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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儿,我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抓你?如果说是针对我的,我看并不像!他们大可以直接行刺我,或者掳了你要挟我,但之后他们又没有下一步动静。所以,蓝儿你得好好想想,你在这龙城之中可有什么仇家?或是…”司慕赢捧起我的脸,略有些薄茧的指腹拂过我的每一寸肌肤,语调带着些许疑惑的说道。
“我真的是一无所知,赢,我好害怕…”言罢,我紧紧的贴入他的怀中,状似恐惧的轻颤着。其实这件事,若是细下想来疑点还是很多,现在我只希望楼亭轩能尽快帮我掩藏月姨之事。
“蓝儿,这次我一定会追根究底,绝不会放过他们的。岂能一直留有这个祸患!”他凝眉严肃道。看来,司慕赢是真的会追查到底了,他如若插手恐怕是纸包不住火,到时还真不知要怎么办才好。而今,我已是如履薄冰,每走一步,都将益加的艰险…
“赢,带我回蓝苑吧!”我复又环上了他的脖子,清澈的剪水眸子深深的凝望着他,轻声说道。
“好!”他在我的唇上轻轻地啄了一下,蜻蜓点水一般。便将我抱起,越过屏风,走向了门外。
而一直在门外守候的楼亭轩见到我们出来,便恭敬的行礼道:“皇上,贵妃娘娘!”略略的抬头,看向我的眼神有着几分我能看懂的复杂与无奈。
“爱卿不必多礼,今日之事,朕定当重赏,爱卿有什么要求只管提。”司慕赢凤眸微微上扬,略显笑意,心情愉悦的说道。手上更是紧紧地将我靠向他的怀中。毫不掩饰他的宠溺,在我的额上又是一吻。
见状,楼亭轩神色稍稍有些异样。是啊!原先的他如果还想着能与安王一争高下,那么我现在的这个贵妃的身份已经成为了万丈高山般的阻隔。再也没有可能了…
其实我辜负的人,何止是一个楼亭轩,还有那远在豫州守着我三年之约的寒冰,三年,我还能全身而退吗?我不敢想!如果时间可以重来,真希望他们从来都没有认识过我,至少不会落得一个心伤,其实我何尝不是残忍,司慕政对我残忍,而我对他们不也是十分的残忍…
“为皇上分忧是臣分内之事。无需赏赐!”楼亭轩终是镇定的浅笑着答道。
司慕赢抱着我大步离开,在他的臂弯之中,我回首望着他。
而他就那样默默地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静静的目送着我们离去。灼亮的眼神带着一丝忧伤的送别着我,似在说:“梦雪,你保重!”
皇城,蓝苑。
见到我回来,碧莹与暗香连忙围了过来,扯住我的衣袖,两人的眼睛早已是肿的如核桃般大。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跪在地上又是哭道:“娘娘啊,您这不是等于要了奴婢们的性命吗?已经丝毫第二次了,上次秋场围猎之时,娘娘失踪已是将奴婢吓去了半条命,还带着一身伤回来,这回怎的又来一次呢…呜呜…”
与她们相处了这么些日子,加上我一向待她们不薄,我们之间早已经情同姐妹。又让她们为我彻夜担心,心中十分的过意不去。
“你们快起来吧,天冷地上寒,别冻着了!”我赶忙吩咐道。
碧莹忙将我扶至床上,暗香一见我受伤的手腕,又是止不住的掉眼泪。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我抬手替她拭去眼泪,缓声劝慰道。
“暗香,你去御膳房准备些补血养气的补品过来。”
“碧莹,你去请秦御医过来一趟!”司慕赢吩咐道。
两人领命立即出去了。
“赢,不用那么麻烦了吧。只是有些失血过多而已,稍加调养即可…”我拽住他的胳膊,声音柔和的说道。
“蓝儿…怎么会麻烦呢…”他一个优雅的侧身,已是将我缓缓压上床。温润的双唇迫不及待的吻上了我,时而狂猛,时而缠绵悱恻的轻咬,时而探入我的口中汲取芬芳,与我的丁香小舌交缠,又时而邀请我的加入,一个绵长而又充满了激情的吻,每分每秒都在倾诉着他的担忧与想念,他的心急与慌乱,他的失而复得的喜悦。他迫不及待的将暗香与碧瑶支走,恐怕就是为了如此彻底与淋漓尽致的品尝我吧。
感觉到他的愈来愈热的身躯以及他的变化,我不禁抽身抵着他,轻喘着呢喃道:“赢,我的身子可能承受不了…”
闻言,司慕赢立即清醒了过来,脸色有几分赧然,尴尬道:“蓝儿,我差点失控了。谁叫你太诱人…”他又是轻轻啄了下我娇嫩的唇瓣,翻身坐起,将我抱入怀中。独自抚平着他紊乱的呼吸。
倚着他,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我突然问道:“赢,你相信鬼神巫盅之类的东西吗?”那个诡异迷离的血玉,那一抹红色的消散,那玉的由红转白,至今令我心惊。如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愿相信这些离奇的巫盅之术。
“我从不信这些,蓝儿,你怎么会突然问这个?”司慕赢疑惑的问道。
“赢,这次挟持我的人真的是十分的可怕!而且我觉得很邪门。我有些担心,要不你帮我请些道士或是术士之类为我驱邪?”我开口提议道。也许这样才能让我稍稍安心些,免得晚上恶梦连连。
“蓝儿…”司慕赢望着我,好笑的出声,一双凤眸有些嘲弄的看着我。好似我的胆小与害怕让他觉得很有趣一般。看起来他是一点也不信这些。
“赢,该不会是皇宫中禁止巫盅之术,所以不方便吧!”见他不答话,我不禁联想起了这个理由,一般来说。皇宫之中是绝对忌讳巫盅的,一旦触犯了而且还是死罪。
“恩!”他点了点头。
“那就算了…”原来真是这样的。心中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我想着日后至少也要找处寺庙烧烧香,再给月姨烧些纸钱。
“蓝儿,你怕什么?我是九五之尊,正阳之气,妖邪鬼怪,避之不及。我日日在你身边,绝对让你高枕无忧。”他自信满满的说着,神采飞扬。
我莞尔一笑。也许是的,在他的身边还怕什么呢?是我多虑了。
就在这时,敲门声阵阵急促的想起。
“进来!”司慕赢应道。
进来之人,不是暗香也不是碧莹,却是刘公公。
“皇上,驿都送来了定城的八百里加急战情驿报。”刘公公呈上了一本红色的布帛奏本。
司慕赢一见,连忙正直了身,一脸的正肃,伸手接过,急急的打开了那本子。看着看着他的脸色却越来越凝重,剑眉纠结,薄唇紧抿。见状,我心下预感立即不好,定城怕是危急。
“砰”的一声,司慕赢有些气恼的合上了本子。甩手丢给了刘公公,微怒道:“朕看过了,通知驿都增加战报次数,隔日便报,不得有误!”
“是,皇上!”刘公公轻拭了下颊边的冷汗,维诺的说道。拿了本子便赶忙退了出去。伴君如伴虎,皇帝的身边人确实不好当,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发怒。
司慕赢此时已经放开了我,正斜斜的躺倚着床背,凝眉沉思着,凤眸微眯,脸色阴沉,怒意未退。
一时我也不敢出声打扰,过了好一会,方才小心翼翼的启口问道:“赢?边关告急了?”
他冷冷的哼了一声,俊眉微挑,齿间迸出一句:“两军城外交汇首战、次战均告败!我不在,他们便不会打仗了,简直混账!首战失先机,兵家之大忌!”
“这么严重!”我不由的惊呼出声,难怪司慕赢的脸色那么难看。想不到,风将军、水将军、朱雀还有司慕政这么多人坐镇,依旧是个“败”字。首战次战皆败对于皇朝的士兵士气将有着极大地影响。看起来这个乌赫国的叶赫御这次是动真格的了,我隐隐感觉到这是一场皇朝与乌赫的生死较量,直接决定着今后谁称霸天下,坐拥天下,可以说双方都将是倾囊而出,决一死战。
司慕赢修长的手抚上了眉间,有着些许烦躁。
“你会御驾亲征吗?”我默默的移开了他的手,替他抚平那纠结的眉毛,除此以外,我也不知还能再做什么替他分忧了。
“再等上一阵,他们如若还是这般无用,我便只能亲自出马了。”他微叹道。我知道朝中的事他要操心,定城他又放不下,他这个皇上做的真不易。
突然,他似是想到了什么,放开了我,站起身道:“蓝儿,你先好生休养,我再去商议一下御敌策略。”
“如果你会出征,带上我吧,好吗?我想替你分担下。”我从身后缓搂住他,如果他亲自出征,我也想一起去。原因倒不仅仅是因为司慕政在定城,现在的皇朝面临难关,我自然不是去找事的,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我是出自内心的想帮他出谋划策,仅此而已。
“蓝儿…”他转过身来,温柔的对我说道:“我是去打仗,定城中那么乱。我不放心你,我已经两次弄丢了你,这次无论如何我都不敢再冒险了。你留在这,我让玄武保护你的安全,必定万无一失。”
“赢,不要…”我抬起眸子,柔柔的注视着他道:“不要丢下我一人在这里,求你了!你一去没准一年半载的,你让我日日独守在这深宫,又不知前线的战况,还要担忧你的安危,我会日日做恶梦,会崩溃,会疯掉的,好吗?也许,我还能帮你谋划,上次我的提议不是也奏效了吗?”
“蓝儿…”司慕赢有些犹豫的看着我,终是迟疑道:“你容我再想想!”
“好!”我略微颔首。
虽然他没有直接答应我,但是直觉告诉我,他一定会带上我的。
心中竟有些许期待…
卷二 血染龙城 第二十九章 再会太子
半月后,由于定城之中两军对垒,战事毫无进展。首战次战告败,使军中难免人心涣散,为了重振士气,司慕赢终于还是亲自挂帅,御驾亲征了。朝中的大小事宜暂时交由柳亦宗全权把握。
司慕赢终究还是带上了我,也许将我留在这后宫之中,他也不甚放心吧。
出征的这日,适逢冬日的第一场初雪,下的不大,飘飘摇摇,纷纷扬扬,像烟一般轻盈,像雾一般迷蒙,像玉一样晶莹,像银一样白,从那天空中飘洒下来,一点一点,一片一片,亲吻着大地。
伸出手,却留不住那晶莹的棱角,一触即软,一碰即化。苍茫连连,万物萧条,雪下了一阵便停了。没多久,厚厚的云层好似被劈开一条长长的裂缝,明黄色的万丈光芒从缝里钻了出来,将周围染上层层红晕,直照的那皇宫之中沾染了点点水珠的飞檐红瓦是灼艳生辉。
不远处的他一身戎装铠甲,披着一件黄緙丝满地风云黑狐皮披风,脚穿一双羊皮皂靴,在那金光的照耀之下看起来是八面威风,气吞山河,尽显男儿本色。是的,他本就是天生的王者,雄霸天下,权倾四方。此时他的肩上站了一只苍鹰,褐色的羽毛,灰蓝色的银钩嘴,利爪锋利无比,牢牢的抓住他的肩胛,一双犀利的锐眼傲视四方、目光炯炯、虎视眈眈。只见司慕赢轻轻执起手,将它放飞,霎时那苍鹰如一阵疾风般直上云霄,突然又一个猛然俯冲,又时而低低的盘旋着,尖锐的啸声划破长空。
“鲲鹏展翅九万里”,用来形容眼前的这一人一鹰恐怕是再合适不过了。
恍惚闪神间,他已是来到了我的眼前,执起我的手,送我坐上了那行军之用的马车,虽不甚宽敞,但也舒适。优雅的一扬手,我惊愕的看着无数细小的绿色粉末向我洒来,避之不及,就这样任他洒了满脸满身。
“赢,你这是做什么啊!”我疑惑的问道,不明白他的用意。
“蓝儿,撒上‘千里迷踪散’,以防再弄丢了你!”他愉悦的笑意。竟然是这样,我之前就觉着奇怪,大冬天的带着一只苍鹰做什么,冬日的苍鹰是极少捕猎的。原来这只苍鹰便是他驯养来寻“千里迷踪散”的踪迹用的,带着它竟然是为了怕弄丢了我,他想的还真是周到。
“坐稳了,出发!!”他的震气朗声在空中响彻回荡。随着司慕赢的举起右手,四周的号角之声鄹然响起,一时间竟是震耳欲聋。
一行人就这样浩浩荡荡的启程了,急行军是异常艰苦的,一路之上几乎没有停过,马车的长时间的颠簸让我难以适应,晚上也仅是宿在颇为简陋的驿站之中,不过比起其他士兵们的露宿星夜,已是好了太多。再苦再累,可是我依旧是忍了下来。因为,我知道,我不能做一个累赘。司慕赢已经够为我考虑了,远去定城竟然还让我带上了暗香,负责我的饮食起居。只是这暗香,怕是从没有出过这么远的门,晕车晕的是找不着北,整日昏昏沉沉,呕吐不止,为此,我笑了她好几回。
终于抵达定城的行馆时,恰逢是正午时分,也仅仅是容我沐浴一番,要知道行军一路上是没有这个条件的,温热的水洗了我连日来奔波的疲惫,蒸腾的白色雾气熏红了我的脸,周身无比舒畅,顿时精神百倍,神清气爽。稍作小憩后,司慕赢便急急的带上我前往城外的驻兵营地。暗香由于还是半晕半醒,所以暂时留在了别管之中。
眼下的情况是,风将军照例是负责固守定城与巡视周边。朱雀与水将军及太子司慕政均驻扎在城外。前两次的小交锋均是由对方乌赫国大将呼延赤烈前来叫阵,我方迎战的。这呼延赤烈是一员天生的猛将,据闻生的是浓眉大眼,阔面重颐,虎体猿臂,彪腹狼腰,自小便爱舞棍弄枪,从一介底层士兵,经历场场血战,战功赫赫,终爬上将军宝座,实力不容小觑。
前两次战役,由于对方是以骑兵为主,龙朔皇朝是以步兵与弓箭阵为主,两军对峙,因天气寒冷,影响拉弓射箭,而且我军士兵多居暖湿之地,不耐冷寒,是以告败,也算是情有可原。好在损失不大,算是万幸!只是生死战役攸关,对方又如虎如狼,来势汹汹,连败不免使我军士气大减,人心涣散,情况颇为不妙。
有道是运筹可以在帷幄之中,足不出户也可以掌控全局,是以司慕赢的亲征无非主要还是为了鼓足士兵们的士气,而他确实也有这个能耐,在他亲临战营,当那扇兵营的木栅栏门缓缓打开,迎接他进去的那一刻,我便深深的感受到了。也许,在他们的心中,司慕赢就意味着胜利;在他们心目中,司慕赢就是战神。
一张张被冷寒的北风割裂的粗糙的脸,一双双青筋暴露的手,每一个士兵在看到他的到来时眼中都闪过一丝雀跃的兴奋。是的,他们的战神来了,他们的帝王来了!一声声恭敬地“大帅”不绝于耳,在这里没有人叫他“皇上”。因为在士兵们的心中,司慕赢永远是他们的“大帅”,那个陪着他们征南闯北,铁骑踏遍天下,收复失地,开拓疆土,那个从十二岁就开始驰骋沙场,所向披靡,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大帅”。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几乎在那一瞬间,我已经感受到了他们开始沸腾的热血,他们的跃跃欲试与期待。
看着那个威风凛凛的男人,从两边站满了将领的路上向前走去,北风鄹起,吹起他那黑色狐皮披风,衣阙飘摆,飒爽英姿,一时间,我都忘了前行。而司慕政与水将军及朱雀已是等候多时,此时正站在早就为司慕赢搭建起来的金色的皇帐前恭候着。
一旁的小厮忙撩起皇帐的厚重的布帘,司慕赢便大步跨入,伸手解下肩上的披风,向后随意一丢,那小厮慌忙接住。
我紧随其后,见到我的到来,朱雀似是豪不惊奇,冲我微微一笑,仿佛在他的意料之中一般,看来他对我早已是刮目相看。而水将军则表现出一脸的蔑视与厌恶,可能在他的心目中,我自是祸国殃民的狐狸精,不但抢了他女儿的宠爱,现在皇上竟然连出征都随身带着我,他自是心中不满,只是敢怒不敢言罢了。斜眼扫了我一眼后,水将军率先跟随司慕赢进入了帐中,接下来朱雀也是转身进入。
缓缓的越过另外那个从远远瞥见我就一直处于惊愕状态之中的男人的面前,我忍不住还是稍作了停留,头偏过一边,望着他依旧是妖媚无双的俊脸,唇边挂着浅笑,轻声道:“太子殿下,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由于周围还站了不少的将士,他只得俊眉微皱,语调带着一丝无奈启口道:“承蒙贵妃娘娘挂记,不甚感激!”说到最后已是有些咬牙切齿。他怕是做梦也想不到,我竟然会跟着他的父皇来到这战场之上吧。他想躲着我,却无处可逃,真不知他此时心中作何感想。
我不禁假装莞尔一笑,与他擦身而过,进入帐中。曾几何时,我与他的每一次见面,每一个眼神交汇都变的如此微妙。
司慕赢的皇帐无疑是气派的,豪华的,地上铺满了明黄色的厚厚的毡毯,毯子正中是一副九龙戏珠图。帐中两侧挂着一些弓箭与兵器。一展屏风,横亘在了皇帐中间,其上挂了一幅巨大的龙朔皇朝全疆羊皮图,一展军事地形沙盘已是摆在了屏风之前,山山水水,草原绿地,做的是十分的逼真,数面精致的小旗插在了沙盘之上,红色的意味着龙朔皇朝的驻扎,蓝色的意味着乌赫国的囤兵,两军对垒,双方布阵,一目了然。而屏风之后,显然是供皇上寝食之处,隐隐可见暖和的床榻,及数件精致的家具。
此时的司慕赢与水将军及朱雀已经站在了沙盘边,正对着那战略布局,指指点点。只见他手执一柄金杖,时而指着羊皮地图,时而又指向沙盘!
男人们正在谈着军国大事,此时我暂时也不方便插话,于是默默的站在了离帐口不远处。不知为什么司慕政竟然没有上前一同参与讨论军国大事,反而是渐渐靠近了我的身侧。
我略有些疑惑的望着他,不知他意欲为何。
司慕政瞥了我一眼,双眉紧锁,咬着下唇,一脸不悦的轻声道:“定城边关,危险重重,你不待在皇宫,到这里来作甚!简直是胡闹”语气似在斥责着我。
他凭什么总是摆出这样一副教训人的样子,一点都不懂得尊重我。闻言,我心中不免有些恼火,微怒道:“你的父皇都没有嫌我胡闹!你操什么心!”
“你…”他有些生气,娇媚的凤眸之中隐隐可见燃起的愤怒。
不知为什么,我们每次见面,除了吵架还是吵架,仿佛再也没有别的事可做了。
“一个女人跑到军营中来本就不妥,回头我就回禀父皇,让他将你送回龙城!”他挑起俊眉,语气带着一丝不满道。
“只要我不想走,你的父皇也拿我没办法!”我斜眼瞥过他,眼中有着嘲弄,笑话!司慕赢会听他的?
收到我的嘲笑,他的脸色有些挂不住,恼道:“你来又能做什么?难道你会打仗吗?你懂吗?”
他那么小看我,我不免嗤笑道:“我不会打仗,难道你会?若是你会?你的父皇还来做什么?”
“你…”顿时,他的脸气成了猪肝色,其实我知道打败仗也不是他们的错,但我此时就是想气气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说好了,不是来找茬的,见了他却免不了又是争执。
一时间,我别过了头,不愿意搭理他,生着闷气!
良久,司慕政又开口,且刻意压低了声音道:“梦儿,你是因为我,才来这里的吗?”
我回转头,望向他,皱眉讪笑道:“你也太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吧!为了你,可能吗?”
闻言,司慕政不以为意的略略笑了下,道:“除此以外,我想不出你是为了什么而来了!”
“我当然是为了…”说到这里,我却突然滞口了。是的,我为什么要来呢,难道真的是因为害怕深宫寂寞?为了帮赢出谋划策?貌似我现在暂时一点忙都帮不上!还是说,我的内心深处确实有那么一点想来见他?可是见他又是为了什么呢?继续报复他?其实现在的我,已经越来越搞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在做什么了。
“政儿,蓝儿,你们在聊什么?”司慕赢适时的话语打断我的滞纳,我与司慕政窃窃私语了这么久,终于引起了他的注意。
我不禁有些尴尬的抬头应道:“皇上,没什么,不过是问问太子,近来太子妃可好?”说完,我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竟然编出这么个理由,貌似我现在对着司慕赢扯谎已经是出口成章,无需考虑了。
“哦?你和太子妃很熟?”司慕赢又问道,眼中有着一丝惊讶。
“还算聊得来…”我有些丧气的违心的说道,有些话真的不能随便乱说。
“这样啊…”司慕赢到是没有细究,冲我一笑道:“蓝儿,今日朕需与众将士们彻夜商议要事。就暂且不返回别馆了,眼下天近傍晚,这边食宿条件俱不及城中,连日奔波你也好生辛苦了。”话至一半,他又移开视线望向司慕政道:“政儿,朕今日抵达定城,守城的风将军对你提议的固城防御及粮草周运大加称赞,希望你能回城中与他一起商议布置。不如,你即刻返回定城之中,顺带将朕的蓝贵妃送至别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