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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梦涵心头一凛,下意识瞟了一眼那被捆得结结实实的男子,情不自禁又抖了两抖,颤声道:“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不要乱来!我、我可是邓家的小姐!要是你敢,我爹我娘绝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连芳洲忽然在她面前蹲了下来,抬手在她白嫩如豆腐般的漂亮脸蛋上摸了一把,咯咯笑道:“你猜猜我敢不敢呢?我如果真怎么了你,你爹你娘便是不放过我又能拿我如何?还能有本事杀了我不成!”
“你干什么!”邓梦涵尖叫着躲避连芳洲的手,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自己算计别人的时候只觉得快意,如今轮到自己,却怕到了骨子里!
气急败坏道:“四大家族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敢得罪我,我爹娘联合四大家族便是杀了你,又有何不敢!”
“住口!你这逆女!”门外一声厉声呵斥,门猛然被推开,邓夫人涨红着脸气急败坏冲了进来,上前扬起手便给了邓梦涵一记耳光,恨声道:“你这逆女,你怎敢说出这等话来!你怎么敢!”
邓夫人身后,簇拥着梁大夫人、罗夫人、乐正夫人等众位夫人以及小姐们。众人见状也纷纷跟了进来,却是鸦雀无声,心中均知:邓家三小姐邓梦涵这一次是完了!
怎么就闯进来了?连芳洲不由微微蹙眉,朝盼夏瞟了一眼。
她事先交代得清楚,让她二人连同跟来的丫鬟婆子们一起,将众夫人小姐们请过来听一出好戏,盯紧了只准听不准出声直到她发话。
还特特叮嘱盼夏看住了邓夫人不许她打断,谁知这邓夫人冷不丁就闯了进来了!
盼夏冲她无奈苦笑了笑,不是她不盯啊,实在是盯不住啊!又不能将邓夫人堵了嘴巴绑起来,她听到了自家女儿那些话,能不豁出去才怪!
邓梦涵有点傻眼,瞪大眼睛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下子突然之间涌出来这么多人令她没法儿接受,还没有弄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即便脸上挨了母亲一巴掌,她也感觉不到痛!
直到母亲含泪颤着声音控诉,她才猛的一下子清醒过来。
排山倒海的羞辱感倾压席卷而来,邓梦涵感到了无比的难堪,她“啊!”的尖叫一声,恨恨瞪着连芳洲凄厉的叫道:“你算计我!你竟然算计我!”
连芳洲一哼,冷冷道:“算计你又怎样?怎么?只准你算计我不准我算计你吗?你算计我、算计我丈夫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个?”
“你!”邓梦涵泪水簌簌而落,不是别的,而是羞愧,无地自容的羞愧。
“李夫人!”邓夫人也顾不得什么体面不体面了,含泪上前施礼,道:“小女年幼无知,都怪我疏于管教,才仗得她无法无天、胡作非为,恳请李夫人给邓家一个机会,请李夫人相信,今后我必定会对她严加管教!此事,也一定会给李夫人一个交代!”
说着喝斥身边的嬷嬷丫鬟:“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三小姐扶起来!”
邓夫人冷冰冰盯了一眼脸色煞白的白雪,心头恨极:只当这丫头是个聪明细致的,便让她伺候着涵儿,谁知居然肥了胆子瞒起她事情来了!等回了府上,瞧怎么收拾她!
“慢着!”连芳洲止住了那几个欲上前扶人的邓家奴婢,淡淡道:“邓夫人,邓小姐做了什么你也听清楚了?我若这么轻易放过了她,那我这个布政使夫人岂不是成了笑话?”
邓夫人一滞,认命的道:“不知李夫人想要如何才能放过她?”
连芳洲轻轻一哼,道:“这可不是我说了算!她肖想我夫君这也没什么,但设下如此毒计陷害我这个有朝廷品级的诰命夫人,又涉嫌与满城风传的谣言有关,试问我怎能轻易放她走?她得跟我回布政使衙门,待案情审问清楚,自然该依律定夺!”
邓夫人不由脸色大变,沉声道:“李夫人,您不要逼我!我说过,定会给您一个交代!”
邓梦涵如果真的到布政使衙门监牢里走了一圈,过了大堂,不但她名声尽毁,便是邓家也要成为整个南海郡的笑话!
连芳洲此话一出,别说邓夫人变了脸色,就是别的夫人小姐们亦无不变色,低低抽气。
连芳洲冷笑,道:“邓小姐公然藐视朝廷命妇,且行设计陷害之毒计,这是触犯了律法,国法大于天,邓夫人莫非觉得你的交代应当凌驾国法之上吗?”
邓夫人一时语塞。
邓梦涵又惊又气,挣扎着想向邓夫人那边挪过去,叫道:“娘!娘!我不要去衙门!我不去呀!”
“押住她!”连芳洲一声低喝,两名粗使丫鬟旋即上前按住了邓梦涵,将她往后退了退。
邓梦涵气急败坏的扭着挣扎着身体,尖声叫道:“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连芳洲冷冰冰一眼盯过去,她神情一滞,半句尖声硬生生掐断堵在嗓子眼里,看着邓夫人,嘤嘤婴的抽泣起来,眼泪汪汪。
邓夫人瞧得心疼不已,一咬牙,道:“李夫人,能否借一步说话?”
说着一边暗暗向罗夫人打着眼色。
罗夫人会意,忙托言告辞。
众人见状,也不好意思再留下来看热闹,只得纷纷告辞。
连芳洲也没多做挽留,笑着与众人道别。
不过短短半响功夫,众人对她的态度比之早上初见不知恭敬了多少倍。
那种轻视中带着不屑,眼角微微上挑的目光,已经完全绝迹了。
待众人尽数离开,清了场,连芳洲便笑吟吟的看向邓夫人。
邓夫人看看不争气的女儿,再看看好整以暇的连芳洲,不由暗叹,女儿起了这等不可思议的心思自己这个做娘的尚且一无所知,李夫人却明白得清清楚楚,这如何不叫她心情沉重?
不知邓夫人与连芳洲是怎样谈的,总而言之,大家看到邓夫人是独自回的邓府,邓梦涵还是被连芳洲给带走了。
不过,同时被带走的还有邓府的一名丫鬟、一名婆子,想必邓小姐在衙门里暂时不会吃苦就是了。
既然这边已经发动了,府中的那一台戏也是时候该收尾了。
1228.第1228章 清理内贼
回到布政使衙门后院,连芳洲立刻召集了内外院心腹得用人,命洛广派人把手各处门户,二十名亲兵在前院待命,倘若有不听话反抗的,便命他们来动手!
就这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这阵子露出马脚格外活跃、处处煽风点火、上蹿下跳乱打听、往外传递消息的一干人等全部捆了!
外院宽阔的庭院中,地上被捆着跪了十二个男女仆人,有年老的,也有年轻的,甚至包括原本的管家老罗管家。
后头乌压压分男女站着上下人等所有的仆人,一个个见此阵势大气也不敢喘,不知道这位当家主母究竟要做什么。
连芳洲一出现,跪着的那些人便七嘴八舌的嚎哭尖叫着“冤枉!”,连芳洲一皱眉,冲春杏吩咐了一声什么。
春杏便厉声喝道:“都住口!谁再喊叫掌嘴二十!”
众人见连芳洲站在一旁根本没有出声,只当她是心里没底,害怕了,哪儿将春杏放在眼里?
半句话的停顿后,立刻嚎哭诉得更加凄惨可怜,仿佛真受了天大的冤枉!
一名四十来岁的婆子膝行上前几步,冲连芳洲连连磕头,口内一边哭叫着道:“夫人啊,老奴真的冤枉啊!老奴本本分分的人,伺候过两届夫人,从来没有出过半点差池,怎的嫂子们姐姐们不分青红皂白的就绑了老奴啊!老奴的忠心天地可鉴呀,求夫人做主!求夫人给老奴做主啊!”
这婆子这一仿佛发自肺腑的一嗓子嚎出来,众人仿佛听到了什么信号般齐齐冲连芳洲磕起头来,哭喊声也越发的凄厉惨状,隔墙可闻,听者落泪!好比这布政使大人的后宅之中发生了何等惨绝人寰的事情似的!
连芳洲瞧得恼火不已,一抬手,纤纤玉指指着那领头嚎叫的婆子,冷声喝道:“给我带下去,掌嘴二十!林妈妈,你来!”
林妈妈见这些人如此胆大妄为当真夫人的面撒泼撒赖,心中早已气得要命,只她们这些人是知晓的,连芳洲平时好说话,规矩却是不小,她不开口,她们也不敢开口,此刻听得她的吩咐,岂能不称意?
当即大声响亮应了声“是!”指挥两名婆子将那嚎叫的婆子一左一右架起,扔到一边命她二人按住,挽起袖子大耳光“啪!”的狠狠冲着那婆子的脸颊打下去。
这一记耳光林妈妈用尽了全力,一巴掌打完自己的手掌都火辣辣的麻痛起来,手臂差点甩的脱臼。
可想而知那婆子是个什么情形!
那婆子杀猪似的惨叫起来,嘴角渗出一缕殷红的鲜血,后槽牙都松动了两三颗,半边耳朵里嗡嗡嗡直响,眼前金星直冒,若没有那两名婆子架着押着,整个人都要扑倒在地。
这一声惨叫效果还不错,原本乱糟糟又哭又叫又胡乱求情磕头的人群啥时间被定住了似的雅雀无声,一动不动,俱都呆住了!
林妈妈可不管这个,冷冷一笑,待得手臂缓回了劲儿,“啪!啪!啪!”连续不断的耳光狠狠的打下去,打得那婆子鬼哭狼嚎,七八下之后,牙齿和着血水吐了两粒出来,离得近的人见了不由骇然。
而这时候,那婆子连躲避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因为缺了牙,说话漏了风,也无人听得清她在哭喊着什么。
等二十耳光打完,押着她的婆子松手,那婆子直接瘫软在了地上,嘴里含含糊糊的呻吟着,人人都看得出来她痛极,却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而那两边脸颊,早已红肿的看不出脸的形状。
连芳洲示意春杏,春杏便宣布了这婆子的罪状,某日某时做了什么?从她住处又搜出何物?一一念明,随即冷声道:“押下去!打二十板子遣送庄子里做苦力!若敢私自同外界联系,杖毙!”
随着这婆子被两名面无表情的家丁拖走,众人战战兢兢心里发寒,再也不敢胡乱吭声了。
春杏与小钱管家一人把持内院一人管理外院,很快就将所有被绑起来这些人的罪状宣布清楚,该罚的罚,该处置的处置,无一例外这后宅中从此再无他们的容身之地。
另有三人最为嚣张几乎是明目张胆与四大家族时常有联络、府中无人不知却无人吱声的,这三人一开始众人闹的时候他们老老实实的跪在那并没有跟着起哄,眼见一个一个发落了,心里也并不紧张,不就是打几下子发落到庄子里吗?
等到了庄子里,他们自然有法子离开!老主子自然会好好的安置他们,他们可不像那些没用的蠢货,一点也不担心去处!
谁知,连芳洲眸光一寒,指着这三人冷冰冰道:“这三个尤其可恶,恕无可恕,给我就在这儿杖毙了!”
她目光冷冷扫过众人,“你们都睁大眼睛好好的给我看清楚!谁要是再敢吃里扒外,这就是下场!”
众人心头一凛,心怦怦直跳,竟是谁也不敢出声。
三人大惊失色,一人叫道:“冤枉啊!夫人如此奴才心里不服!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夫人便要立威,也不该无凭无据打死人吧!”
连芳洲嘲讽道:“无凭无据?你说的还真对了!你们三个不但胆识过人,狡猾也过人,若要真凭实据,还真是没有!可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你们都干过哪些勾当!你跟我要证据,呵呵,不觉可笑?”
在这要命的时刻,谁肯承认这个?
三人听见连芳洲给机会分辨,听了这话便纷纷叫起屈来。
“夫人这话奴才不明白!既没有真凭实据而打杀,这跟草芥人命有何不同?”
“就是!便是布政使大人判案,也该拿出证据让人心服口服吧?随随便便仅凭个人喜好便要打杀人,将来还有谁肯为夫人办事!奴才这也是为了夫人好,还请夫人三思!”
连芳洲冷笑道:“你们说的再振振有词有何用?本夫人若是不狠狠罚了你们这三个狗东西,将来才是无人敢跟着本夫人办事呢!今儿就借你们三个的人头,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了!也好心里头有个警醒,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不该做!”说毕喝道:“动手!”
1229.第1229章 杖毙
洛广带人早杀气腾腾的在旁边等候着,巴不得这一声,立刻出来六个亲兵响亮答应,面无表情上前拿人。
三人吓得魂飞魄散,一人又大叫道:“我们要见大人!我们要见大人!你不能杀我们!”
另外两人仿佛发现了救命的稻草,一时眼睛一亮,也口口声声叫着要见李赋。
又向众亲兵喝道什么人命关天的大事,须得大人做主发话了才行!他们若敢枉杀了人命,大人回来必定不饶!威胁他们好自为之。
这些人哪儿把他们这些话放在眼里?闻言都看向连芳洲,连芳洲只管冷笑,却是不语。
那三人见了更长了精神,说话也利索了许多,口口声声只管叫喊着要李赋做主,言下之意还带出连芳洲其实早已失宠于李赋,杀人罚人不过是泄愤而已。还自作聪明的激她:有本事就等大人回来再做定论!
谁知,或许是他们的诚心感动了上天,这正念叨李赋念叨得热闹,李赋便带着几名亲兵从外头进来了。
见到这乌压压的一大堆人,李赋不由皱了皱眉,道:“怎么还没完?”
连芳洲“嗤”的一笑,道:“别的都好了,这三个罪魁祸首,我要杖毙了!可是人家很有意见呢,非要见了你这位大人才肯受死!我也不忍拒绝的,就等着你回来咯!”
李赋哈哈一笑,揽着连芳洲笑道:“你要人家的命,人家能没意见吗?既是该死之人,等天王老子来也救不了他们,还愣着干什么,动手吧!”
别说那三人,便是府中其他仆人都吃了一惊,愣愣的瞅着眼前这一幕半响反应不过来!
机灵些的已经隐隐嗅到了一丝不寻常,而那脑筋不怎么灵活的,正瞪着迷惑不解的双眼暗暗纳闷:夫人和大人不是闹不和吗?大人不是因那些谣言恼了夫人以至于连家都不愿意回吗?可是这,这——这怎么看起来完全不像那么回事儿呢!
那三人回过神来,挣扎大叫着“大人!”七嘴八舌的说起什么来。
“都给我闭嘴!”李赋厉声一喝,冷冰冰道:“夫人宅心仁厚,从不妄杀人命,夫人说你们该死,你们便该死!谁也救不了你们,还是别浪费力气了!不过,”
李赋冷冷一笑,道:“等你们杖毙之后,我自会命人将你们的尸身裹了草席抛在门外,倒要看看你们那背后的主子还记不记得你们的功劳,会不会派人来给你们收尸!”
李赋说毕一挥手,洛广立刻喝命手下动手。
众人原本也都纷纷猜测夫人和大人之间是否生了嫌隙,他们都是从京城中跟着他夫妇二人来的,这些天因为这个猜测心中着实也七上八下的不安定,此刻见夫人和大人根本就跟从前一样嘛,心情不由得大是畅快,响亮答应,这一回不由分说便将这三人按在行刑的凳子上。
洛广见这三人口里还嚎叫喊个不停,深觉刺耳,便命人将他们的嘴堵上。
连芳洲却制止了他,冷冷道:“只管行刑!让他们叫!让他们叫到直咽下最后一口气!让所有人好好的看清楚!”
洛广躬身应是,喝命动手。
随着一下一下清晰的板子声落下,皮肉相击发出沉重实在的声响,所有围观者的脸色都开始发白起来,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呼吸仿佛都变得缓慢而迟钝了。
有那胆小的,两股已经开始战栗,仿佛站都站不稳了。
李赋明白连芳洲其实也厌恶看到杀人流血,其实在来到南海郡之前,她也根本没有见过这般血腥的场面。
便拥着她下意识偏了偏身将她的视线遮挡了挡,柔声笑道:“这里交给洛广和小钱管家、春杏她们就好,你陪我回去好不好?”
连芳洲本待不走,只心下实是强撑着了,这血腥的一幕见了虽不至于怎样,不见当然更好,便笑着点头“嗯”了一声,与李赋二人自去了。这里依旧行刑不提。
这三人确定咽气之后,洛广即命人取了草席各自一裹,摆到了门口附近,留了两个亲兵在那儿看守。
这厢,观刑的男女仆婢们已经好几个站立不稳瘫软在了地上,干呕的、颤抖的数不胜数,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小钱管家冷冷扫视众人一眼,命人将那几个趴在地上起不来的扶了站起来,随即道:“你们都看清楚了?这该罚的这回都罚了,回去好好的想想清楚,今后该怎么做!什么事能做,什么不能做!夫人向来赏罚分明,这一次只严惩祸首,倘若有下次,可就不是光严惩祸首这么简单了!你们有跟自个脖子上头脑袋过不去的,尽管去试!”
将众人一通敲打之后,小钱管家又道:“说了罚,接下来便是赏了!我说过了,咱们夫人赏罚分明,从不会亏待了本分老实、为主子尽心尽力办事的奴才!在场所有人全部赏三个月月钱,等下就到账房领取!好好的做,往后好处多着呢!这是天大的福气,得惜福!”
众人悬着的心这才彻底的落回了胸腔里,听说一下子赏三个月月钱,又兴奋起来,忙不迭的答应着小钱管家的话,朝内院方向磕头谢了恩,欢欢喜喜的领赏钱去了。
原本忐忑的心亦大定:只需好好做事,夫人是不会随意责罚的!
那厢李赋和连芳洲回了屋里,便叫奶娘等将旭儿带来,夫妻俩逗着旭儿玩了片刻,见春杏进来回事,奶娘极有眼色便笑着将旭儿领出去了。
听了春杏所禀,连芳洲笑道:“这下子想必老实许多了,咱们今后过日子也用不着提心吊胆了!不过,还是不能大意,你跟林妈妈、小钱管家几个心腹自己人叮嘱一句,我还是那句话,外松内紧,保不准还有那隐藏得深的内鬼呢,虽一时半会还不敢作恶,可咱们却得警惕着!”
春杏一一答应去了。
李赋微笑道:“经过这一次整治,即便再有人,也绝不敢轻易乱动,你不用紧张太过!何况咱们院子里的事儿都是从京城带来的老人动手,更可放心!若连安稳日子都过不了,那就没意思了!”
1230.第1230章 回城遇刺
连芳洲笑道:“你说的纵然有理,可该防范的还得防范,方不能让人有机可趁!”
说着往李赋身边靠了靠,偏着头似笑非笑问道:“听说侯爷这几日在城外军营里过得甚是逍遥快活呢!又是借酒消愁又是解闷听曲的,哦,还行猎了呢!乍然回到这小小一方天地中,不知可拘束啊?”
李赋大笑,在她脸颊上轻轻拧了一把,笑着叹息道:“我家娘子吃起醋来怎也这么迷人!什么借酒消愁、解闷听曲的,你可别寒碜我了!我若不想着你念着你,至于大晚上还从外头回来?”
连芳洲想起他大晚上回来之后干的事儿,不觉脸上微热,轻轻啐了他一口。
正待说什么,无意中瞥见他袖口上一抹殷红,连芳洲心头大跳,忙一把拉过他的手臂,看清楚那袖口上的殷红分明便是血迹,不由大惊,忙道:“怎会有血?怎么了?究竟怎么了?你、你——”
“别慌!别慌!”李赋也没注意到自己袖子上的端倪,见她着急忙安抚,宽厚温热的手掌轻轻拍抚着她的背后,柔声温言道:“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点小麻烦,没事了!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在你面前吗!”
“回来的路上!”连芳洲更是变色,咬着唇道:“到底是谁?谁如此胆大包天!”
阴谋诡计她不觉得有多可怕,因为多少有迹可循,那么就能够想出法子应付一二。
可是,武力刺杀,拼的就全是实力了!且这南海郡的人根本就不是讲理的,比如梁晋,是以连芳洲看到李赋袖口的血迹想起前事种种,立刻就有些失态。被他一安抚,才恍然过来自己有点儿反应过度了,心中稍定,可依然紧张。
从军营回城,短短不过二十里路程,竟然也会发生流血事件,这南海郡还真是——
李赋听见微微冷笑,看了她一眼说道:“是梁家的人。”
“梁家!”连芳洲惊道,立刻就想到了梁晋,不由更怒。
李赋点头“嗯”了一声,道:“是梁家的人,似乎怕我不知是他们一样,特意有所表明,只不过,想要因此找上梁家麻烦却没有切实证据!这些人倒是狡猾得很!呵呵!”
连芳洲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梁家人不可能没来没由干这种授人口实的事儿,连芳洲直觉感到,此事肯定跟梁晋那个疯子有关!除了那个疯子,梁家别的人做不出来!
哪怕朱玉莹恨自己恨得要死,却不会去刺杀李赋,刺杀自己还差不多。
况且,梁二公子想必也没有那么宽大胸怀,帮一个姨娘出这种气。
事关梁晋,在李赋面前连芳洲多少觉得尴尬,哪里还好说什么?
这麻烦,说到底是她给他惹来的……
李赋见她这样如何不知?
紧紧握着她的双手,李赋柔声笑道:“你怀疑是梁晋那厮对不对?我也怀疑是他!哼,那混账惦记我媳妇这笔账我还记着呢,他却又找上门来!等着瞧吧,这件事我不会这么算了!不给他点教训,还真当我怕了他了!”
连芳洲微微有些尴尬,垂了头“嗯”了一声,说道:“那你今后出入多加点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