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除非你让我把你捆起来。”
“没问题。”
哗啦一声,他从兜里掏出一副闪亮亮的手铐。
“那好吧,那我们……现在回房?”乔芊答应得这么爽快自有原因,先给他铐起来,待他动弹不得时再逃跑。
…………
回到他的卧室,郝佑鸣躺倒枕边,特自觉地伸出一手贴在床头的栏杆处。
“不行,两只手都得铐起来我才能安心。”
郝佑鸣照办,抬起另一手。
咔嚓,咔嚓,乔芊高举手铐,毫不犹豫地给他扣上。待确定手铐与栏杆牢牢相连之后,她怒哼一声从床上跳下来:“我从没听过这么不合理的要求!你的行为也太猥琐了吧?!”
郝佑鸣狐疑地问:“你想反悔?”
“这叫缓兵之计,学着点。”乔芊扬起拳头狠狠打向他的胸口,“再敢碰我我非找人阉了你!坏蛋没人性臭流氓!下流!”
语毕,她气哼哼地转身迈步,身体却被一股阻力拉住。她吞了吞口水,低下头,看到环在腰部的一双手,整个人僵住了……该死,忘了他是魔术师,必然在手铐上做过手脚。同时证明,他确实心怀鬼胎!
“那什么,师父,我和你开玩笑呢,我打算去下洗手间再上床,呵呵。”
咔嚓,咔嚓。
手铐已然戴在乔芊的一双手腕上。
“去吧,不影响你方便,洗澡都没问题,我等你。”他轻推她的脊背。
“……”乔芊直挺挺地前行两步,继而加快脚步冲进洗手间,锁上门。
门外传来不紧不慢的的提醒之声:“你应该认清一点,在这栋别墅里,没有我打不开的锁。”
“你也太过分了吧!凭什么要求我陪你睡觉啊?!”
“我保证过不碰你就一定会做到,你把我当成抱枕怎么了?”
胡搅蛮缠!乔芊忿然地打开门,但没有返回床边,直奔卧室门而去,狂拧门把手。
“……也没有我关不住的人。”他晃了晃挂在食指上的门钥匙。
哼!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再后来,乔芊双眼放空,仰面朝天地躺在枕边,手铐与床头栏杆紧密相连。
而郝佑鸣,舒舒服服地洗完澡,蜷在她的身体一侧,盖好薄被,道了句晚安,关灯睡觉。
不一会儿,均匀的呼吸声吹过她的脖颈,还带着薄荷香的牙膏味儿。乔芊也困也累,但警告自己不能睡,不能睡,不能,睡……
最终;
郝佑鸣→(~ o ~)~zZ └( □)┘~zZ←被手铐锁着的乔芊
第二十章
乔芊一觉睡到中午,醒来时郝佑鸣不在床上,她也松了绑,慌张地坐起身检查衣裤,待确定没有受到侵犯后,何止是松了口气。
郝佑鸣究竟想干什么?!说他色吧,他确实规规矩矩躺好没碰自己,说他不色吧,那他的一言一行该如何解释?
带着诸多疑问与饥饿,来到餐厅觅食儿。
佣人很快端来午餐,乔芊边吃边问:“他们去哪了?”
“郝先生与廖先生还有林小姐一大早就出了门,郝先生说等你起床之后务必马上联系他,具体事宜我不太清楚。”佣人如实汇报。
乔芊点头致谢,磨磨蹭蹭吃完饭洗好澡又看了会儿杂志才接通郝佑鸣的手机,但接起电话的人是林依娜。
“哟,起得真早。”
“我为什么会起这么‘早’ 郝佑鸣懂的。”
“胆子越来越大了嘛,连师父都不愿意叫了?”林依娜说。
“他找我究竟有何贵干,没事我挂了。”
“别激动,确实有事,郝先生命你在一点半之前抵达辉煌剧场,此地正在为一位魔术泰斗举办盛会。秦大师年事已高,这是他退隐前的最后一场演出,至于郝先生的手机为什么会在我这里,当然是因为演出已正式开始。他见你迟迟未到请我打电话督促你快些出门,对了,没扰到你的清梦吧?”
乔芊看了下时间——下午13:45
“你!”乔芊愤愤地结束通话,再查未接电话,林依娜压根就没打过,明摆着陷害她。
她火速换好衣服往楼下跑:“陈管家,陈阿姨,辉煌剧场怎么走?”
“辉煌剧场?你有没有听错?”管家迎上前。
“怎么?”
“辉煌剧场距离这里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你要不要再确定一下?”
乔芊拿出手机,拨打廖尘的手机,接通但没人接,她猜想已设置为静音模式。
挂上电话再给郝佑鸣打,不过还没接通她又挂断,如果她打过去只是确认地址,那么林依娜还不知道又要说出什么难听话。
她迅速使用电子地图搜索“辉煌剧场”的位置,果然路途不近,不过她相信没有听错,索性先过去再说。
陈管家正在想事没注意乔芊已跑出别墅,待回过神想问乔芊是不是“辉煌歌剧院”的时候,乔芊早就发动自驾车向所谓的目的地驶去。
…………
乔芊按照电子导航指示的路线,以八十迈的速度一路疾行。她如此着急倒不是怕郝佑鸣发火,主要听到“泰斗”两字,既然打算认真学魔术,当然不想错任何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而且是结束演艺生涯的终结场,过了这村没这店。
都怪郝佑鸣!如果把她叫醒就不会弄得如此狼狈仓促。
另一边,辉煌歌剧院的休息大厅里。
林依娜悠哉地喝着饮料,郝佑鸣生平最痛恨不守时的人,即便可以容忍乔芊迟到一小时,但绝对不能容忍当整场演出结束还没出现的“好”徒弟。
跟她林依娜斗心眼?纯属找死。
……
一个小时过后,乔芊望向外观破旧不堪的辉煌剧场,以及伫立在迎宾门前的告示牌:本电影院暂时停业,内部装修中。
风尘仆仆汗流浃背狂飙至此换来了什么?
“你故意耍我?”乔芊手举电话,不客气地质问林依娜。
“你在说什么?你在哪里,怎么还不到?我在辉煌歌剧院的咖啡厅里等你很久了呢。”林依娜吹着空调喝着下午茶,好不逍遥。
乔芊气冲冲地翻出地图一看,虽然名称相差不远,可位置可差出十万八千里,辉煌歌剧院就在别墅附近!
“为了等你我也无法欣赏表演,据说此次表演使用了最顶级的灯光声效与布景,绚丽程度堪称‘触手可及的异度空间’,一票难求哦,你不该向我说声抱歉么?”林依娜幽幽道。
“真有你的林依娜。”乔芊咬牙切齿地说。
“还有两小时就要结束了,你如果可以赶过来的话也许能看到谢幕。”
乔芊钻进驾驶位,烦躁地顺了下的头发,一把轮原路返回。
与此同时,刚刚看到未接电话的廖尘走出演出大厅。
“你要给乔芊打电话么?她好像是自己开车过来的,开车时最好不要让她分心。”林依娜所坐的位置正对出口,刚巧阻止他们之间的联系。
“她不会才出门吧?”廖尘将手机放回裤兜,“师父虽然没说什么,但脸色非常难看。”了解郝佑鸣的人都知道他的时间观念极强,何况今日又是重要演出,乔芊恐怕无论如何也躲不过一顿臭骂了。
“现在的女孩哪个没有点公主病?认为迟到是应该的,出门前化化妆、选选衣服先浪费一小时,”林依娜推开手表看了下:“唉,我还给她算少了,距离上一次通话已然过去两小时,居然还在路上。”
廖尘焦急地张望着迎宾门。
“你快回去欣赏表演吧,我在这里等她。”
廖尘正看在兴头上,自然也不想错过一分一秒的精彩表演:“只要乔芊一到,麻烦林助理马上带她进场。”
“放心,乔芊是郝先生的得意门生,我当然希望她多学多看。”林依娜笑得善解人意。
廖尘俯首致谢,疾步返回会场,但愿乔芊可以看到压轴大戏。
一个半小时匆匆流逝,乔芊停好车再跑上阶梯基本筋疲力尽,可一口气还没歇过来又被门卫拦截去路。
“邀请函?我和郝佑鸣是一起的。”乔芊气喘吁吁地说。
门卫打量她的穿着,虽然算不上衣冠不整,但确实过于随便。今日来宾皆是各行各业中的风云人物,所以断然不能放行。
“多少钱一张票,我买。”乔芊急得火烧火燎。
“非售票演出,请出示邀请函。”
乔芊见门卫死活不肯变通,只得踮起脚尖向里面张望,很快,看到倚在圆柱旁看热闹的林依娜。
“我的邀请函呢?”乔芊稍微加大音量。
林依娜手举银灰色的邀请卡信步上前,卡上的确印有乔芊的名字,但门卫处于谨慎考虑,要求乔芊出示有效证件。
“这位林助理可以证明我的身份。”乔芊的护照还在郝佑鸣手里,简直糟透了!
门卫看向林依娜等待答案,林依娜则缓慢地吹着指尖:“也许是,也许不是,我与这位小姐并不熟。”
“你这样讲有意思吗?”乔芊说。
“怎么了?你我虽然曾有几面之缘,但的确不熟呀。”
时间分分秒秒地浪费着,直到演出会场内传来雷鸣般的掌声,林依娜这才告诉保安,她想起来了,这位小姐正是邀请函所写的乔芊。
终于放行,乔芊无暇与她斗嘴,疾步向入口处走去,然而,没等她推开大门,人潮已从内部涌出来。数十名记者列队两侧等待拍摄,闪光灯噼里啪啦如雨点般洒向三三两两走出会场的名流大家,霎时将乔芊挤到墙角。
“郝大师对此次表演有何观感可以说说吗?”记者A问。
“您刚才为什么要拒绝秦大师同台演出的邀请呢?难道你们不合?”记者B抓住新闻看点。
“据传言,您也有意退出魔术圈是真的吗?”记者C问。
无数话筒挡住郝佑鸣的去路,狂轰滥炸。
郝佑鸣戴着墨镜一语不发,林依娜冲到他身前开路护航:“不好意思,郝先生有要事在身,今天是秦大师的主场请将注意力放在主角身上。谢谢,感谢各位。”
周遭异常混乱,郝佑鸣却一个箭步冲出人群,扶起摔倒在地的乔芊。
“谢谢。对不起,我来晚了。”乔芊没有注意脚下,所以不慎一脚踩空。
“现在几点了?”他平和的语调中暗藏着一股怒气。
郝佑鸣怒视着她,乔芊则低头不语。这边的画面很快引起记者们的注意,伴随一连串的快门声,乔芊立刻戴上太阳镜、双手遮住脸颊。
“我给你留了字条、叮嘱过佣人、甚至请我的助理守在大厅死等你!”郝佑鸣无视全场,一把揪起她的手腕指向对面的电子钟,“你居然整整迟到三小时,爬都爬到了!”
这样的围观必然是不光彩的,而且乔芊从未在大庭广众之下受到过严厉责骂,闪光灯火力全开,乔芊不知所措地贴墙站立,气愤中夹杂委屈,恨不得一头撞死。
“你知不知道一秒钟可以决定魔术成败?慢一秒钟或许断送助手的生命!你拿我的话当耳旁风了?”郝佑鸣气就气在这场魔术不仅仅是普通的表演,而是集合众多魔术大师之长,再经秦大师粹取改良而成的精华之作。试问,不曾见识最棒的魔术怎能创造出更杰出的作品?门外!人满为患水泄不通,众多求学若渴的魔术师无缘亲眼目睹,而她手握入场卷却错失良机。
乔芊被那些从四面八方射过来的闪光灯光线逼到弯身抱头,强忍泪水不言不语。她决不能让记者拍到正面,否则就并非挨骂这么简单,而是会影响到整个家族的企业形象。
见状,廖尘利用高挑的身材挡在乔芊的身前,他大概了解郝佑鸣怒意难消的原因,但乔芊毕竟是女孩子脸皮薄,于是好声好气地劝慰:“那些记者即便知道师父在教训徒弟也会胡乱编排你们之间的关系,不如回去之后再慢慢教训她?”
林依娜看火候也差不多了,强行将一动不动伫立在乔芊身旁的郝佑鸣拽出人群。
大批记者见郝佑鸣离场必然追逐,廖尘则趁机拉起乔芊从偏门撤离,出了门便坐上出租车。
“别怪师父骂你,你确实迟到太久。”廖尘首先打破沉寂。
乔芊没有取下太阳镜,不想让廖尘知道她正在没出息地掉眼泪。
“谢谢你帮我解围。”她无心解释原委,既然林依娜处心积虑陷害她,自会想好一套脱罪之词。
行,这次算她赢。
抬头不见低头见,我们来日方长。
说来说去最可恨的还是郝佑鸣!超级大渣!昨天还死乞白赖贴在她肩头呼呼大睡,睡醒了就可以不分场合、不分青红皂白、劈头盖脸甩开了骂啊?!
然而,当乔芊认为他已然可耻到极点时,其实又错了。回到别墅各自摔门回屋的两个人本该冷战到底,可是到了晚间十一点,郝佑鸣这不要脸的师父居然抱着枕头敲响她的卧室门。
第二十一章
“走开!”乔芊隔着枕头猛推郝佑鸣。
“一码归一码,你……”
“你什么你、码什么码?你给我滚!”
“……”
乔芊把他推出几步,刚准备关门,他立刻把枕头卡在门与门框之间。
“你又想怎样?!”
郝佑鸣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好歹我是你师父,注意点影响。”
“你当着记者的面骂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对我的影响?!”
“本来就是你不对,还不许我说两句啊?”
乔芊懒得跟他争论:“别以为我没护照就走不了,我没走只是为了要让某些人认清一点!我没她想象中的那么脆弱!”她用眼角横了林依娜卧室门一眼,此仇不报哪都不去!
“ta指谁?”
“你、或者你们,谁欺负我就指谁!”乔芊看见他就来气。
郝佑鸣敷衍了事地哦了声:“时间还早,我教你些别的。”说着,他堂而皇之地往门槛里迈,再次被乔芊一把推出去。
“谢谢师父大人的好意,可我现在想睡觉。”
哐当一声,乔芊关上门再上三道锁,将郝佑鸣彻底地拒之门外。
郝佑鸣怀抱枕头站在门前,他完全可以自行打开这道门,但乔芊持续咆哮情绪十分不稳定,罢了罢了,回去躺在床上硬睡吧,不过十有□□又是无眠之夜。
走着走着,他忽然驻足,如果可以配出一种与乔芊相同的气味儿呢?……不过,又说不清究竟是怎样一种味道,总之既好闻又熟悉。
回到卧室拐进小工作室,这里有一面墙做成层层货架的样式。木架上摆满香水和香薰,总共多少种多少瓶他已算不过来,反正贵至上万廉价至几元的都有。
不过,购置这许多香水并非收藏爱好,纯属在寻找那一种有助他睡眠的味道。
他坐到柜架对面的软木椅上,双手拢起抵在唇边,缓慢扫视着形态各异的香水瓶,眼前浮现的却是乔芊的音容相貌。他知道这样的依赖肯定要不得,恰似瘾君子恋上罂粟。
…………
同时,乔芊也没睡,坐在床上练习洗牌,她没有忘记来的目的,学魔术之余从中钻研千术,如果可以练到郝佑鸣那般出神入化必将战无不胜!
敲门声轻轻响起。
“你就是磨破嘴皮子我也不会让你进来!”她朝门板一声吼。
“我记得你没吃晚饭。”
“你到底有没有下限啊?居然还敢假扮廖尘的声音?”
“乔芊,你是不是气糊涂了?我是廖尘没错啊。”
乔芊住的客房没有安装猫眼儿,她贴在门板等了一会儿,直到廖尘说到把餐盘放在门外她才打开门,还不忘左顾右盼继续侦查。
“疑神疑鬼干嘛呢?”廖尘笑着问。
乔芊托起餐盘一溜烟儿回屋:“随手锁门谢谢。”
廖尘不明所以,但还是按照她的要求反锁上门。见乔芊低头猛吃,从冰箱里取出一罐饮料递过去:“师父也没吃晚饭。不过有林助理照顾应该饿不着。”
“我现在不想听到这两人的名字。”
“还在生气吗?师父语气是不太好但没有恶意,这场表演确实精彩,没看到是你的损失,他替你感到惋惜。”廖尘没有帮谁不帮谁的意思,实话实说。
乔芊边吃边思考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忽然放下勺子怒指廖尘:“我会迟到与你有很大关系。”
“嗯?”
“我答应你搞到《千手》就必须接近郝佑鸣,本想等他昏昏欲睡时顺手牵羊,谁知道他跟打了鸡血似的连轴转都不带睡的。我决定跟他耗,可是耗到凌晨他还在写写画画,更可怕的是让我摆反弹琵琶的舞姿充当素描模特,所以导致我一觉睡到中午,还有……总之都怪你!”乔芊差点脱口而出昨晚睡在哪里。
廖尘向她抛去同情的目光:“最终拿到《千手》没?”
乔芊气馁地摇摇头:“如果不是为了确定那个硬皮的黑本子是不是《千手》我也!……没什么。”关乎名节,守口如瓶为妙。
廖尘当初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随口一说,没想到乔芊还真的会去尽心尽力,此刻反而弄得他有些愧疚:“归根究底是我害你被师父教训,之前的‘恩恩怨怨’一笔勾销。”
乔芊双手环胸仰脖哼了声:“郝佑鸣不让我看我还非看不可了,倒看看《千手》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说说就算了,你也看到师父的脾气有多火爆,不要主动招惹。”
“郝佑鸣也就大你三、四岁吧?你干嘛那么怕他?”
“这与年龄无关,既然叫他一声师父便要做到尊重。”廖尘揉了揉她的发帘,“你是女孩撒撒娇闹闹小脾气无所谓,而我是大男人,不能事事由着性子来,学会忍也是我此行的目的。”
乔芊望着他许久不语,好像从这一秒才真正认识廖尘这个人。他的好脾气源于宠辱不惊吗?不得不说,虽然他只比她大两岁,但在情商方面远远胜出数段。
“郝佑鸣真的没有你成熟,我说真的。他超幼稚,爱吃甜食,喜欢整人。”
“魔术师必须拥有一半童心且善于幻想,所以我不可能成为优秀的魔术师。”廖尘从很小的时候,便在家里人的灌输下了解到社会的残酷与现实。祖父时常提醒他,接近你未必是出于好感,也可能是另有所图。从商之人,要学会隐藏弱点,要做到不动声色。
乔芊不知道想到什么扑哧一笑:“最搞笑的是,他准备从商,真不知道企业交到他手里会不会变成游乐场。”
“师父没告诉你他家的经营范围?”他的表情很微妙。
“不会真是游乐场吧?”
廖尘笑而不语:“经你这么一提醒,我发现确有异曲同工之处。”
“别卖关子,到底做什么的?”
廖尘奉上抱歉的笑容:“你可以埋怨我做人太小心,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自己问他吧,说另一件事,林助理具体做哪些工作?”
“全天候接收并处理与师父有关的讯息。你又想做什么?我记得她最近没有与你发生正面冲突吧?哦对了,她为了给你送邀请卷,哪都没去一直守在大厅。别的不说,只要是师父交代的事她从不敢怠慢,你也大方点,一笑泯恩仇。”
乔芊仰起头干笑三声,什么叫成功的陷害,这就是最佳案例。
她将双手落在廖尘肩头,郑重地说:“不管怎样,不管别人对我做过什么,每当我陷入窘境时都是你向我伸出援手,如果有一天你遇到真正的大麻烦需要我帮忙,我会鼎力相助,尤其在财力方面。”
廖尘凝望她那副严肃的表情,没像往常那样腹诽她的自不量力,笑着点头。
乔芊伸出小手指:“来拉钩。”
廖尘笑得有些无奈,伸出小指与她相扣,他确实需要钱,不过那数字庞大到只会令她吓破胆。
“你也是,需要我帮助的时候尽管开口,不管是金钱还是肉.体。呃……”廖尘的揉了揉被她打疼的胸口,“小拳头还挺硬,早点休息。”
他走到门口,回眸凝睇,或许是她正经起来的样子很端庄,又或许她那坚忍不拔的意志力吸引了他,他恍然感到此刻的她女人味十足。
乔芊以为他已离开,所以侧坐在沙发上继续练习牌技。大致过去十分钟,余光一闪,扭头望去,就在与他四目相对的一瞬,廖尘匆匆道了句“晚安”,转身离开。
“晚……”她话没说完,廖尘突然就没影儿了。走过去关门,却受到阻力干扰,乔芊探出头瞄看,郝佑鸣那厮居然又抱着枕头跑回来了,她没好气地轰赶:“走开!”
郝佑鸣其实蹲在墙边猫半天了,时刻等待潜入乔芊卧室的时机,不过廖尘开了门之后迟迟不走,不知道站在门口看什么看许久。
“要么你让我进去,要么你跟我出来,要么谁都别想睡。”他明天一早要上山,为“变走山峰”的大型魔术做最后一次检查工作。登高爬梯是体力活,睡不着很捉急。
“呸!滚!”乔芊自从住进郝家之后,常年压抑的、飙脏话的情结得到前所未有的大解放。
郝佑鸣就跟没听见似的,用膝盖顶住门板,单手变出一枝玫瑰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