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萧锦绣觉得萧慊是真的变了,变得有些不大像是她印象之中的那个太子哥哥了,而这些她也是将这些给归咎在素问的身上。
萧慊对于萧锦绣的这些个说辞沉默不语,这种事情只有甘愿不甘愿的,哪里是有值得不值得的说法的,若是在这种方面都是要计较得失的,那还有什么意思?
萧锦绣面对沉默不语的萧慊,她也更加的没有办法,若是萧慊愿意同她说些什么,萧锦绣觉得自己至少还是受重视的,但现在看到萧慊竟然是一点也不同自己说的,她只觉得自己像是讨了一个没趣、
想了想之后,萧锦绣也只能是转过身走了,但相比较刚刚潘韵贞的颜面狂奔,萧锦绣则是走的要比潘韵贞要缓慢的多了,甚至她还特地慢慢地走着,像是在等着有人上前来劝阻一般。
但萧锦绣等了良久却到底也还是没有等来萧慊上前,她这才真的觉得有些失望了,一个人耷拉着脑袋走出了太子府,上了马车,等到上了马车那瞬间,萧锦绣终于是忍不住哭出了声来。
素问哪里不知道刚刚萧锦绣的心思,她年轻的时候也曾经是这样过来的,现在看着这般年轻的姑娘,素问倒是觉得萧锦绣有些可怜,潘韵贞也委实是有些可怜的。她们觉得萧慊改变了,不像是她们所认识的那个人,但实际上,而是她们从来都没有清楚过这个人罢了。
“你刚刚不该拒绝潘韵贞的,至少你还有一条后路不是吗?”素问对着萧慊道,那神情之中有几分像是替萧慊觉得惋惜。
而实际上素问也的确是觉得有几分惋惜,若是那潘韵贞能够进了门,想必这太子府上的日子会更加的精彩,可惜萧慊似乎并没有想到这一点,所以他把人推之门外了,这的确是有些惋惜了。
“后路?”萧慊对于素问这说辞有些不敢苟同,“我不认为自己还有什么后路。”
再者,他又何必要什么后路。
“想必在长安城之中你也已经呆的有些腻烦了吧,去收拾收拾东西,明日天一亮,我们离开这里。”萧慊对着素问道。
素问看着萧慊,那眼神之中有些不敢确信,这个时候要离开长安城,似乎有些不大合理,他刚将自己的那些个皇弟们处理干净应该是在长安城中巩固自己的地位才对,怎么就有兴致出门了?
更或者是,他是有别的什么情况这才想到要出门的。
而萧慊很明显地是没有打算告诉素问一切,所以他在说完这一句之后也离开了这厅堂,朝着自己的偏殿而去。
正文 第两百五十六章
萧慊这话并不是只打算所说而已,他是真的有心想要带着素问出门的意思,甚至这晚上的时候还遣了婢女过来询问这行囊有没有准备好。
素问也有些不解萧慊的用意是什么,却还是整理了行囊。
翌日一早,这天才微微亮,萧慊便是已经着人去请了素问,等到素问刚刚整顿妥当到了大厅的时候,素问瞧见萧慊已经穿戴妥当了,这身上穿着的也不是代表着太子身份的明黄色衣衫,而是寻常无比的衣衫,那一身青灰色的衣衫乍然看到的时候,素问感觉就像是看到了当初的挽歌一般。
尤其是他背对着人,那样站立的时候,有着一种孤独四溢的感觉,也便是像是最初的时候,他即便是站在自己的面前也像是在想着别的事情一般。
但等到萧慊转过身来,将那一张太子萧慊的脸露在自己面前的时候,素问只觉得看到那一张脸都觉得厌烦无比。
“马车已经在外等着了。”萧慊听到声音回过头来的时候刚好瞧见的便是素问站在一旁,那脸上的神情在他转过身的那一瞬间有了几分的变化,萧慊也并不多言,但却是在猜想着自己若是换成挽歌那一张脸的时候或许素问或许还会给他几分好脸色,只是挽歌那一张脸早就已经毁了,即便是他有心,也已经是做不到了。
素问微微颔首,随着萧慊往者外头而去。
外头的天才灰蒙蒙地亮,只怕这城门也不过就是刚刚才开启而已,停在太子府门口的马车也不似平常时候所用的那般的奢华,平平常常的很,同那些个富户的马车一比都觉得有几分的逊色,完全不像是一个太子出行的时候应当会有的。
这马车看起来有些寻常,而且也没有一众的护卫在侧,不过就是一个做了车夫打扮的小厮在一旁而已,旁的便是什么都没有。
素问对于有没有人在路途上伺候这一点倒并不是十分的在意,只是萧慊这突然之间要离开王都,而且又是这样的轻装上阵,这不知道是太高看了自己还是太高看了旁人。
这马车既然是只有一辆,也便是素问是要同萧慊一起同坐的。
马车虽算不得太过宽敞却也还算不得拥挤,从面上看着不起眼,等到进了里头的之后才发现里头的安置倒是极其舒适的。
这马车帘一放下,外头便是传来那车夫驾车所发出的轻响声,而这帘子一拉将素问同萧慊两人困在马车之中那小小的一方天地里头,只有两个人。呼吸之间仿佛都是能够触碰到对方的。
素问从上了马车开始就一直沉默不语,那模样有说不出的乖巧,但萧慊却是清楚的很,素问这样的乖巧并非是她不想开口说话,而是不想同萧慊说话。
城门刚开,街上往来的人不多倒是有不少住在城外的人挑着担子进了城打算这一天的买卖,素问微微掀着窗帘看着外头,这般一来是不用同萧慊说些什么,二来她也觉得让外头的空气透进来至少可以让她不用对着萧慊,至少也觉得透气一些。
马车到了官道上之后也加快了速度,素问一直也没有问过萧慊是打算去哪里的,但萧慊倒是同素问说了起来:“卫国你一直都没有来过,当初…当初也不过就是在卫国的边境的时候经过罢了。所以趁着如今还有些时日,我便是同你在卫国之中熟悉熟悉。”
“我没有想过要熟悉卫国。”素问淡淡地道,“你趁着现在离开卫国,只怕这其中也是有你自己的缘由吧,我想了许久,依着你的个性不会是做这种功夫的人。”
素问想了很久之后这才想出这样的一个结论,萧慊现在离开卫国根本就是有自己的原因,并非像是他所说的那样的为了带她去熟悉卫国。现在的赵国和卫国还有使臣在长安城之中,他却是撇下了那两人离开。
“想必卫国同赵国、姜国商议好了吧,所以你现在离开长安城,不过就是障眼法罢了。现在的越国虽是战乱不断,却到底也还是在防着你们三国举兵而入,你迟迟没有做下这样的回答,一来是怕越国探听到风声来抗衡三国,二来也是在等待着越国的内战时间拉长将战争线拉广。那使臣前几日还曾经托了陈冰来我这想让我劝解你见上一见,但后来却没有出现过,这必定是你已经透过消息给他们了,所以他们这几日才会变得这样的安静。所以你现在掌管着这件事情,是不是?”素问道,“你这样按兵不动应该就在等着最好的时机动手。”
“你说的不错。”萧慊也没有打算瞒了素问什么,他说,“这件事情现在的确是在由我处置,而我已经同赵国和姜国之间谈妥了一切,也已经派人去向赵王和姜王说了消息,不日之间应该就会有回复的。所以我们这一次出长安,名义上我是同父皇领了虚职视察卫国官员,实际上却是去看校验兵马。”还有,他派出通传赵国和姜国的人马也带去了一个讯息,那便是在月余之后在赵国的沧南相见,盟约。
“你的野心果真是大。”素问冷笑地道,“若是越国的内战之中没有你所想象之中的将战线和时间拉得那般的长,你这如意算盘不就是落空了?”
“即便如此,也不至于完全没有半点的指望。”萧慊轻笑了一声,全然当做素问这是在关心着他的,虽说素问的确是够聪慧,能够猜到他的那些个打算一类,只是到底还是想错了这一场战争,就算是容渊他们想要那么快结束战局,最快的时间也是要在一两个月之内才能够肃清,那个时候早就因为连番战斗而觉得困倦了,到时候三国联合起来即便是容渊能够再骁勇善战到底也还是不能够抵挡,再者,他们也未必是不能够讨到好处,或许是要费点心力,但到底也还是能够占到便宜的。
“这一战只怕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结束的,哪怕容渊再怎么能干也未必是真的能够如同战神一般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萧慊道,“那容熙,对于这帝王之位早就已经野心许久了,那些年他所做的事情在百姓之中也多少博得了一个好听的名声,未必是没有百姓认同他当这个皇帝的。再加上他网罗的人脉也不少,说不定这其中还是会有别的类似风魔一样的人物,这样的人,容渊一时之间也不可能会有能耐能够将他一举制服。”
萧慊虽是觉得越国之中唯一能够得了他另眼相看的人物也便是容渊,容辞,容熙三人。反正这越国如今到底是谁做主,最后又是谁夺得了越国的江山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多大的影响,现在的越国只要是越乱,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件大好事。
素问听着萧慊同自己分析的,她没有说话,却也不得不承认此时此刻的萧慊已经没有了当初在她脑海之中那清冷冷的印象,他的算计要比这个世上谁人都要深刻。
萧慊从此之后也没有再多说是什么,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也相信素问一定是会懂的,对于越国,现在已经是成了一块不可能不下口的肥肉了。
萧慊这一次同素问的出行,那姿态悠闲的很,但素问知道每隔一日都会有人传递了消息而来,而这些事情萧慊倒是没有瞒着素问的意思,即便是遇上了,也是一派恭敬。
萧慊的性子近来似乎是十分的不错,甚至偶尔也还是会同素问聊起如今越国的现状,那内战果然是如同萧慊所想的那样不会在短期之内结束。
萧慊有这样的感想,而容渊也已经有了这样的觉悟,在他同容熙交手之前他就已经有了这般的想法,但在交手之后这个想法也算是证实了。
容熙这人名声不坏,至少在之前的时候尽得侠义之名,百姓之中也的确不乏支持容熙的,甚至其中还有不少江湖人士。对于这些个江湖人士,容渊的师父虽也是江湖人物,却从来不会参与这些和朝堂有关的事情,在此之前这江湖人士也一贯都不怎么管这朝堂之上的事情,如今也不知道是为何竟会参与这些事情。
而江湖人物对战这些个行军作战的将士的时候,多少也折损了不少的将士,而这一点也就体现在了死亡率上,将士的折损率竟是要比容渊当初所预算的要多了许多。
若是没有将那些个江湖人物,或许这一场战也不过就是拖延上两三个月罢了,但有这江湖人物的话,容渊是当真不知道这一仗要拖延到什么时候去了。
而容辞那边的情况却比容渊所想象之中的要好上一些,容烨的兵马虽也是同他拨给容辞的兵马差不离多少,容辞虽是第一次带兵,却要比容渊所想要好上一些。
“王爷,如今我们要如何是好?”手下的人问着容渊。
将士们的确骁勇,但到底也不是那些个江湖人物的对手,多半折损下来的也是折损在江湖人物手上的,而容熙手上有多少的江湖人士,这一点还真的是一个说不清楚的事情。
“王爷?”手下看着容渊,再度问了一次,而容渊则是沉默着好一会也没有办法说出最后的决断下来。
正文 第两百五十七章 大结局(上)
“王爷!”
手下的人见容渊不说话,这心中更加焦急,虽说即便说了这件事,也知道这情况下一时之间也不能寻出一个有效的结果来,但底下的将士因为这件事情已经有了不少的微词,毕竟同那些个一贯在江湖上刀口舔血的江湖人士一比之后,自不是对手。更何况这江湖人物之中还有擅长用毒的,之前在对阵之中就是有不少的江湖人士下毒,也这让原本营帐之中已经忙碌不堪的军医也十分焦头烂额。
因为那是唐门的毒,唐门在江湖上的口碑算不得大好,原本就是一个专门制毒用毒的世家,江湖中人谈起唐门的时候多半也是畏惧为主,毕竟这唐门仰仗着那一手用毒功夫在江湖上曾经也犯下过不少的事,现在容熙竟然将唐门中人收在门下,这样的人收用在身边,他只怕早就已经是有了这样的心思了,同江湖之中的牵连只怕早就已经开始了,有了唐门这样出现,说不定还有别的臭名昭著的门派出现。
“那些个中毒的将士如何?军医可曾有什么解毒的法子?”容渊沉着嗓子问道,他的面色十分的严峻,光是这般看着也便是晓得他的心情也是十分的严肃的。
两天前那一场战斗之中,唐门用毒,毒害了不少的将士。逼得容渊不得不退兵二十里,也算是让容熙得了一小胜。但这长此以往自然是不行的,若是这般一来,将士的士气势必要被打击到,只怕到时候就真的是会一蹶不振,那才是容渊最担心的。
正在容渊暗自琢磨的时候,外头又传来了一声“报”。
“进来!”
容渊道了一声,有人掀了帘子走了进来,容渊看了一眼是他的先锋将,那面色之中也有了几分凝重。
“何事?”容渊看着自己那先锋将那凝重的面色,心中也忍不住是有些担忧,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情。
“王爷,外头有人求见。”先锋将道,他的面色凝重,又补了一句,“是对方的派来使臣要求见王爷。”
先锋将看到那使臣的时候便是恨得厉害,三皇子容熙纠结起了那么多人马,甚至还让唐门中人下毒,这样的手段委实狠毒的厉害,这样的人现在派出使臣只怕也不是什么好事,只怕又是什么计谋吧。要不是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他还真想直接将这来使斩杀以泄心头之恨。
容渊自然也是晓得自己这先锋将是在想些什么,而且有着他那样的想法的只怕在军中也不算少数,只是碍着规矩实在是不能这么做罢了。
容渊也不明白在这如今已经是到了这般剑拔弩张的地步容熙还会派了使臣到他这里来,也不知道这一次他是打算做出什么事情来。
“让他进来。”容渊开头吩咐道。
先锋将也得了容渊的命令,那脸色虽是难看的紧却也还是依着容渊的意思让人进来了。
容渊看着那进门而来的人,倒是个面生的。其实对于容熙身边的人容渊能够认得出来的人也不算太多,当初容熙身边最是得宠的人应该就是凤清,只是半年在丰乐河边的时候,这凤清在那一场爆炸之中也跟着消失不见了,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生还是死,而容熙也没有派人寻找过凤清。
容渊在打探的时候也多少打探了一下凤清的情况,这最后得到的也是同素问差不多的结局,音讯全无。
如今同容熙几度交手的时候,他也没有在容熙的身边发现凤清的踪影,没有发现凤清容渊多少也觉得有几分的幸运,毕竟凤清十分擅长奇门遁甲一类的。而他军中却没有这方面的人才,少了一个凤清也可算是少了一个对手。
眼前这人容渊从第一眼看到的时候便觉得不是很舒服,他不大中意眼前这人,这人眉眼之中带了几分的邪气,一看便不是个善类。
“我奉三皇子之命,特来同庆王殿下传达一句话。”他的神情之中有些桀骜,那桀骜的神色光是看着便是叫人觉得有几分的不舒服,“三皇子今夜在城外十里亭侯着庆王殿下有要事相商。”
他在说完这一句话的时候朝着容渊又看了一眼道,“庆王当然可以选择不去,只是如今军医还对将士们所中的唐门之毒没有什么法子吧,若是王爷肯去,或许这些个中毒的将士还有一线生机,若是王爷不肯去的话,只怕这些个将士也便是只有死路一条了。”
“你这说的是什么,谁知道在十里亭会不会有人埋伏着!”还留在营帐之中的先锋将看到这人刚刚同容渊说话的时候不但没有行礼,这神情之中还是那样的桀骜的模样就觉得十分的不爽,恨不得直接给这个人一点颜色看看。
“王爷,且让我教训叫此人!”先锋将朝着容渊道了一声,双手扳得咯咯作响,那神色之中还有了几分戾气,“虽说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所以末将自是不会将他打死。”
那人听得先锋将这般一说之后,这脸上多少也流露出了几分紧张的神色,这人虽是说了不会将他给打死,却没有说过还是会留着他这一条性命,也便是说,只要没有打死那就算不上什么事情。
饶是那人的神情再怎么桀骜,到底也还是没有办法在性命攸关的时候将生死置之度外。他步步退开去,急急地讨饶道:“这是三皇子让我来通传的,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容渊看着那发抖的半点形象也无的模样,他知道眼前这人刚刚所说的话是真的,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这也的确像是容熙的作风,这身边若是一些个不得他的信任又怎么可能会将自己的主意告诉给他知道的,更别提能够得到容熙这人的信任是少之又少的。
“罢了,让他回去吧!”
容渊摆了摆手,对于这样的人对付着也没有什么可说的,就算是真的打散了他的骨头到底也是弄不出什么名堂来的。
先锋将听到容渊这么吩咐的时候,他的脸色也微微有些铁青,眼前这人反正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色,刚刚对王爷又是那般的不敬,打死了也没什么干系的,饶是王爷心善了一些竟然还放过了他!
那人听到容渊这么说的时候,当下急忙地跑了出去,就怕这下一瞬容渊会改变主意将他给五马分尸了一般。
“王爷!”先锋将看着容渊,真是恨煞了他,如今这不少的将士中毒了,他们暂时拿那容熙没有半点法子,好不容易来了这么一个人前来拿捏着出出气也是一件好事,却没有想到容渊竟还会将人给放走。他的王爷,他的大元帅啊,怎么现在现在这个时候还把这个人给放走了呢,好歹也应该教训一下让容熙收敛一下气焰。
先锋将看了一眼那犹自沉思的容渊一眼,心中也是有些隐忧,他急忙道:“王爷你该不会是想要去赴那个约吧?这一看就知道是一处陷阱,你又怎能够以身犯险,若是你去了万一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的,你这是要我们这些个将士打算如何?”
“军医大约什么时候能够制出解药?”容渊问着自己的先锋将,他道,“若是能够给本王一个确切的回答,本王自然不去,若是不能给予一个确切的回答,这种事情往后依旧是会发生,到时候你们又有什么方法解决?若是眼睁睁地看着将士们都死在唐门的手上,倒不如趁着如今还有这一线机会的时候看看这容熙倒是是想要些什么。”
虽然在战争之中死亡是一件不可避免的事情,但容渊尽可能地想要将这些个损失降到最低,可有些时候到底是不能避免,总不能让这些个将士无故枉死而自己却又完全无能为力?容渊想要做的必然不是这般,军医们的能耐他也十分的清楚,这能够给将士们解毒的话自然是大好,若是不能想必他们也已经是尽了自己的权力了,容渊也知道自己不能再强求什么。
先锋将面对容渊的诘问,他说不出一句话来,并非是他不想说些什么,而是如今这般的情况他委实是不知道要说什么比较妥当。刚刚在将送信之人带到营帐看来之前他便是在军医那一处,看着那些个中毒的将士一脸痛苦的模样,而军医愁眉不展,想来也是没有什么办法将这件事情给完满解决的,至少在这两日之中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但是这也并不代表着要让他以身犯险,如今正值两军交战之际,难保这人会不会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做出什么事情来,容熙这人绝对会做出那种下三滥的手段来的。
先锋将对于容渊刚刚的问话他的神色之中也有了几分为难,但他还想再说两句却是被容渊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再开口了。
容渊走出了门,先锋将也跟在他的身边一同走了出去,外头都是营帐,行军打仗之中这营帐便是最常见的,而在那些个营帐之中传出将士们那痛苦而显得有些凄厉的哀嚎声,那是中了毒的将士们所发出的声音,痛苦无比的声音。
“你可听到了?”容渊对着先锋将道了一句,“那些个将士们痛苦的呻吟,你怎能让我视而不见听若未闻?”
“王爷,在出兵的那一瞬间他们都应当是做好了准备,准备好可能会死在这战场上,在战场上这样的死伤原本就是极有可能会出现的,身为王爷,身为统帅,这并非是您第一次领军作战,您也应当知道这一切的。只要是上了战场这些结果都是必然可能会出现的,即便是能够救得了那些个将士一时,到底也是救不了他们一世的,就算是这一次您深入敌情之中将他们给救了,那么下一次还有可能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到时候难道王爷您又要独自入险境为他们这般?”先锋将道,“王爷对他们有着那般的体恤之情已经是他们的幸事,但若是王爷为了他们而有了什么损伤,只怕他们的心目中也不会甘愿的…”
容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一张脸一贯是没有什么的神情,哪怕是现在对着他这个先锋将的时候也是全然的木然,“这种话,也便是只有嘴上说说罢了,若是真的让将士们所选,又怎可能会真的想要死在这里。你这些个话往后也别说了,我是不爱听的,若是叫将士们听到多半也是要觉得心凉的。将士们同我们一同作战又是有哪个不想要活着好好地回去的。我也希望能够有更多的人能够好好地回去,回去和家人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