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夫人!现在事情还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你先冷静一点!”杨夫人上来劝她。
另两为夫人也上前劝慰,拉她退开。
齐夫人死死抓着不松手,压着嗓子哭骂,“你个害死人的贱人!就是你!就是你害死了我的馨儿!”
顾楚寒攥起手,脸色发白。
清泉忙喝了一声,“程大奶奶在内院丧生,又怎么可能跟我家九爷扯上关系!你们无凭无据的就把杀人凶名乱扣!”根本不可能会是九公子!他当时就看过,附近有人,要救她很快,决不至于会丧命的!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事儿!
“他自己的络子就在我家小姐手里攥着,你们还狡辩?就算人在外院,这水塘边却是有互通的地方,害死我家小姐绝对是他!”尝玉抓着手里的络子指认。
齐夫人崩溃大哭,“她受你的还不够吗?你为什么要害死她!为什么!?她才刚刚怀有身孕啊!”
顾楚寒猛地抬头,全身一片冰冷,脸色苍白一片。
清泉立马抓住她的胳膊,这事绝对是个阴谋!不可能是九公子!抬眼看向杨尚书,“杨大人!请立马派人严守府内,防止放走真凶!还有这水塘的水底,派人下去搜查!不说九爷和程大人是结拜兄弟,九爷绝不可能会害程大奶奶!程大奶奶就算失足落水,也该有人很快知道并且下去救人,那么短的时间,不可能会抢救不来!”
听他这番分析,杨尚书眸光冷凝,深深看了眼脸色异常的顾楚寒,摆手吩咐下去。
“就是你们害死了人,你们现在想要抵赖脱罪!?报官!给我报官!”齐夫人哭喊着道。
清泉紧了紧顾楚寒的胳膊,提醒她不能被这个击到,显然是有人提前就设计好了,即便没有九公子那一推,齐兰馨也会以别的方式丧命,然后罪名怪在她的头上!
到水塘边看了看,清泉看顾苒娘一身湿,“是二小姐下去救的人!?”
顾苒娘脸色不好的点头。
“你们害死了人,又假惺惺的下去救人!说不定就是防止我家小姐被那些救人的找到,唯恐害不死,想要再加一手!”尝玉连顾苒娘也开始攀咬。
白水立马不客气道,“那些人摸了半天没有救起,落水的人若不及时救起就没有生还的希望,我家小姐才急急下去,把人捞上来的!还做了半天心肺复苏,给她吹气!你竟然还敢胡乱污蔑攀咬!?真要是我家害了人,根本没必要下去救人!捞不到,自然就死的更透了!”
顾苒娘低喝一句,“白水!”这话有嫌杨家的嫌疑,又事发在杨家,一个不好,会对九郎更加不利!
白水也是心急,听她一喝,抿紧了嘴不再说话。
清泉看了一眼,“当时是谁发现程大奶奶落水的?落在何处了?”
发现齐兰馨落水的两个丫鬟出来应声,“我们当时一发现有人落水,立马就喊人了!”然后指了齐兰馨扑腾的地方。
清泉又问顾苒娘几个,“是在哪个地方捞起的?”
白水指着另一个不仅的地方,众人瞩目之下,这点绝对做不了假。
清泉转身供了手,“杨大人!众位!程大奶奶落水的地方和救起的地方差了那么远,短短时间就算挣扎也不可能在水底跑远那么多,只怕这水底有人,早就伺机而动!”
“照你这么说,有人专门潜入杨府,藏在水底,等候害人了?”有人站出来异议。
“不错!这水塘底下若不是和别处想通的,那这人只怕此刻还在府中!”清泉点头。
尝玉死死抓着络子,“证据就在这里,你们胡编乱造!我家小姐一没有喝醉,二刚刚怀有身孕,不可能会落水!又没有得罪过什么其他的人,是谁费这么大的周章要害死我家小姐?!”
她的话几次似是而非,都在说齐兰馨和顾楚寒有旧怨。那齐兰馨被害,手里又有顾楚寒的络子,她就跑不了!
这暗中的人可恨就可恨在算到了齐兰馨会再次对九公子下手,而九公子不愿意一而再的忍她,这个节骨眼上直接害死齐兰馨,嫁祸给九公子!清泉恨怒的咬牙,“这根被你们称为证据的络子,早在中秋那日就丢了!”
“编!再编的好听点!看看是不是能洗脱你们的罪名!看京兆衙门,看大理寺,看皇上可会放过你们这等害人性命的杀人凶犯!”尝玉怒恨的喊道。
清泉恼怒,“我家九爷宫宴上丢了玉佩,是柳三小姐捡到,昨日还回的时候,把玉佩上的络子换成了新的!这根络子从中秋晚宴那时,就再没近九爷的身!”
柳氏厉声喝问,“你这意思,我柳家女儿还成了凶犯不成?”
她柳宜宣的姑姑,嫁了吏部侍郎家做儿媳。
其他人也多少不太相信,清泉这话是污毁柳家女儿的名声。而今儿个的宴请,并没有柳家。齐家和柳家,程家是三姻亲,柳家也根本没有害死齐兰馨的理由!
清泉冷冷看柳氏一眼,“柳三小姐昨日出门,和约九爷茶楼相聚的帖子,还有那根新络子都在!柳家若为私心报复,我们也照样能抓住真凶!就算不是为了程大奶奶,是为还九爷清白!”
“好个伶俐的口齿!”柳氏冷呵。
杨尚书又看看顾楚寒的神色脸色,即便真有旧怨,顾楚寒这般聪明的人也不可能会下手去杀一个齐兰馨。可他这般的神色,又似乎和此事又脱不了的关系。忍不住皱眉,脸上法令纹也更显,威严更深,“此事未有定论,不要妄言!派人通知程家,通知官府,来料理此案。”
顾婆子也察觉到顾楚寒的异样,上来紧紧握着她的手抓着她的胳膊。
杨夫人叹了口气,又看看顾苒娘一身湿透,“先去换换衣裳吧!”
顾苒娘道了谢,先随着她的丫鬟下去,换了一身杨大奶奶的衣裳,好歹身上干爽,有点暖意不再冰冷了。
程沂得到消息,急急赶过来。他纵然对齐兰馨失望,绝望,甚至动过休妻的念头,可也从未想过她会死!她前不久才刚服软,温柔小意,他既娶了她,不能给她同等的感情,也不能冷落到底。两人的关系才刚刚和缓。现在转眼间,阴阳两隔!
顾楚寒看他脸色难看的疾步过来,几乎不敢看他。她若再忍耐些,若不去理会齐兰馨,就算她算计不成,改而对付顾芸娘和顾莉娘,就算顾家丢颜面,嫁女希望落空,她要不去教训她,要是不去推那一下,齐兰馨也不会死!还有她腹中的胎儿!
传消息的人没有说齐兰馨被人所害,而嫌疑犯是顾楚寒。程沂过来,只看她一眼,就奔向齐兰馨的尸首。
齐夫人看见他再次崩溃,抓着他捶打,哭骂,“我把女儿嫁给你,你是怎么对她的!?没有一天好日子,如今连命也被害了!你个畜生!你还我的女儿!还我的女儿!”
程沂站着不动,任由她打骂,看着齐兰馨的尸首,闭上眼,眼泪忍不住落下。
尝玉拿着络子,红着眼上来,“大公子!害死我们小姐的人就是他!这是他的络子!小姐临终死死攥在手里的!刚才前院的人已经证实,小姐落水的时候,他根本不在前院!说是去方便,根本就是去杀!”
程沂听这话,睁开眼,一看她手中的络子,脸色顿时一变,扭头看顾楚寒,直接摇头,“不会的!”之前两次下毒的事,九郎都没有追究,齐兰馨最近也并没有做什么,齐家也没有做什么,绝对不可能会是九郎!
“什么不会!就是他害死小姐的!罪证都在!”尝玉尖声道。这个男人看似温润有情,根本就对小姐冷清绝情的很!不是小姐做的事也诬陷到小姐头上!为了那个下贱恶心的断袖贱人,害的小姐日日凄苦!现在他害死小姐的证据都在眼前,他都不相信,还相信那个贱人!
清泉面色阴冷,“不是我家九爷!你们还是等查清之后再说这话吧!”
程沂相信顾楚寒,他绝不会害齐兰馨!
顾楚寒却不敢直视他,尤其他信任的目光,让她几乎承受不住。是她,害的齐兰馨,一尸两命!
齐家的人和京兆衙门的人也都赶过来。
出了人命案件,又牵扯了几世家,凶犯还是如今风头正盛的长兴伯,这案子不是一般的难办!京兆府尹看了看,又想到之前和张家对持,那时顾楚寒只是个小小国子监贡生,由苏荩护着,连大牢都没入!结果张家几乎灭门,不复存在!
现在苏荩成了祁王的儿子,又是蛟龙胎记应验之人,得皇上看重!这顾楚寒又封爵长兴伯,更是得皇上恩宠,京兆府尹直接把案子推掉,“杨阁老!此案还是交给大理寺审理吧!已经超过下官审理的范畴了!”
他是京兆府尹,要审此案也完全说得过去,见他想要推脱,不想掺和管事,杨尚水忍不住皱眉。
反正不管说啥,京兆府尹不想接手这个案子,“此案交给大理寺审理最是妥当!或是刑部!”他是绝对不掺和!再把自己的乌纱帽给掺和没了!
杨尚水脸色黑沉,“通报大理寺!”
“是!”京兆府尹忙应了声,交给大理寺,他走人!
大理寺来人,了解了案情经过,就让人去柳家传柳宜灵过来。络子是重要证据,必须要有柳宜灵的口证。
柳家早先一步得到消息,柳老夫人是齐家的女儿,虽然不掌家,但还管事,柳夫人也不敢忤逆婆婆,叮嘱女儿,“不管问什么,只说不知道!络子也没有在你这里过!”
柳宜灵红着眼,“娘!我要是这么说,不是陷顾楚寒于不义吗?杀人的罪名啊!他也没有理由害表姐的啊!”
“让你这么说就这么说!这不光事关你的名声!难道你想忤逆不孝吗?”柳夫人声音凌厉。
柳宜灵愣愣的看着她,忍不住脸色发白。
第一卷 第209章:出面作证的条件
柳宜灵是官家小姐,又是女儿,问案作证之类不用到衙门堂上,只用家中代为回话即可。
她不相信顾楚寒会害死表姐,可又不知道该怎么给他作证,忤逆不孝,她两边都做不到,只能躲在家中哭泣。
柳家直接回话:子虚乌有!
一口气断定了络子就是顾楚寒自己的,她杀齐兰馨时被她抓到的,她就是凶犯!
清泉看了看大理寺门外,还没见杨尚书有消息,忍不住闭了闭眼。就那一会的时间,要是没有立即逮到,凶手已经逃了!可没有皇上的旨意,没谁有权搜查一阁之老的家。
严俊风和顾凌山也急匆匆赶到大理寺,两人完全不相信顾楚寒会对齐兰馨下手,还直接杀她。
“九郎!?”顾凌山一时也没料到,会有人下手杀了齐兰馨来攻讦顾楚寒,一看她脸色,顿时心疼不已。
见程沂也在,严俊风直接朝他走过去,“怎么回事儿?”九郎一直和苏荩那个老狐狸精绑在一起,根本没想过他,的事绝不可能对齐兰馨下手。这是有人想要挑拨程沂和九郎的关系,让齐家程家来对付九郎!
程沂红着眼摇摇头,“我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
“柳家那边怎么回的?”严俊风又问。以他对九郎的心,只怕怀疑都不会怀疑。只是这件事却不是那么简单解决,解决了就没事的!
程沂看了眼顾楚寒,“说子虚乌有。九郎不可能会伤人性命,更何况还是兰馨。有人杀了兰馨攻讦他,他吓到了!可这案子不是我说不信,就能洗脱九郎,你去查柳家,那络子是柳宜灵换下来的!”
说不出怎么安慰他,严俊风拍拍他。或许,齐兰馨不在了,他能再寻个不那么多疑计较的妻子相伴。
看看却见苏荩还没在,严俊风疑惑。九郎出这么大的事,他不可能不到场!
苏荩被贤正帝叫到宫中对弈,出来得到消息时,顾楚寒已经被带到大理寺,急忙就赶过来。
“苏大人!”
“穆大人!”
听见下面见礼的声音,顾楚寒抬头。
苏荩目光锁在她身上,看她神色带着凄慌,脸色发白,心中一窒,“九儿…”快步朝着她进来。
看见他急切担忧的目光,顾楚寒心里莫名的委屈,微微抿起嘴。
苏荩微微吸气,强忍着把她拥进怀里的冲动,握了握她肩膀,“别怕!有我在!”
顾楚寒闷声应,“嗯。”
忍了又忍,苏荩把手放下,目光落在对面程沂和齐家人什么,幽寒冰冷,问清泉,“案情如何?”
清泉低声把事情经过跟他细说一遍,只不过隐去了顾楚寒见过齐兰馨的事。
苏荩知道,但只齐兰馨被害诬陷九儿不会这样,这其中还有隐情,牵扯到了九儿!
见他看过来的眼神,清泉微微点头。现在就怕有人跳出来,咬上一口,说见过九公子推齐兰馨,或者杨家有人被买通说九公子去偷窥杨溯雪,被齐兰馨发现了。
苏荩皱眉,有人盯着九儿,他们跟着九儿竟然没有发现?
清泉察觉到他的怪罪,忍不住低头。他们是盯紧了不会有人能对九公子下手,可是他们无法对九公子下手,竟然对齐兰馨下手把九公子拉下来了。
这件案字不用回李安之,夏冯道也知道顾楚寒不说没有杀人,就算他真有下手,首辅大人也定会保他。
看堂上做的夏冯道,苏荩也微微放心,他虽刚正不阿,但对外处事也很圆滑,那九儿就不会在冤屈的情况下受屈受刑。
“夏大人!此案重要证人未到堂,所作证词不足以为证!还请大人招证人当堂作证!”
柳家却直接不同意,也不回应。
杨家这边却有了新的进展,有下人说是看到顾楚寒到净房出来,没有直接回前院,而是往雨花阁的方向去了。
雨花阁就是杨溯雪醉酒歇息的地方。
齐家立马指证顾楚寒偷窥杨溯雪被齐兰馨发现,被她杀人灭口。
偷窥杨溯雪,严俊风一众没人会相信,她要真是个男子,还有偷窥杨溯雪的可能!
顾楚寒听着那些指认,沉默不语。
看她不辩解不反驳,严俊风也察觉出了异样。这些证据越来越多,九郎难不成真的入套了?
和顾凌山对视一眼,强烈要求柳宜灵到堂作证,“要说来,程大奶奶是舍弟的嫂子,根本没有理由害她性命!”
“他偷窥杨家小姐被发现了!”尝玉怒指着顾楚寒。
“别说偷窥被发现,就算是非礼被发现,也没有理由杀害自己的嫂子!就像柳家所说,柳家小姐没有理由条件杀害自己表姐一样!那络子被柳家小姐私留,已经成了她的物品,她的东西被程大奶奶攥在手里成了罪证,那她也有杀人嫌疑!”柳家强行不出面作证,严俊风只能把柳宜灵拉下水,逼柳家出面。
“你胡说八道!柳家的人根本就没有参加宴会,没有人在现场!”齐兰序怒喝。
“今日杨府宴请人数众多,各家仆从马夫丫鬟婆子,想要混进去并不难!”严俊风冷笑。
那边黑胡也拿了柳宜灵的帖子和玉佩上的络子,“大人!这帖子和络子皆是柳三小姐之物,茶楼也可查到昨日柳三小姐订了雅间跟我家九爷见面!”
夏冯道看着东西,络子不好作证,但帖子却是柳宜灵亲手所书。
齐兰序恨怒,“毁人名声的东西!自己名声狼藉,为了脱罪连这种下三滥的事都干得出来!杀了人,就把罪名推到别人头上!”
苏荩厉眼扫过去,“没有定论的事,就等待查证结果。而结果不是谁说了就是的!”
齐兰序呵呵冷笑,十分不屑鄙夷他。不过是另一个被顾楚寒勾引迷惑的男人!程沂被灌了的迷魂汤,连他这种冷漠无情的人也会被灌汤搞断袖!不怕世人恶心耻笑!
这边要求柳宜灵上堂,那边姬白已经找上了门。
柳宜宣看他来找,不禁苦笑。唯一的一次主动找她,竟然还是因为这个事。不作证,顾楚寒若没有杀害表姐,相信他的聪明才智也能脱罪,只是难度问题。可他找过来了!
“小姐?你真的要去见吗?”丫鬟粉莲看着她。要是小姐能得偿所愿还行,可姬二公子分明是为了别人。
柳宜宣叹口气,“见!”
粉莲撅了撅嘴,忙去安排。
姬白看她出来,拱手见礼。
柳宜宣屈膝福了福,“我知道你找我为了何事,只是宜灵若出面作证,她今后…她名声不保,顾伯爷可会为此事负责?”
姬白皱眉,“我知道此事难为你们,也知道柳家维护齐家无可厚非。但如果柳三小姐不出面,逼急了,顾家同样有办法让柳三小姐上堂!到时就不止如此简单了。”
柳宜宣知道柳宜灵的心思,“现在暴出这些事,已经等于毁了宜灵名声,她若不发声,还可保名声无虞。你问过顾伯爷吗?他应当不是冷心绝情之人!”她想为妹妹谋得这份姻缘,否则她一旦出面作证,名声毁了,也得罪了齐家,更让祖母长辈不喜,以后婚事更加艰难。
姬白摇头,“我无法保证,不过络子从柳三小姐手中流出,她也有嫌疑!”
柳宜宣愣了下,忍不住苦笑,还真是直接!宜灵名声毁了,她又能好到哪去?
“你不用担心。”姬白犹豫半天,还是出口。
柳宜宣细嚼他话中意思,猛地抬眼看他,“你…”
“我说,你不用担心。”姬白肯定道。
柳宜宣眼眶一热,忍不住心中澎湃。想过无数次他会娶她的时刻,他答应她接受她的时刻,却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情况下。她捂着胸口缓了口气,“你是为了给他作证吗?”
“是,也不是!”姬白看着她道,他有什么他会直接承认,“他前天还跟我说,嫂子很不给面子。让我怜惜眼前,有些人错过就再也不在。”
柳宜宣怔愣,想到顾楚寒在宫宴上示好说什么在他脑中转了一夜的话,忍不住脸上发热发红,“没…没有…”嫂子?是为他试探她的吗?
姬白忍不住微微笑。
柳宜宣想了想,“我现在去找宜灵,不过…家中不允,宜灵难私自出来,她若是出得来,以后也难做了。”
姬白却无法保证,“总比对簿公堂要好。”不说苏荩了,严俊风,顾家都在,有这么重要个证据,不可能放着不管。
柳宜宣点点头,让他稍等,转身快步回去。
“宜宣!”
她还没到柳宜灵院子,就被叫住。柳宜宣扭头,脸色微变,“大哥!”
柳宜文朝她过来,“宜宣!为了一个男子,就把家族名声给卖了?”
柳宜宣脸色一僵,“不是的!大哥!宜灵她就算不出面,也是躲不过去的!逼急了顾家,若是诬告宜灵才是凶犯,到时候对簿公堂,对我们家对宜灵更不好!如今出去,宜灵还有些希望!”
“嫁给顾楚寒的希望?”柳宜文冷眼挑眉。
“大哥!我知道你最明事理,这个时候我们也要识时务。顾楚寒不可能会害死表姐,自毁前程。我们死硬着作对,对柳家也没有好处!”柳宜宣苦心劝他。
柳宜文看着她半天,“那就让顾楚寒做好为宜灵负责的准备!否则,柳家不出面,任凭顾家再诬告,几句话而已,没有用!”
柳宜宣眼神闪了下,“那大哥先去跟他们说,我去看看宜灵等你消息?”
柳宜文深深看她一眼,终究没有拦她,出来找人。
严俊风拿到他递的信,脸色青紫一片,拿给苏荩,“你自己看!”这叫什么事儿!柳家竟然趁火打劫,非要把柳宜灵嫁过来!九郎真要能娶,好,娶了她!问题根本不能娶!
苏荩看着信笺,面上一片寒色。他都还没有个名分,娶她!?想得美!
严俊风看他脸色就翻他一眼,“现在也不是单看眼前的时候,柳宜灵帮过九郎,若为此毁她名声,毁了她终身,九郎会觉的亏欠她!到时候柳家再有个其他条件,难办!而且对九郎名声也是一个打击!”到时候人家会骂柳宜灵不知廉耻,为了男人胳膊肘往外拐,但也会骂九郎忘恩负义,用过就踢,不负责任!
“直接上堂对峙!”苏荩冷声道。
严俊风斜睨着他,还真是问错人!他是见多了他跟九郎在一块,忘了这人是多冷漠的一个人!路边快饿死的人求救都不伸手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在意‘情敌’的名声好不好!
消息传给顾凌山,他看法也和苏荩相同。九郎娶柳宜灵根本不可能!勉强认个亲就够她的了!
严俊风觉的可以权宜一下,把事情告诉顾楚寒,他出去和柳家谈。
顾楚寒皱了皱眉,想到柳宜灵还有柳宜宣,眉头皱的更紧。是谁下的手,连柳家女儿也算进去,让她即便脱罪也脱不干净?
严俊风还没和柳宜文谈完,姬白和柳宜宣就带着柳宜灵出来到堂上来。
看到顾楚寒没有受刑讯逼供,柳宜灵松了口气,又忍不住心里不安。她违背家里,不顾表姐,为他出来作证,却还为了自己私心能嫁给他,她太坏了!
顾楚寒微微闭眼。
“大人!这根络子是小女的!宫宴之上,小女捡到顾伯爷丢失的玉佩,见络子脏了,破旧了,就换上了一根新的。这络子昨晚小女还看,是刚刚丢失的!”柳宜灵沉声证言。
齐兰序怒从心起,“柳宜灵…”
柳宜灵的不看他,表姐被害她也心痛,可不能因为那些子虚乌有的流言,因为看不顺眼,就把罪名推到他身上!
尝玉怒起,“就算你们不要脸不要名声,你也说了昨晚之后就丢了!他不愿意娶你,就把络子偷回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