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和苏锦看向她时,发现陆雨晴正抬手指向空中。
“那,那是什么?”
我和苏锦顺着陆雨晴手指的方向望去,空中有一个黑点在飘舞。
“风筝。”苏锦辨认出来。“还真别说,要是不是为了查案,这个地方风景其实挺美的,说起来我已经很久没放过风筝了。”
“我也是。”陆雨晴笑了笑,脸上洋溢起童真。“小时候我爸会给我亲手做风筝,各自造型的都有,我最喜欢的是蜻蜓风筝,放上去天去真的像一只蜻蜓。”
“现在的人真会想,居然还有把风筝做成鸽子造型的。”苏锦还仰着头。
“够了,咱们是来查案……”我猛然抬起头望向天空中飘舞的风筝,然后大声让警员拿来望远镜,我清楚的看见那个风筝,如同一只展开双翅掠过湿地的鸽子。“鸽子!”
“鸽子?”苏锦皱眉看着我。“你在说什……鸽子!”
陆雨晴也震惊的张开嘴,激动的半天没说出话来。
“血月,血月在桑影同嘴里留下的那张纸,上面有《失乐园》的诗句,说的就是鸽子!”
……
圣灵啊,混沌之初您便存在。
您无所不知,展开巨大的翅膀,像鸽子一样孵化洪荒。
愿您的光明驱除我心中的蒙昧,并且支撑我的卑微。
我在嘴里念出诗句,我们始终没有领悟血月留下诗句的目的,现在我们终于找到的答案,诗句中提及的鸽子指的就是我们视线中的风筝。
在这片一望无际的湿地中放风筝的又是谁呢?
……
第三十八章 1224
我猜苏锦以后都不会再放风筝,至少她不会再觉得放风筝是一件浪漫快乐的事,顺着天空中鸽子风筝的线,我们在南溪湿地的一片草地上找到放风筝的女人。
僵硬的尸体拽着风筝的线,转动到身体背后的头仰望着天空,是180度的转动,看上去令人毛骨悚然,那个女人的姿势像是在草地上愉快的奔跑,我能看见她在笑,沿着嘴唇两侧被切到耳边的伤口仿佛是一张笑脸,我看见了戴在她脸上的眼镜,那是被该属于桑影同的。
临来之前我已经做好面对凶案现场的准备,但看着面前这个女人的诡异的造型还是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冷颤。
这是最适合放风筝的季节,似乎风筝总是能让人联想到开心和欢愉,而此刻的场景却让这片宁静优美的风景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尸体被送回警局尸检,我一边转动魔方一边等待陆雨晴的尸检结果,我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够用,真希望像景承所说的那样,手里的魔方能让我变的聪明些。
案子发展到现在我似乎陷入了难以自拔的泥泞之中,没有方向也没有办法,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对手到底打算干什么。
陆雨晴用了一天时间完成尸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没有实质性的进展和发现。
“死亡时间超过72小时,和桑影同一样,血月在确定我们能发现死者以后才动的手。”陆雨晴揉了揉肩膀疲惫不堪说。
“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是担心死者被其他人发现从而破坏凶案现场,很显然血月最希望我们找到并不是死者,而是死者所展现的姿势。”
“放风筝?”苏锦义愤填膺。“这个变态就是为了让我看见放风筝?”
“血月一直在传递某种信息,只不过我们至今都无法明确信息的内容,放风筝的尸体应该有其他含义。”陆雨晴说。
“另一种原因是什么?”我问。
“尸体被摆放成站立的姿势,尸僵会导致尸体僵硬但不能长时间保持原状,血月计算好死者出现尸僵的时间,这一点和陆黎川凶案的手法类似,归根结底,血月都是为了确保我们在找到死者时,她还保持着凶手想要的造型。”
“死因呢?”我继续问。
“也和陆黎川凶案相似。”陆雨晴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致命的一刀,快速而精准整个行凶过程简单直接。”
“死,死者的头怎么转到身后去了?”苏锦心有余悸问。
“死者在被杀害后头颅被切割下来,我在尸体的颈部创面发现了强力胶,血月是直接把头颅反着粘连到死者身后。”陆雨晴一边拿出烟盒一边说。“死者的躯体呈奔跑状,血月是在模拟一个放风筝人的姿态,一边奔跑一边回头注视放飞的风筝。”
“小丑、沙堡还有现在发现的风筝……”我仰头闭目长叹一声。“血月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你们看到死者的脸了吗?”陆雨晴问。
我和苏锦点点头,事实上死者根本就没有脸,血月将死者整张脸皮剥走但并没有留在凶案现场。
“这里和这里有锋利锐器切割的创口。”陆雨晴又指了指自己的嘴角。“创口一直延伸到耳部,血月还把死者的下颚脱臼,这样看上去死者就像一直在欢乐的张口大笑,这个畜生没有人性。”
“为什么血月要割去死者的脸皮呢?”苏锦疑惑不解。
“让我猜猜。”陆雨晴优雅的点燃烟。“你们到现在还没有确定死者的身份吧。”
“死者身上没有任何证件和能证明身份的东西。”苏锦点点头问。“你怎么知道的?”
“我在尸检时发现死者的十指全被烫伤,无法提取到完整的指纹,加之血月对死者毁容,所以我推测血月是有意想要隐瞒死者的身份。”
“那就奇怪了,之前两起凶案中血月并有掩饰死者的身份,为什么第三起凶案要这么做?”我转动手里魔方喃喃自语。“难道死者的身份至关重要?”
“目前我能确定的是死者为女性,年纪在35-40岁之间,已婚但未有生育,除此之外就不得而知。”陆雨晴吸了一口烟说。
“你怎么判断死者已婚?”
“无名指末端皮肤比其他地方白皙而且有明显的勒痕,是长期佩戴婚戒留下的印记,但我却没有在死者身上发现婚戒。”
“血月拿走了死者的婚戒。”我又长叹一声。“说明还有凶案会发生。”
“血月在死者身上有没有留下什么?”苏锦问。
“眼镜,桑影同的眼镜,我已经核实过证实眼镜属于桑影同。”
“除了眼镜之外呢?”
“没有,我反复检查过死者的尸体,体内和体外都没有发现血月留下其他东西。”陆雨晴摇摇头。
“那就奇怪了,血月明明想要引导我们因此在每一个凶案现场都会故意遗留线索,为什么这一起凶案中血月却什么都没留下呢?”我眉头紧皱。
苏锦走到挂历前在今天的日期上画了一个叉:“已经过去快两个月了,留给我们的时间越来越少,可血月不断行凶我们却一点头绪都没有,再这样下去我怕在赫部长的限期内抓不到血月。”
“是啊,都过去两个月了,也不知道景承那边进展怎么样。”我挠挠头声音很无力。
“什么进展怎么样?”进来的是孟沉,看见陆雨晴心急火燎问。“尸检结果出来了吗?”
陆雨晴把尸检详情一五一十告诉孟沉:“尸检没有获得有价值的线索,你鉴证科那边呢?有什么发现吗?”
“从凶案现场收集到的证物上没有提取到指纹,但我们在风筝上却有重大发现。”孟沉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边喝边说。“风筝不是购买的而是凶手自己做的,我们在风筝上发现一行数字。”
“数字?!”
“1224。”孟沉点点头。“这行数字是在鸽子风筝的羽翼上发现的。”
“1224……”我在嘴里反复念叨。“这,这是什么意思?”
“时间?会不会是时间?12月24号?”苏锦说。
“凶手既然在风筝上留下线索,想必和之前的凶案一样,是引导我们发现下一起凶案,可凶手的行凶模式是没有冷却期的,这一点从目前三起凶案就能看出。”我摇摇头冷静说。“陆黎川在桑影同家遇害,而在桑影同尸体上发现百花草,这都说明凶手的行凶具有持续性和计划性。”
“我也是这样想的,凶手显然会在短时间内密集作案,而作案的时间跨度很短,现在距离12月24号太久,所以我不认为1224所指的是时间。”陆雨晴说。
在孟沉面前我们刻意回避了血月。
“时间并不一定指的就是日期,也有可能是12:24。”苏锦说。
“你所说的12:24这个时间在每一天都会出现,而凶手留下的线索都有很明确的指引性,在陆黎川身上发现的钱包是为了证实其身份和住址,在他尸体上发现指纹是为了让我们找到下一个受害者桑影同,沙堡上遗留的百花草指向第三名受害者,从中就不难看出凶手从未笼统的留下线索,因此1224也绝对不可能是时刻。

“只要一组数字,那这个范围就大了,凶手既然行凶模式没有冷却期,势必在完成第三起凶案后会立即实施下一起凶案,显然这个数字和第四名受害者有关,可问题是凶手既然希望我们发现行凶的目标,为什么要给出一个含糊不清的线索呢?”
“除了数字之外我们还在风筝上发现一行字。”
“还有字?”
“和在桑影同嘴里发现的纸条一样,留下的字不是手写,而是从报纸上剪裁下来拼凑而成。”
“内容是什么?”
“命运,你不能破坏我的命运。”
“……”我们一头雾水看着孟沉。“没有了?”
“没了。”
我用力搓揉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些:“没头没脑留下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凶手通过《失乐园》里的诗句向我们传递信息,风筝上的话会不会也是《失乐园》里的?”苏锦说。
陆雨晴拿出手机搜索后表情失望:“我在网上找不到这段话的出处。”
“我也没有找到,我也考虑到凶手引述了宗教以及文学典籍的内容,所以我让警员带着这句话请教过相关专家。”孟沉喝了一口水说。“但反馈回来的情况不容乐观,专家很肯定这句话并非出自《失乐园》之中,而且在其他宗教和文学典籍中也没有类似的话出现过。”
“景承让你看的那些书里有这句话吗?”苏锦问。
我细细回想了好久也没有任何印象。
1224。
命运,你不能破坏我的命运。
……
两条怎么看也没有关联的线索预示着下一起凶案,可我们却完全不清楚血月到底在暗示什么。
第三十九章 柳暗花明
我们又去请教了章顾贤教授,他也不清楚那句话的出处,回警局的路上苏锦和陆雨晴要喝奶茶,坐在店里我心不在焉,像中了魔障脑子里全是那句话。
命运,你不能破坏我的命运。
“这句话里的你和我到底指的是谁?”我自言自语。
“你会不会指的是我们,而这个我指的就是血月自己,命运是血月在映射自己行凶的本质,血月认为自己在完成某件使命,那么连起来就是我们不能阻止血月行凶。”苏锦含着吸管一本正经说。
“你不能单从字面上的意思去理解。”我摇摇头心烦意乱说。“当年警方无法追捕到血月,而现在我们同样也没办法,这场正邪较量中血月暂时还属于胜利者,她完全没有必要专门留下一句话来挑衅我们。”
“那你说血月想要表达什么?”苏锦白了我一眼。
“我要知道就好了。”我挠了挠头发现手里一把头发,或许是太操劳最近头发掉的厉害。“操,这群王八蛋别让我抓到,还他妈血月,血他妈啊。”
“你最近戾气好中。”陆雨晴把奶茶推给我。“下下火。”
“我终于知道我爸为什么不想让我当警察了,再这样当下去我早晚会被这帮怪物给逼疯的。”我在嘴里碎骂。“早知道我就安安分分当值班警员多好。”
“好了,别抱怨了,我知道你为什么心浮气躁。”陆雨晴笑了笑。“根本不是因为血月。”
“那你说我是为什么?”
“景承。”
“景承?”
“你是没主心骨了吧。”陆雨晴笑着对我说。“我们现在需要去解决的事和困难,之前都是由景承来处理,有他在好像很多负责的问题都能轻轻松松迎刃而解,你是打算去找景承,但又不想妨碍到他,进退两难所以烦躁。”
“难怪你现在还是单身。”我很直白的回击。“不知道太聪明的女人没男人敢要吗?”
“还别说,现在能帮我们的只有景承了。”苏锦趴在桌上来回看看我和陆雨晴。“要不,要不我们去见见景承,把案子的经过都告诉他,看看他有什么建议。”
“能去我早就去了。”我重重叹口气。“甄别凯撒远比抓血月重要的多,如果这一次景承能抓到凯撒的破绽,指不定就能完结c档案,那才是我们真正的结束,否则就算我们抓到血月,只要凯撒没有落网,就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好了不开玩笑,还是说说案子的事,无名女尸身上虽然没有发现线索,但从中我也发现了几处很重要的细节。”陆雨晴认真说。
“什么细节?”
“提到风筝你们会想到什么?”陆雨晴问。
“轻松、愉快、高兴……”苏锦说了一大堆形容词。“反正我以后再也不会放风筝了。”
“这不是关键,你们好好想想,谁会放风筝?”陆雨晴继续问。
“这个没有限制吧,谁都能放啊。”我回答。
“说到风筝最先联想到的是孩子,绝大多数放风筝的都是孩子,相反成年人要么是没有时间要么是没有兴趣,即便放风筝也多是陪同孩子。”陆雨晴认真说。
“孩子?孩子!”我慢慢直起身体。“又是孩子,和之前两起凶案一样。”
“对,这三起凶案其实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孩子,血月把无名女尸塑造成放风筝的样子,如果我推测没有错,血月想要表达的其实是一个放风筝的孩子。”
“你是说我们至今都没有找到的那个五岁孩子?!”苏锦大吃一惊。
“暂时我还不能肯定,因为在凶案现场并没有向前两期凶案那样找到照片,但直觉告诉我无名女尸案和那个孩子一定有关。”陆雨晴继续对我们说。“尸检时我发现女尸的身体并非随意被凶手摆放,她的姿态好像参照过某个人。”
“照片!”我端起奶茶若有所思说。“无名女尸案中应该也有一张照片,血月就是根据照片上的人摆放尸体的姿势。”
“那为什么血月没留下照片呢?”苏锦问。
“你们好好想想,第一张照片只有陆黎川出现,但那个孩子就在他旁边,二张照片也是如此,桑影同虽然拍摄的是风景,但教她堆沙堡的孩子也在旁边,但放风筝就不一样了,那个孩子会直接出现在照片中。”
“对,我也是这样想的,血月不想让我们看到那个孩子的样子。”陆雨晴说。
“按照我们目前的推测,血月其实是两个人,一个身份不明的女人,而另一个极有可能就是我们一直没找到的那个孩子,血月担心照片会暴露这个孩子的样子,如此说来就更加证实了我们的猜想,当年那个五岁的孩子极有可能就是凶手。”
“动机呢?动机和目的又是什么?”苏锦还是一脸疑惑。
“关于动机和目的我们讨论过,陆黎川和桑影同很有可能认出了这个孩子,那么无名女尸遇害的原因也应该相同。”
“杀掉认出自己的人……”苏锦抿着嘴表情艰难。“这个假设是不是太牵强了,按照这个逻辑凶手要杀的人岂不是很多。”
“也是,不能单方面去定性,杀掉认出自己的人其实是可以延伸的,也想这些人曾经目睹或者知道这个孩子的某个秘密,时隔多年后这些人认出当年的孩子,为了灭口才行凶。”陆雨晴说。
“这么说……”我揉了揉太阳穴。“血月作案的动机是为了让我们知道当年发生的事?”
“有这个可能。”陆雨晴点点头。
“那我们调查方向就错了。”苏锦深思熟虑说。“从现在开始,我从受害者身上开始调查,调查的重点放在二十年前,看看这些受害者有没有关联。”
我突然想到戚微微,很懊悔问陆雨晴:“戚微微情况怎么样了?”
“我昨天还去看过她,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情绪波动依旧很大,而,而且对你很记恨。”陆雨晴叹息一声。“她认为你欺骗了她,从而把她害成现在这个样子。”
“是啊,在这件事上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惭愧的低下头。“等她情况稳定些我打算亲自去道歉。”
“我看还是算了,医生说戚微微精神状态不稳定,如果再受刺激很容易崩溃,你的出现只会加剧她的精神压力,事已至此你的道歉对于她来说根本没有意义。”陆雨晴摇摇头。“你如果真想弥补就只有抓到血月,这才会让戚微微从恐惧中走出来。”
“我宁愿被袭击的那个人是自己,我也没想到血月会对戚微微下手。”我无奈的叹息。“专访稿件出来这么久,我以为血月会主动和我联系,血月很清楚真正说谎的人是我才对,可直到现在血月都没有动静。”
“血月取走了无名女尸的婚戒,这就预示着还会有第四起凶案,我感觉血月在每一起凶案现场留下的都是一块拼图,在我们找到所有拼图拼凑出真相前,血月是不会主动和我们联系的。”苏锦说。
“拼图……”我一边在纸上写出那句话一边自言自语。“没头没脑的就留下一句话,这算什么拼图?”
“姐姐,我们是国风动漫社的,正在创作一部动漫作品,想要募捐筹款资金,请两位姐姐支持。”两个清纯可爱的小女生走了过来,手里抱着一个募捐的盒子,看样子应该是初中生。
“好啊,我上学那会也喜欢看漫画。”苏锦把钱塞到募捐箱中,笑着对两个女生说。“加油!”
陆雨晴也很大方的捐款,然后和苏锦盯着我:“愣着干嘛,支持梦想啊。”
“哦。”我应了一声,心不在焉掏出钱递过去。
“谢谢大叔。”
“回来。”我一脸震惊叫住两个小女生。“把钱还给我。”
小女生面面相觑,不知所措愣在我面前。
“你怎么这么小气啊。”苏锦和陆雨晴瞪我一眼。
“凭什么叫你们就是姐姐,到我这儿就变成大叔了。”我理直气壮伸手想要把钱拿回来。“对不起,大叔已经没有梦想了。”
“叫您哥哥不是显得您幼稚嘛,您这样帅的都叫大叔了,成熟又有魅力,您要是不喜欢那我叫您哥哥也成。”穿粉红外套的女生笑起来的样子很甜。
“还,还有这个说法。”我乐呵呵笑开嘴,手又伸了回来,多拿一张钱塞到筹款箱。“现在的孩子嘴还真甜,算了,还是叫我大叔吧。”
“谢谢。”两个女生向我们道谢,临走时穿白裙的女生对我说。“大叔,等我们的漫画创作出来一定送您一套。”
“别,别了,我对漫画没多大兴趣。”我笑着婉拒。
“大叔,您就别谦虚了,一看就知道您是骨灰级前辈了。”
“骨灰级前辈?!”我有些诧异。
两个女生相互对视,古灵精怪握紧拳头对我说:“命运,你不能破坏我的命运!”
……
第四十章 豆沙糕
我们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吃惊的看着面前青春靓丽的两个女生。
“你,你们怎么知道这句话?”
“您不是写在纸上了嘛。”白裙女生指着我面前的纸。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摇摇头心急如焚问。“你们知道这句话的含义?”
两个女生相互对视后笑着向我点头:“大叔,你该不会是想考考我们吧。”
啪!
我把警官证重重拍在桌上:“警察办案,严肃点!”
女生被我吓了一跳,怯生生抿嘴不敢再看我。
“小妹妹没事的,我们只是想知道这句话的含义。”陆雨晴在旁边瞪我一眼,和颜悦色对她们说。
“你,你,你们知道这句话的含义?”我大吃一惊问。
“这句话是宇宙大帝在毁灭前说的。”
“宇,宇宙大帝?!”我茫然的张着嘴。
粉色外套的女人点点头:“对啊,宇宙大帝在说完这句话后就灰飞烟灭了,也标志着灾难的结束。”
我们面面相觑,对于血月行凶模式的了解还停留在神学上,所以我们一直认为这句话和宗教或者西方文学有关,现在却听到什么宇宙大帝。
“小妹妹,这句话出自于什么地方?”苏锦问。
“变形金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