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曦凝视了我好久,我不知道她能不能听明白我想要表达的意思,事实上程曦这一次回来后,她好像经历过什么事,让她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同类……”程曦意味深长笑了笑。“或许这就是我和你不同的地方吧。”
“不同?什么不同?”
“我可能真的没有你了解他。”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程曦笑而不语,我还追问突然手机响起,是陆雨晴打来。
“你最近在忙什么?”我抢先问。
“工作啊。”陆雨晴对答如流。
“工作?你不是该调查案子吗?”我试探着问。“苏锦说有两天没见到你了。”
“你以为我闲着啊,我找到一个精通塔罗牌占卜的人,我让这个人看了凯撒留下的第二张塔罗牌,这个人发现了一些东西。”陆雨晴说。
我拿出耳机让程曦也听到陆雨晴的发现。
“发现了什么?”
“我听苏锦说,你请了一个星期假,时间这样紧迫你居然还请假?”陆雨晴问。
“我有点私事要处理。”我试图搪塞过去。
“你能有什么私事?”陆雨晴的声音很诧异。
“谁知道呢,问他也不说,搞的神神秘秘的。”
我听到苏锦的声音,她和陆雨晴在一起,我生怕她们再问下去,连忙转移话题:“我刚好也有事要找你们,第二张塔罗牌最上方的罗马数字是凯撒加上去的,917代表了时间,指的是9月17日,也就是说凯撒会在六天后实施第二次行凶。”
“刚才雨晴已经告诉我了,我还打算通知你呢,没想到你已经知道了。”苏锦在得知这个发现后并没有太吃惊。“你怎么知道的?”
“我,我分析出来的啊。”我看了程曦一眼,按照约定我是不能透露她回来的消息。
“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厉害了。”
我听见苏锦吃惊的自言自语,继续说:“还有,牌面的右下角2458数字也是凯撒留下,但还不清楚是什么意思,暂时我就知道这么多。”
“你说的这些我们都已经知道了。”陆雨晴的声音传来。“我告诉你一些牌面上其他的细节。”
“什么细节?”
“圣杯这张塔罗牌中有一个男人的背影,男人在注视着云雾中的七个圣杯,你注意到这个男人的右手了吗?”陆雨晴问。
我一边看着手机上的图片一边回答:“看见了,张开的右手,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你数一数男人的右手有几根手指。”
我仔细看了一遍:“六……怎么会有六根手指?”
“圣杯的牌面中男人的右手是五根手指,而凯撒很巧妙的多加了一根,我认为凯撒是在暗示六这个数字。”
“六?”我眉头紧皱。“会不会是凯撒下一次要行凶的目标人数?”
“现在还不得而知,除此之外第二张塔罗牌中还有很多不易察觉的东西。”
“还有?”
“第一个圣杯中是女人的脸,你仔细看女人的头发,里面隐藏了一个字母。”陆雨晴说。
我连忙放大图片,果真如同陆雨晴所说,我很快在女人的头发中找到一个不起眼的字母,f。
“你再看f的旁边。”陆雨晴继续说。
我和程曦目光在图片上搜索,很快找到另一个很巧妙隐藏在头发中的符号,xiii。
“数字13?”
“连在一起f13。”陆雨晴接着往下说。“原来的圣杯牌面中是没有这些的,然后你再看第二个被寿衣遮挡的人,你仔细看寿衣的褶皱纹路。”
“a……”我辨认出一个不醒目的字母,程曦的手指着旁边提醒我。“还是xiii,连在一起是a13。”
“第三个圣杯上的蛇,你留意蛇头会看到字母c和罗马数字8,第四个圣杯的城堡侧面是有字母d和罗马数字xx,第五个圣杯中的珠宝中,其中一个珠宝上刻着字母a和罗马数字2,第六个圣杯骷髅头的眼睛中,左眼是字母b,右眼是罗马数字xiii。”
fxiii、axiii、c8、dxx、a2、bxiii,这六组隐藏在牌面中的字母和数字换算过来便是:
f13、a13、c8、d20、a2、b13。
“还有其他的吗?”我问。
“没有其他的,我们对比过,证实这些出现的数字和字母是凯撒留下,他的死亡预告就隐藏在这些密码之中。”陆雨晴回答。
“f13……”我想了想说。“f会不会是floor的缩写,f13指的是某个楼层的第13楼。”
“不可能。”程曦脱口而出。
“你旁边是谁?”苏锦已经听到程曦的声音。
我一愣瞪了程曦一眼,她估计也是太投入歉意的对我笑了笑。
“我,我一个朋友。”我并不擅长说谎。
“好像是一个女的。”我听见陆雨晴幸灾乐祸煽动。
“你朋友里有我不认识的女人?”好像所有女人遇到这样的事都会变的异常敏感。“你突然请一个星期假,到底想干嘛去?”
我挠着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嫂子,我丈夫是文彬的表弟,得了不治之症临终前还想着见文彬哥一面,我知道文彬哥忙,我想满足丈夫的心愿实在对不起。”
我张着嘴看着程曦,她说谎好像都不用想张口就来,再加上她略带哀伤的声音,我差点都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啊……”苏锦迟疑了一下连忙道歉。“对不起,文彬没给我说这事,我,我……”
程曦给我递眼神,示意我挂断电话。
“我知道最近事多,可这事我非去不可,怕你分心所以没告诉你。”我顺着程曦的话往下说。
“你也是的,这么大的事提前给我说一声,你安心去办事,案子的事我和雨晴会盯着,多陪陪你表弟。”苏锦的声音带着很深的歉意。
挂断电话我白了程曦一眼:“你怎么能骗人呢?而且还用这样的借口。”
“我没骗人啊,你和景承本来就是兄弟,别忘了,就在这个机场你当着我的面杀了他。”程曦很平静回答。
“你……”我半天想不到反驳她的话。“算了,说正事,你刚才为什么会说这些字母不会是缩写?或者说是某个单词,凯撒想借助这些字母来向我们传递什么信息。”
“没有这个可能。”程曦摇头。“按照你的逻辑f13是指楼层,那么a13有可能是芯片、汽车甚至是坦克,如果这些字母和数字是缩写的意思,那么能代表了东西多到你难以想象,凯撒不会这样难为你们的,因为在凯撒眼里,你们根本不值得他这样去做。”
“为什么?”
“出现的字母有a、b、c、d、f,在不考虑顺序的情况下,理论上可以组成太多单词,还有可能排列成某些东西的缩写,这就意味着出现的组合多到你难以想象。”程曦翘起腿平静说。“凯撒提前向警方透露行凶的细节,这些细节中包含了行凶的时间和地点以及目标,从心理学层面分析,这是一种蔑视的行为,凯撒在降低游戏的难度,从而达到羞辱警方的目的,因此在谜题的设计上不会太深奥,比如第一张倒吊者,凯撒几乎是把线索很直观的摆在你们眼前。”
“你说的是挺有道理。”我揉了揉额头。“只有六天时间,在没有任何提示的情况下,怎么去核实这些字母和数字的含义?”
“我是心理学家不是警察,分析线索应该是你最擅长的事才对。”程曦站起身一本正经对我说。“9月17日是作案时间,你现在就差作案地点和目标了,乐观点想你并不是没有收获,你至少还有六天时间来破解谜题。”
第三十一章 跟踪
抵达景承留给我的那个地址已经是第二天,我们找到钟慧佳的家,但敲门却没有人回应,隔壁邻居告之钟慧佳外出参加夕阳红旅行团要一个星期后才能回来。
我和程曦只能暂时住进酒店,和苏锦通电话得知破译工作毫无进展,距离凯撒再一次行凶只剩下五天,我没有多余的时间等钟慧佳,和程曦商量决定提前到钟慧佳旅游的下一个城市等她。
我带程曦出去吃饭,脑子里想的全是塔罗牌圣杯的事,程曦却显得很轻松,她的专注点更多在美食上。
“这家餐厅不错,评价也挺高的,要不咱们去品尝一下。”程曦把手机递到我面前征求意见。
“可以。”我心不在焉点头。
“算了,还是吃点清淡的吧。”程曦否定了自己的意见,又重新挑选了另一家。“这个你看怎么样?距离我们也不远。”
“好的。”
“你看都没看就说好?”程曦抱怨。
“我在吃方面从不挑剔,能吃饱就行。”我回过神歉意的笑了笑。
“你怎么活的这么没品质,能不能让自己过的精致一点。”
“你如果和我经历一样的事,你就不会对吃的感兴趣了。”
“你这人年龄不大怎么说话老气横秋的,你都经历了什么啊?”程曦白了我一眼。
“我们眼里的世界是不同的,你或许会看到这个世界的丰富多彩和美好,而我看到的却是各种各样的尸体以及触目惊心的凶案现场,被肢解的尸骸或者满溢的血泊,还有……”
“别说了。”程曦打断我。
看着她心有余悸的样子我笑了笑:“最开始的时候我也和你一样,不能看见任何肉食食品,会让我不由自主联想到尸体……”
“你有完没完。”程曦堵住耳朵的样子很可爱,对前排的出租车司机说。“回酒店,什么胃口都没有了。”
“别调头,一直往前开。”我说。
“我没胃口了。”程曦没好气说。
“你是怎么好有心情想吃东西的?”我偏头看了看她。“马上就会有凶案发生,为什么你一点都不紧张。”
“拜托,我只是来给你送东西的,我不是警察,没有能力也没有义务帮你查案,再说你心态也有问题。”
“我心态有什么问题?”
“你就是把头想破也想不出谁是凶手,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能放轻松点,你改变不了结果就尝试改变自己。”程曦和我对视。“比如现在,你看看窗外,你看到的是什么?”
“黑夜,罪恶蛰伏的温床。”
“哎。”程曦无奈的叹气。“你为什么就看不到灯火璀璨呢?为什么就看不到夜色的美丽呢?”
“你能看见后面那辆车吗?”
“什么?”程曦一愣。
“路口向左。”我对司机说。
“你刚才说什么车?”程曦追问。
“你能看见夜色的美丽那是因为有人在为你守护,而守护的人站在黑暗之中,所以你无法看见,就亦如景承他就是这样的人。”我平静回答。
“我不是问你这个。”
“以这座城市的规模,至少有上万辆出租车穿行在城市每一个角落,每位客人都有不同的目的地,所以出租车不会按照固定的路线行驶,如果同一辆出租车一直跟在自己的后面,要么是巧合要么就是有其他目的。”我目光注视着前排的后视镜,继续对司机说。“下一个路口继续向左。”
“您到底打算去哪儿啊,一直向左这不是在兜圈子吗?”司机从后视镜中一脸茫然看我。
“对,我就是在兜圈子。”我意味深长的笑。
“我们后面的出租车?”程曦这才反应过来,打算转头去看。
“别回头,让后面的车跟着。”我拉住程曦。
“你怎么知道是跟着我们的?”
“职业习惯,我在任何地方首先会记住周围的车牌,如果这些车牌在短时间内反复出现在我视线中,会被视为潜在的危险,而后面的车已经跟了我们快一个小时。”
“会是什么人?”
“当面问问就知道了。”我手摸向腰后解开枪套,拍了拍司机肩膀。“前面没人的巷子停一下。”
后视镜中我看见后面的车也跟着停在不远处,我和程曦下车后走进狭窄的后巷,昏暗的路灯无法穿透黑暗,往里走是一处分岔路,我让程曦去右边的路口,并且叮嘱千万不要发出声音。
我守在另一边掏出枪静静等待,没过多久我便听到脚步声由远至近,那脚步声稳健而缓慢,好像下脚的轻重经过精密的计算,让人很不容易觉察。
这不是普通人的脚步声,因为正常人不会去控制自己步伐的步点和频率还有轻重,不管这个人是谁,显然和我一样接受过跟踪训练。
我开始屏住呼吸,计算着脚步声距离我的位置,忽然那脚步声突然停下来,僵持了几分钟后,当我再听到脚步声时却渐行渐远,直至最终消失在后巷。
我站立了很久确定那声音彻底的消失才走出来,程曦战战兢兢探头张望:“会不会是你搞错了,只是巧合而已。”
“不会,跟踪我们的人很老练,停下来的位置刚好在我攻击范围之外,那个人应该是觉察到被我们发现。”
我让程曦先留在巷子里,走到外面查看一番,路上只有往来的行人,我留意了很久确定没有形迹可疑的人后才折返回后巷。
“那个人走了。”我收起枪对拐角处的程曦说。“我们来这里没有人知道,怎么会被跟踪?”
程曦没有说话。
“还是先回酒店吧。”
我转身走出一步却发现程曦并没有跟上来,她不是安静的人,以她的好奇心一定会刨根究底,但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她的声音,我转身看向她时,发现程曦身体一动不动站在那里。
我刚想开口问她怎么了,忽然视线看见程曦的影子,昏暗的灯光把她的身影拉伸到对面的墙上,像一个令人恐惧的怪物,那个怪物长着两个头。
有人站在程曦的身后!
我顿时反应过来,就在我离开的那段时间,跟踪我们的那个人从另一处地方折返回来并且挟持了程曦,我手快速的伸向腰后。
“你跟踪不行,反跟踪的本事也不咋地啊。”声音从程曦身后的黑暗中传来,我听出那是男人的声音。
忽然发现这声音很耳熟,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那人的身影慢慢从程曦旁边露出来,昏暗的灯光下我看见一张刚毅的脸。
“疯狗?!”我大吃一惊。
“随时要保持警觉性,我要是凶徒这姑娘可就算是废了。”疯狗走到我面前。
“您,您怎么会在这里?”我收起枪一脸疑惑。
“他,他是谁啊?”程曦心惊胆战问。
“一位前辈。”我向程曦大致介绍了他,算起来自从叶良月凶案到现在已经有七八年时间没有见到疯狗,他比以前苍老了许多,不过腰始终挺的笔直,难怪我会感觉跟踪我们的人很专业,但怎么也没想到会是疯狗。
回到酒店疯狗打量程曦,我很快明白他的用意:“您放心,她没问题。”
“她也是警察?”疯狗谨慎问。
“不是,她是心理专家,她和景承认识,中间发生了很多事等有时间我会告诉您。”
“景承……”疯狗听到这个名字脸上泛起哀伤。“我这一辈子佩服的人很少,景承算其中之一,上次分别后我以为他只会在我葬礼上才会出现,没想到他居然走在我前面,为什么?为什么他要去杀赫部长?”
“赫部长不是景承杀的,那是一个陷阱,景承在调查c档案时发现了一条重要的线索,他是想去向赫部长求证,结果他们都被凯撒灭口。”我解释。
“又是凯撒。”疯狗重重叹口气。“我以为随着姜谨被正法,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没想到这个疯子到现在依旧逍遥法外,对了,我有件事想问你。”
“什么事?”
“凯撒虽然诡诈残忍,但作案风格和模式相对固定,我接触到的c档案中凯撒一直都很低调,为什么凯撒会突然在宝隆中心实施公开的恐怖袭击?”
“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但我估计和c档案被公开的缘故有关,凯撒认为警方歪曲了自己的理念所以展开报复。”
“是谁让公开c档案的?”疯狗勃然大怒。
“这不是个人的决定,赫部长牺牲之后,公安部经过综合考虑认为公开c档案的利大于弊。”
“已经发生了事说再多也没用。”程曦坐到床边,估计是被疯狗吓的不轻,怯生生看着疯狗问。“您还没回答我们呢,为什么要跟踪我们?”
“这话该我问你们才对。”疯狗看向我一本正经问。“你不是应该在追查凯撒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我来这里调查一名叫钟慧佳的人。”
“你也在调查钟慧佳?”疯狗大吃一惊。
我眉头一皱:“您,您知道这个人?”
第三十二章 陈年旧案
疯狗点燃一支烟,深吸了一口后告诉我:“半年前,就在景承遇害之前的几天,我接到他的电话。”
“景承给您打过电话?”我没想到会牵扯出景承。“他给您说了什么?”
“他让我调查一个人,说这个人很有可能和凯撒有关,但调查必须秘密进行,不能动用我之前在警局的关系更不能告诉其他人。”疯狗说。
“您没有接触c档案已经很长时间了,有些事您还不知道,景承完成了对凯撒的侧写,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凯撒很有可能是一名现役警察,而且凯撒还参与过当年的专案组。”我对疯狗认真说。
“也就是说当年专案组成员每一个人都有嫌疑,那,那景承为什么会相信您呢?”程曦好奇问。
“因为他的经历让他比任何人都要尊重生命。”我怀着崇敬向程曦解释。
“您老都经历过什么?”程曦刨根究底。
“你最好别知道。”我没打算告诉程曦疯狗这个名字的由来,我怕她以后会对任何肉食产生阴影。
但我心里很清楚景承为什么会相信疯狗,他不但经历过死亡的洗礼而且还承受过地狱的锤炼,茹毛饮血的十五天,没有让他沉沦于黑暗而是领悟到生命的真谛,他用捍卫生命的方式来敬畏死亡。
他和凯撒对生命有着截然不同的认识和理解,一个是守护而另一个是剥夺,凯撒的黑暗永远无法笼罩疯狗,因为直面过是黑暗的人,将不再惧怕黑暗!
“景承让您调查谁?”我继续问。
“秦沈峰。”
“……”我听到这个名字时,嘴不由自主张开。
“我是后来才知道秦沈峰是你父亲。”疯狗说。
“我也是在半年前收到景承的包裹,也就是说景承很早之前就在怀疑秦沈峰。”程曦说。
我把录音笔里的日记内容告诉了疯狗:“虽然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可事实证明袁清在日记中提到的h就是我父亲,但,但我无法确定他和凯撒之间有什么关系。”
“在我告诉你这半年调查结果之前,有件事我需要向你道歉。”
“道歉?”
疯狗歉意的点点头,但并没有告诉我原因:“景承打电话告诉我,他怀疑秦沈峰很有可能就是凯撒,他希望我秘密调查秦沈峰的过往,但随后我才了解到秦沈峰已经死了,我不明白景承为什么要让我调查一个死人。”
“您都查到了什么?”我急切追问。
“秦沈峰的职业履历很优秀,他是一名极其出色的警察,在这方面我找不出任何可以挑剔的地方,景承也没有明确表示让我调查的具体方向,我感觉景承自己都很疑惑,他好像也不清楚要调查什么,因此我对秦沈峰进行了全面的核查,结果让我很是意外。”
我手心中冒出汗水,努力让自己表现的平静些,但又害怕从疯狗嘴里听到我难以去接受的调查结果。
疯狗把一张照片递到我面前:“这个人你应该认识。”
“姜谨。”我点点头。
“秦沈峰认识姜谨你知道吗?”
“知道,不过是后来才知道的,姜谨是法学院心理学教授,我爸主攻的是犯罪心理学,他们两人算是同行,我爸侦破的很多案件中都邀请姜谨参与过。”
“我核查过案件档案,06年天门溶尸案,秦沈峰第一次那邀请姜谨参与案情分析以及对凶手进行心理侧写,但他们两人并不是这个时候才认识。”疯狗吸了一口烟郑重其事说。“我把这两人的档案进行了交叉对比,发现姜谨和秦沈峰是同学。”
“同学?!”我一怔,姜谨和秦沈峰关系越近我心里越是不安。
“你也知道,姜谨曾经是景承的老师,而景承的父母就是死在姜谨的手里。”疯狗又递给我一张照片。“上面的人你认识吗?”
我摇摇头,记忆中没有见过照片中的两人。
“这是景承的父母,你没见过很正常,在c档案中警方找到他们时已经被烧焦。”
“景承的父母?!”我更加震惊。“他,他们和我爸有什么关系?”
“这是一份出警记录,报案人是景承的父亲,报案的内容是有人与之发生争执,并且情绪过激。”疯狗指着记录对我说。“下面是警员的协调结果记录,你看看上面涉案人的签名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