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罗马月夜的拍卖会上,他优雅的一个手势,她便属于他的。
尽管他擅长掐住她的弱点以控制她,然而再多的伤害也无法制止想获得自由的渴望,她反抗、挣扎、咒骂,甚至逃脱,却始终离不开他窒人的霸道怀抱。
多少日夜,他霸道地占有她,在她的身上添上他的烙印,成为他的玩宠。
身失了,心失了,他给她的,只是无情的伤害。
当有朝一日,她完全摆脱了他,当他再遇上她…
一切…竟只为了报复当日的伤害…繁华的婚礼,等待他的却是她亲手给予的灭亡…

好一个捍妃(七王爷卷)
此卷内容
咳咳,墨墨说过,想让老七当一回主角,那么这卷就是他老人家的故事了。

此故事也许会较短,是短篇小言,所以就只好继在这里写,毕竟开坑另写编辑又要安排推荐,墨墨又要慢慢更新的,哈哈。

不过,也别以为墨墨会更得多快,这故事注定会在羽儿跟烈的故事完结后才开始正式更新的,只是先开着坑,等墨墨有空闲的时间更新一、两章。

故事简介:

他是天威王朝圣上最宠信的七弟,王朝上下都敬重而怕之的七王爷,更是所有女人心目中的神。

他潇洒而霸气,身边的女人多如浮云,府上的侍妾数都不清,每夜都几乎是不同的女人陪伴。然而,女人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一件衣服,穿过了就可以丢。侍妾对他来说多多不拒,多了也不过是给他多浪费点米饭,正好他那皇兄每月给他分配很多。

凡是他看上的,他都会用金钱狠狠的砸下去,或用权力威胁的夺来,你可以说他无心,但绝对不能说他无情。

因为他的情早已伴随着那个女人而消失…

她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的女人,莫名其妙的当上和亲公主,她真的恨不得立即逃脱,可是几次而逃,却还是被乖乖的捉了回去。

谁说公主就一定幸福,她被迫和亲,也不见得哪里得宠。

而最可恨的,就是要嫁一个风流成性,女人成群的男人,怎能叫她这活在二十一世纪下的女子承受?

想享齐人?哼!

*******

哈哈,这简介暂定…

接着墨墨会先更新一章…


第一章 被迫赐婚
“所以呢?”懒散的问,双手环胸的段承恩不太情愿的看向坐在他面前的这位亲爱的嫂嫂。


就知道他们夫妻没有好事,特意接他的太妃回朝,背后还要有个交易呢!


“所以,七天后进城的花轿会直接往着七王府而去,七王爷你就去准备一下吧!”弯起唇笑,坐在凤椅上的女人倒是显得亲切,不介意他懒散的态度。


“为什么一定要本王立这正妃?”他又皱了皱眉,并不太情愿。


“西俊与我国结姻亲是必然的事,我朝既没有公主可以送人,那只能娶人家的女儿了。”坐上少女笑得平淡,如说着什么很普通的事,而并不是人家的婚姻大事。


“那为什么要选我?人家不是想要把女儿推进你夫君的床吗?”段承恩不感兴趣的挑起眉。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差点倒要轮到他来接手呢!


这个好嫂子!!!


“你也总不希望本宫跟你皇兄才开始恩爱便让他的后宫再添一人扰乱的,是不?”笑得更甜,司空羽儿以极天真的眼眸盯着前面的男人。


“什么才刚开始恩爱?你让皇兄把后宫虐设很久了,难道就这样一直虚设下去?你也总不能那么权霸啊!就算你真的想独占帝宠,也总不能接本王这个当年帮你最多的人下水,要知道,若不是我,也许你已经…”


“够了,你一直不娶正妃侧妃,趁这机会册立正妃也是好事。再说,太妃也要回京跟你一起住了,你也总要她老人家有个人照顾啊!”打断他那准备长篇大论的说话,司空羽儿伸手抱过一旁的小狗,淡然的拒绝他再胡扯下去。


“我朝王爷那么多,就不能换别人吗?”脸色顿沉,眼看如此,他原来好整以暇的心情已经消失不见了。


“在我朝众位王爷中,你的皇兄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了,最得宠的王爷也是你。这西俊公主又怎能委屈?若是有意跟人结为盟国,一定的诚意倒是要有的。而且若让这位受宠的公主落在一些为心不正的王爷手上,本宫跟皇上都会担心像以前二王爷那样的事发生,难得现在我朝内乱都平,而且繁荣昌盛,相信七王爷也不会希望闹什么乱子的,是不是?肥水当然不能流到不信任的田地去。”依旧是纯真的笑,只是这位皇后的话依旧是不让前面的男人有拒绝的余地。


剑眉一皱再皱,面对如此堂而皇之的借口,他还能拒绝吗?


“说来说去你就是想一直虚设后宫,可怕的女人,妒忌心重的皇后,可恨的三嫂。”咬牙切齿,段承恩挥袖而去。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如此喊冤了,早在他那深沉的皇兄硬是要他长住七王爷府不准回封地开始,他就该知道…


哎…


看着人已走远,凤椅上的女人妩媚一笑。


“羽儿,看来这一次承恩可有气了。”凤宫的正殿内不知何时多了个男人,穿着明黄的他笑得分外温柔。

“他不会气的,他当我如亲妹妹一般啊!就算我不开口,他也会替羽儿想办法,让皇上的后宫一直虚设着。”伸手向着那向站在前方的男人,这倾城皇后扬起了得意的笑。


“果真是妒妇。”无奈的叹,站在原地的男人却还是乖乖的上前,将女人抱进怀中。


“这是你纵出来的。”扬起笑,靠在他的怀中,司容羽儿笑得很纯洁。


其实她只是不想这个可爱的哥哥一直独自一人,哪怕爱人不在了,也总要找个伴啊!


听说这西俊的公主很不错,就算成为相敬如宾的夫妻,也总比让他一直孤独一人更好。


而且这七王爷在京都内嚣张太久,以后那一个个什么嚣张王爷强娶民女的闹剧她可不想再听到,希望有人能替她操心着,替她多管管这个七弟。

扬起幸福的笑,她也希望这个如哥哥般亲切的男人有同样的幸福。


第二章 穿越而来
“醒了?公主醒了。”

“真好,公主醒了,真的醒了。”

从朦胧中睁开眼,大脑里像有千百个和尚在敲着钟,那磨人的难受让她有想作吐的感动。

“嗯!”呻、吟声不自觉的从干涩的喉咙里传出,才知连喉咙也难受得如针在刺。

头真的很痛!偏偏还有些不知讨厌的人在吱吱的不停,叫她的头更显沉重难受。

“公主,你的样子像很难受。”趴在床边的可爱小女人低声说,喜悦的笑容中带着担忧。

“来,公主先喝点水吧!昏迷了这么两天,要多喝点水。”另外一个女孩子带着茶杯上前,笑着递向她。

来不及分析她们的关系,渐渐清醒的龙心瑶立即接过那杯水,有点急促的喝着,当湿润的水滑过喉咙的一刻,才解脱的呼了口气。

舒适感慢慢的调回来,看了看身上的衣服,那烦琐的古衣带给她满满的压抑。再看向床边的两个丫头,她知道自己已经成功的穿越了。

她叫龙心瑶,很不幸的一个女人,因为一个车祸不幸离世,到了地府才说她命不该绝,因为身体被焚毁了,所以不能再回去。

她当然不肯轻易吞下这口气,最后地府的高官说让她回到前一世的身体里,让她再活一次,直到命该绝时。

可是他们还没有说清楚便让她穿越过来了,倒是没有说她什么时候命该绝。

“公主,你是怎样了?怎么一直在看你身上的衣裳?”可爱的小女人脸紧紧的皱在一起,开心过后像是在烦躁着什么,同时又在不解她们这位公主为什么醒来后第一时间只盯着自己的衣服在看。

“没什么,我昏迷多久了?”轻轻挥手,龙心瑶缓慢的从床上坐起。

公主?她的前世会是一个公主?

想着,便好奇的打量了一下所处的地方,发现这房间真的很大,而且装饰得很华贵,果真像电视剧里皇宫的模样。

“公主不记得了吗?公主是昨天才上吊的。”可爱丫头一脸的不能置信,像是她这么快便忘记那自尽的事是多么的罪不可绕。


“自杀?我为什么要自杀?”从疲累中睁开眼,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前世的自己要这么看不开。


不会又是什么难堪的身世吧!她生前是个孤儿已经够可怜了,什么都要靠自己。这个公主高高在上的,为什么却要自杀呢?

“皇上让公主去和亲,公主不肯,就背着我们偷偷上吊啊!公主不记得了吗?”可爱的小丫头一脸不解的皱起了眉。

“哦,记得,我累了,想睡一会,你们下去吧!”立即弯起唇笑,不想被揭穿身份。

先不去管这里的任何事,她觉得此刻的自己是有必要好好的睡上一觉,然后再想以后的事。

“是,公主先睡一会吧!奴婢们这就去跟皇上通传公主醒来的事。”另一个女人跟着站起,准备要走的样子。

无力的点头,龙心瑶小心的躺好,心里明白这两个小女孩只是宫女而已,而这身躯的亲人并没有在此守候。

说什么公主,看来也不见得有多得宠。

讽刺的弯起唇,她选择放松心情,好好的休息一会。

她从来不是那种会自寻烦恼的人,既来之,则安之吧!

*

第三章 拜堂

坐在花轿中,仍有想逃的欲望。
她真可悲,明明一直想要逃,结果就是没有那个机会,因为她的前世自杀过一次,‘她’的父皇担心她再次想不开,竟然让人二十四小时的守候着她,而且出嫁前还天天去给她上思想课,劝她为以国民安康为主,保护他们的国家。
天知道她从来不是什么爱国人,何况这个国家她一点感情也没有。
结果,直至现在,她的花轿已经在这恩亲王府的门前了,而她,却还是不能逃脱这和亲公主的命运,被迫乖乖的安坐在轿内,等候着新郎出来踢轿门。
听说,这个要跟她和亲的王爷是这天威国帝王最宠爱有弟弟,也是当日向他们西俊国借地的男人。
听说,他很聪明,轻易的夺下曾经的强国东昊。
不过,她也从她的忠心宫婢里听说,他很风流,什么强抢民女的事就是他会做的,还让人家的爹告上他们天威的京府,闹得满城风雨,把这事传了一年又一年。
所以,不管他有多么的聪明,单是强抢民女这一罪状,她便不会认同自己嫁给这样的夫君。
只是…她要怎么逃呢?
“新郎快来踢轿门吧!”喜娘的声音响亮的传来,仍在不悦嘟着唇的龙心瑶因这一声而吓了一跳,正襟危坐的瞪着眼前的轿门。
隔着喜巾,她只看到门被踢开了,力度有点冲,让她吓了一跳,虽知那门不会打在她的身上,却也不禁立即将身子往后靠,算是有效的避开了门风。
她看见了,红色的喜巾前,有一个影子,看来是男人没有错的。
这个就是她的夫君吗?从他踢轿门用来的力度来看,他对这婚事不是太高兴。
“公主,请。”一只皱皱的手伸来,她知道就是那个喜娘的手。
无奈的翻了下眼,在良久之后,听见喜娘暗暗的催促后,龙心瑶只好伸出手让她扶着步下花轿。
听着耳边热闹的人声,龙心瑶慢步着走,讨厌死这种被布掩着视线的感觉,却恨自己不能任性的将喜巾拉开。
虽然是穿越女,可是她还没有什么兴趣当什么奇女子,没兴趣被这个世界的人当笑话看。
“公主,请小心,前面有梯级。”
“公主,请小心,前面是小桥。”
“公主,请小心,王爷正好走在前面。”
就这样,她一路上如路痴一般被人叮嘱着走,直至到了堂前,什么三拜天地的,也是顺着那喜娘的话做。
从前电视上曾看过一、两幕,却不知道古代人拜堂是这么可怕的事,她都分不清自己最后是跪了多少次,走过多少路。
在她以为可以释放时,却是皇上、皇后前来了,被迫又要倒一次茶。
不过,连皇上、皇后都来,看来这个王爷果真很受宠信。
“送入洞房。”
让人脸红的说话响彻云霄,龙心瑶本已无趣之极的心情立即绷得紧紧的,脚步站在原地不想动。
最后,还是在喜娘的推扯下离开热闹的大堂,往着新房而去。
*

第四章 洞房花烛夜

红烛的光线渐弱,在窗外闪进的微风中一闪一闪的,看来已经是快要熄灭了,而那个所谓的新郎倌此时还没有进入新房一步。
现在,她多少能明白这前世的自己为什么要死了,原来和亲是这么让人难受的事。从跟着和亲队伍到此,直到今天的婚礼,她都无乎感觉不到半点的喜气。而现在,更是明显的不被重视,都已经是夜深时份,可是那应出现的人还是没有出现。
只是,他不出现也就罢了,她也并不盼望他的前来。
若可以的,她多想现在就跑,只是自己怕是插翅难飞,这里的人始终守着不肯离开,担心在新郎到来前,她会跑掉了。
这都只怪在和亲的路上,她曾逃过两次。
可耻的是,她每一次都逃不掉。
重重的叹了口气,她发现自己已疲累得没有心情再去等候什么了,真想立即趴在床上便睡。
若可以,她现在还是想逃。
女人的一生并不短,可都希望能有心爱的男人陪着度过。生前她还没有福气来得及恋爱,还真的不希望重生一次仍没有机会嫁给自己喜爱的男人。
而且她知道,那个男人也不会喜欢她的。她都能感觉到,整个婚礼里,站在身边的人身上一直散发着不高兴的气息,几个时辰里,他的手几乎完全没有碰过她的,这么明显的讨厌,她又怎会看不出来呢?
一阵焦味传来,房内的光线更暗,只剩下吊在门前的两个红灯笼传来的红光,看来大喜红烛都已经燃烧完了。
微微的移动了一下坐得有点累的大腿,龙心瑶试着请求:“喜娘,你们先下去吧!王爷也许不来了,本公主要先休息。”
“不行,王爷一刻没有来,公主都不能睡,不如再等一会吧!”一旁的喜娘带笑的拒绝,完全不容抗拒。
听她的说话,龙心瑶干劲脆揭下红头巾,不悦的吼:“难道他一直不来,本公主要坐在这里等他一个晚上?”
他不来最好,她不用担心怎么去应付他。
只是,她怎能笨得这样坐一个晚上呢?
“谁准你揭下红头巾?没有人跟你说这是不祥的事吗?”突然,门口传来一道冷冰得让人忍不住要颤抖的低嘲声。
错愕的抬头,一个高大的身影就是那样的杵在那里,背着月光让她看不清他的脸。
她以为,今晚洞房花烛夜要独守空房呢!看来又是猜错了。
“王爷。”新房内的人都立即跪下,不敢有半点迟疑。
“都退下。”他的手不悦的一探,便举步而入。
几乎是立即的,她唤不走的人,在他的一句话后,都立即消失。
眼看着新房的门被关上,龙心瑶吓得往后挪了一下身子,直直的瞪着眼前的危险男人。
他喝了很多酒吧!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浓烈酒味。
虽然并不难闻,可是却向她透露着危险的意识。
酒醉的男人最可怕。
“怎么不说话了?”他再度启口,在微弱光线的新房内,表情藏得很深。
“那夫君要我说什么呢?”手拿着红头巾,龙心瑶讽刺的弯起唇。
“谁准你这样叫?以后叫王爷。”男人夸步进入,莫名的动怒。
面对他莫明其妙的怒火,龙心瑶只是微微的皱了下眉,不以为然的闭上唇。
“听到了吗?不准叫本王夫君,你还没有这个资格?”他上前了一步,以她来不及反应的速度将她的脸捏住,将她拉向自己命令道。
低沉的噪子有点沙哑,不知是什么原因所至。
瞪着近在眼前的他,龙心瑶微怔,透过房间内灯笼透来的微光打量着近在眼前的脸。
她看到了一张犹如希腊神像般冰冷俊美的轮廓,乌黑的头发扎在后面,干脆的外表给人潇洒自在的观感,只是眼中此时藏着的怒火又展示着他的并不洒脱。
她不明白他的怒意是为什么,不过是一声夫君,他不喜欢,她更不想喊呢!
“资格不是由你一人来决定的,不过,你不喜欢更好,我更不想当你的妻子。”用力的拍开那掐痛了她的手,龙心瑶生气的瞪着杏眼,半点不肯示弱。
她明白什么叫人善被人欺,更何况是对这种没有气度的男人,就算再帅她也不必客气。
“的确,本王也一点也不想娶你当正妃。”阴黑的脸庞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双眸死命的盯着她,带着几分嘲笑的意味。
他的妻子,只能是那个女人,就算她已经不在了,他也不准任何人妄想替代她的位置。
能叫他夫君的,只能是他的瑶瑶。
“那好,既然王爷有这个想法,而我也一样,不如我们达个协议好不好?”直直的回视着,龙心瑶在心底作着打量。
虽然有点委屈的感觉,可是他不喜欢她那么就更好,反正她也不想要嫁给一个完全没有半点感情的男人。
“协议?现在你在本王的地方,你认为自己还有什么可以跟本王讲条件的资格?”段承恩冷笑,讽刺着眼前的嚣张公主。
看着他那刺目的笑,龙心瑶不高兴的转过了脸,不去看他。
人长得帅不代表就可以这样做人的,哼!
“脱衣。”
突然从他口中说出的话让她吓了一跳,愕然的瞪着眼前的他,有点无法反应过来,不确定的问:“你刚刚说什么?”
“脱衣。”不耐烦的皱起眉,吐着酒气的段承恩开始拉扯着身上的衣服。
他不想跟这个女人多说什么了,既然不得不娶她,那么就只好尽快完成这洞房花烛,好让他那皇兄有个交代。
“为什么?我不要?”双手抱着身子,龙心瑶用力的摇头,吓得直直的往床后退去,硬是想跟他拉出距离来。
“你不要?”像是不相信自己所听到的,男人的浓眉紧皱,双眼警告的瞪着她不放。
若不是皇兄在临走时有所叮嘱,他还愿意吗?
“我不要,你不是说不想娶我吗?既然你这么不想娶我,那么我们就订个协议,我们只做表面夫妻,以后你可以不用来见我,随便在这王府里给我一间房间就可以了,我们不用行房,不用当真正的夫妻。我保护绝口不会叫你夫君,也不会从心的将你认为夫君。”警惕的将身子一直的后挪,龙心瑶慌乱的提议着,因为害怕说话有点语无论次。
“表面夫妻?我们是两国皇帝赐婚的,你可知道这是欺君之罪?”段承恩好笑的看她,倒没有想到她会这么提议。
他的视线从她的脸上游移着,最后在她的双眼上定住。
这女人的确是很美,耀眼的凤冠敌不过她闪亮的双眸,漂亮的发饰金器比不上她的三分姿色。艳丽的新娘红妆让她看上去更是诱惑动人,鲜红得像在滴血的唇直直的映进他的眼内。
只可惜,再美的女子始终及不上他心中的瑶瑶。
这么多年来,他不停的在别的女人身上疯狂,却也只是偷得一刻的忘却,瑶瑶的影子始终在他的心中不散。
羽儿一直劝他立妃,他却始终不肯,只因他放不下。
如今,他不得不答应羽儿娶这正妃,却又吞不下心中那口气。
忽然明白为什么当初皇兄娶羽儿时那么讨厌她,不断的伤害她,原来没有人喜欢被迫,那讨厌的情绪就是这么理所当然的移到这个让他们被迫的对象身上。
只可惜,他跟这个女人与皇兄对羽儿不一样,他永远都不可能会对这个嚣张,完全不见温柔的女人谈喜欢二字的。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我们没有实行过夫妻之实?最多只会说我们不恩爱,洞房花烛夜以后便没有那种关系,没有人规矩和亲的夫妻就一定要恩爱的,不是吗?”龙心瑶不以为然的说,并不认为他所说的问题是一个问题。
“谁说不知道?明天早上他们会有人来这里检查这被子,看你有没有落红。”笑意在唇边弯起,段承恩不客气的嘲笑着她的愚蠢。
落红?就是第一次后留下的血吗?
她生前还没有来得及恋爱,倒不知道真正的落红是怎样的,不外乎就是一点血迹吧!
“我自是有办法。”朝他咬了咬唇,龙心瑶伸手从头发上的凤冠处拿下刺手的金饰,当着他的脸在手指上用力的划下。
血在新房的烛光下特别夺目。
看着血滴下,便将手指放在床的中央位置,得意的笑问:“这样是不是可以了?请问王爷,你阅女无数,落红要多少才像呢?”
凝视着眼前女人的动作,看着她因为刺破手指而微微皱了一下的眉心,段承恩紧抿着唇,一语不发的站着,漂亮闪烁的双眸细细的眯起,不知在作着什么想法。
“怎样?”等了良久,不见他回应,龙心瑶只好将手指收起,用刚刚的红头巾紧紧的包扎起来。
段承恩始终还是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忽然转身,挥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