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无法找到凶手的破绽和线索,受害者彼此之间没有关联,凶手会在受害者身上留下拉丁文书写的文字,这些文字分别代表了凶手行凶的目的,我意识到凶手是以裁决者的身份在实施行凶,并且将这些凶案赋予了惩罚的目的。
最后凶手会在案发现场留下凯撒的名言。
我来,我见,我征服。
我很快就联想到和我通电话的那个人,虽然我不知道他作案的动机和目的,但我很肯定以他极端的思想会无休止的持续犯案,这是一名我见过最危险同时也是最智慧的罪犯。”
“沈峰找到我,详细阐述了凯撒的危害性,以及这些凶案一旦被公开的后果,凯撒通过行凶在传递他的思想,这远比凶案本身更为严重。”赫楚雄接过秦沈峰的话继续说。“因此沈峰建议我成立专案组,并且对外严密封锁所有和c档案有关的事,起初专案组的负责人我本来是想沈峰担任,但他给我推荐了另一个人。”
“景承!”我很快就反应过来。
“在破译凯撒的密信中,景承展现出超乎常人的智商和思维,以及他对犯罪心理学的掌控令人叹为观止,但他父母遇害的事对他打击太大,他身上拥有两者截然相反的特质,袁清在对他的心理评估报告中用了一个很独到的词,来自春天的死神,他是希望和毁灭同时聚于一身的人。
仇恨能蒙蔽一个人的心智,我担心他会走向极端,我甚至在他身上看见了凯撒的影子,所以我和楚雄带他去接受袁清的心理辅导,但这远远不够,景承是一个独特的个体,他如果堕入黑暗那么将成为能与凯撒并驾齐驱的罪犯,同时他也能成为对抗黑暗的卫士。
因此我帮他做出了选择。”
“选择。”景承苦笑一声。“你的选择就是让我进入专案组,你让我始终站在凯撒的对立面,扪心自问我一直认为自己不可能被人操控,但你做到了,你是第一个能左右我思维的人,潜移默化中我把自己真的当成了卫士,追捕凯撒对于我来说和正义、信仰以及使命本来毫无关联,但你却把这些东西赋予到我身上。”
“他拯救了你,至少让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我说。
“他没有你想的那么高尚,他只是不想我成为他的第二个敌人。”景承无奈的苦笑。
“在严烈收到血月契约时,我意识到血月背后的人就是凯撒,那份契约真正的目的是凯撒在向我传递消息,他在暗示我不要再追查,我意识到凯撒一直都在关注我的举动,所以我退出了刑侦一线,想要远离凯撒的视线。”秦沈峰继续对我说。“我很清楚凯撒的危险性,最让我担心的就是你,所以我一直极力阻止你当警察,就是害怕有一天你也会被卷进这件事。
我希望你能远离我的生活,所以才对你表现出冷漠,我并不是一个无畏的人我也有自己的弱点,也有我害怕和畏惧的事,我的弱点就是你。”
“爸……”
“我害怕有一天凯撒会发现我的弱点,他最擅长的就是摧毁别人的意志和希望,我唯一能保护你的方式就是推开你。”秦沈峰声音黯然。
“对不起。”这句话我原本以为自己再没有机会说出来。“我一直没能理解您的苦心。”
“是我该向你道歉,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不,您是的,您一直都是我心目中最敬重个的父亲。”
“但你不是一个听话乖巧的好儿子。”景承不合时宜的挖苦打断了我们父子之间的坦诚相见,嘴角挂着痞笑对秦沈峰说。“凯撒最终还是找到了你的弱点。”
“凯撒把你牵扯进来,目的和血月契约一样,都是在警告我不要再追查下去,凯撒如同对其他受害者一样,他也给了我选择的机会,要么选择退出要么就接受惩罚,你就是他用来惩罚我的方式,也是我无法去抵御的方式,所以……”
“所以您必须要死!”我深吸一口气终于明白了秦沈峰的苦心。“只有您死掉才会让凯撒的惩罚没有意义,您是为了保护我所以才做出这个决定,那个加密的手机信号就是您的,您假死后一直在和赫部长通过这部手机联系,警方侦测到手机的信号一直都在我身边出现,您,您一直都在我身边!”
第一百一十四章 塔罗牌计划
“我一直都在执行关于追查凯撒的第二套方案,直到……”秦沈峰看向坐在我旁边的景承。“直到他发现了这个秘密,后面的事让他告诉你吧。”
“在我听完袁清录音笔的日记后,我意识到赫楚雄对我隐瞒了一个与c档案有关的重要人物,我让赫楚雄去我家见面,没想到和他一起来的居然还有他。”景承看了秦沈峰一眼。“我分析过所有的可能,唯独没有想到会是他,不过他的出现倒是让我想到另一件事。”
“什么事?”我问。
“凯撒既然误导我去怀疑赫楚雄,说明他已经做好铲除赫楚雄的准备,而且以凯撒对我的了解,我甚至都不会给赫楚雄解释的机会,一直以来我们从未掌握过主动,因为每一步都在凯撒的掌控之中,所以我打算打破这个固有的模式,我要让凯撒措手不及。”景承漫不经心对我说。“在凯撒的计划中,他是想接我的手除掉赫楚雄,然后让我背负杀人的罪名,可见凯撒一次想同时清理掉我和赫楚雄两人,当我看见秦沈峰时就决定了假死。
第一步我先通知陆雨晴,让她找来两具尸体,然后放在房间中引爆煤气,尸检是由陆雨晴负责,所以她的尸检报告会证明我和赫楚雄的死亡。”
“从一开始你就知道他的计划。”我抬头看向陆雨晴。
“我是想告诉你的,是他不让我说。”陆雨晴抿着嘴歉意的回答。
“她只知道我们没有死,但并不是知道整个计划,就如同刚才我所说,这个计划像是一块由无数齿轮组成的手表,每个齿轮都在转动,却并不清楚自己还在带动谁一起转动。”景承指着站在楼塔里的人说。“在今天之前,他们每一个人都以为自己是唯一的,相互之间并不知道对方的存在,只有这样才能确保这个计划严密精准的完成。”
“那些花……”我想起塔罗牌出现后,陆雨晴办公桌上不断更换的鲜花。“那些花是景承送给你的?”
“确切来说是你送给景承的。”陆雨晴吐吐舌。
“什么?”
“你每次去他墓前都会买一束白菊,然后,然后他在转送给我。”
“我不太喜欢白菊,事实上我也不喜欢花。”景承揉着嘴角淡笑。
难怪我始终看那些花很眼熟,可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我放在景承墓前的那些花。
“可,可塔罗牌凶案是真的啊!”我眉头一皱诧异问。“宝隆中心人质案中,你们在众目睽睽之下枪杀了人质。”
“你看到了?”景承嘴角微微上翘。
“我当时就在现场,以我对你的了解,塔罗牌凶案中戴面具的那个人是你。”我肯定的点头。
“是的,一直都是由我在扮演凯撒,在影厅中你看见我向人质开枪,看见人质中枪倒地,但不代表我杀了人质。”景承意味深长说。
“你没有杀……”我突然一愣,目光落在赫楚雄的脸上,干涸的血浆还凝固在他眉角,瞬间明白过来,我转头望向陆雨晴。“这应该就是你在这个计划中的作用吧。”
“这个计划筹备了半年时间,他们挑选出最合适参与这个计划的人,亦如我所说这是一个庞大的计划,绝非一两个人就能完成。”赫楚雄对我说。“你看见的人质都是我们自己的人。”
“在清理现场后我负责运送受害者尸体返回警局,中途我会用事先准备好的尸体调换。”陆雨晴点点头说。“而我负责尸检,因此不会有人发现尸体的死因和案发现场不吻合。”
“祝,祝小洁!”我突然想起祝小洁在失踪前曾经和陆雨晴发生过争执。“她想见我根本不是因为孟沉,你知道那些尸体只要被人检查就会发现其中的破绽,所以你不允许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人接触尸体,而祝小洁在没有得到你的允许下擅自验尸,她一定发现了尸体有问题,但又不敢确定所以才想着单独约我见面。”
“她是一名出色的法医,只不过当时我必须确保她不会泄露秘密,否则一旦让蒋正东知道,整个计划都会功亏一篑。”
“她现在人呢?”
“事发后我将她暂时隔离看守。”赫楚雄说。
“列车炸弹案里,程曦负责把我带上列车见到钟慧佳,而您……”我又看向疯狗。“而您负责启动炸弹,我后来调取列车上的监控视频却什么也没有发现,其实根本不复杂,这个计划有太多的人参与,监控视频被提前剪辑也不是什么难事,万一,万一这中间出现一点失误,炸弹一旦爆炸怎么办?”
“炸弹不会爆炸。”疯狗笑着回答。
“炸弹是假的……”我无奈的苦笑一声。“被安排拆除炸弹的应该也参与了这个计划,他们用真的炸弹替换掉假的炸弹,这样就会让蒋正东无法察觉,这个计划里什么都是假的,你们在一起演了一场戏,而我却始终信以为真。”
“也不全都是假的。”景承说。
“还有什么是真的?”
“韩良宇是真的。”
“你,你真的炸死了他?!”我大吃一惊。
“不,他真的是一个演员,我专门从艺校挑选的,怎么样?他的演技还行吧。”景承轻描淡写说。
“你觉得很好笑吗?”我瞪了他一眼,然后又看向苏锦。“你呢?你又知道什么?”
“监视蒋正东一举一动。”
“你知道景承没有死,而你天天都和我在一起,你就没有想过要告诉我?”我看着苏锦表情很无奈。“蒋正东对我说过他已经在怀疑你,因为我好几次命悬一线时你都没有向我告别,而且他还触碰到你的脉搏,根本没有因为担心和难过而引发脉搏加剧,他认为你好像早就知道我一定能化险为夷,可我问都没有问过你,因为我相信你不会对我有任何隐瞒。”
“我,我想说的,秦,秦教授不让我说,他说你不知道才能确保你的安全。”苏锦低埋头声音很委屈。
“她是典型的忠诚型人格,做事小心谨慎,相信权威并且跟随权威的引导行事,有很强的团体意识很强,把这些简化就是她的性格标签,忠诚、警觉、谨慎、守规、纪律维持者。”景承在旁边说。“她和疯狗很像,你不需要告诉她有多少敌人,只需要让她知道战场在那里,布置任务后她会尽全力执行,所以她知道计划的细节是必须的,而且这一次的计划中,她没有告诉你完全是基于对你安全的负责。”
“我没有怪她。”我苦笑一声抬头看见了陈雅,偏头好奇问景承。“她也是演员?还真别说演的还真投入,我到现在还把她当成唯利是图的女主播。”
陈雅上前一步,屏腿挺胸就是一个标准的军礼:“林虹,警员编号148854。”
“她是刚毕业的警员,由我亲自挑选的。”秦沈峰说。
看着面前英姿飒爽的林虹,我下巴差点没掉下来:“她,她是警察?”
“别再丢人现眼乱猜了,你都能猜到事那就不是计划了。”景承一脸嫌弃挖苦说。
“这么说顾朝阳也是假的?”我吃惊问。
“顾朝阳是真的。”
“他是演员还是警察?”我一脸茫然问。
“他是罪犯!”
我仰头长吸一口气,看来我的确什么也猜不对。
“不过他还真是一个意外,我原本只是想把第三件案子安排在他的游轮上,我无意中看了他的自传,发现自传里描述的人和丁靖忠心理状况完全不同,然后我和你爸分析调查了这个人,得出了结论是统一的,顾朝阳谋杀了丁靖忠并且取代了他的身份,但我们没有证据,必须让顾朝阳亲口说出丁靖忠遇害的地点,因此第三起案件我们选择了他。”景承说。
“等等,我在潘港遇到的那个小丑就是你!”
“是的。”景承点点头。
“顾朝阳既然是真的罪犯,那最后发现的孩子和女人……”
“你发现的只是尸体。”
“可顾朝阳明明给他妻子打过电话,当时电话在你手上。”我疑惑不解问。“你把他妻女怎么了?”
“你该不会认为我会丧心病狂真去杀人吧?”景承一边吃着薯片一边鄙夷的瞟着我。“那两个残障孩子在我中断直播后就从箱子里放出来了。”
“那顾朝阳的妻女呢?”我追问。
“她们被暂时安排在警局。”
“警局?”
“她们开车时被人碰瓷,然后一起被带到警局调查。”
“让我猜猜,你就是那个碰瓷的人吧。”我无力的笑了笑。
“我只不过想借用一下她的电话而已。”景承摊摊手回答。
“接下来呢?”我看看站在我四周的所有人。“这个计划现在看起来已经结束了,就抓到了一个凯撒门徒,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做?”
“谁告诉你这个计划已经完结了?”景承吃完最后一块薯片,起身揉了揉胳臂,估计是刚才被我揍的不轻。“我公布了六张塔罗牌,愚者、圣杯、命运之轮、战车和死神,这才五张还剩下第一张,还有最后一起凶案没有完成。”
……
更新公告
之前挖的坑会在近期陆续填上,因为第七卷本来是单独的一卷,所以对一些细节会交代的很清楚,但后来将第七卷内容和第六卷合并,加之月底要迎来大结局,中间难免会有一些疏忽和遗漏,还请各位书友见谅。
最后今天周末,因为写书已经很久没有陪家过人,所以请假一天,周一恢复更新。
第一百一十五章 塔罗牌计划
我也站起身,看见景承对直走到蒋正东面前,他总是能在阴沉和神经质之间娴熟的切换,前一刻还是嘴角沾满薯片屑玩世不恭的样子,而如今却想一名威严的王者。
“你不会从个我口中得到任何你想要的。”蒋正东昂起头,展示着他仅存的自负。
“你认为我想得到什么?”景承居高临下盯着他。“凯撒是谁?你怎么和他联系?他有什么特质?不,我现在对这些一点兴趣都没有,我和你最大的区别在于,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以及能做成什么。”
“你做成了什么?”蒋正东抬头环视楼梯里的每一个人。“你们精心筹备了一年之久的计划,结果呢?到最后我只不过看见了一场精彩的表演而已,可惜这场表演最终没有等到主角的登场,在我看来你是失败的。”
“塔罗牌计划的初衷并不是为了引出凯撒,我还没有自大到认为这会是和凯撒的最后决战,如果凯撒今天出现在这里,那么他就不配成为能让我追捕十多年的怪物。”景承回答。
“在我看来,这只是你们对失败的借口而已。”
“我们摧毁了凯撒邪恶思想的根基,也阻断了他传播自己思想的途径,试图用暴力控制人的思想的人是暴君,而屈从于他的人则是奴隶,没有人会心甘情愿去成为奴隶。”景承轻松自如对蒋正东说。“凯撒公布c档案就是为了让人们看见他所谓的丰功伟绩,但结果人们看见的是他残暴和无常,神之所以能成为神,是因为神会被世人所供奉,一旦失去世人的供奉神只会是一个无人问津的普通人。”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也不知道激怒一个神的后果。”蒋正东吃力的直起身子,尽可能的高抬起头,声音如同最恶毒的诅咒。“你,你们所有人都会受到神的惩罚。”
“所以我打算弑神。”景承嘴角微微上翘。
蒋正东也跟着他一起笑:“看起来你和我一样的自大。”
景承笑而不语,抬起的手中多了一张塔罗牌。
牌面上是一位从天而降的天使,吹奏着警醒世人的号角,他是来了结人们的恩怨情仇的,当审判的号角乐音响起,宣示了眼前就是适合的判决时机了。
“第六张塔罗牌。”景承手一扬丢弃在蒋正东的面前,沾染上蒋正东的鲜血塔罗牌变的血红刺眼。“你应该知道这张塔罗牌的含义。”
“审判。”蒋正东不以为然说。
“天使所吹奏的号角乐音,正是一种审判的警讯,代表着清算的时刻来临。”景承坐到椅子上声音异常平缓。“我留在塔罗牌里的信息只有凯撒才能破译,你就不好奇最后三张塔罗牌的含义吗?”
蒋正东诧异问:“你打算告诉我?”
“我当然会告诉你,就当成我在对掉入陷阱中猎物的炫耀。”景承即便在笑也透着一种莫名的锋利。“战车、死神以及最后一张审判,这三张塔罗牌我都没有改动和添加任何信息,我猜你一定绞尽脑汁分析过里面的死亡预告,其实从一开始我就告诉了你答案,只不过你一直视而不见。”
“告诉过我答案?”蒋正东一愣。
“战车代表了不可战胜的征服,死神象征着终结,审判就是审判,谜底其实很简单,你只需要把这三张塔罗牌连在一起。”景承一边说一边从地上拿起那枚代表蒋正东的子弹。“驾驶着战车的死神将行使最后的审判!”
“审判谁?”蒋正东不屑一顾问。
“好像这里只有一个被审判的对象。”景承轻描淡写回答。
“我?”蒋正东因为疼痛不断抽搐着嘴角,生硬的挤出冷笑。“首先,我不认为你们有权力审判我,审判是基于对罪犯的判决,我并不是罪犯,这里有谁能说出我的罪名吗?”
“你认为自己是清白的?”景承不以为然问。
“不是认为,我本来就是清白的。”
“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我接到秦文彬的电话,他在电话里告之了我第四起凶案发生的地点,但通话在没有结束的情况下中断,我担心秦文彬的安危所以立刻赶到这里,然后……”蒋正东轻描淡写回答。“然后看见了你们同时也获悉了塔罗牌计划。”
“为什么你要单独来而不通知警方支援呢?”景承问。
“我不确定这条信息的准确性,充其量我只是犯了一个并没有违反原则的错误。”
“那你又怎么解释刚才人质被枪杀时,你为什么没有开枪阻止?”景承继续问。
“我阻止不了,我赶到之前就听见枪声,等我到达之后看见疑似有人中枪,而另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的嫌犯站在一侧,我准备开枪时被嫌犯先击中。”蒋正东对答如流,即便是在编造经过但过程也滴水不漏。“我想这应该只是一个误会,我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了错误的地方,事实就是这样,我最大的错是太急于营救自己的同事。”
“不愧是扭曲天使,你扭曲事实的能力的确让我刮目相看。”景承居然在为蒋正东鼓掌。“但你有没有想过,这里每一个人都会说出对你极为不利的证词,会异口同声指证你的罪行,如果我是你不会把事情想的这样乐观。”
“审判是需要证据的,在你们的律法中人证不能单独作为证据。”蒋正东处变不惊回答。
“我明白了,你想说的是我们没有任何证据来证明你的罪行。”景承若有所思点点头。“凯撒挑选了一名警察成为自己的门徒,以凯撒的严谨他一定会挑选一名没有任何污点的警察,不管是你的档案还是记录都会异常的干净,所以你现在才会有恃无恐,你认为我们甚至都没有办法证明你和凯撒有关系。”
“我只是一名被误伤的警察而已。”蒋正东得意的笑。
“歪曲事实是编造故事的核心,但必不可少的前提是,没有人知道真相。”景承拿起旁边的弹夹。“在第一起宝隆中心人质案中,你一定还有一件事至今没有想明白,为什么我要挑选一个对自己极为不利的地势,我原本可以选择很多种方便我撤离的地点来实施计划。”
“为什么?”蒋正东问。
“因为我要让你知道自己身边有内鬼。”景承嘴角的笑容很晦涩。
“你故意让我知道?”蒋正东眉头一皱。“目的?目的又是什么?”
“目的就是为了让你怀疑身边所有人,加之你的自大,你在没有确定内鬼身份之前,你不会相信任何人。”
“我是合理的怀疑,我看不出这有什么问题。”
“的确是合理的怀疑,但你忽略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什么问题?”
“你的行踪。”
“行踪?”
“从塔罗牌计划开始实施后,你一边在焦急等待凯撒与你的联系,而另一边你为了找出内鬼势必要回避所有人,因此你的行踪没有第二个人知道,简而言之在塔罗牌凶案的这段时间,你要太多无法让人证明的空白期,没有人知道你去了什么地方,也没有人知道你做过什么事或者见过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