得什么都不想吃了,只想快点回来。”

我忙拉了拉细绳。这回是张泓带着人走了进来。宫,山尚宫,平时姐俩好就算了,现在连生孩子都凑到了一起,害我同时去了左臂右膀。又正好赶上这多事之秋,连找个打商量的人都没有。我叹了一口气,吩咐张泓说:“你去一趟御膳房,让他们赶紧做点宵夜过来,菜肴嘛”,我想了一下说:“蜜炙鹅肝就算了,鹅肝要现杀现取才好吃,现在已经这么晚了,就不杀鹅了。那就要一道金齑玉脍,再要几个清淡的小菜,一碗汤,两碗米饭。就这样吧。”

太子惊异地说:“我们宫里的御厨也会做金鸡鱼脍啊?”

真是服了他了!

“你昨天还吃了的呀,就是那鲥鱼丝,上面撒有金橙皮的碎粒的。橙皮金灿灿的,鱼肉白白地,所以叫金齑玉脍。这个菜,平时吃饭的时候我也没见你多喜欢吃,不过既然你今天说起了,就让他们做来给你吃吧。”

杨府的人也是好笑,皇宫里什么没有?还用得着去你家吃那什么江南名厨做地菜?你们杨府的一切都是皇家赐予地,趁现在小杨后还在位,多享受享受吧。以后恐怕就没机会了。

宵夜送来后,太子一边吃着宵夜一边还带着一点点不安问我:“要是云萝明天等不到我又派人来请,怎么办呢?”

听得出,他虽然对云萝住地那阴森森的院子地确有点发悚,根本就不想再去,但对于欺骗云萝,让云萝空等,心里还是觉得歉疚的。

为了不让他歉疚,那就,“让张泓明天派人去一趟杨府,就说你临时有事,不能去了。”

“可是明天下午的讲论就是和舅舅他们一起的啊。”

“那我派人去找你,说东宫有事,要你赶紧回来处理。”

其实我心里很明白,这终究不是长远之计,只能拖一天算一天。

但目前,除了“拖”字诀,我还真想不出别的什么办法。

谁知道,就在这天下午,却发生了一件让举国惊恐,也让皇上焦头乱额的大事。

皇上连夜召集群臣齐集大殿商讨对策。几日几夜不眠不休的结果是,皇上病倒了。

我也真不是好人。在这样巨大的灾难面前,竟然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想出了一个好主意。不仅解了我的燃眉之急,还让我的小花猫了了多年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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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第十节 花猫要出巡了

咸宁四年六月初七,阴平、广武地震。初九,京兆地震。宣帝庙梁折,太庙殿陷,深数丈。荆、扬郡国二十皆大水。民间饿殍遍野。以百姓饥馑故,减御膳之半——

摘自《晋书》

皇上病倒后,朝野陷入了一片紧张的气氛中。

我父亲几乎完全吃住在宫中了,和“三杨”之间的矛盾也暂时得到了缓解。在这种民心躁动,朝政不稳的情况了,朝臣之间的私人恩怨又不算什么了。他们可都是同坐在司马氏建立的晋国这条大船上,这条大船沉了,谁都玩完了。

我趁机让张泓请父亲来了一趟东宫,把我面临的处境简单地跟他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