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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既然在这儿,为什么不救他?”她嗓音急迫,带着强硬的斥责。
“嫂子,方才的情况我们不能动手,除非你想看聿少被当场击毙。”那样的话,正应了对方的意思。
陌笙箫菱唇微张,她隐约知道这里面的利害,可就是难以接受聿尊被带走的事实。
唐烈使个眼色,护送笙箫离开,陌笙箫钻入车内,整颗心跟着空落落的,无处安放。
笙箫被带回下榻的宾馆,许是有所戒备,她和聿尊的套房外站着一排保镖,陌笙箫瞅着这仗势,她知道真出事了。聿尊行事一向不张扬,走到哪,明里都不会带太多人。
“嫂子,您先休息。”
陌笙箫坐在床沿,晚饭一口没来得及动,这会竟完全没有饥饿的感觉。
“等等。”
“您吩咐。”
“他会有事吗?”
“嫂子放心,我这就联系律师,安排保释。”
陌笙箫不懂这些,便闭起嘴巴,不想给唐烈添乱,省的耽误时间。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敲门声。
“请进。”
是客房餐车,唐烈见她没吃晚饭,给她点了些吃的。
陌笙箫毫无食欲,她在房间内左右徘徊,待情绪平定些,这才拿起电话。
“喂,请问哪位?”
“何姨,我是笙箫。”
“噢,笙箫啊,在那边玩的开心吗?”
陌笙箫忍不住轻哽,她挪开电话,喘了口气,这才说道,“何姨,奔奔睡了吗?”
“没呢,小陈在给他喂饭,不过奔奔不大肯吃,眼睛一直在客厅找,肯定是想你们了。”
陌笙箫眼圈泛红,“我可能还要过几天才能回来,好好照顾奔奔。”
“你放心吧,难得出去,好好玩。”
笙箫挂了电话,她抬起手背揩去眼泪,她若不答应聿尊来香港的话,是不是就能避免这些事发生?
陌笙箫整夜无眠,眼睛一闭起来,脑海里紧跟着就浮现出聿尊被带走的画面。
军火?
笙箫不敢想,这感觉好比无意走在街上,突然有人拍着你的肩膀和你说,你是军火贩子。
天刚亮,陌笙箫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她急忙起身,在对方未来得及敲门之前,将门打开,“怎么样了?保释出来了吗?”
唐烈带着律师走进房间,“警方明确表示,不能保释。”
陌笙箫手掌撑住背后的墙壁,“那怎么办?”
唐烈满面严肃,“按理说,不该出这样的事。”
“聿少才到香港,就被人挖出军火的案子,可为什么不在白沙市动手?这就说明一个问题,有人想借香港警方的手除掉聿少。毕竟在白沙市,他如鱼得水,人脉又广,现在政府高层定会想法子拖住拘留时间。”
“可我们在这应该没有得罪过人。”
“我联络熟人才得知,聿少被羁押的地方极为隐秘,里外三层都是特警,还不准别人探视。”
陌笙箫心底一沉,仿佛被人勒住脖子似的喘不过气。
唐烈面色微变,“应该不会有大事,我们尽早疏通关系,争取到引渡回大陆的时间,回到白沙市,一切都好办。”
律师却觉并不乐观,“我想,这一点对方也能想到,我问你,如果聿少在引渡途中身亡,那该怎么办?”
唐烈惊愕,瞬时觉得整件事都陷入个死胡同内。
陌笙箫扶住墙壁,后背紧挨着才没有摔下去。她不止一次诅咒过聿尊不得好死,说他会有报应,这会是真的,报应来了。
笙箫开了口,喉咙沙哑,“你们…救救他!”
“嫂子,你别急。”
“我怎么能不急!”陌笙箫嘶吼,她意识到失控,埋下小脸,“对不起。”
“聿太太,您放心,我们会竭尽全力。”律师双手环在胸前,从没遇上过如此棘手的案子,“不管是否有用,我这边都先试着找人,拘留期间,至少是安全的,警方不可能允许人死在看押所内。”
唐烈同律师接下来的话,陌笙箫没有听真切,她走到窗户前,拉开帘子望向外面。
那些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而她呆在这,却一点法子都帮不上。
笙箫整整两天没有出房间的门,而这两天内,关于聿尊的消息连边都摸不上。
简单扒两口饭,陌笙箫关了大灯躺在床上。
套房内只留一缕微光,氤氲出枯萎的橘黄色。
笙箫屈起双膝,两手抱住膝盖,将身体缩成一团。她的手抚向旁边的床榻,一张大床空出大半边,陌笙箫被无尽的寂寞笼罩,她翻个身,眼角的湿意顺着脸庞滚落。
聿尊会不会真的出事?
陌笙箫问自己,她还恨他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的心现在备受煎熬,她担心聿尊,她不管什么法律,她就想聿尊出来。
陌笙箫再也不会想罪有应得的念头,她哪怕做个违背她原则的人也无所谓。
门外,有一阵脚步声在接近。
陌笙箫甩开被单,赤着双足来到门口,她动作急促地打开门,看到外面除了站着的几人,哪里有聿尊的身影。
笙箫双肩垮下去,无力合上门板。
这样的动作,她来来回回不知重复过多少次。
放在枕边的电话猝然响起。陌笙箫被惊出身冷汗,她拿起看一眼,是殷流钦。
笙箫没有接,这会谁还顾得上他。
铃声仿佛催命似的经久不歇,陌笙箫本就心情不好,她按了接通键,“喂,什么事?”
“嚯,跟吞了火药似的。”电话那头传来男人轻佻的揶揄声。
“有事吗?”
“妨碍你和人睡觉了?”
陌笙箫鼻子止不住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你烦不烦,我又不欠你钱,你用得着半夜三更打我电话吗?无聊!”
殷流钦被堵,瞬时冒出火来,“陌笙箫,你有气别往我身上撒,你我之间可是有合同的,为什么不过来监工?”
“合同哪里规定我必须要每天都到场?我告诉你,别来烦我,我心情不好,小心骂死你!”
男人勾了抹不易察觉的笑,“出什么事了?”
“你打我电话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我觉得你工作态度有问题。”
陌笙箫两根手指按在眼眶处,她也不想发火,可心里实在烦的要命,“那我请假行不行?殷流钦,我接你个单子没有卖命给你,天润公司人多得是,你别打我电话成吗?”
殷流钦何时受过这气,“我告儿你,这工程是你负责的,要是出了事…你就是玩忽职守!”
“那就等出事再说吧!”陌笙箫毫不犹豫挂断电话。
殷流钦握住手机,另一头传来的嘟嘟声毫无节奏感,他心里升起股从未有过的挫败感,但同时又觉快慰,他当然知道陌笙箫为何而心烦。
直到清晨,陌笙箫才眯了一会眼睛。
一阵敲门声急促传来,像是要震穿整个房间。陌笙箫睡觉都穿着衣服,她听到声音,赶忙起身,“进来吧。”
唐烈迅速甩上门,“嫂子,收拾下,快离开香港。”
陌笙箫浑浑噩噩,头痛欲裂,“我不走,出什么事了?”
“聿少吩咐过,他若有事,三天之内不回来,你就必须回白沙市。”
笙箫坐回床沿,“我不会走的,除非亲眼见到他出来。”
床头柜的手机突然响起来,陌笙箫伸手,见是王姐的号码。
笙箫眼皮直跳,“喂?”
“笙箫,你在哪?”
陌笙箫轻揉太阳穴,“王姐,别急,怎么了?”
“出大事了!”
陌笙箫脊梁猛地挺直,本就血色全无的脸这会透明如纸,她嘴唇哆嗦,愣是开不了口。
王姐也不等她说话,语速极快地开了口,“菁山名邸那边,工人今天一早就上工,负责砌临时围墙的一名工人,不知怎的,被压死了。”
“什么!”陌笙箫尽管努力做着心理准备,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乱套了,死者亲属率领一大批人堵在公司门口,还拉了横条,门外那摆满花圈,就差将死人给抬过来…”
陌笙箫站起身,由于几天都没有好好吃东西,这会气血攻心,差点栽倒。她把住床头柜,“查到事故原因了吗?”
“是砌墙的水泥有问题。”
“搅拌的比例有误吗?”
“不是,”王姐顿了顿,“笙箫,那批水泥是劣质的残次货。”
“那赶紧找供货商…”
“笙箫,我跟你说件事,你别急。”
“你说。”
“签字单上显示,那车水泥是你验收的,而且现场检验下来,只有那个批次的出了问题。”
陌笙箫如遭雷击,手指咯的电话发出吱吱的响声,“什,什么意思?”
“笙箫,别急,我相信你,我这就找经理去理论。”
“公司怎么说?”
王姐稍作沉默,“公司的意思,说你可能拿了回扣,让我尽快联系到你,对这件事负责。”
陌笙箫顿时觉得胸口被人又一击重锤,“好,王姐,我知道了。”
笙箫合上电话。
“嫂子,您执意要留在这的话,只会给聿少添麻烦,您听我一言,你离开后,聿少才能没有后顾之忧,我们也不会束手束脚。”唐烈在旁边相劝。
陌笙箫怔忡出神,呆楞地盯向远处。
他们临出发之前,聿尊还在她耳边说,“我会赔你一百个蜜月,这是第一个。”
想不到,出师未捷。
唐烈见她好像一副没有听进去的样子,“嫂子?”
“什么时候的飞机?”
“私人的,随时就能走。”
陌笙箫擦擦眼睛,起身拖出行李箱,里头的东西几乎未动,除了笙箫的几件衣服。“他的行李,需要留在这吗?”
“不用。”
陌笙箫双膝跪在铺着意大利毛毯的地板上,她手臂撑直,眼眶内的泪水模糊了视线,“那你答应我,不要让他有事。”
唐烈垂着头,连保证的勇气都没有。
骗骗她都不行吗?笙箫从行李箱内翻出一套聿尊的衣服,包括内衣和袜子,她平整地抚顺被面,尔后将衣物放在上头,“他回来的时候,需要穿的干干净净,我给他留一套。”
“嫂子,爵少这会已到达香港,您放心在白沙市等我们的消息。”
陌笙箫起身,也没有多少东西,拎了就能直接走人。
白沙市机场。
笙箫坐进车内,全程有车队保驾护航,她心急如焚地回到御景园,何姨和陈姐正在客厅,见她进来,皆是一愣。
“笙箫,你回来了。”
陌笙箫鞋子也没换,径自走进去,“奔奔呢,奔奔在哪?”
“奔奔在小床睡觉呢。”
笙箫松口气,生怕身边的人都遭受飞来横祸。
“笙箫,聿少呢?”何姨到门口将她的行李拖进来。
陌笙箫无力地陷入沙发内,双手捧住小脸,“他…有事,要在那逗留几日。”
何姨和陈姐没有多问,陌笙箫坐了会,这才上楼。
婴儿床内,奔奔睡得格外香甜,小脑袋的头发生长很慢,一张轮廓和聿尊长得越来越像。
陌笙箫趴在床沿,嘴角苦涩地扬起,她伸出手指滑过奔奔的眉毛。
“陌笙箫!”
笙箫缩回手,转身,看见爱丽丝站在门口。她示意爱丽丝别出声,陌笙萧小心翼翼走出去。
两人来到主卧。
“告诉我,他人呢?”
陌笙箫没有瞒她,“在香港,被警方给拘留…”
“啪——”
爱丽丝重重一个巴掌甩在笙箫右脸,“你们为什么要去香港?是不是你怂恿他的?落在警方手里,他还有活路吗?”
陌笙箫脸侧过去,被打得发懵。
爱丽丝手掌通红,这才意识到她的行为,只要遇上聿尊的事,她就会发狂发疯,“我…我不该打你。”
陌笙箫摇头,转过身去。
“有说是因为什么事被拘留的吗?”
“走私军火。”
笙箫抬起头时,爱丽丝已疾步如风地走出房间。
她无需多想,就能断定这件事和殷流钦有关。
爱丽丝甩开障碍,来到一处隐秘的酒吧内。
由于规模小,里头显得逼仄而嘈杂,她穿过走廊,打开转角处的门,隐身进去。
殷流钦坐在包厢内,他不喜欢这样的环境,眉头皱的很紧。
爱丽丝走近跟前,捏紧双拳,不敢出声。
“怎么,想和我干一架?”
“我不敢。”
“不敢就给我滚过来,松开你的手,别紧张。”
“你想怎么样?你的目标不是笙箫吗?聿尊的事,是你指使的吧?”
“我说了,让你别紧张。”殷流钦目露嫌弃地扫过包厢,“我倒真想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可惜这个招,要不了他的命。”
“那你为何要这么做?”
殷流钦取出支烟,轻吸一口,一方面,他想探探聿尊的底,另一方面…“我只是要拖住他几天,等他回到白沙市,说不定整个局面我都能扭转过来。”
“那你的意思…你还是冲着陌笙箫去的?”
殷流钦嘴唇抿出个烟圈,没有说话。
爱丽丝面色复杂地望向男人的脸。
“爱丽丝,你在想什么?”
“夜神,她不过就是个女人,你如果真要的话,我都比她干净。”
殷流钦倾起身,半支未抽完的烟掐灭在烟灰缸内,他眼瞅着白烟在指尖袅袅而上,“过来。”
爱丽丝目无神色走过去。
才接近,却被男人反手一巴掌,她应声倒入沙发内。
“也不看看,你也配?”殷流钦语露轻蔑,身子靠向后面的椅背。
“你费尽心机,难道就想玩个生过孩子的女人吗?就算你得手也没用,聿尊外头女人不少,顶多是将陌笙箫赶出去而已。”
“你想让他安然无恙的回来,就闭起你的嘴巴,陌笙箫我是要定了,一日得不到,我就让他在香港多呆一天,保不齐,真会在看守期间或引渡的途中意外身亡也不定。”
爱丽丝尝到嘴里的血腥味,没有再为陌笙箫多说一句话。
148保护好自己,就是保护他
在爱丽丝的心里面,她在乎的只有聿尊。
他不清楚聿尊势力究竟有多广,但她却知道基地的摧毁力,向来他们要的人命,没几个能逃脱。
“爱丽丝,趁着聿尊被羁押在香港,你回基地吧。”
爱丽丝大惊,捂着脸,嘴角有裂开的血渍,“我想呆在这。”
“你留在这能做什么?”殷流钦挑眉问她,“让你为我的敌人求情吗?再说,你就是个定时炸弹,保不齐什么时候,我的身份就给你泄露了。”
爱丽丝唇瓣扯了下,疼地皱起小脸,“你太高估我了,况且你到白沙市之前肯定做足准备,哪怕他真知道你的身份,你也有恃无恐吧?”
殷流钦的脸有瞬间的阴霾,但又极快换上玩世不恭,“你有那心思,倒不如想想,你给我什么理由将你留下来?要么,回基地去,但解药我不会给你,我会让你越来越依赖死神,要么,让我看到留你在这的用处!”
爱丽丝轻舔裂开的伤口,她差点犯大忌,殷流钦的心理,她不该随意去触碰。
“我要留在这。”
殷流钦盯着爱丽丝许久,他掏出烟,“过来,给我点支烟。”
爱丽丝蹲到男人跟前,右手颤颤巍巍拿起打火机,透过明亮的色泽,她抬眼望向头顶的这张脸,男人确实有一张好皮相,爱丽丝的目光随之移到殷流钦颈部,她只需动作迅速的掐住他喉结下寸,再拧断…
“爱丽丝,你是不是在想着,如何扭断我的脖子?”
爱丽丝呼吸一窒,给他点烟的手忍不住抖意,“我不敢。”
她敢断定,方才她若真出手的话,这会被拧断脖子的就是她。
陌笙箫坐在梳妆镜前,画个淡妆,脸部的巴掌印还未消退,只能上粉掩饰。她从衣柜内拿出套衣服,临出门时给王姐打过电话,说她马上去公司解决。
奔奔正和陈姐在婴儿房玩,陌笙箫放轻脚步走进去,她蹲下身抱住奔奔,孩子依旧不会开口,连简单的咿咿呀呀也说不出来。
“聿太太,您要出去吗?”
“对,”陌笙箫头发在脑后挽起,露出巴掌大的小脸,一身职业装显得干练精简,“好好照顾奔奔。”
“您放心吧。”陈姐觉得哪里不对劲,好像聿尊不在,陌笙箫整个人都变了。
笙箫在奔奔的小脸上轻吻,尔后将孩子交给陈姐。
陌笙箫从车库内驱车出去,还未经过大门,就被几名不知道哪冒出来的男子给拦住。
笙箫放下车窗,“你们是谁?”
“太太,您不能出去。”
陌笙箫听到这样的称呼,心里一松,“我去办点事。”
“太太,留在御景园是最安全的,现在聿少不在,我们更不能让你有事。”男子的态度毕恭毕敬,另外几人则挡在她车前。
陌笙箫握紧方向盘的手也因犹豫而松懈。
“如果真的有急事,还是等聿少回来再办吧。”
陌笙箫眼眶止不住酸涩,她靠向身后的椅背,原来聿尊不在,她竟会如此的手足无措,她已习惯有他在身边,哪怕她再怎么叫嚣着要独立,但实际上,那些不平的路,都有聿尊在为她扫清。
好像只要他在,难题就只是个简单的小问题。
笙箫没有想过,再强悍,再盘根错节的大树,也有根基被毁,倒塌的那天。
“太太?”窗外,传来小心翼翼的叫唤声。
陌笙箫合起车窗,驶出大门外的半个车身也被倒回去。
这种时候,保护好自己,就是保护好聿尊。
笙箫庆幸,她至少没有走投无路,聿尊被羁押在香港,断了与外面的联络,但南夜爵离开白沙市时,安排好了一切,陌笙箫想给王姐打电话,正愁怎么说,就有律师连夜赶到御景园。
律师的意思,这件事陌笙箫不便出面,他会代表笙箫去谈,最好的法子就是私了。
那样的话,能省去中间不必要的麻烦。
“我记得,那天我在工地,正好有车进来,项目经理不在,我也有签字权,当时对方很急,我数过数量没错,就签了字,可偏偏是那车水泥有问题…”
“聿太太,现在不是追究这事的时候,您要清楚,人死了,不管有心无意,最终套住了你,我们需要讨论的是解决方案。”
陌笙箫手掌抚在前额,“那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好,我会尽快和死者家属取得联系,赔偿金额不是问题,那种人,图的无非就是个钱…”
笙箫听到这句话,顿觉不适,眉头也拧紧起来。
毕竟是条人命,再多金钱也无法换来。
送走律师之后,陌笙箫抱住奔奔窝在沙发内,电视正播放着不知哪个台,是最近的热剧《回家的诱惑》。
剧里头的女主犹如女王归来般搅了小三的事业,还让抛弃她的丈夫神魂颠倒,观众看着倒是很爽,可现实里面,离婚之后的女人有几个能碰上那样有条件且全心全意爱她的男主?
陌笙箫拿起遥控器调台,她充满心事,完全看不进去。
也不知这时候,香港那边怎么样了,聿尊何时能回来。
笙箫握住奔奔的小手,教他手指对在一起,“奔奔,奔奔你想爸爸吗?”
孩子眼睛盯着自个细嫩的手指看,陌笙箫在他颊侧轻吻,她一天不见到奔奔就想得厉害,笙箫堵在喉咙口的气喘不出来,聿尊这会在看押所内,肯定也想着奔奔吧?
“杀人偿命,杀人偿命——”
御景园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陌笙箫大吃一惊,忙起身去看。
花园别墅的大门口被人用白色的横条给拦住,上头有:杀人偿命,还我公道等字样,门外聚着不少的人,看样子是死者家属。
两辆出租车停在马路中央,下车的几人抬着花圈过来,“害死人就要躲着吗?这世上还有没有王法?陌笙箫,出来!”
笙箫抱紧手里的奔奔,何姨和陈姐听到动静急忙跟过来,“出什么事了?”
“要不要报警?”
“砰——”
“砰砰——”
得不到回应的家属做足准备,点了爆竹往园内扔,不少丢在了那些名贵的花草里头,使得娇艳欲滴的花骨朵炸的个稀巴烂。陌笙箫被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一抖,怀里的奔奔拼性命似的哭喊起来。
“哇哇哇——”
“奔奔不怕,不怕。”笙箫手忙脚乱地去捂住奔奔的耳朵,孩子哭得头发根内都是汗,一张脸憋得通红,就差上气不接下气。
外面的家属拿出在建筑工地翻来的板砖和铲子,看仗势真有冲进去的可能。
陌笙箫抱住奔奔回到客厅,“奔奔别哭…”她望着怀里的孩子使劲在挣扎,小拳头捏的死紧,害怕的,脑袋不知道该往哪里钻。
笙箫束手无策,没有遇见过这样的场面,她抱紧孩子,彼此都当成一根在溺水时能握住的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