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家骏撩开窗帘,蓝鹰与童蛇的派众几乎将别墅外围/监/控/起来,他越发感到事态的严峻性——童桐桐已惹上/杀/身/之/祸。
童桐桐微微一怔:“是吗?其实我也不想死,不如咱们边洗澡边谈恋爱吧?”
——挟/持冯家骏,是她顺利/逃/脱的唯一途径。
冯家骏明白她的心思,但也不想错过与她独处的机会,于是答应了。
不过令童桐桐头疼的是,冯家骏居然又为她准备了一副手铐子,这是多怕她离开啊?!
偌大的浴室里,童桐桐瞄看着门窗的位置,该死,这一个个的插上毛比猴子还精!窗户外安装塑钢铁条,排风口太小,门还上了锁,这是赤/裸/裸的软/禁!
冯家骏单手插兜,伫立在浴室门前:“我想你现在还不会关心龚莉是否存在的问题,所以你也不用找此类借口企图与我吵架。至于你们帮派的事,你也说了与我无关,我的责任是保障你的安全。你愿意洗多久就洗多久,我在门外等你,有需要随时叫我。”说着,他拉开门,可是刚转身,只感一样钝器击中他的颈椎。
童桐桐趁他弯身之际,套住他的脖子,借助手铐的拉力,卯足力气将他扯倒在地,紧接着,膝盖顶在冯家骏的心口上,气喘嘘嘘地说:“对不起,非常对不起,我知道你是在为我着想,可是我没法让自己心安理得的待在这里,带我出去,我必须回到我该去的地方!”
想到蓝邵已孤军奋战整整三十几个小时,她即便是石头做的,也会被敲碎棱角。
猛烈的撞击导致冯家骏的视线模糊,他却在此时此刻看清了这个女人,赤红的双眼,决绝的态度,为了朋友可以两肋插刀的女人。
童桐桐抓起冯家骏的手腕,猛地抽向自己脸颊,这一巴掌打得非常恨,嘴角已渗出血来。
“带我出去,他们都信任你,带我离开。”
冯家骏都能感到掌心传来火辣的痛感,可想而知她的脸颊有多疼,她已惩罚了自己,他还能怪她出手过重吗?
取而代之的,是心疼。
最终,冯家骏答应了。
也许,这原本是他清扫路障的最佳时机,但是他宁愿用这次机会换回童桐桐对他的改观,不愿出卖她的信赖。
冯家骏将手铐的钥匙放进她的口袋:“等上了车之后你把我推出车门。驾车离开。”
童桐桐面朝他深鞠躬:“谢谢,如果我有命活着回来,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
冯家骏揉了揉钝痛的脖颈,拭去她唇边的血痕,调侃道:“你忘了我是商人吗?我怎么可能让自己吃亏呢?”他敛起笑容,正色道,“保护好自己。不要让我的判断成为错误。不要让我变成你父亲仇视一生的对象。”
童桐桐咬了下唇,笃定地点点头:“我答应你。”
“真的不用我陪你去吗?”
“不用,你是斯文人,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冯家骏抿了抿唇,没再说什么。
两人商量片刻,迅速达成共识——童桐桐装胃疼,冯家骏送她去医院,待冯家骏将跑车从地下车库开出别墅大门,童桐桐便加大马力冲出重围保护。
既然商讨完毕,冯家骏打算抱起她,童桐桐却想到一件重要事还没交代:“等等,我有话要对霍旭尧说,你等我一下。”
她走进卧室,霍旭尧正躺在卧室里看电视,见她来了,腾出一块地方给她坐。
“嘴角怎么破了?”
“浴室太滑摔了下。”童桐桐抽出纸巾递在唇边,这次没征求他的意见便关掉电视。
室内忽然安静下来,霍旭尧悠悠地望向她:“怎么了?”
童桐桐已没时间酝酿情绪,直截了当地说:“我要离开几天,你安心住在这里,如果我一星期之后还没有给你打电话,你去XX律师楼找一名姓宋的律师,只要把身份证出事给他看,他会告诉你一些重要的事情。不要问我为什么,你只要答应我。”
霍旭尧垂了下眼皮,默默地动动唇:“我不会问你原因,但是我要告诉你,我不想见什么狗屁律师,所以你必须给我回来。不管你是神经失常还是残废,我不会丢下你。”
童桐桐缓缓地抬起头,注视他那一双深邃又深沉的褐色眸子,这双清澈的眼睛,将她照耀得无所遁形。等她回来吧,她会把真相告诉霍旭尧,告诉他,他是北部霍虎的亲生儿子,唯一的财产继承人,届时,无论他是辱骂她阴险贪婪,还是向童蛇下达战书,她都认了。
同一时间
蓝邵判断无误,这两名亡命徒随身携带大/量//武器,如今已将地下旅馆炸全面占领,旅馆内几十名员工都变成他们手中的人/质。
提到人质的问题,我们会误以为黑/社/藐视生命,可他们只是用另一种力所能及的方式生存下去,他们比那些勾心斗角的上班族活得更简单罢了,人性从没有远离他们,他们绝不会眼睁睁看着情同手足的兄弟姐妹沦为冤死鬼。
所以,二名杀**手目前提出第一个几乎疯狂又玩命的要求——蓝邵与童桐桐,单枪匹马进入旅馆,允许携/带//武/器,来一场真人版“反/恐/精/英”!
“蓝少爷,我认为穿/防/弹/衣还是不保险,对方手中有炸/弹。还是让我去吧!”蓝鹰手下一遍遍替蓝邵检查防/弹/衣,可是头部怎么办?!
“我就这么蠢让他们打?而且你没我帅身材也没我好,混不过去的。”蓝邵一笑置之,拉上皮夹克的拉链。
手下刚要说什么,敲门声响起,一名与童桐桐身材发型相仿的女孩走了进来。
蓝邵围着她转了一圈,长发遮住了女孩的多半张脸孔,蓝邵满意地点点头,郑重其事地问,“我再问你最后一次,是自/愿的吗?”
女孩怯懦地点点头:“是,如果当初不是蓝少爷帮我父亲支付手术费,我父亲肯定没救了。我愿意做童姐的替身,或生或死我都没怨言。”
蓝邵拍了拍女孩的肩膀:“别太担心,我会尽全力保护你,无论成功与否,一百万肯定打入你的账户,一旦你出了事,钱我照付,你的父母和弟弟我会照顾。”
“谢谢蓝少爷。防/弹/衣我已经穿好了。”女孩鞠躬致谢,虽然忐忑不安,但没有退缩。
“一会走出去的时候,你紧跟在我的身后,童桐桐走路的时候不会把双手叠在身前,你要是太紧张把双手插在裤兜里,直视前方,不要东张西望。进入旅馆之后,你找个地方躲起来,听到枪声也不要乱喊乱叫,否则我很难保住你的命。”
蓝邵从女孩身上找不到一点属于童桐桐的影子,自来卷的长发还是临时接的,可是甘愿送死的替身能有几个?他真的无法保证让替/身全身而退。就连他自己,也是在赌。
他在出发前再次检查/武/器……如果善用飞刀和/手/枪的童桐桐一起行动,他们的胜算几率会高出许多,但是他不能让她一起冒险,那女人,比他的命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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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打架/斗/殴/怎么能少了童姐?你说是不是蓝老师╮(╯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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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百思不得其解,世间美人无数,七叔为何挑中了我这个胖子做夫人?
这不符合我对他拥有十七房绝美小妾的认知。
后来我懂了,从一开始我就输了,
人家根本不是真心娶我做夫人,这TMD就是想凑出第十八层地狱!
第四十五章
准备就绪,蓝邵将耳挂式对讲机交给替身女孩,又把一把枪拍在她手中,女孩的手指明显地颤抖了下,但是她已经没有退路了,硬着头皮也得去。
“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乱开枪,容易暴露目标。”蓝邵再次重申,因为女孩吓得浑身发抖,即便她努力地装出坚强的模样。
“是……蓝少爷……请您放心……”女孩吞了吞口水。
“给你最后一次考虑的机会,我们都出去,你在屋里考虑十分钟,如果你实在害怕,我再想其他办法。”蓝邵主要是考虑到,没有一定的心理素质根本没法顺利走进地下旅馆,否则不仅打草惊蛇还会让女孩丢了性命。
女孩深吸一口气,鞠躬目送蓝邵离开的时候,才发现汗水已打湿脸颊,怪不得蓝邵决定再让她认真考虑。
……
十分钟之后——
替身女孩从阶梯上走下楼,她头戴棒球帽,架着墨镜,深低着头,走到蓝邵身旁。
蓝邵正在部署作战计划,边拨电话边问:“真的准备好了?”
女孩坚定地点头,身着迷彩军装,脚蹬黑色皮靴,右手持着左轮枪,身后斜背一把猎弩,左手插在裤兜里,她用枪口压低帽檐,主动拉开通往死亡游戏的大门。
蓝邵望向女孩的背影,欣慰一笑,不错,终于有些像那臭丫头的派头了。
他收起电话,戴上对讲机,一步跨出,挡在女孩身前:“站在我身后。”
女孩默不作声,乖乖地站到他身后的位置,蓝邵虽然身材不算健硕,但肩膀很宽,修长的背影将女孩包裹其中,给予对方十足的安全感。
童蛇派众与蓝鹰派众各站一边,从出发点到地下旅馆门前,建起一道人形墙壁,每个人的心情都是沉重的,不再划分敌我,不再吵闹叫嚣,万众一心,只求走进去的人可以平安归来。
蓝邵迈着从容的步伐,横穿街道,此刻,不管是哪一派的派众,都会在他路过眼前时俯首致敬,发自内心敬佩蓝邵——原本,蓝邵大可不必以身涉嫌,但是为了几十名人质的安危,在胜算率极低的险情下,他依旧没有逃避责任。做大哥做到这份上,当之无愧!
——两名杀手既然想玩游戏,便也遵守一定的游戏规则,其中一名美国人,隐藏在某间客房里,用扬声器命令“童桐桐”仰起头,他们要确定“童桐桐”的身份。
蓝邵的步伐微微一顿,背对女孩轻声说:“别怕,外国人看亚洲人都一个样,勇敢地抬起头,神态越平静越好。”
女孩侧开一步,悠悠地抬起头,并且取下墨镜,按照杀手的要求,面朝旅馆玻璃窗站立。
“OK!——”
游戏开始的提示从辨不清声音来源的位置灌入蓝邵的耳朵,他沉了沉气,伸出一只手递向后方,女孩迟疑一秒,才将手放入他的掌心。
蓝邵攥了下女孩的手指,女孩跟上他的步伐,两人肩并肩走进“作战区域”。
途中,有三米是没有人把手的,在这条面临生死的路上,蓝邵的情绪稍微有了些变化,他仿佛在对女孩说,也好像是在喃喃自语:“我很怕这辈子都没机会告诉她‘我爱她’,‘很爱她’,幸好我说了,现在没有遗憾了。”
女孩微微侧起头,透过墨镜望向他的侧脸,张开嘴,欲言又止,垂下眸,最终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蓝邵长吁一口气,唇边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如果我死了,死相又不怎么好看的话,你记得帮我擦干净脸上的血迹,这样当她看到我的尸体的时候,也许心里会好受点。”
话音刚落,枪支上膛的轻微声响如针尖般刺向蓝邵敏锐的神经,他一把推开女孩,举起手枪,侧身紧贴墙壁,朝女孩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然而,当他举起手指打暗示的时候,首先引入眼帘的是同样紧握手枪的……童桐桐?!
童桐桐没有看他,更没有摘下墨镜,她才不想把一双红肿的眼睛暴露在蓝邵眼前,老大不小的人了,怎么还能为三两句不切实际的“遗嘱”心绪全乱呢?!
擦,她才不会让这脏货死在别人手中!
蓝邵的情绪空白数秒,然而,就在他卸下警备心的短暂时间里,泰国杀手猛地从二楼阶梯冲出来,二话不说就是一阵机关枪扫荡,震耳欲聋的枪声将蓝邵拉回警觉的状态,他抓起手边的木椅抛向半空,顷刻间,木椅被打成马蜂窝。
童桐桐身后还背着一把折叠式高精度重型猎弩,她翻手一抓,将戴有瞄准器的猎弩架在肩头,使用武器的目的是制服敌人,对于极其反感的敌人,一枪毙命反而不好玩。
“姐今天就叫你们知道知道什么叫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说着,她猛然显身,快速发出一箭,打中泰国杀手头顶上方的吊灯,只听哐当一声巨响,顷刻飞起暴土扬尘,趁视线混乱,蓝邵闪身而出,开枪打入迷雾之中。
飞流的子弹不知是否打中对方,总之几秒间,所有的声响戛然而止,再次进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死静状态。
敌人在高处,蓝邵与童桐桐的位置处于劣势,所以他们必须一步一步靠近阶梯,否则永远是被动地等待对方出击。
咕噜咕噜,一个摩托车头盔滚到童桐桐的脚边,童桐桐低头看了眼,蓝邵在对面打手势叫她戴上,童桐桐翻个白眼,一脚踢开,做口型骂他神经病。
蓝邵此刻已没时间考虑童桐桐是怎样与替身女孩掉包的问题,反正她是来了,突破众人的围追堵截,还是跑来送死。
既然如此,那就进去吧,没人能阻止她。
蓝邵又掏出一把手枪,手举双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谨慎地开着路,童桐桐则紧随其后,与蓝邵背对背前行,从瞄准镜中搜寻敌人的蛛丝马迹,两人虽然鲜少并肩作战,但配合得却是相当默契。
“居然敢软禁我,出去再找你算账。”童桐桐忽然动了动唇。
蓝邵装没听见,倏地扣动扳机!一枪从敌人脚前擦过。
这一枪拉响暗战的第二轮警报,对方躲在墙后也开始放枪,童桐桐与蓝邵同时闪入拐角,但空间有限,童桐桐只得压在蓝邵的身前,两人紧巴巴地躲在一起。
细碎的汗珠从童桐桐的太阳穴上渗出来,她神经紧绷,洞察周遭,蓝邵却在这会干了件猪狗不如的事,双手捏在她的臀部两侧。童桐桐猛地侧过头,蓝邵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表示他真的是双手没地方。
童桐桐也知道目前的状况容不得她区分性别,可是她的姿势很别扭,臀部紧贴在他的身体前方,她隐隐感到被硬物顶住股.沟。
“你丫是禽兽吗?!……”她难以置信。
蓝邵怔了怔,底下眼皮看了眼,不合时宜地笑了下:“是抢,不信你再蹭蹭。”误会一场。
“……”童桐桐没工夫跟他逗贫,何况现在是逗贫的时候吗?!他也太自由散漫吧!
“据我观察,泰国人服从美国人的安排,他们只有两人。”蓝邵简言意骇地说。
童桐桐点了下头,听到脚步声,仰起头又向拐角里挤了挤。
蓝邵唯恐她判断失误导致受伤,所以一手环住她的身体,另一手始终扣住扳机。
男人在这儿,没有让女人冲锋陷阵的道理。
“你的手!……”童桐桐知道他不是故意的,可是随随便便一放准有占便宜的嫌疑。
蓝邵不予理会,微侧头看向前方,可发丝刚露出几根,一颗子弹便打中他眼前的墙壁。他无意识地攥紧手掌,童桐桐顿感胸部隐隐作痛,混蛋,抓吧抓吧!出去就剁了你丫这只手!
通过这一枪的破坏力,他大致算出对方的距离与位置,于是,他悄然蹲下,同时拦住童桐桐的腰,拉低她的身体,童桐桐顺势坐到他的腿上,将猎弩侧向一手,时刻等待他发起进攻的指示。
两人几乎不需要言语上交流,只看蓝邵一个手势,二人双双跃身而出,童桐桐抛出微型烟雾弹,紧接着,蓝邵按下落地电扇,直吹前方,借助风向吹散眼前的白雾,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楼梯两侧。
蓝邵一个急转身,向斜上方开了一枪,只听烟雾中发出一声惨叫,童桐桐听到声响,立刻高举猎弩,一箭射向二楼玻璃窗——目的达到,尽快驱散浓雾,否则也会影响他们的行动。
虽然未能捕捉到敌人的身影,但是滴滴答答的鲜血顺着二楼护栏的缝隙流下来,蓝邵眯眼一笑,朝童桐桐摆了个胜利的手势,随口问:“对了,你穿防弹衣了么?”
童桐桐倒抽一口气:“你!……居然穿了防弹衣?!”
“……”蓝邵的笑容立马僵了,靠,她没穿啊?!
于是,原本可以继续前进的计划取消,他扯住童桐桐的手腕向原路返回,两人蹲在吧台后方,蓝邵拉开皮夹克,刚欲脱下防弹衣,童桐桐则快一步制止,严肃地说:“你要打头阵,我只是辅佐,不要因为我是女人就做出不理智的决定。”
不等蓝邵回应,童桐桐非常冒险地从吧台下方爬出来,可刚爬出一步,蓝邵便一把扯住她的脚踝拉回原位,她以为他还要像个娘们似的劝来劝去,却没想到他把防弹衣丢了出去,敌人必然再次开枪,就在对方冒头的时候,他也从吧台后方弹起身,不闪不躲,连开三抢之后,只听咣当一声摔响,一个健硕的身影倒在水泊中。
他无暇判断对方生死,但不死也差不多了,他再次蹲回吧台后方,吹了吹枪口,得意洋洋地说:“现在是2比1,咱们胜算几率更大了哟。”
原本蓝邵指的“2比1”是敌我双方的人数,可是童桐桐忽然发现她无意间输了一局!靠,蓝邵率先干掉一个!
她气得咬牙切齿:“你别得意得太早,现在还没分出输赢!”
“……”蓝邵缓慢地眨下眼,这死丫头又偏离中心思想了吧?他们可是一条战线的喂!
童桐桐蹭了下鼻子,又瞪了他一眼,一手攥抢一手握弩,来都来了,哪能无功而返呢?美国佬必须由她独自解决!
“你TM别闹了行吗?这都什么时候了!你知道美国佬绑了一身的炸弹吗?我警告你千万别乱开枪!”蓝邵绷起脸。
“你真啰嗦!给我哪凉快哪待着去!”
她不会让蓝邵看出来,当蓝邵怕她受伤的时候,她也再担心他的安危。
她也想对他说……说……算了不说了!没什么可说的,闲着没事咒自己才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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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_╰)╭
第四十六章
这不是枪战片,也没有高端精密的武器,没有飞虎队员的支援,更没有会英语的谈判人员,只有一个浑身捆绑炸药的亡命徒,势必要与童桐桐和蓝邵同归于尽的故事。
美国杀手使用本国语言,透过扬声器噼里啪啦说着什么,童桐桐与蓝邵竖起耳朵听……
“丫说什么呢?”童桐桐蹙着眉,单词都挺偏的啊。
“叫你多念点书,现在着急了吧?”蓝邵清了下喉咙,开始翻译,“他说,他可以明确地告诉咱们,他身上还有五十发子弹,一旦子弹用完,他便引爆炸弹,炸弹的威力足以让整栋楼坍塌,引爆器他就放在顶楼,有种就上去取。”
“……”童桐桐狐疑地看重他,“你编的吧?”
“那你来翻译,”蓝邵从了下肩,“没文化真可怕……呃……”话没说完,胸口已吃了童桐桐一胳膊肘。
“这美国佬的心理素质很好,他就是明摆着告诉咱们去顶楼决一死战,咱们还不能用计浪费他的子弹……”童桐桐搓了搓下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先去救人质,我去顶楼找引爆器。如果他没说谎,那肯定会放在明显的位置引我出动,我一现身他就会开枪,同时也暴露了他的位置,这样就好打了。”
这时美国佬又开口了,询问他们敢不敢迎战,这次童桐桐听懂了,她操着一口直接用汉语翻译过去的英语,吼道:“Shut up !Sister want to kill you!——”(闭嘴,姐要宰了你!)
她从腰间抽出攀岩绳挂在肩头,刻不容缓地说:“我会尽量拖延时间,你先去救人质。”
“……”蓝邵最喜欢童桐桐这一点,会不会的都敢招呼,从不怯场。
忽然间,他环住童桐桐的身体,将脸颊埋在她的肩头,一本正经地说:“除了抢,其他武器我确实没你用的好,你上了天台小心点,我救了人质之后马上过去接应你。”
童桐桐脊背一僵,用手肘推拒他:“别磨磨唧唧的,我知道了。”
“桐桐……”
他拉住她的手腕,童桐桐转过身,他一把捞过她的腰肢,吻上她的唇瓣。
童桐桐瞪大双眼,原来在这个生死未卜的时刻,她真的可以从他的吻中体会到情感的传递,湿润的气流仿佛一团火,在纠缠的舌尖间蔓延,这团火几乎触到她的喉咙,烫得不知所措。他搂紧她的身体,尽管她向后弯折身体,但是他的唇不曾与她分离,既然上天眷顾他,让他在面临生死的这一刻还能拥住他深爱的女人,还有什么事比现在更美好呢?
危机四伏,可是他却像个不知忧愁的小孩子,而童桐桐还没忘记目前的处境,总有一人要先冷静下来,于是,她弯曲膝盖,顺势拉低彼此的高度,他的吻越发深入,好像要把下半辈子的甜蜜全部赚回来似的,轻轻地吸允着她的唇,用力地搅拌着她的小舌,吻上千遍不厌倦。
一缕鲜血从童桐桐的唇角溢出来,他咬了她,就像她曾经也咬破过他的唇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