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的呼着气,确定他走了后,龙心瑶立即跑上前,将新房的门紧紧的锁上。
还好,她暂时保住了身子,以后还能找机会逃。
*****
也许是因为精神太紧张了,在床上躺了一夜,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入睡的,天才刚亮,便又醒来了。
从床上眨着大眼,想着那晚那个所谓的新郎,忽然觉得,他真的很帅,有点像TVB的一线男角那么帅,呵呵。
不过,可惜了他们没感情,他也好像不喜欢她,那么,再帅也没有用。
将锦被推开,龙心瑶从床上跳下,冲到一旁的衣柜前开始翻找着衣服。
那些陪嫁而来的婢女昨晚早便将衣服放在这里,听说她的父皇给出嫁的她准备了很多新衣跟金饰作嫁妆。
随便的番了件颜色较素一点的,龙心瑶先急促的换上,心底还是不停的暗骂着这些古衣为何会这么难穿。
换好衣服后,将门打开,刚好看见端着一盆水的婢女,陌生的脸孔不是她所熟悉的。
“我的宫婢呢?”冲着门前的婢女问,龙心瑶直接的后退一步,让出一条路给她。
“她们还在休息,因为前来的和亲的路太远了,她们都很累。所以管家让她们今天休息一天,由我们照顾公主你。”婢女端着水直入,然后放下,再伸手拧着盆中的毛巾。
“哦。”轻轻点头,同样感到疲累的她当然明白,那些宫婢比起坐在轿内的她还要累上很多倍。
“娘娘,让奴婢为你梳洗好不好?”婢女拿着干净的湿巾,看向呆站在一旁的龙心瑶还算恭敬的笑问。
“哦!”轻轻的点头,龙心瑶乖乖的走到前面的梳妆桌前,任由她摆布着。
“娘娘,可以了。”终于,那婢女温柔的轻语。
也懒得去管她将自己的头发梳成怎样,龙心瑶立即从铜镜前站起,顿时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
“娘娘请先等一会,奴婢先将脏掉的床铺换下,娘娘才好坐。”看她在床前来回,才想收着水离开的婢女立即暧昧的笑了起来,上前将被铺收起。
今天早上大家还在讨论,说为什么王爷昨晚进入新房不到一刻钟便离开了,说肯定没有洞房。却想不到,今天便看见床上有落红了,看来大家的猜测都是错的,一会她能拿这床铺去跟大家说说这新消息。
“这个要拿去哪里?”凝视着床上的血红,龙心瑶闷声问。
她忽然觉得,好像有被骗的感觉,哪个皇帝会有闲情去管他们昨晚有没有落红呢?
“当然是拿去清洗啊!还是娘娘想珍藏起来?”婢女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好心的回头问她意思。
珍藏?她碰一下都嫌脏。
“不用珍藏了,不过这不是还有别的用处呢?”那个王爷昨晚不是说,要这落红来证明他们成为真正的夫妻吗?
“有用?有什么用?”婢女不解的睁大眼,不知道这外国来的公主家里是不是有什么不一样的习俗。
“没什么,看来是我被你家王爷骗了。”看着那婢女的表情,龙心瑶立即眯起了眼,心里暗暗升起怒意。
该死的男人,害她昨晚傻得把自己的手割伤。
*******
“怎样怎样?新王妃有没有哭着一张脸?我们谁赢了?”。
抱着脏床铺步出新房的婢女立即被一群人包围了起来,大家七嘴八舌的追问着。
“肯定是哭着一张脸啦!昨晚是新娘夜,王爷进入不到一刻钟便离开新房了,只怕是连那新王妃的身子都没有碰过。新婚之夜还是保留清白之身,哪个女人会高兴?肯定是苦着一张脸啊!”有人抢着回话,占了位置贴近到那婢女的跟前。
“对,一定是一直哭个不停,骂我们王爷让她空守新房啦!”有人也得意的笑了起来。
“就是,谁不知道王爷最宠我家姑娘,才不会喜欢那个什么公主呢!若不是皇上迫的,王爷才不会随便让那个公主当正妃。”其中一个婢女冷冷的哼,很了不起的样子。
有人瞪了她一眼,也并没有反驳。
只是抱着床铺的婢女始终没有开口,等她们都认为说够了,才摊开手上的床铺,坏坏的偷笑:“你们看。”
“落红?”有人先忍不住低嚷,傻了眼的瞪着那婢女手中的床铺。
“不可能,明明昨晚王爷进新房的时间很短啊!是不是那个公主怕丢脸,自己弄上去的?”其中有一人不甘心的说。
“这个谁知道,不过若是真的,看来王爷洞房花的时间也不用太多。”其中一个男奴才坏坏的吃笑,转身无趣的离开。
“是啊!若不多交谈,也许洞房真的不用花多少时间。”不识人事的婢女点头,均不以为然的转身而去…
没有人真的去研究,那落红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
早朝如常的散开,因为国康民安,现在早朝的时间也并不算太长,都几乎成为固定时间退朝了。
昨晚才新婚,今天便如期早朝,散朝后倒是有不少人都好奇的贴近这亲切的七王爷,想打听点什么新房趣事。
“七王爷,听说那西俊的公主很漂亮,是不是真的?”
“听说西俊的女人肌肤不如我们天威皇朝的女人好,是不是真的?”
“七王爷,昨晚不累吗?怎么今天还上早朝来?还以为你会自觉的休假一天。”
瞪着一群吱吱不停的大男人、老男人,段承恩冷冷的抽起一边唇角,没好气的道:“若是知道你们会这么烦,本王真的该休假数天。”
“哈哈,七王爷不必这样说话的,我上朝之前倒是听说了,昨晚王爷回新房不到一刻钟就离开了,是不是公主太野蛮,不让你睡床?有人忍笑着说,倒是没有不敬之意,只是习惯了这样跟这王爷说话。
因为他是同种人。
“什么不让她睡床?刚刚我从这守宫门的侍卫里听到,昨晚王爷可是有洞房,听说王府的人收起来的床铺可以落红呢!原来王爷只用了一刻钟便圆房了,真是强汉子。”站在守门的侍卫旁的其中一位大臣笑得可坏,暗示着笑语。
这话一出,围着段承恩的所有人都立即向那侍卫看去,害那侍卫吓得立即低下头:“属下也是刚刚才听说的。”
“你们今天是很想看本王的好戏?是不是?”七王爷懒懒的问,说话里带着暗怒。
大家立即明白他的不高兴,只好抹了抹鼻子,都跑光了。
“怎么生气了?平时有人开你玩笑的时候,你不是比别人笑得更疯狂吗?”龚剑缓步走近,站在段承恩的一侧,与他一起慢步走着。
“你也要来我这里找点乐子?”冷冷的瞪了龚剑一眼,段承恩不太高兴的加快了脚步。
“我倒是没有这个兴趣,不过看王爷这么生气,看来昨晚进入新房的那一刻钟并不是太开心。不知道那落红是不是王爷霸王硬上弓才造成的,还是公主霸王硬上弓了呢?”龚剑半忍着笑,可是说完这番话后,还是忍不住真的笑了起来。
“是不是你被迫成亲的时候本王没有取笑你,现在你心里不甘了?”双手环胸,段承恩警告的瞪着眼前这个好友。
这几年来,他跟龚剑的交杂越来越多,所以也便成了很好的朋友。
在这京城中,除了羽儿跟他那个皇帝皇兄,便只有龚剑是他交用心去对待的人。
“哈哈,王爷不喜欢说可以不说,不过新娘之夜只是到新房走了一圈便离开,可不是太好的事,王爷说是不是?”龚剑始终带笑的摇头,步上守在宫前的马车,便要离开。
听他的话,段承恩也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跟他计较,步上另一辆马车。
坐在马车内,段承恩重重的叹了口气,无奈的靠在马车一侧,微微的皱起剑眉,想起刚刚那侍卫所说的话,心里可不快极了。
什么一刻钟就圆房?他进去的时间根本连一刻钟都没有,那落红竟然全世界人都知道了,真是讽刺。
什么转了一圈就离开新房?龚剑那话可让他冤枉之极。
难道还是他的错吗?
昨晚,他根本无意要让她独守空房的,只是她…
眼前再次出现她割伤手指的一幕,段承恩剑眉再皱,就是压不下心中沉沉的烦闷…


第五章 新王妃

“王爷,敏儿所抚的琴你都没有去听。”湖前的琴声停下,便立即传出女人娇滴的撒娇声。
看了眼被人不停轻摇的手,他却发现自己今天提不起兴致来。
不过,他会有兴致才有鬼,今天回到王府后,一整天都被王府的下人以奇怪的眼神偷偷的打量着他。后来他才从管家那里得知,有人问了那个和亲公主,说为什么王爷进入洞房的时间会这么短?结果,那答案让他吐血。
她竟然敢说,是他的能力不好,进入后便立即软下来了。
天,这样的话他都说不出口呢!他真不明白那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人,根本不知所谓。
“王爷,你别这样啦!敏儿知道你为了新王妃的话而不高兴,可是我们都知道她说的话是假的,王爷明明就是很…”
“够了,本王不想听琴。”从椅上站起,推开绕上怀中的手,段承恩微皱了下眉,举步而去。
“王爷,那你要去哪里?”女人穿得极少,衣裳因跑动而飘荡起来。
“本王去找龚相爷,你先回房去,乖。”用力的翻了下眼,回头看向又一次缠上他手的小妾,扬起亲热的笑,温柔的哄道。
“王爷,今天就不能多陪点敏儿吗?”那女人不悦的摇着他的手臂,还是努力的撒娇。
“那敏儿该知道,本王不喜欢不听话的女孩子。”还是很甜的笑,只有他才知道自己心底有多不耐。
“哦。”放下手,女人不悦的嘟起唇。
只是,她刻意装出来的委屈并没有让跟前的男人怜惜,他就是那么不客气的转身大步离开,只留下那白衣的背影。
无趣的蹬了蹬脚,那叫敏儿的女人不悦的转身离开,大步的往着后院而回。
她们是小妾,都只能住在后院里,若不是王爷准许或者命人请她们过来,她们还不能随便在前院走动。
想来真是可恨,都跟了王爷三个月了,怎么他还是不肯让她有个正式的名份呢?
越过石路,往着后院走,她忽然发现了一个坐在亭子边发呆的背影。
那衣裳很名贵,一眼就知道不会是王府的婢女。而能在前院里随意乱坐的,现在王府里的女人不是婢女便只有太妃娘娘跟那个新王妃了。
可是那衣裳的是粉蓝色的,太妃娘娘的年龄虽不是很老,可是也不会穿这衣裳啊!而且那头发一看便是年轻女人,这么说,这个便是那新王妃?
可恶,这些天王爷天天要她相伴,若不是这个新王妃气刹到王爷,王爷今天的心情也不会这么差啊!
若是她替王爷出了口气,不知道王爷回来是否会赞赏她的聪明呢?
想着,敏儿立即放慢了脚步,小心的往着那背向她的女人走去。
这新王妃刚好是坐在亭子的围柱上,若她从背后一推,这王妃便会往前面倒下去。那么她再立即跑开,从地上站起的王妃肯定不知道会是谁,而且就算是看到,也只来得及看到她转身离开的背。
想着,敏儿的笑更得意,心里偷偷高兴着。
“公主,小心。”
她还没有走近,便有人急促的尖叫。
龙心瑶立即回头往声源处看去,却看到了一双立即收回去的手。
咬了下唇,她当然明白她的宫婢所说的小心是什么回事,而这个女人就是她要小心的对象吧!
“你想要推本王妃下去?”挑起眉,龙心瑶冷冷的弯起唇角笑。
她今天还自称为本公主的,不过刚刚见过那男人的妈妈也就是他的母妃后,那太妃娘娘教她以后可以自称为王妃,还不停的对她表示着关心。
想不到,那么好的太妃,会生出来一个冷脸男人。
虽然只见过一面,可是经过昨晚,她就肯定那个风/流男人不止是风/流有罪,还有心冷大罪呢!
倒是没想到,他的女人也这么可恨,竟想偷袭?
“呃,没有。”立即摇头,那敏儿吓了一跳。
“公主,有,她刚刚伸出双手就是想要推你下去,我亲眼看到的,还好奴婢刚刚来到。”跑近龙心瑶,小雪立即大声指证。
“没有,我真的没有…”吓得脸色发青,敏儿立即一个劲的摇头。
“真的没有?”看她吓得说话也没有力,龙心瑶偷偷在心底冷笑,从围栏上跑下,贴近跟前的女人冷笑问:“你是谁?”
“呃…我…”到口的话却是说不出来了,担心若让这公主知道她是王爷的小妾,只怕会将她这个情敌狠狠的处死吧!
“算了,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你就是那个男人很多的小妾之一吧!想不到他那人心地不好,找回来暖床的女人也这么坏。”翻了下白眼,龙心瑶不客气的讽刺道。
“什么暖床的女人?你这话说得太过份了。”被气倒了,小妾气得脸色都发紫。
“过份?本王妃就是喜欢过份?怎样?你给本王妃听好,心地坏的人就要好好的处罚。本王妃就罚你…”从来没有罚过人,龙心瑶一下子说不下去,无辜的看向一旁的宫婢小雪。
“娘娘想要罚什么都生的,娘娘现在是王府的主人,这些小妾只是娘娘的奴隶,娘娘想怎么罚就怎么罚。”小雪机灵的一笑,坏坏的掩住了唇笑。
她发现,自从那次上吊自尽后,公主便变了个性,不再那么柔弱闲静,变得强势了许多,更像个公主。可是又没有什么公主的架子,很亲切,平易近人得多。
“这样啊!那好吧!本王妃就罚你去清洗所有洗手间。”想了一下,她还是没有想到什么好的主意,便随便说。
她以前在小说看到的全是休罚,那个太狠了,虽然人家有心要害她,可是她不一定要跟人家那么坏的。
“洗手间?”敏儿先是吓得说不出话,又是因为她最后说的话而呆住了。
“就是茅厕的意思。”跟随性情大变后的公主一段日子后,小雪已经渐渐懂得公主所说的洗手间是什么地方了。
“我去洗茅厕?”敏儿听完小雪的话后,伸手不能置信的指了指自己,恼怒反问。
“当然是你,不然还是本王妃吗?”龙心瑶在心底偷笑,看见有个嬷嬷经过,立即喊住了她:“你过本王妃过来。”
“是,请问王妃娘娘有什么指示?”那个嬷嬷回头,看到她后立即跑近。
虽然听说王爷不喜欢新王妃,可是这才来了一天的新王妃可是将王府闹得热闹极了,让大家都在背后偷笑讨论着她与王爷之间。而且她还听说,太妃娘娘今天跟这王妃一起用膳,还跟她谈了很久,好像很喜欢这新王妃。
所以,在这个时候,她可是不敢随便得罪这王妃,还是要多一点礼不会死的。
“这个小妾刚刚想要加害本王妃,还好被小雪发现了。现在,本王妃想罚她去洗…茅厕,你去给我看着她,直到她完全洗干净王府所有的茅厕后才放她回去。”指了指那穿着性感的女人,龙心瑶交代后便立即要离开。
她也没有兴趣跟这个女人浪费太多时间,趁现在天气这么好,又不算热不算冷,她倒是可以出去看看京城的大街怎样的,那天嫁过来的时候可没有好好的去看,之前在皇宫还是没有半点自由,今天一定要好好的参观一下古代的民情,才不枉此生到此一趟,她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是命该止的。
“喂,你怎能这样轻易便处罚我,我不服,我不服…”
背后还传来那小妾的叫喊声,龙心瑶却不加理会,笔直的走。
“公主,就这么轻罚吗?她刚刚是真的想推你下去的。”小雪跟在背后,不太认同的嘟起唇。
“随了她吧!虽然我也有看到她的手,不过若罚得太重,大家会认为我妒忌心重,所以才找理由处罚她。而且,太重的刑也不好,随便就行了。”无所谓的耸肩,在她看来,那个轻易便吓得变了脸色的女人只是个蠢角色,不足以她太费心。
而且,她又不是真的跟那些女人争宠,找到合适的机会她便会离开这里,才懒得跟那些女人浪费她的精神。
“公主真是好人。”小雪微笑,脚步也轻快了。
“当然。”同样的笑,龙心瑶的笑脸可是更得意一点。
没有施什么脂粉的脸在阳光下闪闪而亮。
“公主,我们现在不是回房间,那是去哪里?”注意到路线不对,小雪皱起了眉,不解的上前一步。
“出去市集看看啊!刚刚我已经混熟了这王府的路,又从王府的下人口中得知去京都最热闹的大街是怎么走的。”今天太早醒了,坐在新房没事做的她便在王府里到处的走走,还跟很多下人都拉好了关系,大家都不再像最初那么怕她这个公主,她才开始觉得自己更像一个正常人。
“公主真的要出王府?怕不怕会有危险?要不要叫几个人跟着?”小雪眨了下眼,疑惑的皱起眉,不是太放心。
“怕什么,谁知道我是公主?有什么危险?若出门就一定有危险,那么京城的大街不就是没有人走吗?”用力的瞪了婢女一眼,龙心瑶不以为然的轻笑,眼看快到门口,心情也好了起来。
虽然被迫下嫁,不过,她有信心,总能找到好的机会,溜出去的。

第六章 惹怒他的后果

依着所教的方向走,她们果然到了很热闹的大街上,相信这就是京城最兴旺的地方吧!
顺着宽诺的大街走,龙心瑶一路上细心的打量着每一间屋,发现这里的建恐虽跟现代不能比,可是这一条街的屋外墙都做得很漂亮,而且每一间屋的外墙都查了很多水墨画,感觉很中国风,很好看。
“公主,你怎么只盯着屋看?你不看看有什么要买的吗?”小雪拉了拉她的手,目光贪婪着盯着路旁摆设的装饰品,却因为她家公主不肯停下脚步,她也只好一直的跟着走。
“呃…我好像忘了能买东西的。”嘿嘿的笑,龙心瑶这才将视线看回街边的小贩。
她刚刚太认真打理这里的民情,倒是以为自己去了展览馆,忘了自己已经穿越在一个不认识的时空的现实。
“那公主想买什么?这里很多东西哦!你看,那边有胭脂水粉。”小雪兴奋的指向一边。
以前她们不能出宫,要买这些只能托宫里的公公去买,若不是公主出嫁在外,她有幸跟随,只怕也不知哪个年份才能出宫来。
“别喊公主了,你还怕没有人知道我的身份吗?叫我小姐吧!”拍了一下小雪的头,龙心瑶才她所指的地方不感兴趣,拉着她的手走:“我饿了,去看看有什么可以吃的。”
“刚刚又不在王府吃了才出来,那里肯定什么都是顶级的。”小雪抚着被拍痛的头,埋怨道。
“顶级的不一定是最好的,现在最好的就是能填肚的。”白了小雪一眼,龙心瑶拉着人走,脚步更快。
几乎是跟着跑,小雪无奈的在背后暗叹,真的想问,这公主真的是以前她所侍候的那个吗?

风雨楼
“我听说,你那个新王妃说你不行,本相爷特意命老板给你炖了牛鞭。”龚剑看着来人坐下,立即弯唇而笑,实在是忍不下那笑意。
原本,早上只是传出恩亲王爷进入新房不到一刻钟便离开的消息。
下朝后才得知消息变了,说恩亲王虽进新房时间不到一刻钟,可是王妃的床铺上有落红。
现在,才一个早上的时候,所有人都在说,是新王妃亲口说,王爷不行的,一进去就软下来了。
哈哈,这三个消息传遍京城要花的时间真的很短,现在已是街知巷闻了,只是可怜了这个七王爷。平日风/流洒脱,现在却要被人这么一唱,还真是什么雄风都不起了。
“哈哈…”想着,被人约来的龚剑还真是完全不见客气的大笑了起来。
“你该兴幸你刚结了婚,不然这次要娶和亲公主的人是你,只怕现在你可笑不出来。”皱起了眉,面对龚剑的狂笑,平日总是带着潇洒笑脸的七王爷此时脸色可是沉得吓人。
“那公主有这么狠?还是你真的不行,无法将人家驯服?”龚剑不以为然的笑,他可不认为有什么女人是压制不了的,就是要看用什么方法而已。
“驯服?还真要用这个词,本王越来越觉得她像个疯牛,乱撞。”就像昨晚的新婚夜,他可并不是打算要让她独守空房的,若不是她的拒绝跟讽刺惹怒了他,他又怎么会步出新房呢?
现在倒好,原本只是说新妃不受宠的笑话,经她这么一说,倒成为他的笑话了。
“看来有时间我一定要会会这个公主,看看是怎样的人物让七王爷这么头痛,哈哈。”龚剑依旧是忍不住笑,因为这样的笑闻真的是难得。
这个嚣张的七王爷可是谁都不能欺负的,这次倒是给新妻子欺负了,京城里谁不把这戏细细的看,谁不是在看他的笑话呢?
“你喜欢看就看过够,反正本王不想再看她一眼。”忆起昨晚那张沉鱼落雁之貌,段承恩苦恼的咬了下唇。
他昨晚不过是喝了点酒,心情不是很好,说话大声了一点而已。
想不到她比他还要狠。
“哈哈,好啊!那就要抽个时间。”龚剑越笑越疯狂。
看着他都笑得闭上不唇,段承恩心里叫苦,决定不跟他在这里胡扯:“本王去找老板娘调调情,你就先在这里笑个够,本王再来陪你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