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某女心中阴笑。
“你…。无耻。”百里林辰俊脸涨的通红,手指一捏,刚包扎好的伤口又渗出鲜红的血来。
“你这女人难道不懂什么叫非礼勿视?”他气极。
“林辰,什么叫非礼勿视啊?”某女学着房中那女子的强调对百里林辰眨眼睛。
“你…。”百里林辰差点被紫凌气的吐出一口血来,但又不能否认,她那声林辰叫的真好听。
“好了,不逗你了,这世上没有绝对的仇人,你的情况我也知道了,百里林辰,我们合作吧!”紫凌正色道。
第两百五十四章 救人
百里林辰情绪渐渐平静下来,眸色转深:“合作?我凭什么要与你合作?”
紫凌笑道:“凭我可以让你保住手中的兵权。”
百里林辰眼中闪过诧异,仔细打量了一会儿眼前的女子,冷哼道:“就凭你?”
紫凌折扇轻敲着手心,不急不缓的说道:“对,就凭我,你不信?”
百里林辰冷笑:“一个满口谎言的女骗子,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紫凌轻笑:“小侯爷乃堂堂的一个大将军,难道不懂兵不厌诈的道理?再说了,小侯爷吃了女骗子的亏,岂不说明小侯爷的智商还不如一个女骗子?”
见某男脸色难堪,紫凌立即说道:“你也别生气,我说的不过是事实而已,大丈夫能屈能伸,若连自身的弱点都不愿意承认,还算什么大丈夫?岂不是连小女子都不如?”
百里林辰真的很想掐死眼前这个小女人,她的每一句话就像一根钢针刺在他的心上,是的,他确实心中想要否认自身的弱点,想要否认眼前这小女人几次玩弄他于鼓掌之中,因为一个铁血男儿的自尊不允许被任何一个女子践踏。
但,她却一针见血的捅破他心中那仅存一点的骄傲,让他清楚的知晓的看到自己的弱点…。
“不服气?不服气就用行动证明你的能耐啊!镇国公想要夺去你的兵权,你就用行动来告诉所有人包括你的父亲,小侯爷不是软柿子,不是谁都可以捏圆捏扁的,你手中的兵权,除非小侯爷心甘情愿的让出,否则谁也不能触碰。”紫凌半是鼓励半是刺激,明亮的眼睛一刻也没离开他千变万化的脸,他不甘心,那很好,她正好帮他一把,推动他与镇国公为敌。
百里林辰双拳紧捏,脸色冷峻,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他如今的地位是他用鲜血和命换来的,他手中的兵权,谁也不能夺走,就算那人是他的父亲,也不能夺走…。
仿佛下了某种决定,百里林辰道:“好,我和你合作,但我想知道,太子殿下是不是在养精蓄锐?”
他不相信尉迟胤洛那样的男子会轻易的让出储君之位。
紫凌得到自己想要的,嘴角扯出一道弧度:“你和我合作,并非和太子殿下合作,我可以告诉你一些关于我的事情,但太子的事情,我无法给你任何答案,这是我对太子的尊重,你放心,虽然你我合作,我也绝对不会过问你今后大小老婆的事情,这也是我对你的尊重。”
百里林辰嘴角一抽,不可否认,眼前这小女人是个极其狡猾的,他的事情,她还有什么不知道的?不过就是不愿意透露尉迟胤洛的事情给他罢了,还说的那么好听?
须臾。
“对了,你可知道画儿被关在哪里?”紫凌问道。
“画儿?”
“嗯,画儿原名沈画,容貌不错,算是一个美男子,半个月前被雪暗香抓了。”紫凌瞅着百里林辰眼睛,若画儿被抓来镇国公府,他一定知道此事。
百里林辰笑了,黑曜石般的眼睛没有疑惑,显然是知晓沈画的。
紫凌立即问道:“画儿被关在哪里?”
百里林辰:“我们才合作,你还未让我看到你的本事,就让我替你办事?这是否说不过去?”
紫凌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抿着唇转身就走。
百里林辰的笑僵在脸上,她就这么走了?她不是应该笑眯眯的来讨好他,让他带她去找沈画么?
他记得沈画被父亲断了一截小指,她不应该担心沈画的生命安全么?
百里林辰提脚跟了上去:“张三,你等等…。”
紫凌没鸟他,倒不是因为赌气,而是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她没时间和他多啰嗦。
百里林辰跟上她的脚步:“你以为就这样找,就能找到沈画?”
紫凌没说话,加快了脚步。
百里林辰蹙了眉,这小女人脾气怎么那么倔?说句话会死啊?
“我说你这样找下去,就是找三天三夜,你也找不到沈画,你信不信?”
紫凌脚步一顿,转身,看到某男迎面撞来,手中玉扇一转,指着百里林辰,某男脸色巨变,身子一侧,差点栽倒地上。
某男稳了身形,冷着脸道:“你以为我想撞上你?若不是你忽然停住,我会撞过来?你想的美…你女人也不厚道,我们既然为盟友,你还用这破扇子指着我?有你这样对盟友的?”
紫凌哼了一声:“你不用找那许多撞过来的理由,我这人对危险特别敏感,稍微风吹草动,我就会条件反射的做出防卫的动作。”
百里林辰张开嘴巴想要骂她几句,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细微的脚步声,他抓住紫凌肩膀藏于暗处:“有人来了。”
紫凌闻言,倒也没说什么,静静的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
不一会儿,两个顷长的身影从紫凌眼前走过,这不是尉迟麟宇么?他这么晚来这里做什么?
尉迟麟宇和另一个男人走后,百里林辰松开了她的手臂,在她耳边说:“别去多管闲事,我带你去救沈画。”
紫凌压下心中的疑惑,百里林辰说的对,她是来救画儿的,不是来多管闲事的。
“好。”紫凌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睛,近在咫尺的距离,这男人的容颜更显阳刚之气。
百里林辰视线仿佛粘连在她绝美的小脸上,清甜的气息幽幽的传入他的鼻中,好闻的让人有些沉醉,他自认为见过不少美艳女子,却没有一个能比过眼前这小女人,就连对女人丝毫没有兴趣的他,抱着她的时候身体都会产生变化。
那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产生的兽欲。
这小女人就像尤物一般让人想要狠狠的占有。
“男人果然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没有感情也能有*。”紫凌不是没有经验的纯纯少女,和尉迟胤洛在一起之后,她对男人的身体变化清楚的很,尉迟胤洛虽然骚包,但那也是在动情的情况下对她产生*,不像眼前这男人,没有感情也能有*。
百里林辰,你是禽兽投的胎吧?
百里林辰被紫凌一语点破,脸色即红又尴尬,心中还有邪火:“对,我就对你有*,如果可以,我真想在这里扒光你的衣服,弄的你娇声吟叫。”
紫凌被他灼热的目光看的很不自在,讥嘲道:“你这么骚包,刚才真应该代替那根黄瓜满足你的女人。”
百里林辰眼中闪过嫌恶:“那女人不配。”
“哟!骚包要求还真高。”这骚包还是一只自大的猪头。
“闭上你的乌鸦嘴,否则,就让你的画儿死在镇国公府吧!”该死的小女人,敢骂他骚包?
“呵呵!别这样,我开个玩笑而已。”
“我不喜听这种玩笑。”
“看你一本正经的样子,你真的没有碰过女人?”
“没有。”女人,他没兴趣,现在遇到一个有兴趣的,却不是他能碰的。
“啧啧,还真看不出来。”那么骚包,哪里像小清新?
“我看你是不想救沈画了。”
“好,好,我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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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牢房,一盏油灯照的牢房内有些昏暗。
一个白衣凌乱男子双臂直伸,双腕被锁在石壁上,右手少了一截小指,没有人来替他处理,伤口已经化脓。
他容颜很憔悴,似饿了很多天,嘴唇白的干裂,那昔日神采奕奕的双眸也变的暗淡无光,有些像等死的样子。他胸口大片的肌肤露在外,雪白的肤色青紫交错,敞开的白衣,点点血星,并不是施刑所致。
他的脚下躺着两具尸体,脖子处皆有一个血洞,双目未合上,暴突的眼睛可以看出,这两具尸体死前是惊恐的,仿佛遇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不一会儿,牢房中进来两个喝了些酒的侍卫。
“这狗娘样的东西,看上去娇娇弱弱的,倒有一张狗嘴,老子两个兄弟都死在了他的狗牙之下。”一名侍卫骂骂咧咧,看墙上衣衫凌乱的白衣男子,眼中多了一些不明的情绪。
另一名侍卫拍拍他的肩膀:“兄弟,你说的没错,那就是一个狗东西,会咬人的狗东西,不过兄弟还是要劝你一句,别看那狗东西长相比堪比天上人间的几位公子还要好看,却不是个好惹的,你的那点心思就收一收罢!免得落得地上那两位兄弟的下场,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又不是不知,在这里死了,可是没有人会来替我们收尸的。”
“呵呵…这道理,我是明白的,但…我尝过的骚娘们无数,但还真没尝过这漂亮小倌的滋味,你看他长相真是比女子还要好看,让人心痒难耐。”
“那是一只有毒的狗,谁敢碰他?那不是找死?”
“我倒有一个好法子可以让那只毒狗咬不到我们。”
“啥法子?”
那名侍卫在另一名侍卫耳边一阵低语。
“果然是个好法子,就这么办。”开始害怕白衣男子咬人的侍卫眼睛里淫光闪闪,脸上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墙上的白衣男子睫毛微颤,眼睛抬了一下,失去光芒的眼睛闪过一道阴沉的光芒。
第两百五十五章
两名侍卫同时从衣袍下撕下来一块布,叠在一起,卷成一个团状。
“快去塞进他嘴里。”
“嗯,你帮我捏住他的嘴,千万别让他咬到我。”
“兄弟办事,你放心吧!”
两人对看一眼,脸上浮起让人呕吐的淫笑,朝墙上的白衣男子走去。
走进白衣男子,其中一人对着沈画清俊的脸咽了咽口水,抬起手朝沈画的脸颊捏去…。
沈画泛白的脸微侧,朝伸手过来的侍卫看去,明明没有多少光泽的眼睛,却看的那名侍卫心底一颤,手生生的顿在了空中。
“快捏住他的嘴,快。”旁边的侍卫催促道。
手顿在半空中的侍卫感觉沈画的瞳孔阴暗的像一片黑林,颤声说道:“我说兄弟,这男人好像有点古怪,我们还是别…别做了。”
旁边的侍卫嘲笑道:“看你那孬种样,这男人能有什么古怪?只要我们把他嘴巴堵住,他还能咬死我们不成?你要实在胆小,那我们就拿刀柄把他牙齿全部敲掉,到时候,他那张狗嘴咬起我们也舒爽,嗯,就这么办。
兄弟,你敲右边,我敲左边,我们同时下手,敲掉他嘴里所有狗牙。”
“这样不太好吧?”
“说你孬样,你还真是一个孬种,这狗东西咬死了我们两个兄弟,难道你还怕他牙疼不成?你不想爽就到一边凉快去,老子天不怕地不怕,今天是玩定这狗东西了。”那名侍卫说着,就举起手中的刀柄就要朝沈画嘴巴敲去,然而沈画一个转脸,却让那侍卫手中的刀柄怎么也敲不下去。
好诡异的眼神。
“看什么看,老子今天就是要玩弄你。”侍卫伸直了脖子凶狠道。
沈画的唇瓣动了动,干裂的口子渗出鲜红的血:“我的身体只有公子能玩弄,你…还不配。”
闻言,侍卫怒目圆睁,压下心底的奇怪感觉,握刀的手朝沈画脸上重重的挥了一拳,啐道:“贱货东西,你以为你多清高?你的公子能玩弄你,老子也能玩弄你,狗娘样的破烂货。”
沈画脸被打偏,鲜血从嘴角边流出,他眼中没有愤怒的情绪,好似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沈画低垂着眸子,低沉的声音如蚊呐:“我是小公子的人,我不可以被你们这些肮脏的畜生玷污,我还要伺候小公子…。”
侍卫打了沈画一拳,心情痛快多了,见沈画表情木讷,胆子也跟着大了起来,手中捏成一团的布塞进沈画嘴巴里,算了,不敲他的狗牙了,那一嘴的血腥弄脏了他这套衣服还划不来。
沈画嘴巴被堵住,侍卫盯着他敞开的胸膛双眼放光,刀丢到地上,迫不及待的伸出爪子朝沈画胸口探去。
“真滑,比他娘的花楼姑娘摸上去还要爽,果然是个极品。”侍卫吸了一下快要流出嘴的口水,低下头在沈画身上啃咬。
沈画被锁的双手渐渐曲起,捏成拳,那双眸子在慢慢的发生变化,原本的漆黑渐渐淡去,变成一种诡异的银色,极其阴冷和恐怖。
那一名没有碰沈画的侍卫看到这一幕,眼中出现惊惧,张大了嘴巴,想要提醒在沈画身上胡作非为的侍卫,却发现自己喉咙仿佛被卡住,出不了半点声音。
沈画的脸微转,奇异的瞳孔的朝埋头在他胸口的侍卫看去,就在这时,本塞在他嘴里的布团掉了下来,他缓慢的张开嘴,一颗尖锐的虎牙渐渐露出…。
站在一旁的侍卫本就吓的说不出话来,这会儿看到沈画嘴里龇出野兽似的犬齿,他双腿儿一颤,淅淅沥沥的东西洒了下来。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小黑影闪了进来。
“畜生东西,敢碰我的人?”
熟悉的声音让沈画身子一颤,将要咬上侍卫的虎牙藏了起来,合上双眸,瞳孔里冰冷的银色渐渐褪去。
紫凌愤怒的一掌劈向对沈画动手动脚的侍卫,将他打出数米之外,看到沈画衣裳凌乱,胸口一片青紫痕迹,本来俊美的脸苍白的像一张白纸,嘴角似干裂的土地,裂出鲜红的血迹。
紫凌心中一疼,玉扇朝锁住沈画手腕的铁链射出两柄飞刀,伸手揽住他倒下的身体:“画儿,画儿,你醒醒,我来了,我来救你了。”
沈画睫毛颤了颤,缓缓的睁开,看清少年绝美的脸,他干裂的唇瓣微微上翘:“小公子,你来了?画儿…没有被他们玷污。”
隐藏在暗处的百里林辰看到沈画眼中对紫凌的浓烈的爱意,心中冷哼,小公子?不过是个小娘们,华府的那些蠢货一个个被蒙在鼓里还真以为自己都是小公子的男人了?
这些蠢货竟然还为紫凌那女骗子守身如玉,真是蠢的无药可救。
紫凌替沈画拉好衣服,小手疼惜的抚摸上他的脸:“我知道,我的画儿怎么可能被那些肮脏的家伙玷污?”
沈画苍白的脸在她手心中蹭了蹭,像只乖巧的猫咪,享受着主人的怜爱,忽然动作一停,他眼中出现了慌乱:“可…他们碰了画儿胸口,画儿还是脏了,脏了…。”
紫凌落在沈画断了一截小指的手上,看到上面已经化脓,却没有经过任何处理,她又是心疼又是愤怒。
该死的雪暗香,竟然这样对待她的画儿…
“不准胡说,画儿在我心中永远是最干净的纯在。”紫凌抱紧沈画,在华府中,她胸口绑了绷带,倒也没不用顾忌女子身份被识破。
百里林辰有片刻的失神,没想到那小娘们对自己的人倒是个温柔的,把沈画抱那么紧,也不怕沈画的脸埋在她胸口窒息而死?
她也不想想自己是个女子,那样被沈画占便宜,她就那么无所谓?
想到这里,百里林辰心中忽然不爽起来。
但他又怎知小公子和沈画之间到底是怎样的关系呢?在紫凌心中,沈画就像陪伴在她身上的羽毛一样,爱护他已经成为一种责任,看到他受伤,她就犹如被拔了羽毛,身疼心也疼。
侍卫从地上爬起来,身体的*早就被恐惧代替,不仅因为自己被那少年一掌打了出去,更因为和他一起进来的那命侍卫已经断了气,后脑勺和前额心仿佛被一个刀片刺穿,鲜红的血液染黑了发也染红了侍卫的鼻梁嘴唇。
太恐怖了。
见紫凌抱着沈画,他偷偷的朝外移去。
他脚步刚动了一下,一双含着杀气的眸子朝他扫来,那少年粉唇冰冷的打开:“动了我的人之后,还想活着出去?”
侍卫吓的双腿一软,差点瘫软在地:“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小人狗眼不识泰山,动了您的人,小人给您磕头赔罪,给您磕头赔罪。”
少年冷眼看着额头磕出一摊血迹的侍卫,没有半点同情心:“本公子不要你磕头赔罪。”
侍卫动作一顿,抬起鲜红的脑门:“公子想要小的怎么赔罪?小的一定照办,一定…。”
少年冷笑:“本公子要你用命赔罪。”
说罢!不给侍卫说话的机会,玉扇一转,锋利的飞刀割破侍卫的脖子,那侍卫惊恐的睁大眼睛,嘴里喷出血,身子抽了抽,嗝屁了。
“画儿,别怕,你是我的人,谁伤害了你,我都不会放过他,你看,这些肮脏的东西都死了。”紫凌小脸冷酷的像个无情的杀手,是的,她对敌人没有任何同情心,画儿被关在这里难道就任由他们欺负凌辱的?
沈画从紫凌怀中抬起头来,朝死去的侍卫看了一眼,随即又缩回了头,害怕的缩在紫凌怀中。
“别怕,这些人都该死,他们死有余辜。”说完,紫凌抱着沈画走了出去。
“没想到你看似柔弱,倒能抱起一个大男人。”百里林辰口气古怪的说道。
紫凌瞥了他一眼,不想和他废话,你丫没看到老子用了全身的力气在抱怀中这个大男人?
百里林辰见紫凌不理他,嘴巴抿了抿,没继续自讨没趣,视线落到沈画身上。
这男人表面看似百无一用的书生,却能在地牢中连杀两人还毫发无损,他凭的又是什么?
百里林辰黑眸逐渐变深,这男人恐怕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出了镇国公府,紫凌要把沈画交给君尘悠,她现在没有内力,抱着一个大男人真心有点吃不消,最要命的是,就算她吃不消,也不能让怀中的画儿看出来,这是拼了一口气硬挺着啊!
沈画显然不肯离开紫凌的温暖的怀抱,抬起水雾的黑眸:“小公子是不是嫌弃画儿?”
紫凌看到沈画眼中隐忍的泪水,心中一软:“怎么会呢?画儿别胡思乱想,你的手上还有伤,要尽快医治才成。”
沈画温顺的靠在她的怀中:“画儿不要小公子离开。”
卿看到沈画赖在紫凌怀里,眼睛几乎把沈画瞪出一个洞来,若不是小主子对他摇头,他定会把那不要脸的男人拉下来,狠摔在地上。
你一个大男人也好意思让一个柔弱的女子抱?还要不要脸了?
看在沈画受伤的份上,紫凌到底还是拼了一口气把沈画抱回了华府,这一夜,她没有回皇宫。
然而紫凌此举可差点害死了暗中盯着她和卿的苦逼男子,初烨。
娘娘一夜没回东宫,还如此细心的沈画那小白脸,殿下知道后有会是怎样的表情?
初烨浑身打了一个冷哆嗦,殿下恐怕又要打破醋坛子了…
第两百五十六章 申冤
三更天时,君尘悠“请”来一位京城比较有名的老大夫。
老大夫年事已高,在睡梦中被君尘悠“喊”醒,受了不小的惊吓,脾性也都全部收敛了,君尘悠把他往沈画床前一丢,老大夫倒也自觉的给沈画切脉。
片刻。
老大夫看着君尘悠颤声道:“这位公子许久未尽食,身体很虚,倒也没有大碍,修养几日便可恢复。”
君尘悠脸上没有多少表情:“许大夫,麻烦你看看他的右手。”
许大夫怕死了君尘悠,麻烦是不敢当,立即抬眼朝沈画的右手看去。
一截小指没有了,断指处已经化脓。
“伤口烂成这样,恐怕要用倒刮去腐肉才行,公子,你要忍一忍。”许大夫对床上醒着的沈画道。
沈画脸色仿佛变的更加苍白了,点点头,又朝站在一边的紫凌看去。
紫凌递给他一个没事的眼神,从袖口中掏出一个锦盒,对许大夫说:“老大夫,这是断指,你看能否帮他接上。”
许大夫见眼前的少年风度翩翩,俊美不凡,也不似看到君尘悠那么害怕,心出奇的安定下来,随和的说道:“这恐怕是不行的,若断指一个时辰以内,血肉尚未僵死,老朽还能尽力一试,但这位公子的伤口…少则也有七日之久,就是宫神医来了,也是没有办法的。”
“公子不必强求,不过一截断指,画儿没事。”沈画不忍紫凌担心,嘴角扯出一抹苍白的微笑,证明自己很好。
然而沈画不知,他越是表面上不在意,反而越让紫凌心疼,一直以来,他那么爱护自己的双手,就连一个小小的划伤都会细心照料,直到伤口完全消失,他又怎么会不在乎自己断了一截小指呢?
紫凌并没有就此放弃:“老大夫,若这断指血肉尚未僵死,您是否可以尽力一试?”
许大夫叹息:“可…这手指断的时间太长,不是一个时辰之内…。”
“老大夫,你只需回答我,血肉尚未僵死,你可否尽力一试?”
“这…自然可尽力一试。”
“好。”紫凌打开手中锦盒,一截如玉般的小指躺在红绸上,断口处,鲜血尚红,她又道:“劳烦您尽力一试。”
许大夫惊讶的看着那截断指:“这…是…别人手上割下来的?”若是这样,恐怕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