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朝凰国有风俗,除夕之夜全家去湖边放一盏灯,乞求来年平安。这些年,你一直来朝凤国没有率臣下放灯,下面的人也颇有猜疑。其实我也很难去朝凰国和你过年,但是每次到了最后一个月,看到这里的人开始忙碌,就不忍心离开。我知道每年只让你过来,对你太不公平了。我就是这样自私的一个人,自私地决定别人的事,自以为是地认定你的感受。早知道你会这么难过,我就去接你来了,要是你不肯,绑也把你绑过来…”
“你敢!”他眉毛一挑,忍着笑意看着湖上的灯,“全都是你做的?”
“是他们一起做的。本来大家一起想在除夕之夜和你一起放的,但是你没有来。我们就想等你过来那天,大家一起陪你过…”
“他们呢?”看了一眼四周,既然要一起过,为什么他们都不在。
小小坏坏一笑,“他们说,我一个人更能哄你开心,是那种开心哦…”
“不正经。”他脸上一红,他们全都让她带坏了。
“什么不正经,这件事很重要的。我们要快一点生个儿子出来,把你的国家交给他,这样你就能过来天天和我在一起了。”
“才没有那么快。”
“我可以慢慢等呀。”她抱着他的腰,柔声说:“不管是十年二十年还是三十年,都没有关系。总有一天,我们能一直这样在一起。”
“那要是我变老了呢?”
“这样…”小小苦恼地皱起眉,叹息说:“无歌,要是这样你可千万不要过来看着我,就让我在这里勾引别的年轻人,把你忘记得一干二净吧。”
“不行。”他板着脸说,果然,只有呆在她的身边,他才可以安心。
“无歌,你真笨…”她轻笑着,轻轻靠在他胸前,“以后不要让我和他们一起做这种难为情的事情,孩子都这么大了,会被她们笑的。”
“不行,每一年都要做。每一年,我们都要在这里。”
“每一年…”她喃喃地说,抬头吻上了他的唇。
湖中闪烁的烛光映照着拥吻的两人,他迷醉在她的温柔中,享受甜蜜的欢娱。
[正文:番外 清乐]
军营里好无聊呀,每天除了训练还是训练,有好次,他都想要偷偷跑回去,最后还是忍住了,因为很想成为她眼中有用的人,很想让她翻眼相看…不过更多的是想问她:为什么小倌就可以什么都不用学、为什么希儿皇宫去研究医术他就要跟离开,为什么她连一一能宠着留在身边就他要跑到这么远的军营里一年才回去一次。但是他最想问也最不好意思问的是,为什么不能降一下年龄标准,一定要十八岁吗,十八岁要等好久呀。
每年过年回宫,清乐能听到好多她的消息,她对谁有多好呀,谁又怎么和她闹脾气了呀…他又羡慕又忌妒,心里总是酸酸的,想要她也能这么对他。但是过年的时间只有那么一点,她好像一直忙着哄他们开心,完全把他给忘记了,离开临走那一天,她才像刚发现他存在似地看了他一眼。
“到军营不要给如风添麻烦。”
“我才没有。”他争辩到,心里闷闷的,一路上越想越气,最终哭着到了军营。
因为她的原故,军营里的人都对他很好,他们想打听多一点关于她的事。他胡乱编着故事说她如何凶悍,他们半信半疑,最后总不忘加上一句,她好有女人味。真不知他们怎么想的,这样的女人也敢要,他不悦地想,不甘心地嘟起嘴,他自己也不是一样,不过真正的她要更加温柔更加体贴更加会哄人…虽然从来不是对他。
每年最开心的时候,除了过年,就是她来军营的时候。她要住一个月,就算她会呆在军帐里和如风不出来,每次训练完,他也会跑去找她。有一次,他闯了进去,看到两个人正在亲热,吓得连忙跑了出来。为什么非要等到十八岁呢,他懊恼地想,难得这里只有他和如风,他早就到了可以婚嫁的年纪,偏偏她一定说要到十八岁,不然他就能他们一起…脸上一红,他赶快打消心里的念头,未出嫁的男子是不准想这些的。
之后几天看到她,他总是忍不住想起她和如风缠绵的画面。如风他们开始也觉得尴尬,但是到底是有年纪的人,渐渐的也没有往心里去,认为清乐孩子心性很快也会忘记的。可是清乐根本停不下来,还把和她在一起的对象想成是自己,每当这个时候,身体总是怪怪的,他一定是想太多不好的事情所以生病了。他难过的想,又暗暗开心能够为她生病,如果他真的病了,她也许会来照顾他,还会…他吃吃笑着,一直盼着生病,结果有一天,他真的病了,觉得身上疼,请假不去训练。他是皇子,已经被封为皇后,现在女皇在,他们也不敢违背他的话。
小小一听下面的报告,一口断定他是在装病,和他同营的人大都也这么觉得,只是不敢明说。
“我非好好教训他不可!”她怒气冲冲地说。
“也许他是真的病了呢。”如风好声劝道。
“能有什么病会是身上疼的,不就是昨天跑了几十圈校场,他也太娇气了。我在这里他还敢这样,要是我不在,他不是更偷懒了。”
“他以前从没有请过假,不管刮风下雨,他都会准时。可能是他真的有点不舒服吧。”
“如风,你就别为他说话了。好好休息,我收拾完他就回来陪你。”她温柔地说。
如风羞赧的点点头,晚上闹了一夜,他的确是有些累了。
小小气势汹汹地走进他的军帐,作为皇后,他有自己单独的军帐,这是她来的这几天,他的特例。一看到她进来,清乐又害羞又紧张地拉起被子,目光闪烁地看着她。他在心虚,小小暗想。
“听说你病了?”她冷冷地问,目光怀疑地盯着他。
“也不是那么严重的病。”他害羞地说,一想到她关心他,心里就忍不住开心。
“是什么病,要不要找军医来看看。”
“不要…”他不安地低下头,要是让别人发现他是因为想太多不好的事情才生病,她一定会讨厌他的。
“那是哪里病了…”她压着声音里的怒气,一探他的额头,虽然有点烫,但是没有发烧,看他的精神也很好,一点也不像是生病的样子。
“就是身上疼。”
“哪里疼呢?”她干笑着问。
“就是…就是疼…”他怯懦地说。
“拜托,你装病也装得像一点,身上疼,这样的借口你也想得出来!”她大声吼道,实在忍不下这口。
清乐一愣,眼泪漫了起来,“是真的,我没有装病。”
“那你说呀,是哪里疼?”
“是…”他吱吱唔唔地开不了口,只是一再说:“就是疼呀。”
“清乐,我以为你到军营里来会长进一点,结果你还是以前那个骄纵的样子。你真是太让人失望了。”编个谎逃学,谁没有呀,她以前也常常这样,这本来没什么好气的,只是他也太过份了,当着她的面也敢逃,编出这样的谎还装得跟真的一样,真不知道她不在的时候,他是不是把军营当成皇宫一样随便使唤人。
“我没有…”他哽咽着,忍着眼中的泪。
小小厌恶地皱了一下眉,懒得看他这副样子,拂袖转身,他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小小…”他急忙拉住她,慌乱说:“好,就当我是在装病,我现在就去训练,我再也不请假了。我知道错了,好不好?”他不想让她讨厌呀。
暗叹一口气,小小转过身看着一脸忧伤的他,目光不经意掠过他下身,眼中不禁露出惊异。
“别看!”他害羞地逃进被中,转过身不敢看她。
她慢慢坐到床边,“清乐,你这样…几天了?”
“没有,什么这样,我不明白。我什么也没有想过,什么也没想,真的没想…”
果然,小小无奈地皱起眉。她定下男子十八岁成亲的规矩后,第一个反对的人,其实是希儿。朝凤国的男子都有守宫砂,十三四岁便会动情,如果情不能平熄,他们会饱受痛苦,要么白白失去第一次,要么一命呜呼。当时希儿说的时候,她并没有多想,希儿的话,好像不是易动情的人,一一这家伙看上去一见就发春,其实很有分寸,最难搞的就是清乐了,所以她要他来军营。但是结果还是这个样子,难道是前几天受了刺激,她目光一紧。
“清乐,你不会那次之后就开始疼了吧?”
“没…没有。”他没有底气地说。
“你这个傻瓜!”她猛猛骂道,这样的事竟然一直瞒着,要是真的死了怎么办。虽然,她不相信有人会因为这个死掉。
“你怎么又骂我!”他生气地反驳,红扑扑的脸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害羞,又或者是因为别的。
“真是要被你气死了…”她无语地说,这里的人,除了希儿之外,怎么一点那点知识也不懂,奇怪的东西倒学了不少。
“我…”他的眼泪又开始打转,心里却松了一口气,至少她没有讨厌他。
“你那是什么表情,明明错的是你。”她抓狂地说,气得真跺脚,“怎么办,回去一定会被流骂,一一那家伙一定也更不安分了。”
“什么?”清乐困惑地问,不明白她是在说什么。
“你这个家伙呀!”她抱怨了一声,猛地吻住他的唇。
为什么会这样…他愕然地想,是他在做梦吧,是做梦吗,如果是梦,千万不要让他醒。他真的很想和她在一起,哪怕只是在梦里也可以。她温柔的吻,柔软的手心,还有扑面而来的气息,都让他心痒难耐。
“啊…”他惊吃一声,睁开眼看到两人连为一体的地方,害羞地别开脸,到底是做梦还是真的,为什么她这么想要他,是迷上他了吗,好开心呀。愉悦的呻吟溢出他的口中,他紧紧抓着她的腰,觉得痛并快乐着。
“你别叫这么大声好不好?”小小停下来抱怨,这个样子,整个军营的人都要和他得一样的病了。
发现她停了下来,他忍不住自己动了几来,“小小…快一点…”
唉…她快疯了…她黑着脸,身体的动作越来越快。忍了这么多天,他一定很辛苦,本来还想等他十八岁的时候给他留下美好的记忆,现在,好像没有办法了。他低吼一声,终于献出了自己的第一次,疲倦与幸福包围着他,他陷入梦乡,沉沉睡去。小小怜惜地看着他,真不知他怎么忍得了这么多天,最后还疼得不能训练,她还误会他,以为他在偷懒。内疚地垂下头,她擦拭他的身体,握着他的手,等他醒过来。
“好疼…”这是他醒来的第一句话,一看到小小坐在他身边,他一愣,马上回过神来,“小小,你是不是已经要了我?”
“是呀。”小小温和地说。
“你好坏,竟然趁人家病了就欺负我。”他露出小白兔一样的眼睛,轻轻抱怨着,心里明明爽翻了。
小小气得要死,一想到之前的误会,便努力微笑着说:“下次我绝对不会了。”
“你竟然还想人家主动,你真是,坏死了了…”他抛了一个媚眼,假装害羞地低下头。
小小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感觉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他还真敢说呀。
“之前误会你装病,是我的不对,对不起了。”
“那种小事,随它去。只要你下次不要那么粗暴就行。”他暧昧地说。
“你给我闭嘴!”小小实在忍不下心里的怒气,“不要再用那种口气跟我说话。”
“可是…人家害羞吗…”
要崩溃了,小小在心里呐喊,脸上努力保持着平静,“你慢慢害羞着,我先回如风那里。”
“不要了,人家想多和你在一起。小小,我是不是可以回皇宫,然后开始侍寝。怎么办呢,人家还这么小,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去死,小小用力捶自己的胸口,“十八岁之前,你不准回宫,听到了没…”
“要是再可是,你就一辈子呆在这里别回去了。还有,你还是再有这种冻死人的声音说话试试,回去我就把你关冷宫里。”
“你才不舍得呢。”他甜蜜地说。
小小一翻白眼,无力地摇头,“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嗯。”他害羞地应了一声,看到她一脸无奈地离开军帐,微微嘟起嘴,他的确是很害羞呀。身体好痛,因为之前几天一直忍着,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已经感觉不出疼了,只是觉得好舒服好温暖…原来行房的感觉是这样的,怪不得流天天勾引她呢。等回到宫里,他也要这么做,反正她也不讨厌他们的放浪。开心地扬起嘴角,他想象将来的人生,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一生,好幸福。
[正文:番外 清雅]
“雅儿,你又忙到这么晚。”身后小小略带责怪地说道,轻轻拥住他的肩膀。
清雅放下手里的折子,略带慌张地看着她,“你怎么来了,今天,不是不在我这儿吗?”
“因为我听说雅儿趁我不来这里休息,就偷偷办公到三更半夜才睡。我不是说午夜前一定要睡,有什么工作可能等明天早上,要是做不完也可以找别人帮忙,苏幕、似水、一一,他们都能替你分担。你看看你,这几天熬得人都瘦了。”她心疼地说道,捧着他的脸细看。
他微有些羞涩,微笑地垂下眼,“其实,一点也不辛苦。真的,我不觉得辛苦。一一他要保护你,苏幕和似水又忙着教孩子,他们也不喜欢政事。这些事,我一个人也是能做完的。刚刚在小小到之前,我就打算要睡了,小小不用担心,先回去休息吧。”
“这么晚了,你想让我回去哪里。”她嗔怪地说,牵住他的手,“好好休息。我要在这里看着你。”
“可是…”他看了一眼桌上的奏折,为难地皱起眉,“他一定会生气的。”
“没事。我出来的时候和流说过了,他没有生气。别再说了,乖乖睡觉,不然我就要生气了。”
清雅无奈,只得点头道:“好吧。”
侧身躺在她身边,他羞赧地想解她身上的衣结,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但是他还是会害羞。
“雅儿,好好累,我们不做累的事,”她按住他的手温柔地说,“闭上眼睡吧,我在旁边看着你。”
轻轻点头,他闭上眼,手心不禁握紧。她真好,他想,可是他什么也做不好,国事不能顺利完成,还让她为他的身体担心。在自责与烦恼中,他不知不觉睡着了,半梦半醒之间,好像有人用指腹轻轻按着他的眉间。是她,他甜蜜的想,枕上一个香甜的梦。不知睡了多久,他忽然想到没有处理好的公务,整个人忽然惊醒过来。至从凤与凰消失,国中不再有风魔,但是每年到了大风季,就会出现暴雨。现在正是雨水最多的季节,前些天西边受灾,他一定要赶快想出万全之策才行,她那么辛苦保护的江山,不能在他手里出现差错。
“醒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她柔声问。
他抬起头,发现自己枕在她腿上,他们也不是在屋里。他看到了蓝天、白云、平静如镜的湖水,不禁惊讶地看着她,为什么两个人会在湖心的小船上。
“不喜欢吗,我特别安排的,免得你老想着那些公事。”
“但是有些事情很急了…”
“别担心,我知道事情急,已经让苏幕、似水、一一接手了。风雨部的人也不是吃干饭的,朝廷的俸银养着他们不就是为了每年的风灾水灾。”朝凤国有七部,吏部、户部、礼部、兵部、刑部、工部,风部;后来风灾转小水灾加重,风部就改名为风雨部,专门负责国中防风防汛,防灾抗灾救灾和灾后重建。
“别勉强他们了。只是忙这几天,很快就好了。”
“不勉强他们然后勉强你吗。当初我也是没办法,才把朝事交给你。他们要么怀孕要么还小,能胜任的只有你一个人。你说他们不喜欢,其实你什么时候喜欢过。前几天我去你宫里,看你的侍奴正在替你擦琴,他们只叹可惜已经很久没有听你操曲。雅儿,抚琴高歌,才是你和清乐最喜欢的事。”
“不是,现在已经不是最喜欢的了。”他淡淡地说,微笑地望着她,“我们最喜欢的事,就是看你开心。只要小小能开心,不管让我们做什么,我们都愿意。”
“你们…”她感动地看着他,不禁紧紧把他搂在怀里。狡黠一笑,她促狭地说:“好呀,既然这样,我想让雅儿今天在船上陪着我,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理,只听我一个人的话,可不可以。”
“如果小小觉得开心的话。”
“我还想做更开心的事哦。”她挑挑眉,暧昧吻着他的耳朵,一看到他通红的脸,就忍不住想要欺负他。
“这里吗?”他担心地问,会不会掉到水里呢。
“是呀。”她笑着说,继续从身边抱着他的腰,双手却不老实地探进他衣内。
所有人之中,清雅的身体是最敏感的,稍微一碰就有了反应。褪下他的衣衫,看到他曝露在空气中的身体微微颤动,让她的大女人主义得到很大的满足。
“不要忍着,我想听雅儿的声音…”她在他耳边轻声说。
轻启紧咬的唇,清雅溢出一声声动人的呻吟。酥麻的身体清淅感受到她的手指还有温润的吻,想要,他在心里想,忽觉下体掠过一抹湿意。
“小小,那里…”
“不是说只要我开心就可以吗。”她弯着腰,穿过他的手臂品尝着他的欲望,“我想要看到雅儿得到满足,那样我就会觉得开心。”
他眼眶湿润,她对他这么好,他还能为她做什么呢,他也好想,让她得到满足。
苍蓝的天空将美丽的身影印在荡漾的湖面上,中间的一叶扁舟滑行在湖中,像是天中飘浮的云。不知过了多久,湖面渐渐平静了下来,小小抱着再次沉睡的清雅,不禁露出安心的笑。虽然腰好酸、嘴巴也痛,但是很值得,因为,他会幸福,甚至可以为这样的小事,幸福一生。
雨季总算过去,清雅空了一些,把手里的工作分配了许多给下面,因为小小对他说,要是他再不按时睡觉,敢超出一个时辰,她就饿一顿,要是超出两个时辰,她就一天不吃饭,要是他舍得看她饿死,他就继续熬夜吧。他知道她是为了他着想,爱她的感觉越来越深,心里更加觉得要做点什么表达他的心意。终于,他查了宫里很多典籍,找到一个让女人开心的方法。
某日,轮到清雅侍寝。小小先在隔壁秋水宫呆了一会儿,等时间差不多了,便去雅乐宫找他。一进院子,她就觉得怪怪的,四周一个人也没有,平时,不是应该有人侯着等她吩咐。她狐疑地走进内室,轻轻掀起床幔,看到清雅“五花大绑”地躺在床上。有刺客,她马上反应过来,一边警觉地观察四周一边要解清雅手腕上的绳子。
“不要解…”清雅红着脸阻止。
“怎么了?”小小扫了一眼床内,微微松了一口气。不知道清雅有没有看到刺客,她暗忖,正要问,看到清雅吞吞吐吐地想要说什么。
他鼓起极大的勇气,抬头想看着她,一触到她的目光就面红耳赤地低下头,结结巴巴地说:“主…人,请享用。”
小小愣了半秒,直接被他的话雷倒。原来是这样呀。她感慨地叹气,打量绑在他身上的绳子,所有敏感部位四周都被绳子勒出深深的红印,同一边的手绑在一起,让身体以羞人的姿态坦露在她面前。她一下子沉默了,快速解开他身上的绳子。
“小小,不喜欢吗?”他轻声问,一看到她的表情,就知道她生气了。
“没有。”她闷闷地看着,看到他手上的红印,更加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有恶趣味去折磨自己的爱人,反正她做不到,她最烦这个了。
“对不起。”他连忙说,看到她面无表情的样子,他不禁觉得不安。
“跟你无关,是我自己不能接受。”
“其实,小小可以试试。也许试试就会接受了,有许多女人都喜欢这样。”
朝凤国的女人的确有很多都有这样的嗜好,历代的女皇好像也有。她知道清雅是为了让她开心,可是不知为什么,心里变得很难过。她退到角落里,抱着双腿不出声,心想,也许刚才不该那么做,他会下不来台…
“小小…”清雅不知所措地看着她,“我以后不会了。我再也不做这样的事了。你别生气。”
“我不是生气,”她转过身,看到他快哭出来的样子,心疼地把他拉进怀里,“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我只是,很难过…”
“是我的错,对不起,我让你不开心了。”清雅不安地说,忽然觉得肩上一湿,像有什么落在上面,铬在他的心里。“小小…”
“因为…我又让你勉强自己做不喜欢的事,还让你受伤了…”
“没有没有,我没有不喜欢,我也没有受伤。这些不算什么,一点也不疼。”
“可是…我心疼。”她嘟起嘴,眼泪又开始打转,吸了吸鼻子,她淡淡地说:“清雅,你让我难过了。你得补偿我。”
“可以,小小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想要以后你不要再想着让我开心,而是想着让自己开心。因为你开心了我也就开心了。可以吗?”
“嗯。”他重重地点头,压抑着自己的感动,能嫁给她真的好幸福。
“当然,我也不会就这么算了。”她的声音忽然恼火起来,想到自己很丢脸地流泪了,她就火大。她看着微笑的清雅,故意凶巴巴地说:“你就等着明天下不了床吧。”
清雅轻轻点头,看到她露出笑容,不禁松了一口气,她不舍得罚他,这样的“惩罚”又不是第一次了。看到她假作火爆却比平日更温柔的动作,他笑了,灿烂的,在她紧张地目光中,绽放出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