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的注视着我,良久后才说:“朕不想跟羽儿再赌气了。”
“羽儿没有赌气。”我低下眼睑。
“羽儿,相信朕,若是那天在宴席上,那一剑落在你的身上,朕也许会落泪的。”
悠悠的低语,沉沉的而沙哑。
我一怔,心立即一颤。
我记得我几天前跟龚剑说过的,若死在这里,便没有人为我落泪。
而他…是因为那句话吗?
我跟龚剑说的话他知道?
“是月华说的,那天她刚好在凤撵上,她说,你已经知道她是朕放在你身边的人。”他说,手指轻轻的抚过我的唇角,抬起我的头,直视进我的眼底下,“其实那天离开凤宫以后,朕跟自己说,以后都不进凤宫一步,以后不见为个让朕总是失控的女人。可是前一天月华来了,她说,皇后是一个好女人,叫朕不要再怀疑皇后的为人了。”
“月华?”我愕然的重复,虽知道月华就是他的人,可是没有想到月华会为我说话。
“朕不愿去想太多了,可是朕很记得,在那一个晚上,当那剑刺向皇后的时间,朕的心是怎个难受。若可以,朕希望当日救你的是朕,而不是龚剑。那么羽儿是不是就不会把那份情结向龚剑说而不向朕说?”他的手指轻轻的抚着我的唇,苦涩的笑。
“皇后第一次进宫,朕就跟自己说,这个女人不能去在乎,那只会是朕的敌人。可是不知道何时开始,朕却不再当你是敌人了,至少如羽儿所说的,朕不会伤害你。”他轻轻的一字一语,然后为我披上披肩。
这是效高级的公公才能用的。
“来吧!让朕为你重新梳一个头。”他推着我到他的钢镜前,然后让我坐下。
有点被动,我只能顺了他的意。
我不知他今天这是什么意思,不愿去深想啊!
透过钢镜,看着发饰因他的手而被脱下,我总算清醒过来,伸手覆在他的手上:“皇上,让臣妾自己来吧!”
他的手不动了,却笑说:“羽儿,不管朕如何生气,可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还是想抱抱你。”
心跳在莫名的加速,我竟然有点怕。
低下眼睑,我选择不看铜镜。
这个男人有毒的,总是会说这些暧昧不明的说话。
“羽儿,别再跟朕赌气了好吗?”他又说,将我的头发都全部松下。
感受着自己的发丝在他的手掌中滑过,感觉到他正在细心的替我处理发丝,我的脸禁不住微红。
接下来,我没有说什么,也许是不知能说什么。
他说不想再跟我赌气了,他说夜深人静的时候想抱抱我。
他还说,若那天那剑落在我的心上,他也许会落泪…
会吗?
他会为我而落泪?
*
因为带着他的金牌,我们顺利的离开了皇宫。
不知为何,这感觉有点怪怪的,像作了坏事,心跳很快,却又很兴奋。
“皇上,马车在那边。”
才走出皇宫,便立即有人接待我们。
正是他那不多说话的赵侍卫,还有一旁的凌公公。
而马车那侧,还有好几个人,都像是不简单的武艺高手,个个都能把胸挺得很高。
“嗯。”
他轻应了一声,牵起我的手走向马车。
他先上了车,然后伸手将我也一并拉上去。
进入车内,我立即坐到另一边,有心要与他拉出距离。
“皇上,若臣妾一夜不归,怕不怕凤宫的人会找?”感觉到马车在动,我这才意识到凤宫的嫒嫒她们。
若皇后一夜不归,她们不慌死才怪。
“月华会有办法。”他说,侧着头注视着窗外。
我从这边看他,觉得他身上这衣服跟凌公公的太像了,那个像玫色的颜色,那个像公公像的头发,那个…
看着,我不禁轻声一笑。
“嘻。”
“笑什么?”他问,转身便坐到我的身边。
本不想理他的,于是我别开头,不出声。
他也不跟我计较,不理会,伸手将我抱在怀中。
听着马车的走动,我心中有很多不解,很多想问的,可是又不知该不该说出口。
若我一说话,是不是代表我原谅了他呢?
可是我真的不想轻易的再对他妥协。
“皇上,很快就到市集了。”凌公公此时抬起马车的帘子,说。
看他的进入,我立即有点慌乱的想推开那只抱我的手,只是怎么也推不开。
“记得不要叫皇上了,一会我们会换了衣服才下马车的,叫老爷跟夫人吧!”他点头,抱我的手又紧了紧。
“是。”凌凌仿若看不到我的不自在,恭敬的点头,便离开。
我无奈的叹,转头看向旁边那有点固执的男人,问:“皇上不是最喜欢冷着一张脸吗?什么时候变成色贼一个?”
“没办法,谁叫夫人在生气。”他扬起眉,带着无尽的无奈,叹了很长的一口气。
夫人?
他叫得真顺口。
“皇上经常这样跟后宫的妃子偷跑出宫吗?”我也无奈的一叹,懒懒的问。
当他要跟我耍无赖,那么我真的拿他有点不是办法。
“这是第一次。”他说,伸手将我头上的帽子拿掉。
才想说话,便觉头发披散了肩膀。
“皇上?”不悦的抗议,我想将头发再度挽起。
女人怎么能随便披散头发呢?
“叫夫君。”他霸道的教,贴在我的脸上轻轻一吻,然后伸手扯下我的手,任我的头发直垂而下。
“皇上?”我无奈的叹,皱眉抗议。
“朕成为帝王日子不长,所以并没有偷出宫的必要。不过月华说皇后曾经说过想出宫看看,今天听凌公公提起明天就是除夕,说京城会很热闹,所以想为羽儿做一点事,让羽儿开心,好吗?”他的唇缓慢的伸到我的耳边,然后舌头带挑逗的滑过。
我吓了一跳,想推开他,却被他顺势推倒在马车上。
“皇上。”我生气的怒吼,因为他压在我的身上而心跳加速。
“朕在想,那一个晚上,皇后吐了朕一身都是。现在,在马车上,还会不会再吐一次?”他抬头轻笑问,压我的身上的力度可是刚刚好,能让我呼吸,却又让我动不了分毫。
无奈的翻眼,被提起那件事,我忽感脸皮一阵燥热。
“皇上你别乱来啦!”我想推开他,可是根本用不上力啊!
马车正在路上走,这样不平的颤动,让我有点无所适从,更提不起挣扎的力度。
“羽儿,你好美。”他的手有点霸道的固定我的头,然后以唇贴在我的唇边轻声说。
我在心底呐喊,却不知能把他怎样,只有极力的踢腿以反抗他的侵/犯。
“羽儿,若有一天朕要跟太后对战,你会站在谁一边?”他的唇一下一下的吻着我的,然后吻过我的脸庞,吻过我的眼,我的鼻尖,我的眉…
他的说话很轻,很温柔,却又像很冷,刺痛着我的心。
其实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的。
我要站在谁的一边?
谁才是我能依靠的人呢?
“羽儿,若你不是太后的侄女,你说我们现在会是怎样呢?”他又喃喃的低问,那吻一下一下的,并不放过我脸上的每一寸肌肤,如像贪恋着怀中的至宝。
我…可是他的宝?
“那皇上说,太后跟皇上,谁是羽儿能依靠的人呢?”我知这话不该问,我知我该装什么都不知道的。
可是,我却问出口了。
“若是朕让你依靠,你会全心全意的靠在朕的怀中吗?”他的唇滑下,经过我的下颚,往着脖子吻去。
他吻人的技巧很好,轻轻的一吮,然后让我全身都如中毒的发麻。
“皇上会相信羽儿吗?”痛苦的闭上眼,我颤抖着问。
我知,只要他想,我又凭什么能从他的怀中摆脱呢?
哪怕此刻他想在这里要了我,我也只能顺从吧!如大婚当夜一般,只能无助的承受着。
“朕不知道,可是朕发现,朕越来越不想放开你了。”他在我的颈间摇头,急促的气息不断吹到我的耳鬓。
一声撕裂的声音,我听到我的衣裳被撕毁的声音。
我慌乱的睁开眼,看到了却是空空的马车,而他,却已是低头在我的胸前,在那雪白的地方上放肆的轻吮着。
“嗯!”轻易被燃起的身子被动的弓向他,我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羽儿…”他低低的叹,那舌头如魔鬼一般,挑引着我最后的理智。
痛苦的别开头,我觉得自己难受极了,明明是想摆脱他,却又像是更想贴近他。
身子如火在燃,竟然是那么的难受。
“皇上…”我知道自己该推开他的手,可是当手依在他的胸前时,却又变为无助的依偎。
“爱朕吗?”他问。
那声音很轻,轻得如像风中的气息,只是缓慢的从耳边掠过。
我睁了睁眼,最后又闭上。
他的牙轻轻的咬着我最后仅余的理智,当那敏感的地方被他放肆的轻咬着,我几乎要疯狂的大喊。
“不要…”难受的推开他,我欲摇头,可是头却不能自控的往后抑,缓慢的弓起。
多少个夜里,他都这样教导着我情/欲,像想引导着我什么。
虽然隔开了这么多天,可是此时,我竟然更加疯狂。
“羽儿,回答朕,爱朕吗?”他又问。
舌头更疯狂的绕着那敏感的地方打圈,我不知是否因为寒冷,身子颤抖得像不是我的。
当他的牙齿轻轻一咬,我终于绷紧了身子:“爱。”
这一声,很响。
竟在马车内回响着。
而这一声以后,他竟然停下了一切的动作。
我在他的罢手后也总算是冷静下来了,当意识到自己回答了什么说话,脸烫得如被火在烧。
天啊!我刚刚说了什么?
天知道,我刚刚真的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爱?
我竟然轻易的对他说爱。
难堪的瞪着他,我却看到他唇角弯起的笑,那笑竟然是那么的好看。
“将衣服换上吧!我们快到市集了。”他伸手不知从何处拿出一件衣裳放在我的身上,为我挡下那诱人的粉红。
脸红如赤,我立即坐起,转身快速将他所给的女装换上。
而我的手,却在莫名的颤抖着。
杀了我吧!我真的该死。
那是什么说话,竟然说得那么大声。
想到马车外的人可能会听到,我更是难受。
苦恼的低下头,并没有意识到头发还是那样的垂下,直至他的手伸到我的头发上轻轻的梳着,我才算清醒过来。
“羽儿的头发很滑。”他说。
虽然背对着他,可是我能听出他语气中的愉悦。
刚刚迫我说出那样的说话,他很得意吧!
在心底苦闷得想要尖叫,我只能苦皱着眉,任由他手中的梳子为我将头发挽起。
可是他的动作有点笨,梳了很久也梳不好。
直到马车停下,他还在努力的梳着。
“皇上,让羽儿自己来吧!”
我心中的羞涩跟后悔都散去后,我忍不住伸出手说。
可是他却用力的拍了我的手一下,霸道的命令:“不行,由朕亲手梳。”
“是。”收回被拍痛的手,我羞羞的低下头,双手放在胸前,发现心跳是那么的快。
天啊!刚刚的那一幕一幕一直在脑海里回转。
而我,却不敢去问他真假。
他说,他不舍得失去我?
这个男人真的该死,凭什么伤害我一次又一次之后,还能说着这样的说话呢?
“老爷,我们现在在市集口。”凌公公在马车外轻声提醒。
“嗯!”他只应,却不说什么话。
于是马车外的人只好继续守候着,不敢有人推赶他。
无奈的任他梳着,我终于忍不住问:“皇上,你会梳头发吗?”
“不会。”
却想不到他能如此肯定的跟我说。
不会,他不会为什么还要执着为我梳?
“这是朕第一次替女人梳头发。”他轻轻的低语,如像我向解释为何这么慢一般。
第一次?
我心一暖,唇角不受控制的往上弯起。
可是想到这几天来的对战,我又低下了头,不想再笑。
我怎能轻易为他的说话而感动呢?
不知多少次的感动,换来的都只是无情的伤害而已。
“为什么不说话?”他问,轻轻的推了推我的头。
有点无奈,我将头伸正,才说:“臣妾想不到该说什么。”
“那就教朕,该如何才能梳出小巧的发X来?”平顺的命令,他平稳的语气给我一种说不出的温暖感。
教他?
他真是。
“堂堂一国之主,学这个做什么?”我苦笑摇头。
“那天在欢送承恩的宴席上,羽儿的头发很好看,朕才发现,原来头发的造型也能把一个人衬托得那么漂亮。”他低低的叹说,然后无奈的坐在我的身旁。
转头看他,我取笑问:“要放弃了?”
“不是,可要羽儿教。”他摇头,摆了摆手上的梳子。
我轻轻一笑,将梳子接过,然后缓慢的梳着发丝,才开口说话:“皇上不会梳那种的,因为很难,头发要在慢慢的练习跟尝试中去学会如何梳得好看的。皇上第一次学,可以替臣妾梳最简单的。”
我说着,在脸庞的两边垂下长发,然后将背后跟前面的头发全部梳在背后,从一旁拿起一条衣裳的彩带,将头发简单的扎着,让发丝自然的垂下。
“这样就可以啦!以前羽儿在司空府里就是这样扎着,方便又快捷。”将梳子交到他的手上,我冲着他甜甜的一笑。
可是却看他皱起了眉,摇头:“不行。”
“为什么?不好看吗?”我也皱起眉,却是不解。
以往我都是这样扎起的,又何不可呢?
若不是进宫后不能马虎,我可不喜欢头发被扭成那么多的形状。
“在我们的皇朝内,嫁人的女人都要将头发扎起来,不能垂下。”他说话时,还是皱着眉,深墨色的眼眸盯着我,似有不赞同。
无辜的翻眼,我真不知自己该如何是好。
这个男人真是。
“那羽儿扎起来吧!”我轻叹,伸手乖乖的去将头发梳起。
边梳,边拿起一旁他之前为我脱下的发装饰别上。
可是现在是出宫,我知道不能在身上添上太华贵的物品,就只好选择着最简单的发饰将头发别好。
只要不垂下即可。
“羽儿,听说女人的头发只能在自己夫君的眼前垂下。”他看我已完成,竟贴上唇,在我的发上轻轻一吻。
愕然的看他。
当那简单的笑展示面前,我总算记起,自己之前还在跟他赌气的。
而他却能这么轻易的,骗我说了一声爱他。
今天,我算不算是中了他的计呢?
*

第十一章 出宫的真相


“走吧羽儿,现在时间不早了,朕带你逛逛这京城的大街小巷。”他不理会我的发呆,转身将另一身衣裳换上,然后才拉起马车的帘子。
从帘子看出,我看到这里真的很繁荣,而大街上来人竟然是这么多,我们只停在一个小角位上,能更清楚看到这里的人来人往。
“这里很热闹。”我从马车上走下,目光不禁往人流的方向看去。
“真的没有逛过京城的街头吗?”他扶着我的腰,带着我往着人群的方向而去。
此时我们已经换上普通人家的服饰,然后打扮成商人般得体而大方。
他穿这民间的服饰,看上去少了几份帝王的威慑感,却又了几份潇洒的帅气感。
低头看了眼他抱着我腰的手,想想也便罢了。
“没有,那天进宫的时候羽儿直接进宫去的。”轻轻摇头,我跟随着他的脚步,当接近人群时心情大好,目不暇接的看着一旁叫卖的人。
“以前都没有进过京城吗?”
“没有,司空家曾犯过罪,先帝有令,司空家的男人不得返京,所以羽儿没有回过京城看过。”我摇头,然后笑着看向他,问:“皇上,羽儿小的时候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我们要背井离乡,为什么先帝跟皇上这么讨厌我们呢?就因为这个姓吗?”
他深深的看我一眼,并没有回答,伸手抚了抚我的发丝,如无心的说:“这头发如此扎起也好看。”
无趣的抿了抿唇,知他不会跟我说原因,那我只好识趣的不再去问。
转头继续看着周围的热闹。
“京城真热闹,跟辽南真是天与地的距别。”我注视着周边的路人,发现大家所穿的衣裳都是很高贵的,与辽南真的大大不同。
“辽南差很远吗?”他的说话总是从耳边传来,他唇刚好在我的耳边。
比我高出近一个头的他说话时气息刚好是吹在我的耳边,惹起我心底那奇痒难受的颤动。
“嗯,不过辽南的大地很漂亮的,那里的人很勤劳的,到处都是田野,什么他们都会种植的。到了花季,那里偏地是花,真的很美很漂亮。”想起那个成长的地方,我自然的露出甜笑。
“是吗?”
“嗯,我最喜欢是我们家旁边那地方,那里有一间小屋,那是我自己的地方,每一个月,我都喜欢那那里小住一天,画画,抚琴,跳舞。”回忆中家乡的事与物,我的心情大好。
那时候真好,什么也不必管,只懂得日子一天一天的过…
“为什么喜欢跳霓裳羽衣舞?”他的手指轻轻的抚着我的耳边,轻声而笑。
回头看他,我笑着回答:“很漂亮啊!皇…你不觉得吗?”
“叫我烈。”他温柔的笑,明白我刚刚差点不说了嘴。
“哦!”低下头,我轻轻的点头,却不习惯去喊这个字。
那天写他的名字写得倒是顺手,口说这烈字却叫不出口来呢!
“为什么不再笑了?”他伸手抬起我的头,紧紧的盯着我的眼,如魅的低笑。
我怔了一下,不解的反问:“笑什么?”
“我刚发现,羽儿笑的时候很美,很真。”他转头继续带着我走,我们已经快到那最繁荣的市集。
“哦!”
轻轻的应,我才知道自己刚刚笑得太忘形了。
“所以,那次在凤宫里,羽儿所画的那间小屋就是你所说的地方?”看我不语,他像不习惯,便再度问。
打破沉默,抬头看此时温柔温文的他,我忽然觉得他耐心一点的时候还是很迷人的。
“嗯!”用力的点头,我放开心中的压抑,再度裂唇而笑:“那间屋是一直被弃置的,后来有一次羽儿发现,便跟嫒嫒二人打点了很多天,把那里变成一个小小的世界。那里有很多的书籍,有琴,有漂亮的衣服,有很多漂亮的画。”
“羽儿,来。”他耐心的听着我说,唇边弯起跟我一样的笑。
当我们来到大街旁一间看上去很大的金饰店前,他将我拉进了店内。
“这里是京城最出名的珍品轩,很多富家千金都喜欢在过年的时候来这里添一点首饰。”他牵着我进入,细声的为我解释。
转头看了眼背后,那赵侍卫跟凌公公就是那样跟在背后,却也不敢太贴近。
我跟上他的脚步,回头时从背后看到了他的侧面,他会笑的时候也很好看。
“你送我吗?”贴近他,在这繁杂的地方里,我害怕会走失了。
“嗯,那就送你。”他点头,也伸手将我抱得更紧,贴在耳边叮嘱:“抱紧我,不要走散了,明天就是过年,现在人很多。”
“嗯。”用力的点头,我的手第一次主动牵着他的。
“哗,这里很大。”进入珍品轩后,我来回的看了看,发现真的很多人,可是多是女人呢!
而我们进入后,也很多人向他看来。
我发现,那些千金小姐的目光都有意无意的看向他。
而他,却像混然不知,细心的看着摆放在一旁的金饰品。
“想要什么?”他的手微微用力,便将我拉到柜子前。
因为人太多,我们贴近很近。
入目的是一些很漂亮的金饰跟发饰,其实这些我都有,在皇宫里可谓是多不可数。
可是今天站在这里看着如此多在卖买,竟然看着会有莫名的兴奋感。
贴在柜子前,我认真的注视着,却很难从里面选出什么来。
“好像很贵。”我盯了眼那价钱,都很贵。
“没所谓。”
我的叹息换来的却是他大方的说话,我只能自嘲的一笑。
真笨,他是帝王,这天下的才富都是他的,又怎会显得贵呢?
可是这是他第一次要送东西给我,我真的不知道要选什么才好。
“看不上眼吗?”
在我看了很久之后,他忽然开口,却并没有听出不耐。
我抬头看他,却有点担心自己会不会误了他的时间:“羽儿会不会误了老爷的时间?”
“不会,我们的时间还很长。”他摇头,伸手抚上我头发上的发饰,温柔的低语:“是不是太多了,不知道如何选择?”
“嗯,是啊!”我点头,回头看了一眼那些金饰,还真不知自己想要什么。
凤宫里太多,我什么都不缺。
“那我自己选。”他点头,抱着我的腰,缓慢的在人群中走近,目光订着那些摆放在柜子上的物品,然后停一个买发钗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