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洛谨烨回到自己的住处之时,那抹红衣在月华的映衬下越发的妖冶!
“有时间没?陪我喝杯酒?”水若寒薄唇微抿,邪魅的笑让人不容拒绝!洛谨烨笑意复起,微微颌首间,夜空登时闪了两下,眨眼间,苍穹依旧,只是留下两道惊鸿。
夜空浩瀚,星光灿烂,华月如辉,洒下一地如水的绸缎,繁星点点,似珍珠般光芒夺目!
透过窗栏,望着浩瀚的苍穹,一抹长绵的气息自冷傲天的胸口轻溢而出,美景当前,却提不起冷傲天半点儿兴致,他的脑海里满是许碧萱白天的那些话!
”你怎么知道我的幸福在大楚?!你怎么断定我要找的人是慕容澈?!你什么都不知道!”
天啊!你可以告诉我么?为什么碧萱会这么说?!她的幸福不在大楚么?不是慕容澈么?若不是……那会是谁?是……是我么?!我真的不知道,我连想都敢想,怎么会是我?!怎么可能是我?!我还有这个资格么……
低眸,冷傲天眼角的晶莹不期预料的滑落,微风吹过,脸上的凉意袭入心底,回想这七年的光景,自己带给碧萱的除了痛苦凄凉就是无奈悲哀,可碧萱到此刻为止,还是不离不弃的在自己身边!
抬眸,仰望苍天,冷傲天眸光水色如烟,冷傲天啊冷傲天!你真是懦弱,难道你没想到碧萱为什么要留下来么?!为什么会在小筑照顾你一个月,为什么要化名莫忆,莫忆莫忆,莫再回忆,为什么碧萱可以放下不堪的回忆选择和自己在一起,而你却始终活在回忆里,不敢面对她的那份真情?!
思及此处,冷傲天登时清醒,明眸似坠落的陨石般光芒璀璨,这一刻,冷傲天只想紧拥住许碧萱,亲口求她留下,求她给自己一个机会!她要的幸福,自己就算拼了性命也会给她,他想告诉碧萱,他爱她!爱到天荒地老,爱到海枯石烂,就算生命终结,此心不变,天边,那颗最亮的星在不经意间忽然亮闪了一下,似微笑般照亮冷傲天前面的路,终于,冷傲天鼓足了勇气要向许碧萱表白,要让许碧萱知道,他从没停止过对她的爱,在他的心里,许碧萱永远都在最重要的位置,只要许碧萱能留在自己的身边,他可以作所有宝贵的东西去换,包括生命……
正文 第246章:攻心计
床榻上,许碧萱掀起丝枕,自下面拿出锦盒,轻启时,那块玉佩赫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青葱玉手缓伸入锦盒,捧起慕容澈的那块玉佩于眼前,眸光一丝黯然,谨烨说的地,当断则断,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澈,对不起……曾经,那份悸动伴我走过七年寒宫路,我感激,在我遇到你的那一刻,我更以为这是上天的眷顾,让我夙梦成真,我以我会死心塌地的跟你走,跟你离开冰冷的蜀宫,可是世事难料,总有千差万错让我不能离开,起初我以为是天意弄人,却不知,在自己的心里,根本不愿离开蜀宫,不愿离开那个我面对七年的男人,现在..我终于明白,我不愿离开的理由,原来我爱他!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心里已经刻上了他的名字!而你我…注定此生有缘无份!澈……我衷心祝福你找到自己的缘份……
许碧萱举起手中的玉佩,另一只手却捂向胸口,唇角绽放释然的微笑!然而,这一切却让冷傲天燃起的希望登时毁灭,走到许碧萱房门口儿的冷傲天本想敲门,却怕此刻许碧萱入睡,见窗口敞开,便移步到了窗口,却看到许碧萱望着手中的精玉淡淡微笑!
那块玉佩冷傲天记得清楚,当日宾华殿内,苏曼荷便以此玉佩刁难过碧萱,而且他记得清清楚楚,慕容澈亲口说,这块玉佩是他心爱之人所赠,带了七年有余……
看着许碧萱脸上的笑容那样灿烂,冷傲天心中的那团火登时熄灭,是自己痴心妄想吧?!她怎么会爱自己呢?!原谅容易忘记难,自己怎么敢奢求碧萱忘记过去的呵……
带着一身的失落,冷傲天转身离开许碧萱的窗口,想想慕容澈对许碧萱情深意重,七年的等待,就算是自己也未必做得到,和他相比,自己给碧萱带来的,只有伤害!事到如今,自己还有什么资格求她留下呵……
月色,依旧如水般洒落,只是天边那颗最亮的星,却慢慢暗淡,似滴凝结的泪珠般摇摇欲坠……
在冷傲天转过拐角的刹那,许碧萱轻打开房门,手中握着慕容澈的玉佩走出门外!
清绝的月色洒下如水的华光,踏着月华,许碧萱缓步走到花园,园中百花沐浴在月光下,寒凝带露,如一帘清远的幽梦,虚幻缥缈让人心随风动,惬意非常!
走到花园正中,许碧萱慢慢停下了脚步,缓身蹲了下来,单手拿起一把小铲,于花边铲了几下,而后双手将玉佩放在里面,眸光闪过一丝不舍,可想起洛谨烨的话,当断则断,如果自己的心不死,又怎么可能让慕容澈死心?!与其这样犹豫不决,倒不如断了自己的念想,长痛不如短痛!她不想慕容澈再作无谓的等待…
想到此处,许碧萱手捧着松土轻洒在玉佩的上面,眼泪似断了线的珠子般滴落在玉佩上,心中百般纠结,澈…今生无缘,来生碧萱定不负你……对不起…
轻拍了拍松土后,许碧萱缓缓起身,纵有千般不舍也要学会放手…迈着轻盈的脚步,许碧萱慢慢离开花园……
夜深风清,月色迷人,校场上,夏候明轩望着苍穹上的繁星,不由的轻叹口气,赫连向南挑战书内的字字句句不停的晃在他的脑海里!
“在想那份挑战书?”清越的声音自背后传来,夏候明轩回身间,尹月容一身素衫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月容?!你怎么来了?”在看到尹月容的刹那,夏候明轩眼中的暗淡倏的光华璀璨,微抬手间正欲解开自己的披风,却被尹月容及时止住!
“别乱动,你的伤还没好……”仓促中,尹月容的手正覆在夏候明轩的手上,那股窝心的温暖身手间传入两人的心中,这一刻,两颗悸动的心朦胧间越跳越近!
“呵……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夏候明轩淡笑着开口,眸光转向浩瀚苍穹!
“我听士兵说的,只要你心烦的时候,便会到校场静一静,所以我猜,你一定在这儿,你还没回答我,是不是因为赫连向南的挑战书?”尹月容樱唇微抿,眸光轻柔的望着夏候明轩。
没有否认,夏候明轩微微颌首,眸光流转出一丝暗淡!
“赫连向南果然是个人物,还未开战,已经使了招攻心计!一封挑战书,已经让你心绪不宁,其实他有多厉害?俗语说双拳难敌四手,他再怎么厉害也是一人之力,明轩你何必忧虑呢?”看着夏候明轩眼中的忧心,尹月容倒觉得这不像是夏候明轩的性格!
“我忧虑的不是那封挑战书,也不是对他的畏惧……我…不想他出事……不止因为他是大荆的将军,是我的同僚,更因为他的才华,他的用兵之道神乎其神,总在出乎意料取胜!”夏候明轩清楚,若是单凭自己,的确没有把握战胜赫连向南,但若加上郑奎这些人,赢他虽淡不上轻而易举,但也非不可能之事,只是那么一天,他真的不知道赫连向南会不会有什么激烈的反应!
“惺惺惜惺惺,原来你是舍不得他死…其实只要跟皇上说一声,保赫连向南一命又有何难?”尹月容眸光闪烁,淡淡道!
“你也知道,他打这场仗是为了报仇,如果不成功,我怕他会……”此刻,夏候明轩真的理解赫连向南的当年的心境,因为他的心里,也有了放不下的女人,
“人事尽,听天命……这件事亦不是你我能决定的!明轩…定州一役..你一定要小心……”尹月容忧心的看着夏候明轩!
“有你在我身边…我一定不会有事……月容……你知道么…在倒下的那一刻,我的心里全都是你,那一刻,我终于知道什么功名,什么前程,都不是我想要的,我最想的,就是和你在一起,过着闲云野鹤般的日子,这场仗结束后,我便向皇上请辞,与你浪迹天涯,好么……”夏候明轩动情的转身,缓缓握起尹月容的玉手,眼中星眸点点,洒出一片希翼!
“明轩……”拒绝?还是接受?!尹月容想了许久,只是微微一笑,不能拒绝,大敌当前,她不想夏候明轩为此分心,不能接受,玉瑶待产,她怎舍得自己的女儿呵……
在整顿三日之后,冷傲天下令,肃宁、盐山和投降的海兴各留一万军士稳定民心之外,全军拔营挺进信阳!而与此同时,白虎亦率领京师十万大军进驻定州,不过三日,各地援助定州的军队陆续到达,粗略估算已达三十万,而且这只是开始!
信阳将军府
“皇上!密探来报,截止昨日子时,定州的兵力已达四十万!”楚剑尘拱手施礼后,禀报军情!
“四十万?没想到厉傲宇还真是相信赫连向南!”许碧萱眸光微眯,心底闪过一丝忧虑!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调动四十万军马,看来赫连向南还真不一般!这定州还真是要费些功夫!”尹月容淡淡道,因为夏候明轩的关系,尹月容对赫连向南倒有一丝敬佩!
“以老臣看,定州地形复杂,易守难攻,且一侧为悬崖绝壁,一侧水汹涌浑江,正面又是沟沟坎坎,我们无论是硬冲还是突袭都很难冲破这道关卡!”郑奎研究一夜,对定州的地形一筹莫展!
“明轩以为,赫连向南不会死守,他最在行的就是以攻为守,我们要时刻警惕他出其不意的进攻,可能是正面,也可能像铁义那般神不知,鬼不觉!”夏候明轩剑眉紧蹙,早在盐山之时,他已将赫连向南仍在世上的消息禀报莫炎,他自然希望皇上能有万权之策,若是能说服赫连向南倒戈就最好不过了,
“看来这一役还真是难打!但我冷傲天有这个信心,定州,我势在必得!悬崖绝壁?我们不是不可以攀爬,而且浑江水深浪大,但幸在是顺流,不管怎样,大家不要气馁,刚到信阳,大家也累了!明日午时,再共商抗敌大计!大家各自退了吧……”如鹰般洗犀利的眸光似星辰般光芒璀璨,不管赫连向南是什么人物,他都有信心拿下定州!
所有人都差不多离开前厅,唯独许碧萱,依旧静静的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碧萱……你…有事?”自上次离开许碧萱的窗口之后,冷傲天总是有意无意的避开许碧萱,许碧萱如此聪慧,又岂会感觉不到……
冷傲天的眸光禁不住落在了许碧萱的身上,这几日,他尽力克制自己不再作无意义的妄想,可是此刻,当他的目光落在许碧萱身上的时候,眼中包含了太多的情愫,是爱,亦是痛,是念,亦是苦!
“为什么要避开我?”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清冽的声调仿佛珠玉落地,冷淡中透着一股哀伤之音
“没……没有……我怎么可能避开你……”冷傲天神色微僵,喉咙不由的狠噎了一下,明眸忽闪间躲开许碧萱直视的清眸!
“不可能?!好……那我问你……我在盐山将军府所说的一切,你可还记得?你可有想过?!”许碧萱波光如烟,为什么在自己放下一切,一心一意追随冷傲天的时候,他却突然退缩,难道他听不出自己的表白?!听不出自己的言外之意,不明白自己的真心么?!为什么他连尹月容和夏候明轩那么微妙的感情都能看出来,却看不出自己心之所属?!
“我……我记得…也想过……”冷傲天不由的低眸,不敢直视许碧萱,此时此刻,他的心很乱,他不明白为什么许碧萱在紧握慕容澈玉佩的同时,还要用如此眼神看着自己……只要看到那种莹莹流转的目光,他都不自觉的幻想碧萱的心里有他的!他还有机会!可是他不想再骗自己!不能再误了许碧萱的幸福,
“你想过?那结果呢?结果怎么样?你还希望我回大楚?是么?!”许碧萱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冷傲天的面前,心,忐忑不安,眼中的光芒充满期待,
“已经到信阳了,相信厉傲宇必会有所行动,现在让你回大楚…我不放心……不过我会以性命保证你的安全…你放心……”冷傲天的话似一块重石猛然压在许碧萱的心中,压得她喘不过气来,那种几乎窒息的感觉让许碧萱一时间难以承受,身体倏的一抖!
冷傲天剑眉紧蹙,双手紧紧扶住许碧萱,生怕她受到一点儿伤害,就在此时,许碧萱突然抓住冷傲天的左臂,狠狠咬下去!
正文 第247章:真的好爱你
清幽的眸子,流转着朦胧的水色,晶莹的泪滴,似坠非坠,许碧萱狠咬着冷傲天的左臂,可疼的,却是她的心,那一丝一丝抽动心脏似正被人撕扯一般,痛入骨髓!
“呃……”冷傲天没有躲避,只任由许碧萱用力的咬着,痛到极致不由的发出一声呻吟,只这一声轻吟,许碧萱再也抑制不住眼中的泪水,任由眼泪扑簌而下!
“碧萱……碧萱……”看到许碧萱流泪,冷傲天的心似被一种无形的气波震撼到心,整个身子不由的轻颤,而这两声轻唤,竟让许碧萱的眼泪似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这一刻,冷傲天再也不无抑制心中的渴望,毫不犹豫的伸手,将许碧萱紧揽入怀!
“碧萱……对不起……我不知道什么事惹你生气……但看到你哭,我真的好伤心…碧萱…求你……不要生气了……有什么错你告诉我!我一定改……我什么都依你……只求你不要哭了……对不起……对不起……”沙哑的声音似有一丝哽咽,冷傲天紧紧的抱着许碧萱,生怕下一秒她便消失一般,尽管自己下定决心要放开许碧萱,可此刻,他才知道,全是骗人的,在拥住碧萱的这一刻,他情愿丢了全世界,只要有她相伴……
泪,流的更加凶猛,在冷傲天的怀里,许碧萱放声大哭,心中的委屈全都发泄出来!
“求你了…碧萱……要我做什么都好……求你别哭…别伤心……你这样我真的心痛……碧萱…我……我爱你…真的好爱你……”听到许碧萱的哭声,冷傲天的眼泪亦失控的下滑,心底的话就这样脱口而出!
这一刻,许碧萱的哭声倏的嘎然而止,美如蝶羽的眸子挂着晶莹的泪滴望向冷傲天,微颤着开口。
“你……你说什么?”晶凉的眸光惊喜的看着冷傲天!她没听错!就在刚刚,冷傲天亲口说爱她!他终于肯说出口了!傲天呵!这句话我等了多久!多久啊!
“你不生气了?是我不好…总是惹你生气…对不起……”刚刚情不自禁脱口而出的”我爱你”,冷傲天自己都不知道呵……
看着冷傲天脸颊的泪水,纵然他不肯刻意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但许碧萱知道,他的爱一直都在,悲喜交加的泪水再次氤湿了许碧萱的双眸!
“碧萱……就算你生气也好…我承认..我从没有一刻真心的想让你离开…如果可以,我情愿留你一辈子在我身边,可是……”纤柔的玉手倏的覆在了冷傲天的薄唇之上,许碧萱莹眸微闪,“我不想往下听……冷傲天!你这几日真的让我好伤心…所以……”许碧萱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狡狤,话音刚落,一双玉手登时左右开弓,对冷傲天的双臂进了行肆无忌惮攻击!
“让你气我!你个这大笨蛋!”许碧萱一边用力的拧掐,不时的发出两块清脆的笑声!
“好疼…呃……”冷傲天一时间摸不着头脑,不过看到许碧萱破涕为笑,就算再疼,他还是忍了下来,薄唇释然的抿成了弧度,碧萱……算我自私吧!我再不会说出让你离开的话!因为我真的不愿你离开……
定州将军府
“禀报元帅!窦镇的十万大军已达浑江对岸,正举旗请求放吊桥渡江!”定州原守将孟吉拱手回禀!
“十万大军……传令给窦镇,让他的十万大军驻守浑江南岸,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让任何人靠近浑江半步。”犀利的眸光扫过案上的地形图,薄唇微抿出一个弧度,抬眸间正对上孟吉疑惑的双眼!
“有什么问题?”清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淡淡的眸光蕴含着慑人心魂的寒意!
“元帅…浑江是天然险屏,水流湍急,巨浪滔天,再重型的船支也不可能逾越,就算无人把守,没有吊桥,任何人也别想通过…让窦镇的十万大军守在浑江北岸..会不会是……”孟吉没敢再往下说,对于这个新任的元帅,他自是有几分忌惮!
“徒劳无功?多此一举?孟将军,你驻守定州十余年,竟然不知道浑江天险的弱点,我对你很失望,不错,浑江的确不易渡,但绝非不能渡,水流湍急?巨浪滔天?你有没有研究过这里的气候?有没有真正的勘察过浑江?!”白虎冷眼看着孟吉,等待他的回答!
孟吉闻言,稍有心虚,自分到定州,除了上任当天看到左侧浑江水急,右侧悬崖绝壁之后,之后十余年便再无注意!
“不说话就是没有!好,那我告诉你!浑江的确水流湍急,时而翻打巨浪,但有一点!凡冬去春来,风向变换明显的这段时间,浑江水多在半夜三更左右,大概有一个时辰的平静,而这一个时辰,足以让冷傲天的大军破江而至,还有疑问么?”白虎将目光收回到地形图上!
“可…十万……会不会太多了?”孟吉还是不明白,如此大费周章,三万军士已经能把浑江北岸围的死死的,何必要十万大军全留下啊!
“不会…必要时,我还会再派出三万!原因很简单,我要他们别无选择!纵然是万丈深渊,他们也必须以命相搏…”薄唇的那抹弧度越发的凛冽,白虎的眸光落在地形图上的悬崖,心中闪过一丝狠决!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么?”声音依旧清冷且毫无温度,孟吉恭敬施礼
“在下这就照办!”就在孟吉欲退出的时候却被白虎叫了下来!
“你听着,从现在开始,我的命令不容你质疑!更不需你提任何意见,这次解释是想告诉你,我所决定的第一步都自我的目的!若再有异议,最好别让我看出来,否则…下去吧!”白虎淡淡开口,挥手间示意孟吉离开,案前,一头冷汗的孟吉不由的狠噎了下喉咙,在白虎挥手之际仓皇离开!
看着孟吉离开的背景,白虎微微抬眸,嘴角弧度尽失,冷眼间暗藏彻骨仇恨!
信阳将军府
“据控子回报,窦镇的军队已到达浑江北岸,但奇怪的是,他们却没有进入定州,却是原地驻守在浑江岸边!”楚剑尘将刚刚得到的消息回禀给冷傲天!
“也就是说,他没放下吊桥?让窦镇十万军士全都驻扎北岸?!”冷傲天心中一惊,转尔看向前厅众人!
“难不成这个赫连向南已经知道浑江天险的弱点?看来他真是有些本事!”郑奎剑眉微皱,浑江的弱点可是他找了这里的风水师才知道的,怎么他也会知道?!这个赫连向南真是不简单……
夏候明轩眸光微闪。
“以我对赫连向南的了解,他能查到浑江的弱点并不奇怪,而且他能屯集十万兵士驻守北岸,分明是想把我们朝悬崖绝壁上引,也就是说,他不会给我们正面攻击的机会!明轩相信,在未到定州之前,赫连向南一定对定州城外五百里以内的地方做了埋伏!所以依目前的情形来看,赫连向南已经堵死了两条通路,剩下的就只有右侧的悬崖绝壁,这也是他的目的!”
“依旧夏候将军所言,那我们岂不是按着赫连向南铺好的路往前走?若真从悬崖处想办法却是正中下怀?”许碧萱没想到还没开战,赫连向南已经布好了第一局!
“本就攻难守易,再加上赫连向南这个对手,看来拿下定州要比预计的时间要长……”尹月容淡淡道,天时地利都让赫连向南占尽了,此战难矣!
“那倒未必…攻城不行,就攻心!不知夏候将军可知这个赫连向南有什么弱点?既然我们现在不能只能等,倒不如另寻他法,若能劝这个赫连向南倒戈,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许碧萱灵光乍现,当日冷傲天为了自己可以放弃大蜀江山,依夏候明轩之前讲过,赫连向南亦有弱点!
“弱点……情深意重虽然不算弱点,但对赫连向南来说…唐雪是他的致命要害,可那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如今唐雪已死……”夏候明轩眸光闪过一丝无奈,他已将赫连向南的情况禀明皇上,亦不知皇上会作何打算呵…
“回皇上!虽然正面攻击不是好办法,但是现在看来,我们亦不能让赫连向南牵着鼻子走,老臣以为,先派一小队人马探路,也好知道他在正面到底下了什么埋伏!”郑奎思虑很久,实则虚,虚则实,到目前为止还有没任可密报,说城楼正面有过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