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男人,她深深爱着的男人,来救她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最后的痴缠

剑气长虹随着一声怒喝,围在轻尘周遭的那群狼就这样被砍断了。狼首瞬间血花四溅,轻尘还未来得及喘息,人便已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熟悉的温度传来,轻尘的心蓦地一松,全身便瘫软在耶律齐的怀中。
小脑袋蹭了蹭,不泪流满面。
“ 你来啦。”她娇柔的问道。
“ 是的我来了。”没有再多的言语,男人刚毅的话语就这样传入她的耳中,心头一颤,轻尘忍不住抬首问道:
“ 你还记得我吗?”
耶律齐诚恳的摇摇头说:“不记得。但是已经不重要了,我爱你。”说完再次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
“ 现在的我还不记得你,但是真的不重要了,因为我的一颗的心永远是诚实的,那里只为你跳动,会为你紧张,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因为你。”
“真的不重要了,我不记得你,但是现在的我依然深深的爱着你,无论你是谁无,论你要做什么,我只爱着你。”
埋在他怀中的小头动了动,随后扬起头朝着耶律齐绽放出一个淡淡的小脸。
“ 我脏吗?”
“很干净。”
“我臭吗?”
“很香。”
“ 那我要吻你。”说完小巧的唇瓣就这样吻上了那让她渴望很久的薄唇,紧紧的咬着,永远也不想放开。
男人低笑,随即双手扣上她的小巧的头颅,反被动为主动,每一个吻都包含着无限的深情。
轻尘闭上眼睛,默默的感受着一滴热泪自眼角滑落。
齐,我真希望这辈子就这样紧紧的和你相生相守,可是我不能。
或许当时的我应该选择和你携手浪迹天涯,可是到了今天局势已经不是你我可以控制的了,看着身边的亲人一个个的远去,复仇的愿望在心中不断的升腾,我只能复仇,我更要复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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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 腹中的孩子是你的,可是已经没了。”一吻方休,她哽咽的朝着跟前对着自己浅笑的男人说道。
男人一怔,高大的身影就这样僵硬的矗立在那良久,随后一抹温柔的笑容爬上了那张令人沉醉不已的俊脸之上。
紧紧的将她抱了个满怀,他心疼的说道:“没事,孩子没了,我们还可以在生。”
本是安慰的话语,却熟料惹来女人更多的泪水,轻尘捶打着耶律齐,泪流满面:“呜呜…你说的轻巧,那是我和你的第三个孩子,都没了,都没了…为什么老天爷要这么对我,为什么我们的孩子会这样不幸,为什么,为什么你失去记忆了,你说的轻巧可是你知道我有多难过吗?呜呜…耶律齐你是个混蛋,你是十足的大混蛋,我恨你,我恨你,呜呜…”
耶律齐任由跟前的小女人对着自己泄气,脸上挂着的依旧是温柔的浅笑看着她悲伤哭泣,心里很疼,也很愤怒,可是他知道现在要做的除了安慰,就只有安慰。
抬起手轻轻的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耶律齐笑道:“傻瓜,那也是我的孩子,我恨不能将杀害他的混蛋碎尸万段,可是如果只顾着伤心,那报仇呢?孩子的仇要怎么办?轻尘我答应你,这辈子我耶律齐再也不会离开你,就是死我也要和你在一起,我不想再过没有你的日子,我只想要你,什么江山统统都不要,如果你要的是大辽的江山,我会替你打下。”说完一脸诚挚的看着她,眼里坚定无比。
轻尘却早已哭的肝肠寸断,深深的凝望着跟前俊帅的男人,心里一股酸酸的幸福感在蔓延。
依偎在他怀中,轻尘流泪道:“齐,我不要你替我打下大辽江,山我不要你为难,我只要你这辈子生生世世都健康的活着,这样对于轻尘而言亦是最大的满足,齐答应我,无论如何你都要好好的活着,好不好?”一双美眸里泛着盈盈水光诚恳的看着男人。
他的眼里装的是满满的她;
她的眼里装的是满满的他。
就这样静默的注视着,谁也不忍心将这份沉静打破,就这样慢慢的靠近,两片带着幸福的唇瓣触碰到一起,随后又是一阵温柔攻势。
齐(轻尘),我好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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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余晖轻柔的洒在了一方湖水中,金黄金黄的将两个紧紧纠缠的身影拉的好长,在夕阳的余晖之下两道身影格外的和谐。
一番缠绵方歇,轻尘紧紧的依偎在耶律齐的怀中,贪恋着他的味道,听着他的心跳,满足的闭上双眸。
耶律齐俯身亲亲的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随后延至唇瓣锁骨一路向下,轻尘紧紧的抱着他,嘴里溢出动听的声音,两人痴缠的抱着慢慢的沉入湖水中。
半晌之后,只听一阵水花哗啦啦的响起,两个拥吻的人从湖中央飞出,一时之间水花四溅,分外唯美。
耶律齐看着怀中半眯美眸的人儿,低低一笑。随即旋身靠在了湖边,身体浸在湖水中,却将挂在自己身上的人儿打横抱起。
轻尘娇羞的瞪了他一眼,将头埋的更深了。
“齐,你是怎么找到迷失森林的路的?”将头深深的埋在他的颈项处,轻尘低低的问道。
闻言耶律齐冷哼一声,恼怒的说道:“那些人在迷失森林中布置了很多机关,我差点就没命了,好在你夫君我足智多谋英勇善战,很快就破了那些机关。”想到这,耶律齐不后怕的吞了吞口水,想到那副现象丛生的场景亦有点后怕。
“可是你进来了,那我们是不是就出不去了。”轻尘靠在他的怀中,忍不住感叹。
耶律齐轻轻的敲了敲她的脑袋,调笑道:“有我在你还怕什么,如果不是找到了方法,你觉得我会贸然进来吗,小傻瓜。”
轻尘小脸绯红,实在不习惯他现在半开玩笑的话语,头低的更低了。
耶律齐轻轻的将她放下,圈在怀中说道:“你知不知道老马识途?刚才我把我骑来的良驹放走了,相信不出明天,影门的死士们就会赶到,到时候我带你回影门。”说完一脸真切的看着她。
轻尘点点头心,里却思绪万千。
回影门,她该去吗?
“齐,我好爱你。”她强扯出一抹微笑,朝他笑的苦涩。
耶律齐揉揉她的头,搂的更紧了。


第23卷

第一百七十四章:放手离去

就这样的,相拥而眠的睡了一夜,轻尘窝在耶律齐的怀中,满足的睡着,不断的请求上苍时间过的慢一些,可是当第一缕阳光洒在她的脸上的那一瞬间,睁开双眸,再看看身旁带着甜甜睡意的男人幸福的俊脸。
抬首却发现,耶律齐的良驹早已在那等待着,微微一笑,心忍不住的抽紧。
眼眶泛红,很不舍就这样离去,可是她怕在这样下去,她就再也走不了了。
从耶律齐身上爬起来,慢慢的踱到马儿的身边,轻尘轻轻的拍着它的背,柔声说道:
“马儿,你真聪明,影门的死士快到了,是不是?”
似是听懂轻尘的话语般,还在啃咬青草的马,蓦地点点头,然后一双眼疑惑的看着她。
轻尘朝着它温柔的笑了笑,随即踮起脚尖,爬上它的后背。两只手不断的摩挲着它的后背,不断的软语说道:“乖,主人正在休息,不要吵醒他好不好,他太累了,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马儿应声,闭上正欲嘶鸣的嘴。
轻尘调转马头,回过头不舍的看了一眼还在沉睡中的耶律齐,不住怆然涕下。
“齐,我走了,答应我无论出了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要好好的活着,我这样的女人,不值得你如此看重。”
擦掉不小心滑下的泪水,轻尘轻轻拍了马,尔是后背一声高喊:“驾~”
一声高呼,马儿就飞快的奔向前方,带着轻尘深深的不舍和眷恋,亦带着耶律齐来不及挽留的遗憾。
夹紧马腹,她任由马儿疯狂的带着奔跑在狂风大雾之中,泪水被这失速的节奏带了出来,晶莹的泪花弥漫在空气中,演化成一种又一种莫名的伤感和悲哀。
“齐,忘了我。”
不舍的回过头,看着耶律齐依旧在沉睡的容颜,轻尘在心里低低的喊着。
可是,爱都爱了,一个忘字又岂会那么容易做的出。
识途的老马,一路带着轻尘直出迷失森林,当走出的那一刻,轻尘笑了,看着前方胡太医和洛子寒带着一群宋朝士兵,焦急的等待,轻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又是一团火红的身影朝着自己砸了过来,轻尘一声闷哼,只是皱皱眉,便不再理会跟前正窝在自己怀中嚎啕大哭的女人。
“轻尘,轻尘,你吓死我了。”风四娘哭哭啼啼的抱着轻尘,嘴里溢出破碎的话语让人心疼。
摆脱风四娘的束缚,看着她越发憔悴的小脸,轻尘担忧的问道:“四娘,你没事吧,你是怎么走出迷失森林的?”
风四娘抬起一双泛着水光的眼眸,瞬间哭的梨花带雨,“是师兄他给我们的飞鸽传书一直得不到回复,就来找我们,这才发现我们被晚娘他们带进了迷失森林,师兄他担心我们有危险也进了迷失森林,然后迷路的他发现我逃出来了。”说完俏脸一红,破涕为笑。
我们就一直沿着迷失森林的那小溪,一直走,就走了出来了。
闻言,轻尘淡淡一笑,看着一脸娇羞的风四娘,在看看此刻正温柔的看着她的洛子寒,安慰的笑了笑。
或许在迷失森林的日子,会是他们很好的回忆。
而自己呢?哀伤的往身后看了看,握紧双拳,她强迫自己回过头。
“若齐发现他走了,他会怎么样,会不会怪她?”
“臣参见公主殿下。”岳飞梁墨以及悲伤的胡太医跪下,朝着她叩首。
轻尘摆摆手,淡淡的笑了笑,“大家好久不见了。”
“臣等没有保护好公主,难辞其咎,请公主责罚。”三人依旧是一脸异口同声,脸色万分难看。
轻尘笑而不答,看了看四周,不由皱眉,“鬼医呢?”
听到鬼医的名字,胡太医急切的抬起头,哽咽的说道:“公主,求你快快想办法救救师兄,他,他被拓跋弘囚起来了。”说完不住老泪纵横。
“ 这是怎么回事?”轻尘挑眉沉声问道。
“这个…”风四娘咬着朱唇,欲言又止。
“四娘,事情都这样了,你还想瞒着烟儿是吗?”洛子寒上前抓住风四娘颤抖的小手,有点恼怒的说道。
风四娘紧闭着双眼,心一横急速的说道:“那天我和鬼医跟踪拓跋弘,结果听到了他的野心,本想找你说的,可是鬼医舍不得,他说那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徒儿,他想当面问清楚,结果那晚那晚他去找拓跋弘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了。”
“竟有这样的事情,你们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轻尘拧了拧眉无奈的吼道。
风四娘如受惊的小鹿般,躲到了洛子寒的身后。
见她躲了起来,轻尘再看看身旁黯然神伤的胡太医,安慰道:“胡太医,你放心,轻尘一定会救出鬼医的,请你相信我。”
她说的一脸真诚,泛着水光的美眸里,透着坚定,看着她如此坚决的模样,胡太医忍住心痛,重重的点了点头。
轻尘朝着他温柔的笑了笑,随后,转身对岳飞和梁墨问道:“这几天宋辽的战事怎么样了?”
闻言,岳飞和梁墨皆叹了口气,“本以为辽王嗑药,大辽江山会一团乱,可是我们太低估了萧太后的能力,辽王昏迷的这段时间里,萧太后独当一面,把整个大辽的国事治理的仅仅有条,在战场上辽军的士气也不见消减半分。”说罢不住仰天长叹,为了赵氏渺茫的将来而感叹。
轻尘皱着眉,“梁墨岳飞,你们两个帮我做一件事。”说罢在两人的耳旁说了一通,两个人相视而笑,直夸妙计。
轻尘笑而不语,回过头对着身后自始至终都一直沉默的洛子寒走过去。
郑重的执起他的手,温柔的说道:“洛哥哥,烟儿想青姨了。”说罢,小丫头的眼眸里泛着水光,眼泪就这样簌簌的落了下来。
洛子寒亦是眼眶泛红,紧紧的将她扯进怀中,哽咽的说道:“烟儿,洛哥哥这就去找娘和爹爹,你要等我知道吗?”
“ 恩。”轻尘静静的窝在洛子寒的怀中,哽咽的应道,泪水慢慢的滑下,越来越多,“要快,烟儿怕等不了多久了。”
“烟儿,不要这么说,等这件事过去之后,一切都会变好了,一切都会好的,相信我。”
轻尘重重的点点头,然后脱离洛子寒的怀抱,慢慢的爬上了马背。
风四娘亦爬上了马背,深深的和洛子寒凝望着。
轻尘微微一笑,看了一眼黯然神伤的梁墨,在看看岳飞,胡太医。
“如果我交代你的事情都办好了,相信假以时日,大宋的复国之日就不远了。”说罢夹紧马腹想着大辽皇宫的方向飞去。
“驾驾驾…”声音就这样飘荡在空中,带着莫名的伤感和凄凉,带着从未有过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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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失森林里。
耶律齐一个人静静的坐在湖边,看着碧波荡漾的湖水,失神着…
其实,她走的时候他都知道,他的马向来都是很有灵的,若是没有他的指示,又岂会乖乖听话的带她出去呢?
那个小女人,自作聪明的小女人,自以为是的小女人,到底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英俊的面容上挂上一抹浓浓的哀愁,看着天空,闭上眼睛,静静的聆听着渐渐远去的马蹄声,心在这一刻,好像被掏空了似得。
“轻尘,你终究还是选择了自己的国家,我该恨你的不是吗?恨你如此执着于复仇,而放弃我,恨你要毁了我的国家。”
可是心里想过太多恨你的理由,却终究被一颗爱你的心否决。
我的心永远的为你跳动着,哪怕是一分一秒,也在为你跳动着,舍不得离开你半步,更舍不得看着你涉险。
既然你要复国,既然你要的是大辽江山,吞并大宋的那些国土,那或许我该还你的。
想到这,薄唇之上无奈的勾起了一抹微笑,淡淡的却带着深深的无奈。
你要的江山,我给你。
站起身,对着身后的死士们点了点头,随后轻巧的一跃,人便已跳上马背,死士们还未来得及回过神来,耶律齐高大挺拔的身影,便已消失在森林之中。
这辈子,我耶律齐算是栽倒在你轻尘的手上了。
他无奈的笑了笑,随即夹紧马腹,朝着影门的方向飞驰而去。
轻尘,你要的江山我给你打。

第一百七十五章:复仇之路(一)

马儿一路奔驰着,带着轻尘和风四娘急速飞驰到大辽皇宫前。
下了马,轻尘静静的看着高耸的宫墙,嘴角闪过一抹狡黠的嘲讽,二话不说对着风四娘使了个眼色,便风尘仆仆的赶到宫门口前。
侍卫们见到轻尘不可思议的张大了嘴巴,随即跪倒在地上,可是却丝毫没有为轻尘让路的意思。
轻尘冷笑,看着跪在地上一脸诚惶诚恐的士兵们说道:“你们还不放本宫进去?”
“启禀玉妃娘娘,太后有令,若玉妃娘娘归来不得放玉妃娘娘进宫。”士兵们战战兢兢的说道。
轻尘笑而不答,对于这样的结果早已知晓,她还自爱纳闷了,怪不得她失踪的这几天宫里竟没人来找她。
扬起手中的一包药粉,轻尘扔到士兵的跟前说道:“把这包药粉泡给皇上喝了,让太后看看她是愿意本宫进去呢?还是愿意看着大王死于非命。”说完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们一眼。
两个士兵面面相觑的看着对方点头之后,一个士兵已经向宫内跑去了。
轻尘倒也不恼,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诚惶诚恐的背影,突然觉得很好笑。
半晌之后侍卫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伴随而来的便是打开的城门,轻尘和风四娘相视而笑,随即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路上行人们纷纷跪倒在地,整座皇宫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氛,轻尘扬起高傲的头颅朝着他们淡淡的笑着,眼里发出冷冽的气势,让人生畏。过往行人纷纷不自主的偏开走着,不敢接近她。
一路直杀到御书房里头,传来了咳嗽声含笑着轻尘慢慢的推开了大门,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参见太后。”淡笑着走到萧太后的跟前,轻尘携着风四娘慢慢的跪下。
“玉儿。”屏风后面传来了一道虚弱的嗓音,轻尘蹙眉看着辽王越发虚弱的身影,眼里涩涩的却硬逼着自己吞下这份不舍和羞愧。
还未等萧太后回答,轻尘就已经跑到辽王的身边,轻轻的将他扶住:“大王。”
她温柔的喊道,辽王虚弱的笑了笑,执起她的纤手慢慢的说道:“玉儿你终于回来了。”说罢不住哽咽的留下眼泪。
一滴男儿泪就这样慢慢的低落在轻尘的手背上,在她的心中漾起了一朵又一朵小小的涟漪。
其实辽王也是个可怜之人吧。
她静默的看着虚弱的辽王,自始至终都没过问她的过错,她清楚的看到他的关心,他的深情,还有那苍白的面容之下掩藏着的些许无奈。
流着泪轻尘摇摇头哽咽道:“大王臣妾回来了,是南院大王救了臣妾。”说罢钻进他的怀中,默默的落泪。
第一次扪心自问,这样的利用,这样的伤害,是否对于一个自始至终都只是个傀儡的男人而言是否太过于绝情,乃至于到最好伤了他的身体,或许连他的心都伤的彻底。
辽王亦是紧紧的将她圈在怀中,用那双颤抖的双手抚上她的容颜,旁若无人的摩挲着,声音亦几近哽咽。
“ 玉儿,孤王好想你。”
轻尘朝着他淡淡的笑着,并没有回答,圈上他的脖颈心里苦涩万分。
不要对我这么好,再这样下去我会舍不得的,求求你不要对我这么好。
“ 大王,臣妾不值得。”说完将头深深的埋进他的怀中,任由泪水恣意汹涌。
一旁的萧太后看着他们深情的样子,不住怒火狂烧。一把将虚弱的辽王扯开,迎面而上,对着轻尘就是一巴掌。
“你这个忤逆子,若不是她你会变成今天这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吗?到了现在你还不自知,还如此沉浸在温柔乡之中,你怎么对得起祖上的列祖列宗。”萧太后说道这,亦哭出了声,看着眼前唯唯诺诺的不孝子,倍感无奈。
“ 如今国不成国,家不成家后,宫亦是打乱,这到底是造的什么孽。”
摸着刚刚被打的那一巴掌,轻尘扬手对着一旁黯然失神的萧太后亦掴了一巴掌怒声道:“萧太后你的儿子他今天之所以变成这般,你以为你逃脱的了干系吗?若不是你舍不得权力,放不下,什么都插手,大王他会成为这般没用的男人吗?不要告诉我,你一直都在培养他,不要告诉我今天他这个窝囊的傀儡不是你赋予的,要说罪过,你萧太后当属这大辽第一罪人。”说完不屑的转过头安抚着一旁受伤的辽王。
萧太后怔怔的看着她,脚下一个趔趄竟踉跄的摔倒在地,无声的看着他们。
辽王伸出手紧紧的握住轻尘的手,对着她哀伤的摇摇头。
轻尘不甘可,当看到辽王那乞求的眼神时,心不由得放软,不再动作。
辽王亦深深的看了一眼萧太后,深情的说道:“母后原谅儿臣的不孝,是儿臣无能让母后操心至此,是儿臣对不起大辽子民,对不起大辽的列祖列宗。”说罢又一滴男儿泪滑下,看的轻尘着实不忍。
萧太后紧闭,看着自己儿子亦默默的流着泪无声的哭泣。
轻尘惨淡一笑,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好悲哀,好像什么都乱了,一切都好乱好乱。
“ 罢了,罢了,我只给你这个女人,是要还是不要你自己看着办。”说罢颓然的摆摆手,不再言语。
正当此时一,个侍卫神色冲冲的冲了进来。
风四娘嘴角不自觉的浮上一抹冷笑,不眉飞色舞。
“启禀太后,现下大辽打乱,宋军在我大辽境内大四宣扬说太后曾经为了夺得皇位不惜以色事人和耶律王爷有染。目前朝臣一片激昂纷纷在朝堂上等太后去解释,而国都之内百姓们亦纷纷揭竿而起,说,说,说太后媚乱大辽,还把持朝政控制大辽政事有些王侯纷纷发出口号说要清君侧。其中以南院大王最为强烈,目前已经率领影门的一批死士逼近国都。”
侍卫一口气将话语说完,萧太后只觉得脑袋轰轰作响,全然失去了刚才的英姿飒爽之姿。
“你,你…”她冷笑指着轻尘,再看看自己的儿子,一脸无奈,苦涩的摇摇头,一甩袖便急忙的随着侍卫走了。
辽王难以置信的看着轻尘,气的气血上涌,咳嗽着指着一脸淡然的轻尘骂道:“孤王对你如此容忍,你对孤王下药,孤王都可以既往不咎,为何你到最后连母后都不放过,如果你要的是你大宋的江山,那孤王可有给你,可是你为何会如此绝情到将我大辽逼上绝路,明知大辽不能没有母后,你还将这些事告之天下,你是要天下之人都耻笑我们母子吗?玉儿你好狠的心,为何要这么对待孤王,咳咳…”辽王摇晃着对轻尘大吼大叫,轻尘只是默默的接受没有言语一张脸颓废异常。
辽王体力不支,竟瘫倒在椅子上磕出了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