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干吗要辞职,他在这儿不是很开心?每天都笑呵呵的。
“你不喜欢嘛。”他本就是为了来照顾她,现在不但没照顾到,还惹她流眼泪,这个爱哭鬼可是好久没哭过了,想不到这回一次补了个全。
“我什么时候说过?”难道刚才她不小心说漏嘴,道出了心里话?
“”他跟她说的确定是同一件事吗?
他需要跟这丫头好好谈谈什么叫信任了,这样下去可不行。
打那之后,唐季礼稍微搞懂一点夫妻是什么东西了,夫妻就是需要沟通过日子的一男一女。沟通过后,一切云开雾散。
“你明天真得不来当老师了?”被他勾着手,众目睽睽之下,散步出校门。
MR唐的新身份——护理二年级的东方小孕妇姚水莎的合法老公。
“跟系主任讲过,明天不来了。”除了每天来接送老婆外。
“可你不是跟季叔叔和李先生请了半年假?”
是啊,本来以为兼职助教可以赚一点奶粉钱,现在看来只能回家继续设计那款TJL游戏了。
“对不起。”是她害他丢了工作,“你回李先生那儿上班吧。”家里还有婆婆、两个姑姐照顾。
“不用了,已经请了假,李尧那儿应该已经找了人代职,不好这个时候回去。”季叔叔那儿也是,暂时找了个代理助理,总不能出尔反尔让人家辞掉吧!再说老妈跟两个姐姐都忙,经常不在家,他担心她们照顾不周到,不放心。
“今天我没开车。”为了节能减排,顺便省钱,他们最近一直坐大姐的车上学下学,今天有点早,大姐还没来。
掏出公交卡,“坐公车吧。”其实公共交通很便利,没必要非自己开车不可。
亲亲她的脸颊,“让你吃苦了。”
吃什么苦?她正甜着呢。
夕阳下,一对年轻准爸妈慢慢晃向公车站
如唐冠儿所说,小弟这次真是惊人不成,差点惊变。
不过也顺利有了结婚以来第一次摩擦,夫妻嘛,没摩擦,哪来的激情,就是吵完再和好才有乐趣。
晚间。
季宅突然爆出一声惊呼。
“他踢我了!”刚被儿子踹了一脚的小爸爸从客厅蹿到餐厅,对着众人大呼,最近小家伙老爱动,可每次他过去时,他就不动了,想不到这次狠狠踹了他一脚。
李尧刚拿到唐妈妈关于新设备的列表,差点被唐季礼震掉。
“不要咋咋呼呼的,小心把水莎吓到。”唐妈妈嘱咐儿子一句。
亚儿捧一碗肉丝面放到李尧面前——他刚下飞机,饭还没吃,“妈,我这几天去李尧那儿住,让水莎睡我房间吧。”小弟忙着设计游戏,要老晚才睡,水莎又浅眠,所以最近老是睡眠不好,睡小弟隔壁,有事他也能照应。
“丫丫姐,我没关系的。”水莎挺着大肚子艰难地进门,每次看到她那只大球,全家人都担心,唐冠儿怀双胞胎时也不过如此,她才一个,到底打算生出多大个的来?
唐妈妈每次看到儿媳的肚子都眼晕,看着都让人担心,肯定是要剖腹了,用生的怕是不行,“小弟,这几天就动手术吧?”
“妈,我想自己生。”水莎很坚持,听说自然生产对孩子好。
“水莎,妈妈也生过孩子,听妈妈的话,你头一胎,孩子还很大,看这样子估计都有九斤了,自己生太辛苦,而且危险还很大,医生不也建议你剖宫产吗?”
亚儿也直点头,“白妍生了个八斤的,听说差点没命,你这个比她的还大,还是不要自己生了吧?你想万一有点什么事,不是对孩子更不好?”
到底是年纪小,两句话一劝,小夫妻俩愣愣的,尤其唐小弟,他是亲眼见识过大姐生双胞胎的,太可怕,他家水莎又娇又弱,受不了那个罪,“老婆,我们剖宫产。”
他们这个二人之家一向是他说了算,他说剖宫产就剖宫产。
其实剖宫产也受罪,这是唐季礼后来总结出来的——生孩子绝对就没有不疼的办法。
吃完晚饭,亚儿上了李尧的车——她目前是唐家最不被担心的人,实在也是没什么值得担心的地方,又不是单身妈妈,又不是少年妈妈,所以决定不在家添乱。
“莫家最近怎么样?”听莫啸霆说最近莫家麻烦特别多,不是被X国诉讼垄断,就是被告倾销,连正当产品都被人抹黑,三大洲的产业一起遭遇黑手。李尧刚从纽因回来,应该对情况了解多一点。
“应该挺麻烦。”连军火交易都出了问题,原定交给他交易的那批东西,在陆路还没到他这儿就被某中立国查封,还引起一片政治舆论。
“”就算知道了,她也帮不上什么忙。
次日晚,李尧带亚儿去了hellfire。
听说最近搞十二周年店庆,整条威林街都火的要命,克莱尔三催四请才把李尧弄来——大老板最近做大生意,小地方都不来了。
李尧那帮少年时代的原班人马都来了,疯狂又堕落的记忆因为酒精的催化被放大,体内那不安分的因子全被扯了出来。
李尧坏的时候居然更迷人——
后巷口,不知谁的车,居然没上锁,他们顺便借用了一下。
在性上,她绝对是他的好学生,正所谓什么师傅教什么徒弟,两人一样的富有爆发力,配合的相当完美。
“FUCK!这是新车!”车主在车外暴怒。
偷情男从偷情女身上缓缓退开,拉好她的裙摆。
打开车门,衣衫半开,光/裸结实的胸膛招人嫉恨,伸手把女人扶下车。就像自己的车般恣意。
车主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了车,复看了下车牌,没错,是他的。摊手结舌——
男人从兜里掏出钱夹,抽出里面的身份证,再把钱包放到车顶——里面有钱和信用卡,随他怎么办,反正信用卡用完可以让人收回来!
女人长发松散,满脸绯红,未过膝的紧身洋装上打了好几个褶皱,赤着脚,一手被男人勾着,一手提着高跟鞋,两人就那么堂而皇之地从车主面前走过,差不多三米远后,两人兀自笑了起来。
“sorry!”男人、女人同时举手道歉,并从巷口一路笑回了hellfire。
应该是那晚吧,亚儿想,孩子一定是那晚有的,因为他没做措施,她也没有。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老爹在威林街长大,儿子也选在威林街诞生。
孕吐是三十天后发生的,亚儿一度认为是水莎的月子餐味道太重,后来发现李尧做得饭也让人难以忍受,这问题就严重了!
第一次吐掉李尧的培根后,亚儿感觉到事态不对劲了,于是趴在马桶上扒开手指计算上次大姨妈来的日子,不算不知道,一算居然整整过期十天
“怎么了?”李尧蹲到她身旁,这丫头的胃口一向不错,这几天太反常,不但不想吃,吃完还吐出来,他手艺已经退化成这样了吗?
“上次在hellfire你没做措施!”那晚太疯了。
“”做什么措施,他最不喜欢那玩意!“你”眼睛溜到她的小腹,不是吧?一次就中?太厉害了,他也!
两人都张口结舌,十秒钟的寂静之后,匆匆穿鞋去买验孕棒。
第一根,两道杠——太清晰,不准!水莎说太早验没那么明显。
第二根,两道杠——可能方法还是不对。
第三根,两道杠——不会吧?
第四根,两道杠——还是有点不相信,再试试看。
十根后——
打算去客厅再拿一盒来,却在卫生间门口被李尧钩住腰,不用再忙了,事实已经很明显,他有后了——
怎么办?他讨厌小孩,每次被双胞胎缠住,他都一脸不悦,会不会干脆让她打掉?!
以为他会生气,气她忘记做措施,想不到结果却是被他举起老高——
他李尧也会有孩子,还是和她!
“你不生气?”俯视他的脸。
谁生气还会笑得这么开心?“我们去注册,不,先去医院。”
于是,他们先去了医院,然后去民事厅注了册——结婚真简单。
然后就可以乐此不疲、乐不思蜀、乐极生悲了
☆、二十九 莫震鹏
她绝对是李尧的宝贝,怀孕四个月差点被淹死在蜜里。
别人的产假都是生之前才有,她却从孕吐第二天就开始休,饮食从不假手他人,李尧连唐妈妈都不相信——事实上唐妈妈确实也不怎么能让人相信。
唐妈妈最近常说的一句话:阿尧,小心把她惯到天上,生完下不来。
他不管,他愿意惯着她,她跟宝宝是他最亲最爱的亲人。
亚儿肚里的是个男宝宝,聪明又漂亮,关于是怎么知道聪明又漂亮的——为人父母的,谁不觉得自家宝贝天下第一?
关于婚礼,李尧决定等宝宝满月之后再举行,不然孕妇太累——他最好能代替她的双脚才好。
今天是到妇幼医院做检查的时间,因为血检不能吃早饭,所以一查完两人就飞车到最近的海边餐厅——
蓝蓝的海,白白的浪,拍碎在岩石上的点点水珠,这儿的风景很美,东西也好吃,一切本该就此美好下去的
是李尧太高兴,高兴地放松了警惕,当他意识到危险来临时,一切都晚了一步。
子弹在餐厅散射开来,没来得及躲的人都中弹倒地,没倒地的都缩到了桌子底下——
李尧把亚儿拉到桌下,心里盘算着这是普通的仇杀,还是抢劫。
看看人数有五六个,对付起来不难,不过他担心的是亚儿的安全,何况她现在身体还这么特殊,一点险都不能冒。
那些人只抢劫了收银台——
不对,这么重型的武器,不可能只是为了抢劫这么一间小餐厅。
李尧盘算着这些人的来头,随即瞥一眼玻璃橱窗,外面没人接应,很好,这就好办了。
下一步是计算用什么次序来解决这几个人。
在一个人拿枪抵住他的太阳穴时,李尧反手扭断那人的手腕,用他的手指射杀了三个人,还剩下两个!
把亚儿拉到柱后躲好,再依序解决掉剩下两个,一切看上去简单又容易——
李尧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这些人的装备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劫匪,他们必须马上离开这儿!
拉起亚儿从后门绕出,躲闪间来到了自己车旁。
也就是一念间的意识,他把她搂到了胸前,背后强大的冲击力将两人推到车上,他一手护在她的心口,一手护住她的小腹——
一口鲜血喷到亚儿眼前的车窗上,她呆呆地看看车窗上的血,再呆呆地看看伏在她肩头的他
他凄然一笑,口鼻中都是血——
“听话,开车先走。”他求她。
亚儿的嘴唇抖动,却找不到自己的声音,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他们刚还在讨论该给宝宝取什么名儿,怎么一转眼就成了这样?
又一枪,间隔五秒。
看着他慢慢滑下她的肩
亚儿错身拿过他手上的枪,她没失去理智,她现在很清醒,她知道自己会做什么,要做什么!她——要杀人!
那把枪,那把打他的枪,一定不会让它活着,在他的头顶划过她的眼眸之际,她回身一手托住他的胳膊,一手开枪。
很准——
那把打他的枪再也不能杀人。
然后,还有它周边的枪,一个都不能活,一个都别想活!
剩余五颗子弹,没有失误——
再然后,她扔下枪,剩下的人她没办法了,也好,他们可以把她跟他一起送走,一家团聚!
跪坐下来,背贴着车门,抱住他的头,听着他急促的呼吸声,“我想,还是叫他李炎吧。”在他的耳边低语,孩子有名字了,有名字至少证明他来过这个世界。
李尧闭眼的那刻,看到是她中弹闭眸。
他活该得到这种结局,但他的妻儿不应该,绝对不应该!
枪声停歇,远处的一辆银色车上走下一个男人。他说过,不会把她留给这个肮脏的小混混!
拉开李尧,蹲身仔细看她的睡颜——她中的不是子弹,只是麻醉枪。他怎么舍得让她死呢,她可是他的妻子,明媒正娶的。
弯身抱起她。
“程先生,这个人怎么办?”
看一眼地上几乎是必死的男人。
“留全尸吧。”他还是很好心的。
于是地上男人被留了全尸,连车一起被推进了蓝色的大海,美丽的大海,浪花破碎溅开——
洛城发生了一件枪击抢劫案,地点是海滨的一家餐厅,五名用餐者在枪击案中遭遇不幸,三名重伤,三名轻伤,一名孕妇失踪尚未打捞上来。
莫震男、莫啸霆是当天晚上十二点到的。
“人怎么样?”手术室外,莫震男急问唐爸,唐爸也是傍晚刚赶到。
“李尧还在抢救。”
“丫丫呢?”
“”唐爸默不作声,半天才说出四个字:“还在打捞——”
还在打捞?意思就是说生还的几率几乎为零了。
莫震男失语——
“什么人干得?”莫啸霆问。以李尧的身手,几个普通劫匪还奈何不了他。
“发现的时候,现场已经被收拾好,从弹头看,枪都是大口径的,不会是普通劫匪。”维隆卡跟唐爸在现场仔细查过。
莫啸霆沉默无语——
“小叔,联系港口,让他们去协助打捞——”即使尸体也要找回来。
莫啸霆点头,随即联系莫家的港口人员。
唐妈妈呆呆地坐在手术室前的长凳上,从得知消息赶过来一直到现在,她一句话也不说,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这么绝望。
早上还高高兴兴出门的人,一转眼就成了这样,一个濒死,一个还在海里,丫丫,还有她肚子里四个多月的孩子
这么多年的危险都闯过来了,想不到结局会是这样
娜塔莎握着唐妈妈的手,默默不语,她不知道该怎么劝慰。
唐冠儿、唐季礼和季扬还在海边参与打捞唐亚儿——
洛城往北,飞过森林,越过峡谷,某个不知名农庄的主楼二层大卧室里,唐亚儿还在沉睡——
凌晨一点,当她睁开眼时,卧室内空无一人,只留一盏昏黄的夜灯——
缓缓爬起身,麻醉剂导致她到现在还是全身无力。
“李尧”使出全身的力气,声音却只有蚊蚋大小。
李尧在哪儿?他怎么样了?
有人在吗?谁能帮帮她,告诉她李尧在哪儿?
除了她咕咚摔到地上的响声,再无声响——
没人应她,没人理她,就像全世界只剩她一个人。
“求求你们,告诉我李尧在哪儿?”蚊蚋般的声音,爬坐到被紧锁的门旁,无力的拍门——
她心里明白李尧伤的很重,但她希冀着有奇迹发生,她多希望有人打开这扇门,告诉她李尧还活着——
只要他活着,让她做什么都行,不爱他、离开他都可以,只要他活着。
喊到嗓子再也喊不出声,手拍得再也拍不动,世界仍然寂静无声——
也许是感受到了母体的绝望,肚子里有了第一次明显的胎动。
是啊,还有他——他们的孩子。
“爸爸是坏人,坏人都长寿的是吧,宝贝?”
——她在心里这么问小家伙。
与此同时,农庄往北,越过一片片山脉,加斯内城某栋大厦的顶层,X国幕僚——老布莱恩特坐在办公桌后,笑呵呵看着办公桌对面的程宇,“洛城的交易,你做得相当漂亮,相信以后我们一定能合作愉快。”起身倒杯红酒给他,“听说你还顺便干掉了曼顿一个军火头头,事情闹得不小。”品一口红酒,“我不明白,你明明可以做得更低调一点,为什么把事情搞得这么大,你知道,虽然我们跟莫家对立,但不表示我们会为了你跟他们撕破脸。”
“布莱恩特先生请放心,我的事不会让任何人承担。”程宇耸眉,冷笑,即使是合作伙伴,但这些搞政治的西方人,他从来就没相信过,所以一点也不介意他们的事不关己。
“听说好像是为了个女人,为个女人有必要这么兴师动众吗?”这小子会不会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精干?
“那个军火商是莫家的女婿,你觉得莫家会不会袖手旁观?他们专注调查这件事,对我们的交易顺利进行大有帮助。”他的做法一箭三雕。
老布莱恩特耸眉,微举酒杯表示赞同。
从大厦出来,黑色轿车在灯红酒绿中穿行而过。
“程先生,回农庄吗?”前座的助手询问。
“不。”现在就让那个女人知道他杀了李尧,肯定会让她绝望到做什么殉情的傻事,要等她把孩子生下来,那样她就不会轻易去死,“告诉他们,好好照顾她,有一点差错,我不会放过任何人。”
“洛城那边怎么样?”
“唐家、莫家正在追查凶手,相信我们也会是他们锁定的目标之一。”
“那个小子救活了吗?”当然指的李尧,被打成了那样,居然还能被捞上来送医,命还挺大。
“一点时来电,已经死在了手术台上。”
一抹阴郁的笑挂到唇角。
他想要得到的东西绝对不会让别人染指,谁染指谁就不得善终——这可是莫家教他的信条,他现在只是在向老师致敬。
三个月后,当李尧醒来时,发现自己不是躺在医院,而是在某个未知的房间,面前站得不是医生,而是莫家老太爷。
他不能讲话,肺管被弹片切中,暂时失音。背部中了一枪散弹,还有一个小口径的弹头从他胸口穿飞,体内总共六块弹片,三块切中内脏,取出五块,还有一块可能要永远留在里面,三个月间,经历了大大小小十二次手术。能活着,可能是阎王爷实在嫌他被打得太烂,不愿回收。
事实上,他没死是因为他强烈的求生欲望——
他一定要亲手宰了那个幕后指使者再死!
——这是他的信念。
“李尧已经死了。”老太爷如此说。
李尧看着他,眼睛眨都没眨。
“从现在起,你叫莫震鹏,我三子的独生子。”
莫老太爷还有个小儿子,少年时殁,虽然外面都知道莫家老太爷有两子一女,但不少人清楚莫老太爷还有个小儿子,只是从来没现身过,所以如今多出一个孙子也说得过去。
“我会让你掌管莫家的军火交易。”老太爷看一眼床上人毫不反对的眼神,再道:“真正的军火交易!”他之前做得那些都是小场面,“你会有非常多的机会查出杀你妻儿的幕后指使,然后凌迟。”
不问原因,也不管原因,李尧答应,用眼神。
“既然答应,那么现在——你要做一点改变。”老太爷看一眼门口。
应老太爷的声音,莫震男、唐爸爸,领了一名中年医生进来。
他要做得改变就是——改变容貌。
于是,一次次的手术又开始折磨这个半死的男人
六个月后,当李尧拖着伤弱的身体,操着因手术导致沙哑的嗓音出现在人前时,他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莫震鹏。
他要做得就是代替莫震男为莫家处理黑色世界里的一切问题,因为莫震男是未来家主,不可能亲自处理这种事。
莫震鹏就是从这一天起开始追查杀害妻儿的凶手,他是宁愿错杀也绝不放过的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如今连能让他变好的人都不在了,还怕双手沾满血腥?既然都是地狱,是下一层还是十八层有什么区别?
就在莫震鹏接受一次次整容手术时,北方某个遥远的农庄里,他的儿子李炎降生,六斤七两,健康可爱,哭声尤其响亮——
三个月后,当亚儿试图逃跑三次不果后,某个她一辈子都不想见到的人出现在她的面前。
他来告诉她李尧的死讯。
她知道他就是凶手。
她一定会杀了他!
但孩子
“放心,我不会强迫你做不愿做得事,你只要留在我身边。”她不只是他一见钟情的女人,更是他自信心的源泉——她是莫家的女儿,列干校长的养女,P33的参与者,而他拥有她,有她在,会让他更有努力的方向,更有掌握一切的渴望。
“孩子很可爱——”他看着手中的男婴,从西装口袋掏了一只破旧的怀表挂到小家伙的脖子上,对男婴道:“这是爸爸最重要的东西,当你的百日礼物。”
从此之后,亚儿也不再是唐亚儿,变成了一个叫苏藤的女人。
她没有再试图联系家人,不只为了儿子,更为了李尧,杀了他,把李炎送回唐家,她就圆满了,人生从来没有这么有目标过——
☆、三十 开枪,你的枪我不躲!
作者有话要说:对于弟弟叫程宇的某位亲,很抱歉吖~~~
加斯——罪恶之城,这里是三国交界点,每个人都说它属于自己,应该受自己的法律约束,结果除了引起政治纷乱外,什么好处都没留给市民,反倒是黑色世界的规矩在这里更适用。
晚十一点,城西一栋办公楼的三楼发生爆炸,消防人员赶到时,火势已经蔓延到了五层,这栋楼是注册在一家海产公司名下,表面上看应该没有什么背景,而且检查的爆炸原因是由电线短路引燃瓦斯所致,所以管辖区的军队很快撤出,交由消防人员与警察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