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变形金刚?”我嘴张的更大。“动漫?!”
“我看见您写这句话,以为您也是动漫迷,难道您不知道这是变形金刚里最有名的一句话。”
“为什么会是变形金刚,前后差异也太大了吧,从神学跳动动漫,两者之间毫无关联啊。”我喃喃自语。
“等等,是有关联的。”陆雨晴一脸认真。“小丑、沙堡以及风筝,再加上现在出现的变形金刚,这些都是孩子最喜欢的东西。”
“血月留下这句话难不成是要我们去找变形金刚?”我按住额头一脸焦灼。“我上哪儿找去?”
“变形金刚来自于塞博特恩星球……”
“好了,你们可以走了。”我打断白裙女生,只想安静的思考。
白裙女生到了门口又走了回来:“我知道哪儿能看见变形金刚。”
“什么地方?”
“g2动漫展啊。”白裙女生拿出一张宣传彩页。“国内最大的动漫展,今年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变形金刚展区,推出了领袖级定制模型,其中就有拥有发光武器和空气压力泵火箭炮的擎天柱。”
我目光落在白裙女生手指的位置,宣传彩页上是这次动漫展展区分布图,整个展区规模极大,为了便于玩家找到自己心仪的展区,主办方划分了区域,而变形金刚展区在b区。
我看到彩页上的数字,横向第12区,纵向第24区,横竖相交的位置正好是变形金刚展区。
1224!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苏锦和陆雨晴也意识到血月留在风筝上的数字含义,我连忙通知警员赶往动漫展,两个小时后我们得到回复,在变形金刚展区的模型中发现被肢解的尸体。
尸体被送回警局尸检,与此同时我们也确定了死者的身份。
杨莲芝,女,六十五岁,经营一家提供管家式服务的家政公司。
我们联系到杨莲芝的儿子贾耀,他还不知道自己母亲遇害的事,我们暂时也没有打算告诉他,见到我们贾耀明显很慌张:“我妈是不是出事了?”
“警方有些问题需要向你了解。”我刻意回避他的问题,为人子女听到自己母亲被肢解的事恐怕会崩溃,毕竟我曾经经历过所以我很明白那种无以复加的痛苦。
“什,什么问题?”
“你最后一次看到杨莲芝是什么时候?”
“一个星期前吧。”贾耀回想了片刻不太确定。
“具体时间。”
“我,我真记不起来了。”
“杨莲芝是你母亲而且年事已高,你这么长时间没和她联系,你就不担心她的安危?”我皱眉问。
“我妈跟其他人不一样,她很独立而且心态也很好,经常会约自己朋友出去旅游,一走就是十天半月的,开始的时候我还问问,时间长了就习以为常。”
“杨莲芝有没有告诉你她这一次要去什么地方?”苏锦问。
“她说要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
“重要的人?你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我问了但她没有说,不过我看的出她很高兴,而且……”贾耀一边回想一边说。“而且我妈在临走前还做了豆沙糕。”
“豆沙糕?这,这有什么特别的吗?”苏锦抬头看向贾耀。
“特别啊,我妈都快二十多年没下过厨了,我都快忘了我妈做的菜是啥味道,我妈是曲沃人最拿手的就是做豆沙糕,小时候她还经常做给我吃,长大后就再没尝到过。”
“她,她为什么二十多年没下过厨?”我继续问。
“我妈把一家普普通通的家政公司经营到上市,她所有的时间都花费在了公司上,她是我见过最有魄力也是最能干的女性,因为太忙我基本是保姆带大的,直到前些年我妈将公司交给我后才清闲下来,也许是习惯了她一直都没有再下过厨。”贾耀对我们说。“我妈特意做豆沙糕,想必要去见到的人一定对她很重要。”
“为什么?”
“我记得那天她亲自下厨,不要任何人帮忙,大清早就自个挑选干玫瑰花瓣,真的是一片一片的挑选,一个人在厨房忙活了一整天,我以为她是给我做的,结果一块都没留给我。”贾耀眉头紧皱说。“那天我妈好像很高兴,我听见他在厨房里边做豆沙糕边哼曲,那首曲子我很熟悉,是我妈小时候哄我睡觉唱的童谣。”
“还有什么吗?”我问。
贾耀细细回想了良久:“那天晚上,就是我妈出去前的那天晚上,我看见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相册,一边看一边流泪。”
“相册?!”我猛然抬起头。“相册在什么地方?”
“在家啊。”
我连忙让警员去贾耀家将相册带回来。
“我妈那晚好像有些伤感,久久看着一张照片落泪,我走过去时她就把照片合上,好像不想让我知道,第二天她就带着做好的豆沙糕走了,我原本以为她是去见朋友所以也就没联系她。”
送走贾耀之后不久就拿到相册,里面都是一些杨莲芝年轻时候的照片,当我翻到一张照片时神情立刻严肃起来。
杨莲芝抱着一个熟睡的孩子,孩子把头靠在她肩膀上,照片中杨莲芝充满慈爱的轻轻拍打孩子,但我们只能看到那个孩子的后背。
“你怎么看?”我问苏锦。
“刚拿到杨莲芝的档案,她早年在一家家政公司上班,主要是被委派到雇主家中带孩子。”苏锦指着照片说。“杨莲芝实际的工作就是保姆,照片中的应该就是她带过的其中一个孩子。”
“母亲的天性是无微不至爱护自己的孩子,一个二十多年没下过厨的母亲,突然做豆沙糕而且还唱这童谣,但豆沙糕又不是做给贾耀的。”我来回在办公室走动。“她会做给谁呢?”
“另一个在她心里甚至比自己儿子还重要的人。”苏锦说。
“男人?”
“你太不了解女人了,母性的伟大在于可以为子女牺牲一切,杨莲芝丈夫病故之后她为了贾耀没有再嫁,可见贾耀对于她有多重要,杨莲芝全心全意操劳都是为了贾耀,绝对不会因为另一个男人而忽略自己的儿子。”苏锦说。
“既然不是男人,就更不可能是朋友,那杨莲芝的豆沙糕又是做该谁的?”
“贾岩提到杨莲芝一边做一边唱着童谣,这是杨莲芝母爱的表现,豆沙糕是做给一个孩子的,一个在杨莲芝心里甚至比贾耀还要重要的孩子。”苏锦指了指照片上被杨莲芝抱着的小孩。“她看着照片落泪是触景生情,她应该很久没有见过这个孩子。”
“你的意思是说,豆沙糕是做该这个孩子的!”
“对,杨莲芝对于这个孩子应该有很深的感情,贾耀说杨莲芝提到过要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我如果没猜错,她见到就是这个孩子,在杨莲芝的眼里她把这个孩子视为自己亲生儿子一样,首先想到的便是亲手给这个人做豆沙糕,那是她最拿手的食物,想必也是那个孩子最喜欢吃的东西。”
“杨莲芝外出后遇害,难道……”我停下脚步大吃一惊说。“难道杀她的就是约她见面的人!”
“你还没有发现吗?这张照片中我们只看到孩子的背影,而在之前三起命案中出现过的两张照片和孩子有关的照片里,都没有看到孩子的样子。”苏锦很冷静对我说。“这个孩子不希望别人看见自己的样子!”
“杨莲芝去见的人就是血月!”我瞪大眼睛。
“杨莲芝的死进一步证实了我们的推断,当年那个孩子极有可能就是现在的血月,他在杀掉所有会认出自己的人,杨莲芝是保姆,小时候应该照顾过血月,没有谁比杨莲芝更熟悉血月,所以血月必须杀掉她。”
第四十一章 字谜
满腔母爱却换来残忍的杀害,我义愤填膺重重一拳锤在桌上。
刚好被进来的陆雨晴看见,苏锦把我们了解到的情况告诉她,陆雨晴听完火冒三丈:“这个畜生就该千刀万剐。”
“别说气话了,现在血月还逍遥法外呢,当务之急必须尽快抓到凶手,否则不知道还有多少受害者。”苏锦叹口气说。“我现在能体会严处长为什么要答应那份契约。”
“尸检结果出来了吗?”我问陆雨晴。
“也是这里。”陆雨晴又指着自己脖子。“致命伤只有一刀,显然血月现在行凶的手段已经固化,从死亡时间上看,血月这一次行凶的所有目标早就选定好,中间没有冷却期,在无名女尸案后血月紧接着杀害杨莲芝。”
“还有其他发现吗?”苏锦问。
“杨莲芝和陆黎川还有桑影同一样,被杀害后放干净身上的血,然后凶手对其进行肢解,尸体的残肢按照变形金刚的身体部位摆放在里面。”陆雨晴面色凝重说。“我很奇怪,血月是如何把肢解的尸体放到变形金刚模型中的。”
“是啊,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变形金刚的模型是从国外运送过来,根据工作人员反馈的情况,模型直接在展区进行的组装,因为时间紧迫工作人员连夜完成组装,中间并没有发生任何突发事件。”我说。
“血月不可能在组装的过程中将肢解的尸体放到模型中,我调阅过动漫展的监控视频,整个组装过程很繁琐,必须由专业人士完成,血月如果在现场放入肢解的尸体一定会被发现。”苏锦说。
“会不会是参与组装的工作人员?”陆雨晴问。
“没有这个可能,我在第一时间就让警员对所有参与组装的工作人员进行了调查核实,结果证明这些人都是跟随模型一起回国的,之前几起凶案发生时他们还在国外,完全不具备作案时间。”我摇摇头。“如此看来,在模型组装的时候,杨莲芝的尸体已经被放进模型各个部件之中。”
“这就奇怪了,模型一直被密封运输,血月又是靠什么办法把尸体放进模型的呢?”陆雨晴疑惑不解。
“我正在让警员详细调查模型的运输过程,一层一层去查看看能不能有发现。”我说。
“其实我关注的并不是血月是怎么把尸体放进去,而是血月为什么要把杨莲芝的尸体放到变形金刚模型中,血月到底想要表达什么?”苏锦冷静说。
“这几起凶案中血月用不同方式摆放死者,不管是小丑、沙堡还是放风筝和变形金刚,这些都和小孩有关,血月一直在强调这个,难道和血月的童年经历有关?”我慢慢坐到椅子上。
“但表现的方式跨度很大,陆黎川凶案里我们第一次获悉了这个孩子的存在,从张善文口中我们对这个孩子有了初步的认识,冷漠、智慧、不合群、超人的逻辑能力和思维,这些后来又在桑影同凶案调查中得到证实,凶手从小就对宗教以及西方文化极为了解病并且认识深刻,无名女尸案中凶手又引述了《失乐园》里的诗篇,可见凶手的文化程度很高,但奇怪的是到杨莲芝凶案,出现的却是动漫中的台词。”苏锦表情沉静对我们说。“这中间的转变和跨度很大,我感觉我们对血月的分析应该再深入些。”
“怎么深入?”我问。
“我们始终认为血月从小就与众不同,但事实上血月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血月有超乎常人的一面也有所有正常孩子的一面,比如喜欢动漫。”
“你是说,血月把杨莲芝尸体放在变形金刚模型中的原因是源于她的爱好?”
“有这个可能。”苏锦点点头。“教桑影同堆沙堡,说明这个孩子首先就会堆沙堡,那么这个特长极有可能也是这个孩子的爱好之一。”
“按照你的想法,放风筝也是这个孩子的爱好。”陆雨晴说。
“当年的孩子变成如今冷血的变态杀人狂,血月是根据自己的爱好在摆放受害者的尸体。”我若有所思点点头。“可,可目的呢?血月这一次行凶是在完成凯撒赋予的使命,血月这样做一定有其他目的,而且这个目的凯撒想让我吗知道。”
“我暂时只想到这么多,其他的还要再推敲,不过案子到现在终于算是有了进展,血月能把杨莲芝约出去,说明杨莲芝是认识血月的,而且关系非比寻常,杨莲芝是保姆,由此可以推断血月曾经是她照顾过的孩子,沿着这条线索去查,指不定我们能找到血月的踪迹。”苏锦说。
“我已经安排警员对杨莲芝过往的保姆经历进行排查。”我又拿起杨莲芝相册中的那张照片。“可惜这个孩子没有留下正面只有一个背影,想要查出这个孩子是谁怕是需要时间。”
“我们现在最欠缺的就是时间,而且血月出现后我们一直处于被动,根本就不是追捕血月,我们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替血月收尸。”苏锦忧心忡忡说。
“这方面你们倒是不用担心。”陆雨晴说。
“为什么?”
“我这里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们打算先听哪一个?”陆雨晴来回看我和苏锦。
“每天都是糟心事,还是先听好消息吧。”我靠在椅背上无力笑了笑。
“这是在杨莲芝手指上找到的。”陆雨晴把一个证物袋推到我们面前,里面装着一枚戒指。
“无名女尸的戒指?”苏锦问。
“是的。”陆雨晴点点头。“戒圈的大小和杨莲芝手指不吻合,我对比过无名女尸的手指,证实是血月从无名女尸手指上拿走的。”
“这,这算什么好消息?”我一脸茫然。
“血月会从上一名受害者身上拿走一件物品留在下一名受害者身上,这是血月行凶模式中最大的特点。”陆雨晴不慌不忙告诉我们。“血月行凶是具有延续性的,可是我在对杨莲芝尸检时却发现,她身上并没有任何不见的东西。”
“血月没从她身上取走东西?!”我瞪大眼睛。
“这,这不可能啊,血月只要没落网一定会持续犯案,是不是你没检查清楚?”苏锦也大吃一惊。
“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会疏忽,我反复检查过很多遍,血月的的确确没有从她身上拿走东西。”
“血,血月要停止行凶了?!”苏锦更加震惊。
“可以这样说,不过我认为血月此举的目的说明她已经完成了凯撒赋予自己的使命,血月在每一处凶案现场都留下线索拼图,现在是该我们将这些拼图拼凑起来的时候。”陆雨晴点点头。“至少血月暂时不会再继续犯案,也算是一个好消息。”
“那坏消息又是什么?”我追问。
“尸检时我发现血月在杨莲芝的尸体上留下很多字和数字。”陆雨晴拿出尸检报告交给我们。“应该是血月留下的最后一块拼图。”
“什么内容?”
“这次和之前的凶案有所不同,血月留下的不是完整的文字内容。”陆雨晴从报告中拿出照片一一摆放在桌上。“杨莲芝的额头上被刀刻着数字5,左手手背上刻着山字,而右手手背刻着号字,我一个发现了八个字。”
我们看着陆雨晴摆放在桌上的照片,每一个被肢解的尸块上都有字。
“我整理了一下,按照人身体部位由上至下的顺序,这八个字分别是:5、镇、山、号、歌、1、坡、矿。”
“这,这是什么意思,让我们猜字谜啊?”苏锦一脸茫然。
“我猜测这八个字需要按照一定的顺序排列,但我尝试过去组合都没有成功,如果说杨莲芝是血月最后的行凶目标,那么留在她尸体上的这些字一定具有很重要的含义。”陆雨晴揉了揉肩膀。“这就是要告诉你们的坏消息,先要抓到血月就必须完成这个猜字谜的游戏。”
“八个字中有两个数字,15或者51,你们说会不会有可能是时间,15号,或者5月1号?”苏锦一边看一边说。
“这个月15号已经过了,血月行凶没有冷却期,绝对不会指的是下个月15号,5月1号就更不可能。”陆雨晴摇摇头。
“51?”我在桌上反复组合照片,目光落在其中两个数字上。“这,这个数字我,我怎么感觉在什么地方见过?”
“你这不是废话嘛,51劳动节,谁都见过啊。”苏锦苦笑一声。
“不,不是什么劳动节,我总感觉这八个字我很眼熟,我应该在什么地方见过。”
“你见过?”陆雨晴看看我,把一张照片放到5和1的后面。“51号,这八个字会不会是一个地址?”
我瞬间震惊的张开嘴,手开始快速的重新摆放桌上照片位置,当我手慢慢移开桌面时,感觉后背隐隐发冷。
“歌山镇矿坡51号?”陆雨晴和苏锦按照照片的顺序念出上面的字。“还真是一个地址!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知道,我当然知道,在任何时候我都不会遗忘这个地方,这个地址对于我来说有极为重要的意义,甚至改变了我的一生。
“精神病院。”我不由自主蠕动喉结。“我和景承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
第四十二章 狮子和羔羊
我和苏锦还有陆雨晴用最快的时间赶到精神病院,事情并没有我想象中那样危急,在后院的休息区我见到还安然无恙的景承,两个月没见他头发长长了不少,蓝白相间的病服以及挂在略显苍白脸颊上神经质的微笑让我想起第一次见到他时的场景。
我在心里暗暗长松一口气,景承并没有看到我们,他被一群患者围在石桌前,桌上摆放着凌乱的文件,每个患者手里都拿着一份在认真阅读。
“我认为他就是凯撒。”
……
我们震惊的愣住,看见一个秃头的男人把一份文件递给景承,然后煞有其事说:“没错,就是他。”
“为什么?”景承一本正经问。
“太瘦,这个人太瘦,瘦子都阴险,全都去琢磨干坏事了,能长胖吗?”
“你不也很瘦,难不成你也天天琢磨干坏事?”景承挑起嘴角笑问。
“我是齐天大圣,猴子当然瘦。”秃头男人很认真回答,说完跳上石桌抓头挠腮。“妖孽,哪里逃。”
“你给我下来。”一个中年妇女把秃头拉了下来,指着手里的文件说。“这个女人才是凯撒。”
“为什么?”景承的平静给人感觉他和这群精神病患者没什么区别。
“长大漂亮啊,比我漂亮,她是狐狸精。”中年妇女言辞凿凿,也不理会景承的反应,拿着文件边打边骂。“叫你勾引我老公,叫你勾引我老公。”
我们这才明白过来,景承居然让一群重症精神病患者在帮他甄别谁是凯撒。
“你在干什么呢?”陆雨晴走过去瞪了景承一眼,从病人手里把文件全都收起来。“这是被警方列为高度机密的c档案,你就这样随随便便给人看?”
“我没给人看啊。”景承回头看看我们,并没有重逢的惊喜,他的从容镇定真让我有些担心他是不是被这里的人影响。“他们都是疯子,而且疯子比正常人要专注,他们往往能看到正常人看不到的细节。”
“我看你快疯了。”苏锦也白了景承一眼。“来的路上文彬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灯,差一点就出车祸,大伙为你提心吊胆,你倒好躲在这里挺清闲的啊。”
“哟,没看出来你这么想我,算算日子咱们分开也没多久啊。”景承视线落在我身上,他的不羁让我有一种回到过去的错觉。“什么叫我清闲,这两个月我可没闲着。”
“甄别有结果了?!”
“我从当年参与c档案调查的专案组中挑选出无名于凯撒特定吻合的警员,不出意外凯撒就是他们其中之一。”景承笑了笑指着院里的病人。“你们别歧视精神病患者好不好,我能找出这五个人,他们可是功不可没。”
“你,你靠一群疯子来甄别凯撒?!”苏锦瞪大眼睛。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们都深陷其中难免会有疏漏,可他们不一样,他们的视角和正常人不同,他们能看到我们看不到的一些东西。”景承笑嘻嘻对苏锦说。“别忘了,我也算是半个疯子。”
“你能不能正经点,你甄别出来的那五个人是谁?”陆雨晴问。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们。”景承摇摇头。
“为什么啊?”我疑惑不解。
“按照我们的推测,凯撒是一名现役警员而且就在我们身边,如果我现在告诉你们这五个人谁,那么你们见到这些人时势必会有不寻常的表现,凯撒具有极强的心理分析能力,一定会从你们身上觉察到。”景承漫不经心说。“告诉你们很有可能会打草惊蛇,何况我只是缩小了排查范围但并没有最终确定凯撒的身份。”
“这五个人都是我们身边的警察?!”陆雨晴震惊无比。
“别说这件事了,你们知道越多反而事情越复杂,合适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们。”景承来回打量我们。“看情形你们不是因为想我才来的,是不是出事了?”
“出大事了。”我没好气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