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类小说上一章:妾主江山:暴君你出局了
- 另类小说下一章:异闻怪谈录
提起庄倾城,郑潭夫妇便不能不想自己的女儿,也是这会儿,龙朝夕跟庄奴才知道,郑月并不是郑潭跟傅金花的亲女儿,是他们偶然捡到的一个婴孩儿。
因为傅金花当年受过重创,所以不能生养。
可即便是养女,他们却一直当作亲女儿一样宠着,所以郑月的仇,他们一定会报。
他朝若能找到凤银黛,他们必会将其碎尸万段……
入夜,远在皇城十里之外的树林里燃起篝火。
火焰照亮半个树林,篝火旁边,两抹身影正靠在一起,手里转着肉串。
“苏若离,我怎么觉着,这买卖我赔了?”篝火旁边,一身黑色长袍的墨沧月边转着肉串边认真思考,之后扭头,略带一抹邪性的容颜满是疑惑。
“怎么会赔了,你造不造别人若想得我三个愿望有多难?”苏若离一脸真诚的抬起头,目光迎向墨沧月,那位拥有江湖第一神偷封号的男人,轻功也是天下第一。
某人嗤之以鼻,薄唇勾起甚是鄙夷的弧度,“有多难,本神偷已经得到六个,第一个愿望,我想要天上的星星。”果然是物以稀为贵,多了就不知道珍惜。
苏若离立马把手里的肉串搭在架子上,之后拽过旁边的水袋朝碗里倒了半碗,端给墨沧月,“给你。”
“什么?”墨沧月一脸茫然。
第六百九十五章帮我查个人
“星星呀,在里面。”苏若离硬是把瓷碗塞到墨沧月手里,之后拿起肉串,转了又转。
看着水里倒映的小星星,墨沧月脸上的表情正以肉眼能看到的速度凝固,“你这样敷衍我,良心不会痛吗?”
苏若离表示你提出那样刁钻的愿望良心都没痛一下,我怎么好意思痛。
当然,这都是玩笑,苏若离还是很清楚身边之人的身份跟地位,于是开口,“抛开剩下五个条件不说,你想要多少钱,开个数。”
墨沧月笑了,他要钱干什么用?
他想要钱随便动动手就有了!
“知道江山楼么?”墨沧月突然收敛神情,眼底闪过一道精光。
苏若离闻声微愣,“知道,怎么?”
“帮我查一个人。”
当墨沧月说出想要查的那个人时,苏若离许久都没缓过神儿来,直到架子上的肉发出焦糊的味道她方猛的拿过来狠吹一番,“你该不是后悔当初没娶司徒敏儿,没抱上浔阳司徒家的大腿,这会儿想要报复人家尉迟铭宇吧?”
心胸要不要这么狭隘!
墨沧月嘴角微抽,“司徒敏儿原本是中了剧毒的,可跟尉迟铭宇呆了不过半个月,体内剧毒竟然自解了,你不觉得奇怪吗?”
如果不是墨沧月提起,苏若离几乎想不起半年前的那桩往事。
“她真中了剧毒?”苏若离记得当时她给司徒敏儿把过脉,完全没有问题。
“那你以为慕清歌为什么非要逼我娶她的女儿,她变态么!”墨沧月瞪了苏若离一眼,“那是因为我的祖母是凰氏一族的人,我的血液里带着凰氏一族的传承,可解百毒。”
有关墨氏一族有凰氏一族传承的事苏若离听说过,但对于凰氏一族的血液可以净化世间万毒的传闻,她一直都将信将疑。
“当年我有给司徒敏儿喝血,这件事谁都不知道,连司徒敏儿都不晓得,她睡觉时我给她灌的,但除了能让他减轻痛苦之外,并无益处。”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慕清歌呢?”苏若离不以为然。
“你说呢?”墨沧月表示,他可以奉献自己的血,但他绝逼不能娶那么小的丫头为妻,司徒家豁得出去,他还要脸好不好!
“这些跟尉迟铭宇有什么关系?你又为什么让我去查他娘?”苏若离言归正传。
“尉迟铭宇的血液亦有净化百毒的功效,而且功效比我强很多,他的父亲是尉迟将军没错,他的母亲……”
墨沧月告诉苏若离,在他出生没几日,他的祖母就突然消失了,这件事一直是祖父心里的结,临死唯一遗愿就是找到祖母。
而他查到,尉迟铭宇的母亲几乎是在祖母失踪前后一并失踪的,算是线索吧。
苏若离答应墨沧月,她会出钱让江山楼查这件事,至于结果,她不敢保证……
南域,和丰酒楼的生意一直都很火红,从早到晚宾客不断。
谁能想到,在它下面存在着一个比它庞大数倍的地下建筑。
而这个地下宫殿式的建筑,便是神沐堂。
主堂内,一位白须老者端坐正位,鹤发如雪,鬓角如霜,棱角分明的五官依稀可辨当年的俊逸无双。
老者一身青色长袍,白发以玉冠束起,微阖双目在听到殿门响起的时候,慢慢睁开,凌厉如鹰隼般让人本能心生臣服之意。
“老身叩见堂主。”进来之人是古婆婆,此刻已经跪在堂前。
“起来吧。”老者抬手,“凤银黛如何?”
“回堂主,一切顺利,她已经在老身那里安心养蛊了。”古婆婆据实禀报之际,像是想到什么,“不知秋丫头……”
“派她出去了,免得在这里碍你的事。”老者沉声开口,握着纯金扶椅的手,紧了紧,“你的‘弑生蛊’,真的有可能养成?”
“老身不敢说万全,但若能将‘弑生蛊’引入凤银黛的心脏,成功的机会能占八成。”古婆婆严谨道。
“知道了,你下去吧。”老者挥手,古婆婆自是起身,退出主堂。
殿门紧闭之时,一直站在暗处的君彦卿走了出来,“死而复生这种事,亘古未有。”
老者不语,机关开启的瞬间,白雾自左侧墙壁涌出。
霎时间,整个主堂烟雾缭绕,仿若仙境。
君彦卿默默跟在老者身后,走入密室。
每月一次,这间以玄晶打造的密室君彦卿已经进进出出无数回,但每每看到晶棺里的女子,他依旧忍不住叹为天人。
水晶棺柩里,那女子眉目清晰,微微卷翘的睫毛恍惚间似在闪动,女子很美,美到令人窒息。
当世之人或许不记得前蜀的那位长公主,但在那个年代,花想容绝对是一个传奇,令无数英雄竞折腰,其中最出名的两位,一位乃兵部大将龙御,另一位则是前蜀唯一一位外姓侯爷,紫衣侯。
而眼前这位老,便是紫衣侯,冷夜。
“开始吧。”冷夜叩动机关,玄晶棺柩内突然射出一根长长的空心琉璃柱,君彦卿也不含糊,当下走到琉璃柱前,取刀在手腕处划过,便有鲜血自琉璃柱蜿蜒涌落,慢慢滴入花想容的左腕。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在血液涌入的那一刻,棺柩中的女子脸色好似红润许多。
“‘永夜’现世,至此,十大神兵皆现,接下来堂主打算如何?”君彦卿抬手间封住皓腕,之后朝棺柩恭敬施礼后,退出密室。
“布下这么多年的网,该到收网的时候了,让邢弈回去吧。”冷夜不曾回身,漠然开口。
君彦卿点头,之后退出主堂。
白色烟雾中,冷夜略有些褶皱的手抚上棺柩,白眉微垂,漆黑如鹰隼的眸子落在女子脸上,视线渐渐变得模糊。
当初,为什么骗我……
在龙辰轩跟沈醉满皇城去找苏若离的时候,她却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早,被人用麻袋裹着挂到了皇城东门。
最先看到苏若离的是个守城的小兵,他不认得苏若离,当时还叫来好些守城侍卫一起看热闹,直到侍卫长过来的时候,直接吓尿了。
第六百九十六章你发什么疯
消息分两头,几乎同时送到皇宫跟国师府。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龙辰轩与沈醉皆至皇城东门。
二人明显形色匆忙,立足时彼此凝视数秒!
就在沈醉几欲点足的刹那,龙辰轩倏然挡住其去路,“朕的女人,就不必麻烦国师了。”
冰冷的目光,溢出强烈的占有欲,龙辰轩音落一刻转身,飞跃至城楼。
看着那抹背对自己而去的身影,沈醉薄唇微动,垂在袖内的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头。
他第一次,险些在龙辰轩面前,在众目睽睽之下失态。
然尔在看到龙辰轩将苏若离揽在怀里,目光尽是宠溺的时候,沈醉忽觉胸口一滞。
那种感觉,就像有什么东西突然裹住心脏,它跳的越快就裹的越紧,紧到肺腑传来隐痛,好似心在滴血。
两天两夜,他亲自追查没有片刻休息,滴水未进,他去求过红尘轩,他给每一个徒弟发出密信。
终于,自己的小徒弟有了消息。
他迫不及待狂奔而来,却连手,都不敢伸。
不是因为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代君王,而是因为此刻抱着他徒儿的男人,是她的丈夫。
是他,亲手将自己的小徒弟送进了皇宫。
而那时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后悔。
而这一天,来的如此快。
“国师不让让么?”龙辰轩可以绕开路,但他不想。
直到现在,他都没从苏若离毫不犹豫跑向国师府的怒火中缓过劲儿来。
即便结果没有他预料的那么差,但苏若离却在第一时间做出了选择。
四目相视,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无形的压迫在两人中间蔓延,连跪满在大街上的百姓都感受到了那种未知的恐惧。
这样的局面,势必有人要让。
而让的人,自然不是龙辰轩。
否则他为什么要叫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整个皇城鸦雀无声,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沈醉身上,所有人都在等他退这一步。
“微臣,恭送皇上。”沈醉动了,他稍稍朝旁边退了一步,雪色长袍随风微荡,显出几分苍凉。
龙辰轩漠然不语,越发紧的抱着怀中女子,大步从沈醉身边擦肩而过。
“微臣肯请皇上照顾好微臣的徒弟,若她再有闪失,微臣便会将她接回国师府,亲自照顾。”清冷的声音如雨打青瓷,冰凉而且透着一丝淡淡幽冷的气息。
沈醉后悔了,跟上次一样,他后悔在龙辰轩宣示对苏若离占有欲的那晚,他只搪塞敷衍过去。
而此刻,他恨自己刚刚退下来的那一步。
然尔,师傅的话言犹在耳,为报师恩,他岂能不退。
龙辰轩止步,却没有回头,刻意压低的声音里,透着决绝,“朕不会给你把她接走的机会。”
直至看着龙辰轩的身影淡出视线,沈醉方才动了一下,这一下他险些跌倒。
沈醉觉得这一刻的他,一定狼狈至极。
他生凭第一次喜欢一个女人,却连想要保护的机会都没有。
甘心吗?
如何甘心,这叫他如何甘心……
且说回到锦鸾宫后,苏若离刚被龙辰轩抱进内室的下一秒,就从他身上跳下来,腿上还裹着麻袋,“你怎么可以对师傅那种态度?”
其实苏若离早就醒了,确切说天没亮她就醒了。
不得不说,墨沧月的迷魂药也就那么回事儿,赶明儿再碰到送他一些独家秘制。
而龙辰轩,在将苏若离抱进怀里的那一刻,便知道她已经醒了,心跳骗不了人。
“朕对沈醉什么态度了?”龙辰轩漠声开口,黑目如潭。
“师傅想救你就让他救好了,再说你叫师傅让什么路呢,大道辣么宽,你没地儿走啊!”苏若离只要想想就后怕,倘若沈醉不让,是不是就得打起来?
隐藏在暗处的恶势力还没找出来,他们就此残杀,多不明智。
“所以你的意思是,朕错了?在你拿走‘永夜’之后朕不计前嫌的救你,还错了?”龙辰轩眉峰微皱,肃声开口。
面对龙辰轩那双异常冰冷的审视目光,苏若离心虚不已,但她绝逼不能把心虚表现在脸上,“我把‘永夜’拿去给沈醉好像也没做错吧。”
“你应该知道时局到了现在,拼的就是神兵,你把‘永夜’给沈醉没错吗?”龙辰轩厉声反问。
“孟臻到锦鸾宫是有多少双眼睛看着呢,我若不把东西拿给沈醉,他会怀疑我的!”苏若离据理力争。
龙辰轩剑眉紧皱,更近一步,“那就干脆让他知道,由始至终你都站在朕这边,你的初衷是帮朕!”
“老娘的初衷是……唔唔……唔唔唔……”
剩下的话还没来得及说,龙辰轩薄唇便已然将苏若离那张叽里呱啦的嘴巴给生生堵住。
霸道的狂吻好似飓风席卷,苏若离怔忡之时,只觉肺腑的空气似被抽净,那种窒息的感觉逼的她想要推开龙辰轩。
可她越推,龙辰轩就越是把她紧箍在怀里,唇齿间传来腥咸的血气,苏若离狠狠咬了龙辰轩一下。
“呃……”龙辰轩不得已松开苏若离,漆黑眼底尽充斥着强烈的占有。
“你发什么疯!”苏若离恨的直接抬脚去踹,不成想腿上缠着麻袋,整个身子都被那条腿带动,生生扑向龙辰轩。
面对这样的投怀送抱,龙辰轩当然不会拒绝。
身体交叠的一刻,龙辰轩被苏若离生生压在地上,一脸凄楚,“朕只是亲了你一下,你这是要干什么?”
近在咫尺的距离,苏若离甚至能数清龙辰轩的眼睫毛,自然也很清楚看到了那双眼中的戏谑跟嚣张。
嚣张是吧?
‘砰——’
谁能想到呢,苏若离竟然用了玉石俱焚的损招儿。
第六百九十七章我被劫持了
额头青包鼓起,满眼金星闪耀,苏若离疼的双手捂头从龙辰轩身上滚下来的时候,龙辰轩也是疼的嗷嗷乱叫,“苏若离你是不是傻!”
“再敢有下次,老娘能把你脑浆磕出来信不信!”苏若离强忍着疼,伸手解开系在腿上的粗绳,甩开麻袋。
龙辰轩单手捂着额头起身,另一只手伸向苏若离,“朕可信了!”
二人相搀着走到桌边,龙辰轩言归正传,“‘永夜’丢了?”
“丢了,被一个黑衣人给抢走了。”苏若离揉着自己额角的青包,恨声开口。
“抓你的人有说什么?还是……你能看出他身上有什么特征吗?”龙辰轩的视线自苏若离额角的青包上移下来,眸色渐沉。
“我能告诉你,我全程都是昏迷,醒的时候人已经被挂在城墙上了吗?”苏若离老早就已经想好了说辞。
老娘昏过去了,啥也不知道没毛病吧!
龙辰轩目色愈沉,“定不是沈醉,那会是谁……”
出乎意料的,苏若离竟没在龙辰轩脸上看到任何怀疑的表情,这让她多少有些内疚。
可她这么做,也是想给他们的未来多一份可能,眼下不管怎么看,藏匿在暗中的势力要更强,既然那股势力针对的是龙辰轩跟沈醉,那么,红尘轩则是意料之外的火种。
他日或许能成就,燎原之势……
国师府内,沈安知道自家主子因为听到皇后娘娘的消息离开,这会儿掐算时间差不多一个时辰过去了,人还没回来。
担忧之余,沈安不免朝府门走过去,下意识推开。
哪成想,沈安打开府门的一刻,分明看到沈醉就站在府外的石台上,好似失魂般定在那里,默然无声。
“国师?”沈安愕然,急步跑过去想要搀扶,“国师您这是怎么了?皇后娘娘她……”
无语,沈醉抬手拨开沈安,脚步踉跄着走上台阶,素白身影微微摇晃,仿佛下一秒就要跌倒。
“国……国师?”沈安觉得自己突然就不能呼吸了,胸口像是被人堵上了一团棉絮,自家主子这样的状态,十有八九是皇后娘娘出了事。
虽然每每见到苏若离他都会行君臣之礼,可那到底是他自小看到大的孩子,能不心痛!
“呜呜……”沈安霎时老泪横流,控制不住的哭出声音。
“离儿没事,她被皇上……带回宫里了。”清绝的声音透着淡淡的哀伤,沈安闻声顿时抹了老泪,欣喜不已。
然在抬头一刻,却见那抹素白身影愈发苍凉,这就奇怪了,皇后娘娘没事不是一件好事吗?
是好事,当然是好事!
沈醉神游般走向书房,脑海里一万遍告诉自己,只要离儿没事就好,计较什么呢?
房门砰然紧闭,将一直跟在后面的沈安隔在外面。
书房里,沈醉终是停下脚步,双手无力搥在桌案,深邃眸间渐渐蕴起滔天怒浪。
可是凭什么!
那明明是他的徒儿!
‘这个女人,她是朕的……身为大周皇后,她自然是皇上的。’
‘国师记住今日的话,他日莫要后悔……微臣不会后悔,微臣从未后悔。’
‘朕的女人,就不用麻烦国师大人了……国师请让路……’
‘砰——’
十几卷书文被沈醉狠狠扫落在地,叩在桌案的手,慢慢攥成了拳头,手背青筋迸起,眼底溢出赤红颜色。
他后悔了!
沈醉猛然转身,发疯一样冲向房门。
然在贴近房门的一刻,一抹沉重且沧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醉儿,替为师夺了大周江山,让为师,死的瞑目……’
“师傅……师傅!”沈醉仿若无力般跌坐到地上,泪水涌溢,莹光微闪,问出了多年隐忍在心底不曾脱口的问题,
“为什么是徒儿……为什么是我!”
自离开师门独闯大周,到现在人人敬仰的大周国师,谁能想到他这半生都经历了什么。
谁又真的在乎,他是否愿意!
沈醉终究,没有迈出书房的门……
一夜无话。
翌日,苏若离收拾妥当离宫,第一件事便是去楚馆。
锦瑟居内,楚林琅已经候她多时。
见苏若离走进来,楚林琅当下垂眸,伸手将桌上那块黑布掀开,里面赫然摆着一块牌子,牌子上雕有‘永夜’二字。
“你这样会不会太冒险?若秋水去的时候它被别人挖走了呢?”只要想到眼前这件上古十大神兵三个时辰前就在一处破林子里埋着,楚林琅就有些后怕。
“为什么是秋水?卯宿儿呢?”其实苏若离有想过让墨沧月替她送一趟,但最后,她还是被自己的小人之心给打败了,比起把‘永夜’交给墨沧月,苏若离觉得把它埋在地下更安全。
“正想跟你说,卯宿儿跟卫无缺突然不见了……”提及卫无缺,楚林琅眸间顿生忧色。
苏若离点头,“定是十二星宿跟庄奴干的好事,放心,他们若想对卫无缺怎样,早就下手了。”
楚林琅也猜到是这样,才没有过分焦虑,“说真的,我没想到你会找墨沧月帮忙。”
“说真的,我也没想到自己到底是撞了啥样的狗屎运,才会在去国师府的路上碰到墨沧月。”苏若离苦笑,莫说她不知道墨沧月就在皇城,就算知道,那么短的时间她根本来不及跟墨沧月联系。
真应了那句话,万般皆由命,半点不由人。
‘永夜’注定到不了沈醉手里。
楚林琅惊讶之余,美眸凝蹙,“龙辰轩跟沈醉有没有怀疑你?”
“没有,至少龙辰轩没有。”苏若离摇头,忽似想到什么,“孟臻到底是怎么得着‘永夜’的?”
“有人看到一个身形矫健的老头儿自孟府前后出没过。”楚林琅肃然道。
第六百九十八章对不起有用吗
“庄奴。”二人几乎同时,脱口而出。
四目相视间,苏若离跟楚林琅皆知彼此心底疑惑。
那就是庄奴为什么要把‘永夜’给孟臻,到底是刻意,还是巧合。
可惜这个答案也只有庄奴自己才知道。
“既是‘永夜’到手,这件事暂且不提,日后让卯宿儿问问他师傅就是了。”苏若离停顿片刻,“我答应墨沧月查一个人。”
“谁?”楚林琅微挑柳眉。
于是乎,苏若离便将墨沧月所言一五一十的重复给楚林琅,其间刻意嘱咐莫要将尉迟铭宇母亲有可能是凰氏一族的事情暴露给任何人。
她喜欢那孩子,所以不想他有任何危险。
“差点儿忘了,你六师兄邢弈回来了。”言罢‘永夜’,楚林琅突然转了话题。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苏若离甚至想了好一会儿,才将将在脑海里勾勒出六师兄邢弈的大概轮廓,“回想起来,我好像有十几年没见着六师兄了。”
“那么久?”楚林琅不以为然,“所以世人皆道你们国师府十大首徒关系很好,并不是真的?”
苏若离笑了笑,微微眯起的眼眸透出几分无奈,那意思像在反问。
怎么会,老娘跟顾如是的关系是有多好哇!
“不过印象中,六师兄最嫉恶如仇,最刚正不阿,虽然长的不像大师兄那般清绝无双,但他不胜在五官,胜在一身铮铮傲骨,忘记跟你说,我六师兄练的是精钢不坏之身。”提及自己的六师兄,苏若离的赞美也是停不下来。
“金钟罩铁布衫?”楚林琅挑起眉梢,这种武功好像也没有什么值得吹捧的地方吧。
“是更高级别的金钟罩,普通的练体术有死穴,譬如眼睛,腋下,还有左侧第三根肋骨。”苏若离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