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实上,你已经输了。”耶律齐伸手摸摸自己英挺的鼻子,笑道:“现在整座皇城都是我影门的人,你觉得你还逃的出去吗?西夏王?”
闻言,拓跋弘不怒反笑:“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南院大王你也只不过是为情所困的男人,罢了,你可知道现在皇城之下聚集了多少的百姓,欲除她而后快,你夺取江山只为博得美人一笑,这样的后果,你承担的起吗?”
耶律齐淡笑着听着拓跋弘说完,眼眸自始至终都不曾离开过轻尘,半晌方温柔的说道:“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纵使刀山火海,纵使被世人唾弃,亦在所不辞。一个人活在所谓的江山社稷,所谓的一统天下,不累吗?没了情,没了爱,不苦吗?”
轻尘含笑着,静静的听着耶律齐说完,眼睛含着泪,嘴角噙着笑,心却在滴血。
趴在墙角的晚娘听着耶律齐如此感人至深的一番告白,早已哭的肝肠寸断,握紧双拳,再看看跟前那个绝情的男人,心中的决定却越发的明了。
“ 拍…”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伴随而来的却是拓跋弘那的嘲讽:“轻尘你忍心吗?面对着这样一个痴情男儿,你忍心让他为了你被世人所唾弃?你知道吗?现下所有的大辽百姓无不跃跃欲试,争先恐后的想要杀了你,你已经成了大辽的罪人了,你觉得你还有什么资格在得到他的爱。”
轻尘一怔,一个趔趄竟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茫然无所措的看着周围无数双眼睛,那里燃烧着熊熊的火焰,恨不能除去轻尘而后快。
就连耶律齐养的那群死士也一脸愤恨的看着轻尘。
轻尘苦笑面对他们的仇视,就算心里有再多的委屈和哀怨,却只能默默的藏在心中舔抵伤口。
看着耶律齐那深情的眼眸,无论如何就算心里做了千万个打算,硬下无数次心肠,都始终无法说出那些狠心的诀别之语。
脑袋里乱成一团浆糊,头在痛,很痛,一颗心左右摇摆,突然觉得好难抉择…
“不要相信他,不要听他的话,赵如烟如果你爱耶律齐的话,就不要放弃他,耶律齐为了你牺牲的已经够多了…”
晚娘对着摇摆不定的轻尘大声的喊了出来,当喊出所有的话的那一刻,突然就觉得这样轻松了好多,畅快了好多。
“贱人!!!”拓跋弘狠狠的一个巴掌袭来,晚娘再次被掀飞了出去。
瘦小的身子伴随着那轻微绝望的声音,在空中划过凄美的弧线,似是一只落寞的舞蹈在那凄凉上演…
拓跋弘朝着轻尘他们发狂的大笑了起来,对着空气拍了几巴掌…
侍卫们押着鬼医快速走了上来…
将剑抵在鬼医的身上,封住了他的喉咙,拓跋弘大叫道:“如果不想死的话,那就赶快给孤王让开,否则孤王可不保证孤王手上的剑会不会伤到这个神医。”说完轻佻的吹嘘了一下。
“不要…”轻尘担忧的喊出了声,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拓跋弘那是你的师傅,你怎么可以如此忘恩负义?”
“ 忘恩负义?”拓跋弘红着一双眼血管爆破:“你知道这个老家伙有多自私吗。收我为徒,却不见的教了我什么,顶着一个神医的圣名,实则是自私的不得了,这样的人不配当我的师傅,快给我让开,否则就休怪我不客气了。”说完手中的剑一发用力,鬼医的脖子上就多了一道清晰的血痕。
鬼医闷哼一声,一双狐狸眼依然是波澜不兴,借着那高大的身躯神色自若。
“ 师兄。”急冲冲的赶上来的胡太医,在见到这一幕时惊叫连连,急忙跑到他们的面前乞求道:“拓跋弘我求你快些放开我师兄,我做你的人质,只要你放开我师兄,你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 师弟你给我闭嘴,我不需要。”
“ 事到如今你还逞什么强,师兄,我不能让你死,你死了我怎么办?”胡太医说到这,不住泪流满面,深深的看着鬼医一双眼哭的老泪纵横。
鬼医抿了抿唇,亦深深的看着胡太医,半晌方开口说道:“我这一生太过自负,以为可以一个人摆平所有的事情,却没想到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境地,师弟我不值得你这样做,赶快给我滚,不想我恨你的话,你给我滚…”最后那一句话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呐喊,或许只有双方知道一个滚字包含着多少的无奈,心酸亦包含着多少的感情。
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眼前人的安然无恙,只要对方平安,那么自己就是死也无怨无悔。
“ 我不走。”一声呐喊惊天动地,惊的在场所有人都矗立在那,良久没有反应过来。
“ 师兄…”胡太医红着眼柔声说道:“事到如今难道你还不明白吗?这么多年来,我之所以甘愿待在你的身边,因为我爱你,我不能失去师兄,你知道吗?师兄没有你的世界,我又岂会活的下去。”
鬼医的哭喊和表白夹杂着那滚烫的热泪一字一句清晰的从口中说出,无不让在场的众人为之动容。
“ 哼,你们也看到了,堂堂的一代医圣竟是有断袖之癖,这样不知廉耻的人,又岂能活在这个世界上…”拓跋弘说到这不放肆的大笑了起来。
轻尘深深的看了他们一眼,却见他们四目相对,两人都是同样的温柔,同样的勇敢。
“ 爱,就爱了,只要相爱,那又何必分男女,只要陪在你身边的那个人,是你们心中的最爱,就可以。”话方尽亦不住热泪盈眶,她羡慕胡太医,可以勇敢的说出这样的话,亦羡慕鬼医和胡太医这么多年来的不离不弃,直至生死关头,亦不放弃对方。
可是相比而言,她和耶律齐呢?曾经的她放弃了太多,亲手将耶律齐推向深渊,而到了此时此刻,她又有什么样的资格在要求他的爱恋。
回首深深的望了一眼旁边的恋人,不住泪流满满。
许是察觉到她的不安和紧张,耶律齐伸出手将她紧紧的搂在怀中,温柔的吻去她眼角的泪花,每一个吻都小心翼翼,每一个吻都包含着无限深情。
“ 呵呵,好一对狗男女,到了这个时候竟还有心思在这亲亲我我,快给我让开,否则我杀了他。”说完力道又加深了些,鬼医脖颈上已经流出了一汩的鲜血。
“不要…”胡太医惊呼一声,想要扑过去,却被轻尘他们拉住。
气氛在此时又陷入了诡异和沉闷…
“ …让开…”
只见一道声音响起,随之而来的,便是晚娘不顾一切的拼命朝着拓跋弘的身上刺去。
那一刻就好像满天繁星在那飘摇,深思茫然魂游…

第一百八十章:痴心绝对

那一刻,就好像满天繁星在那飘摇,深思,茫然,魂游…
当所有人的回过神来时,却见晚娘手中的剑,正不偏不倚的插入拓跋弘的后背,指抵胸口。
拓跋弘吃痛的惊叫一声,鬼医趁其不备亦出声给了他一掌,挣脱了他的钳制。
拓跋弘怒目圆睁的看着身后的晚娘,一双眼血丝爆破,恨恨的看着她,眼里是狂烧的怒火。
“贱人,你竟然杀我。”说罢伸手一掀,晚娘就这样被掀飞了出去。
只听嘭的一声,晚娘娇小的身子就这样被甩了出去,砸在了墙壁上。
孱弱的身子顺着墙壁慢慢的滑下,所到之处都留下刺目的鲜红,血液涂的整座墙都染红了。
身子坠落到地上的那一刻,她大口大口的吐出了鲜血,可是唇角依旧挂着痴痴的笑容。
“我不求你爱我,只要你和我一起死。”喊出声的话语,道尽了她心中所有的不甘和怨念,却足以惹怒此时已几近崩溃边缘的拓跋弘。
“你这个贱人,竟敢杀我,今天我就让你死。”说罢拿起手中的剑,欺身上前,直直的指着晚娘。
晚娘苦涩一笑,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任由泪水恣意汹涌。
“拓跋弘,原来到头来,我真的只是你的工具,到头来,我连你的一句关心和问候,都不配得到。”
“ 是我太傻,是我太痴…’
拓跋弘捂着胸口,一步又一步的逼近晚娘,周遭的众人都静静的看着,大有隔岸观火之势,就这样任由他们互相残杀。
轻尘颤抖的身躯,看着发生在自己眼前的这一幕,心里有个声音在不住的呐喊,’不能就这么便宜他们,不能,绝对不能。’
只消一瞬间,她抢过耶律齐的剑,然后快速的朝着拓跋弘飞去…
剑刺进去的那一瞬,看到那个高大的身躯就这样停顿在半路中,轻尘笑了,苍白的小脸瞬间笑靥如花。
剑拔出的那一刻,男人的鲜血喷射出来溅到了轻尘的小脸上,可是她却笑的开怀。
“拓跋弘,我说过,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如今我做到了。”说完收起剑,任由那个高大的身子在自己的面前轰然倒地。
抬首,她看了看天空,好像看到小寒那苦涩的笑容。
无力的瘫倒在地上,黯然的想着死去的小寒,在看看跟前的拓跋弘,轻尘不住嚎啕大哭。
终于替小寒报仇了,终于替她报仇了。
可是当看到拓跋弘那苍白的微笑之时,为何觉得好心痛好心痛。
上前紧紧的揪住拓跋弘的衣领,轻尘大声的嚷道:“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爱过小寒,告诉我,你快点告诉我。”
看着她泪流满面,拓跋弘苦笑,仰望着天花板,嘴里不断的吐出鲜血,“爱又如何,不爱又如何,到头来她还是死了,到头来我所有的宏图伟业都散了,爱来来去,斗来斗去,呵呵,说到底都已经败的彻底,败的可怜。”
看着他逐渐苍白的躯体及越发冰凉体温,轻尘一阵心慌,急忙朝着他吼道:“不,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爱过她,小寒的尸体在哪,她的尸体在哪,那天你把她抱到哪里去了,你快告诉我。”
拓跋弘没有言语,深深的望着她,轻尘亦泪眼朦胧的看着拓跋弘。
在那一双黝黑的深眸里,她第一次或许是最后一次的看到了小寒的身影,满满的整个眼眸里都装着小寒的身影,夹杂着主人的无奈和心碎,还有那来不及说出口的忏悔。
轻尘愣了,却发现到头来自己什么也不能做,只能怔怔的看着他的眼眸,双手颤抖着抚上他的眼眶,眼角细细的摸着,嘴里溢出细碎的低语:
“ 小寒,小寒…”边说着边流泪,泪水一滴又一滴的落入她的心房,落入他的心房。
“其实你爱着她对吗?”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眼,轻尘哽咽的问道。
拓跋弘一怔,久久没有说话。
“既然爱她,又为何要利用她,既然爱她,又为何要杀她,既然爱她,又为何要杀了你们的孩子,拓跋弘,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混蛋,你还我小寒,你还我小寒。”
拓跋弘没有说话,只是憋屈着,任由她对着自己大声宣泄,含着鲜血,半晌后才开口说道:“我爱她,可是为了国家,我不得不舍弃她。”一句话说完,他亦深深的留下了眼泪,带着些许落寞和哀伤,就那样泪水成决堤之势,流的一发不可收拾。
“可是我后悔…”这一声,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大喊,话尽之时,拓跋弘亦咳出了鲜血。
轻尘沉默,黯然神伤的仰望着天空,那一刻她好像看到了小寒欣慰的笑脸。
“小寒,她笑了。”她慢慢的说道,眼角泪水滑过,“有你这句话,或许傻傻的她一定不肯喝下奈何桥上的水,或许她还期待着和你来生再遇。”后面有他们的来生的番外哦,敬请期待!
拓跋弘愣愣的看着轻尘,一双黑眸透着无奈,亦透着决绝。
轻尘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总感觉身子飘飘然的,全然失去了方向,仿佛灵魂已脱离了躯体。
心神不宁的她全然忘记了此刻萧雪儿袖口上揣着匕首咬牙切齿的看着她。
只见白光一闪,待众人反应过来时,萧雪儿的身子已经朝着轻尘飞去…
被白光深深刺痛双眼的轻尘,在回头的那一刹,那还未来的躲闪,身子已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抬起头,当看到男人的笑脸时,泪水再也无可抑制的流了出来。
“小寒说,这辈子她最放不下的就是你,或许这是我在临死前唯一能为你做的了。”说完拓跋弘朝着她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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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至死方休

“小寒说这辈子她最放不下的就是你,或许这是我在临死前唯一能为你做的了。”说完拓跋弘朝着她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苍白无力。
轻尘仰望着他,任由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深深的不舍的,可是看着那胸口之上赫然刺目的鲜红,呼吸一滞,眼眶泛红。
抬首直视着身后一脸狰狞的萧雪儿,泪水悄然滑落。
“我和你到底有什么仇恨,你要这么对待我。”轻尘大吼一声,随后拿起手上的剑,对准萧雪儿刺了过去,萧雪儿想要躲闪,奈何身子早已被愤怒的耶律齐钳制。
剑干净利落的刺进了她的胸口,无情的拔出,在刺进去,再拔出,再刺进去,再拔出…
轻尘就这样流着泪,重复的做着同样的动作,口里还大声的嚷嚷着,“萧雪儿,你还我孩子,你还我楚大哥,你还我小寒。”
身上早已刺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大窟窿,萧雪儿圆睁着一双眼,死死的盯着轻尘,奈何已然接近发疯的轻尘丝毫没有顾及到,心里所有的愤恨,所有的不甘急需寻找宣泄的端口。
任由轻尘在自己身上捣鼓,萧雪儿只是一脸心碎的回头看着耶律齐,那个她从小就很想嫁给他的男人,可是到了最后他甚至连一眼都舍不得看她,再无法顾上其他,她使出全身力气大喊道:
“呵呵,我死了你们也好不到哪里去?赵如烟,如今的你已经成了大辽的罪人,我看你如何向大辽子民交代。”说完重重的吐了一口鲜血,笑的一脸狰狞。
轻尘一怔,握着剑的手停顿了半晌,而后又是近乎发狂的大声吼叫。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你还我孩子,你还我这里所有人的命。”她朝着已然无知觉的她大声哭喊,心里的不甘和怨恨化成手上的,利剑力道亦加重了许多,不消一会儿,萧雪儿头一低就这样死了。
“够了,够了,轻尘够了。”耶律齐一把将她带入怀中,柔声安慰道。
轻尘窝在他的怀中,嚎啕大哭,尽情着心中所有的不甘和怨念。
身后拓跋弘苍白着一张俊颜,漠然的看着这一副场景,四目扫过,深深的看了一眼周遭的众人,闭上眼眸,高大的身躯就这样轰然倒地,带出了那还未来得及滴落的泪水。
“不。”轻尘回过头看着倒在地上的拓跋弘,大声的喊了出来,流着泪快速的跑到他的身边,瞬间崩溃的嚎啕大哭。
晚娘一脸温柔,捂着发疼的胸口,慢慢的爬了过去,每爬一步,泪就掉落一颗,心亦跟着绞痛一下。
伸出纤细的手,当手指终于触及到他的容颜之后,欣慰的笑了笑。
“爷,晚娘真的很爱你,心碎了的爱着你,可是为何你要这么对我。”擦擦眼泪,她继续说道:“晚娘只是希望在以后的生命里,能够有你的陪伴,可是为何连这一点乞求,晚娘都得不到,不过也好,现在你死了以后,你就可以陪在晚娘的身边了。”
说完一咬牙,一双手就这样紧紧的抓住了他的手,使出全身力气,她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发着抖,再慢慢的蹲下,再双膝跪下,对着轻尘他们磕了几个响头,再抬首时却早已哭的一塌糊涂。
“我为以前对你所犯下的错误道歉,或许给你们造成的伤害无法用一句话来弥补,但是…”.话说到这她紧紧的咬了一下朱唇,深深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那人,说道:
“ 事到如今,我已无他法来乞求你们的原谅,以前的我一直争强好胜,当时答应爷去勾引耶律齐,也只是为了想让爷能够睁眼瞧瞧自己,可是万万没想到的是我成功的让耶律齐和辽王决裂了,爷却离我越来越远,我不甘,只想引起他的注意力,可是万万没想到的是,这样的举动却让我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深深的看着已然沉睡的拓跋弘,晚娘紧绷的脸倏地放缓,“明知道他不爱我,我还依然在那卑微的寻求他的注意,导致今天终于酿成恶果了。”
“你以为就凭你这些话,那些被你害死的人会活过来吗?晚娘,别天真了,你不配道歉,你该死,你该死…”
晚娘哭,轻尘亦哭,朦胧泪眼的双眸,深深的看了一眼周遭的众人,在看看在角落里昏迷不醒的耶律楚,心在那一刻痛到无以复加,时至今日,所有的恶果都已经无法弥补,祸根深重,到了今天才全数爆发。
可是设想过好多情况,却始终无法预料到今天的这种混乱。
晚娘是罪人,拓跋弘是罪人,辽王和萧太后是罪人,然而难道她轻尘就不是罪人了吗?
她是大宋的功臣,可是却成了大辽的罪人,她不敢面对此刻正在城墙上围攻的大辽百姓,更无法面对自己。
轻尘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流着流尽心中的恐惧,却带来更多的惶恐和不安。
耶律齐温柔的抱住她,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心里万分不舍。
见他们如此,晚娘苦涩一笑,一双手慢慢的抚上了拓跋弘的俊颜,辗转温柔。
“爷,你等我,晚娘这就来陪你。”说罢拿起他身边的剑,快速的刺进了自己的胸膛。
咬着牙,忍着疼痛,晚娘抬头深深的看了一眼周遭惊恐的众人,笑了笑,然后紧紧的抱住早已沉睡的拓跋弘,泪如雨下。
“ 爷我来找你了…”虚弱的说完所有话语,晚娘慢慢的闭上,眼趴在拓跋弘的身上,亦慢慢的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之中。
之所以杀了爷,只是不想让爷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孤单,只是还抱着一丝希望,期待来世能与爷你共相携手,生生世世…
一瞬间,万物世界所有的都沉静了下来,好安静,好安静,轻尘虚软的趴在耶律齐的怀中,尽情的哭泣。
“师兄…·”,一旁的胡太医不顾一切的将鬼医抱住,哭的肝肠寸断。
鬼医亦热泪盈眶,紧紧的抱住胡太医,紧的好似是永远也不想分开。
当洛子寒带着大宋军队攻进皇宫时,看到的便就只有这一幕。
“ 烟儿。”一声低低的呼喊,将轻尘神飞的思绪拉了回来。
抬首,泪眼朦胧的看着前方此刻正对着自己呼唤的人,心头一热,泪水就这样永远都没停息的滑滑。
青姨一声哽咽的低喊之后,轻尘小小的身子早已朝着凌青儿飞去。
凌青儿温柔的看着她,提起裙摆亦朝着她跑了过去。
【咳咳,还没结局,马上大结局的哈,么么,超级大么么,最后一次给偶投些票吧。】


第24卷

第一百八十二章:一朝成祸水

站定的那一刻,轻尘满脸泪水,满目哀伤。
凌青儿深深的凝望着眼前,她是若珍宝的孩子,不住哽咽的喊出声:“烟儿,让你受苦了。”说罢泪如雨下。
轻尘抬手温柔的擦去凌青儿脸上的泪珠,哽咽的说道:“青姨,烟儿好想你,看到青姨,烟儿什么苦都忍受的了。”说罢狠狠的扑向她的怀中,低声抽泣。凌青儿亦抱着她失声痛哭。
“青姨也想你,青姨真的好想你…”
两人就这样紧紧的抱住对方,在场的众人无不热泪盈眶。
胡太医和鬼医紧紧的相拥着,默默落泪,而风四娘亦早已窝在洛子寒的怀中嚎啕大哭,哭的肝肠寸断。
耶律齐上前轻轻的将轻尘抱在怀中,低头慢慢的吻去她脸上的泪花,对着她浅笑,想要拂去她心中的不安。
凌青儿擦擦眼泪,看着被耶律齐护在怀中的轻尘,笑道:“不要这么感伤了,轻尘,我和楠哥一路赶到辽国,看到大辽的百姓已聚集在皇城门口,个个都嚷着要除去你,虽然现在大辽已被我们大宋的军队控制,但是大辽百姓的粗犷和野,你们也知道,轻尘,快点跟耶律齐走吧,走的越远越好。”
凌青儿说的一脸严肃,一双美眸里泛着盈盈水光。
天怒民怨,这样的后果轻尘知道,早在踏进大辽国土的那一天,她就清楚的知道,一旦辽国被灭,她难逃这样的劫难。
抬首,深深的凝望着耶律齐,倾国倾城的小脸瞬间笑靥如花。
纤手温柔的抚上他的俊颜,不舍的着,豆大的泪珠就这样哗哗的往下落。
“齐,你记得我了吗?”
耶律齐摇摇头,一双黑眸里却异常的坚定,紧紧的搂住她的他,紧张的说道:“记得与不记得都已经没有关系了,不是吗?我爱你,我说过这儿只为你一个人跳动,所以轻尘不要逃开我,如果要面对让我陪着你,我不许你一个人去承担这样的后果。”
听着他强而有力的话语,轻尘心头一漾,对于他知道自己的打算,微微一笑,“齐,遇到你是我轻尘这辈子最大的福气。”说罢踮起脚尖,她主动将自己的朱唇奉上,与他深深的纠缠。
“齐,遇到你是我轻尘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只可惜我不能自私的享有这样的福气一辈子。”
她深深的吻着他,将自己所有的念想化成唇上的动作,紧紧的纠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