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欢 爱,持续良久。
直到顾聿森总算心安,确定了她是安然存在于自己怀中的,直到宁艨的慌与乱都消散了,只觉得安全,直到,东方鱼肚白…
终于,消停。
但,持续了近乎*,就连空气之中都全部是那情味,他的气息卷裹着她的,两个人一起,让空气都变的黏腻,悱恻*…
但凡是个有点眼力见的,甚至都不必进来,只消鼻子灵一点,就能够确定,那味道,是独属于欢好过后的。
可当真是激烈啊!
瞧,地上散落着一地杂物,全部都是从桌上拂下去的,还有彼此的衣物,也是散落一地,这儿一件那儿一件,间或还有绞在一起的,一看就是着急着被撕扯下来的,喏,远一点的那两件都被撕扯成碎布条的,就是最佳证物…
这也只不过是桌边一角,更别提还有沙发上,地毯,全部都有人压过的痕迹,一看就是激 情迸发的,全部都是火花。
就差把整间屋子都烧起来了。
如此凌乱,战场,也只不过是如此了!
这可就是在客厅,就顾聿森那么个老闷 骚的行事风格,实在是太难得了,说是天方夜谭也不为过…
以往,彼此除了在车里和树林子里面,在家可没有一次不是在房间里面进行的,就车里和树林子里面,那也都还是被宁艨撩 拨的,是宁艨这个不怕死的,不分场合的撩他,上赶着要做,没脸没皮,没羞没臊。
眼皮子无力的耷拉着,宁艨的呼吸还很急促,躺在顾聿森的怀里,枕着他的臂弯,她眼睫毛一个劲的打着颤,是真的困极了,很想直接就这样睡过去,反正现在有他了,什么都不需要她来操心了…
然而,一想到这场合,她就不免想到了彼此的…房间。
眼睫毛又是一颤,宁艨勉强支撑住眼皮子,用小爪儿往顾聿森的胸膛上面轻轻扒拉了一下。
顾聿森反应极快,立刻抓住她的手,轻轻捏了一下,垂着眼眸看着她,眼底*溺无边:“恩?”
“房间,我们的房间…”
宁艨开着口,喘着气息,有点儿微弱,非常是被压榨完全了的,没什么力气了。
顾聿森到底是男人,再低调也不免在心底狠狠骄傲了一把,男性尊严得到了最大值的飙升,他非常*的笑了一下。
享受够了,然后才去给宁艨解惑:“换一间。”
坚决不再住那间房子了,都有别的女人的味道了,还有她跟别的男人做 爱的痕迹,他顾聿森是死了,才会还继续在那里住下去!
更别提还带着他的宝宝,那简直就是对她的侮辱!
“可那好歹是我们一起睡了那么久的地方,我刚被你领回来那会,还睡了好多年呢,好多记忆都在,就这样弃了?”
“当然不。”顾聿森在宁艨耳边亲了一口,薄唇摩挲着她的耳尖低低言语,难得说了一段长一点的话:“别急,会有人打理,里面东西一件不留的换,墙重刷,洗浴间更会砸了,换个位置重新设计,正好需要弄新房。”
顾聿森这话来的实在太突然,宁艨简直惊呆了。
霍的睁开眼睛,她扬起脑袋眼巴巴的看着顾聿森,蓝色的眼睛里面聚满了…紧张。
顾聿森的心,都要被她这样的小眼神给看到融化,揉了揉她脑袋,他低下去,薄唇,压上她眼皮,拿出了毕生最大的温柔,去亲吻她,声音,同样是凝聚着万千的…情深。
“恩,新房。留着娶你,恩?”
【甜蜜小剧场两则】:
①:某顾大暴君难得的休了一次假,鉴于前段时间实在太忙,几乎没怎么哄她,于是,决定就在家里面陪着宁艨,随她心意。
这番识时务姿态,让宁艨很是满意,这悠哉悠哉的一天过得,她简直就像是撒了欢似得,尽情的把顾聿森当成了长工在使唤,而且还是签了祖辈卖身契永世不得反抗的那种,而某顾大长工,也真是好脾气,竟半句怨言都没有,耐着性子的任由宁大小 姐各种闹腾。
本以为,她闹了他一整天,变着法子的折腾,怎么样脑子也都应该累了,可事实上,她却是到了到晚上…都还不消停。
晚饭,狠狠的饱餐一顿过后,宁艨横在沙发上,一边歪着脑袋看着某人眼中的无脑综艺节目,一边摸着撑到鼓了起来的肚皮,贱兮兮的一个劲的哼哼——“哎呀哎呀,吃的太饱,积食怎么办?”“哎呀哎呀,我这一天都没有停嘴,现在肚子都鼓起来了,长肉怎么办?”“哎呀哎呀,怎么办啊可怎么办呀!”
那小口气,实在逗乐,某顾先生听的直犯好笑,却是瘫着脸,在她身边坐下,手,顺着她的小腿就爬了上来,一边揉一边发出魔音催眠她:“那,起来运动运动怎么样?”
上帝作证,宁艨在说出这句的时候是当真没过脑子!!!
因为她二话没有就跳进了坑,张嘴就回答:“好啊好啊。”
非常欢快。
还真以为是要去实行什么严苛的运动。
没成想,人,却是突然被打横抱起来,当然是被她变着法儿指使了一整天的顾长工。
抱着她,他直接将她扔在了*上,健硕长躯压下去,将她从上到下,从内到外,好好“运动”了一番,到最后,某宁小闹腾病体孱弱,一个没坚持住,在某顾长工把她翻个身再操磨的时候,脑袋一歪,晕了。
终于知道——得罪谁,都别得罪了这小肚鸡肠心狠枪更狠的顾!长!工!
别看他面容俊朗好似宽和的很,可实际上,一个翻手之间,就能闷不吭声的将她精力全部榨干!自此后,简直闻…某项“运动”,色变!
②:很多年后,两个人都老夫老妻了,宁艨嫌日子过的太悠哉,肚子里的坏水一个咕噜,又在开始使坏了。
大猫似得猛地往顾先生的怀里扑去,她一头扎进他胸膛,巴着他,绝对耍赖的磨着他——“大叔大叔!明明以前你是那么主动的跟我表白的,是你自己先跟我说爱的,怎么现在老夫老妻了,反而这么不上道?我们两个现在连孩子都生了,可是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你都有多久没跟我说过情话了?你这个闷葫芦!青天大闷 骚!嘴巴怎么这么笨!你看你看,让你说句我爱你,简直比让我登天还要难!”
宁艨是真做好了打算,顾聿森不会搭理她的,她也就是无聊了而已,想闹一闹。
可谁知道,顾聿森竟然二话没有,开口就是非常干脆的一句——“我爱你。”
如此麻溜,干脆利落,丝毫不犹豫,不拖泥带水,简直让宁艨:(⊙o⊙)!
“你…你…顾聿森你…”
顾聿森:“登天去啊。”
宁艨:“……”
彻底无语了,是真没想到男人竟然还会有这么一招?
简直无赖!!!
是被她突然使坏给磨的了吧?
好嘛好嘛,她错了她错了,她不再变戏法似得闹他头疼就是了。
偏偏顾聿森却是认了真,执拗如斯,牢牢盯着宁艨,眼神都透着一股子阴凉,薄唇一勾冷笑一下,他凉飕飕的继续重复道:“登天去啊!”
确实无赖!!!
宁艨实在没扛住,两眼一翻,晕了,魂魄,倒当真是…登天去了。
在梦里,被他折磨的。
所以说,某顾先生看着*她,可实际上,真要无赖起来,简直比她还要牛掰!!
她斗不过他,她认输,她认输,她认输…
卷二056.六千字
“恩,新房。留着娶你,恩?”
问出这话之间,顾聿森微微侧转了身,单臂支撑着,另一臂搂在宁艨的腰上,一动未动,就保持着这,温柔,甚至带着丁点小心翼翼,格外郑重的姿势…
就连眼神表情和呼吸,都全部是郑重,还有隐隐的…紧张。
他在紧张,即便他表现的格外淡定,可宁艨依旧看得很清楚,这个男人在紧张。
是在担心她不会答应么?
老实说,除了对她说爱的那一晚,除了对她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的那一刻,宁艨还是第一次,见到顾聿森的脸上显现这样的表情,这…
这实在太叫她…着迷了。
心慌慌,意也乱,怦然心动,欲罢不能。
她在为这模样的他,而怦然心动;
他的这模样,叫他…欲罢不能!
呼吸蓦然停拍,是真真正正的停了一下,宁艨在那一瞬察觉到了时间的静止,定格在了这一刻,隽永不朽。
小嘴儿微微的张着,仰着下巴,宁艨扑棱棱的瞅着顾聿森,眼神直愣愣的,表情很呆,衬的她整张脸也傻乎乎的…
她是真被惊着了,即便知道,彼此之间肯定有更深刻的未来,即便清楚,他是一定会给她一个名分的,可…
再清楚的认知,理智,在他这一句话之中,也是被击溃。
果然,还是太喜欢他了呀…
想到这里,不知道为什么,宁艨忽然就笑了一下,菱唇角浅浅一勾,一抹清浅的笑意,在她姣好面容上荡漾,酒窝深陷,她呼吸缓了下来。
慢慢的,慢慢的。
顾聿森却是心尖子都是一惊。
可能他是误会了她的笑,还以为她这古灵精怪的脑袋瓜子是又突然想到了什么。
眉头,竟是蓦然皱起…
薄唇轻启,他就要说话,宁艨却赶在他前头,堵住了他。
以吻封唇。
幽静的房间里面再次传荡着声音,是在唇齿*良久之后。
是宁艨先撤开的,但是人还依偎在他怀,用额头抵住他的,她细细碎碎的啄着他的唇,笑的随性自在,自有一股子媚懒底蕴…
分明诱 人,可顾聿森却平白一股子火在胸腹之中蹿,憋闷的不行!
宁艨却是又笑了一下,啄啄他,她唇贴着他的轻轻摩挲,轻语低喃:“我没有玩闹,笑也只是因为实在太高兴,除了笑,实在没有别的方式来表达了,不是在不郑重的对待,你别恼。”
一句话,直接就安抚了顾聿森,让他心绪平静,不再憋闷…
说到底,他也还不是因为太喜欢她了,所以连带着都快要变的不像他自己了,只因为她迟迟的不回应,就失去了对理智的掌控,情绪浮动?
“嗯,是呀,我们都互相太喜欢,所以,你爱我,我爱你,所以,才注定要在一起,一辈子。”
继续轻轻笑,也继续摩挲着顾聿森的薄唇,宁艨开口,是标准的*耳语,轻飘飘的,却是在说着世间最为郑重的承诺:“嗯,我们在一起,相守一辈子,好不好,顾聿森?”
顾聿森心跳狠狠漏了下,拍子跟着就乱了,呼吸也一起乱了,但是他却格外克制,只是点了个头,喉结翻滚着发出非常低的一声——“恩。”
恩,好。
好平静,可是天知道,他有多欢喜!!
欣喜若狂!!!
这情绪实在太高涨,激烈到这世间根本没有一个合适的言词能够准确形容…
可他是顾聿森,冷静自持惯了,实在做不出出离格子的事情来,因此,哪怕他已经兴奋的连魂魄都在跳跃舞动了,他依旧,做不来夸张表情。
他只知道,他简直恨不得把怀里的这个宝贝,给揉碎了往他的骨髓里面洒!!!
这样,她就再也不用跟他分开了,他走到哪,她都在。
夫妻一体,二合为一。
夫妻。
想到这个词,顾聿森难得的体会到了浪漫,以前还以为,像这样的词汇都只不过是用来哄骗小姑娘的,可现在…
对这样的自己有点儿无奈,有点儿嫌弃,同时又还是欢喜,情绪多的顾聿森一时间都有些许的无所适从,宁艨直接就乐了。
“吃吃”的笑,她脑袋拱进顾聿森的颈子间,一个劲的舔:“顾聿森,顾聿森,顾聿森…”
顾聿森明明享受到不行,一脸荡漾,却还是竭力克制着,最后竟然还这样问——“你怎么越来越爱撒娇了?”
明摆着在奚落她,宁艨却丝毫都不在意,点头,她应的何其坦然!
“嗯哪!跟自己老公,当然需要娇气一点!”
嘿嘿。
老公。
小丫头叫的倒是顺嘴,喉间发出哑哑的一声低笑,用尽全部的力气去将宁艨抱紧,顾聿森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男人的专枪抵着她,他硬邦邦的说:“那,你是不是应该履行下老婆的义务?”
宁艨开心到不行,闭着眼睛去蹭顾聿森的胸膛:“行,完全没有问题,反正什么烦心的事都你来张罗,我就享受,外带…履行老婆义务!”
嗯,就是暖*啦!
“恩”了声,顾聿森用胸腔回应:“对。”
对,确实就该这样,任何烦心事都交予他,万事,都有他撑着,而她,就只要负责挥霍人生,在这世上横行嚣张,做她的宁大宝贝就行!
“吃吃”笑了下,宁艨张开嘴,就着这蹭着的地方,照着顾聿森胸肌上面就是一口,简直开心坏了,咬着的时候,都还是勾着笑意的,一口小白牙露出来,活像是小*物在撒欢儿,在跟主人撒娇娇…
顾大主人满意了,扣着她的青丝来回抚着,一边为她顺着毛,一边纵容着她的撒娇,同时还将…腰一狠!
猛然侵袭。
“唔。”嘤咛了声,宁艨呼吸立刻就变了,再悉悉索索的啃了他两口,她紧紧抱着顾聿森,主动的迎合了上去。
可谁知道,顾聿森却只不过是找了个放枪的地方罢了,进去了就根本连动都不动一下了…
“喂!你!”
宁艨抗议,顾聿森吻着她,把全部声音吞入腹中,低低的诱哄着她:“睡。”
“睡?”
星眸圆瞪,宁艨彻底惊呆:“你这个样子,让我…睡觉?”
什么时候,顾老大也变的这样恶趣味啦?
宁艨明显嬉笑,顾聿森却再坦然不过:“对。”扣住她脑袋,猛地往自己臂弯处一按,他霸道如斯:“睡!”
“坏蛋!顾聿森大坏蛋!”
一个劲的揪着顾聿森的毛,一个劲的嘟囔,宁艨倒是不想睡,却也还是敌不过那疲累,眼眸,一点点的,耷拉了下来,最终,阖上。
然后,就把一切都放下了,扎扎实实的睡了过去,沉入了她那安宁,平静,又甜美的梦乡,他为她铸造的。
她是真累坏了,竟然没到两分钟就睡着了,顾聿森从呼吸判断出来,满意勾唇,下巴抵着她的脑袋,不停摩挲之间,他低唇下去,在她发丝上面,亲了又亲,来回不断,眷恋不舍…
或者,时间停在这一刻,就好了。
求婚,就算是搞定了,也就宁艨容易满足,在* 上,被搂着,两人还光溜溜着,男人一句话,就把她终生给定下来了,而且还是她自己特别主动的。
傻,实在傻透了…
事后回想起来,就连顾聿森这个当事人,都不免觉得。
揉了揉她的脑袋,顾聿森垂着眼睛*爱着宁艨,看着她那傻傻又憨呼呼的甜美睡颜,睡高兴了还忍不住咂咂嘴,哼唧哼唧,他就忍不住乐了…
你说,你这样傻,我要是不看紧一点,岂不是转眼就能被人给骗走了?
你说,你这样傻傻笨笨的,小呆瓜一只,我要是不多疼你一些,岂不是太…天理不容了?
兀自乐着,顾聿森这一刻的心情好极了,就这样坐在*边,静静的看着宁艨,他都能一直进行下去。
只可惜,还有苍狼未解决,还有那个假扮成她模样的女人,还有秦一龙那边,都是迫在眉睫。
附身,在宁艨的脑门上烙下一吻,最后品味了下她的味道,顾聿森这才起身,每多走一步,就多一分…恋恋不舍。
出来后被正在打扫的王妈看见,她都忍不住乐了出来:“少爷,您就放心吧,以后只要她在家,我都一定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不会再出事的,你就…”别这样一副要生离死别的模样了。
连她看了都觉得不忍。
顾聿森也是失笑了,敛起一切情绪,他点点头,看着王妈,格外尊重:“辛苦您了。”
王妈也不推脱,笑呵呵的:“那孩子,确实很让人辛苦啊…”
想起宁艨那磨人的顽皮劲儿,王妈忍不住乐了,嘴里说着抱怨,实则却是*溺的:“不过王妈辛苦,你不也一样?不,应该说,你只会比我更辛苦,所以,就别说这样见外的话了,你快点去处理你自己的事情吧,那孩子久了没见到你,闹起来我可真就不只是辛苦了。”
嘴角浮现出一丝笑,顾聿森颇为赞同:“恩。”
听,这是绝对承认了带宁艨的辛苦了。
若是宁艨在场,听到这两个人一来一往之间,就把她定义在了格外让人操心的辛苦份子的角色上,指不定该怎样闹腾了呢,嗷嗷嗷的叫唤个不停,坚决抗议!
——带我才不辛苦!才不辛…
顾聿森一个眼神甩过去,她就蔫了,脑袋耷拉。
“好么好么,我承认,带我确实有那么一点点的辛苦。”两指捻起,指腹与指腹之间只留毫厘的间隙,她讨好不已的笑:“看清楚了,就只有这么一点点的,平均算下来,其实还是很好带的。”
接下来,“很好带”的乖宝宝,窝在被窝里面呼呼大睡了近乎,一整天!
她倒是睡的可真够香甜的,梦里面全部都是幸福快乐的事情,可是外面,却要…闹翻天了!
是苍狼。
他被顾聿森关了起来,手下的人简直将整间屋子都包围住了,密无缝隙,就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苍狼先前又被顾聿森狠狠伤了一把,自然是不可能逃的掉的。
但是他那一颗想要逃离的心,却远远不是任何捆缚就能关的住的,忍着剧烈的疼痛,他趴在地上,姿态分明狼狈不已,却还竭力在保持着他身为苍狼本尊的形象…
绞尽脑汁的在思索应该怎么逃开,一直到顾聿森进来。
苍狼正等着他呢,就怕他不来,一见到顾聿森,他就发出了冷冷的笑声:“呵,怎么,这是两口子温存完了,终于想起来要来招呼我了?”
招呼。
说的就好像他是客人一样,就连那抱怨的神色,都活脱脱被怠慢了的高贵客人…
顾聿森也不介意,好似他怎样都与他无关,只是用着陈述事实的语气说道:“她是我的。”
“呵”,苍狼怒火立刻膨胀,却还是在笑,越笑笑容越灿烂:“不用你来告诉我!更不用你警告我!顾聿森,我可以告诉你,一直以来,只不过是因为我没有对她下手而已,否则,她早就是我的了!”
“你现在说这个。”挑眉,顾聿森慢条斯理的吐出两个字:“有用?”
苍狼愣了。
是了,是了,成败已定,他已经沦为阶下囚了,这样狼狈不堪的时候,还来说这些,逞嘴皮子英雄,还有什么用呢?
确实没意思,没劲透了!!!
只有最下作的瘪三才会使用的手段,以往自己不是最不屑于的麽?
眼皮子耷拉了一下,允许自己失落了一秒,苍狼随即就调整好了情绪,重新看向顾聿森,笑的满面春风,说:“那么,不如我们现在来说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就比如——”
“你强 占未成年少女的性 爱 视频?”
苍狼这一句话,满满都是槽点,顾聿森这样不爱言语的人,都有些失笑了,淡淡看着苍狼,他沉默了一会,然后,面上显露出了一丝丝的…遗憾。
那表情,简直就是在瞧不起他!
苍狼瞬间怒了:“你露出这个样子,是要给谁看?刺激我么?你对我不屑?还是看不起我?”
“对。”点点头,顾聿森道:“我看不起你。”
“你…”
“一直以为,苍狼多少有点本事,现在看来,不过如此,都是虚名罢了。”
“你!!!”
“你的招,就是这样?”顾聿森问,淡淡的,明明没什么情绪,可是苍狼却是觉得,不屑成分更重了。
苍狼直觉不屈,心中怒极了,却只是强忍着,对着顾聿森发出一声冷笑:“就是这样?我的招怎么了?性 爱视频,有人证,还有人证体内提取的物证,就这两样,就足够让我钳制你了!”
“这样的招,不是很好么,只要能够实现我的目的,有什么不好的?”
“人证?你从哪里看出,人证物证都在?”
顾聿森玩味似的咀嚼道,看着苍狼的眼神,都变的有些怜悯了,就像是在看着一个叫花子…
苍狼愣了:“你…”
“你什么意思?”
他追着顾聿森问,顾聿森却只不过是玩味性的甩了他一眼,跟着就不说话,任凭他怎么叫喊,都不曾开口,苍狼简直气疯了,一时间,理智冷静全部失去。
整个屋子里面都被他的气恼怒火装满。
顾聿森就看着,眼神,一点一点的…冷了下来。
他刚才说的话,每一个字都是真的,他是真的失望,他是真的在…看不起苍狼。
苍狼这个名号于他而言,是纠缠了好几年之久的,苍狼的本事,他多少知道,老实说,他私心里觉得苍狼也算是个人物,被他当成了对手。
从艨艨再度被掳走,他就在反思,到底是哪里出了错,然后意识到,或者原先的路桓,只不过是苍狼的一个替身罢了,是障眼法,而路衡才是真正的苍狼。
想通了这一点,他,不得不说,内心深处竟然隐隐升出了一丝…欣喜。
那是只有在碰到真正对手的时候才会有的情绪,前一次的苍狼太不堪一击了,三两下就被他击垮,他还为此失落了好一阵,这一回真的苍狼现身了,他简直恨不得跟他对阵三百回,把毕生所有绝学都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