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萧太妃在背后指使的。真的,我没有说谎,所有的信件都在柳家和赵家保存着了。”叶昌祯大喊着。
“这个狗东西是你们叶家的?”秦篱落邪笑着看着叶彦宁。
“世子觉得我们叶家会有这样的东西吗?”叶彦宁反问。
“倒也是。”秦篱落嘀嘀咕咕。“爷问你了,那个混账西门什么的,要不要送进去和原来那一个待在一起?”
“人家也没有犯法,你将人关起来算怎么一回事?”叶惊鸿白了他一眼。
“你这女人。”秦篱落相当不高兴,他觉得自己一番好心全被叶惊鸿给糟蹋了。要是将西门家的这个再关起来,生意不是更好谈吗?
世子一生气,后果很严重。
屋子里连个下人都没有,自然也就没有了他撒气的对象。
这下好了,跪在地上的叶昌祯就倒了大霉。
“滚,碍爷的眼。”说完,对准他的屁股就是狠狠一脚。
叶昌祯一下被踢得趴在了地上。
“滚。”秦羽陌冷冷地看着趴在地上像癞皮狗似的叶昌祯。
顿时,外面进来两个侍卫,也不管叶昌祯怎么用力的挣扎,直接提起他的领口,将他给带出去了。
叶昌祯看着叶家紧闭的大门,他欲哭无泪。
叶欣婉在第二天就发现了绣庄里多了好几个新的面孔。
迫不及待想甩开她?
“这一批货比较赶,所以我特意新添了几个绣娘进来。”柳永溪笑着对她解释。
叶欣婉冷笑着点点头,开始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十天以后,当一批货发出去的时候,叶欣婉带着所有自己人全都离开了绣庄。
柳永溪一气之下,再一次来到了赵家。“让我进去。”
迎接他的是赵家下人的棍棒。
“你们什么意思?为什么带走我们柳家的绣娘?”柳一鸣也跟着过来讨公道。
“你们柳家的绣娘?”赵少谦站在大门的台阶上居高临下看着他们一家。“你们也好意思说。怎么也不想一想,最初的绣庄是谁在撑着?”
“绣庄姓柳,不是姓赵。”柳一鸣冷冷地说。
“所以说,妹妹只是带走了我们赵家的人,并没有动你们柳家一针一线。从今天开始,柳永溪,我们赵家人见你一次揍你一次。”赵少谦冷漠地看着愤怒的柳永溪说。
“好,好样的。”柳永溪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阿谦。”赵文文不明白前几天还说得好好的,怎么今天就变卦了。
“我们赵家也要不起你这样的姑姑,以后还是关起门来各过各的日子吧。”赵少谦说完,赵家的大门就关上了。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感觉到被家族抛弃了的赵文文泪流满面。
“娘,我们走。这样的人家我们要不起。”柳永溪恨恨地说。
“回去。”柳一鸣脸色更难看。
如果说和叶欣婉带走柳家的绣娘,是一个灾难的话,五天以后围上门来退货的客户却是柳家毁灭性的灾难了。
“退货,这一批绣品里很多都是残次品。”
“对,绣品都带着瑕疵。”
“用得还是劣质的线。”
…
两天的时间,柳家送出去的货全部被退回,而且只要过来退货的客人全都表示再也不想和柳家合作了。
柳永溪和柳一鸣解释地口干舌燥,带着礼物上门赔礼全都无用。
不用调查,柳家人也知道叶欣婉在这一批货里动了手脚。
“那个贱人,怎么可以?”柳永溪一个人坐在就酒楼里喝的伶仃大醉。
“我要杀了你,叶欣婉。你就是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
喝的伶仃大醉,柳永溪趴在了桌子上根本不能动弹。小厮没有办法,只好架着将他带回了柳府。
柳一鸣看了又怒又心疼,却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相公。”王花花充分发挥了贤妻良母的一面,她用温水给吐过的柳永溪擦拭了身体以后,照顾着他躺下了。
“哼,赵少谦,你们有证据在我的手里,我弄不死你们。”床上的柳永溪嘀嘀咕咕还在咒骂着赵家。
“什么证据?”王花花小声试探着问。“小心被他们给找到了。”
“做梦。爷将它放在书橱的夹层里,谁也不知道。”柳永溪无意识的回答。
太好了,王花花大喜。
等柳永溪彻底睡着了。
王花花带着金环和王嬷嬷抹黑到了书房里。
书房里乌黑一片,金环有些害怕,不过王花花却是不怕的。
她用火折子点了一根小小的蜡烛,开始在书架子上摸索着。
不大一会儿,还真让她摸到了一个凸出的地方,她伸出手用力一拉,一个夹层露出来了。
里面赫然放在一个木盒子。
找到了!王花花大喜。
王花花赶紧抱着盒子带着金环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给我们吧。”两个蒙面的人跳出来,“王爷一直等着这些东西。”
说完,他们一把扯下王花花手里的盒子,然后很快地消失在了屋子里。
“姨娘,他们是?”金环浑身都在发抖。
“别怕,是定王的人。”对方没有为难自己,王花花觉得那两个人应该是秦羽陌的人。
“没有了防身的东西,那我们?”王嬷嬷担忧地问。
“定王妃这个人向来说话算话,她说给我的东西一定会兑现。”王花花得意地说,眼角都是笑意。
“你们都悄悄的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千万不要让别人注意到了。”她吩咐。
“是。”王嬷嬷和金环交换了一下目光,恭敬地回答。
王花花这个主子还算好,最关键的时候还能记着安排她们,王嬷嬷觉得没有跟错了主子。
第二日柳永溪从宿醉中醒来,觉得脑袋特别痛。昨晚上的事情,他已经忘记地一干二净了。
醒来就得继续处理生意上的事情,他叹息着认命地往前厅走去。
“站好,都不许动。”忽然,一队穿着铠甲的士兵拿着武器闯了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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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还有后手
“官爷,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柳永溪这时候哪里还记得头疼的事情,看到这些羽林军,他只想到一个可能。
东窗事发了!
“所有人全都抓起来,一个不许跑。财产全部清查。”一个领头的羽林军下了命令,对柳永溪的疑问却是一点儿没有搭理的意思。
不大一会儿所有的柳家人就全部被集中在了小院子中。
“我们犯了什么事情?”柳锦溪挣扎着问,心里还抱着侥幸。
王花花抱着孩子站在院子里,冷眼看着,心里倒是没有过多的发慌。
“你们柳家勾结赵家、叶家,行刺定王妃,你还有脸问犯了什么事情?”羽林军都是秦羽陌的人。对于柳家这些罪大恶极的人,那是一点儿脸面都不给。
柳锦溪听了这个理由吃惊地抬头看着眼前的羽林军。
这些羽林军全都面无表情,对他的打量一点儿都没有放在心上。
刺杀叶惊鸿的事情,柳锦溪并不知道,因为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多,暴露的危险性越大,所以柳一鸣和柳永溪都是瞒着家里其他人的。
“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们怎么敢去刺杀定王妃呢?”赵文文哭喊着,“老爷,我们是被冤枉的对不对?”
柳锦溪下意思的看了一眼身边的柳永溪和自己的父亲柳一鸣,在发现这两个人面如土色的表情时,脑袋一下子晕了。是真的,竟然是真的!
柳家这一次是真的要完了。
“你们说我们柳家刺杀定王妃,你们有证据吗?”柳永溪红了眼睛质问。
“没有证据,我们能上门来查封吗?”首领冷笑着看着他,“勾结平亲王刺杀定王妃,按理说可是死刑。既然你柳大公子敢出手,怎么就没有想想后果呢?”
“对,你们无凭无据,你们这是陷害。”柳思晴吓呆了。
她还年轻,她不想死。
“绑起来。”首领才不想和他们一家啰嗦,直接下了命令。
几个羽林军过去想抓住柳家人,忽然,柳锦溪像发疯似的迎上去,直接想抢羽林军手里的兵器。
这些羽林军都是秦羽陌精心训练出来的人,身手都十分敏捷,哪里会让他得逞,一个大侧身,士兵让过了他,然后几个羽林军一起上前亮出了兵器攻击过去了。
赤手空拳的柳锦溪怎么会是训练有素的羽林军对手?
转眼之间,柳锦溪大腿胳膊上就多了几个窟窿,即使他穿着夹袄,也没有阻挡住鲜血往外冒。
“锦儿。”赵文文凄惨地叫了一声,然后晕过去了。
“锦儿?”柳一鸣抱住自己的儿子也在掉眼泪。
柳永溪傻了!
首领招招手,很快的,柳家人全都被押上了囚车上。
京城里不知道怎么回事,所有人都知道上一次定王妃是被何人刺杀的了。
柳家人上了囚车,刚出了门,迎面而来的臭鸡蛋烂菜叶就冲着他们丢过去了。
王花花抱着孩子也没有幸免。
她暗自焦急,定王妃怎么还不来救自己呢?
刺杀皇室成员是重罪,柳家人被单独关进了最森严的牢狱中。
“放开我,我要看看锦儿。”赵文文被牢头一把推进了牢狱中,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等一间牢房里关满了柳家人女主子、婢女婆子以后,牢头直接拿出铁链和大锁,将牢门给锁上了。
“放开我。”
“让我看看锦儿。”赵文文疯狂地摇着铁栏杆。
“我不想死。我不要死。”柳思晴则不停念咒着,就像走火入魔一般。
隔壁的两间牢狱中,则关着赵家和叶家的人,这些女人也在小声的哭泣着。
无论这边闹得多么厉害,牢头和狱卒都没有出现了。
而平王府此刻却是剑拔弩张的状态。
“本王要见皇上。”平亲王冷笑着看着秦羽陌。
如果说平时他对秦羽陌还有些忌惮的话,此刻却是恨意滔天。
心里的那一点点忌惮也随着恨意而消失了。
“即使见到皇上,也无济于事。”秦羽陌淡淡地看着他。
“秦羽陌,你不要假公济私。”平亲王怒喝。
“定王,是不是其中有误会?”平亲王府的世子满脸气愤地问。不过对于秦羽陌,他的态度则要客气许多。
“本王办事,向来讲究证据,不会平白无故的冤枉你们。你说本王假公济私,不错,对于胆敢伤害本王王妃的人,本王自然不会手软。”秦羽陌看着平亲王说,“如果你们和此事无关,皇上自然会给你们一个公道。”
“你不敢让本王见皇上,分明就是心里有鬼。”平亲王毫不惧怕看着他们。
“带他去见皇上,其余的人不许乱走动。看好了。”秦羽陌交待下去。
“是,王爷。”羽林军整齐划一的回答。
到平亲王府来的羽林军数量可不少,可以说是里三层外三层将平亲王府给包围住了。
在这种情况下,别说里面有人想逃跑,就是里面想飞出一只苍蝇都很难。
平亲王府的世子看了,顿时一阵胆战心惊。
进宫的马车悄无声息,马车里的平亲王和世子,心里却是一点儿都不平静。
因为马车外有大量的羽林军看守者,所以父子两人在车里也不敢有什么交流。
马车很快进了宫门,平亲王刺杀定王妃,这个消息是多么劲爆啊!
所以,很多的大臣们也都等候在御书房外。
“妙!”太子在东宫里并没有和大家一起过去凑热闹。
“太子殿下,这是一趟洪水,老臣觉得太子殿下最好不要趟这一场洪水比较好。”鲁国公劝说。
“本宫没有那么傻,再说了,这一场洪水也轮不到本宫来趟。”太子一把拽下了一朵兰花。
在寒气还没有完全消除的季节里,这一盆盛开的兰花可是很难得到的珍品。
可是他就那么不在意地拽掉了。
鲁国公看到太子胸有成竹的模样,若有所思,然后也笑了起来。
“不过,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的。”太子又说,“秦羽陌傲气逼人,而叶惊鸿虽然是一个女流,却在很短的时间内创造了大量的财富。你说,有人过去搅局,这水当然是越混越好了。”
“是。”鲁国公淡笑着回答。
“走吧,过去看看。”太子一甩袖子带前走。
鲁国公赶紧跟上了。
“皇上冤枉,请皇上给臣弟做主。”平亲王父子的到来,让守在御书房外的大臣们吃了一惊。
再看到跟着他们父子身后的定王秦羽陌,大家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
定王平时对人很冷漠,几乎不与人交流。对朝堂上的争论向来也不偏不倚,是一个脾气不错而且很公道的人。
可是后来发生了几件事也让大家明白了。
这位爷心里也是有逆鳞的,这个逆鳞当然就是定王妃。
只要遇上定王妃的事情,定王就会转身变成修罗。
没想到老实温和的平亲王竟然敢对定王妃下黑手,说起来,大家对平亲王的这番勇气还是挺佩服的。
皇上一个人在御书房里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这个平亲往胆子真是太大了。
果然这些年他对萧太妃母子太纵容,才让他们忘记了这个江山到底是谁在坐着。
他们联合几个不入流的商人去刺杀自己的儿媳妇,而且是几个儿媳妇之中最厉害的一个,居然还有脸想找自己求饶。
皇上知道秦羽陌不会罢休,所以他就这么晾着平亲王父子。
“请皇上给臣弟伸冤。”平亲王看到皇上不应声,于是就大声喊着,一声接着一声,声声不绝。
所有的大臣站在一边,没有一个站出来说话的。
太子和鲁国公也到了,他们随大流,站在人群中也沉默着,静等着事态的发展。
“太后驾到。”这时候,大家忽然听到太监的尖叫声。
顿时,所有人手忙脚乱跪下了。
“臣参见太后娘娘…”声音震耳欲聋。
平亲王父子看到太后被惊动了,心里都涌起了不妙的感觉。
皇上在御书房里也听到了。
母亲过来,他自然不能再在御书房待着了,“朕倒是要好好看看,平亲王他到底要做什么,说什么?”
穿着一身龙服的皇上站了出来,不怒而威。
众大臣刚站起来,不得已又跪下去,三呼万岁!
“刚才喊冤的可是你?”皇上板着脸居高临下的问平亲王。
平亲王心里打了一个寒战,嘴上却没有松懈。“是,是臣弟。定王无凭无据,就说臣弟派人刺杀了定王妃,定王大一清早更是带领了羽林军将平亲王府包围起来。臣弟冤枉!”
“冤枉?”皇上大怒,然后让德公公扔下了几张薄纸,“你自己好好看看,看清楚上面写了什么再说。”
平亲王战战兢兢地将几张纸捡起来看过了,然后脸色一白,“皇上,是有人想诬陷臣弟。”
“好,你真是好样的。看样子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皇上气的脸色发青。
“皇上,刺杀皇家成员,那可是死罪。”太后咬着牙开口,“这一件事一定不能轻易算了。”
“是,母后。”皇上点点头。
众位大臣心里都很惶恐,今天这件事可能不会轻易了了。
“禀报皇上,定王妃和叶彦宁带着叶家人跪在宫外说要告御状。”守门的禁军小跑着过来禀报。
“荒唐。”太后听了对叶惊鸿的作为也恼怒了。
御状是好告的吗?这会儿,皇上已经在审查了,她背后又在捣什么乱?
本来皇家成员相互厮杀,已经是皇室的丑闻了。
叶惊鸿是受了委屈,可也不能将这种丑闻闹得人人皆知。一点儿都不能识大体,果然是小门小户出来的!
“定王妃告什么?”皇上语气里倒是听不出什么震怒来。
秦羽陌脸色却难看起来。
“这是定王妃的状纸,她状告萧太妃和赵柳叶三家,联手害死她的父母,让叶家嫡系家破人亡。”禁军恭敬地回答。
怎么还翻出了陈年旧事?还牵扯到了萧太妃。
太后听了,心里却是微微得意一下。
只要让萧太妃难受的事情,她肯定是高兴的。
“皇上,定王妃这是诬陷。当初太妃娘娘用了叶家的贡品以后,浑身起了疹子,这是人人熟知的事情。”萧侍郎站出来为萧太妃力争,“定王妃无凭无据,怎么能随便诬赖太妃娘娘呢?”
秦羽陌听了不声不响走近了萧侍郎。
萧侍郎开始还没有注意,等他注意的时候,抬头一看,入目的就是秦羽陌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的眸子。
“你很好。”秦羽陌淡淡地开口。
这是什么意思?众人吃惊地看着。
萧侍郎也被他看的毛骨悚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臣只是实话实说罢了。”虽然害怕,可是关键时刻,萧侍郎还是咬紧牙力挺自己的外甥和妹妹。
秦羽陌上前一脚,将他踢翻了。
萧侍郎年纪本来就不小,又被他一脚踢得在地上滚了几圈,等他停下来的时候,嘴里顿时喷出了一口鲜血。
“秦羽陌,你?”平亲王看到他如此放肆大胆,脸色顿时青了。
秦羽陌冷冷地眸子又对上了他,“还没有见到王妃,他就敢对王妃不敬,本王没有要了你得命,是想让你们等会儿好好看看证据了以后再收拾你。”
别说眼睛没有感情,他的语气更是带了一股子寒气。
众人听了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启禀皇上,外面聚集了很多的百姓。”又过来一个禀报的禁军。
“既然定王如此胸有成竹,朕今天就接下了这个御状了。”皇上威严地说。
众位大臣暗自悱恻,事情闹得这么大,恐怕皇上就是有心想压也压不下去了。
“哀家也跟过去看看。”太后板着脸说。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到了宫门外,再一看,好呀,还真热闹。
平地上,定王妃和一个年轻人跪在前面,他们的身后跪着一群人,周围则围观了很多看热闹的百姓。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看到皇上出来,所有人全都跪下来了。
秦羽陌走到叶惊鸿身边,一撩衣摆也跟着跪下,“请皇上看着王妃有孕的份上,让她起来回话。”
太后瞄了一眼穿着白衣服跪下的叶惊鸿,心里有些不喜。
男人被女人左右了,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起来吧回话吧。”皇上点点头答应了。
叶惊鸿就顺势站了起来。
初春的中午阳光还是挺温和的,所有人站在阳光下都静静地等待着事态的发展。
早有眼力的德公公很快给太后娘娘和皇上准备了审案的桌椅。
“定王妃怀有身孕,怀的又是皇家的子嗣,母后给定王妃赐座如何?”皇上问身边的太后娘娘。
太后又瞄了一眼叶惊鸿的肚子,点点头同意了,“给定王妃赐座。”
“谢皇上、太后娘娘。”叶惊鸿谢过了才坐下了。
“下面何人?状告何人?”皇上冷声问。
“草民叶彦宁,是曾经江南第一绣品叶家的嫡长子,草民今天状告萧太妃、江南赵家、布商柳家和叶家的二房。”叶彦宁的声音铿锵有力。
“大胆。”皇上大怒,“你知道你状告的是谁吗?”
犀利的眼神对准了叶彦宁。
叶彦宁毫不惧怕,“草民当然知道。”
“萧太妃乃是后宫的贵人,你竟然状告皇家贵人,你就不怕朕治你一个大不敬的罪吗?”皇上震怒,大臣们全都不敢说话。
“草民不怕。皇上乃是明君,向来贤明果决、爱民如子,绝对不会偏袒任何人。再说古人云,王子犯法与民同罪。萧太妃为了一己之私,就陷害叶家,让叶家二老丢了性命不说,还背负了一世的骂名。草民作为他们的骨肉,自然是要为他们洗清身上的污点。”叶彦宁说得义正言辞,一点儿惧怕的意思也没有。
“我和哥哥既然敢过来,就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我们叶家是被人陷害的。”叶惊鸿在一旁补充。
“什么证据?”皇上板着脸问。
“将证据呈上去。”叶惊鸿吩咐身边的金海生。
金海生抱着一个盒子恭敬地送到了皇上面前。
“这盒子里有当初萧太妃给赵柳叶三家的信件,其中还有宫里的信物。”叶惊鸿补充一句说。
百姓们听了都窃窃私语起来。
“而且其中包括了平亲王府的人勾结赵柳叶三家去刺杀我的证词。”叶惊鸿淡笑着看着平亲王说。
“你们有人证?”皇上已经不动声色看了证物。
太后也拿起信件看了起来,看到信件上的指使,太后怒不可遏。“皇上,要是这些都是属实的话,绝对不能轻饶。叶家兄妹说得没错。王子犯法与民同罪。作为皇室之人,享受了皇家的荣耀,就应该为皇上分忧。”
萧侍郎虽然没有看到那些所谓的证据,可是在听到太后说的话以后,他的心里也打起了退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