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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不会笨得跟皇上揭发你,不过…宫婢呢?她会不会揭穿你?”居婉无所谓的耸肩,并不把她的怒火放在心上。
她与她不是第一次闹起不悦的,不过,她能忍…
“一个死人又怎能揭穿什么呢?”女子轻哼,手指灵活的在琴弦上跳动着。
一阵阵优美的琴声随着她的手指跳动而响起。
这是她第一次敢如何光明正大的抚琴啊!
死人?
居婉脸色一变,微愠的抿起唇,转身离开。
*********
天黑天白,这凤宫再也没有一个人前来探看,包括龚剑,他也没有再来了。
除了前来送饭的人,这里就如死城一般,只有我一人孤守着。
三天了,算算日子,爹娘也快被押回京城了吧!
那天我听到他说太后要不场处杀,那么爹娘呢?
苦涩的笑,我想流的泪都流光了。
而嫒嫒,我始终看不见。
我不知道她现在怎样,或者…或者已经处决了吧!
苦涩的低头,我带着疲惫无力的脚步,往着秋千而去。
此时,这凤宫里能陪我的就只有它了,而那个无情的帝王,连来见我一面的机会也不肯。
不过,不来就不来吧…
坐在秋千上,我轻轻的荡着,心中始终如一块大石在压着,怎么也透不过气来,闷得有想死的欲望。
可是我不能死,在爹娘被判罪之前,我不能先他们离开。
想起爹娘,回想着娘悉心的照顾跟教育,我的心立即如刀在割。
娘说,做女孩子要有一颗善良的心,那么,才会成为一个值得去爱的女人。
娘说,做妻子要忠于夫君,以夫为天,那么,才会得到夫君同样的尊重跟爱护。
娘还说,羽儿有一颗善良的心,而且温柔、乖巧,将来肯定会是一个贤妻。
娘还说,总有天羽儿也能像娘那样幸福的…
鼻子很酸,从回忆中醒来,我才知泪水又沾满了脸。
要是哭有什么用呢?
我记得我跟他说过的,当眼泪没有作用的时候,哭又怎样呢?不过是让别人更想笑话而已。
可是,我没有跟他说过,其实忍泪才是最苦的事,有时候哪怕眼泪已没有了作用,也会有想要流出的欲/望
…
“本王以为还能听到动听的歌声呢!怎么会看到一个悲泣的人儿?”温柔的噪子轻侃着说。
缓慢的抬头,傻傻的看着眼前的他,我几乎立即的想要另开头。
不过他的手更快,将我的下颚抬起,然后自己蹲在我的跟前,与我平视着,说:“怎么了?我那皇兄又惹你哭吗?”
“七王爷,你怎么会来呢?这里是囚宫,这么不吉利的地方,你不该来。”我苦苦的说,伸手将眼泪擦去。
虽然想哭,可是不喜欢在别人的面前哭。
眼泪不一定要用来作求怜悯而用的,若要流,那就只能为自己而流。
“囚宫?”他像是很意外,看了看四周,才像是发现这里的不对劲。
“怎么这里没有人的?上一次我来的时候那边也守着几个太监啊!”他很意外,不解的看我。
忍不住弯唇,我懒懒的问:“七王爷没有从正门而来呢?门口守了很多人,这里不能进也不能出的。”
“我的确没有从正门而入,可是这是为什么?”他蹙起眉。
可是聪明如他,怎么会没有猜到原因呢?
“是因为太后被处决的事?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他愕然的看我,接着又自言自语的说:“可是就算太后有罪,你这侄女也不一定要跟着受罪才行啊!我那皇兄是不是有病啊?”
“他没有病,早在我进宫的第一天,他便想要杀死我,这一次,他不过更理直气壮罢了。”嘲笑的看他,我想站起,头一阵晕,便只好重新坐下。
“你怎样?病了吗?”七王爷的手立即将我扶好,看我重新坐好才松了口气。
对着他轻轻的摇头,我吃力的说:“没事,谢谢七王爷的关心。”
“谢什么,你是我嫂子啊!”他的墨眸一深,那眼神跟段承烈有几分相近。
“我不是你嫂子了,我不过是一个死囚,当爹娘被接回京后,我要跟他们一直处决了吧!”失神的看向前方,我低低的回话。
死我并不怕的,可是我不忍看着爹娘受这样的罪啊!
我真的不甘,凭什么说远在辽南的司空家在谋反呢?他们可是连一点实权也没有,我们在辽南一直过着平静的生活,又怎么会涉及谋反呢?
不过这世界向来如此,君要臣死,臣许能不死?
他要杀太后,要的不过是一个堂而皇之的借口。
他要杀我,要的不过是一个可以负情的借口。
别说努力了十七年,只要是他想的,他费再多的心思也会不择手段的达到吧!
可是为什么要骗我的感情呢?
泪水再度想滑出,我立即死咬着唇,靠在秋千上,不想动不敢动,怕轻轻一动眼泪便流出…
“别哭了,我问皇兄,看看他这是在做什么。”段承恩生气的站起。
眼看他要走,我立即握住他的手,“别走,我有事想求你。”
“什么事?”他回过头来,温柔的看我。
对上他平和的视线,我带着泪笑问:“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就连龚剑都没有再来看我了。”
“对一个人好是不需要理会的,而且我相信你是一个值得别人对你好的人,因为你会加倍的对人好,是不是?”他失笑而说,若安抚小孩子一般。
面对他的真诚,我很感激,可是心中还是有事想求:“我想你帮我一件事,只一件,可以吗?”
“什么事?”
“我的性命并不重要,是死是囚都好,可是我求七王爷救一下我的家人。他们很好的,在辽南的十几年来,他们已经放开了权力,过着一些很宁静的生活,我跟沁儿进宫的时候都是什么不懂的丫头,我们的生活里并没有谋反跟心计,因为我们的爹娘也没有那样的心计。七王爷,我求你,你帮帮我,只要我的家人能够没事,我死也不怕的。”说着,我跪到他的跟前,用力的握着他的手,不肯松开。
我怕,我怕他这一走,我在这凤宫里再也找不到半个人影了,再也找不到可以相求的人。
“你先起来吧!”他微叹,伸手要扶我。
推开他伸来的那只手,我用力的摇头,说:“不,你答应我,好吗?只要你能答应我,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的,就算下辈子做牛做马都可以的。”
“何必呢?”他稍稍皱眉,注视着我拉着他的手,重重的叹气。
绝望爬上心田,我难受的低头靠在他那只被我拉着的手背上,“你知道吗?我是那么的爱他,我为了他甚至做好了要背叛太后的念头了。可是他不信我,他不信我,他还跟居婉设一个陷阱来试探我,他还给一个机会别人来陷害我…”
“羽儿,别哭。”
他不知何时蹲下,紧紧的抱住我的肩。
用力的在他的怀中摇头,我带着抽泣声说:“我不想哭的,我也不怕死,可是我想到爹娘心就会很痛。七王爷,你能明白做人家儿女的心吗?他们是最爱我的人,这个世上不会有比他们更爱我的人了。可是现在我要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押回京受死,我的心很痛啊!每一天,我的心都如针在刺着,七王爷,你能明白我的心情吗?我的心真的很痛啊!”
“羽儿,你别这样,别这样。”他的手轻轻的抚在我的背后,只能重复的安抚着我。
泪水放肆的沾湿在他的衣裳上,我却不想放他走。
其实他们不知道,在这寂静无人的凤宫中,每一夜我都过得很难受,我很怕,怕在爹娘还没有回到京城时我便会疯掉了。
“我不忍爹娘被世人看着砍头,七王爷,你帮我一次,你就帮我一次…”泪水如缺了堤,我死命的握紧他的衣裳,想要解去心中那如刀绞的痛。
可是,为什么眼泪越流,心会越痛…
第十八章 苦苦哀求
三天后于午时处决?
直直的倒后,我的大脑如一片空白,心也许早已撕毁,竟然没有多少痛的感觉。
或者说早便有心理准备了吧!可是当亲耳所听,却又是如此的震憾。
“羽儿,你…没事吧?”七王爷的手轻轻拉了拉我,小心的让我坐在台阶上。
抬头看他,我很小心的细问:“我的妹妹呢?他们有捉来吗?”
“有,包括你两个哥哥还有刚进门的嫂子。”微叹,七王爷锁起眉心,才说。
刚进门的嫂子?
是大哥的吗?我还没有来得及看上一眼呢!
“你的嫂子听说刚怀孕一个月,我准备尽力劝服皇兄,让那孩子出世。可是…可是怕不行,毕竟那孩子也是姓司空的。”说着,他苦恼的皱起了眉。
怔怔的看着他,我的心开始才隐隐的痛。
原来大哥新娶的嫂子已经怀有身孕了,原来我快要有侄女儿了…
焦急的握着他的手,我希盼的瞪大了眼,低声哀求:“我知道你已经尽大最的努力帮我了,我再求你一次,带我去见他好吗?”
“他不会想见你的。”
“不,若不尽一点努力,就算下地府了,我也无脸见爹娘啊!现在他们都被押回京城等死了,现在能为我们司空家尽力的人就是有我一个。七王爷,求你带我去见他,求你,我还想尽一点力,我只求他一次,只求他这一次。”用力的握着他的衣袖,我不想让眼泪流出。
今天,我只想知道眼泪对他是不是真的没有作用了?
今天,我只想放下尊严去尽一点为人儿女应尽的孝心,哪怕他要我怎样都可以的,可是我不能让爹娘惨死,更不能让没有到这世上的侄子连一个降世的机会也没有。
“羽儿,这是何苦呢!”七王爷剑眉更紧,重重的叹。
“不,你一定要帮我。我在这里做什么?若不是爹娘,我早便想死去就算了。现在我没有选择了,我知道能决定他们生死的就只有段承烈,若我不再尽一点力,那你要我怎么过这三天?”死命的拉紧他,我几乎是尖叫的吼。
深深的注视着我,七王爷无奈的站起,转身说:“只要我在他的面前提起你,他便像疯了一般。我怕带你去见他,他会伤你。”
“伤就伤吧!没有比那天更伤的,没有比救不了爹娘更伤的。”我不怕,我怕什么呢?
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嫒嫒也许已经处死了,家人也要在三天后便处决,而我,还要怕什么呢?
“那好吧!我就为你再逆他意一次,不过羽儿你要有心理准备,若他不准你就走了,不要真的惹怒他,不要让他有机会伤你,你的身子薄弱,经不过风雨来了。”七王爷最后才转头,对我叮嘱着。
抬头看他,我忍下眼角的泪,轻轻的点头。
“那走吧!”他轻叹,转身带着我走。
因为凤宫外守着很一些侍卫,所以他带着我跳墙而过,我们从那连理树上跳下,然后小心的往着清和宫的方向而去。
他说,那个男人就在御书房中。
“七王爷,你带着的人是谁。”
我低头紧贴着段承恩走,最后在御书房前被人挡下了。
这声音是赵侍卫的,虽然他不多说话,可是我轻易的便记下了。
“本王有急事要见皇兄,赵大人就请行一个方便吧!”段承恩沉声说,那冷漠的气炎跟段承烈有几分相近。
可是他举步,赵侍卫的手便当在我的面前:“皇上没有准许皇后离开凤宫的。”
皇后?原来他们还是这样称我的。
“可是他没有说过不准皇后来看他。”段承恩不悦的推开赵侍卫的手:“不来都来了,何不让他们夫妻见上一面呢?”
“七王爷,可知道有些事不能任性而为?”
“本王知道这个世上没有后悔药吃,若这一次我连带皇后去见皇上这么简单的事也帮不了,那么我段承恩就是白活了。”他说,推我向一边,然后竟与赵侍卫打起来:“羽儿快进去,不然我帮不了你。”
他边与赵侍卫纠缠,边说。
“哦!”我急急的应,便转身要推门而入。
那守在门前的两位公公看了我一眼,不知该如何是好,竟然就这样便让我推开了门。
门打开,他就坐在前面的书案前,凝眸注视着我,不悦的大吼:“是谁准她来这里的。”
“是罪妾自己来的。”我推开因他的说话欲伸手挡我的人,不顾一切的飞奔而入:“皇上,我知道你不想见我,可是求求你,你放过我的家人好吗?他们是无辜的,这么多年来,他们在辽南可是很安份,就算横行霸道的行为也没有,他们没有要谋反的。”
我冲到他的书案前,可是被凌公公拦下。
“安份?何谓安份?像你现在这样随便闯进御书房便能称为安份吗?”他一怒,大掌用力的拍在桌面上,对旁边的人吼骂:“将她丢回去,朕不想见到她。”
“不行,今天你就听听她的说话,不然我怕你以为都没有机会再听。”段承恩不知何时已经进入,将我面前的凌公公扯走:“走,我们都出去,让他们好好的说。”
因为他是王爷,倒是没有人敢把他怎样,只需是一眨眼的时间,这落大的御书房便被他清空了,只余下我们二人。
坐在书案上的他一语不发,盯着我看的眼眸充满了恨意,那红筋透露。
苦涩的笑,我忍不住讽刺的说:“皇上根本不相信羽儿才会设那么一个陷阱出来,今天羽儿说什么,皇上也不会相信的,是不是?”
“你以为朕还会相信你什么?”他冷冷的哼。
无声的跪下,我想了想,才开口:“我不敢再让你信我什么,那根本是奢求,我只是想你能放过我的家人,可以吗?你想我怎样都任,就求你一次,就这一次。”
“不可能。”无情的说话透着凉意,他淡淡的说,却那么般的决绝。
我就知道他会这样说。
将头用力的碰地上,一下又一下,我以最后的力气说:“皇上,自进宫以来,羽儿什么都没有求过你,现在只求你一次,就为一次,请你放过我的家人好吗?他们是无辜的,他们没有要谋反,你放过他们好吗?”
“够了,不要再妄想用你的脏血来沾脏了朕的地方。”
他不知何时来到我的跟前,将还在磕头的我踢开了。
跌坐在地上,我感觉到什么流过我的眼。
也许是血,涩涩的。
“我知道你恨我,你恨的人也只是我而已,你放过他们好吗?我求求你,不管你想我怎样做都行,只要能放过他们,我什么都可以用的。”泪水滑过眼眶,将那混在一起的血冲刷着。
“为了他们,包括爱情你也可以利用了,是不是?”他的手用力的握着我的下颚,冰冷的噪声如魔间而来。
微微的一颤,我的心如霜封起:“那皇上呢?为了你的计划,你也可以设计你的爱情,是不是?”
“够了,朕不想再看到你。”他不屑的推开我的手。
反手抱着他的脚,我知道我不能再放过这最后的机会了,哪怕是没有希望,我都只能求他的。
“烈,你放过他们好吗?他们是我最亲的人,我求你,求你…”
“你们还不进来将她带走吗?是不是要作反了?”他不理会我,大声的吼着门外的人。
“不,烈,我求你,你放过我的家人好吗?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的,就算你要我现在立即死也可以,我求你…”听到门被推开了,我知道他们要将我带走了。
可是我不能走,若走了,三天之后我的爹娘跟嫂嫂都要死了。
“烈,若你曾经对我有过半点的怜惜之心,我求你放过我的嫂嫂好吗?她刚怀了身孕,求你不要将那无辜的小孩子也杀死,他还没有来到这世上的机会啊!”我用力的抱着他的脚,不理会那些上前拉着我走的人。
“娘娘,你放手,先回去好吗?”是凌公公的声音,他好言的劝说着。
可是我的安危已经不重要了,没有比他们更需要保护的了。
他们都在牢中了,若我不尽最后的努力,那么谁也没有办法为他们争取生存的机会了。
“皇上,我求你,就这一个小小的请求,你放过我的嫂子,好吗?我求你。”用命的抱着他的脚,泪水与血混在一起,我已经看不清他的模样。
我只知道站在哪里的他想要走,便又被我拖着。
“再不放手,朕现在就处决他们。”
最后,我只听到他这么的大吼。
也许是吓着了,我急急的放开了手。
站在一旁的赵侍卫跟凌公公眼看,立即上前要将我拉走。
“不,我不走,皇上,求你,我求求你,你想要怎样对我都可以,只要你过我的嫂子,我求你,只放一个人就可以了,我求你。”死命的挣扎, 用力的想要摆脱着那拉着我两边手的人,我不顾一切的尖叫着。
“羽儿,你别这样,小心他们伤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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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怀有身孕
七王爷的说话从耳边传来,我想回身去求他为我说情,却不小心撞上凌公公想要拉我起来的手。
他的力度不大,可是我的心胸忽然一阵难受,眼前一暗,不知是什么从口中喷出。
“啊!皇后。”是凌公公慌乱的叫。
我怔怔的看他,才知自己喷了他一身的血。
才想说话,另一口血从口中再度流出,身体一软,我完全无力的倒于地上。
“羽儿。”焦急唤我的人是七王爷,他慌乱的将我抱进怀中,心惊胆跳的打量着我。
软在他的怀中,我吃力的抬头去看那个背。
负手而立他并没有因为此时传来的慌乱而回头看我一眼,苦涩的笑爬上嘴边,我知道我对他的心想不死也不行了,这个男人根本不屑看我一眼,从头到尾我对他来说都只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女人而已。
若不是因为家人,我想,就算我现在要死也要费尽最后的力气离开他的眼底。
可是,只要想到家人,我便不知顾及尊严了。
在此时,家人比尊严跟性命更重要。
“皇兄,你就真的完全不理会这个女人的死活了吧?你确定要这个才刚吐了血的女人被凌公公他们带回那个冰冷无人的凤宫去?你可知道那里变成怎样?你可知道若她这样被丢回去,那么你就要永远都失去她了。”七王爷抱着我,激动的对着那坚持不看向我的男人怒吼。
薄弱的深深看他,我想再次开口哀求,却是说不出话来,嘴边只有那腥而难闻的血,让我更难受,头重得快要持撑不起,像快要掉下…
“七王爷,请不要让我们为难了,谢我们带走娘娘吧!”凌公公等了一会后无奈的看向我。
冲他点头,我想我再不离开,那就只能死在他的眼前了。
想着,我想站起,可是却无力,想交手到凌公公的手上,却又颤抖着掉下来。
“若是你甘心让她独自死在那落大的凤宫里而不过问,那你就让人把她抬回去吧!让人把她趴在那正殿前,让她独孤的死在那大殿前,以后的以后,这个女人都不是你的…”七王爷激动的胸膛在我的头顶上起伏。
口中再慢慢的流出血水,我感激的看他,想在死前记下他的模样。
忽然,一把有力的手将我从他的怀中拉开,当我意识着睁眼时,看到的是他的血。
可是这也许是最后的一眼,渐渐的,还没有来得及听他们说话,我便眼前暗黑,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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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怀中的女人,当目光触及她唇角的血红,段承烈怒不可遏,眸光倏暗:“快传太医到寝宫来。”
想也没有多想,段承烈抱起她便转身往他的寝宫而去。
抱着司空羽儿的手微紧,每走一步,他都能感觉到她的气息弱了一分。
该死的,他明明跟自己说过,这个女人他不会再在意了,他不会再需要了。
可是若真不在意,为什么所有人都关进了囚室,他独独不想将她关进去呢?若真是可以完全的放下,那么他便不会再让那浮华的凤宫给她继续栖息。
抱着她的手一紧再紧,却始终紧不过他的心,那用力揪在一起的心难受让他有点无法喘息过来。
他知道,他无法真的冷眼任她死在凤宫中。
承恩说得对,他怎么甘心让她就这样离开他呢?
他怎甘心让这个女人如此轻易的便能脱离他呢?
脚步更快,当她的气息像渐渐淹没,他不知道心是不是还在跳动,可是那感觉真的如被石压得无法透气,那种难受是无法形容的。
步入寝宫,他想都不想便将那带血的女人抱向床上。
“皇上,不行,娘娘身上有血,这脏血不适沾染龙床。”凌公公与一旁的宫婢对视一眼,无奈的劝说。
可是他说话时段承烈已经将人给放下,不悦的瞪向他:“难道你要朕将她放在地上?”
“奴才…”
“朕不过要你们将人带走,看看你们是怎样把人搞成这样的。”又是一声冷吼,墨黑的双眸微愠的瞪向凌公公。
张了张口,凌公公只好乖乖的闭上嘴,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