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传令下去!大军挺进盐山!”追风领命后兴致冲冲的走了出去,冷傲天想快些将这个好消息告诉许碧萱,正巧刚出门便看到许碧萱走了进来!

“碧萱!我们大胜!肃宁和盐山都已攻下!”冷傲天一时兴奋竟将许碧萱紧揽入怀!

“呃……是么……”许碧萱的心,在此刻倏的一抖,这是冷傲天第一次这样兴奋的抱着自己!

“是啊!按照现在的速度,我们回皇宫的日子不远了!我们……我……”冷傲天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松开许碧萱,黝黑的眸子顺间低垂,不敢直视许碧萱,心,亦狂跳不止!

“怎么了?”许碧萱有些失落的看着冷傲天,柳眉微挑,明眸闪动。

“没..没什么……刚才……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你别生气……”冷傲天支支吾吾的开口,眸子一直不敢直视许碧萱,只是心,仍狂跳不止!

“生气?为什么要生气,现在打胜仗嘛!开心还来不及!”许碧萱红唇微抿,笑意连连,只是心里,真是快要气炸肺了!只是若现在板起脸来,就会把冷傲天这几天刚刚燃起的感觉浇灭!没办法,就算生气,也要忍下来了!为了幸福,只好如此喽!

“是……是呵……”冷傲天连忙点头,见许碧萱娇容没有半分怒意,不由的松了口气!心底,那股暖流越发的强烈,有那么一秒,他甚至想开口告诉许碧萱,他多想她留下,多想给自己一个机会!只是话到嘴边儿,却终是没有说出口!

正文 第244章:示威的信

三日跋涉,冷傲天终于站在了盐山将军府的前厅!

“夏候将军!你有伤在身,何需长途跋涉回到盐山?朕已下旨将军可在肃宁多留几日了!”冷傲天见夏候明轩在前厅候着,疾两步上前慰问!

“明轩多谢皇上关心!伤势已无大碍!此次幸得皇上派兵相救,否则……”夏候明轩明眸微闪,感激看向冷傲天!

“夏候将军若谢也要多谢月容,若不是她有先见之明,执意要亲率大军与将军汇合,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冷傲天眸光扫过尹月容,微微颌首!

“皇上!依探子回报,厉傲宇在肃宁失守一日前,已将窦镇大军调回,从其退军方向看,这十万大军应该调到定州,看来厉傲宇也意识到定州一役的重要性!”郑奎如实禀报!

“不错!现在的战势已经越来越明朗化,谁拿下定州,谁就掌控大蜀的江山!相信定州守将亦非等闲之辈了!不知对方可有消息?”如鹰般锐利的眸子登时凌厉非常!不管是谁,他都势必拿下定州!

就在此时,外面楚剑尘突然行色匆匆的跑了进来,手中的握着一张密函!

“皇上…我方在定州的密使被俘,这里是定州守将的战书!上面…指明写给夏候将军!”楚剑尘将密函交到了冷傲天的手里!

果然,密函上面赫然写着夏候明轩亲启,冷傲天看后,将密函交到夏候明轩手里!

只是看上密函上面的字迹,夏候明轩的脸色忆有变化!这字迹他太熟悉了!和在平泉发现的一样,这字迹分明是赫连向南的!

夏候明轩不顾伤口牵扯的疼痛,急忙打开密函:“夏候明轩:肃宁一役,你侥幸逃脱,但我赫连向南保证,定州,便是你葬身之地!虽与你无深仇大恨,但请转告莫炎,辱妻之仇,我赫连向南,便向大荆十万军士讨回!有我赫连向南在,你们休想拿下定州!事实上,我早已算出你们的攻击目标是盐山,之所以攻打肃宁,只是为了一口气!夏候明轩,这样的兵家大忌你也会犯,十年了,你当真没有一点儿长进!赫连向南。”

夏候明轩读完密函,在场众人无不惊叹,没想到这个赫连向南如此神机妙算,居然早猜到他们的计划,幸好有厉傲宇一意孤行,若非如此,他们的计划怕也是功亏一篑呵!

“夏候将军,这位赫连向南到底是谁?以书信内容上看,似乎和贵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冷傲天狐疑的看着夏候明轩,心中暗自佩服这个赫连向南!

“已成定局的事儿,还用得着他猜么?会不会是虚张声势呵?”楚剑尘不以为然!

“不会……赫连向南有这个本事!当年在大荆演练的时候,十有九次都是他胜,他用兵之神常常出人预料,亦不在常理!”夏候明轩紧盯着密函上面的字迹,心中百感交集,事隔十年,原来他还在误会君主!

“原来白虎曾是大荆的将军!实在另人费解,何以他会公然诬蔑大荆国君?这其中是否有未解之谜?”许碧萱疑惑的看着夏候明轩,从密函上看,白虎的怨气极重!十年…他隐忍十年或许就是为了今天!

“当年赫连向南率军攻打我朝以西的齐国,连战连胜,可不知为什么,他突然在战场失踪,秘密赶回皇宫,看到的却是..他的妻子躺在…吾皇的榻上,待吾皇清醒的时候,他的妻子唐雪居然自杀,一怒之下,他欲杀吾皇,被吾皇擒拿,却在天牢中无故消失,当时狱卒呈报说是暴毙,但与此相关的狱卒却无人看到他的尸体,此案一直是悬案,没想到他当真没死…”夏候明轩回忆当初的那段往事,虽不关已,但在大荆掀起了不小的波浪!

“不会!以莫炎的为人,他断然不会做出这种天理不容之事!我相信莫炎!”冷傲天眸光坚定!

“不错…事后我们再查的时候,赫连向南妻子唐雪的尸体居然无故失踪,我们一直怀疑唐雪是大齐的奸细,只可惜死无对证,所以到现在,吾皇都觉得亏欠赫连向南,这个案件十年来一直在查,从示放弃!吾皇的目的不止要为自己洗刷清白,更要还赫连向南一个公道!不管他是生是死……”夏候明轩眸光微闪,这个消息必须告知皇上!

一旁,尹月容微微颌首,

“怪不得肃宁的打法这么反常,他摆明了要置明…夏候将军于死地!看来定州不会轻易拿下了!”尹月容淡淡道,心底划过一丝忧虑,赫连向南的目标是夏候明轩,为了要除掉明轩,他居然不顾大局,定州就役,她真的怕赫连向南会出事!

“不管怎么样,我们一定要拿下定州,赫连向南再厉害也只有一人,我们这么多人,我不信会败给他!”许碧萱明眸闪亮,信誓旦旦!

“不错!碧萱说的对!大家也累了,都回去休息,养精蓄锐,则日我们进军信阳!既然赫连向南下了战书,我们没有不接的道理!”黝黑的眸光闪烁着璀璨的华彩,在冷傲天的心里没人可以挡住他的回京路!

许碧萱最后一个迈出前厅,只是脚步刚刚抬起便被冷傲天叫了回来!

“碧萱……我…我还有事找你……”冷傲天走两步向前,眼中划过一丝暗淡!

“什么事?”许碧萱转身间不小心磕到脚下的地坎,身子不由的踉跄,却在下一秒被冷傲天稳稳的扶住!感觉到冷傲天掌心的温度,许碧萱心中不由的轻颤,一股暖流窜便四骸!

“碧萱…谢谢你陪我走这一路……从离开金銮殿的那天开始,你就陪在我身边,不在乎我曾经对你的伤害..我曾想过,这场战争要是一直能打下去该有多好,你便不会离开,一直陪在我身边…我知道…这是我自私,你有你的生活,你有你的幸福……可我知道…你的幸福我给不起……”低沉的声音有些哽咽,冷傲天眸光闪烁间波光莹莹,纵然一万个不愿,他亦不想碧萱再受半点儿伤害!

“你…你想说什么?”心底的暖流在这一刻渐渐消失,许碧萱隐约感觉到一丝心疼,冷傲天没有说出口,可她却已猜到一切!

“我还有事…谨烨刚刚有叫我过去,我先走了……”许碧萱眸光如水,心中涟漪微荡,不想听亦不能听!她才感觉到冷傲天那份爱,从起点走出这么多步,为什么他还要退回去!

许碧萱挣脱冷傲天的手,猛然回身,恨不得顺间消失在冷傲天的面前,可是,在起步间冷傲天已然开口!

“碧萱……你回大楚吧……去找慕容澈……那里有你想要的幸福…有等你七年的男人…此生…是我冷傲天负你…我不能再自私的留下你…”冷傲天哽咽着开口,眼角积聚的泪水盈溢眸间,这番话,让他的心似被撕裂般疼痛!赫连向南敢下战书,便有十足的把握,再加上厉傲宇阴险狡诈,他真的害怕许碧萱再有意外,那种生离死别,是他再也不能承受的!

“够了!冷傲天!说到底你是在怨我当日被厉傲宇劫持,害你丢了江山!这一次!你怕厉傲宇故伎重演!你怕我会落入厉傲宇的手里,阻碍你收复大计!是不是!”许碧萱猛然回身,眼眶红裂,晶莹的泪水肆意狂涌,在听到冷傲天让自己离开的顺间,她的心似裂开一般,难以言喻的痛楚似要将她吞噬一般!

“不是……碧萱……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知道我的!我从没后悔当日的决定!碧萱……”眼角的泪在看到许碧萱泪如雨下的时候,终是忍不住落了下来,冷傲天不知所措的看着许碧萱,万口莫白!

“我不知道!我从来都不知道你!我想要的幸福?!你真真正正问过我,我想要的幸福是什么么?你说啊!你问过么?!你怎么知道我的幸福在大楚?!你怎么断定我要找的人是慕容澈?!你什么都不知道!冷傲天!你听好!就算有一日我被厉傲宇再抓去当人质,我必会嚼舌自尽!绝不连累你!”许碧萱嘶哑凄然的怒吼,眼泪似决堤的洪水般狂涌而出,她心痛,却也心疼,她怎会不知冷傲天的良苦用心!冷傲天怕自己受到伤害!可他又怎知就算是黄泉路,自己也愿无怨无悔的陪他走下去……

“碧萱……我……”听到许碧萱的话,冷傲天的心猛然一震,她找的人不是慕容澈?她的幸福不在大楚?为什么她会这么说?!就在冷傲天心底哗然之时,许碧萱已然悲愤的跑出前厅!

前厅内,冷傲天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看着许碧萱远去的背景,脑子里一遍遍的回响着许碧萱刚刚的话。

”你怎么知道我的幸福在大楚?!你怎么断定我要找的人是慕容澈?!你什么都不知道!”不是慕容澈……她的心里的那个人真的不是慕容澈?!碧萱……你让我怎么信?怎么敢相信……

将这府的角落里,许碧萱狠揪着刚刚发芽的树枝,心中怒意难消,她已经陪冷傲天走到这里,为什么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心?!当真要亲口告诉他,自己爱的是他?!在意的是他!想要生死与共的是他么?!傲天啊…你什么时候才会知道我的爱呵……

“还在为那个闷葫芦生气呢?”清越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回眸间,那抹红衣翩跹,微风吹过,红衣流动间光芒闪烁!

“没…没有…”许碧萱忙拭干眼角的泪水,尴尬的看着水若寒!

“别瞒了!那个冷傲天也真是笨的可以了!枉他还是大蜀国君,真没想到这方面居然这么迟钝!不过看得出来,他对你是真心的!碧萱..既然决定了,就要珍惜……”水若寒说话间自怀中掏出一块玉佩举到了许碧萱的面前!

“有人托我将这块玉佩送还于你……”水若寒眸光微转间抹过一丝暗淡,心底闪过一丝枉然!

“这……这玉佩怎么会在你手里?!慕容澈呢?他..他来过?”许碧萱惊骇的接过水若寒手中的玉佩,眼中波光复起,心似被无数细线缠绕揪紧一般!

“他是来过……”水若寒薄唇轻启淡淡道,下一秒,许碧萱疯狂的跑出去却被水若寒拦了回来!

“可是他已经走了……就在刚刚你和冷傲天对话的时候……他就在门外…在回大楚之后,他说要给你时间,让你选择…他不会逼你……因为他舍不得..可最终……他还是忍不住思念来找你,只是没想到……他听到了你和冷傲天的对话…没有勇气…他不敢面对你…这是临走前,他让我交给你的…他说…”水若寒眸光瞄向许碧萱,看到她脸上的泪似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在地,心中扯过一丝不舍,不愿再说,可又不能不说……

正文 第245章:不在乎等多久

眼泪滴滴落在手中的玉佩上,许碧萱哽咽开口

“他说什么……”胸口好像被什么堵的死死的,透不过气来,朦胧间许碧萱又看到了那抹白衣胜雪,深宫七年,她日夜思念的男子,可事过境迁,她终是有负于他……对不起…澈…对不起……

“他说……他会等……一直等……他不在乎再等七年,七年又七年…就算海枯石烂……他也会等……”水若寒抿起薄唇,心中荡起一丝苦涩,在慕容澈转身离去的那一刻,他分明看到了孤独…

“为什么……为什么要把玉佩还给我……”许碧萱忍不住痛哭失声,眼泪汹涌而下,心似被人撕裂,翻江倒海的痛猛的冲来,痛的她猝不及防,对慕容澈她亦有情,这样的伤他,许碧萱真的不忍,她不是故意的!澈……

“他要等着有一天,你将这玉佩亲手给他……”不想再说,但水若寒还是讲出了慕容澈的心!

“……”启唇,却没有只言片语,颤抖的双玉紧握着手中的玉佩,她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却后悔最初给了慕容澈错觉,让他对自己充满希望,虽然不是存心,可结果却还是伤了慕容澈!她如何对得起慕容澈七年的等待!如何再次面对慕容澈呵!

眼泪似奔流的洪水肆无忌惮的自许碧萱的眼中涌出,她失声痛哭,心口隐隐作痛!

看着许碧萱伤心流泪,水若寒越发的神伤,轻走两步,水若寒将许碧萱紧揽在自己的怀中!

“若寒……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有心伤害慕容澈……对不起……对不起…”许碧萱紧扯住水若寒的袖子放声大哭,感觉到怀中女子的颤抖,水若寒不由的轻拍着许碧萱的后背,清澈的眸子变幻莫测,薄唇微启,却在心底说出了自己的爱

”碧萱…你一定要幸福…才不枉我们狼狈退出……”水若寒终是闭上了薄唇,只抿出一个优雅的弧度,他理解慕容澈的痛,更理解许碧萱的痛,只是有谁理解他的苦呵!

此刻,他能做的,只有轻轻拍着许碧萱的后背,给她莫大的安慰……至于自己心中的裂缝……一笑而过吧……

人生若只如初见,所有往事都化为红尘一笑.只留下初见时的惊艳、倾情,该有多好,想着最初的相遇,心,怦然而动,那刻的情怀依旧记忆犹新,只是时间匆匆,蓦然回首间已是曾经沧海,茶馆依旧,物是情非,她与慕容澈终是有缘无份!

而与冷傲天,有过误解,有过下地狱也要生不如死的诅咒,有过得失,有过生死与共的绝念,有过猜测,有过非议,有过恨,有过爱,注定的此生纠缠!

看着手中的两块玉佩,许碧萱波光如烟,上天何其残忍,让她痛失爱女,生不如死!上天又何其厚待,给她两个男子有情有义……

终于,许碧萱将慕容澈的那块玉佩小心翼翼的放在锦盒中,而将冷傲天送给自己的玉佩挂在胸前!

外面的敲门声将许碧萱游离的思绪拉了回来,许碧萱忙将锦盒放回原处,转尔开门,那抹温润如玉的微笑赫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谨烨……”在看到洛谨烨的时候,许碧萱很自然的展开笑容,在他的面前,自己永远都那么舒服!

“看你屋子里的灯还亮着,所以敲门,没打扰你休息吧?”淡雅的声音轻溢,如珠落玉盘般让人心中畅然!

“没有,我也没打算休息这么早!快进来!”许碧萱转身让开一条路,待洛谨烨走进屋子时轻扣上房门,转尔走到桌边倒了杯热茶放在洛谨烨的身侧!

“看现在的情形,再过些日子就可以攻下皇城了……冷傲天果然有君临天下的气势!”洛谨烨端起许碧萱递过来的茶,轻嘬一口,其味芳香扑鼻,洛谨烨微微颌首!

“也不尽然,要看定州一役是否顺利!”许碧萱诧异的看着洛谨烨,他一向不关心军势的,怎么今天会突然聊到这个?!

“呵…我相信冷傲天……碧萱,我听若寒说……慕容澈来过?”洛谨烨本不想提,但有些话,他想亲口说给许碧萱!

“嗯……”许碧萱眸光微闪,淡淡应声,心中突然升起一丝莫名悸动,眼前的男子何尝不是有情有义,何尝不是老天对她的厚爱……

洛谨烨轻放下手中的茶杯,自怀中掏出一个紫色瓷瓶,

“碧萱,这里是我为你研制成功的药丸,其中包含了曼珠沙华、水晶兰、黄金果和藤泉的精华,我可以保证,在服用十粒之后,你的身体..定能恢复……但有一点,这里只有一粒,因为这种药丸的制作过程十分考究,成形的药丸必须在十日之内吃掉,否则功效减半!而你的身体受不得过强的滋补,半月一粒,你先服下这粒,我会着手制作下一粒,直到第十粒……”洛谨烨薄唇微抿,将手中的瓷瓶交到了许碧萱的手中!

“真的……谨烨!”许碧萱的眸光登时闪烁着璀璨的华彩,口中虽然不说,可这是她心底最大的愿望!

“我有这个把握……我是神医的,你忘了?!”洛谨烨淡笑,那抹笑依旧云淡风轻,不染风尘!

“没有……这世上能解”落雁沙”的人就只有你一个,你说能治得好我,就会治好…你的话..我从来都信……谨烨…谢谢你……”许碧萱紧握着手中的瓷瓶,眼底波光如烟,当日情景历历在目,若非眼前的男子,自己怕早已命赴黄泉,而此时,他又将希望带给自己,许碧萱知道,他从来不会让自己失望,这份恩情此生难报

“我们之间何需一个谢字……”温柔如水的眸子闪出一道华彩,心中却莫名的心疼。

“谨烨……我知道你……”洛谨烨一路的不离不弃,许碧萱怎会不知,已经伤了慕容澈,她不想洛谨烨越陷越深,纵然她有不舍,亦欲开口!

“这药刚作完没一个时辰,你快服了它…”从许碧萱的眼神里,洛谨烨猜到许碧萱要说的话,只是有些话一旦说明了,他便失去了那一点点的寄托!

“我是想说……”

“先吃药吧!”洛谨烨微笑依旧,许碧萱要说的他何尝不明白!

“其实这药的制作过程有一个关键的地方!就是在药罐中,当药汁就快成形的时候,一定要不能托拉,当机立断,就算损失些药汁,也不能等,尽管那些药汁那么珍贵,因为只要稍等一秒钟,整罐药都会这一秒钟而功亏一篑!”轻言淡语间,洛谨烨的眸光却有一顺间的微闪。

许碧萱以水送服药丸后,慢慢将瓷瓶还给洛谨烨,本欲开口的话却不由的收了回去!

“其实…你想说什么?”许碧萱樱唇微启,眸光呼扇的着看洛谨烨,心中百味杂生,原本是想劝慰洛谨烨的,可现在看来,他似乎比自己看的更透呵!

“当断则断,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其实有开始的一天,就一定会有结束的一日,纵然心痛,纵然不舍,纵然一万个不愿,也要学会放下…碧萱…你明白我说什么,对么……”洛谨烨保持着最初的微笑,可心,却在微微抖动,在里面藏着他刻骨铭心的眷恋,当断则断,那四味药在玄啸的心中半年都未曾失效,就算做成药丸亦没有失效之理,优柔则乱,他洛谨烨又何时做到了当断则断呵!

“是呵…曾经以为,自己此生挚爱就是自己魂牵梦系七年了白衣少年…谁知人世几番新,在与冷傲天经历这么多变故之后,我才发现,早在倚羽阁的时候,我的心便已刻下了他的名字!是恨也好,是爱也罢,此生,注定要和他纠缠……”许碧萱眸光流转间眼中多了一份坚定,是呵!谨烨说的对,既然心中已有了选择,就应该学会放手……澈……对不起……

“药丸已服下一刻钟,你可以有不适?”洛谨烨忧心的看着许碧萱,话已至此,自己再无话可说!

“没有……”许碧萱扯也一丝浅笑,转尔感激的望向洛谨烨!

“那就好……时候不早了,你早些休息……”洛谨烨缓身而起,慢步走出房门,转身时正看到许碧萱晶亮眸子中那点点莹光,笑,依旧如初!

“你也早些休息……”关门的顺间,洛谨烨唇角的弧度渐渐消失,碧萱,此生别无他求,只愿多留在你身边一刻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