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洛,你是否愿意和我离开这里?”紫凌试探性的问道。
或许,一切还未迟…。
“他说什么?”尉迟胤洛没接紫凌的话,阴沉的眼眸诡谲莫测,此时的他看上去有些吓人,像一个满身魔气的魔君。
紫凌后悔万分,她怎么就忘了小妖精殿下陷入魔魇时恐怖的性子?
虽然太后已死,不代表他已经放下安乐公主之死的事情,其实,他心中最最恨的人,最最巴不得去死的人,应该是尉迟奕吧?
若没有尉迟奕的出现,安乐公主就不会死,因为爱情,安乐公主香消玉残,而尉迟奕却还活着,后宫佳丽无数,拥有江山美人。
尉迟胤洛看到这些,又怎么可能会不恨尉迟奕?
这世间君王的爱…还真是寡淡的很,嘴上千千爱,实则…或许并非如此,如果真的爱,那为何君去多年不问妾?又为何让年幼孩儿受伤害?
这只能说明,尉迟奕爱美人,但更爱江山,只有在江山稳固的情况下,他才有空余时间施舍给美人。
她不否认,尉迟奕是一位好皇上,但他不是一位好夫君,好父亲。
“胤洛,你怎么了?脸色这般难看?”紫凌害怕尉迟胤洛陷入魔魇,那种痛苦,她不想他重复的经历,她更不想他陷入自己的心结永远都走不出来。
紫凌捧起尉迟胤洛的脸,嘟起唇,就要去亲吻他,希望这样能拉回他的神智,却被他侧开了脸,衣服内的大掌渐渐收紧她的腰肢,紫凌看到他凤眸中的隐忍。
隐忍着想要伤害她的动作。
“胤洛,胤洛,你别这样子,我很担心。”紫凌不知道该怎么帮他才好,心中万分着急。
尉迟胤洛好看的脸变得有些扭曲,心中一波一波的愤怒直冲大脑,手,有些不受控制的想要杀人。
“别挑战本宫的耐心,快告诉本宫,尉迟奕说了什么?”他薄唇中吐出的话不再温柔,似冬天里的冰凌,尖锐且冷。
仅存一点的理智告诉他,不可以伤害怀中的小女人,绝对不可以,否则,他会后悔,他会心痛。
紫凌知道他濒临失去理智边缘,若再不说,他的忍耐也许就到了极限。
“他让我问你,这尉迟家的江山,你是不是真的想要拱手相让?那年旱灾死中偷生的百姓,你是不是真的想要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她脱口而出。
尉迟胤洛听完,静了半响,凤眸中的诡谲未散,聚集在一起就像阴沉沉的乌云,遮挡住让人看不见的平静或暴风雨。
忽然,他嘴角扯开一抹弧度,极冷。
“尉迟家的江山与本宫何干?那些百姓与本宫何干?本宫又不是只爱江山不要妻儿的男人。
这西陵就算覆灭了,只要本宫的妻儿相安无事,那便是好。”
紫凌看着他没有温度的脸,薄唇一张一合,说出的话那么冷冽坚决,这句话,她毫不怀疑,是真实的,值得信任的,可…这也证明,他已经被魔魇控制住了。
尉迟胤洛是强大的,无论他表面如何的强大,但终究还是有脆弱的一面,正如尉迟奕所说,他内心是柔的,需要人去关心与呵护的。
既然尉迟奕知道小妖精殿下的性子,那为何还不放过小妖精殿下?还不给他一个平静的生活?非要他坐上帝位不可?
政治家的思想,她真的不想去猜,因为他们的脑中喜欢步步为营,老谋深算,猜起来着实废人脑细胞。
须臾。
尉迟胤洛忽然把她压在身下,凤眸中紫光闪过,凝着一抹笑专注的看着她的脸,手指穿透她的衣服,一块衣裳布料飞上空中:“凌儿,你把这话带给本宫,是否也想本宫登上皇位?”
紫凌想说不是,但他眼中分明写着你想当皇后的字眼,她知晓他现在是无心的,却还是被刺痛了心。
“我只想让自己的夫君不受到伤害。”女人一旦爱了,就会有所不同,她再也回不去当初那没心没肺的小公子了。
尉迟胤洛一愣,看着她受伤的表情,心中一角开始发疼了,他有些烦躁自己这样的感觉,恶狠狠的说道:“不想本宫受伤是么?那就做给本宫看啊!本宫现在就想要你。”狠狠的要你,他心中加了一句。
狂风暴雨般的吻落到她的脸上,唇间,紫凌此时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他的内心深处,到底还是非常在乎她的,明明陷入了魔魇,却用这种伤害性最小的手段来对她。
尉迟胤洛内心中一直都住着一个妖魔,这头妖魔发起怒来,非同小可,紫凌可不想他发怒,尽量配合着他的动作,虽然这头妖魔的亲吻并不似野兽一般…
*过后,紫凌身上种满了血紫的吻痕,都是抱着她的这头妖魔所为,这头妖魔太过疯狂,以至于到现在还合着眼没有发现她已经睁开了眼睛。
紫凌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其实,他睡着的时候和宫清羽一模一样,眼中不妖异,没有戾气,像一朵圣洁无暇的冰莲,怎么看,都让人感觉内心平静,万分喜欢。
若单看他的睡颜,她真的很难把眼前的男子和几个时辰前在她身上为所欲为的疯狂男子联想到一起。
那人简直就像一头饥渴多年的猛兽。
要不够似的。
“胤洛,我究竟如何做,才能让你放下当年的噩梦?”小手摸上他完美的睡颜,紫凌眉上微蹙。
孔雀翎似的羽睫忽然掀开,水晶葡萄似的紫色流光散发着夺人心魂的光芒,他张开嘴,雪白的牙齿咬住脸上游走的小手,硬生生咬出两排整齐的牙印,无视她小脸皱皱的表情,他吐出她的小手,霸道的说道:“不准当尉迟奕的走狗,乖乖的留在本宫身边生孩子。”
紫凌差点吐血,她哪有当尉迟奕的走狗?还有,她为毛要乖乖的留在他身边生孩子?她又不是他生孩子的工具。
“你能别这样说话么?说的好像我是你生孩子的工具一样。”主要还是他语气问题,放柔和了这句话就是动听的,强硬了就变成另一种感觉了。
尉迟胤洛手臂紧了紧,让她紧紧的贴在自己怀中,不允许一点空隙:“为本宫生孩子是你的殊荣,你应该高兴才是。”
卧槽,这话越说越不像话了。
紫凌翻了一个白眼:“是啊!能为你生孩子是我的殊荣,但…这怀不上,是不是说明…你某些地方有问题?”
尉迟胤洛抬起她精致的下巴,眸色诡异的盯着她的眼睛,头微低,冷飕飕的道:“本宫某些地方有问题?嗯?”
紫凌忽然有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他醒的一霎那,她就该明白他的身体变化,为毛还要嘴贱,自己往“火坑”里跳?
她这是作死的节奏啊!
紫凌脸色一变,露出讨好的笑:“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怀疑自己的夫君呢?是你听错了,绝壁是你听错了?”
尉迟胤洛嘴边勾起一抹冷笑:“那就将错就错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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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东宫,紫凌觉得双腿发软,这次真是被压榨的彻底,若不是初烨有事禀告,她或许到现在还未能出东宫。
尉迟胤洛走之前,她隐约听到初烨说到一个女人的名字,好像叫什么方少情。
紫凌微微蹙眉,是上次寺庙碰到了那女人么?小妖精殿下竟然还把她留着?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她倒不是不相信自己男人,只是遇到那种偷窥她男人的女人,她心中还是有点不舒服的。
雪暗香沉着脸,黑眸盯着她那双有些打飘的腿,衣服都换了一身,又去干了什么“好事”?累的两腿都发软?
卿上前扶住紫凌,毕竟是没有碰过女子身体,又出于关心,想也没想问道:“小主子,你腿怎么了?是哪里受伤了么?”
说着,眼睛就朝紫凌一双腿上下看。
雪暗香鼻腔中哼了一声:“妖精打架的时间长了,到处都是伤痕。”最后两字说的较重,尾音拉的老长,有些阴阳怪气。
紫凌小脸一红,被雪暗香捉个正着,心中翻天覆地的醋火。
雪暗香两步走过来,推开想要帮自己检查身体的卿,冷冷的说道:“她身上的伤,你不能碰,让我来。”
紫凌忽然觉得雪暗香这句话好像一句现代语:色狼,放开那女孩,让我来。
她身上的“伤”都是吻痕好吗?需要他来?他想干嘛?
雪暗香见她一副把自己当色狼的眼神,打横抱起她,往里屋走去:“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卿刚想跟过去,谁知雪暗香那卑鄙的东西早在前一个就对他做了手脚,点了他的穴道,连哑穴都点了。
紫凌被放在床上,她双手环住胸前,打死不会让眼前的男人检查她身上的“伤痕”…。
雪暗香瞟了她一眼,低下头,卷起她的裤管,几枚深紫的吻痕刺痛了他的眼,语气更加不善:“这地方都啃到了,他该不会连你脚指头都啃了吧?”
咳咳…。
紫凌小脸通红,眼珠轻飘,一会儿飘到这里,一会儿飘到那里,挥下裤管,呸了一声说道:“你才啃我脚指头,臭死你丫的。”
见某人脸色不佳的看着她,紫凌继续嘴贱:“哈哈,你是不是就喜欢啃女人脚指头?你怎么不早说呢?你早说的话,我就去找十个拥有无敌香港脚的女人来给你啃一下。”
突然,她小脚被人捏在手里,鞋袜除的飞快,笑,僵在脸上,下一刻,脚指头传来一阵疼痛。
“啊~”杀猪似的声音。
“住口,住口,咬断了老子就成残废了,哥们,口下留情,留情啊!我错了还不行么?”都是嘴贱惹的货。
雪暗香手心裹住她的小脚,不容她动弹,洁白的牙齿紧紧的咬住她的大拇指,见她求饶,他牙齿松了一点,并未彻底放开她。
“下次还让我咬脚趾头?”他口腔中发出声音,舌尖避免不了碰到她圆润的趾腹。
好痒…哈哈…。
咬你妹的脚趾头啊?
紫凌想要破口大骂,想想还是把骂人的话吞回了肚子,算了,别投一时嘴快活,万一这厮真下重口咬她脚趾,先不说她骨头是否硬的让他要不断,就是咬伤了也不好啊!穿鞋也疼啊!
“不了,不了,绝壁不了。”她是聪明人,绝壁不吃眼前亏。
这人是属狗的,脚趾头也能下的了口,她真心佩服他不嫌脏的精神和勇气。
若换做是她,就算想要报复,也不会去咬别人脚趾头…
雪暗香抿了一下嘴,动作像吸允一样将她脚趾头含在嘴里,不过片刻,就松开了牙,嫌弃的皱起眉头:“多久没有洗脚了?臭死人了。”
他貌似轻轻的吸了一下她的…。
紫凌忽略掉刚才心头那怪异的感觉,张牙舞爪的对着雪暗香道:“老子一年半载没洗脚了,臭死你丫的。”
雪暗香朝旁边呸了一口,就像在吐掉口中的不干净:“难怪嘴里有股怪味,真恶心。”
丫的,她哪天不洗脚?这丫自己咬她,她还没找他算账,他居然先嫌弃她了?
紫凌彻底被激怒,凶猛的朝雪暗香扑去,扬起拳头揍人:“你才有怪味,你才恶心,你全家都恶心,老子打死你这个恶心的东西。”
尼玛,这货绝壁不是她哥们,说话这么刺人。
雪暗香怕她跌下床,单手搂住她的身体,转了一个圈,朝后退去,肩上就挨了她一拳头,真不轻呢!
“那我们一起恶心恶心。”说完,他的唇朝她压去。
紫凌小手极快的堵住他的嘴巴:“别,我嫌弃你。”
雪暗香笑了起来,正想说什么,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连绵不断的脚步声,好似有很多人朝这里走来。
紫凌耳力极好,自然也听到了,两人忽视一眼,收起玩笑:“看来,有人是容不下我了。”
雪暗香把她抱到床边,替她穿上鞋袜,手掌包裹住她的小手,认真的说道:“记住,我会一直站在你身边。”
紫凌没想到他在这种时候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心中说不感动是假的,他和她认识不过才不足一个月,他却护她如此…
“万一…万一…你的主子对你不利,该怎么办?”如今大局未定,她心中很担心他。
雪暗香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戏谑道:“若我真的受伤了,你就养我呗!小公子腰缠万贯,不会养不起我吧?”
紫凌噗哧一笑:“十个你,我也养的起,不过…我希望你能不让我养。”
雪暗香包裹着她的手紧了紧,眼神灼灼:“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这世间能伤我的人并不多。”
并不多那代表还是有,不是么?
紫凌知道他是让自己安心,朝他笑了笑。
走出内室,雪暗香解开卿的穴道,立马一群侍卫涌了进来。
卿看了雪暗香一眼,冷光闪过,也没和他多做计较,就把紫凌护在身后,凌厉的眸朝门口扫去。
侍卫像一个训练有素的军队,很快就把紫凌、雪暗香、卿包围在中间,齐刷刷的兵刃对着他们。
“我的小主子是你们皇上邀进宫的贵客,你们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也敢放肆?”卿面部如霜,抽出腰间的软剑,大声喝道。
“呵呵…贵客?本国公没看到这里有什么贵客,倒是看到几个不知死活想要行刺皇上的刺客。”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紧接着,一个身穿褐黄色长衫的老者走了进来。
紫凌看着走进屋子的镇国公,进入宫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这死老头不会放过她,没想到这么快这死老头就把一顶刺客的帽子扣在了她的头顶。
“放屁,小主子若要行刺皇上,还等着你来抓么?”卿最见不得有人冤枉紫凌,要杀就杀,别找这种下三滥的理由。
镇国公何时被人这么不客气的说过话?当下沉了老脸:“不知死活的小兔崽子,今天,本国公就送你们下地狱。
所有人听令,今天谁先杀了他们三人,威武大将军的位置就是谁的。”
侍卫们听到这话,内心沸腾起来,看紫凌等人的眼神也变得万分火热,那种火热是要将对方最先杀死的火热决心。
威武大将军,兴许他们拼搏一生都不会有的地位,这怎能让他们不心动?不兴奋?
无数个寒光冷冽的冰刃朝紫凌等人砍来,这些侍卫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勇往直前的厮杀。
镇国公满意的看着这场无情的杀戮,眼中露出恶毒,紫凌,必须得死,他绝不允许她妖惑他的宇儿。
雪暗香和卿把紫凌护在中间,一前一后的杀着敌,皆把最软弱的背后交给紫凌。
紫凌亦不敢乱运功,她内力尚未恢复,在这种时候若运功催发春蛊,那就不妙了。
雪暗香和卿都是顶级的高手,这些侍卫虽然像猛兽一样冲来,但也几乎是冲上来送死的多。
镇国公朝雪暗香看了一眼,老眼幽深,仿佛在算计什么?
忽然,镇国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大声喝道:“外头的将士听令,准备用火攻。”
说罢!镇国公就消失在了门口,人显然是出去了。
卿和雪暗香大惊,极快的杀死眼前的侍卫,几只带火的箭就设了进来,烧着了屋内的软饰。
雪暗香搂住紫凌的身体,挥剑冲上屋顶,卿紧跟着上来,而外面的一切让紫凌目瞪口呆。
无数支带火的箭头直指他们,四面八方都被包围,人可以移动,箭也可以移动,这么多箭,他们恐怕插翅也难飞了。
“紫凌,本国公大发慈悲,给你一个自刎的机会,这箭若射到你身上,那滋味也不好受。”下面传来镇国公的声音。
紫凌朝下看去,俯视人的感觉真好,此时的镇国公就像一个弱小的低等生物站在地上,仰视着她。
紫凌嘴边勾起一抹嘲笑:“镇国公何必说的那么好听?不就是怕杀了我,在尉迟麟宇那里不好交代?让我自刎,这倒是个好法子,镇国公的脑筋真的活络,这种龌蹉的法子都能想到,佩服,佩服。”
“妖女,休得胡言乱语,你进宫的目的当真本国公不知?你进宫不过是为了刺杀皇上,让你落败的太子夫君登上皇位,本国公岂能让你这妖女得逞?”好个眼毒嘴毒的女子,竟然一开口就说破他内心所想,此女若还是干净的身子,辅佐他的宇儿倒还可以,但现在…此女不得不除。
紫凌嘴上的嘲笑更甚:“胤洛若想登上皇位,还用得着我来刺杀尉迟麟宇?镇国公,我看你是人年纪大了,老糊涂了罢?”
镇国公被紫凌骂的脸色发青,老拳头捏的铁紧,胸腔一口气憋着难受:“死丫头,休得逞口舌之快,今天,你必定会万剑穿心,死无葬生之地。”
雪暗香和卿依旧把紫凌护在中间,警惕的看着四面八方的箭,手中的剑捏的很紧。
此时,紫凌倒显得无所畏惧,从怀中掏出一个黑布包裹的东西,笑着对镇国公说道:“镇国公是想试试你们手中的箭快?还是想试试我手中这女娲石的穿越速度快?
哦!对了,这女娲石一开,你们可能就回到娘胎了,或许,我可以在镇国公回到娘胎的时间段,弄一包毒药喂你娘喝下去,断送了你的小命,嗯!这法子貌似不错哦!镇国公要不要试一试?”
“恶毒的死丫头,你敢?”镇国公脸色阴沉到极点,拳头气的颤抖。
“我都快要死了,有什么不敢的?弄死你,成全我,这是人生一大快事。”紫凌笑着说道。
噗~
“哈哈…。”卿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的小主子说话做事就是这么的大快人心,弄死镇国公,成全她,人生一大快事,这话说的简直太好了。
“死丫头,你以为本国公回到娘胎,就有你了吗?只怕你娘的娘还在娘胎里面,你想毒害本国公?简直就是春秋大梦。”
“春秋大梦么?”紫凌嘴角扯着笑,又继续道:“相信镇国公一定也派人调查过我的来历,那请问镇国公可有调查出我的身世来历?”
确实,死丫头说的没错,他派人调查过她,整个三国都翻天覆地的调查了一番,都没有查出她的身世和来历,她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镇国公眉头紧蹙,这死丫头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莫非…和女娲石有关?
镇国公心中一惊,仔细的打量起紫凌,他如何看,这死丫头除了长相好看一点,也没有半点什么特殊的地方,怎么就和女娲石扯上了关系?
雪暗香和卿心中都为之震惊,不由的都朝紫凌看了一眼,眉头皱起疑惑。
她究竟来自何处?
这问题不是第一天困扰雪暗香,镇国公派人调查紫凌的事情他全都知晓,与她同名同姓的女子是有,但都没有一个是真正的她。
她的身世就像一个谜团,除了她自己,别人无法知晓。
众人皆把疑惑的目光投向紫凌,她却不准备往下说了,有些东西,迷雾洒出来效果会比说出真相的效果更好。
人类的想象力是丰富的,谁都可以司马行空的想啊!
镇国公看着紫凌手中黑布包裹的女娲石,脸色变得极为阴沉,若她的身世和来历真和这女娲石有关,恐怕就不妙了。
女娲石的残片上有记载,若千年后,天将神女于西陵,得此女者不仅得天下,更能使西陵繁华昌盛,永无灾祸。
知道女娲石残片内容的人并不多,三国之内,只有几个年岁大的皇上知道,西陵的太上皇被“楚妃”那妖精勾引,大概早就忘了女娲石残片的记载,现在的西陵除了国师之外,也就只有他知晓此事,就连尉迟奕那个皇上也是被他仿制的假女娲石蒙蔽了双眼。
他只要活在这世上一天,就不会允许任何可能破坏到他儿子登上皇位是事情发生。
镇国公想了片刻,扬声对紫凌道:“念在你对皇上有情的份上,本国公给你一次机会,你现在发誓永远都与尉迟胤洛为敌,此生只爱皇上一人,本国公就放了你们。”
卧槽!
有没有搞错?镇国公脑袋这是被驴脚踢了呢?还是被驴脚踢了呢?
这种傻逼说的话,他也能说出口?
“镇国公,你得请个御医过来。”紫凌忽然说道。
镇国公有点懵了,却还是照做了,一挥手:“去请个御医过来。”
这时,卿也有点不太明白小主子叫御医来做什么?只有雪暗香低下头,双肩微微抖动,偷笑中…
御医来的很快,两只脚是用跑的,一路跑来,气喘吁吁,对镇国公弯腰行礼道:“国公,您叫下官来是…。”御医是一位中年男人,说话极为谨慎。
镇国公朝紫凌看去,眼神示意,本国公把御医给你叫来了。
紫凌狡狯的笑了,大声对御医道:“还愣着做什么?镇国公脑子被驴脚踢过了,刚才他还胡言乱语呢!你赶紧帮他看看脑袋,莫让他变成傻叉。”
御医吓出一声冷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一个。
镇国公气的勃然大怒,好一个死丫头,竟敢这般羞辱他,今天无论她是否和这女娲石有关,他都不会放过她。
紫凌见镇国公变脸,心中讥嘲,她和女娲石没关系的时候就要对她赶尽杀绝,她和女娲石有关系的时候又想把她退到尉迟麟宇身边,看来这女娲石和她之间还有秘密呢!
只可惜,她又不是物品,随人拿捏的,她就是死也是有骨气的,绝不会为了苟且偷生背叛小妖精殿下。
镇国公朝雪暗香看去,暗中送去一个杀无赦的眼神。
雪暗香赤黑的眸中闪过一抹血腥,手捏着剑柄更加用力。
镇国公看出雪暗香犹豫不决,精锐的老眼闪过意料之中的暗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他拍了一下手,忽然出现十个黑衣人,他们手中都抓着一个带着黑色头套的人,一把剑悬在被捉的人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