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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灭司空家,为什么要装成爱我的样子?为什么要骗我的感情?”痛跪在地上,我始终无法接受这突然而来的巨变。
原来,当年太后也有不小心的地方,竟然让一个宫婢跑走了。
原来,婉妃的娘就是当年他母妃身边的宫婢,难道他会跟婉妃如此好,原来早便是一党的人。
自嘲的弯起唇,我用力的咬着唇,不想让泪滑出。
无法相信夜夜的缠绵只是一场戏,我的心此时如千刀在割。
“若不是这样做,你又怎么会傻傻的替朕把太后叫来这里呢?若不是朕对你作虚情假意,你又怎么会想到,朕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假的呢?还好是你对太后的忠心,告诉她朕的计划,她才会真的带兵追来,以为可以暗暗的杀了朕,将罪名赖在大皇子余孽便能完全撑有我段氏的江山。”他冷笑,高高在上的俯视着狼狈的我。
原来,他让我以为他是真心爱我的,是真心在意我的,其实就是想我相信他。
可是,可是我没有背叛他,我并没有按他的计划那么做,并不是我告诉太后他转变路线,带我单独前来这里的。
“我没有跟太后说你的计划,我什么都没有说。”用力的摇头,我想不到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太后也会口口声声说是我害她的?可是我没有说啊!我很清楚,我什么都没有说啊!
我没有背叛他,我竟可笑的相信他,竟可笑的以为他的承诺是真的。
“你没有跟太后说,她会带兵而来吗?也许太后该谢谢你,若不是你这么相信朕对你的爱,她也不会死得这么惨。”他冷哼,眼/内/射出无数凛冽的恨意。
“我没有,没有。”绝望的闭上眼,我不知道怎么解释。
不再理会我,他转头向一旁的人下达圣旨:“传朕口喻,太后勾结司空府,密谋造反,企图刺杀朕。现在罪证确凿,立斩于在湖泽别院。另外,让居将军立即回京带兵,将司空府上下全数捉拿,等朕回宫处理。”
有力而带着盛怒的圣旨出口,震得我脑海一片空白。
司空家?
他要灭我家吗?
不,不可以的…
“不,皇上要将司空家的人怎样?”慌乱的跪着上前,我想要抱住他的脚,想要知道他将如何处理我的爹娘。
“滚。”他脚一用力,将我踢开,转身大步的离开。
注视着他远走的背,我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
现实是无情的,虽然一直怀疑他对我的感情不真实,可是我却那么的相信他。
最后,却是戏一场,是他要引太后入局的戏…
他费了这么多年的时间建立了这么多的亲信,毁了太后那么多的重臣,最后还设计了这么一个罪名让太后心甘情愿踏进去,而我…竟成了最大的功臣了…
“哈哈…”抑头大笑,泪水一再的滑出,我不知为的是自己的可悲可耻,还是司空家将要面对的恶名.....
可是当目光对上那马儿远走的方向,我的心无助的绞痛起来。
难受的喘息着,我无声的任泪滑下,任由那些人将我捉起,任由他们拉着我走…
第十七章 打进冷宫
被带回凤宫,那些人下令将凤宫锁起不得人进出,便离开了。
而回去之后,我发现凤宫内已没一人。
嫒嫒?
大脑用力的一抽,我想到了那个最重要的人。
她去哪里呢?她可知道我出事了?
“嫒嫒…”大声的喊,我开始在凤宫内到处的翻找,可是始终找不出她的影子来。
嫒嫒去了哪里呢?
“嫒嫒,你在哪里,嫒嫒…”我拼命的跑,害怕的泪水不听话的再度滑下,我只能更拼命的跑,不想让自己停下来。
我怕…怕一旦停下,便永远不能再站起来了。
“嫒嫒…你在哪里…”
跑了一次又一次,不停的在凤宫里来回的转着,我始终不敢停下。
“啊!”不知被什么绊倒,也许是累了,最后只能无力的趴在地上,放声的痛哭。
“嫒嫒…啊…呜…”
眼泪不听话的流,我完全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而流的。
直到听到脚步声进入,我才慌乱的抬起头:“嫒嫒?”
可惜,进来的人不是嫒嫒…
“别哭了,眼泪只会让一个人更软弱。”他说,弯身在我的一侧蹲下。
“为什么?”我说,呆呆的抬头看他:“为什么所有太后的人都被捉走,而你却还在?你是谁?你是什么人?”
“你不是早便猜出了吗?我是皇上的人。”他缓慢的说,伸手将我扶起。
怔怔的看他,我闪了神,随之一笑。
是啊!我不早便看出来了吗?
“嫒嫒在哪里?他要将我的人怎样?”抬眸看他,我用力的捉紧他的衣袖,焦急的问。
“现在你要在乎的不是那个婢女,而是你的家人。居将军已经带人去了,相信不必多久,你的爹娘都会从辽南被押回来。”他的手指滑过我的脸额,轻轻的低叹。
心一下子被抽起,我当然知道这事啊!
泪水无声而流,我的心是那么的痛。
“别哭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我?为什么要是我?为什么他要利用我呢?沁儿也是太后的侄女啊,他为什么不去骗沁儿,为什么要招惹我呢?”我失声的痛哭,握着他衣袖的手不肯松开。
若不是失了心,我就不必这么痛。
“骗你?为什么这样说?”他一怔,剑眉微锁。
看来,他倒是不知道这计划呢!
“你跟在太后跟他的身边很多年了,是不是?告诉我,这么多年来,太后跟他各抱怎样的心态相处?你告诉我,我不要当傻子,我不要到死那一刻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明明什么都不知道,我却成为罪人了。
明明什么都不知道,我却被迫…
“知道了又怎样?”他叹了口气,想走。
我死命的拉着他,不准他走,用力的拉着他:“不,你跟我说,我要知道,我要知道当年太后是如何害死他的母妃,我要知道当年先帝是如何下令不准司空家男人回京的,我要知道,我的家人是不是真要谋反啊?”
“曾经,司空家是我朝最大的家族,他们替开祖皇帝立了很多的功劳。”他叹了口气,伸手轻轻的抚过我眼角的泪,说:“后来,司空家的势力跟权力越来越大,直到三代之前,司空家还出了一个皇后。那皇后当时权倾后宫,而司空家的男人却权控朝野。想想,不管你的祖先曾为段氏做过什么伟大的事,可是皇族最恨的始终是被人占了权力。所以,段氏的帝王都有一个心愿,就是除去这份势力。直至太后的时候,司空家被夺走的势力已经不少了,先帝也是一个有能耐的帝王。当年,先帝一个陷阱,司空家犯了一个大错,本该当诛的大错。可是当时的太后也就是已经过世的太皇太后力揭要保住司空家,最后才只落得一个被赶出京城的后果。可是司空家的势力并没有因此而减,反倒是当时的太后跟现在的太后接纳了那势力,最后,先帝也在太后的心计下而死。当然,先帝其实是被太后跟太皇太后软囚而死的事是一个秘密,知道的人不多,就算有人知道也不敢说,因为知道的都必需要死。”
睁眼听着,我对他说的这些话并不意外。
其实,我都知道几份的。
哪一个朝代不是如此?功高盖主便是该死,何况是权力盖主呢?
“那太后跟皇上之间的私人恩怨呢?他的母妃是怎么死的?”他那晚跟我说得太简单的,可是今天听太后跟他的对话,我知道不是如此的。
“是太后杀死的。”他只简单的说。
看他们都如此轻描淡说,我不禁讽刺的失笑,问:“我想听真实的情况。”
“当年,先帝从心里讨厌太后,就如皇上当日讨厌你一样,因为那个女人是他最大的敌人,是他必需要恨的人。而太后对此更是怀恨在心,只要是皇上宠爱的女人,她都将她们当成最大的敌人,所以当年的韦妃,还有皇上的母妃缕妃更是。太后虽然表面慈祥仁爱,却在暗地里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当年缕妃生皇上的时候先帝不在,她竟将刚生下皇子的缕妃杀死…”
“是如何杀的?是不是把她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我咬牙问,其实心中想起便想吐出来。
“是。”他深叹了口气,才点头。
无助的后倒,我慌乱的伸手撑着身子,不让自己晕过去。
太可怕了,她是怎么办到的?一个人怎么会如此的狠心呢?
“后来的韦妃会被皇上送到封地,就是怕自己再也无力保护他们母子,所以才将七王爷跟韦太妃送到封地去,还给他们兵权的。”他伸手将我扶起,接着解释。
原来,这就是七王爷为什么会帮助段承烈的原因。
他们有共同的敌人。
“这么多年来,太后将知道当年的事都杀光了,而且不准先帝跟皇上接触,她一直将皇上当成自己的孩子来抚养,是因为当年的她刚好痛失孩子,而跟皇上只差了几天的时间。”
“那皇上是怎样知道的?是居婉的娘告知的?”我反手握他,急问。
“不止的,还有很多人。”他摇头。
我不解的皱眉,听不懂。
他不是说当年的事后太后不准皇上跟先帝接触吧?而且她还将皇上养在泰和宫里,谁敢在她的地方告知皇上?
“皇上到十岁那年,在一次误闯的机会下与我一起见到了皇上。那一年,我们还是很好玩的孩子,当时偷偷进入先帝的寝宫,只因为皇上想见一个他的父皇,因为他每一次见先帝,太后都会在一旁,他总觉得他的父皇有很多事要跟他说的,所以他说一定要见一次。所以那一次,我瞒着太后,跟皇上偷偷去了。”他说着,停下了来,看向我:“从那一次之后,皇上便开始对太后起了疑心,可是当时小小年纪的他还是很聪敏,在太后的面前,他还是演着那个儿子的戏,而且越演越乖。所以,太后才会那么相信他,为怕帝位落在她不能控制的人手上,却又不敢直接登基称帝,于是她便决定推皇上上位,立皇上为太子。这么多年来,皇上一方面暗暗的调查当年的事,一方面跟太后努力的维持着关系,他也不容易…”
“那你呢?你不是太后的人吗?怎么又会站在皇上那一边?”我听着,心更苦。
原来,他对我的恨意是命定的。
早在我的姑姑跟姑婆对他的生娘做出那样可怕的事之后,我与他之间便注定了只能做仇人。
“我也是你们司空家的人,我的外婆就是过世的太皇太后的妹妹。于是我从很小的时候便被太后接进宫来,陪着皇上长大,她将我当成自己人一般放在皇上的身边。可是我跟随皇上的日子太长了,在皇上还不知道太后曾做过的事前,他当我如亲兄弟一样。”他说,想到他记忆中与皇上的童年,禁不住笑了。
“也许是帮理不帮亲吧!我觉得皇上很可怜,而凭什么我要听太后的说话呢?所以我也跟皇上一样,都在她的身边演泽一个乖孩子,其实都在暗暗的与她对抗。其实这两年来,当太后知道皇上并不如她所以为的那样好控制以后,便开始担忧了,可是皇上都登了帝位,她要换也不容易,而且也不能随便就能易主。而同样的,我感觉到,太后对我的信任也不如以前了。太后不是笨人,她心里肯定也有计算的,她又怎么可能没有防心呢?这半年来,她只让我做一些简单的工作,如要我教你如何夺得皇上的心等事,重要的大事她都已经不让我去决策跟得知。”他苦笑,走到一旁的桌上为我倒茶。
“这十七年来,你们真不容易。”我接过他的茶,讽刺的笑。
“我知道你很恨我们,可是别怪皇上了,每个人都有他的命。自皇上得知自己的母妃是如何死的那天起,他便注定不能再当太后那个乖儿子了,他的命又能如何选择呢?就算他真的利用了你,也只能怪你有一个可怕的姑姑。”看我,再度蹲下:“安心在这里吧!皇上让人捉你回来却不将你困进地牢去,可以看出,他还不舍得杀你。”
“不舍得?”我冷笑,稍稍的抬起眼眸。
“何苦呢!当日我曾警告过你,你可以听太后的话去**皇上的心去讨好太后,可是你不能爱上这个男人啊!可是你没有听,这一切的后果你就要承担啊!”他的手紧紧一搐,才叹。
是啊!他说的对的,他曾经劝过我的,是我自己太笨,竟然自以为是的认为那个男人会喜欢我。
怎会呢?他能在太后的面前演戏十五年顺利登上帝位,就能在我的面前演戏啊!不是吗?
手一软,杯子翻落,我已无心去理会自己的感情事,我只想知道我的爹娘会是怎样的后果:“龚剑,我的家人会怎样?他们会怎样?”
“皇上下令了,谋反之罪应是当诛。”他别开眼眸,不看我,却又直接的说明。
心被撕痛,我不能接受这后果。
“不,他们没有谋反,你们该知道的,自从被先帝赶离京之后,他们便没有权力了,而且远在辽南,根本什么也做不了。就算皇上跟太后有仇,也与他们无关啊!”焦急的摇头,我再度想捉他的手。
可是他闪得很快,几乎是立即的避开。
我失落的注视着他闪开的手,自动的将手抽回去。
现在,谁还会帮我呢?
已是死囚了,他还肯来看我一面,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吧!
“也许这十多年来他们是很安分了,可是这事不到我来决定,一切还是要看皇上如何定夺。”他叹,伸手抚上我凌乱的长发。
“为什么你那天要跟皇后说居婉的爹跑了?你是皇上的人,不是该尽力的瞒着太后吗?”推开他的手,我还是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
“你没有发现自从七王爷进宫以后皇上便开始跟太后的关系恶化吗?其实当时皇上跟七王爷达到共识,也得到七王爷的帮助。他们已经决定要跟太后硬碰了,可是宫中的禁军多是太后的人,想对她下手不容易。于是七王爷提议,迫太后自乱阵脚,让她明白皇上有反她的心,让她在焦乱中进入他们设好的陷阱里。其实今天他们有两个计划,就是出宫后分两边走,一边是真正的马车,他们以为太后会追杀东门那马车,想借此机会让七王爷的兵直闯皇宫。另一个意外的计划是居婉提议的,她说担心太后不会如此冲动的在没有肯定之前追杀皇上,不会追出东门。于是提议让皇上误传消息给太后知道皇上要从西门去找七王爷,那么太后肯定会急起来的,那就肯定到西门外截杀。其实她这主意是不错的,可是她却提议要皇上借你的口告知太后,她说只有经你的口,太后才会相信。”
“居婉?是她设计我的?”我狠狠的咬着唇,总算明白了。
“可是你的确出卖了皇上,不然太后不会去那里的。”他叹,看我的眼带有不认同:“若是你没有出卖皇上,也许…”
几乎是立即的摇头,我坚定的说:“不是我,我没有说,我没有出卖他。”
“可太后是怎么知道的?皇上只跟你人说要往西门去七王爷的封地,而太后哪里都不去,却偏偏只去了西门。”他皱了皱眉,不相信的低语。
连他也怀疑我。
难道那个男人不相信我了。
“我没有说,你信我吗?”看进他的眼内,我带着泪光重复着。
“好好的休息,在这里等候着皇上的最近消息吧!也许…也许…他真的不舍得杀你。”
看着他转身而去,我挫败的软在凤椅上。
回想着这一切,禁不住认命的笑开了。
是婉妃,皇上对她真好,她要杀我,只需一个提议就足够了。
而他,竟不信我…
不,他怎会信我呢?在他的眼中,我是他的敌人,从一开始他便想要利用我来对付太后了吧…
*
清和宫中皇帝的寝宫内,此时灯光明亮,宫内却透着丝丝的寒意,那沉重的戾气在空气中弥漫着。
太后谋叛,皇上一下子揭出朝中众位大臣,城外还有十万包围着京城,没一个能逃。朝野陷于慌乱跟紧张之中,这本该出面平息一切的帝王却从西城门而回后将自己关在寝宫内,一步不出,将所有处理的事项都只交给一个太医。
晚膳的时间已过,在没有传令下,清和宫的宫婢只好小心的将膳食放下,然后又慌慌的跑开。
她们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大喜的时候皇上却冷着这如冰封三尺的俊脸,可是只看着他那绷得直直的背,便没有人敢上前打扰。
“皇上,一切与太后有关的大臣跟将领都全部捉起,京城囚室里安排不下位置,臣打算将一部份的带进宫中的囚室,皇上意下如何?”龚剑推门而入,注视着那静站在书案前一动不动的背,剑眉微皱,才缓步而去。
他就该知道的,当日皇后被太子的余党胁持的时候,皇上却意外的出手相救,那一刻他就该明白,皇上对那个女人谈不起恨来。
而时至今日,这恨似乎是因爱而起…
“若没有地方,那都带到西边城门外行刑。”如霜的噪子传出,那背对着他的男人缓慢的转过身来,在微暗的烛光之中,那双若隐若现的眸子正如鹰隼般散发着锋利狂狷的冷光。
“可是这有所不妥,臣以为可以逐一审问,相信皇上还能得到很多人才的,不必全部都杀。”龚剑皱起眉,不赞同的说。
他想,若他不在这个时候为那些人说说话,皇上的怒火绝对有可能从那些人身上宣泄。
“那你就连夜审问。”眸光一动,透着隐隐的怒火。
“那…”轻点头,龚剑动了动的唇又闭上了。
他想问那皇后要怎么处理,可是他却不敢问下去了,他怕…怕这一问皇上金口一开,她便没有命了。
“那臣先去处理。”龚剑点头,深深的看他一眼后便转身离开。
再度关上门,将里面透着淡淡让人惊悚的冷意都当在门内。
“砸”
寝宫内的人立即转身,他的手一挥,书案上的一切全被挥倒于地上。
踩在满地的粉碎中,他却感觉心中的怒火越烧越盛根本没有因为他的压抑而减灭分毫。
用力的喘息着,当视线描过挂在墙上的画,那刺心的痛弥漫到眼中。
不知何时,他的手上多了一把剑,当剑尖从寝宫内反出耀眼的光芒后,那挂着的诗画中,画中那贴在一起的男女之间立即多了一划痕迹,将二人分开。
结实的大手陡然捏住,他只能以泛红的眼瞪着那画。
他真可笑,明明那是他要对付的人,为何最后却迷失了心呢?
明明那是他不能信任的人,他竟然还花了那么多的心思,只为赌她的真心。
她不知,她不知道啊!若今天太后不是从西门而出,那么他给她的所有承诺都会实现,他可以给她三千宠爱,他可以为她放过远在辽南的司空家。
可是她太让他失望了。
剑尖再次划破长空,那诗画直落地面,化成千万粉碎…
“哈哈…”诡异的狂笑从帝王的寝宫传出,守在宫外的人对望了一眼,都不敢动,一动也不敢动…
他们都知道皇上此时的笑并没有带着喜悦的,却又不知是为了什么而不高兴,可是他们都明白,这时候的皇上是绝对惹不得的…
*
暗夜里,一个身影缓慢往思缕宫而入,水灵的大眼环视了一下四周,最后在那个熟悉的地方找到了她想要见的人。
往着那灯火通明的地方而入,那身影在烛光下渐渐透现,婀娜的身姿走近那站在屏章旁。
当她回媚时,那如水般娇柔的容颜正是居婉没有错。
轻靠在屏章前,注视着坐在琴上一动不动的女子,居婉冷冷的弯起唇,讽刺的笑语:“现在,心是不是很透凉呢?”
“什么意思?”坐在琴上的女子不悦的睁眼,只是淡淡的扫过居婉的脸。
“若不是你,皇后现在又怎会输得这么惨呢?我就该知道,你不会袖手旁观的。看来,我设出来的局并没有错。”居婉娇媚一笑,目光落在宫门外。
她担心皇上今晚也许会到此,所以必需小心的注意着,免得说了不该说的话。
“我只是为了皇上。”琴前的女子淡淡的低头。
“为了皇上?若你不是担心皇上爱上司空羽儿,你又怎会在信上写直西门呢?哪怕是南门还是北门,我们都设了同样的兵,皇上可以算好了太后会在北门出手的。”居婉不屑的轻笑,别开脸:“不过我也明白的,只是一封信,皇后便要死了,后宫了可少了一个能跟你匹对的人了,是不是?只是不知道,你下一个目标会不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