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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梅等脸色有些发白,不敢作声。
等回过神来,李赋已经进屋了。
琴姑娘、丁香也很快得了消息,主仆两个忙忙赶来,彼此相见,又有一番话好诉。
琴姑娘熟门熟路的吩咐丁香打热水给李赋洗手净脸,正欲往屋里为李赋拿家常穿的衣裳给他换。
李赋这边洗着脸,斜眼见了连忙将毛巾一扔,几步上前笑道:“阿琴你坐着吧,我自己来就好!这些事情不用劳动你了!”
从前不觉得怎样,琴姑娘又理所当然的表示替母亲照顾他,他也不好说什么,可是现在却突然觉得有点儿怪怪的起来。
琴姑娘身子一僵,一颗心立刻仿佛浸在冰水里似的凉了个透,泪水毫无预兆的迅涌眼眶,下一秒就要滚落下来。
“赋哥哥,什么时候同我这么生分了?照顾赋哥哥是我分内事儿,哪里说得上劳动二字!赋哥哥这么说,倒叫我——倒叫我无地自容了!”
琴姑娘忍着泪水勉强笑了笑,那笑却比哭还要难看几分,那叹息般的声音却比哭还要难看几分,那叹息般的声音仿佛带了几分凄凉。
听得李赋心中大感过意不去,忙笑道:“阿琴你误会了,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
669.第669章 上眼药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说了!”琴姑娘打断李赋,抬头冲他一笑,轻快的笑道:“好了赋哥哥,这些活儿还是我来吧!你刚回来,坐下好好歇歇!”
说着一笑便转入内室去拿衣裳了。
李赋张了张嘴,露出一丝苦笑。
罢了,等过几日再说吧!
背着人处,琴姑娘狠狠的落了几滴眼泪,然后小心的擦拭干净,找了一件湖青色半新不旧的直裾长袍。
挽搭在手腕上,轻轻摸了摸,不觉有些痴了。
她轻轻一叹,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拿了衣裳慢慢转身出去。
李赋换好了衣裳,琴姑娘又亲自泡了茶奉上。
这些从前理所当然的事情,此刻李赋只觉说不出的别扭不自在,又不好说什么,只得接了茶,笑着向琴姑娘道:“你也别忙了,坐下说说话吧!”
琴姑娘也正有满肚子的话要说,听他主动提起,心中一喜一开,高高兴兴的点头说好,笑着坐下。
谁知两人还没说上几句话,便听到院子里一连声的传来李婉柔娇声的唤着“三哥!三哥!”的声音。
“小姐来了!”琴姑娘心中失望且恼,不得不站了起来。
李赋一笑,朝外边望去。
对这个堂妹,他说不上有多喜欢,也不讨厌,也肯回护几分、她朝他讨要东西他也肯给就是了。
对整个二房,他都是淡淡的。
“三哥!你可算回来了!”李婉柔奔了进来,拉着李赋的胳膊亲昵的娇笑道。
碍于李赋在场,她倒没有无视琴姑娘,冲她点点头友好一笑。
琴姑娘往旁边站了站,不得不也冲她点头笑了一笑,心中却是憋屈恼恨不已。
二夫人、邹氏、齐氏、李婉柔乃至家中有些身份地位的奴婢都是一样,对她当着李赋的面是一个样,背地里又是另一个样。
这些年来琴姑娘早已习惯了。
为了不让李赋操心,能过得去也就过了,她从来不会在李赋面前多嘴。
可是,自打见识过连芳洲在二夫人等处半点亏也不肯吃、反倒把有心刁难找茬的二夫人等气得半死,琴姑娘心里就渐渐的不甘起来,觉得自己这些年真的是太委屈了!太不值得了!
然习惯不是一日养成的。
她忍辱负重、逆来顺受惯了的,想要一下子硬气起来,怎么可能?
但是心态不一样了,所有的感觉就都不一样了!
李婉柔拉着李赋亲亲热热说了几句话,便撇撇嘴道:“三哥,你回来了就好!要不然,唉,这府里真正要不成个样子了!我娘和两位嫂嫂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对了,我娘为此还气病了呢!三哥,你快随我去看看娘吧!娘见了你啊,没准病就能好一大半了!”
李婉柔这番话说的云里雾里,李赋听得稀里糊涂,笑道:“这是个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李婉柔哼了声,道:“去了我娘那里,三哥自然就知道啦!”说着就拉着李赋走。
李赋原想等连芳洲回来再一起去见见二婶,见状也只得随李婉柔去了。
琴姑娘却明白李婉柔这是要说连芳洲的不是了,犹豫着要不要说几句,还不等她想好,李婉柔已经拉着李赋去了。
旁边丁香“嗤”的一笑,幸灾乐祸道:“叫她们狗咬狗去!”
琴姑娘盯了她一眼,不说话。
她心里也有点迫不及待想看看呢!
二夫人母女主仆会说些什么话琴姑娘能猜出个七八分,她很想看看,对那些话,赋哥哥究竟是信呢,还是不信呢!
赋哥哥他,究竟会不会护着那连芳洲、护到什么地步……
李赋与李婉柔到了二夫人那里,因天气不错,二夫人叫人挪了软榻至月洞窗前,此时正病恹恹的躺靠在榻上,脸色憔悴,容颜无光。
听说李赋来了,连忙一叠声的叫“快请!”
“思行,你回来了啊!”二夫人微微喘了喘,含笑瞧了李赋一回,慈爱道:“军营里辛苦吧?你这一回京便忙个不休,也该好好歇歇、多多爱惜自个身子才是!那事情哪里是做得完的?如今年轻不好好爱惜保养,到老来遭罪呢!”
又吩咐琉璃去叫厨房今晚按着三少爷口味多做几个菜,再炖个滋补的好汤,让三少爷补一补。
李赋笑着谢过,又道:“二婶不必劳心!您身子不舒服,歇着便是!”
二夫人笑嗔道:“傻孩子,这是什么话!二婶拿你当亲生儿子一般待,这不是应该应分的?看到你回来啊,二婶心一开,这病也好了大半啦!”
李赋笑笑,只见二夫人瞟了一眼他身后,忙道:“你媳妇呢?怎么——不见她?”
李婉柔便哼道:“娘您还问她呢!谁知道她又上哪里疯去了!”
“婉柔!”二夫人忙训斥,使了眼色叫她不许说。
李婉柔哪里肯听?撇撇嘴道:“本来就是嘛!也不知道是嫌咱们府上的伙食不好还是怎么的,这两天一大早早饭不吃就出府去了,天要黑的光景才回来!也不知道她在外头做些什么!”
“你说什么!她又出去了!”二夫人急的冲金嬷嬷低喝道:“你们怎么回事?怎么也不拦一拦她!”
“娘!”李婉柔道:“您就别怪金嬷嬷了!她的事儿,金嬷嬷哪里敢管呢!前两日二门上的婆子要拦,叫她给打了,现在伤还没好呢!谁还敢拦她?她是亲口说了的,谁拦她她就打谁!天天睡到日上三竿也不来请安问候一声,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不讲规矩的女子!”
二夫人厉声喝止了李婉柔,板起了脸,再不许她说。
又急得向李赋道:“这可怎么是好!都怨我,许是我说她多了些,令她生了厌烦!唉,可是这里是京城,跟别的地儿不一样,京里的规矩她哪里知道?我又怎能不向她说一说?谁知她——唉,也是我太过心急了些!思行,她人生地不熟的,万一出点什么事儿可怎么是好!你快些出去找找她吧!”
李婉柔也嘴快的道:“是啊是啊!她一个年轻女子,又带着两个美貌丫鬟,万一碰上些不三不四的人——哎呀!那可怎么办!”
“胡说!”二夫人斥她:“这种话你也说得?”
一面又催李赋赶紧去找连芳洲,还细细的叮嘱了他:“无论如何都是一家人,先把人找到带回来再说别的,千万不要动气!自家人,什么都好说!”
李赋答应了,又道了声“二婶好好歇着”,转身去了。
670.第670章 芳洲回府
李赋也不着急去找,慢慢回了院子,与琴姑娘说了一会话,看看外头,心道:她怎的还不回来?
李赋也有点坐不住了。
这里不是裕和县,是京城,万一她真的发生点儿意外呢?自己要怎么办!
他急匆匆正要出府,连芳洲主仆三个恰恰回来了。
李赋放了心,忙笑着上前拉住她的手笑道:“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叫我担心!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要出去找你了!”
连芳洲心中一暖,笑道:“我以为你没这么快呢!逛着逛着不觉就这时候了!你还找我呢,这么大的地方,你又知道我在哪里?”
李赋笑道:“那也总比窝在屋里等强,省得焦心!”
两人相视一笑,携着手回屋。
琴姑娘先是在廊上看着,心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脚步灌了铅似的一步也挪不得。
李赋去了二夫人那里,她不信二夫人和李婉柔不给他上眼药,可是,连芳洲此刻回来了,他却依然待她温柔亲昵,与她说话时眼角都带着笑!
可见他是护着她、疼着她的,那母女两个费尽心思不管编排了什么,却是一点儿作用也没有!
“阿琴!”连芳洲抬眼看见琴姑娘,眼眸亮了亮,便笑着招呼道:“回来之后便几乎没见着你,怎的看着精神不太好似的!”
李赋眸光骤敛,意味不明的飞快瞟了琴姑娘一眼。
琴姑娘脸上一白,勉强笑道:“我,许是路上染的病还没好全吧!总有点儿不太舒服!赋哥哥、连姐姐,我先回屋歇一歇去了!”
“去吧!若不舒服让丁香过来说一声,叫个大夫来看一看!”连芳洲笑笑。
琴姑娘勉强答应一声,强忍着惊慌忙走了。
心中愈加酸涩苦闷难言,一时又觉委屈。
赋哥哥是怪她吗?可进府之后连芳洲自己什么都没问她,她哪儿知道她需要不需要自己帮衬?
她不是个最有主意的吗?没准自己说了什么她还要嫌弃自己多嘴呢!
李赋与连芳洲进了屋,不多会儿,二夫人那边金嬷嬷便来了。
见了连芳洲先笑着转达了二夫人的关心和一大通好话:“总算回来了!三少夫人便好好歇着吧,不必上二夫人那里去了!三少爷也才刚刚从军营里回来,正该好好聚一聚。今儿来不及准备,明晚再设家宴一家子和和乐乐吃个团圆饭!往后也好和和美美的过起日子来!”
连芳洲心里冷笑,面上也不显,笑着都答应了,叫人送了金嬷嬷出去。
红梅、红莲几个虽然先前挨了李赋冰冷的眼神,可既然叫二夫人撩拨得动了心的,又到了这院里,哪儿有那么轻易便放弃?
之前连芳洲不叫,她们也乐得清闲不搭不理,此刻却献起殷勤来了,不独朝李赋献殷勤,也朝连芳洲卖好。
心内不觉暗暗后悔失算:早先该在这位乡下少夫人面前讨好奉承一番的,这样她也能帮着自家说说好话不是?真是可惜……
连芳洲哪儿待见她们?一起都赶了出去。
春杏、碧桃知道他小夫妻俩久别不知多少私房话要说,斟了茶也识趣的退出去了。
连芳洲便往李赋脸上捏了一把扯了扯,笑道:“瞧瞧你这脸,拉得这么长!这几个丫头长得也好,人也伶俐,你还不满意?”
“胡说什么!”李赋一笑,顺势将她的手握住,道:“我这儿原本没有这几个人,我回来的也少,一年也住不了几天!还不是为了方便照顾你,才叫她们来的!”
说着,眉头不自觉又蹙了一蹙,想说瞧她们不顺眼赶她们走,又恐怕连芳洲没人伺候不成个样子。
连芳洲放下了心,松了口气的笑道:“你早说嘛!我才不要她们伺候呢!我有春杏、碧桃足够了!她们在跟前,吵得人头疼,什么时候寻个法子打发了出去吧!”
李赋正有此意,听了这话只觉眉目也舒展了几分,连忙点头笑道:“一切都听你的!你高兴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话旁人听到了定觉不像样,连芳洲却是心中欢喜,笑道:“也不急在这一时,慢慢再说吧!”
这是些许小事,李赋也不放在心上,“嗯”一声就算完了。
那目光却往连芳洲身上溜了溜,搂着她笑道:“累不累?腰腿酸不酸?要不要我给你揉一揉、捏一捏!”
“……”这话连芳洲已经不知道听过多少次了,每每他要求欢,似乎总是这几句打头。
他眼睛亮的出奇,目光也炙热得叫人脸上热辣辣的,软语低哑,气息灼热,有力的双臂将她紧紧的搂抱着,身贴着身,这样的天气衣衫原本就单薄!
加上二人分别了这么久,小别胜新婚的说法那是有其道理的!
连芳洲心中也觉得有一团火在烧撩,热得难受,猫抓似的,又总抓不到地方,叫人痒痒得厉害。
衣衫相贴之处,渐觉炙热,已分不清是他的体温还是她的体温,气息相交,一呼一吸之间相互交缠,早也不分彼此。
连芳洲身子便软了几分,忙提起几分劲挣了挣,轻笑道:“别闹,还是白天呢!”
她不在乎人说她妒妇,因为天底下并非她一个不许丈夫纳妾的女子,古来便有,便是这京中,未必便没有!
就是那等贤良的,眼睁睁看着丈夫身边冒出一个又一个的妾室姨娘,看着庶子庶女一个接一个的出生,心里未必就痛快欢喜。也只有忍气吞声心里苦罢了。
做个妒妇,冷暖自知。
便有人酸不溜丢说上几句,也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罢了!
可是,白日宣淫,在别庄别院也就罢了,瞒得紧一些不走了大褶儿便无妨。
在这到处有人虎视眈眈的李家二房的府中,这种事却是万万做不得的!倘若叫人说上几句,连李赋都要落个好色、荒唐不检点的名声。
当官的有了这样名声,还叫谁看得起?
李赋顿时也是一凛,他也不想让人瞧不起连芳洲!
只得强压下心头****,笑道:“你今日骑马出城,必定累了,我是真的想要帮你揉一揉、捏一捏啊!”
连芳洲咯咯好笑起来,拍开他的手从他身前脱了禁锢,一边坐下笑道:“可是我真的不需要啊!我们说说话不好吗?谁跟你动手动脚!”
李赋呵呵一笑,不动手动脚光说话有什么趣味?却不肯叫人看轻了她,只得笑着在她旁边坐下。
671.第671章 夫妻盘算
晚饭两人在屋里自吃的,饭后在院子里随意走动几步消食说话。
好不容易挨到天黑,李赋便吩咐备热水沐浴,嚷嚷着从军营回来累得很,要早些安置了。
连芳洲闻言不由暗暗白他一眼。
春杏、碧桃见了暗自好笑。
沐浴后回房,李赋总算遂了心愿。
果然是小别胜新婚,比起新婚那晚来,要激烈太多了!
以至于连芳洲伏在他臂弯中,瘫软如泥,好一会儿才缓回了两分力气能动一动。
两人收拾干净重新躺下,李赋便将妻子揽入怀中拥着,在她额上轻轻吻了吻,低头看着她眼睛,笑道:“娘子没有什么话要同我说吗?”
连芳洲心里“咯噔”一下,睁大水汪汪泉水似的一双眼睛回看他。情事刚毕,眼角眉梢还带着淡淡的春意,皮肤白里泛着淡淡的桃红,妩媚娇美。
李赋下巴在她乌油油的秀发上蹭了蹭,轻叹道:“娘子,你是我结发之妻,你我二人如何相识,再到今天这一步,还用多说?你说的话,我总是信的!你不愿意说,是不信我吗?”
连芳洲也不好装傻了,漂亮的眼眸中不觉露出两分黯然来,往他胸膛上靠了靠,轻轻说道:“我不是不信你,只是,不知道你心里对他们究竟是个什么态度!我,我不想叫你说我小题大做、小肚鸡肠。”
李赋光听她这么一说,便觉得心里疼的很,忙掩住她口,叹息道:“你是我心爱的妻子,便是受了一丝委屈我也不肯!你是什么样人我再清楚不过,这几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一一的告诉我!”
连芳洲心中一松,冲他笑笑“嗯”了一声,便从那天周嬷嬷去码头接人时候说起,将这三天来所有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说了一遍。
她早存了备着李赋万一问起的时候好说,因此每一件事情发生时都暗暗留心记着,这时候说起来不说分毫不差,也绝算不得偏差。
李赋至始至终不发一言,连芳洲却能感觉得到他的气息变了,便是躺在他怀中,她也没来由的感觉到几丝阴冷凉意。
及至连芳洲说完,片刻李赋方叹道:“委屈你了!怪我考虑不周,若早知道就不叫你先回这儿了,在外边客栈住着等我一道也强过受这些气!”
想起今日李婉柔与二婶在自己面前一唱一和的上眼药,心中怒气更甚。
爹娘大哥都不在了,止剩这一房亲人,幼时虽不肯伸援手照看,却也没有害过他和嫂子侄儿。
如今他挣了军功重新又将家门立了起来,他们又上门亲近,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这世间许多人不都是这样吗?不肯雪中送炭,见了与自家有利有益便又想着亲近!
像这等人,专门有个词儿形容的,叫做“势利”!
他不是睚眦必报之人,过去的事情过了也就过了,只要他们今后对自己一房好一些也就是了。
当然,他心里也不会再将他们当做至亲骨肉,不过面子情儿上的亲属罢了。
总不好弄个孤家寡人。再者,自己长年在边关,嫂子和侄儿也要有人照拂才行。
见他们对嫂子和侄儿还好,自己越发将从前丢过了。
没想到,背着他却如此折辱他的妻子!岂能令他不怒!
他一心一意求娶回来的妻子,恨不得把她捧在手掌心里疼着怜着,生怕她受了一丝丝的委屈,岂容他人作贱!
幸好听得连芳洲其实并没有吃什么亏,反倒把那居心叵测的气个半死,他心中才稍稍有些安慰,否则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李赋安慰妻子一阵,便又道:“这些苍蝇似的恶心人的事儿咱们也不计较了,横竖算下来你也没吃亏!我们两房原本就是分了家的,之前我没娶妻也懒得自住麻烦,我想我们还是另立门户吧!”
连芳洲心里也是这个主意,顿时欢喜起来,笑道:“我也是想着这样呢!原本也想同你商量的!“
李赋微微一笑,大掌裹着她的小手握了握,柔若无骨。他低笑道:“咱们夫妻二人真是心有灵犀呢!”
“贫嘴!”连芳洲嗔他,嘴角眸底却是漾着笑意。
连芳洲便笑道:“既如此,你可有了什么章程?”
李赋想了想,便道:“这件事你说了算吧!你说哪里好我们就住哪里!一切布置安排你按着自己心意来便是!我还有些私房寄存在别处,过两日取了来给你。”
连芳洲笑道:“银子的事儿倒不愁的,我不也带了那么些上京吗?不过,你居然也会藏私房啊!”
李赋顿时一噎,他心里多少对二叔二婶一房存着隔阂,又怎会不留一手?
见媳妇儿那目光似笑非笑的,便搂着她陪笑道:“那是从前,你我成了亲,我的都是你的,连我这个人都是你的,何况私房!”
连芳洲不由“噗嗤”一笑,笑道:“我又没说什么,看你急的!你只需不妨碍养家,有无私房我却不管的!”
李赋立刻又表了一番忠心,信誓旦旦。
连芳洲心里好笑,见他一副表忠心求表扬的模样儿只得满足他的虚荣心顺口赞了几句,又笑道:“我想,咱们先不考虑别的地方,先搬回老宅去吧!房子慢慢的访着合心意的了再搬不迟!你看呢?”
李赋眼睛一亮,老宅虽然年久失修,未必还住的人,但盛在名正言顺,跟二叔二婶提起来要走也更方便些。
在这件事上,他不想同他们多费唇舌。
李赋点点头,笑道:“依你,明日咱们先一道去看看!住眼下是不能住的了,得推倒重建!顺便找一处合适的租了先搬出去。正好我这几日休假,把这事办了。”
连芳洲自然说好。
李赋又道:“到时候,我仍旧想将我嫂子和侄儿从老家接来。侄儿才十三,他们孤儿寡母的,我哥哥止就这点儿血脉,在老家我也不放心!”
又使连芳洲放心:“嫂子是性情极好的人,从不多事的!侄儿也是个懂事的。”
连芳洲笑道:“你放心,既是你胞兄的血脉亲人,我会安排妥当的!不过,你说他们回老家了?你是听谁说的?”
672.第672章 失踪的嫂子和侄儿
李赋不由奇怪,道:“听谁说?”
略一沉吟,便道:“我这次回京后,二婶同我说的。二年前我失踪不久,嫂子直言愧对爹娘兄长,执意要带侄儿回乡——”
李赋眸中骤然一寒,已然察觉到什么不对劲了。
连芳洲听他语气便猜出几分,便道:“有件事我同你说一声。春杏、碧桃在我身边,我能护得住周全,李四、王五住在外院,难免受刁难委屈,所以来这儿第二天我便打发他二人出去住了!顺便上你家老宅去看了看。据他二人说,在那附近无意中看见这府里的周免也在那儿出现过,似乎跟人打听什么似的。周免走后,他二人便也上前问了问,得知周免打听的是一对母子是否在那附近出现过,妇人三十五六的年纪,她那儿子是十二三岁……”
李赋呼吸一粗,咬了咬牙。
胞兄比他年长十多岁,嫂子正是三十五六的年纪,侄儿今年正是十三岁!
周免是周管家和周嬷嬷的儿子,是二婶的心腹,他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那儿,更不会打听嫂子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