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太后娘娘和皇上的语气,分明是想重判平亲王,趁机将太妃娘娘给搬倒了。
“有人证。”叶惊鸿回答。
还有人证?
平亲王冷笑着看着。
刺客是他派出去的,可那些刺客都是死士。
秦羽陌他们根本就抓不到活口,再退一步来说,即使是抓了一个半个的活口,那些死士也不会出卖了自己。
“带上来。”皇上吩咐。
不大一会儿,两个鼻青脸肿的人就被带上来了。
赶着证人的人,大家还都很熟悉。
平王看到自己儿子,气的一下子皱起了眉头,这个小混蛋怎么也跟着凑热闹呢?
“平世子,你怎么也掺和到这件事中来呢?”皇上威严的问。
“回禀皇伯伯。这两个混蛋行刺我的金主的时候,正巧被爷。”秦篱落吊儿郎当地回答。
“咳咳咳。”平王一听自己儿子的话,立刻提醒,急得真想上去给他一个爆栗子。这小子活腻了是不是,竟然敢在皇上面前自称爷?
“不,是我送货到叶家庄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两个混蛋在行刺定王妃,也就是我的金主。我当然气不过了,要是定王妃挂了,我向谁要银子去。”秦篱落摇头晃脑地说。
“说重点。”皇上皱着眉头看着他。
“所以我带的人多,就揍了他们,不过这些东西都是硬骨头,看逃不掉,大多都吞毒药自杀了,好在这两个被…”
“他们被我撒的药粉迷晕过去了。”叶惊鸿补充。
“对,然后定王妃将他们交给我,我就撬开了他们的嘴巴了。”秦篱落笑眯眯地说完,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世子威武。”有人带头喊。
于是百姓们跟着一起嚷嚷起来,秦篱落在支持的百姓面前又得瑟地挺直了腰杆。
“你们是何人指派过去刺杀定王妃的?”皇上看着鼻青脸肿的人问。
“是平亲王。小人的主子是平亲王。”两个刺客无精打采地回答,还不时偷瞄一旁的秦篱落。
“皇上,这两个分明就是受到重刑逼供才屈打成招的。”平亲王站出来说。“他们这是在做伪证。”
“平世子对你们严刑逼供了吗?”皇上凶狠地瞪着刺客,语气却是威严的。
“没有。平世子根本就没有对小人动刑。”
“没有动刑的话,你们怎么会鼻青脸肿?”平亲王大怒,恶狠狠地瞪着两个属下,可以说是凶相毕露。
“没有,属下受伤,是自己撞的。”一个刺客带着哭腔说。
“我们是平亲王府的死士,像我们这样的死士足足有五百多人。”没等皇上开始审问,一个刺客就抢着交待了。
“他们都没有住在一起,分散开了,在城南…”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抢着将平亲玩的老底交待的清清楚楚。
“皇上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到城南去搜查,不过,另几据点处小人就不知道了。”交待完了,刺客可怜兮兮地偷看着秦篱落。
平亲王大怒,抽出一个御林军士兵手里的大刀,左右开弓将两个刺客给杀了。
“皇兄,他们诬陷本王。”
“平亲王,你的胆子好大。竟然敢当着朕、太后、文武百官的面就杀了证人。”皇上大怒,“平王,平世子、东方越,朕命令你们带着士兵到京城去搜查,遇上反抗者,杀无赦。”皇上的威严此刻全都爆发出来。
全场顿时鸦雀无声。
平亲王忽的转过身盯着皇上看。
皇上的目光十分冷,冷得让平亲王看到浑身都起了寒意。终于,他微微地低下了头,目光再也不敢和皇上对接了。
“叶彦宁、叶惊鸿,你们还有其他的证人证据吗?”皇上继续问案子。
“赵柳叶三家已经被抓,虽然有信件作为证据,但是他们未必能说出真话来。”秦羽陌忽然开口。“因为还没有来得及审理。”
“将人带上来。”皇上震怒。
此事涉及的人物都很棘手,平亲王有萧太妃支持,就是萧太妃本身也被牵扯进去了。而叶惊鸿,却是自己儿媳妇,叶家受到的冤屈,算起来也是她的委屈。
天下的百姓现在又死死的看着,如果处理不好,会让百姓寒了心。
不大一会儿,柳家的人先被带上来了,几个主子一个不缺。
这是柳家人第一次见到皇上。
“你们当年为什么要设计叶家?”皇上冷冷地开口。
柳一鸣他们一愣,他们还以为皇上将他们带来,是要问他们刺杀叶惊鸿的事情了。
“是因为我们柳家想霸占叶家独一无二的绣技。”偷偷看了一眼平亲王,发现平亲往并没有看他们一眼,柳一鸣一口咬死了,事情是他们做下的。
“是,一切都是我们柳家做下的。”柳永溪也紧咬不放。
刺杀定王妃已经足够他们死一次了,不过没关系,只要平亲王在,就一定会给他们柳家报仇。
“为什么要刺杀定王妃?”秦羽陌接着问。
“因为定王妃做了很多新品,压垮了我们柳家的生意。而且因为她,我们积压了大量的原材料。”一旦开始说谎,后面的话就流畅多了。
说话之间,赵家叶家也被带来了。
“那么你们为什么要刺杀王妃?”秦羽陌忽然质问赵家和叶家。
“皇上冤枉,什么刺杀王妃,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赵家、叶家都极力矢口否认。
“那当年你们又为什么和萧太妃联手,陷害叶双衣和赵瑾瑜?”秦羽陌问的话越来越快。
“我们是普通的商人,哪里能认识萧太妃。”赵少谦冷冷地回话。
“刺杀王妃的人是你们的人?”秦羽陌忽然又看着柳一鸣。
“是草民花银子请来的杀手。”柳一鸣死撑。
平亲王脑袋一下子嗡嗡响起来。
他现在唯一祈祷的就是希望秦篱落等人到了城南,自己那些人都提前撤了。或者是全都死去了。
“皇上、各位大人,你们刚才也听到死去的证人怎么说了。而且这几家都矢口否认萧太妃,那请各位大人再传看一下证据吧。”秦羽陌冷冷地说。
“各位爱卿都看看吧。”皇上板着脸说。
这些刁民,到了他面前竟然都敢说假话,真的是该死。
德公公赶紧将信件都拿给大家传看。
“皇上,是萧太妃的笔迹。”林阁老签订人的笔迹最有说服力。
“是,臣也可以肯定。”这是秦茗扬。
“儿臣也可以证实。”太子也看清楚场中的形势了,他可不想给太后和皇上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跟着大家站出来作证,“上面的私人印章只有太妃有。”
赵家和叶家还不知道自己收藏的信件也被秦羽陌的人找到了,他们远远地听到大臣们的议论,脑子顿时嗡嗡响起来。
回想他们刚才说的话,简直就是自打嘴巴。
“臣弟参见皇上。”
“臣参见皇上。”
“皇伯伯,幸亏我们去地快。”秦篱落笑眯眯地说,“那个院子里总共有一百多口人,拒捕死了八十五个,剩下五十五个已经被抓来了。”
“带上来。”皇上勃然大怒,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平亲王。
平亲王此刻满脸都是汗水,他也快撑不住了。
“带上来。”平王挥挥手。
立刻,御林军推着一群人上来了。
和一开始的刺客一样,这些人一上来,不用皇上发问,有人就七嘴八舌交待了。
“这是在院子里搜查到的物证。”东方越将东西呈上去。
这些证据大多都带着平亲王府的印章,其中以书信一类的比较多。
“当着朕的面就敢说谎,平亲王,你真是朕的好臣弟啊。”皇上冷冷地看着平亲王。
叶惊鸿则缓缓地走到叶欣婉面前,望月望情赶紧跟在了她的身边。
叶欣婉恍恍惚惚地看着身份高贵的她,目光很复杂。
“我只想问你,当年我爹娘对你如亲生的女儿一样,我哥对你更是一网情深,而我虽然脑子不清楚,对你却是十足的依赖。可是你在利益和所谓的真爱面前,却将我的爹娘害死,还给我哥下毒,对我这个傻子更是见一次打一次。叶欣婉,你现在竟然还叫叶欣婉,为的就是我们叶家的那点儿名利吧?叶欣婉,或者说赵欣婉,你有心吗?我真想看看你的心是不是黑色的?”叶惊鸿说得字句清晰,足够让很多人听到了。
“打死这个白眼狼。”
“对,不要脸的婊子。”
“想看她的心是不是黑色,这还不好办。”秦篱落摇着扇子,邪笑着踱步到了叶惊鸿身边,“等会儿,爷亲自将她的心挖出来给你好好看看。”
“惊鸿。”叶彦宁怕她受到刺激,也走到了她的身边。“他们不值得你伤心。”
看到叶彦宁过来,叶欣婉的眼睛不由自主落在了他的身上。
可是叶彦宁却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落在她的身上,只是将她当作了一个陌生人看待着。
“她根本就没有心。”叶彦宁担忧地看着叶惊鸿,“你要怎么看?”
“哥,我只是为爹娘和你不值。”叶惊鸿泪眼婆娑地看着叶彦宁。
她没有见过叶双衣夫妇,可是她亲眼看到过叶彦宁为了自己吃了多少苦。
她此时的泪水完全是为叶彦宁而流下的,“哥,我是真的为你不值。”
叶惊鸿失控地大声哭起来,“我们叶家将她养大,娘将叶家的绣技都传给了她,对她难道不够好吗?哥,你对她更是好的没说的,可是她怎么就下得了手每天给你下毒,让你瘫了。爹娘死后,她竟然和奸夫一起羞辱你,让全城的人不许帮我们,不许收留我们。她见一次还打我们一次,世界上怎么有如此恶毒的人。就是一条狼崽子,小的时候被人收留,也会知道感恩啊!”
“全都过去了。”叶彦宁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
全场的人看到了,很多人都流了泪。
“你的亲生爹娘要是真的对她好,能为了算计我们叶家,就将你从小给扔了吗?”叶惊鸿打的是心理战。
她要叶欣婉亲口说出事实来,那样才更有说服力。
“杀了她。”秦羽陌看到叶惊鸿的泪水,杀气顿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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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贬黜
叶欣婉眼中这会儿没有任何人,恍惚的眼神中全是叶彦宁对叶惊鸿的关心和温柔。
“叶惊鸿,都是你的错。”忽然,她恶狠狠地开口。
秦羽陌看着她浑身杀气暴涨到最大的程度。
疾风疾雷听到叶欣婉这个恶心的女人,这会儿还在诬陷王妃,气的他们马上想动手杀了她。
可是叶惊鸿微微抬头阻止了他们的动作。
“是,叶家主母在我的小时候对我很好,好的让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我不是他们亲生的。彦宁对我也好,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东西,从来都是先紧着我。”叶欣婉完全陷入到了原来的回忆中,“可是后来就变了,谁让叶家多了一个你这样的傻子?”
从温馨到暴怒,叶欣婉似乎变得疯狂起来。
“妹妹。”赵少谦怕她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大声想叫醒她。
“没有用的,大哥。”叶欣婉凄凉的一笑,“都到了这时候,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反正都难逃一死,不如让我痛痛快快说一次。这些天,我一个人憋得好辛苦啊。”
“你?”赵少谦看着流泪满面的叶欣婉,顿时呆了。
赵幽兰却疯狂地大声骂起来,“你个不要脸的白眼狼,不许再说了。你想死,自己去死好了,不要拖累我们。”
此刻的赵幽兰眼睛通红,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你这个傻子出来以后,叶家所有人目光都落在你的身上。凡是你想要的东西,就是天上的星星,他们也会给你摘下来。你是个傻子,什么不用做,就可以得到最好,每天不是玩就是吃。可是你在玩的时候,我在干什么?我一个人要坐在绣房里,在练习刺绣,我的手指上每一天都是布满了针孔。”
叶惊鸿静静地看着她不说话,不否认也不打断,脸上连一点儿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别告诉我,他们是为了我好。叶家的绣技向来传女不传男,我那么辛苦的练习绣技,最后却是在为了你叶惊鸿做嫁衣罢了。说起来,他们对我的好,也只是将我当作棋子在利用。就是他。”叶欣婉指着叶彦宁,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几乎是泣不成声。“叶惊鸿你知道吗,我原来的时候,心里只有他,因为我知道他以后是我的相公,是我的天,可是他的眼中却只有你这个妹妹。我姓赵,凭什么要给你一个傻子做嫁衣。”
周围的百姓听了也觉得很动容,就是朝臣们都没有说什么,发出了唏嘘的声音。
恩将仇报的事情,这个奇葩的女子竟然毫无愧疚之心。
“我很庆幸哥哥没有娶了你这样恶毒的女人。”叶惊鸿缓缓地开口。
叶欣婉睁圆了眼睛瞪着她。
“你说得好像多么委屈似的。我想依照叶家的名声来说,我娘真的要给我找棋子的话,一定不会找你。因为她在背后给我安排的人全都是忠心的人。陶氏蒋氏他们。”叶惊鸿指着好跪在地上的忠仆,“她们是最好的绣女,即使离开我们叶家,也从来没有忘记过她们的本分。我娘要给我一个嫁衣,绝对不会是你叶欣婉。”
“不错,当初娘看到妹妹的样子,是打算将叶家的家主传给我这个儿子的。逼着你学习绣技,更是将你当作另一个女儿看待。我们对妹妹好,是希望她有我这个哥哥和你这个姐姐,以后还会是嫂子的人的庇护下,能一直都无忧无虑地生活。我这个做哥哥的又抢了本来属于她的东西,更是觉得特别内疚。我们叶家,包括我叶彦宁,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叶欣婉的事情来。”叶彦宁再看到叶欣婉震惊的模样,对她已经没有了一点儿的怜惜和温柔,只有满满的懊悔和厌恶。
“我们叶家门风向来严格,我爹一辈子只有我娘一个女人,我娘在背后曾经让我我哥也发过誓,身边只能有一个女人,这样做的原因,一来她认为男人要是真心对一个女人好,就不会对别的女人多看一眼,二来,作为家主,后院女人多了,更是会惹是生非,我们叶家曾经是皇商,不能出一点儿纰漏,她当然不想看到我哥因为女人的问题,而让他和你生了嫌疑。最后当然她和爹也还有一点儿私心,怕别的女人对我不好,因为在他们看来,也只有你这个和我一起长大的姐姐才能真心护着我了。”叶惊鸿鄙夷地看着她。
“不,不是这样的。”真相竟然如此残忍,叶欣婉不能接受。
如果真的像叶惊鸿兄妹两个说的那样,那这么多年自己做得又算什么?
“说到底,其实是你叶欣婉自私,在你的心目中,所有人都应该围着你转,都应该以你为中心。如果我爹娘还在的,断然不会要你这种自私自利恶毒的女人进叶家的大门。他们在江南做了多少的好事,光是每年的赈灾,就出力又出银子,可是最后他们又得到了什么?”叶惊鸿说到最后,语气中也带了悲愤。
“不能生气,肚子里还有孩子了。”秦羽陌轻声哄着她,“这种忘恩负义的人不是已经得到了报应了,她自己挑选的好男人,已经将她给打了出门,还和别的女人先有了孩子。”
叶惊鸿听了点点头,“对,这件事我也有不甘。她还是我哥未婚妻的时候,和柳永溪这个男人可就勾搭在一起了…”
“只是一个陌生人罢了。”叶彦宁淡淡地回答。
“所以哥,我很高兴你能和望舒走到一块,她虽然身份低了一些。可是却是死心塌地和你在一起。在江南我们逃亡的时候,是她一直照顾着我们。身份算什么?只要从我们叶家走出去的人,将来都是人人仰慕的人对不对?”叶惊鸿有些语无伦次。
今天她真的很高兴,压抑了这么久的感情终于可以得到释放了。
“嫂子。”叶惊鸿转过头看着跪着的望舒,“你以后将会是叶家的当家主母,这个曾经背叛过叶家的人,你给她好好看看。”
望舒现在是静王妃的干女儿,穿的自然不是婢女的衣服,不过今天她却是以叶家人身份过来申冤的,所以也是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
她本来是叶双衣给叶惊鸿预备的婢女,所以琴棋书画不敢说精湛,却也是颇有功底。
一年的来她又跟在叶惊鸿和叶彦宁身边,身上更是呈现出大家闺秀的温雅来。
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落在了望舒身上,想看看她这个未来的当家主母要怎么做。
望舒一步一步很沉稳地走到了叶欣婉面前,然后开口,“谢谢你。”
全场哗然。
叶惊鸿和叶彦宁都没有动!
“谢谢你放弃了大公子这么好的男人,才让我有了机会站到他身边。”这一句道谢,望舒带着真诚,可是对于叶欣婉来说,却是一种绝妙的讽刺。
众人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也全都带着讥讽。
就在大家还沉浸在望舒意外的举动中时,他们忽然看到望舒抡起胳膊狠狠地给叶欣婉一个耳光,“这一巴掌是我为叶家家主打的,因为你欠她们的。”
望舒本是练武的人,所以她的一巴掌打下去可不轻,叶欣婉嘴角立刻流下了鲜血。
“欣婉。”叶云音大叫。
没等叶欣婉反应过来,望舒抡起胳膊又给了她一巴掌,“这一巴掌是为大公子打的。你还在作为大公子未婚妻时就水性杨花和姓柳的勾搭在一起。大公子嫌弃你脏,不愿意出手,我现在做他的未婚妻,自然可以讨要这一份公道。”
周围的人听了,立刻有很多女人鼓起掌声来。
叶欣婉两边的脸颊各挨一下,顿时全都肿起来,就在这时,望舒打了她第三巴掌,“这一巴掌是为了王妃打的。她以前是多么依恋你,可是你又是怎么对待她的。为了不让大公子他们好过,你又是下毒又是禁止江南的百姓对他们施以援手。王妃说得没错,你这种人别说心肝是黑的,你根本就没有心肝。”
三巴掌下去,叶欣婉一下子跌坐在地上,脸也肿得像猪头似的。
“别脏了手。”叶彦宁拿出帕子递给了望舒。
望舒羞涩地接过帕子,擦了擦手。
“扔了。”叶彦宁看着帕子说。
而望舒听话的照做了。
叶欣婉傻傻地看着地上飘落下的帕子,心如刀绞。
“呵呵呵。”忽然,她低低地笑起来,往事一幕幕在眼前飘过,然后笑声越来越大,“一切都是萧太妃指使的。所有的一切都是。”
“你这个疯女人,别想栽赃陷害。”平亲王大怒,又想故技重施去伤害叶欣婉。
可是叶彦宁、秦羽陌他们都在叶欣婉面前,听到他的声音就都齐刷刷鄙视地看着他了。
平亲王声音一下子低下去,脚步也停了下来。
“诬陷?你也不想想赵柳叶三家多少的银子进了你们的兜里,如果没有你们的主使,谁又敢对皇商之家动手,何况叶家在江南还有那么好的名声。”叶欣婉冷笑着反诘。
“叶欣婉。”柳永溪听到她的话,眼睛立刻红了。正如柳思晴说得一样,他还年轻,他根本不想死。
可是叶欣婉这个恶毒的女人,竟然什么都说了。
要不是御林军压着他,估计他早就冲过去踹死叶欣婉了。
“爹娘,哥哥,你们也怨我吗?如果说背叛了叶家是我的报应的话,我认下了。可是有一点儿我不怨,因为我得到了天底下最护着我的两个哥哥。”叶欣婉看着赵少谦和赵少敛。
她提到的是两个哥哥,却没有提到父母。
赵少谦和赵少敛听了泪水一下子下来了。
不管被人怎么看待叶欣婉这个妹妹,可是在他们心目中。
这个妹妹懂事顾家,对他们是真心的好,叶欣婉是天下最好的妹妹。
“不怨恨,你是我们最好的妹妹。”赵少谦回答,“只是我们对不起你。”
“不。”叶欣婉听了这话,顿时泣不成声。
兄妹感情流露,本是很感人的情面,可惜叶惊鸿、叶彦宁此刻都没有欣赏的欲望。
“当年是萧太妃下了命令,让赵柳叶三家去陷害你们叶家的,上一次刺杀定王妃也是平亲王的人,我们协助。”赵少谦闭上了眼睛猛地又睁开,然后开口。
平亲王顿时面如土色。
于是赵少谦从当年平亲王下江南游玩看上叶双衣,被叶双衣拒绝惹怒了萧太妃,到赵柳叶送叶欣婉入叶家,以及换了进贡的布料,一一细说。早年的事情他虽然没有参与,可是家里的长辈后来都没有瞒着他们,所以他也知道地很清楚。
皇上和太后听了以后,脸上都露出了震怒,而百官更是议论纷纷,百姓表达情感则直接多了。
“萧太妃、平亲王罪大恶极。”
“赔罪。”
愤怒的人群恨不得当场就将平亲王就给打个半死。
赵柳叶三家跪在地上,一个个面如土色,他们都知道这一次算是在劫难逃了。
“将李太医带上来。”秦羽陌为了让百姓更清楚下一个证人是谁,直接用点出了来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