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天青摸了摸自己的头,道:“不对!怎么会是三颗头?你好好儿数数,我觉得是两颗。”
公羊刁刁干脆跪在孟天青身侧,用手摸了起来。
孟天青疑惑道:“你不是说,那酒是三步醉吗?你怎么没倒下?啊?你说,你为什么没倒下?”
公羊刁刁道:“笨蛋!我是蛇,我扭着走的呀。”
孟天青被一语惊醒梦中人,道:“原来如此!”他往地上一趴,开始扭着身子向前爬。
公羊刁刁惊讶道:“呀!原来你也是蛇!”立刻趴下,与孟天青一起扭着身子爬来爬去。
孟天青高声唱道:“我们是蛇,我们是蛇,我们是扭来扭去的蛇!”
公羊刁刁接着唱道:“我们是猫,我们是猫,我们是跳来跳去的猫!”
二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咣当一声,唐佳人的房门打开,她黑着脸唱着道:“我们是锅,我们是锅,猫来蛇来炖一锅!”
公羊刁刁和孟天青对视一眼,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公羊刁刁道:“锅唱歌跑调。”
孟天青补充道:“这是一只露底的锅!”
唐佳人大步走向二人,一手一个,道:“都给给给…… 给…… ”
公羊刁刁抓起酒坛子,递给唐佳人:“给!”
唐佳人本想说,都给我睡觉去,结果闻了闻酒香,觉得还挺诱人,于是浅尝了一口,顿觉神清气爽。
几口下肚,觉得今晚的月亮真是圆啊。
半坛子喝光,看谁都是月光。
孟天青来抢,被唐佳人一巴掌拍开了。
孟天青道:“喵呜…… 给我喝点儿。”
唐佳人席地而坐,呵道:“你是……嗝…… 锅吗?!你需要…… 嗝…… 水吗?!你你你……你给我闭嘴!”
公羊刁刁爬起身,也坐在了地上,对唐佳人勾了勾手指,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唐佳人侧耳去听。
公羊刁刁用尽全力喊道:“我喜欢你!”
唐佳人捂住耳朵,表情明显发懵。
孟天青立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道:“你说给我听,我来告诉她。
你说的话,她听不懂。”
公羊刁刁趴在孟天青的耳边,吼道:“我喜欢你!”
孟天青皱眉,为难道:“可是我不喜欢你。”
公羊刁刁一把攥住孟天青的衣领,凶巴巴地道:“你敢不喜欢我?!”
孟天青点头,憨憨地道:“敢。”
公羊刁刁抱住孟天青,捶他的后背,带着哭腔道:“你怎么能不喜欢我?怎么能?!我那么喜欢你,你可不能喜欢别人啊。”
孟天青被捶得直叫:“喵……喵喵…… 喵呜…… 嗷…… ”
唐佳人将一坛子酒水都喝干净后,打了个酒嗝,抹了抹嘴巴,郑重其事地道:“我有个秘密!”
公羊刁刁和孟天青立刻看向唐佳人。
唐佳人咧嘴一笑,神经兮兮地道:“我是锅!你们知道不?!”
两个人抱着彼此,一起摇头。
唐佳人将酒坛子往自己脑袋上一套,闷闷的声音从酒坛子里传出,问道:“看出来没?”
公羊刁刁和孟天青一同点头。
唐佳人问:“看出来没?”
二人继续一同点头。
唐佳人急了,问:“到底看出来没?”
二人使劲点头。
唐佳人扒掉酒坛子,瞪向二人,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公羊刁刁和孟天青同时向前一扑,抱住佳人的两条腿,异口同声地问:“你去哪儿?!”
唐佳人的眼圈一红,道:“点把火…… ”
公羊刁刁和孟天青一惊。
唐佳人继续道:“证明自己是锅。”
二人同时点头,异口同声道:“你是你是!”
唐佳人对着弯月,猖狂一笑,道:“来吧,我们炖肉吃!”一手抓起公羊刁刁的后脖领子,一手抓住孟天青的手脖领子,拖着向前走。
孟天青立刻道:“不行!你是锅,你不能走!你喝了三步醉,这么走,会碎掉的!”
唐佳人觉得此话有道理,于是扔下二人,趴在地上,扭着身子向前爬。
孟天青和公羊刁刁位于佳人一左一右,一同左右扭动着向前爬。
孟天青问:“我们去哪儿?”
唐佳人回道:“找柴火,炖肉!”
公羊刁刁道:“我不喜欢吃猫肉。”
孟天青道:“我也不喜欢吃蛇肉。”
唐佳人舔了舔唇,吞咽了一口口水,眯眼笑道:“锅喜欢。”
公羊刁刁激动道:“你喜欢?!”
唐佳人点头。
孟天青喜悦道:“真的?”
唐佳人继续点头。
于是,三个人,在地上开心地扭来扭去,一同去找柴火了。
孟水蓝大开房门,看向院子里的人,道:“某得出手了。
不然,某这个傻弟弟没准儿真会将自己点了。”
望东推着秋月白出现在孟水蓝的身后。
秋月白看向那在地上扭动着的三个人,没有说话。
孟水蓝看向秋月白,道:“今晚不能与秋城主同醉,实乃一大憾事。”
唐不休的房门打开,他径直走向唐佳人,一弯腰,将人抱入怀中,问:“滚够没?”
唐佳人摇头。
唐不休将唐佳人放回到地上,道:“继续吧。”
唐佳人娇憨地一笑,继续扭动起来。
战苍穹从自己的房间里走出,道:“娘亲的酒品真是不好啊。”
唐不休看向战苍穹道:“且让本尊看看你酒品如何。”
孟水蓝对秋月白道:“长夜漫漫,不如同乐?”
于是,四名男子对月饮酒,三位年纪最小的人儿负责表演助兴节目。
例如:大锅炖*。
☆、第五百零一章:英雄救丑
一辆马车,载着秋江滟和两名婢女,一路向北而去。
四名随从负责保护秋江滟的安全,分别策马在马车的前后位置。
几只利箭隔空射来,直取四名随从的性命。
两人中箭身亡,两人闪躲开来。
一时间,人马大乱。
剩下两名随从皆是武功不俗之人。
其中一人道:“你保护小姐,我去杀了射箭之人!”
二人分头行动,却是再也没机会碰头。
去杀射箭之人的随从,死在了利刃之下。
保护秋江滟的那位随从,连同马车一起,被六名黑衣人拦住了去路。
与此同时,车夫被冷箭射死,马车停了下来。
马车里,兰芝紧张地道:“小姐,我们被拦住了!”
绿蔻道:“小姐,我出去看看。”
说着,就要往外冲。
秋江滟挂着面纱,攥着双手,没搭话。
绿蔻攥紧手中长剑,出了马车,向前看去。
仅剩下的一名随从守在马车前,对六人喝道:“你们可知自己拦得是谁?!”
为首的黑衣人道:“若是不知,怎会动手?!”一摆手,“杀!”
随从、绿蔻和六名黑衣人,打斗在了一起。
车厢里,兰芝对秋江滟道:“小姐,我们冲出去!”
秋江滟一点头,兰芝一个大步冲出车厢,踹掉死去的车夫,捡起缰绳,就要冲出重围。
黑衣人直接砍掉了马的前肢,令兰芝无马可用。
兰芝急道:“小姐,我们跑!”
秋江滟快步出了车厢,与兰芝跳下马车。
兰芝看似娇小憨傻,但动起手来毫不含糊。
她拔出匕首,挡在秋江滟的身前,誓死捍卫着秋江滟的性命。
这场恶战,并没有持续多久。
随从拼死斩杀了两人后,被了结了性命。
绿蔻与兰芝皆受了伤,却没伤及性命。
秋江滟怒喝道:“你们是谁?!”
为首的黑衣人呵呵一笑,道:“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曾伤了谁!今天,就剥光你,看看你这个丑八怪,全身上下是否还有可以摸一把的地方!”
秋江滟气得不轻,胸口起伏着,怒声道:“找死!”
为首的黑衣人邪笑一声,道:“姑且看看你是怎么死的!”说着,就像秋江滟袭去。
三女与四男过招,终究不是对手。
秋江滟等人被步步紧逼、狼狈不堪,苦苦撑着身体,眼瞧着要被人-狎-玩,权叔突然出现在四人身后,直接用一把弯弯的匕首,抹了其中两人的脖子。
剩下二人大惊,回过身,拔刀相向。
大块头阿潘一拳头砸过去,将其中一人直接砸死。
为首黑衣人见情况不妙,撒腿便跑,却被戴着幕篱的黑衣人拦住了去路,出手如闪电般掏了一把,扯出一颗心脏!
为首黑衣人倒在自己的血泊中,死不瞑目。
翩翩贵公子出现,搀扶起缩成一团的秋江滟,安抚道:“不要怕。
我来了。”
秋江滟抱紧夏坚,带着哭声轻捶他的胸口,道:“你怎么才来!怎么才来?!”
夏坚抱紧秋江滟,哄道:“是我不好,接到你的信儿后,立刻赶来,却还是慢了一步。”
秋江滟抬起朦胧的泪眼,看向夏坚,道:“也不怪你。
我哥不允许我出秋风渡,我想寻你说说话也不能够。
我知你曾递了拜帖,我哥却以身体不适为由,并未见你。
我心急如焚,却又无计可施。”
夏坚用手轻轻摩擦秋江滟的后腰,柔声道:“我自然是心急见你。”
秋江滟挂着面纱下的脸泛起羞涩的红晕,低垂下眉眼,不敢看夏坚。
兰芝看看秋江滟,又看了看绿蔻,心里瞬间明白,眼前这位公子与自家小姐暗通款曲,这是来英雄救美的。
夏坚问道:“你可知是何人要置你于死地?”
秋江滟摇了摇头,转而却是目光一凛,涌上恨意,道:“定与唐佳人有关!”
大块头阿潘在黑衣人的身上翻找片刻,竟摸出一块锦衣卫的牌子,双手递给夏坚,道:“公子,请看。”
夏坚拿过牌子,诧异道:“竟是东锦衣卫的人!”
秋江滟皱眉,沉吟道:“东锦衣卫?”一咬牙,“定是六王爷的人!”
夏坚道:“六王爷的人?这东锦衣卫确实是六王爷的人,但他怎会与唐佳人有关联?”
秋江滟冷笑一声,道:“你又不是没见过那贱人,最是狐媚勾人。
六王爷不过是她的账中客之一罢了。”
说完这话,她又惊觉自己的用词似乎太过粗糙,当即装作疼痛的样子,捂住心口,栽倒在夏坚怀里。
夏坚抱住秋江滟,关切地问:“江滟,你哪里不舒服?”
秋江滟虚弱地道:“胸口闷痛,想必是刚才动手时伤到了。
不碍事。”
夏坚怒道:“胡说!怎会不碍事?!走,我们去车里,让权叔给你整治一二。”
秋江滟点头,目露几分潋滟之色。
大块头阿潘赶来马车。
夏坚抓住秋江滟的手,登上马车,进入车厢。
兰芝和绿蔻要跟着,却被权叔拦下。
权叔看了绿蔻一眼,拿出一个小药瓶扔给她,道:“这是金疮药,你们自己包扎一下伤口。”
绿蔻知道权叔的利害,当即施了一礼。
兰芝还要往马车上爬,被绿蔻制止,道:“我们回原来的马车上,先处理一下伤口,小姐那里不用你操心。”
兰芝皱着包子脸,纠结道:“可是小姐…… ”
绿蔻沉下脸,道:“没有可是。
你既然跟着小姐,就学聪明点儿。”
兰芝只能点头道:“绿蔻姐姐说的有道理。
我听姐姐的。”
二人回到马车上,处理了胳膊上的小伤口。
兰芝赞道:“绿蔻姐姐的肌肤看起来好似嫩豆腐,比以前好许多哦。”
绿蔻笑了笑,放下袖子,道:“就你嘴甜!”
兰芝扯着绿蔻的袖子,撒娇道:“姐姐告诉我,怎么做到的?兰芝也要变得白白嫩嫩才好看。”
绿蔻推开兰芝的手,不冷不淡地道:“多用些香脂就好了。”
兰芝笑得一脸璀璨,点头道:“哦,晓得啦。
等我发了月钱,也买多多的香脂。”
另一辆马车里。
秋江滟伸出小臂,请权叔帮忙把脉。
权叔问诊过后,道:“小姐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心中有郁结,散了便好。”
秋江滟忙问:“我身体里的毒…… ?”
权叔的视线在夏坚的脸上一扫而过,这才淡淡道:“小姐体内之毒,已经大有好转。
再服下两次解药,定能痊愈。”
秋江滟问:“就这样?”
权叔反问道:“小姐以为如何?”
秋江滟摇了摇头,没说话。
权叔与夏坚对视一眼,眼中皆有些疑问,却不方便严明。
夏坚伸出手,握住秋江滟的小手,展开她的右手手心,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抚摸着她的伤疤,道:“这伤恢复得不错。”
秋江滟的手心被人如此揉搓,身体都软了三分。
她有心挣回手,让自己显得矜持一点儿,奈何这手和心一样,都偏向了夏坚,不想回来。
她羞红着脸,垂眸道:“哥哥因我伤了那贱人,抽了我五十鞭。”
夏坚一巴掌拍在几上,怒道:“他竟敢伤你?!”
终于有人站在自己这边,替自己考量,为自己遮风挡雨,秋江滟心中的感情,就好像经历了数九严寒之后,乍见春光。
她望着夏坚,情意绵绵地叫了声:“公子…… ”
夏坚凝视着秋江滟的双眼,深情款款地道:“江滟,我不会允许任何人欺负你。
你且看着,我是如何为你抽打他们!”
秋江滟感动极了,垂泪道:“我有何资格让你如此费心?”
夏坚道:“一见钟情,便是你我之间最好的诠释。”
秋江滟扑到夏坚怀里,用力抱住他,信誓旦旦地道:“为了公子,江滟也要恢复容貌!”
夏坚轻轻抚摸着秋江滟的后背,道:“有权叔在,你一定会好的。”
秋江滟的眸子闪了闪,没搭话,却是道:“若非收到公子送来的疗伤圣药,这五十鞭下来,怕是要落下疤痕。
如今,身上的伤都好了七七八八,脸上的伤疤,竟也淡化许多。
我想,长期用下去,定能恢复如初。”
夏坚笑道:“如此就好。
只要江滟心中欢喜,我自然欢喜。
不知你这脸,恢复如何?可方便让权叔给你看看?”
秋江滟的眸子一颤,立刻摇头道:“不不…… ”许是觉得自己拒绝得太过生硬,又笑了笑,缓和道,“江滟这张脸,现在还见不得人。”
夏坚安抚道:“不打紧,不看就不看,你不要紧张。
我是只想着,权叔医术了得,让他帮你看看,好调整方子多配些药给你。
原本给你那些,只是用来匀面的,没想到你竟是全身有伤。
现在那药膏定也不剩什么。”
秋江滟却是坚决不肯让权叔看伤。
夏坚心中起了疑惑,道:“你若不想我看,我出去便是。
切莫因为羞涩,耽误了大事。
我虽心悦你,家里那边…… ”微微一顿,“却要费一番心思才好。”
秋江滟略一思忖,觉得还是应该尽快恢复容貌。
夏公子年纪不小,早就应该迎娶娘子,若她顶着这样一张脸,怕是连王府的门都进不去。
思及此,秋江滟道:“那就请权叔帮忙看看吧。”
☆、第五百零二章:真实身份和真正目的
夏坚要下车,秋江滟没让。
她扭身避开夏坚,将面纱掀起一角,让权叔看了看脸上,然后又匆匆放下,满眼渴望地望着权叔,问:“可能恢复如初?”
权叔惊讶道:“看小姐这疤痕,才短短数日,能恢复成这个样子,当真不易。”
秋江滟面露得意之色,却是稍纵即逝,转而眉头紧锁地问道:“不知恢复如初,要多久?”
权叔沉吟道:“小姐这脸伤得极其严重,老夫配好的药物,只对细微的伤疤有效。
不知小姐吃了什么灵丹妙药,才会有此效果?”
秋江滟含糊道:“我也不知道吃了什么……”
夏坚道:“可惜了。
若你能想起吃了什么,我可为你多多寻来,助你早日恢复容貌。”
秋江滟一听这话,就显得十分踌躇。
夏坚道:“若是江滟觉得为难,不说也可。
这些伤,慢慢调养总能好的。”
慢慢调养?秋江滟无法容忍的就是慢!她一狠心,干脆道:“不是有意说不知,而是确实不知。
我被哥哥鞭打后,心如死灰,本想一死算了。
无意中得到一颗莹润如玉散发着淡香的东西。
那东西既不是玉,也不是种子,我有幸吃掉一半。”
权叔的眼睛一亮,立刻追问道:“另一半呢?”
秋江滟皱眉道:“另一半在战苍穹的手上。
想要拿到,不易。”
夏坚的眸光中涌动起不一样的幽光,问:“权叔可知,那是何物?”
权叔回道:“世间万物,奇者慎多,老夫怀疑那东西,很有可能是摩莲圣果,却还是要看过之后才能定论。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若小姐吃了另一半,容颜不但能恢复如常,且更盛以往。”
秋江滟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整个人都被权叔的这句话点燃了。
她十分后悔,为何没有直接吞掉整颗珠子,而是留下半颗。
不过,当时那种情况,她若一人独吞,别说秋月白会如何,就单拿那战苍穹而言,就会剖开她的肚子,取走珠子。
为了自己的小命,她才只留下半颗。
为了不让秋月白知道她的变化,她一直挂着面纱,不敢让他看见自己的脸。
她知道,自己的脸能恢复成这个样子,已经值得庆幸。
奈何,这并不是她要的。
她的脸上依旧有印子,虽不那么狰狞,却将她分割成了好几块。
如何能忍?!
对,就像夏公子所言,她应该吞掉整颗珠子,而不是半颗。
秋江滟心思一转,望向夏坚,眉目间含着楚楚可怜之姿,柔风细雨般慢慢道:“我知公子好意,却不忍公子为我涉险。
公子不知,那战苍穹穷凶极恶,并不好对付。
若公子因此受伤,江滟…… 江滟要如何活?!”说着说着,眼泪竟流淌而出。
夏坚顿生豪情万丈,抱住秋江滟,道:“你且放心,此事有我!量那战苍穹有三头六臂,也逃不过千军万马!”
此话说得真是大气磅礴,给了秋江滟极其大的安慰不说,还令她有了倚仗。
一想到夏公子是能调动千军万马的人物,这颗心呐,当真是充满骄傲与欢喜。
秋江滟装出吃惊的样子,道:“千军万马?!公子是何身份,竟能调动千军万马?莫不是在哄江滟开心?”这话,她一直想问,却又觉得问出口后,显得太过势利。
今日心中如猫挠痒痒,再不问出口,怕是会好奇死自己。
她心中一直有猜测,却又不敢太过相信。
毕竟,天大的好事儿怎么就这么轻易落在了她的头上?虽然,她没毁容时,可是武林第一美女。
夏坚看了权叔一眼。
权叔知趣儿地退出了车厢。
夏坚用手轻抚秋江滟的眉眼,道:“不是不想告诉你,只怕你知道后,在我面前放不开。
我乃二王爷的儿子,你口中的六王爷,按辈分来说,我应该叫他一声六叔。”
尽管秋江滟曾想过,夏公子是哪位王爷的儿子,可如今被他自己说出来,还是给了她不小的冲击力。
秋江滟久久不能回神,待回过神后,立刻要站起身,给夏坚施礼。
夏坚拉住秋江滟,道:“江滟,你我何须如此?”
秋江滟望向夏坚的目光,好似化为了千丝万缕,一层层将其缠绕。
千言万语,也只化为一声诱人至极的呢喃:“公子…… ”
夏坚勾起唇角,绽放温柔笑颜。
秋江滟娇嗔道:“公子说自己姓夏,单名一个木字,岂不是逗弄江滟?如今,公子可以告诉江滟,应如何称呼公子才好?”
夏坚道:“端木夏,便是我的名字。”
秋江滟将这三个字放入口中,慢慢咀嚼了两遍,脸上的欢喜是挡不住的。
她激动道:“真是个好名字呢。”
夏坚眯了眯眼睛,想起二王爷对他说过的一句话:你配不配姓端木,还要看你有几分能力。
把摩莲圣果给本王找回来,本王就认你这个儿子。
若没有这点儿能力,还姓着你的贱姓吧。
夏坚想得入神,竟不知不觉攥紧了秋江滟的手腕。
秋江滟一声低呼:“啊!”
夏坚忙松开手,道:“是我不小心,可有弄疼你?”说着话,还给秋江滟揉了揉手腕,那份温情小意,让秋江滟十分受用。
秋江滟眉目含情地道:“不知公子想到什么,如此失神?”
夏坚道:“想起家父。
离府有段时间,不知道父王是否安康?”
秋江滟顺手送上一顶高帽,道:“公子真是至情至孝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