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京城一趟,彻底将她和容峘绑在了一起。叶子衿想到了皇宫里,容峘为她挡住的板子,容峘跪在大殿外倔强的身影,以及容峘清冷的誓言似乎还响在她的耳畔。
也许,就是从那时候,容峘开始强势的嵌入到了她的心中?
想通了以后,叶子衿忽然变得清明起来。
既然闯入到了心中,那就留下吧!
叶子衿以为容峘走了以后,她会焦虑得睡不好。但实际上,这一夜,她居然睡得比谁都要踏实。
第二日早上,她起床洗漱后到花厅去吃饭,发现家里人全都到齐了,就连钱胖子这个外人也在。
“咦,王爷呢?今日怎么没有过来?”马氏开始找人。自从容峘到叶家下聘以后,她作为丈母娘,就一直将容峘当半个儿子看了。
“别找了,他昨夜回定州了。”叶子衿懒洋洋地回答。
家里所有人立刻全都用诧异的目光看着他,钱多串的双眼中更是带着明显的八卦。
“奴婢五更天接到了那边庄子传递过来的消息。”摇光大大方方站出来解释。
哦,原来如此!马氏和叶良禄听了顿时松了一口气。
“咋走得那么急?”马氏随口一问。
“好像是公事。”叶子衿笑嘻嘻地回答,“他的事情,我也不是太清楚。”
“王爷公事繁忙,你问那么多干什么。”马氏立刻向着容峘,为容峘说话。
叶子衿。
好像她也没有说什么吧?
“开饭。”叶子楣看到人到齐了,立刻吩咐丫头。
“伯母,今天大哥和二哥过来送货,等会儿我就跟着一起回去了。”陶杏儿羞涩地地开口。
马氏有些不舍,陶杏儿是个勤快、脾气温和的姑娘,这些天过来一直没有闲着,帮了她不少忙。而且陶杏儿还是个做事很有分寸的姑娘,凡是涉及到下料,她从来都是自觉地避开了。
因此,叶家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不喜欢她的。
叶苏离听了,红着脸看了陶杏儿一眼,没有说什么。小两口在私下里有过交接,亲密的话却很少说,他们担心落人口舌。
叶苏离其实也舍不得陶杏儿离开叶家,不过,再过一个多月,他们就要成亲了。陶杏儿回去后还要绣嫁妆,再留下来就不合适了。
“杏儿姐,我都舍不得离开你了。”叶子楣抱着她不撒手。
“得了,姐,你再抱下去,我哥吃醋不说,我娘都跟着吃醋了。”叶子衿开玩笑。
“子衿。”陶杏儿羞得满脸通红,叶苏离也烧得抬不起脸。
叶子楣和叶子衿对视一下后,姐妹两个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钱多串傻子一般,一起跟着笑起来。
“你傻笑什么,笨蛋。”叶子楣冲着钱多串翻了一个白眼。
“你这孩子,成天就知道欺负多串。”马氏板着脸训斥叶子楣。
“娘,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才是你亲生的了。”叶子楣不满。
“什么亲生不亲生,娘就是向着礼。”马氏嗔怪地瞪了她一眼。
“对对,伯母最公平了。”钱多串终于找到了大靠山,显得十分得意。
叶子衿和叶子楣一起送了他一对大白眼,她们才不会和一个傻子计较了。
吃完饭以后,大家各自忙自己手头的事情,叶子衿有了危机感,她也没有闲在家里,而是带着摇光几个溜达到了后山腰。
后山腰上的酒厂依旧开建了,叶子衿先经过容峘的庄子,容峘的庄子也在扩建,以主院为中心点,往外多建立了好几套小院子。
容峘明明很少到庄子来住,再说了,就算是住,也是他一个人住,叶子衿还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一个人要不停地扩建院子。
难道容峘也和现代土豪们一样,有炫富的癖好?
想到容峘送去的聘礼,叶子衿觉得完全有这个可能。
“小人孙长营见过王妃。”一张陌生的面孔出现在她的面前。
“你是新来的?”容峘看着他问。
“是,小人是昨日才到,负责庄子和王妃的安全,王妃有什么吩咐,尽管吩咐小人去做。”孙长营年纪不大,却显得十分老道。
“行,你守着这儿吧,有什么事,我会让这边的丫头通知你。”叶子衿很随意地回答。
既然到了庄子里,叶子衿干脆又进了容峘的院子里,去找酿酒师。
管家将叶子衿领到了一处小院子里。
院子里,二十几个酿酒师正在做实验,边上还有几个铁匠师傅,正满头大汗地听从酿酒师们的指挥。
“王妃,要进去看看吗?”管家问。
“不用了。”叶子衿摇摇头。“我去酒厂看看。”
管家听了,立刻吩咐人将院子里的门又关上了。
叶子衿则带着几个丫头一起来到了半山腰。半山腰盖房子的工程正在火热进行,工头是容峘的人,讲究规矩二字,叶子衿不让村民给她行礼,盖房子的人却不敢不讲规矩,一个个给叶子衿跪下请了安以后,才重新站起来干活。
村民们见状,第一次意识到叶子衿的身份的确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地变化。
他们再和叶子衿说话的时候,不由得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容峘的动作很大,酒厂建立在半山坡,虽然接近泉口方便,但运输方面,却增加了难度。
所以他就让村民们先修筑了通往半山坡的道路,清一色的石板路,足够四两马车并排同行,这一点儿,他是听取了叶子衿的建议,为以后做了长远的打算。
“叶姑娘,能不能和你商量个事情?”过来干活的不仅仅有叶家村的人,附近外村的人。
秋收还没有来到,大家都想抽空耍一点儿钱,也好为过冬储备。
找叶子衿说话的人,就是上河村的人,一个憨厚的中年男子。
“说吧。”叶子衿笑眯眯地答应。
汉子高兴地眯起了眼睛,“听说明年叶家村要栽种果树,叶姑娘和王爷要大肆收购果子?”
“嗯,你说得对。”叶子衿笑眯眯地回答。
“叶姑娘作坊内也会常年收购豆子?”
“不仅是豆子,冬季里的白菘、萝卜、豇豆、土蛋、红薯,都会收购。只要质量说得多过去,卖家不会以次充好,我统统都要。”叶子衿笑眯眯地回答,“还有,附近的村落,只要大家联名和我签订好协议,凡是我提供的种苗,获得的果实,全都卖给我个人的话,我还会为大家提供玉米、辣椒和西红柿的种子。”
“叶姑娘说话算数?”汉子激动地搓着双手问。
“我这个人优点不多,呵呵,诚实恰恰就是我其中的一点。”叶子衿乐呵呵地回答。
摇光和如冰脸色一冷,目光如冰刀一般瞪了说话的汉子一眼,这丫的,分明就是在怀疑王妃的人品吗?
“姑娘说的话,小人自然相信。姑娘容小的回去和村民说说,然后再来商定。”汉子搓着手拘谨地说。
“除去签订协议之外,我还有一些附加条件。你们回去商量一下后,后天到我家里来商定,如果协议和附加条件,你们答应的话,种植方面我会安排人去统一指导。”叶子衿笑呵呵地说。
居然还有指导的人,汉子更加高兴了。“是是,小人今日下工以后,回去就和村里人商定。”
“叶姑娘,我们村是不是也可以加入?”
“还有俺们村。”
好些个生面孔凑过来欢喜地问。
叶子衿都一一答应了。
等叶子衿挤出热情的人群以后,已经是两炷香过后了。
“送上门来的人,白用白不用。”回家的路上,叶子衿高兴地眯起了眼睛。
“小姐,觉得他们会答应免费挖渠开河?”玉衡疑惑地问。
“如果是我主动找上他们,他们未必能答应。不过,既然他们是有求于我,而王爷给出的条件也足够有诱惑力,他们只要不傻,就一定会答应下来。”叶子衿笑眯眯地回答。
“只要有人领头,明年别的村里人看到效果,自然也会乐意参与。”摇光笑着插一句。
“不错,总得想让一些人富起来,让人看到成效,落后的人心急了,才会争着去做。”叶子衿乐呵呵地添一句,她没说的是,后来者如果失去先机的话,肯定会少了许多免费的好处,比如说,两岸河堤土地的使用权。
为了让过来谈判的人,到时候更加心动,叶子衿回去后,就直接找了村长和几个族老过来,当然,老爷子也被请过来了。
“子衿呀,你找我们过来干啥?”二族老满脸红光,他早就不敢在叶子衿面前摆架子了,相反,在叶子衿面前,他总是有些胆战心惊,生怕叶子衿哪一天心情不好,和他翻旧账。毕竟当初,他们是向着老黑一家,还曾经拉了偏架。
叶子衿的性子不算好,说翻脸就翻脸,翻脸的时候还六亲不认,二族老觉得还是顺着叶子衿一些比较好。再说了,别说叶子衿现在的身份,他惹不起,就是冲着他们一家人靠着叶子衿家过上好日子,他在叶子衿面前也得夹起尾巴做人才行。
“几位都是村里德高望重的人,我请几位过来,实不相瞒,是有大事情要和几位商量一下。这件事不仅关系到咱们叶家村的未来发展,同时也关系到定州一带,关系到王爷未来民生部署。”叶子衿没有隐瞒,不过她为了能唬人,愣是将事情往高大上方面说。
果然,一听她要和大伙商量的事情涉及到叶家村发展,乃至整个定州和越清王的政务,几位族老立刻挺直了腰杆,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了。
“子衿,你说,我们听着。承蒙你看得起咱们几个老骨头,只要我们能出啥主意,肯定不会和你见外。”四族老立刻表态。
“对对,都是一个祖宗出来的,一笔写不出两个叶字,你和我们客气啥。”三族老也拍着胸口承诺。
“对,一个村的人只有劲往一处使,就没有干不成的事。”村长也笑起来。
“看这儿。”叶子衿见大家情绪差不多嗨起来,立刻让摇光将沙盘取出来。
“这是啥?”大族老纳闷地问。
叶老爷子心里又高兴又觉得忐忑不安,他万万没有想到叶子衿居然连他也请来商谈大事了,看到几个族老对他和叶良禄的客气,心里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可是但他看到叶子衿让下人搬出的东西时,立刻傻眼了,他颇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
“这是沙盘,就是定州一带地微缩版图,看,这儿就是秦河,而我们叶家村在这儿。”叶子衿指着沙盘一处位置。
几个族老看到沙盘中一个小小的小棒,个个都表示看不懂。
叶子衿可不管他们听不听懂,直接开始给他们硬灌一些知识。
“你的意思是说,要将秦河的水,通过开河挖渠的方式引到叶家村来?”村长虽然听得云里雾里,眼睛发直,但还是让他抓住了重点。
“对,就是这个意思。”叶子衿点点头。
“怎么可能?”大族老用看疯子的目光盯着叶子衿。
“我可不是在说笑。”叶子衿冷笑,又差点儿翻脸,“我也没有闲工夫和你们开玩笑。”
“子衿呀,不是我们不想帮你,而是工程太大,我们根本就完成不了呀。”六族老也为难起来。
“这么长的河道并不是光指望我们一个小小的叶家村。”叶子衿笑眯眯地说,“我们只管修筑叶家村附近的河道。村里各处地边的河道也很重要,一来可以蓄水,二来可以防止洪水。”为了让几个老家伙听懂她的话,叶子衿干脆让摇光几个用大木桶端来土,然后模拟河道的情景,用盆浇水。
直观形象地场景展示,让几个老家伙很快看懂了叶子衿要表达的意思。
“村里的河可以养鱼,我们实行家庭联包责任制,简单点儿说,就是让村子里的几乎人家出少量的铜板,一起承包下河道,在里面养鱼,养鱼的收入归他们个人所有。而河道上则可以免费种植果树。”
大家能不能众筹,帮我多想想一些男主或者配角的名字?我整理以后备用,或者给朋友共用。
第156 章 定州匪徒
河道并不在固定土地的范畴内,也就是说谁家得到河道边上的土地,以后种植的果树是不用缴纳高额的赋税。不,应该说,是缴纳很少的赋税。
河道有两边,如果按照叶子衿所描述的话去做,光是村里要挖的河道,就足有十几处,这样一来,各家分得的河岸面积肯定不少。
在河道上栽种果树,再在地边种植豆类或者是玉米,几个族老光是想想就觉得脑子发热。
更何况,叶子衿还说了,地里的河道还可以几家联名承包下来养鱼。
“大河道中不能种植藕塘,但是地边和庄子里的河道,不但可以养鱼,还可以种植藕。凡是大家种植、养殖多余的东西,我的作坊里全都可以收购。”
“子衿,你说得是真的?”二族老焦急地问。
“说的我好像成天都在说谎似的。”叶子衿懒洋洋地回答。
二族老听了,表情立刻变得讪讪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这不是心急吗?”
“山坡承包下来以后,还可以几家几乎联名承包一处,让老人管理,负责养鸡,也算是多一项收入。至于怎么分配,和谁家联名,那就是你们各自的事情了。村里和官府全都不会管。”叶子衿再抛出一项诱惑,“干得好,以后村里的所有孩子,不管男女,咱们全都送到私塾里去读书练武,咱们不求科考什么的,就图以后生活无忧。我们要让所有人看看,从咱们叶家村走出去的孩子,那就是最棒最好的。”
不得不说叶子衿的鼓动工作做得不错,几个老家伙被她这么一鼓动,几乎全都坐不住了。
“开河挖渠是好事情,这事咱们叶家村得支持。回头晚上将村里人召集起来,咱们一起和村民们说道说道,趁早就将此事定下来。”三族老拍板定音。
“子衿,开河挖渠,咱们乐意支持。可咱们村的人大多数全在你作坊里做事,哪有多余的劳力呀?”还是六族老比较靠谱。
“对对,别说壮力了,就是年轻一点儿的妇人,也都在你这儿了。没有劳力,咋开河挖渠?”大族老也苦着脸。
其余几个族老听了,个个也如一堆火被浇了一盆水傻眼了。是呀,刚刚他们都被叶子衿描绘得美丽场景给迷惑住了,根本没有想到人手的问题。
“你们都这么大年纪了,这事还需要我说?”叶子衿冷笑,“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开河挖渠是大工程,也是对于大家来说,一本万利的好事。说白了吧,王爷让大伙在河道上种植果树养鸡,根本就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朝廷那边知道了,挨骂受累的还不是王爷。你们也不想想,朝廷那些官员,有谁乐意让老百姓白拿白吃的?没有人力,难道没有钱吗?在我的作坊里不谈奖金,每个工人最少一天也能拿到二十五文,可是农闲过后,你们雇人干活,又能花多少银子?你们再算算,是到作坊里上工轻松,还是挖河开渠比较轻松呢?”
“对对对,叶子衿说的有道理。咱们人手不够,可家家户户现在手里有银子呀。作坊里一个月还有四天的休假,我们出银子,满打满算,市面上找些劳力,一天也不过二十个铜板,这样算下来,还是上工划算。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饭,现在付出一点儿,以后还能差了?”
“行,就听子衿的。”六族老一口答应。
二族老和三族老,还有些心疼手里的银子,不过叶子衿和村长说的都有道理。挖渠开河是个苦差事,哪有在作坊里做事舒服,再说了,到作坊里做事,工钱给的还很高。得了,还是出钱呀。
考虑来考虑去,最后叶子衿随口出给的主意,让几个老家伙全都接受了。
老爷子听了却忧虑重重,家里现在得工钱的人有四个人,剩下的劳力只有叶苏同。就算是让叶苏心、叶苏协和老大、老二出工钱,家里那么多的人口,说起来也还是很麻烦。
怎么办?老爷子背着双手跟着几个族老一起出门去了。
“这些人总是看到小利,却看不到长远的利益。”庄姑冷笑开口,“也亏得小姐不是好糊弄的人,否则的话,他们是不是还想翻在小姐的头上了。”
“呵呵,他们这是看到了利益才答应下来,要是没有利益,看他们愿不愿意做。”如冰对村里几个老家伙也很不满,在她看来,这几个老家伙明知道叶子衿是未来的王妃,有时候还倚老卖老在叶子衿面前拿乔,简直太可恶了。
“没有利益的事情,傻蛋才会做了。”叶子衿轻飘飘地白了她们几个一眼,“开河挖渠是好事,要是对王爷没有利,王爷会去做?”
如冰…
庄姑…
摇光和玉衡跟在叶子衿身边最久,知道她什么性子,看到如冰和庄姑被她逼得不知该如何是好,都忍不住轻笑起来。
“所以说,世上就没有几个傻子。要是人人都是傻子,这个世界还不乱了套。”叶子衿叹口气说,“利益人人都会追求,不过只要不是为了自身利益去害人,就是好事。处于事件之中的人,也就甭乱计较其中的得失了。”
“小姐教训得极是,是奴婢逾越了。”如冰老老实实承认错误。
“你也没错,从你的角度来说,护主就是你最大的利益和责任。”叶子衿活动一下僵硬的脖子慢悠悠地说。
和老家伙们斗智斗勇,还真够累人的呀。
下午的时候,村里人风平浪静,叶子衿睡完午觉起来以后,就开始在厨房里捣鼓。对于她来说,厨房才是她的天下,其余的都算是附带。
她得试试,在没有现代密封的塑料薄膜包装下,还有哪些食品在常温下能保存的时间久一些。
奶粉?不现实,因为定州并不是北方草原,可以大面积去样子奶牛和牛羊。
当然如果要大面积开荒和开河挖渠的话,牛肯定得养,不过,养得不是奶牛,那玩意中看不中用,干重活肯定要养水牛。
肉牛也可以养,可以做成风味牛肉粒。到京城里走一趟,叶子衿可以确定,如果将牛肉做成现代那种牛肉条或者牛肉粒卖的话,应该非常有市场。
对,养殖肉牛的事情得提上日程,得和容峘好好商量一番才行。
牛奶不行,可以都豆奶和藕粉代替。
藕粉也不是太现实,定州一带如果种植一些观赏性的莲藕倒是可以,日常消费当作蔬菜也可以,大面积种植却不行。
那么剩下可行性的,那只有豆奶了。
豆奶倒是简单,等秦河开通以后,只要走水运,就可以很快到达北地。北地的大豆比较多,运输的费用虽然高了一些,但是胜在大豆本身的价格比较低,再说了,只要鼓励定州人民在荒地和田头渠边种植豆类,豆子的供给完全不成问题。
榨油剩下的豆饼也得储存一部分,万一遇上荒年的话,还可以救人一命。此外,豆制品房放出的泔水和豆渣,一部分可以喂养牲口,一方面也可以用来当肥料去肥田。
想到肥田,叶子衿又想到公共厕所的建立和使用。
想得越多,她觉得脑子越乱。毕竟当初在现代,她只是一个厨子,如果说要比别人多几分长处的话,除去厨艺,那就是在食材的种植和管理方面要稍强一些。其余的玩意,她还真不是特别擅长。
比如时候,真正地水运,比如说民生管理…。
烦恼之下,她苦笑着,忽然想到了那句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的古语。
“好像太悲观了一些,想到的未来都是烦恼呀。”想得烦了,她干脆不想了。
“小姐烦恼什么?叶家村的老顽固看到了开河挖渠的好处,别的村里人过来,自然也会看到其中的利益。小姐根本不用担心他们会拒绝。”如兰笑着劝慰她。
“不是挖渠的事情,我发觉想得太多了,很多根本不是我该操心的事情。”叶子衿叹口气回答。
“小姐是心疼王爷,是父母心,在担心百姓。”摇光笑着奉承一句。
“我没有那么伟大。”叶子衿果断地回答,“如果要再开设产品的种类,剩下的也只能再做火锅底料和肉松了。”
“火锅好吃,如果能卖底料的话,肯定会大赚。”玉衡眼睛一亮,“咱们作坊里有辣椒酱铺子,如果再开了火锅底料的品种,以后王爷封地上的百姓,也可以多一项收入。”
“也对,山坡上大面积种植辣椒也不是不可能,而且这玩意家前屋后全都可以种,如果不嫌弃的话,就算是住在镇子上的人家,院子里也是可以种植的。”叶子衿又叹口气,她忽然发现,她身边的几个丫头似乎比她还爱瞎操心。
“好在辣椒种植的储备足够多。”想到留下的种植,她忍不住又笑了起来,“最起码足够咱们周围所有村里种植了。”
“别说周围的村子里,就是定州一带的百姓全都中,也差不多够了。”摇光噗嗤笑出声。
“肉还不够多呀。”叶子衿叹口气。
“慢慢来,总不能一口就吃个胖子。”玉衡笑着回答。
话是这么说,但叶子衿还是觉得心里不够踏实。出门一趟,沿途让她看到了定州一带百姓到底有多穷。原本在定州城里,她还没有觉得什么。毕竟定州也算是大城市,住在城里的有钱人还是比较多的。而住在乡下的百姓就不同了,各种苛捐杂税压得他们根本喘不过气来,加上古代庄稼的产量根本不高,很多百姓的日子过得都很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