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佳人继续道:“娘说,第一次总是要痛的。”
小手抓住秋月白的衣襟,“真的总要痛吗?”佳人口中的娘,是指老鸨白晓冉。
秋月白听闻佳人的话,一颗心开始用力跳跃起来,一下下,好似要蹦出胸口给佳人把玩。
那晚发生的事历历在目。
欢好之时,他十分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确实受到了阻碍。
原本,他以为佳人非完璧,如今看来,自己确实是她第一个男人。
以后,也定要是她唯一一个男人。
这种由内而外的喜悦与激动,令秋月白抱紧了佳人。
实则,误会这种东西在佳人身上,那只是翻翻手心手背时的轻易之举罢了。
真是算不得什么的。
秋月白抚摸着佳人的长发,声音自然而轻柔,安抚道:“不会总疼的。”
唐佳人这才舒了一口气,道:“不疼最好。”
转而抬起头,好奇地问,“你疼吗?”秋月白摇了摇头。
唐佳人又问:“你与我在一起,是第一次吗?”秋月白闭上眼,点了点头,那样子,真是如一朵白花般美好,让人有种想要揉搓他的冲动。
佳人心中一喜,用力回抱住秋月白道:“真好。
我们的第一次都给了彼此,当喝一坛子美酒!”在佳人看来,自己被采花大盗掠去那次,便是自己的第一次。
且,与她一起的人,自然就是秋月白。
秋月白见佳人终于肯回抱自己,被刻意尘封的情感瞬间冲破枷锁,呼啸间将自己席卷。
他抱紧她,动情道:“佳人,我们还缺三拜,便是永世的夫妻。
我许你一世一双人,你可敢应我一生陪伴,永不相负?”

☆、第五百零五章:我们一起嫁给你行吗?

秋月白的深情许诺,令佳人一愣,脑中竟想起了唐不休和公羊刁刁。
前者,与她有强大的情感牵绊,后者就像她的影子,根本就甩不开。
佳人再次支撑起身子,看向秋月白,欲言又止。
秋月白稳住情绪,道:“你要说什么?”
唐佳人烦躁地扯了扯头发,又扑到秋月白的怀里挠了挠他的胸膛,这才道:“秋月白,我可以带着师傅和公羊刁刁一起嫁给你吗?”
秋月白被活活气笑了!只不过,他这人城府深,不会用发脾气表达自己的愤怒,而是压下怒火,问:“你很在意他俩?”
唐佳人见秋月白并没有一口回绝,心中一喜,立刻精神抖擞地道:“我觉得,休休这次来寻我,应该是想和我在一起的。
可是,他曾不要我,这就是斑斑劣迹,我不能轻易点头,然后等着他下一次丢开我。”
谁说佳人心里没有谱儿,她门清着呢。
只不过,她不说,旁人都当她是个迷糊。
秋月白难得听见唐佳人的心里话,自然不会傻傻打断她。
唐佳人见秋月白听得认真,便继续道:“公羊刁刁身体不好,特别不好。
他真诚、简单、还有趣儿。
他就像我的影子,不能甩掉。
他那么喜欢我,我若不要他,他一定会痛不欲生。”
秋月白攥紧拳头,想要掐碎公羊刁刁的脖子,面上却并不见任何狰狞之色。
唐佳人拍了拍秋月白的胸口,道:“我和你呢,因为误会才分开的。
我伤了你,我就应该负担起你的下半辈子。
我那刀捅得太狠,我自己都后怕。
幸好你只是半瘫,若是全瘫,手臂都无法抱我,我一定会哭死的。
所以,秋月白,你一定要好起来。
我特别希望再次落水后,是你来救我,而不是我去救你。
那种恐惧的感觉,我不想再体验呢。”
晃了晃秋月白,“好不好?”
秋月白感觉口中泛起一丝丝的血腥味,渗透出几分苦涩。
他抚摸佳人的脸颊,幽幽道:“佳人,闻人无声若喜欢清荷,要带着她一同与你生活,你可同意?”
唐佳人将头摇成了拨浪鼓。
秋月白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个道理,唐不休从来不曾与你讲过吧?”
唐佳人一愣,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想了想,垂下眼眸,终是道:“对不起,秋月白。”
秋月白道:“今晚第三次听你说对不起。”
唐佳人抱住秋月白,道:“这次不一样,是为我的私心道歉。
当初,休休扔下我,我恨他。
可后来我也想明白了,当时那种情况,他不扔下我还能怎么办?只不过,无法原谅的是,他身边有个极像柳芙笙的清荷。
我不能容忍他身边多一位女子,又怎么能要求你容忍我身边多两位男子?!”抬头,吸吸鼻子,笑道,“所以,是我不好。”
秋月白真是爱惨了这样的唐佳人。
不揣着明白装糊涂,也不拿别人的喜欢当成可有可无的东西。
佳人重情重义,却也分得清主次,这,便是最难得的通透。
当然,佳人分得清,别人未必想得明白。
秋月白的眸子中滑过一丝异彩,轻轻抚摸着佳人的背脊,道:“如此说,你便是应我了。”
没有疑问,只是平白叙述了这个事实。
佳人很想点头,奈何心中莫名一慌,总觉得此刻若应了,怕是要出乱子。
不说其它,就说一个公羊刁刁,就够毁天灭地的。
再者,她有些怕休休。
说实话,她倒是觉得,若休休知道自己应了秋月白,应该不会拿她怎样,顶多老死不相见。
对佳人而言,若是一辈子看不见休休,那才是最大的痛苦和折磨。
可是,若不应下秋月白,瞧他这劲儿头,怕是不能饶了她。
思前想后,她竟觉得自己有些委屈了。
佳人一噘嘴,直接道:“不应!”
秋月白没想到,唐佳人竟然如此硬气。
但她那一脸委屈的样子,却让他发不出脾气。
只能问道:“为何?”
唐佳人回道:“答应了你,休休和刁刁都不会再理我。
答应了休休,你和刁刁都要生我气。
明明是一件好事儿,最后却要闹个不愉快,怎么想都不对劲儿。”
用手点秋月白的胸口,,“你说你,我是不是挺身而出为你解了毒,你不能这么对待救命恩人!”嘀咕道,“也不知道真中毒了还是假的!”
歪理邪说令人不耻,偏偏有人能将歪理邪说说得振振有词,好像真是那么回事儿。
这么一个宝贝疙瘩,打不得骂不得,时而聪慧时而糊涂,这会儿她满腹委屈,还真唬得人一愣一愣的。
秋月白对是否中毒避而不谈,只是轻叹一声,向后让了一步,问道:“你想我怎样?”
唐佳人回道:“你回秋风渡去,别总盯着我。”
秋月白当即道:“不行。”
唐佳人噘嘴。
秋月白盯着佳人噘起的小嘴,眸光暗了暗,双手掐住佳人的腰肢,将她向上提了提,而后压着她的头,亲了上去。
唐佳人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
情感和身体上,却渴望这种亲昵。
尤其是,秋月白素来冷静强势,如今,他躺在哪里,发丝如瀑,衣裳不整,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实在是诱人。
佳人顿觉口干舌燥,想要亲近。
不过,她还记得,自己一出汗就会变臭,忙抵挡着秋月白的亲近和热情,捂住他的嘴巴,不让他亲自己。
秋月白望着佳人,眸光灼灼燃烧。
唐佳人觉得呼吸困难,忙转开脸,道:“我臭臭的,不让你亲。”
秋月白望着佳人,眼中是醉人的星光。
他道:“好,我不亲你。
你来亲我。”
唐佳人吞咽了一下口水,慢慢凑了过去。
“砰”地一声,门被石头砸中。
公羊刁刁气急败坏地喊:“唐佳人!你你你…… 你能不能出来了?!”
唐佳人一个高从床上跳起来,慌乱地回道:“能能能!马上!”一溜烟跑到门口,一跺脚,又跑回到床边,将秋月白的腿抱起,放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问道,“红线牵给我用用。”
秋月白慢条斯理地翻找起来。
唐佳人看得那叫一个着急,道:“你不能快点儿?”
秋月白回道:“不能。”
唐佳人被怼,却也没啥脾气,只能看着。
门外,公羊刁刁被望东拦着,无法靠近门,只能寻石块砸门,砰砰声不绝于耳。
秋月白的眸光变得清冷,好似寒光映雪。
唐佳人知道,秋月白的心是够狠的,不想因此事让他记恨公羊刁刁,当即抱着他的脸就用力亲了一口。
秋月白眼中的冷意散去,从枕头旁取出一个小圆盒子,递给了唐佳人。
唐佳人伸手抓过,秋月白却不放手。
秋月白道:“凡尘种种,让我欢喜之事不多,让我心悦之人唯你一人耳。
莫负真心,佳人。”
唐佳人吭哧半天,终是道:“我也心悦你。”
一把扯走小盒子,向外跑去。
秋月白的唇角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眸光潋滟如四月溪流。
他第一次认为,自己这背后一刀受得值了。
若非佳人心生愧疚,怎会一直徘徊在他左右,不肯离去?佳人重情,定要栽在情字上。
若非他受伤,佳人心生牵挂,怕是早就被别人拐走了吧?这个小傻瓜。
秋月白望着佳人的背影,见她一把打开房门,结结实实地挨了石子一下,捂着额头痛呼道:“哎呦!”
公羊刁刁立刻扔掉手中的石子,跑到佳人面前,扯开她的手,看向她的额头,急道:“傻了不是?!不不不…… 不知道躲啊!”说着话,伸手摸了摸。
唐佳人呲牙咧嘴地道:“没事儿没事儿。
走吧,我拿到了。”
公羊刁刁收回手,气鼓鼓地道:“确实没事。
额头,硬!脸皮,厚!”说着话,看向躺在床上的秋月白,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就像被抢了食物的小兽。
秋月白回了一个冷淡的眼神,看似完全不将公羊刁刁当回事儿。
公羊刁刁眸光一转,攥着佳人的手,道:“走,我们办办办…… 办正事儿去。”
唐佳人回头看了秋月白一眼,被公羊刁刁强行拖走了。
公羊刁刁不解气,碎碎叨叨地继续道:“就就就…… 就不应该让你去去去…… 去寻他。
那那那…… 那就是狼窝!”
唐佳人道:“刁刁…… ”
公羊刁刁横了唐佳人一眼,道:“闭嘴!我我我…… 我在生气!”
唐佳人闭嘴。
公羊刁刁道:“你为何不不不…… 不哄哄我?!”
唐佳人道:“你让我闭嘴。”
公羊刁刁嗤了一声,道:“平时也不见你多多多…… 多听话。
心虚啊?”
唐佳人扯住公羊刁刁,道:“刁刁,有个事儿我想和你说。”
公羊刁刁站定,紧绷着脸,看着佳人,道:“我生气呢。”
唐佳人不明所以,静待下文。
公羊刁刁道:“警告你,别别…… 别火上浇油。”
唐佳人闭紧嘴。
公羊刁刁见唐佳人那样,更是认定她心虚,心口的怒火瞬间炸裂,险些将他燃烧成灰烬!他一定是欠了她好几辈子的命,才让他这么还!公羊刁刁深吸一口气,吼道:“说话!”
唐佳人缩着脖子道:“不浇油了。”
公羊刁刁瞪了唐佳人一眼,脸色十分不好。
他一甩袖子,气得在院子里直转悠,最后干脆一屁股坐到石头上,垂头不语。
佳人心里特别难受,感觉自己做一件特别坏的事,伤害了一个特别敏感却又真实的人。
虽然,她还什么都没有说。
孟天青从屋子里探出头,问道:“拿到了吗?喵…… ”
唐佳人真是感谢孟天青的解围,当即拉起公羊刁刁,道:“拿到了拿到了!”

☆、第五百零六章:抓凶手

月挂树梢时,一名身穿蓝色衣裙、脸挂着面纱的女子,手提灯笼,一路迈着小碎步,娉婷袅娜地急行于街道之上。
那纤细的腰肢,修长的美腿,仿若一只随风摇曳的娇花,令人有采撷折下的冲动。
看女子的样子,应该是有急事,才会在夜里独行。
一个健壮的黑色影子悄然跟在女子身后。
那女子十分警觉,感觉到异样时,立刻回去去看,却什么都没看到。
女子加快速度前行,在走到一个黑漆漆的胡同口时,突然被扯了进去!女子吓得不轻,张口就要尖声大叫。
健壮男子两只手一用劲儿,就要卸掉女子的下颚。
却不知道为何,手指头好像被针扎了一下,痛得他立刻缩回了手。
女子挣扎着向外跑去,却再次被男子拦下。
那男子身型魁梧,全身上下一身黑衣,脸上还系着同色面巾,仅露出一双眼睛,冒着邪佞森然的凶光。
女子哆嗦着向后退去,男子步步紧闭,看样子十分享受这种狩猎的乐趣。
女子惊恐道:“不不不…… 不要过来…… ”
男子发出低低的笑声,道:“贱货,哥哥让你开心开心!”说着,便扑了上去。
结果,又被扎了一下。
男子慌忙退后,粗着嗓子问:“你用什么扎我?!”
那娇弱的女子抖了抖手腕,挺起胸,用男子的声音道:“用毒针,蠢货!”
魁梧男子心中一惊,知道自己踢到了铁板,立刻向后退去。
不想,他的后路已经被封死。
孟天青与一个用披风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人一同堵在了胡同口。
孟天青道:“就是你残害女子,诬陷在我头上?!”
魁梧男子冷笑一声,直接动手袭向二人。
孟天青迎着魁梧男子的拳脚,与他打斗起来。
扮成女子的公羊刁刁扯下面纱,皱眉道:“小心些,他不不不……不畏毒。”
若是普通人,被他扎第一针时,就应倒下了。
孟天青十分灵活,魁梧汉子却有力拔山河的气力,二人打得难解难分、不分上下、势均力敌。
孟天青虽没机会放倒魁梧男子,却将他挠得遍体鳞伤、衣不蔽体,就连脸上的遮脸布,都被挠成了条,随着他的呼吸起伏着。
包裹在披风下的人儿终是开口道:“看来,终是到本大仙出手了!”一把抖开披风,露出被毁掉的脸蛋,冲着魁梧男子勾唇一笑。
魁梧男子已经分出精力,要防范唐佳人,却不见她有进一步的举动,甚至连枚飞镖都不曾掷出,顿觉诡异。
唐佳人突然将两只手臂向上一伸,像条蛇般扭动起来,口中还碎碎念道着:“天灵灵地灵灵,小小佳人要显灵,挥动衣袖第一臭,惩恶扬善我最行!”手指成剑,指向魁梧男子。
魁梧男子下意识的闪躲,却又觉得自己小题大做,被唐佳人戏耍了。
不过,这种想法很快就被铺天盖地的恶臭給冲击得细碎。
魁梧男子一把捂住口鼻,喝问道:“什么毒?!”
唐佳人回道:“吐你天地悠悠!”
孟天青寻到机会,一把挠向魁梧男子的后背。
魁梧男子被重伤,后背鲜血淋淋,立刻靠墙,防止再次被偷袭。
唐佳人捡起掉在地上的灯,提起,照了照魁梧男子的脸,微微一愣,对孟天青道:“把他挠成肉条。”
魁梧男子是认识唐佳人的,当即道:“小姐饶命!小的只是贪图女色,罪不至死…… 哇…… ”一张口,吐了。
原来,魁伟男子是大块头阿潘。
唐佳人一脸嫌恶地道:“贪图美色不会去花船上用银子买啊?!你逮到个姑娘,就往胡同里拉,定是要行凶!挠他!”
孟天青为难道:“他吐得好恶心。
喵…… ”
阿潘晃了晃晕沉沉的脑袋,一副要吐死的模样,却突然出手,袭向公羊刁刁。
公羊刁刁急忙后退,拿出一根毒针。
阿潘冷笑道:“不自量力!”
公羊刁刁一抖手,飞出毒针。
阿潘初时满眼轻蔑,却发现那根毒针在他眼前消失不见了!他大惊失色,急忙闪身,误以为已经落开,却不知,那根毒针已经变成一根根细如牛毛的针,飞进了他的身体里。
阿潘的自以为虚惊一场,再次袭向公羊刁刁,却十分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各个关节都失去了能力,整个人就像大饼子一样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哼。
阿潘的身体触碰到地面的瞬间,感觉全身上下一阵刺痛。
说不上多痛,却哪里都痛。
这种痛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麻木取代了。
唐佳人嘘了一口气,踩着阿潘的后背,奔向公羊刁刁,道:“你没事儿吧?”
公羊刁刁别扭道:“你还知知知…… 知道关心我?!哼!”
唐佳人没法和公羊刁刁发脾气,一回身,照着阿潘的脸就是一脚!
阿潘一声惨叫:“啊!”
唐佳人指着阿潘骂道:“你当堂堂岐黄馆的当家人,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竟敢对他下手,我看你是嫌命长!”
孟天青见唐佳人如此关心公羊刁刁,忍不住拆台道:“他没有缚鸡之力吧。”
公羊刁刁瞪孟天青,道:“是没有。
不过我我我…… 我能杀死成千上万只鸡。”
孟天青不屑道:“整个秋城都未必有那么多只鸡给你杀。”
公羊刁刁怼道:“有有有……有那么多只老鼠给给给…… 给你吃。”
唐佳人以手当剑,指向天空,喝道:“停!”
二人闭嘴。
唐佳人手指一滑,指向阿潘,喝道:“你说,为何要残虐女子,挖她们的心!”
阿潘回答唐佳人的是一声声的呕吐。
唐佳人收回手,一脸嫌恶地道:“依我看,他快淹死在自己的呕吐物里了。”
三个人,立刻向后退可退,避免被脏物溅到鞋子。
公羊刁刁道:“吐死,活该!”
孟天青道:“此话有理!”
阿潘挣扎道:“我…… 我是冤枉的!我没残虐女子 …… ”
公羊刁刁冷笑怒道:“放屁!你将我扯扯扯…… 扯进胡同,就要掰掉我的下下…… 下巴!这手段,与那淫-贼无异!”
孟天青怒声道:“你还胆敢陷害我!这就取你狗命!”说着就要出手袭向阿潘。
这时,胡同里突然卷起一阵小型的龙卷风,将唐佳人、公羊刁刁和孟天青逼得闭上眼后退两步。
孟天青用手一拉佳人,将其手指割破。
佳人吃痛,嘶了一声。
孟天青立刻缩回手。
再睁开眼睛时,发现地上的阿潘不见了,就连唐佳人都不知所踪!
孟天青和公羊刁刁忙跑出胡同去追,却不见佳人芳踪。
这可急坏了二人。
二人叫着唐佳人的名字,准备分开追。
孟水蓝从树后出现,道:“别喊了,佳人被带走了。”
孟天青怒道:“你看见了不拦着?!”
孟水蓝道:“某若是拦得住,还用站在这里,告诉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唐不休在前面堵着呢。”
孟天青一听这话,心就放回到了肚子里。
公羊刁刁道:“那人不不不…… 不简单,竟不畏惧我我我…… 我的毒。
可看他那样儿,应该不不不…… 不懂用毒。
前来营救之人,定是是是……是用毒高手。
我们快跟去看…… 看,以防唐不休吃吃吃…… 吃亏!”
三个人同时追了出去,却没有看见唐佳人的芳踪。
在另一条路上,一名干瘦的老者右手提溜着阿潘,左手提溜着唐佳人,站在一棵树前不动。
唐不休单手支头,侧躺在树上,打着哈欠道:“你个死老头半夜不睡,扯着本尊的蘑菇做什么?”
唐佳人一看见唐不休,眼睛就是一亮。
唐不休垂眸看向佳人,勾唇一笑,突然出手,将手中把玩的树叶飞出,袭向权叔提溜着唐佳人的那只手。
权叔立刻放手,转手飞出三只细长的飞刀,直取唐不休的面门!
唐不休身子一翻,从树上滚落,就像一片随意翩飞的落叶,飘飘悠悠地落在了权叔的面前,与之动起了手。
权叔顾不得阿潘,扔下他,努力应对起唐不休。
唐佳人站立动弹不得,阿潘拍在地上,勉强可以活动脖子。
他冲着唐佳人恶狠狠地道:“贱货!呕…… ”
唐佳人站立不动,暗道:吐死你得了!
唐不休和权叔动起手后,都暗自吃惊不小。
因为二人发现,彼此的武功套路不但有些近似,且用起毒来都颇有一套。
权叔问:“你是谁?!”
唐不休勾唇一笑,问道:“你又是谁?”
二人斗得旗鼓相当,竟不分伯仲。
唐不休道:“能与我打成平手之人,不多。”
权叔道:“后生可畏。
你若如实报出家门,老夫兴许能放你一条生路。”
唐不休飞出暗器,逼退权叔,解开了佳人的穴道,且…… 拍了一下她的小屁股。
唐佳人愣住了,心中默念:错觉,一定是错觉!
垂眸看向仍旧在干呕的阿潘,使劲搓了搓自己的手心,走到了他的面前,伸出了手。
阿潘只觉得脑子一紧,差点儿没昏死过去,想要反抗,甚是无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