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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我不在的时候,你想我吗?”聿尊下颔抵着笙箫的脑袋。
陌笙箫目光扫向周侧,人真是奇怪的动物,前一刻,她还觉得这间卧室冷冰冰的像个大笼子,她不敢呆,这会,只不过是多了个人,房间还是那么大,看在眼里,却每个角落都挤满人气。
笙箫从他怀里退出去,晶莹剔透的双眸同聿尊相对,“想。”
她这么想,就这么说出来。
男人精致的面部难掩欣喜,陌笙箫没有避开他的视线,“我怕你出事。”
“要知道你会担心我,我该早点出事。”
笙箫拨开聿尊伸过来的手,“我不跟你开玩笑。”
“聿少,聿太太。”门口,传来陈姐小心翼翼的声音。
陌笙箫起身走去,陈姐步入房间,“奔奔闹得厉害,可能是过了时间,见你没来房间抱他。”
笙箫鼻子又是一酸,从陈姐手里接过孩子,“奔奔对不起,我们奔奔知道要妈妈了是吗?”
陈姐走出去,掩上门。
奔奔哭得抽抽搭搭,趴在她肩部,眼睛时不时眯一下,看来是困了。
聿尊走到她跟前,陌笙箫见他有伤,没有让他抱。
奔奔睁开圆溜溜的眼珠子,瞅见聿尊,又将脑袋给抬起来,陌笙箫一直坚信,奔奔虽然不喜欢和人接触,但聿尊和她是奔奔最亲的人,他会知道。
“我抱一会。”
“不行。”陌笙箫回答地斩钉截铁。
奔奔眼珠子盯着聿尊没有移开,笙箫轻拍他背部,晚间0点了,孩子本来就没精神,没过多久便睡得香甜。
收拾完,陌笙箫躺在大床上,聿尊手臂揽住她的腰,彼此默契地不语,笙箫闭起双眼,很享受这种宁静和平和,再多的事也进不去她的心,她累了,就想抛开心思睡一觉。
陌笙箫动也不动,任他紧揽。
耳畔传来均匀的喘息声,配合着男人健硕的胸膛,步调一致地起伏。
“香港那边,为什么突然肯放人?”陌笙箫心里的疑虑犹在,会不会是殷流钦答应帮忙了?
她以为聿尊这会睡了,本想明天再问,但如果真和殷流钦有关,笙箫明儿还要一早起来。
“他们最多敢羁押我20天,在看押所内对我构不成威胁,迫于压力,只能答应尽快引渡。这桩案子会移到白沙市,今后几天内,警方会做个样子,我可能出不了这个大门。”
“不会有事吧?”
“放心,权当在家养伤。”
陌笙箫小脸转向聿尊,“那…有谁帮过你吗?”
“南夜爵。”
也就是说,殷流钦没有答应,也没有付之于行动。
聿尊手掌在她颊侧轻抚,“笙箫,我这次被人咬了一口,我非要他半条命不可。”
他猝然急转的口气,阴戾冰寒,陌笙箫牙关跟着颤抖,“是谁?”
“我会查清楚的。”
男人手臂落回笙箫腰部,他阖起双眼,藏匿住深潭内的嗜血杀气。
一夜好梦。
陈姐同何姨挨着站在楼梯口。
“九点半了,怎么还不起来吃早饭呢?”
“对啊,这会时间,奔奔也该醒了。”
何姨探出脑袋,“聿少半个月没在家,小两口说不定这会正恩爱着呢。”
“那,咱再等等?”
“成。”
陌笙箫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她潜意识想好好睡一觉,把这段日子的睡眠全给补回来,床头柜的手机不合时宜响起,笙箫不想接,无奈聒噪的铃声扰人清梦,她伸出只手,摸索半天才将手机拿过来。
“喂,谁啊?”
“陌笙箫,你今天怎么还不过来?”
“有事吗?”笙箫轻柔眼角,见奔奔还睡着。
“等你做饭。”
陌笙箫打个哈欠,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落,她伸出右手挡在眼前,“对不起,你打错了。”
笙箫翻个身,继续睡。
这就是女人,呵!
殷流钦掐断电话,他站在客厅的背景墙前,这十来天,陌笙箫风雨不歇,她故意扭曲他的意思,用她的方式想让他答应帮忙。尽管他没有做出承诺,她依然我行我素,这会倒好,聿尊前脚回来,她后脚就不再搭理他。
殷流钦若有所思地握住手里电话,他做好她不会再来的心理准备,他浅步移至窗前,大片阳光拂染他深褐色碎发,他纵然没有得到过陌笙箫,可现在这种患得患失,令他琢磨不安,心情顿时变得烦躁。
他目光扫向客厅,那抹忙碌瘦削的身影不在,他的视觉也跟着暗无天日。
“殷少,笙箫还没有过来,我鱼片都准备好了。”保姆记得,殷流钦喜欢吃陌笙箫做的水煮鱼片。
男人闻言,整张脸浸润在挥之不去的阴霾内,他只字未说,提起脚步上楼。
一家三口睡得极沉,陌笙箫听到奔奔醒来的动静,一看手机,竟然十点了。
笙箫别过小脸,见聿尊正好睁眼。
“几点了?”
“十点。”
聿尊点点头,“睡得好吗?”
“好。”
男人凑过去想吻她,陌笙箫想到奔奔醒着,她推开聿尊的脸起身。
笙箫抱出奔奔,给他换好衣服,聿尊从卧室出来,陌笙箫提醒道,“把药吃了,我先带奔奔下楼。”
何姨神色战兢,见笙箫下楼,凑上前道,“我出去买菜,看见门口好多警察。”
看来聿尊说的没错。
“没事,可能是怕人再来闹事。”
跳过一顿早餐,直接到午饭时间。
徐谦检查完伤口,说是没有大碍,聿尊来到客厅,何姨送徐谦出了大门。
陌笙箫盛饭,先给奔奔喂几口汤。
“你有伤,我让何姨给你送上去吧。”
“笙箫,小伤而已。”
陌笙箫给他盛饭,聿尊抿口汤,慢条斯理,从来没见过他吃相不雅的时候。
笙箫望的有些出神,很多细节她平时都会忽略,这样想来,能在御景园吃到一顿安静的午餐,也是件幸福的事。
“砰砰砰——”
“哇——”奔奔嘴里含着米饭,哭喊起来。
“这帮人真过分,又来了!”
“哇哇——”
陌笙箫丢开手里的碗,抱过奔奔按进怀里,门口传来嘈杂声,又是好几个爆竹丢进来。
聿尊啪的将筷子掷在桌上,奔奔哭的小脸通红,孩子这几天吓坏了,一听到这声音就歇斯底里。男人深壑的眸子迸出一道阴寒冷光,“怎么回事?”
何姨帮忙捂住奔奔的耳朵,“聿少,您是不知道,这帮人一直来闹,解决的诚意没有,我看是成心捣乱的。”
“把奔奔抱楼上去。”聿尊沉声吩咐。
陈姐接过孩子,大步上楼。
陌笙箫遇上这种事,心情繁芜,“我出去和他们说清楚。”
“要能说清楚,还能闹到这来吗?”聿尊手掌握住笙箫的柔荑,“我回来了,我解决。”
“可是…”
“不相信我么?”
聿尊拉她起身,陌笙箫另一手挽住男人的胳膊,“外面有警察。”
“何姨,开门放他们进来。”
何姨大惊,“聿少,他们带着家伙!”
聿尊闻言,嘴角泄露出笑意,“何姨,去吧。”
聿尊搂住陌笙箫的腰,带她来到沙发跟前,他掏出手机,去旁边打了个电话。
一大帮人哄进来,为首的是亲属。
客厅内瞬时嘈杂的都是说话声,你一句我一句,淹没于顶。
聿尊挨近笙箫,死者几名家属坐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恸哭。
“你是谁?”有人问道。
“我是她老公。”聿尊语速不急不缓,神色平静如水。
“那好,出人命了,你们看怎么解决吧。”
门外有人进来,提着好几个大箱子。
聿尊冲身后的何姨道,“拿些饮料出去,告诉外头的警察,我们在处理公司的事。”
“好。”
直到何姨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聿尊这才打个响指。
旁边男子拎起一个大箱子放到茶几上,众人面面相觑,家属们哭得愈发悲戚,“我们以后怎么活啊…”
陌笙箫跟着眼眶泛出酸涩,聿尊倾起身,啪地打开箱子,推到众人跟前。
“啊——”有人尖叫。
箱内一字排开,六把手枪。
门口的警察不会查箱子里装着什么。
“你…你吓唬人啊!”
吵闹声转弱,聿尊两条修长的腿交叠着放到茶几上,他许是嫌热,解开衬衣的一颗扣子,“我没时间和你们绕,开门见山,事情既然已经到这步,你们想一命抵一命,就算摆在法律上也说不通。逝者已矣,拿到赔偿金回家好好过日子…”
“谁稀罕你们的钱!”
聿尊挑眉,一道厉色丢过去,他不喜欢有人插嘴。
说话的男人吓得哆嗦,面部憋得通红。
“要是没人在后面挑唆,这件事有那么难吗?”聿尊狭长的凤目仿若透视镜般扫过众人,“对方给你们多少价,我出双倍。”
坐在沙发角落内的妇人那晚同陌笙箫照过面,是那名工人的妻子。
她抬起头,似在征询旁人的意见。
“实话告诉你们,别把事情弄僵,”聿尊伸出一只手,合上皮箱,“我若有心,能让你们一分钱拿不到,到头来还赔钱,这种把戏我见的多了,要么,我就和你们耗着,反正这些小打小闹我就当给自个找乐子,拖到最后,肯定是不了了之,信吗?”
聿尊使个眼色,旁边的男人换个箱子摆到他面前,并将箱子打开。
里头整整齐齐摆满钱。
妇人握紧双手,陌笙箫看到她眼底的泪花,失去亲人的痛苦是无论如何抚平不了的,但笙箫也希望他们回去能过得好些。
“对不起。”她鞠躬道歉。
聿尊睇了眼,没有说什么。
妇人松开手,“事情没有解决,我老公的尸体还放在殡仪馆内,明天,我就带他回家去。”
家属们及工友见状,只能作罢。
“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公公婆婆身体也不好,那天一个陌生人找到我们,说把事情闹大,会给我们一笔钱…”妇人低下头去,“我也不想一拖再拖。”
聿尊深知,那个怂恿者不会亲自出马,很难查。
“把这些钱都给她。”
身后的男子提起另外两箱,站在妇人旁边的亲戚帮忙接手。
见他们要走,聿尊开口道,“等等。”
男子掏出一份协议,聿尊示意他递给妇人,“签字。”
她不用细看,之前陌笙箫的律师找过她很多次,拿的就是这份。
妇人签上名字。
陌笙箫心情沉重地送他们出门,她回到客厅,她觉得棘手的事,竟然被聿尊三言两语给解决了。
“我怎么没想到,会有人想把事情闹大?”
“你傻。”
陌笙箫瞪他一眼,“那是因为我没有你腹黑。”
聿尊伸出手,拉住笙箫,让她坐到自己身边,“我的腹部是健康色,至于你说的黑色么…”
陌笙箫在这方面,反应哪里及得上他。
“再往下倒真是…”
笙箫腾地红脸,跟煮熟的虾子似的,“给我闭嘴!”
他宠她惯她,这会倒好,时不时对他张牙舞爪。
聿尊抿起笑,果然闭了嘴。
安静地过去两天,聿尊没有出御景园一步,陌笙箫也陪着奔奔,手把手教他走路。
客厅的电视正播放新闻:“昨天,一段题名为上得了男人床,出得了厨房的视频在网络被大肆转载,视频内,一名女子对老公言听计从,瞬间秒杀不少已婚男人的心,下面,我们就一起欣赏这段视频。”
陌笙箫听到这标题,颇感兴趣,她坐到聿尊身旁。“看样子,这新闻挺搞笑的。”
电视屏幕内,播放着女子打扫卫生,洗衣做饭的片段,视频的声音有些熟悉,他说,“给我倒杯水。”
女子捧着水杯走进客厅,视频内男子说道,“这姿势不对,恭敬点。”
女子双手递过去。
后面还有记者的配音,“该男子娶到这样的老婆,是不是上辈子修来的福份呢?”
陌笙箫定睛一看,那男的是殷流钦,那女的,不就是她吗?
150别人的老婆别瞎惦记
陌笙箫再也不会觉得,这视频哪里搞笑了。
聿尊搭起条腿,修长有力的肌肉包裹在纯白色裤管内,他上半身是件同色t恤,一身白,衬得这名男子气质卓越非凡,陌笙箫视线往上抬,男人薄唇抿成直线,鼻梁而下的半张脸,沉浸在乌云笼罩的阴霾之中。
笙箫眼睛别开,没有去看聿尊的双眼。
她小手探向躺在茶几上的遥控器。
“别啊,再看会。”聿尊开口说道。
视频内到处是她忙碌的身影,陌笙箫这回看着,都觉得自己惨,抹地板还得跪着,那水桶又重又大,她拎在手里,晃晃悠悠。
“这则名为上得了男人床,出得了厨房的视频浏览量仍在以不可预估的形式增加,不少网民也有意要人肉搜索,看看这漂亮的富家太太是因为怎样一份爱,而甘心为丈夫做牛做马。”
陌笙箫两道柳眉紧蹙,这记者的措词,实在受不了。
“更有不少网民直言,过几天,会不会有该名女子的艳照被放出来?这样才能验证此视频前半句标题…”
笙箫听得心惊肉跳,拿起遥控器调台,却发现别的台也在放这新闻。
聿尊倾起身,从她手里接过遥控器,“这男人是你客户吗?叫殷流钦。”
“你怎么会知道?”
陌笙箫螓首,同他相对。
“你在做什么?”男人轮廓分明的脸凑到笙箫跟前,他五官精细,单独来看,都像是雕刻家手里出来的上乘之作,这样再组合,堪称完美。笙箫从他眼里瞧不出喜怒,但他越是这副令人琢磨不透的姿态,陌笙箫就越觉得压抑窒闷。
“你相信他的话吗?”她嗓音颤抖,想问的是,他是否相信这视频的前半句标题。
“这不是事实摆在那吗?”聿尊余光瞥过电视屏幕,他回答的,却是视频后半句话。
陌笙箫瞪大一双水盈盈的双目,胸口剧烈起伏,吸进去的空气卡在喉咙口,进不去出不来,“我一觉醒来,却发现这还是个梦。”
她和聿尊之间横亘的东西太多,一点点不信任,他们努力铸造的这个梦,就会被摧毁殆尽。
男人伸出手,陌笙箫推开覆住她手背的大掌。
聿尊落了个空,拿起遥控器关掉电视,“告诉我,为什么帮他做那些事。”
“他说,他在香港有认识的人。”
“他说什么,你就信了?”
“那我总要试试吧?”陌笙箫扬起声调,“我还没有糊涂到全部听信他的话,我是个孩子的母亲,不会去做对不起他的事。”
聿尊抿起的嘴角不着痕迹浅勾,“发什么邪火呢?我可没有想歪的意思。”
陌笙箫身子转向另一侧,“我只是给他端茶送水,还有打扫卫生和做饭。”
“这些还不够吗?笙箫,我捧着你,没让你去伺候别人。”聿尊想起视频内的那一幕,心里一把火抑制不住,火速烧起来。
“你以为我想吗?我找不到别的法子…”
“你应该相信,我会没事地回来!”
“我要怎么相信?”陌笙箫别过身子,“律师说你被羁押,让不让引渡还是个问题,万一途中再有些什么事…”
“我会好好回来的。”
“可我不知道!”笙箫气喘吁吁,两边面颊通红。
“他还让你做什么事了吗?”
陌笙箫一怔,他的问话总是一针见血。
笙箫右手捏住衣角,脑袋也失去底气地垂下去。
聿尊大致能猜到,他拧起眉头不说话。
“我没有答应。”
“你要是真答应,这会出现在新闻上的就是艳照门。”
陌笙箫没想到殷流钦那么变态,她轻呼出口气,幸好当时没有脑子发热,要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笙箫,”聿尊挨过去,手掌抬起她的下颔,他话里的怒气听得出来,“知道怕了吗?别把男人都想的那么善良。”
陌笙箫最想要安静的生活,一想起新闻说的人肉搜素,她头痛欲裂。
“你当初为陌湘思跟了我,又为陶宸回到我身边…”聿尊开了口,原本一句无心的话,却让他突然卡住,思绪也随之岔道,湘思是笙箫的亲人,而她为陶宸,是因为在乎。
陌笙箫敏感地察觉到男人的异样,她拉掉聿尊的手,“你的意思是说,我应该为了你,让他得逞是吗?”
“…”
聿尊气结,他不可能是这意思,可方才那半句话,摆明就是有所想法。
陌笙箫腾地起身,头也不回上楼去。
聿尊望着笙箫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本来一件简单的事,却越吵越复杂,他相信陌笙箫,可说到最后,意思完全变了。
笙箫回到房间,才发现出了一身汗。
她来到衣柜前,想要找套衣服。
聿尊跟着走进来,从身后拥住陌笙箫的腰,“你何必故意曲解我的意思,你该明白我的占有欲,谁要敢动你,我就卸他一双腿两条胳膊。”
“那…你觉得我不答应殷流钦,是不是想对你不管不顾?”
聿尊摇头,“不是。”
陌笙箫拉住他的手,她转个身,目光清婉,“我当时就记得一句话,保护好自己,就是保护你。”
聿尊先是一怔,又极快地反应过来,他眼里的冷静散去,有种难以自抑的欣慰流淌而出,可不是吗?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陌笙箫被人给碰一下,她是他的。
聿尊抬起手,拨开她两颊的碎发,“今后,我们有话都好好说,你想知道我在想什么,用不着胡乱猜测,你直接问我,我会毫不保留地告诉你。”
往往,猜测和想法并不一致,有些不必要的误会也就由此展开。
陌笙箫忍不住挽起笑,方才的不快一哄而散,“那你说,你这会在想什么?”
“真想知道?”
“还是不愿意讲吧。”
笙箫侧过脸去,没有望见男人嘴角勾起的邪笑,他拥住陌笙箫,她后背被他抵至柜面,笙箫惊觉,“你做什么?”
“我这会在想,我禁欲这么久,我想要你,要个整晚都不够,笙箫,我同你说实话,我真怀念你双腿盘住我腰的滋味,你越是用劲,我…”
“你…下流!”
“我的想法我没有瞒你。”
“…”
“笙箫,晚上让奔奔睡陈姐那。”
男人的暗示不言而喻,陌笙箫视线盯着他胸口,“不要。”
聿尊眉头紧锁,“我要。”
笙箫目光落在他肩膀上,“你有伤在身。”
“做爱用不着肩膀,我腰部以下没受伤。”
陌笙箫敛起神色,唇瓣漾起的弧度也收了回去,聿尊落在她腰间的大掌不由松开,他尝试要求,却不想她的心坎还是未过,她的身体依旧不能接受他。
男人的双手垂在身侧。
他让开身,学着她的姿势往后靠。
陌笙箫双目盯着自己的脚尖,“三个月以后,再说吧。”
聿尊瞳仁微闪,“为什么要三个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笙箫挺直脊梁,可能最后一步要跨出去很难,陌笙箫做不到,所以想有个时间作为缓冲。
“一个月吧?”
笙箫没搭理。
“两个月?两个月我的伤完全能好。”
陌笙箫拉住聿尊的衣角,一双柔荑在他腰际轻推,“让开。”
聿尊站在她身旁,这两天他手不方便,衣柜内东西乱糟糟的,跟狗窝似的。陌笙箫准备收拾。
“这些事让何姨做就成…”
笙箫不语,以前,她假手他人,是不想,可是现在不一样。
“这衣服得拿出去晒晒,羊毛呢的料子可能会虫蛀。”陌笙箫拿起挂着的大衣,聿尊毫不在意,直到笙箫从衣架把大衣卸下来,男人这才恍然想起什么似的,去按住陌笙箫的手,“别…”
笙箫看见里头藏着条围巾。
她盯了半晌,这是她打的唯一一条围巾,她送给聿尊的时候,他好像还嫌过丑。
陌笙箫心头一暖,没想到他会留着。
她搬出皇裔印象,再回来御景园,她的很多东西都不在了,于笙箫来说,这条围巾意义非凡。
陌笙箫挣掉聿尊的手,把围巾从衣架上摘下来,柔顺剂的味道很好闻,只是再一闻,好像有股怪怪的感觉。
男人伸出手,笙箫转过身,拿起围巾放到鼻翼间。
是机油的味道。
陌笙箫皱眉,“用来擦车,倒是挺好的。”
聿尊一把丢过去,“想什么呢,可能是洗的时候倒错东西,改明儿我找他们算账去。”
陌笙箫睇了眼,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聿尊跟过去,笙箫坐在床沿,目光迷离,似在想事情。原来,时间过的这么快,当初织的时候她也是跟着舒恬,觉得好玩,小女生的性子没有那么复杂,后来总没见聿尊戴过,她知道,他是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