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平地惊雷一般,这个重磅消息迅速传开,这股少爷风暴越来越猛烈。不过令人安心的事,百姓并没有对于莫涵和轻歌几个男子结合有什么异议,反而很是大加称赞,纷纷祝贺。认为像莫涵那样的奇女子本该如此,不然就驳了几位痴心男的心了。
第二天莫涵醒来的时候便已经不在原来睡的地方,而是常洲云裳阁的房间,问起怎么回事,轻歌几人皱着眉头解说。
“现在不管外面的人对我们什么看法,关键是他们听说我们出现在这里便疯狂的想要找出我们。”默云担忧道,现在涵儿有孕在身,不易奔波劳累,但是这个消息不胫而走,那他们的安宁就被人打破了。
“是什么人?”莫涵一边喝着白如月喂的粥一边抬头问道。
“哼!定是那两个无耻之人看不得我们逍遥自在!”辰风气愤的想着秦沐凡和高凤,这二人还真是无耻到这种地步。
忽然云裳阁楼下传来一阵阵呐喊,百姓聚集在下面,各个街口巷尾都挤满了人,吵嚷着要见少爷!见不到少爷不罢休!
“这群盲目崇拜的蠢货!”白如月翻个白眼,就凭这样也想见涵涵,指不定暗中会发生什么意外也不一定,况且涵涵现在还有孕在身。
轻歌几人想带莫涵离开,但是现在他们行踪暴露,这是有人给他们制造的麻烦,这个人不抓出来实在难以解恨,
莫涵白天睡了一下午,到了夜间便有些难以入睡了,穿着松松垮垮的亵衣慵懒的斜靠在窗下的贵妃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目不转睛的看着。总觉得很熟悉这种感觉,还有这些房间的一些东西都是那么的熟悉,真的是自己失忆前的作为!?
“涵儿!红酒也是酒,还是不喝的好!”凌风接过莫涵手里的红酒放一边,转身便看到莫涵清冷淡漠的双眸带着一丝迷离,微微的眯起,胜雪如玉的肌肤泛着红晕,亵衣已经松垮到肩膀处,露出浑圆的肩膀,胸前的风光若隐若现。体内蹭的一下便似着火了般,艰难的咽下口水,慢慢的走向莫涵,吻上那娇艳欲滴的双唇,辗转,厮磨,大手也不停的抚摸着怀里的娇躯,直到体内的欲望似脱缰的野马一般,急忙放开莫涵出去冲冷水。
莫涵看着逃也似的凌风勾起嘴角,后面一一洗漱完来看莫涵的轻歌,白如月,辰风,默云几人也同样的态度迅速离开莫涵的房间。
“谁!?”莫涵明显的感到暗处有一道炽热的视线带着怒火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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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9:回谷待产
独孤傲苍呼吸紊乱的出现在莫涵的房间内,看着莫涵皱起的眉头,清冷的双眸带着疏离心下一痛。
虽然他已经接受了轻歌几人和涵儿的结合,但是看着他们就在他眼前亲热,他的心痛像是万剑狂舞般,剑剑都刚好划在心口上。
他曾在他们面前起誓自己绝对不会给涵儿带来伤害,但是为什么不可以是幸福,而非要是伤害!?他照样也能给涵儿幸福的!
莫涵看着面前带着金色面具的男子,一袭黑白相间的衣袍带着天生的霸气狂傲,又透着浓浓的悲伤孤寂,深邃的双眸带着无限的深情望进自己的眼中。面具被缓缓的取下,露出英气逼人的五官俊美绝伦,一双幽深而完美的眼睛,性感的薄唇,配上柔美的脸部曲线,容貌如画,宛若王子般。
一股熟悉的疼痛袭来,仿佛窒息般,这个人,这张脸,远远比轻歌几人给她的感觉强烈,强烈到她的心脑都跟着痛起来。
“涵儿!”仿佛全部的思念柔情都化解在这声轻唤中,独孤傲苍看着面前熟悉的脸庞,想伸手去触碰,又像是不敢一般停驻在半空中。
“你认识我!?”莫涵看着面前的男子,显然这个人和自己认识,还带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般。
“涵儿!”独孤傲苍没有回答莫涵的话,只是深情的注视着莫涵,眼神柔的仿佛可以滴出水来,却又带着丝丝隐忍和落寂黯然。
莫涵皱着眉头,心中有些烦躁,外面还有着围堵起来的百姓燃着火把在云裳阁外面,而自己的事情自己却是一丝一毫都想不起来。面前的男子显然和自己有着什么关联,虽然轻歌他们把自己的事迹都个自己阐述了不下一遍,但是,有些隐秘的事却还是隐瞒着自己。
听到外面的响动,莫涵身形一动,拉起挂在衣架上的一件外套飞也似的冲出房间。独孤傲苍心里一窒,也飞身消失在房间内,等到轻歌几人来到房间的时候早已经人去楼空了。
“该死的凤逸霄!”辰风愤怒的一拳捶向手边的桌子,桌子上的茶具震得咯咯作响,久久才平息下来。
“凤逸霄不可能在我们眼皮子地下带走涵的,这事怨我们自己!”轻歌眉头紧蹙在一起,他已经想明白事情原由了,涵想知道关于自己的事,但不是那些明面上的事,所以今晚涵对他们使了美人计,借机自己出走的。
凌风二话不说便追出房间,涵儿若是想知道事情的内幕想必会去巫山。现在三更半夜,而且涵儿现在又有孕在身,他决不能让她自己在外面奔波的。
默云,辰风对视一眼转身去搜集情报消息,若是莫涵出去了定然会有人留意的,先知道了大概路线才能更快的找到人。
凤逸霄进来的时候听到消息,心里一震便也迅速跟着辰风,默云出去。
“涵涵现在的功力虽然浑厚,但是,失忆之后涵涵就再没怎么用过,显然是忘了,现在一时行动定然速度不快。”白如月沉思一下看着轻歌,
“我们只要急速去追定然能赶上的,先往巫山!”轻歌点头便和白如月的身影闪身消失在原地,而那个被辰风一拳打上的桌子再也此刻砰然碎裂。
而等在外面的众人还不知道莫涵几人早已不在云裳阁中,还在傻傻的等着。
莫涵只知道个巫山的方向,全凭着下意识而走,独孤傲苍在后面跟着,看莫涵走的是巫山的方向,心下了然,又为莫涵心疼担忧起来。
莫涵终是内力浑厚,又有武功根基,很快便灵活起来,她也知道这次自己出来定然会让轻歌几人气愤恼怒,但是有些事不弄明白她心里便有个疙瘩,弄的她不舒服。
独孤傲苍知道莫涵有孕在身,有心想让莫涵行慢点,却被莫涵冷冷的一瞥止住了到嘴的话,终是不放心,上前环上莫涵的腰肢,带着莫涵急速往巫山而去。
巫山上一片慌乱,到处黑漆漆的,大火烧过后便只剩一地的荒凉凄惨。一年之久的时间倒是长了些草在夜风中摇曳着身姿。
天空渐渐的泛起鱼肚白,莫涵一袭白衣立在巫山之巅,俯瞰着整座巫山,云雾飘渺间,慢慢的聚拢散开。
独孤傲苍站在莫涵身后注目着遗世独立的莫涵,那飘逸脱尘到不真实的人,如飘渺的云雾般似要随时飘走一般。明明人就在自己眼前,却感觉遥远的抓不住一般,那么可望而不可即。
常洲本就离得巫山较近,待到满天霞光洒下的时候,凌风首先而来,看着独孤傲苍一停顿也站在后面看着莫涵。
红彤彤的霞光给倾世淡漠的容颜披上一层暖,仿佛镀金了般光芒万丈,莫涵神色平静淡漠的凝视着远方的天际,不知在想什么。
等到轻歌几人也陆续跟来的时候,莫涵才转过身,看着几人焦急焦躁慌乱担忧怒气的双眼,又想到昨晚几人为了孩子极力忍耐欲火逃去冲冷水的样子,不禁朝着几人微笑。
“说吧!”
说!?真的要说吗!?轻歌几人对视一眼。轻歌首先走出阵列,来到莫涵身前拉起莫涵的小手,一触之下的冰凉顿时心里一沉,
“涵!你怎么能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说着便用大手包裹着莫涵的小手搓着,眼中的责怪更多的却是心疼。
听得莫涵的双手冰凉,白如月几人顿时上前把莫涵包围在里面嘘寒问暖,脱衣服的脱衣服,遮风的遮风,丝毫不提莫涵让说的事。
凤逸霄苦笑一声摇摇头,就算是为她挡一下风也是没有自己挤身的位置。但还是不甘愿的围上去关怀一堆话。
莫涵被几人围在中间不停的说道怀孕之人的注意,七嘴八舌的,比之那些女人还要恬燥不已,仿若老妈子一般,说的她两耳几乎发麻。
“涵涵我们回去吧!你现在有了身孕,不知道爹娘多开心呢!”白如月揉着莫涵的一只手道,
“是啊!小涵儿!爹娘和师父现在都盼望着赶紧生个孙子出来,让他们抱抱呢!”辰风也是爹娘师父一起拉上。
“涵儿!我们回去吧!这里冰冷呢!对孩子不好!”默云更是拿孩子做借口,要赶快离开这里,况且旁边还有独孤傲苍在就更不能留在这了。
“爹娘和师父都老了!”凌风低声说着,却是这句得到几人一致赞同。
轻歌点点头,爹娘和师父们却是都不在年轻了,他们能多留在谷中就留在谷中,多陪陪他们老人家。
独孤傲苍张张嘴没有说出口,这样的涵儿无非是幸福的,他应该为涵儿高兴才对,况且,涵儿不喜别人用过的,而自己…独孤傲苍苦笑一声却是拉着凤逸霄离开往山下而去。
莫涵被几人喋喋不休的嘴弄的头大,心里却也明白几人定是为自己着想,而且爹娘和师父的也确实不在年轻了,老人家的心愿就是自己能尽快的生下孙子,好承欢膝下。
最终还是无奈的被几人老妈子爹爹打着孩子的名义迅速带着莫涵离开巫山,巫山之行没有丝毫收获。
“涵儿有他们就足够了!”独孤傲苍看着凤逸霄痛苦却仍在挣扎的样子说道,他既然已经失去了待在涵儿身边的资格,那他会在暗中永远的保护着她。
“我是不会放弃的!”凤逸霄知道独孤傲苍是把那份爱埋在了心底,不过他没有那么大的善心,把自己的幸福拱手相让而不争取到底。
“你…你还是清白之身!?”独孤傲苍直直盯着凤逸霄,若是这家伙也和自己一样已经有过女人了,那他自不会担忧涵儿为难麻烦,因为涵儿虽然失忆,但是很多习惯和原则都没有改变。
凤逸霄疑惑的看着独孤傲苍,这和自己是不是清白之身有什么关系!?随即又相通了独孤傲苍退居后线,原来是这事。
“这么说,轻歌几人都是处…”
独孤傲苍唯一懊恼的便是自己已非清白之身,刚刚凌风秘密传音的话再一次提醒了他,他没有资格成为涵儿的男人。
凤逸霄顿时有些兴奋雀跃,他一直洁身自好,看别人女人丝毫没有兴趣,不曾有过通房小妾,更没有妻子,他确实还是保留着自己清白之身。
“那在下便谢过尊主提醒了!我想我还是机会很大的,我的决心是不会动摇的!”凤逸霄一张俊脸笑成了一朵花,飞速挥挥手下山而去。
独孤傲苍黯然孤寂的站在巫山上,看着满山不堪的残像,命人收拾巫山,自己则是朝着灵月谷的方向而去。
灵月谷中,莫涵一回来便成了重点保护对象,一天到晚寸步不离人,刚想走走便听默云在身后说不要走太远的路,小心翼翼的扶着,嘴下还不停的唠叨着那些被他们搜集来的孕妇注意项。
刚想活动一下筋骨,还没运气便被人按住放到靠椅上,轻歌便开始不停的讲解着运功对孩子有哪些坏处,说的头头是道。
刚想偷着喝口红酒,立马被白如月夺去一口饮尽杯中酒,朝着莫涵媚笑着借机占莫涵的便宜,对莫涵上下其手。
还没把冰镇过的水果放进嘴里便被凌风一指弹飞,冷着脸说道吃冷食对孕妇的种种不良反应,看的连辰风都不禁嘴角抽搐,这冷面男也是老妈子。
每次和银血接近都被辰风大嗓门的把银血吓的缩小再缩小,原因是银血是冷血动物,与银血接近久了又是一堆对她和孩子不好的种种条例。
每天魅琴都会一碗一碗的补药喂莫涵喝下,若是不喝便一副有了夫君不要娘的样子,莫涵无奈只得天天的给自己灌补药。
毒老头也是时不时的就那一堆的丹药给莫涵吃,说的理由更是五花八门,让莫涵无法拒绝。
穆天和君不恒天天在那里神秘的讨论着什么,看到他们靠近便停止讨论,又是一堆关心的话。
一时间莫涵有个什么风吹草动,灵月谷立马就能听到一阵喋喋不休的话语,而且每天必会重复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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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0:终于生了
时下莫涵已经怀孕八个月,大大的肚子看着人心里一阵不安,莫涵也被众人补的身上有了些肉,每天只老老实实的待在房间里,偶尔由轻歌几人扶着在外面走几步。
凤逸霄死皮赖脸的赖在了灵月谷中,只是时不时的会回灵都看望妹妹凤依蝶,据说凤依蝶吃了轻歌配的药也已经好了,明荷也快嫁人了。
这天白如月正扶着莫涵出来散一下步,活动活动到时候生孩子的时候不会费那么大的气力。莫涵经轻歌和穆天几人的一再检查,确定的是莫涵生的是双胞胎,于是众人更是乐翻了一般,对莫涵也更加的小心翼翼。
看到莫涵出来活动,轻歌急忙上前搀扶着莫涵另一边,三人缓慢的行走在谷内,看上去犹如一幅美丽恬静的画般。
自莫涵怀孕以来,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时不时的还会开下玩笑,清冷淡漠的眼中常常带着温柔的暖笑,安宁祥和。眉宇间也带着初为人母的不安和欣喜。
忽然毒老头和穆天几人大吵起来,听声音是谁也不让谁,当下莫涵就皱了眉头,这几个老顽固一个比一个,
“涵涵!怀孕的女子是不能皱眉的,那样生出来的孩子就不漂亮了!而且容易…”这厢白如月又喋喋不休的泛起了老妈子病,
轻歌笑着去抚平莫涵的眉,带着莫涵往事发现场而去。据他所知,几位师父和爹娘正在为孩子起名字。
“不行!就听我的!”毒老头掐着腰吹胡子瞪眼,
“是我孙子!当然听我的!”魅琴也不甘示弱,瞪着一个个对她孙子窥觊的老家伙。
“不要忘了我可是默云的大伯,宝贝徒弟亦是我徒弟也是我侄媳,这个孩子的名字当然由我来取合适!”穆天翻了毒老头和魅琴一个白眼,
“我是孩子的爷爷!名字由我来取在合适不过,本来我取的两个名字都最好的!”君不恒也不是软茬,孙子的名字岂能由别人来取,当然得自己来。
“我是孩子的爹爹,取名也得问我的意见吧!”默云忍不住插嘴。
“你闭嘴!”穆天,毒老头四人齐声说道,瞪一眼默云继续接着争执。
凌风就站在旁边听着默不作声,辰风幸灾乐祸的邪笑着,凤逸霄憋着笑,不过面部表情已经出卖了他。
“叫君毅鸿!君飞鸿!”君不恒首先亮出自己的名字,冠上自己的姓氏。
“叫百里浩泽!百里浩焱!”穆天也不示弱,立马拿出自己的得意之作。
“叫无敌!无天”毒老头更是不甘的大声喧嚷着自己中意的大名。
叫…
叫…
一个个新鲜出炉的名字曾接不穷的出来,听得一旁的默云几人嘴角抽搐,看到走进来的莫涵三人松了口气。
“孩子就两个,那么多名字给谁叫!?又不是江湖千面郎君有一千张脸一千个名字!?”莫涵缓缓的落座,抬头挑眉看着爹娘和两位师父争执的面红耳赤的。
“宝贝徒弟啊!你说叫无敌无天多好!以后天下无敌,无人敢欺!”毒老头见莫涵来了忙献宝似的让莫涵评价自己
“儿子!你来说说爹爹和娘亲取的名字哪里不好!君毅鸿,君飞鸿都是寓意好的名字啊!”魅琴急忙欺身到莫涵面前把毒老头挤到一边,媚笑着。
“宝贝徒弟!你别听他们胡扯!百里浩泽,百里浩焱才是真正的好名字呢!”穆天炫耀一般拍拍胸口。
莫涵嘴角抽搐一下,干脆打个哈欠扭身抱着白如月的腰瞌睡起来,她知道,只要自己一困倦,他们立马安安静静的等着自己熟睡之后再在一边小声的争论着。
果然几位师父看着莫涵慵懒的抱着白如月便睡着了一般,立马不甘的噤声,轻歌几人对视一眼,不管是失忆前和失忆后,涵总有办法治住几位师父,而且是服服帖帖,好似以前养成的习惯,就连君不恒都被迅速感染。
白如月一把抱起莫涵小心的走出房间往莫涵自己的房间而去。
“还是我们家涵涵厉害!一个哈欠便解决了那几个老顽固!”白如月边走边说,轻柔的把莫涵放在床上靠着厚厚的枕头。
莫涵睁开眼睛撇了白如月一眼,抱着白如月的双手却没有放开,白如月任由莫涵抱着,自己也靠在了床沿,趴在莫涵肚子上听里面小家伙的动静。
独孤傲苍默默的在暗处看着,莫涵笑的时候也跟着笑,莫涵有个什么不适合的动作也跟着揪心,几次差点也像轻歌他们一样去阻止,唠叨一堆,但终是忍住,只在暗处看着,煎熬着。
日子一天天过去,舒琳和千灵也留驻在灵月谷内小心翼翼的照看着莫涵,因为莫涵的肚子实在是太大,看着吓人,莫涵人又不胖,若不是看着气色不错,面色红润,还真会以为莫涵不好生产。
产期一日日的接近,谷内的人越是紧张兴奋,也担忧焦急不已,矛盾的情绪不停的旋绕在灵月谷上方。穆天几人还稳重些,毕竟是见识过世面的老人,但是眉宇间和双眼却还是担忧起来。
轻歌,白如月几人直接变的神经兮兮,偶尔胎动都紧张到不行。
这天莫涵正在午休,忽然肚子一阵阵痛,忍不住痛醒过来,
“嗯…”莫涵捂着肚子,紧皱着眉头,话说她也是心里紧张不安的。毕竟是人对于自己未经历过的事都抱有一份惧意,生孩子的女子便是在鬼门关走一遭的。
闻声轻歌几人急忙迅速聚集到莫涵的身边,手忙脚乱的准备一应用具,舒琳毕竟接过生,自己也是生过孩子的,也是众人中最精通和镇静的一个,有条不紊的指使着众人。
“快!快把少爷平放好!准备热水和用具!”
把了脉象,确定莫涵身体无恙,只是阵痛,急忙准备着一切准备工作。
轻歌几人毫不避讳的要进去,舒琳也只是皱皱眉同意了让固执不已的轻歌几人进房。凤逸霄被留在门外,和穆天几人来回徘徊在门口焦急不已的张望一下门口,又接着不停的徘徊。
“啊…”莫涵痛的忍不住呼喊一声,立马心疼的轻歌几人恨不得替莫涵去生那孩子。不停的安慰着莫涵,给莫涵的打气。
“少爷的羊水都还没破呢!怕是还要一段时间呢!”舒琳担忧焦急的说着,有些手忙脚乱。
听了舒琳的话,轻歌几人更是心焦难耐,一个个猩红了眼睛,看着莫涵痛,却也只能温言软语的鼓励着,紧紧的抓住莫涵的手给莫涵力量。凌风更是把自己的手臂放到莫涵口边让莫涵痛的时候就咬他。
屋内的人心神焦急不已不已,但是莫涵怀的毕竟是双胞胎,他们又都没有见过这些事,也只能一个个殷切的看着舒琳,全指望舒琳帮忙。
而门外的几人更是焦躁不安,在门前转来转去,一圈又一圈,魅琴终是急躁的冲进产房内。
看着莫涵额头上的发丝都被汗水浸湿,面色痛苦,却是极力忍耐着,轻歌几人已经六神无主了,心下一急也扑过去,却也是帮不了什么忙,好在舒琳接过生,还算镇定的一个。
暗中的独孤傲苍更加焦急不已,急躁想要冲进去,被残血残修两人拉住才没有冲动的过去,双眼中急切不安愤怒深情心疼复杂的交织在一起。
一个多时辰过去了,简直是煎熬,屋内的人煎熬急虑不已,屋外的人更是心里没底的焦躁。
可是莫涵却是忽然疼痛消失了,就像一场胎动引起的疼痛一般,却是再没有任何生产的迹象了。弄的一众人是又惊又怕,只更加小心翼翼的看护着莫涵。
“小家伙!还没出生就欺负你娘亲,看你们出来不大你们屁屁!”白如月后怕的对着莫涵的肚子就是一顿数落,这么折腾他的涵涵,他的心都生疼生疼的呢!
“小家伙不老实肯定是像我的!以后就由我这个爹爹好好教导他们!”辰风得意的说着,心中也是心疼不已,也被吓着了。
辰风的话成功的引来一堆白眼,轻歌仔细的给莫涵把脉之后看没有什么状况才常常的吐出一口气,虽然他的医术天下难寻,但是那是对别人来说,一旦有什么牵扯到涵,他就蒙顿了。
暗中的独孤傲苍也放下心来,看着莫涵在太阳下慵懒的被几人男子围绕在里面,弹琴的弹琴,吹箫的吹箫,舞剑的舞剑,按摩的按摩,心下也一片柔软,看着她在自己面前幸福也算是自己的一件成就吧!
平静的日子看似安逸,但是轻歌几人都知道他们的心一直悬的高高的,不曾落下,只要莫涵一天没有平安生下那两个调皮的小家伙,他们就一天放不下心。
终于在夜间天要放亮的时候,莫涵的羊水破了,顿时灵月谷一片混乱。他们实在是怕了,上次的经历犹如在眼前一般,看着莫涵痛,心揪着的痛。
舒琳这次却是镇定了,有条不紊的指导着准备一应用具,小心翼翼的上阵了。终于在莫涵痛的忍不住大叫,屋内屋外的人心都等的焦躁碎了两个时辰之后,莫涵生下了两个儿子。
洪亮的哭声传遍了整个灵月谷,屋外的人心里猛然的一松,生了!生了!终于生了!屋内的也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不好了!少爷肚子里好像还有一个!”舒琳惊呼一声,再次把众人放下的心一把狠狠地揪着。
这时的一个五光流彩的灵气四溢流淌的一个似是聚集灵气的阵坛上,一个精致如瓷娃娃般的十岁左右男孩端坐着,娇俏的嫣红的小嘴紧抿着,白瓷般的肌肤吹弹可破,眉宇间带着一丝冷艳,双眼紧闭着。
忽然一双流光溢彩的双眸张开,幽深而明亮,似带着魔力般,嘴角迅速扬起一抹灿烂的笑,那明亮的笑如连天阴雨忽然霞光万丈,阳光普照般,
“媳妇!你终于来了!我可是等你十年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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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凤逸霄温柔如水的双眸深情的看着怀中熟睡的人儿,心里既激动难耐,又担惊受怕。被幸福包围着,又有一场大仗等着他去打,但是他最怕的就是怀中的人,怕她恨自己。自己用了点计谋得到小涵涵,她会恨自己,他最不想的就是怀中的人儿恨他!他情愿被轻歌几人狠狠地群殴一顿。
“大哥!我们这样欺负爹爹们,又让别人的男人爬上了娘亲的床,爹爹们会打的我们屁股开花的!”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撅着小嘴,黝黑明亮的一双大眼眨巴眨巴的看着正在翻看医术的另一个精致瓷娃娃般的小正太。
“凤爹爹都追了娘亲那么多年了,也该让凤爹爹得偿所愿啦!”精致如洋娃娃般小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一蹦一跳的来到二人面前。
“爹爹们那里怎么办!?况且你还给爹爹们下了不举的药!?”翻看医术的小正太抬头看着自己的宝贝妹妹,虽然说着责备的话却满目的宠溺。
“切!还不是你纵容的!”另一小正太朝自己大哥翻个半眼,不过,他们的妹妹是世界最可爱的妹妹,长的最像娘亲,也最得爹爹们宠爱,爷爷奶奶们更是溺爱。
听说本来大爹爹都没有查出来有妹妹的存在,因为他和大哥把妹妹影响了,才被忽略了过去,直到最后娘亲生自己的时候才知道。听爷爷奶奶说,宝贝妹妹出生的时候漫天的红霞祥云,产房里面飘荡着浓郁的馨香,好久没有散去呢!
因此这个妹妹更是得他们所有人宠爱,但是偏偏娘亲却总是不帮着宝贝妹妹,有什么错误非要连宝贝妹妹一起罚,让他们和爹爹们心疼。偏生的这个妹妹还最喜欢娘亲,还总是闯祸让自己和大哥背黑锅。
翻医书的小正太放下医术,挑眉看了眼自己的二弟,光我自己纵容能纵容的出来!?除了娘亲,这谷里面的哪个不纵容到宝贝妹妹到天上去。
“大哥二哥!要不我们跑路吧!”小女孩清亮的大眼睛调皮的眨呀眨,
“妹妹!你又想出谷!?”两个小正太无奈的同声说道,没办法,自己的宝贝妹妹最喜欢外面的新鲜玩意,几次偷偷出谷,不过都是被逮回来的。
“走吧走吧!大哥二哥!”小女孩看两位哥哥的表情便自己两位哥哥定然是同意了自己提意,她要到谷外面躲一下,不然几位爹爹一定会打自己屁股开花的,虽然每次都有两位哥哥顶罪,但是亲亲娘亲的火眼金睛可是不放过自己的。
三个娇小的身影迅速朝着谷外的方向飞身去,偷听的凌风几人从暗处走出来,几人对视一眼,愤怒的盯着莫涵房间的门,
“唉!玄夜,夜玄,你们跟着三个小鬼!别让人欺负了他们!”轻歌叹口气,不知道是为凤逸霄还是三个难搞的小鬼。
夜玄,玄夜嘴角抽搐不已,三个小主子可是小恶魔啊!哪有别人欺负他们的份,他们不欺负别人就好了!但还是迅速领命离开。
“我们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默云手指握的咔咔作响,但是几人都知道凤逸霄的心思,凤家兄妹两个…
总之不能白白的让那个家伙得偿所愿!非得几人好好揍他一顿才是!
辰风翻个白眼,自己几人出手揍他一顿,还不是帮了他,不让小涵儿对凤逸霄不满记恨,反而会让小涵儿心生不忍。
凌风心里默然,凤逸霄在灵月谷中待了五年了,为了涵儿一直守身如玉,深情不比他们少!
白如月不甘的撇撇嘴,若不是涵涵对那个家伙也有着一点点的情意,他们说什么才不会帮那个家伙来抢他们的涵涵。
一大早,灵月谷就是一股浓郁的硝烟味充斥着整个谷内,轻歌,凌风,白如月,默云,辰风一脸怒火的瞪着凤逸霄,手下不停的变幻着招式攻击凤逸霄。
凤逸霄奋力的防御着,这几人平常就连两个一起上自己都吃力的不行,今天却是在几人盛怒之下一起上。
“凤逸霄你个趁人之危的伪君子!今天非大的求饶为止!”辰风愤怒的一掌劈上,凤逸霄艰险的躲过去。
“堂堂德月首富竟然行小人行径,今日我非打趴下你!”默云一个擒拿手迅速出手,凤逸霄衣襟被抓掉一块,带起了一篇皮肉,鲜血迅速浸湿一片衣服。
“不但趁人之危还给我们下不举的药!看我不打你!”白如月红衣飘闪,一掌打在凤逸霄后背上,凤逸霄不敌前后夹击,口吐鲜血,却仍然固执的站起来再打。
“最不该的就是还拿三个小家伙为你做坏事!”凌风一脚踹到凤逸霄的腹部,凤逸霄又是一口鲜血吐出来。
“凤逸霄!你还不悔!?”轻歌玉箫迅速出手一击打的凤逸霄来不及躲闪,生生肩膀受下,顿时一片血色模糊。
莫涵紧皱着眉头从窗户里看着外面的群殴,凤逸霄已经体力不支,处处都是挨打的份了,顿时心里不忍。他的心思从他说过起,自己没有当真,后来不理,他却还一直固执的坚持着。
忽然轻歌几人齐力一掌打向凤逸霄,凤逸霄知道避不过去,闭上眼睛准备生生的受了。他这一生能够得到小涵儿,陪伴小涵儿几年,为了小涵儿死也值得了!他一点都不悔,若是在来一次,他还是会选择自己的做法。
想象的疼痛没有来临,却是一阵熟悉的馨香传来,落进了一个清冷的怀中,迅速撤离危险地带。
“小涵儿!”凤逸霄看着接住自己莫涵,有些羞涩,愧疚还有坚决,深情的看着面前的人儿。
莫涵探过脉,气息紊乱,内伤不轻,外伤更是一身,不禁皱眉,轻歌几人下手还真是一点都不留情。
“小涵儿!人家昨晚…昨晚可是人家侍寝的,你不能不要我啊!”莫涵正准备放下凤逸霄,放轻歌几人医治,毕竟他们出手打伤人了,定然也会救治人的。
猛然听到凤逸霄的话,心里一噎,想起昨晚自己忽然全身燥热,还被灌了酒,和凤逸霄的一夜缠绵,顿时面色红起来,眼中恼怒一触即发。
“涵涵!这家伙不能收!太奸诈!”白如月一听马上反驳,
“就是,这种趁人之危的人坚决不能收!”辰风翻个白眼给借机占莫涵便宜的凤逸霄。
“涵儿…我…也不想同意!”默云看着莫涵越来越黑的脸色,不敢大声的小声说道,
“涵!我听你的!你决定就好!”轻歌接过赖在莫涵怀中吃豆腐的凤逸霄温柔的笑着,便把不情愿的凤逸霄带走了。
三天后的晚上,莫涵经过几位宝贝师父和爹娘的软磨硬泡和凤逸霄的死皮赖脸,加上轻歌几人的“善解人意”,终于同意收了凤逸霄。
只是当莫涵知道她中计的原因又是因为自家的几个小鬼之后,灵月谷上空响起一声怒喊,
“去把那三个捣鬼的小家伙给我逮回来!”
声音久久盘旋不消,震耳欲聋。银血急忙钻进了冰谭里面。毒老头几人急忙飞身离开,既然宝贝孙女已经跑路了,那就是宝贝徒弟欺负不到他们三个小家伙啦!未免受到波及,他们也跑路去也!
“哈欠——”三声喷嚏齐齐打出,
“大哥!肯定是娘亲发现了我们的事,又在发火喊着要逮我们回去呢!”小正太像模像样的叹口气,无奈的说道,
“反正凤爹爹说过一段时间就给我们生个妹妹出来,到时候我也就不是最小的,也能疼爱小妹妹了!等我们回去,说不定小妹妹就出生了呢!”小女孩不在意的说到,
被喊大哥的小正太神秘的笑一笑,揉揉宝贝妹妹的头发,三人继续往山下走去。远远的传来三个遗憾的声音,
“其实我觉得独孤干爹也挺好的!”
“可惜爹爹们说独孤干爹被别人用过了,娘亲不用别人用过的东西!”
“要是我们也帮帮独孤干爹就好啦!他总是不开心呢!”
暗处的独孤傲苍听着三个小小软软的声音,心里升起一阵感动,感慨,他今生能够陪在涵儿身边,在暗处看着他就足够了,认了三个娃娃为干儿子干女儿,他已经很幸福了,不敢再奢望那些了。
浩瀚的星空下一抹黑白的身影迎风而立,孤寂而深沉,又带着深深的爱恋看着灵月谷的方向。
人,一旦坚持自己心底的信念,信念形成了习惯,就再也不好改变了吧!就像那几年如一日的站在灵月谷不远的山巅之上的黑白身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