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胤洛凤眸微微一眯,幽光一闪:“实际呢?”
尤域苦逼道:“属下一回东宫就如实禀报殿下。”
尉迟胤洛笑了,玉箫在尤域肩膀上拍了两下:“算你小子聪明,知晓自己的主子是谁,不像那没脸皮的狐狸精,分不清谁才是他的主子。”
太子殿下对卿的意见很大,不过话也说回来,殿下对卿有意见也不是无中生有的事,偌大的东宫,俊俏的男子如云,四位公子更是出众,其中以瑾为首。
但这么多的美男没有一个敢和小郡主走的如此贴近,唯有卿这个不怕死的,八年前的亏还没有吃够,这一回来有和小郡主粘到了一起,这让太子殿下如何能不生气?
他们回到东宫后,不仅是他,包括瑾和初烨,还有另外两个公子,没有一个不来劝说卿,让他离小郡主远一点,谁知道,那家伙就是个不长记性的,看见小郡主就六神无主了,围着小郡主转…。
现在最苦逼的不是卿,那货尚有小郡主护着,可他呢?他最苦逼,被殿下逼着去做昧着良心的事情。
苍天啊!你待我不公啊!
尤域心中哀嚎。
华府。
紫凌让卿带着她悄然无声的入了一间屋子,换了一身小公子的白衣后,她走了出来,顿时看傻了卿。
“你…你…你是…”卿指着紫凌身上的白衣,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太过惊讶了,他没有想到小主子竟然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小公子。
虽然他八年没入皇宫,并不代表他不知晓江湖中事,虽然他没见过小公子的真容,但不代表他看不出眼前的“小少年”就是小公子。
方才进来的那一刻,门匾上的华府其实已经告诉了他这座宅子的主人是谁,只是他没有想到她就是小公子。
小公子何其神秘,但他偏就是知晓华府主人就是小公子的那一位。
第两百五十二章 意外发现
一身白衣的“少年”浅笑,温润的如一块美玉,她走到卿的身边,手中玉扇在他肩膀轻敲,颇有几分风流倜傥:“怎么?傻眼了?”
卿感叹:“着实让人匪夷所思。”
紫凌笑着道:“好了,走吧!”
惊讶过后,卿的视线粘在紫凌似雪一般洁净的袍子上,这些年来他听过很多关于小公子的传闻,如何的卑鄙无耻,阴险狡猾,潇洒风流,不仅好男风,还欺骗武林盟主疼爱的小女,差点害死了人家小姑娘,在他记忆深处,小公子就像渣,不管她多么的富有,也改变不了她渣,她混蛋的本质。
然而,真的亲眼看到小公子,卿才知晓,原来传闻有误,这样一个绝美非凡的翩翩“少年”,根本不需要去骗,那些少年少女亦会多如过江之鲫的朝她游来。
那些传出流言蜚语的混蛋一定是嫉妒他的小主子魅力无边,卿心中立即护起了短。
夜深了,华府里的人基本都进入了梦想,紫凌没有惊动其他人,直接去了君尘悠房中。
刚伸手推开门,一柄寒光冷冽的刀就朝紫凌刺来,卿脸色一变,身影一闪,人已经挡在了紫凌的前面,腰间软剑一抽,出手毫不留情。
“娃娃。”君尘悠看清来人,急忙收了刀,对面青衣男子软剑刺来,他没有还手,而是避了开来。
“卿,住手,都是自己人。”紫凌手中玉扇挡住卿的软剑说道。
卿面若冷霜的收回软剑,眼前这男人他也认识,不就是八年前小主子曾带回东宫,又被太子殿下关入大牢的君大侠么?
没想到八年之后,他倒是跟在了小主子身边。
卿的心中瞬间产生了不平衡,太子殿下将他调离东宫整整八年,为什么没把君尘悠赶走?太子殿下怎么能够容忍君尘悠在小主子身边这么久?
紫凌和卿走进房内,烛火已经点亮。
君尘悠衣袍轻松挂在身上,墨黑的发没有束起,凌乱的垂在背后,本就雌雄莫辨的脸竟有种说不出的魅惑,由此可见他出手的前一瞬间还在睡觉:“娃娃这么晚过来是因为画儿的事么?”
紫凌点头:“可有什么新消息?”
君尘悠见紫凌嘴唇干燥,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修长的手托起瓷杯,转身递给她的时候无形之中,似有柔韧的美感:“先喝点水润润嗓子。”
卿一双眼睛盯着君尘悠散开的衣袍,优美雪白的颈项下,一条玉色美景若隐若现,卿拧着眉头,不愉快的说道:“姓君的,你能不能别这么放荡?衣服穿成这样成何体统?”
君尘悠一眼就看出来卿是尉迟胤洛的走狗,心中本就对尉迟胤洛那几次下三滥的手段不爽,现在看到卿,也就眼疼加讨厌。
“我如何穿衣,关你屁事?”君尘悠不客气的剜了卿一眼。
卿被君尘悠的态度气的火冒三丈,手指一曲,真想一拳头打在这不男不女的东西脸上:“男生女相的风*。”
“你骂谁呢?小白脸。”君尘悠一怒,两人眼神空中厮杀。
紫凌一瞅这两货不像能和平相处的主,立即上前一步,隔开了两人“残杀”的视线,小脸略冷:“我来这里不是听你们两个吵架的。”
紫凌放下脸色,君尘悠和卿才收敛了一些。
“娃娃,我之前查到沈画被雪暗香藏在杀手盟的内部,当我们的人去营救时,雪暗香已经把沈画转移了地方,而且雪暗香为人狡猾,诡计多端,每一天都会把沈画藏到不同的地方,我动用了所有的力量,也无法查到现在沈画被藏在哪里。”君尘悠脸色凝重的说道。
狡兔三窟,君尘悠觉得雪暗香比狡兔的窝还要多,他们灭了一次杀手盟,这才多久?雪暗香居然又让杀手盟满血复活了。
真他娘的让人闹心。
紫凌颦眉,沉思了片刻,脑中闪过某个地方,琉璃瞬间明亮:“或许,我知道画儿被藏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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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朗星稀,高墙之上,三个脑袋探了出来,清一色皆是夜行衣,黑布蒙面倒也看不出来谁是谁?
左边一个脑袋说:“娃娃,你确定画儿这里?”
右边一个脑袋说:“小主子,这里是镇国公的府邸,我们还是少进为妙。”
中间一个闹到说:“首先,我不确定画儿在不在这里面,但…你们若不想进去,我可以一个人行动。”
君尘悠蹙眉反对:“不行,镇国公最近鬼鬼祟祟的不知在密谋什么,他的府邸不安全。”
卿道:“能密谋什么?密谋造反呗!”
唰!四道视线瞅向卿。
“你怎么知道镇国公密谋造反?”紫凌和君尘悠同声道。
卿眼神闪了闪:“我猜的。”
君尘悠鄙视:“猜的东西也拿出来说?”
卿:“我乐意,我高兴,你管的着?”
君尘悠:“小白脸。”
卿:“不男不女的妖人。”
火光噼里啪啦炸了开来,这是一场眼神的决斗。
“你们两个上辈子是冤家?才见面不足一个时辰,就斗了两次,你还有完没完了?”紫凌很想把他们其中一个丢回去,这两个男人绝壁不适合公事。
“小主子,他骂我小白脸。”卿收回视线,有些委屈的对紫凌道。
小白脸到底是什么意思?
“娃娃,他骂我妖人,反过来就是人妖,他好过分。”君尘悠自从八年前吃过无数次“硬骨头”的亏,这八年他练就了可柔和刚的不败“神功”,装委屈,谁不会啊?
“一个巴掌拍不响,既然开玩笑当真的话,你们两个都过分。”紫凌谁也不偏袒,瞪了他们一人一眼。
若不是她武功还没有恢复,根本就不需要这两货跟着。
还记得八年前,初见这两货的时候,一个是蠢木头,一个是傲然冷酷,时隔八年,这两货脾性倒是变柔软了许多。
卿和君尘悠都被紫凌骂了,心中也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他)讨厌的那个卿(君尘悠)在紫凌心中都占有不相上下的位置。
所以,紫凌一碗水才能端的平。
意识到这点,两人就更是互看不爽了,各自心中想着,卿(君尘悠)算那颗葱?凭什么在紫凌心中和自己地位一样高?
紫凌怕两人又对上,这里可不是吵架的好地方,赶紧的把两人分了开来,大家分头行事。
紫凌把镇国公府划分三大块,卿往左,君尘悠往右,她往前,这样以来,等到他们聚头时,整个镇国公府都被他们扫到了,画儿在不在这里也就知道了。
“大家各自小心,若被人发现,就赶紧抽身知道么?”分开之前,紫凌朝两人叮嘱。
先不说镇国公府高手如云,若画儿真的在这里,雪暗香定会派那些打不死的活死人来守着关住画儿的密室,那些东西武功不是最高的,但却能活生生的把一个高手拖死。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那些东西的精力是无限的…。
卿本来不肯紫凌单独行动,然而君尘悠抛了一句“娃娃的武功在你之上”就让卿默了声。
紫凌没有说出真相,顺了君尘悠的话笑着对卿点头,就算没有内力,她也曾做过特工,武功一般的人还奈何不了她。
卿有些狐疑的看着紫凌,然而紫凌脸上的神情太过坦然自若,他想要不信,也找不到理由。
分开之后,紫凌悄然无声的搜了三个屋子,都是女眷的闺房,屋子里没什么特别之处,就是床上那女人睡相死沉又难堪。
搜到第五个屋子的时候,房中传来的轻微响动让紫凌竖起了耳朵,这漆黑一片的房间里有猫腻。
难道是镇国公的小妾偷人?想来也是,镇国公都那么一把年纪了,他的小妾还貌美如花,耐不住空闺寂寞也是正常的。
不知道镇国公这小妾偷的男人是谁?
紫凌轻手轻脚的走到窗边,手指沾了口水捣破了窗户纸,一只眼睛朝里面看去。
卧槽!
床上那男人真猛啊!干的整个床都在摇晃,难怪她在门外都能听到响动声。
那男人是谁?竟敢这么猖狂的在镇国公小妾的房中行苟且之事,动作还这么大?也不怕镇国公知道?
该不会…里面的男人就是镇国公吧?
应该不会,镇国公都一把年纪了,哪有这么猛?
床上男子的压抑的低吼证实了紫凌的猜测,果然不是镇国公,那低吼的声音很年轻,倒是像镇国公的儿子。
紫凌猛的睁大眼睛,不会吧?镇国公的儿子搞自己小娘?
算了,这些风流趣事不是她今天关注的重点,她得继续去找画儿。
正当紫凌脚步要撤走的时候,房中娇媚的女声传入她的耳中。
“林辰,你真棒,比那老东西有用多了。”
里面的男人是百里林辰那混蛋?
紫凌大跌眼镜,她记得那混蛋不碰女色的,怎么龌蹉到和自己小娘搞在一起?
“既然我满足了你这小骚蹄子,那是否该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了?”百里林辰的声音一如以前,没有太多温度,根本不像刚享受了一场欢爱,倒有些像是刚执行了一场任务。
女子一阵娇笑,苏媚入骨:“林辰,你是救我与苦海的好人,我们再来一次,我就告诉你,好不好?”
紫凌心中万分好奇,到底是什么秘密能够让百里林辰出不惜卖自己的身体也要知晓呢?
第两百五十三章 什么叫非礼勿视?
紫凌脑袋又凑到窗户上,一只眼睛朝捅破的窗户纸里看进去,镇国公的小妾“胃口”真大,这才刚完事,她就想再干一次。
遇到这种深闺骚妇,紫凌只能说:百里林辰,苦了你了…。
静、静、静。
屋中的气愤忽然变的有点诡异。
百里林辰没有说话,床板没有摇晃,女子娇媚的声音好似忽然消失了一般,只剩下有些怪异的呼吸声,像粗喘。
紫凌蹙了眉,屋子里很黑,她看不见纱帐遮掩的床上到底是怎样一番情景?直觉那粗喘应该是镇国公小妾发出来的。
这粗喘不像是在欢爱,那又会是什么?
紫凌多想推开这扇窗子,爬进去看看床上那对狗男女在搞什么飞机?
然而,就在此时,里面忽然响起了百里林辰的声音。
“我不喜欢不守诚信的人,说,那人是不是镇国公的骨肉?”
女子粗喘渐小,发出的声音不似方才那么娇媚,有些轻颤:“是,那人是镇国公的骨肉。”
紫凌紧紧拧着眉,那人是谁?
“你还知道些什么?”百里林辰又道。
“我…我…”女子断断续续的声音似雨中轻颤的树叶。
“忘了告诉你,我这人性子不算好,你最好莫要挑战我的耐心。”百里林辰手指捏住身下女人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床上肚兜斜挂的女子有点不敢相信一直对她温柔的男人会忽然之间如此狠心的捏她,没忍住疼,张嘴就要呼痛,一根东西插入了她的嘴里没入咽喉。
他竟然把那种抚慰她的东西塞入她的口中?
女子喉咙被卡,难受的不能呼吸,眼泪水直往下流。
女子眼睛模糊的看着上方没有任何表情的冷漠男子,忽然之间,她有种今日若不全盘托出,可能死在他手中的错觉。
百里林辰拔出塞入她口中的东西,嫌恶的丢出帐外:“说。”
一根黄瓜biu的飞入紫凌瞳孔中,成一条优美的弧度落到地上摔成稀巴烂。
紫凌瞪大眼睛,真没想到原来床上的那两人竟然好这一口?
实在让人诧异。
“我说,我什么都说。”女子颤抖着声音:“老爷调了一批精锐小兵给我父亲。”
“哦?什么时候的事情?”百里林辰道。
“三天前的事情。”她如实的回道。
“我记得你昨日刚从娘家回来,陶延廷应该把接下来的动作告诉你了吧?”
“嗯,父亲说这批精锐小兵是用来暗杀二皇子的。”
“二皇子近日来破得皇上赏识,他要除掉二皇子也无可厚非。”顿了顿,百里林辰又道:“除去二皇子之后呢?”
女子目光有些闪烁,摇头道:“之后…我就不知了…。”
百里林辰冷睨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真的不知了?你该知道,我最讨厌骗人的女子。”
女子被百里林辰阴冷的眼神骇的浑身直颤,咬着唇瓣滴出血来也浑然不知。
“不肯说?”女人真是恶心的东西,给了她想要的,她总是想要更多,就连答应了他的事情,也这般吞吞吐吐,想要隐瞒。
“你真的很让我失望。”百里林辰低垂的眼眸闪过一道杀意。
女子也感受到了他气场的变化,忽然哭着抱住他结实的身体:“林辰,你一直都知道我爱的人是你,我嫁给老爷,也都全是为了你啊!”
百里林辰身子有些僵硬,眼底浮出厌恶,却没有马上推开女子:“既然爱我,为什么还要隐瞒我?”
女子小声的哭泣道:“我也不想瞒你的,可…可我怕你知道了想要的答案后,就再也不理我了,我好怕,你知道么?我那么爱你,我不可以没有你。”
百里林辰忽然变了腔调,温柔的仿佛换了个人似的:“怎么会呢?我像那种薄情寡义的人?”
紫凌身上一层鸡皮疙瘩,这个百里林辰也太会装了吧?你特么不是薄情寡义的人会让一个深爱你的女子嫁给你的父亲?会用黄瓜安抚那蠢女人?让人家替你办事?
连出卖自己身体都免了。
不过,这倒也符合百里林辰的行为作风,他那种在军营中都不嫌军妓脏的人,怎么可能碰他父亲搞过的女人?
可怜了那傻女人为了百里林辰毁了自己的清白和一辈子。
“我知道林辰不是薄情寡义的人,林辰至今未娶,也未有女人都是为了我…。”床上的女子闻着百里林辰身上的味道,细数着百里林辰对她的“好”。
听闻这些,紫凌真心无语,这女人脑袋被驴踢了?百里林辰有没有女人是为了哄骗你替他办事,还有就是他对女人没兴趣,你倒是个会自恋的,把这些都当成了为了你?
“你明白就好。”百里林辰眼中闪过讥嘲,声音却温柔无比。
女子感动万分,脸贴在他怀中道:“林辰,你真的会娶我为妻么?”
“那是当然。”
“可我已经不是…。”
“没关系,我不在乎,只要是你就好。”
“林辰,你对我真好。”
“好了,今后我有的是时间对你好,但现在若你不把这些事情告诉我,我会处在一个很被动的位置,我不希望自己用生命换来的东西轻而易举就变成了别人的,你明白么?”同样是儿子,凭什么差别那么大?
“我明白,我什么都说,父亲除去二皇子之后,会将那批精锐小兵安排在六王府,父亲还说…。”
“他还说什么?”
女子抬起头来,悄悄的看了百里林辰一眼,小心翼翼的说道:“父亲说老爷恐怕会设法收了你手中的兵权。”
紫凌惊诧,按照常理来说,就算镇国公想要帮助尉迟麟宇拿到皇位,也不应该想要收回百里林辰手里的兵权啊!
难道是镇国公想要收了百里林辰的兵权转交给“那人?”
“那人”是镇国公的亲生骨肉,但到底是谁呢?
百里林辰冷笑,眸中变化无常,两个时辰前他的“好父亲”才说过将来不会亏待他,两个时辰后,他就得知父亲心中想要收了他的兵权,父亲就是这般不亏待他的?
“父亲为那孽种真是尽心尽力啊!不仅扶持他为帝,还处处为他着想,连兵权的注意都打上了。”百里林辰阴冷的说道。
啊!
紫凌心跳快了一拍,百里林辰的话怎么听,都好像是在说尉迟麟宇就是镇国公的孩子。
这…是真的?
若是这样,那尉迟麟宇还有什么资格和小妖精殿下争皇位?
尉迟奕若知道尉迟麟宇不是他亲生滴儿子又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紫凌眼睛微微一转,不如就让她找个机会在皇上面前捅破这件事吧!
该听的都听完了,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
紫凌缓缓的朝后退去…。
床上的纱帐忽然张开,一双锐利的眸光朝窗户扫去,看到一个小黑影在后退,百里林辰快速点了床上女子的穴道,修长的身影鬼魅一般朝小黑影飞去。
紫凌心中暗叫不妙,方想运轻功逃跑,转念一想自己不能动用内力,也就放弃了,此时,百里林辰已经到她面前,五指成爪,朝她咽喉抓来。
看到小黑影是紫凌,百里林辰愣了一下,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出手更快。
紫凌明知自己不敌,也不惊不慌,手指一转,玉扇对着百里林辰,嘴角扯出一道诡异的弧度。
百里林辰看到玉扇,脸色一变,朝紫凌抓去的手掌立即往回收,但还是慢了一步。
玄机扇,刀无虚发。
一柄寒光闪来,百里林辰的手掌鲜血四溅,若不是他应变的快,这手恐怕会被削去几根手指。
“小侯爷,好久不见。”紫凌笑着打招呼,倒也不担心他会喊人捉她。
这么晚了,他若喊人过来,又怎么解释自己在镇国公小妾房屋前呢?
百里林辰在受伤的手上点了几个穴道,血止住了,他一手托着伤手,阴沉的看着紫凌:“好就不见,张三。”
紫凌知道百里林辰看她很不爽,叫她“张三”不就是在讽刺她?
“本来呢,我还愁着镇国公府的屋子太多,找一个人太难,看到小侯爷在此,我也就安心了,熟人好办事,我和小侯爷都这么熟悉了,小侯爷不介意帮我一个忙吧?”紫凌笑着说道。
百里林辰表情有些怪异,这少年…不…这女人还真好意思叫他帮忙,她忘了当初怎样羞辱他的了么?
他杀她一百次都不能解恨,他会帮她?
紫凌不怕死的走进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拔开塞子,玉扇托起他手上的手,一边上药一边道:“其实,我也不想伤你。”
百里林辰眼中闪过杀意,手指微微的动了一下,现在正是杀她的最好时机,她那样羞辱他,该死,死一万次都不够。
或许,他还可以将她劈晕,然后狠狠的羞辱她,再把她丢到妓院去,不,妓院还不够肮脏,他要把她丢到军中下营去伺候那些满身臭味的士兵。
让他们狠狠的玩死她,看她还能不能像现在这般皎洁如月,翩翩潇洒。
“我说你这人忒不厚道,恩将仇报,我好心好意的帮你上药,你丫心思歹毒的想要暗算我,卑鄙小人就你这德行。”想要暗算她,也得看他有没有那能耐。
百里林辰冷哼:“卑鄙小人?我岂敢和你争这四个字?”她假装张三混入军中不卑鄙?她用话激他,出手暗算他,又脱光了他衣服,留下那六个耻辱他一生的字,不卑鄙?
若不是亲身经历,他还不知道世上竟有这么卑鄙的…女人…
上好药,紫凌把瓷瓶收回怀中,又掏出一条白布,轻轻的拿起他受伤的手掌,包扎:“呵呵,你是卑鄙小人,我也是卑鄙小人,那我们不是同路人?既然如此,你还有什么理由不帮我呢?”
百里林辰真心见识到眼前这女人脸皮厚的功夫,她做了那些事情以后,哪里来的自信他会帮她?
“若我不帮呢?”他声音颇冷,心中尽量忽略手指上传来的柔软触感。
紫凌在他手心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搞定,漂亮吧?”不等他讥讽,她又道:“你若不帮,我大声喊,你勾引你标致的小后娘,还在床上大战了三百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