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现在自己这个儿子还在这执迷不悟之中竟然到现在都还想着维护着那个女人。
“你便是宠着惯着吧,这早晚得欺了你过去!”敬文帝轻笑了一声,将设立侧妃这件事情暂时压制下了,如今自己这个儿子是这般的执迷不悟,但等到那时间一长之后自己也就先腻味了,这侧妃就会自己要求立了。
“既然是决定要娶了人回来,自然不是那种喜欢的时候宠着疼着,等到腻味了之后就不要了又或者是娶了旁的人来气她惹她,更不能因为她恼了自己而骂她打她。这是一辈子的事情,人只有一颗心,既然是给了一个人,那又怎么能够再分给别人?我无意妻妾成群。”萧慊缓缓却是十分认真地道,虽说世上的男子越是位高权重的人对自己的一切也就越发的放纵,所有的原因不过就是给自己的放纵提供了一看着正当的用来欺瞒世人的理由罢了。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纵欲的人,如果真的要有女人,他身边出现的女人只会更多不会更少。而且,他也不认为素问会愿意同旁人分享一个丈夫,哪怕是现在不喜欢他的前提下,她也不见得会喜欢同别人分享什么,对于素问的性子,虽说现在他不能说百分之百能够拿捏得住,但萧慊却还是能够知道几分的,尤其是在安家和莫氏的事情之后,素问对于那些个妾侍姨娘一类的也十分的厌烦,他若是真的弄一个侧妃回去,只怕到时候这原本就没有什么好脸色是更加不可能会有什么好脸色给他了。
再者,他的父皇不就是有那么多喜欢的妃子那么多中意的美人,但说到底他的心中又到底是喜爱过谁呢,自己母妃的下场萧慊这一辈子都是记在心中的。
“帝王之家,又哪里需要这般的男女之情,若要在帝王之家之中谈情,只怕是你奢求了。”敬文帝听着自己儿子话,心中也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对于自己还有几分的怨怼。
“那儿臣愿意做第一人。”萧慊道。
敬文帝对于自己这个儿子的豪言壮语完全不摆在心上,只当是他之前多半是太久地不近女色了,再加上那人对他又有着相救的情意这才想着这些个有些痴心妄想的事情,但等到时间一长之后他就会明白那些不过就是奢求罢了。
而在敬文帝对自己这个唯一健全的儿子的情感生涯正在探讨的时候,而那太子口中愿意宠坏的那个人正在面对着太子府上的不速之客。
素问看着这两个不请自来的人,若是萧锦绣独自一个人来的话素问觉得自己还能够理解,但这潘韵贞的话,素问还真的是没有想到这个人也会一并来了。
潘韵贞像是瘦了整整一圈,这气色看着也没有当初的时候来得好了,整个人完全就像是大病一场之后整个人被抽空了一般,同素问之前所见的模样那完全就像是两个人一般,憔悴,脸上的妆容甚至都没有点好,又或者是原本装扮好的,出了什么事情之后变成了现在这般的模样罢了,这般结果直接就是体现在她这年龄看起来似乎要比以前的时候要大上了十多岁一般。
而潘韵贞也在打量着素问,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的缘故,只觉得素问看起来的时候要比之前的时候气色还要好上许多许多,这样的姿容也的确像是一个新婚不久的女人所有的。听说太子殿下对她是极其的疼爱,这让潘韵贞得之这一切的时候只觉得十分的不平衡,只觉得就是眼前这个女人抢夺了自己的荣宠,如果不是她的缘故,这疼爱也应该是属于她的。
“你,你竟然还梳着少女的发髻?”潘韵贞指着素问的头发一脸不敢自信地道,她恍惚之中也已经听说了在新婚当夜,她便是将太子殿下给赶去了偏殿,听闻两个人的关系其实也并不算是大好,只是太子殿下仁厚对于自己这个太子妃也算是宠幸的,这才一直保留了她的颜面。如今看到素问,潘韵贞觉得意外的是她竟然还梳着少女的发髻而不是妇人的发髻,仿佛她是还没有出嫁一般。这样的胆大妄为压根就没有将当初同萧慊的那婚事认真来看待的,这让潘韵贞觉得更加的替太子觉得不值也更加地为自己觉得不值得。
“潘小姐今日来只是来关切我今日所梳的是妇人髻还是少女辫吧?”素问漫不经心地道。
萧锦绣对于素问也是觉得有几分的敬畏,毕竟眼前这个女人似乎要比她想象之中的要来得能干的多,原本还以为太子哥哥是不会看上她的,但现在看来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能干了,说是看上了自己的太子哥哥还真的将太子哥哥给拿下了,现在她是高了自己一头算是自己的嫂子了,她对于太子哥哥还是十分的在意的,即便是对素问再不满到底也还是给自己大哥有几分颜面。
但——
“你已经嫁给太子哥哥了呀!”萧锦绣对着素问惊呼道,“成婚了之后的女人不是都应该梳着妇人髻的么?怎会——”
“这梳什么发髻这本不是应该由我自己决定的么,既然太子殿下看到了也没有说什么,你们也不必这般的大惊小怪了。”素问漫不经心地道了一句,她这少女的发饰就是给萧慊看的,告诉他,她从来都是没有将他当做一回事,她不会以他的妻子自居,也麻烦他不要以她的丈夫自居。只是素问不知道是萧慊也完全是不在意这一回事还是他故意的放纵,全然当做没有这样一回事,这让素问倒是觉得在卫国的萧慊的确是她完全没有办法知道的,甚至于,她不知道应当怎么应对他这个人,所有的作为就像是打在一团棉花上,让人不知道要如何是好,也不知道应当是要如何是好。但不确定一个人的底线到底在哪里的时候除了一次又一次地作出试探之外也的确是没有什么别的方式。
她是那样试探着萧慊,而潘韵贞也是这样来试探着她,素问虽说对于卫国的事情不甚关心,但因为陈冰还在,陈冰这人对她的事情尚属有些操心,在看望她的时候也便是说起了她自打新婚之夜将太子拒之门外的事情以及后续,这后续就是许多高门士族便是想要将自己的女儿送到萧慊的府上成为他的侧妃或是妾侍。而这首当其冲的就是眼前这原本应该是属于萧慊的太子妃的潘家嫡女。
当初将潘家女许给太子这是敬文帝亲口所说的旨意,这正妃之位轮不到了,那至少还有侧妃位子。想来今日这一来也是为了这件事情吧。
素问稍稍起身:“若是你们真的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就不陪你们了。”
她这也就不过刚刚起身罢了,当下原本还坐在一旁的潘韵贞已经迅速地站了起来,噗通一下朝着素问跪了下来。
“郡主,你若是真不喜欢太子,你为何又要这般折磨着他?!”潘韵贞的眼泪一下子落了下来,“郡主,你就不能放过他吗?”
素问看着在自己面前落泪的潘韵贞,这原本也算是一件十分很感性的事情,一个女人那样喜欢着一个男人甚至还愿意跪在另外一个女人面前哭泣,这大概就是真的是真爱了吧,但只可惜这个作恶的女人是自己,而被眼前这个女子这般喜欢的女人是她名义上的丈夫,这样的感觉就有些微妙了。
素问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潘韵贞,她看着这个哭的分外伤心的女人,“潘家小姐,你不觉得你现在这般做多少有些有份且掉了你潘家的脸面吗?”
潘韵贞没有想到素问竟然会在现在这个时候问她这么一句话,她愣愣的,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我的确是不知道你到底是有多喜欢太子,但你现在在我的面前,也便是太子的正妃面前跪着求我放过太子,你觉不觉得这似乎是有些不大合理的地方?”素问道,“你让我放过他,你以什么身份来要求我这件事情?是太子让你来的,是陛下让你来的,还是谁让你来的?”
潘韵贞泪眼朦胧地看着素问,更加的哑口无言。
“你说不上来是不是?你要我放过太子?是为什么?因为我让他睡在偏殿里头?”素问冷声地道。、
“你们既然没有同房,这代表着你不爱他!”萧锦绣也多少为潘韵贞的动作动容,萧锦绣觉得潘韵贞是真的喜欢自己的太子哥哥,可惜就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她也不明白太子哥哥为何就是会被这个赵国的郡主给迷住了眼,将对自己这般好的人完全视若无睹,对自己那样不上心的人却是事事维护。
萧锦绣其实对于潘韵贞的喜欢也没有那样的浓烈,只是一开始是有婚约所在,萧锦绣从很早以前的时候就认为潘韵贞是会成为自己的嫂子的,所以这先入为主的想法就一直在她的脑海之中,这才对潘韵贞另眼相看了一些,但现在看到她为了自己的太子哥哥可以做到这样的程度,这让萧锦绣觉得很欢喜。再加上萧锦绣对于素问这人也不是那般的喜欢,所以现在看到素问为难潘韵贞的时候,萧锦绣自然是宁愿帮着潘韵贞也不愿意帮着素问的。
“这同不同房的事情,似乎也是我和太子的私事,应当同你们二人没有什么关系吧?”素问好笑地看着萧锦绣,“你们两人这未出阁的姑娘来问这种事情也委实是有些不大合适的。”
萧锦绣被素问这问话一下子躁红了脸,的确这件事情她这未出阁的女子自然是不能做多干预的,而且说出来的话也的确是有几分没有什么规矩的样子若是被她身边的教引嬷嬷晓得自己竟然说出这种话来指不定是要好好地训斥上一顿的。
潘韵贞也觉得锦绣公主突然问出这种话的确是有些不大合宜的,但这件事情其实已经不是什么新文了,可到底也便是夫妻之间的事情哪里是能够这样当着人的面说出来的。
“你们两人离开吧,我没有什么闲情逸致应付你们,趁着我现在癖性还算是不错便是赶紧走吧,若是等到惹怒了我,到时候闹一个难堪出来就不是我的责任了。”素问道,她实在是没什么功夫和她们两个人明说自己不同萧慊同床的缘故是什么,也没有什么兴趣看到一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在自己面前哭哭啼啼像是在上演着琼瑶剧一般。
她这人冷心冷肺的,没有多少怜惜之情。
“你——”萧锦绣对于素问这样直接要她们离开的举动十分的不满,也顾不得有没有礼仪的问题就同素问道,“若你没有什么毛病,为何不同太子哥哥同房?太子哥哥年岁也不小了,自是想要有自己的子嗣的,你若是没有办法做到也不该禁锢着人才是。这身为太子妃理当是要有容人之量才对,太子哥哥便是有一正妃四侧妃这也算是合乎体制的,哪里能够容得你这般占据了人不放的?”
“你怎么知道我不和你哥哥同房都是我的原因而不是你那太子哥哥的原因?”素问好笑地道,“他若是想要侧妃那就要,同我有什么关系,他若是真心想要就算旁人没说什么也便是要了,上赶着朝着他这床上爬着也得看看他看不看得上。”
萧锦绣和潘韵贞在听到素问这么说的时候都露出了一脸震惊的模样,萧锦绣震惊的是刚刚素问所说的,这难道有问题的不在素问的身上?但这转念一想之后萧锦绣觉得这应当是素问的胡说八道才对,她那太子哥哥生得这般的高大,虽不至于到强健的地步却也并不羸弱,应该是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才对。
而潘韵贞震惊的是素问刚刚那一番指桑骂槐的话,她这是在指着自己上赶着朝着太子的床上爬着却不被太子所喜。她的面色一下红一下青的,红的是自己的心思被素问一语中的,青得是自己这般看重太子却到底还是不被太子所喜。
她是真的不知道太子为何会喜欢眼前这个女人,若说她长得貌美,但这世间比她貌美的人多了去了,她未必会是其中最出色的,若说她性子好,这样这女人又哪里是有性子好的。
“我原本…我原本就应该是太子妃的。”潘韵贞对着素问缓缓地道,“你现在占据的是我的位子。我不过就是要求一个侧妃的位子罢了,你又何必这般的针对于我!”
素问看着潘韵贞,现在的她终于是少了这一份柔弱将自己心中想说的话说出口了。
素问勾了勾唇,“那又如何?”
那姿态之中倒是有几分你能耐我何的味道。
“是呀,孤也想知道,你想要如何?”萧慊走进正厅的时候所听到的也便是素问这潘韵贞这最后所说的那一番话。
正文 第两百五十五章
潘韵贞怎么也没有想到萧慊会在现在这个时候出现,她今日是听说萧慊被留在了宫中,聊想着他应该不会那么快回来,所以这才大了胆子让锦绣公主带着她到了太子府上寻了素问,她是真心喜欢太子殿下呀,哪怕是从正妃的位子到现在的侧妃,她都是心甘如怡的。多年前当她的父亲传来陛下的意思将她许配给了他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喜欢他了,甚至连旁人都不敢多看一眼。
萧慊看了一眼还犹自跪在地上的潘韵贞,那一张梨花带泪的脸憔悴而又苍凉。萧慊对于潘韵贞多少还是有几分愧疚之情的,他虽是没有娶了这个女人,但这么多年来潘家因为如此也倒也是给了自己不少的帮助。
但,这并不代表着他一定是要感恩戴德然后将潘韵贞也给娶了回来,他可以给她安排别的出路,甚至是给她安排上一些个不错的人。但,这样上赶着非要他接受,这让萧慊觉得十分的不舒服。
今日他在朝会之后被特地留了下来被自己父皇那边说了一通,这话虽算不得有多严厉,却还是不停地旁敲侧击着,这说辞多半多半都是要他接几个侧妃在府上,萧慊便是对这话题有些厌恶,再加上又觉得今日特地是将他留在宫中,也不知道素问那边是不是也有人会去说些什么。素问当着他的面不管做什么都是不打紧的,但若是旁人去,只怕闹将起来,萧慊倒不是怕素问会吃亏,而是怕到时候这场面闹得委实太过难堪,到时候有人会起一些个说辞,虽说素问不见得是会在意那些个说辞,但他可就未必会真的不在意了。
他匆匆从皇宫之中回来,倒是没有见到那剑拔弩张的场面,倒是见到自己的太子妃一脸的镇定,而这出身也不算是太低的潘韵贞竟会说出那些个不合理的话来、
“太子殿下。”潘韵贞还跪在一旁,她微微低垂着头,眼角却还是看向萧慊。
“地上凉,潘小姐你还是站起来吧。”萧慊道了一声,这字句里头听着像是有着几分柔情,但这声音里头却到底还是没有半点的柔情,“若是叫人晓得了,还以为太子府上连供人坐的椅子都是没有的,传出去只怕是要被人笑话了。”
潘韵贞心中还没有半点的窃喜却已经听到萧慊说出这种话来,她原本还以为萧慊让她起来是因为怜惜她的缘故,这到底也不过就是她自作多情罢了。
萧锦绣看到潘韵贞这般模样,也觉得自己太子哥哥做事实在是有些不大公允,她便是嘟着一张嘴,十分不耐地朝着萧慊看着,那模样便是在生气得很。
“太子哥哥,你怎得处处维护着这个女人呢!”萧锦绣道,“韵贞姐姐说的也没有错,也不知道是她使了什么法子将你勾了过去,太子哥哥你哪里是会娶了她的呀,如今是她抢走了太子哥哥你,韵贞姐姐觉得若是她待你好了也便是算了,可你看看她——”
萧锦绣指着坐在一旁径自品着茶朝他们看一眼都懒得的素问,“她如今已经是嫁给太子哥哥了,却还是梳着少女的发髻。而且,而且她还诋毁你!”
萧锦绣越说越发觉得素问这人实在是衬不上她的太子哥哥,从之前的时候她便是这么觉得的,到现在这个时候她也还是这样觉得。
“锦绣!”萧慊听着萧锦绣那带了几分薄怒的声音,他知道自己这个妹子实在是被宠坏了,从之前开始做事多半都是甚少顾及到皇家的颜面,说起话来也是一直都不管不顾的,原本以为之前将她的婚事定了下来之后多番管教一下应该是能够改改她的性子至少不至于像是现在这样毛躁,但现在看来,倒是他高估了,这一段时日的教导看来还不够,这脾气是半点都没有改。
“怎么,是宫里头的教引嬷嬷没有教导你一番?你这脾性怎么还是同当初那般一样,看来只是一个教引嬷嬷是不够的,应当再多几个好好约束你一番才行。”
萧慊这话说的不算太严苛,但这其中的威胁意味却是十足,宫中的教引嬷嬷虽说是个嬷嬷却也十分严苛的,而且极重规矩。萧锦绣一想到教引嬷嬷,整个人便是有些忍不住想要哆嗦,这一个教引嬷嬷整日跟在一旁教导这也便算了,若是再多几个,萧锦绣只觉得自己在嫁到赵国之前大约是没有什么机会能够出宫门的了。
“她是你的嫂子,你这长幼一类的规矩都没有学好,这也算是教引嬷嬷的失职。”萧慊道,“你看看你刚刚那样子,像是什么话!这来了我这太子府,就是这样的规矩?这是半点也不将我放在眼中了?”
萧慊的话让潘韵贞听得十分的难受,太子这明面上是在训斥着萧锦绣,但这般当着她的面在这里训斥,实际上也是在借着这一次的机会说给她听罢了,潘韵贞哪里是听不出来。
“太子殿下,是我逾越了规矩。今日是我带着锦绣公主前来…”潘韵贞看着萧慊,这话还没有说完,眼泪就已经落了下来,那模样看着有说不出的凄苦,完全几乎让人不忍。
“潘小姐,”萧慊看着潘韵贞,他原本还是想要给潘家留几分颜面的,毕竟潘家如今的当家人还在朝堂之上,将画面闹得太过难堪也不是萧慊的本意,但有些事情却还是不得不在现在这个时候说个清楚,“潘小姐,本太子不愿责怪于你,只是有些话你不该当着太子妃说的。这已经不是逾矩两字能够一语概括的了。”
潘韵贞的神情更加的凄苦,她只觉得自己的心就像是被人拿捏着,疼的厉害。
“太子,我…”潘韵贞看着萧慊。
“潘小姐,孤此生有太子妃便是足以。”萧慊看着潘韵贞,“潘小姐的情意,孤心领了,只是对于潘小姐的孤只能说一句抱歉。”
潘韵贞倒退了一步,她的脸色苍白无比,几乎是到了面无血色的地步。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得到了这样的一个回答,这顿了好一会之后,潘韵贞这才想到要说些什么,她急急地上前了两步,也顾不得到底是合不合规矩的,当下便是扯上了太子那明黄色的太子服衣袖,哭的泪流满面,像是一个孩子一般地乞求着。
“我…我没有想让她怎样,我只是喜欢你,太子殿下,你不知道我已经喜欢你许久了,我不会同她争夺什么的,只要,只要你能够让我陪伴在你的身边就好了。求你,求你不要这般残忍地对待我…”潘韵贞哭的十分伤心,那一番话说的委实是有些可怜,再加上潘韵贞的模样生得也还算是不错,若是寻常的男人在看到一个女人这样对自己说的时候多半都是心生怜惜,半推半就也便是收入了自己的房中,更何况是潘韵贞的家世也的确是不错,这其中的好处自然是要比坏处来得多的多。
素问觉得不管是哪个男人,只要是这头脑稍稍有几分清醒的多半也是要来者不拒的了。她看着萧慊,那眉眼之中似乎有几分正在等着萧慊做出决定来,但更多的却像是在看着萧慊的笑话一般。
萧慊哪里是不知道素问的想法,这眼角的余光看到素问的时候,萧慊就知道素问根本就不在意,她更是在看着自己的笑话,是在想着自己一定是会这样收了人。
萧慊慢慢拨开潘韵贞的手,那动作虽不狠也不快,却是有别样的坚定和决绝,他将潘韵贞拽着自己衣袖不放的手慢慢地掰开,然后往后退了一步。
“谢潘小姐错爱,孤不值得你这么做。”萧慊的声音低沉而又决绝。
潘韵贞看着自己那空空荡荡的手,这果真抓不住的到底还是抓不住的,就像是刚刚素问所说的那样,这一次真的是上赶着朝着人家的床上爬也未必是能够被人家看上的。而现在太子萧慊的动作不就是证明了自己已经拉下了脸面身段也放下了尊严,结果还是到了如今这个地步,这还有什么好说的?纵使她再怎么没脸没皮也不应该再说下去了。
潘韵贞捂着脸,直接跑了出去,那姿态已然已经是伤心到了极点。
萧锦绣看着那捂着脸跑开的潘韵贞,她倒是想喊住人,但这到底又不是在她公主的殿堂里头,就怕自己一下子喊住了人之后会惹得自己皇兄的不满,所以这便是想喊也完全不敢喊出声来,只是她心中有些怨恨,紧紧地盯着素问,只觉得如果不是这个女人的缘故,她的太子哥哥应当不会如此的。
“锦绣!”萧慊当然也看到了萧锦绣那看着素问一脸怨恨的模样,他不悦地道,“你今日来可曾有什么紧要的事情,若是没有什么紧要的事情也便是可以回去了。”
萧慊没有打算留下锦绣同素问再争吵不休。
“太子哥哥,你变了,”萧锦绣红着眼睛看着萧慊,“太子哥哥,你现在的眼中只有这个女人了你知道吗?韵贞姐姐为了你什么都是愿意做的,但这个女人呢,她会愿意像韵贞姐姐那样地对你吗?她做不到像是韵贞姐姐那样地对你吧,为何你还要对这样的一个女人这么好?值得吗?”
萧锦绣虽是看不起素问,但更多还是替萧慊觉得不值得,明明有那么一个喜欢着自己的女人在面前,又何必是要对眼前这个对自己没什么情感的人那样的好,这样哪里是值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