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大夫可是整个邵阳城最好的大夫!要是他都说梅凉馨没救了,这就是真的没救了!
梅凉馨闻言,嘶吼的更大声了:“你们都是串通好了的,你们一起串通好了要害我,就是因为我救了皇上,皇上想要封我为妃,你心里害怕,所以就想送我走!”
这下原本觉得梅凉馨没病的人,也深深的觉得她有病了!这胡说八道的本事真是很有一套,皇上对皇后是什么态度,她看不见吗?就是瞎了眼的人都能看出来吧?还皇上要疯她为妃,皇后心里还害怕?
“你们看吧,果真是疯的不轻!”南宫锦说着,便又对着一旁的大夫开口,“先生,这位姑娘毕竟是救了皇上,就是她的疯病治不好,本宫也恳请你帮她看看脚,本宫身为南岳的皇后,看着自己的子民受苦至此,实在是心中不忍,还请先生务必要给本宫一个面子!”
堂堂的皇后,拉下自己的身份对他说这种话,让那大夫一愣,心中也有些感动,这个疯女人这样诋毁皇后,皇后还这么低声下气的让自己帮着治一下她的脚,这样的人做他们南岳的皇后,简直就是他们南岳之福啊!于是,他点了点头:“是!皇后娘娘亲自开口,草民定然倾尽全力!”
而将军们对南宫锦的印象也上升了一个极大的高度!
装逼成功的南宫锦,笑得无比灿烂的看着梅凉馨,对付绿茶婊,当然是要用更无耻的法子!她要是没料错,梅凉馨那会儿往城墙的边上一奔,这个腿八成就是没有救了!她的医术自然可以被称得上是现下最好的,但是自己现下过去之后,等自己说她的腿没救了,这个女人一定会说是自己不想治好她,所以就说治不好!然后呢,南宫锦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就找几个其他的大夫过来看看,证明她的腿是真的没救了。但是南宫锦确定,到了那个时候,这个女人肯定不是说都是串通好的,就是说是南宫锦将她的腿动了手脚。
所以最好的决策,就是别靠近她!
果然,没过一会儿,大夫就摸着自己的胡子,摇着头开口:“皇后娘娘,这位姑娘的腿多次受了重创,看这样子,她方才还跑了好几步,现下就是华佗在世,也治不好她的腿了!可能要瘸一辈子!”
这话一出,梅凉馨当即就尖叫了起来:“你胡说,我的腿怎么可能没救了!我还要做妃子的!我的腿怎么可能没救了,一定可以治好的,你别想骗我,我的腿是一定能治好的!你们一定是串通好了,不想治好的我腿!”
她现下已经有些六神无主了,她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刚才跑了那几步,会让自己下半辈子变成一个瘸子!不,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唉,这说明别总是想威胁别人,否则最后是会自食恶果的!”荔枝不冷不热的在一旁开口。
大夫深看着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呼吸了一口气,看着皇后的面子上,只得忍着掉头就走的冲动,蹲下身子开始给准备给她处理,梅凉馨开口怒骂:“滚开!”
“姑娘,你若是再乱动,不让老夫换药,你的腿就不是瘸了这么简单了!可能要切断!”大夫不耐烦的开口,他可没有危言耸听,确实就是这么回事!
而梅凉馨听他这么一说,马上就不敢再乱动了!赶紧停了下来,让大夫帮她把药换好,这邱将军的轿子也准备好了,指着那个轿子开口道:“梅姑娘,请吧!”他是实在不想让这个女人留在这里了,就是因着自己那天没有把她送走,现下下人们在背后都把他骂成了一坨臭狗屎!偏生的这群下人们也极为乖觉,没有被他抓过现行,所以每天都要忍着这口恶气!
梅凉馨还是不愿意,但却已经被下人们强制性的架上了马车,她疯狂的叫着,但是现下已经没有一个人再为她心软,就这么被压着走了!
南宫锦也总算是摆脱了一个大麻烦,要不是看着这个女人救了百里惊鸿那个没用的东西,她早就弄死她了!现下走了是最好的选择,也免得自己真的将宰了,会让她觉得自己多不厚道似的,想着对着邱将军开口:“那千两黄金记得送过去!”
“末将明白!”丘陵安恭敬的低头,然后下去吩咐。
而南宫锦点了点头之后,就回屋去了,总算是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到了晚上,百里惊鸿的身子有些不适,是因着太虚弱了缘故。所以南宫锦便给他熬了药,让他喝了之后,准备先睡下,而就在这会儿,丘陵安急急忙忙的跑来了,张口便道:“皇上,皇后娘娘,不好了!送梅姑娘回雪山的人回来了,他们说梅姑娘已经跳崖了!”
第四卷 ◆倾天下 【017】东陵皇,好狗不挡道!
这话一出,南宫锦心下的第一想法,就是:这哪里是不好了,这简直就是太好了!但是她咳嗽了一声,强制做出一副很惋惜的样子开口道:“唉,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这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人贱自有天收?
“听下人们说,是梅姑娘在路上威胁他们,说自己一定要回来,不然她就死给他们看!他们懒得搭理,就一直驾着马车前行,可是没过多久,梅姑娘说他要出恭,下人们就让她下了车,可是她就那么跑到崖边去了……原本是威胁若是不带她回来,她就跳崖,但是最后她不小心踩滑了,所以就掉下去了!”丘陵安低着头,郁闷的禀报着。
在心中也暗骂这个梅凉馨,根本就是自作自受,没有那个技术,却要跳什么崖威胁别人,现在好了吧?真的掉下去了!
南宫锦也隐隐有些无语,没想到她在城墙里头闹了一场要跳墙的戏码,进了雪山又开始跳什么崖!这个女人的脑子没有问题吧?“下去找了没有?”
“找了,没有找到!现下还在找!”丘陵安也是颇感头疼,活了这么大一把年纪,他还当真没有见过这么会找麻烦的女人!
南宫锦点了点头:“那就仔细找找,然后去看看她还有没有其他的亲人,要是有,而又实在找不到她的话,便将千两黄金送到她的亲属那里,告诉他们是皇上对她救驾之恩的答谢。但是你要确保这千两黄金是送过去了,任何人不得中饱私囊,你明白吗?”
“末将明白!”丘陵安应了一声,便退出去了。心中无限郁闷,他身为一个守城大将,首要要做的的事情应该是带兵打仗,现下这是搞什么鬼,居然要一再去处理一个女人的事情,杀鸡就这么一再用牛刀!实在是太扫他的面子了!女人就是麻烦!
百里惊鸿咳嗽了几声,面色浮白的躺下了,至于他们说的梅凉馨的事情,他是半点兴趣都没有。对待救命恩人,他自认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尤其是他作为一个帝王来讲,若是换了其他的皇帝,恐怕在没良心讨价还价的时候,就直接下令拖出去砍了。
南宫锦现下也没有再骂他,只是脸色还是不很好。说出来的话也不是很友善:“看样子,我以前是太高看你了!”以前在她的印象之中,他简直就是神一样的人物,从不曾被打倒,从不曾输,只有墨啸那一次。但是这次,要是一个不小心,他说不定就真的回不来了,这也让她更加清楚的明白了自己面前的这个人是人,而不是神。
再次被挤兑的百里惊鸿,可怜兮兮的抬眸看着她,理智的选择了一言不发,因为他的心中很清楚,他现下要是发言才是极为不理智的行为,很有可能让自己再被臭骂一顿。
南宫锦见他不说话,一时间心中的火气更大了!咬着牙怒视着他:“你知不知道我来邵阳的路上是怎么想的?我想的,你要是受了伤还是怎么样,我定要拿着鸡毛掸子好好的教训你一顿!”
这话一出,他的眼神就顿了一下,明显是对鸡毛掸子心有余悸。他不动声色的咽了一下口水,展现出一幅病美人的姿态,柔柔弱弱的开口:“娘子,为夫身受重伤。”所以这样的情形之下,是真的不适宜对我动手。
南宫锦却看着他冷笑了一声:“这点小事情,我还是有法子解决的!等你的伤好了,我们再好好算账!”
“……”难道就不能饶了他一次吗?但是让他开口求饶,他还真的是求不来,“那,这次可否……可否换个地方打?”
打屁股是真的很丢脸哪!
换个地方?“打小鸟?”南宫锦毫不客气的开口反问,凤眸扫着他精致而绝美的脸,面上没有半分开玩笑的势头。
百里惊鸿淡漠的面色狠狠的僵硬了一下,寡薄的唇角也轻微的抽动了几下,终而,十分无语的开口:“还是打屁股吧。”就她那个毫不留情的下手劲,要是打了前面,他以后还是个男人吗?
“算你识相!闭眼,睡觉!”南宫锦像照顾孩子一般的照顾他,但是语气中却没有半分温柔可言。
为了避免自己病好了之后,被打得更惨,他只能乖乖的闭上眼,睡觉。
门口的那些送梅凉馨回雪山的人,都等着丘陵安出去,待到他出来了之后,赶紧上前开口道:“将军,皇上和皇后没有要惩处我们吧?”
“没有!”丘陵安摇了摇头。
“太好了!”那下人一拍手,喜形于色。
但是这模样,却让丘陵安有些狐疑的皱起了眉头:“你们这是……?”
这几个下人看见丘陵安的面色有些怀疑,当即打着哈哈开口:“没什么,只是担心皇上和皇后娘娘责怪我们罢了!”
担心被责怪,会是这样的表情?这下丘陵安心中的狐疑更甚了。
“将军,既然没有小的们什么事,小的们就先告退了!”这几人说着就想走。
丘陵安看着他们一副明显心慌慌的样子,心中的狐疑又多了几分。“站住!”
这一声吼,将他们几人都吓了一大跳。
丘陵安几个大步走到他们的跟前:“你们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本官?”
“没有!”几人飞快的摆头,但心下的慌乱更甚。
“若是再不说实话,本官就不客气了,本官的手段你们是知道的!”丘陵安颇为不悦的开口!
这下他们才是真的被吓到了,咽了一下口水,咬着牙,赶紧跪下,开口道:“将军,可否,可否借个地方说话?”
现下就在皇上和皇后娘娘的房门口,要是给他们两个人听见了,他们八成就死定了,所以决计不能给皇上或是皇后听见。
丘陵安听他们这么一说,皱了皱眉,但还是点了点头:“好,你们随我来!”
说着,就转身往城主府的一出僻静处而去,而那跪在地上的众人,也赶紧起来,跟在他的身后。
走了老远之后,丘陵安不悦的开口:“到底是怎么回事,马上给本将军说!是不是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没有!”几人飞快的摆头,一个下人不屑的开口道,“将军,那个女子虽然长得还不差,但是未免也太恶心了一些,就是求小的们碰她,小的们也是不屑的!”
丘陵安一直盯着他们的脸,看他们的表示不似作假,这才放宽了心:“那是怎么回事!?”
“将军,是这样的,那会儿那个女人一直在叫什么要回来,不然就要死给我们看,也确实是说了要上茅房,但是最后,就跑到了断崖边上……”
那会儿,梅凉馨看着自己已经进了雪山境内,深知自己不想点法子,是绝对不可能回到邵阳了,所以在慌乱之中,就想出了一个应急法子。而后整整一个多时辰,都没有再吵闹,让那些人都以为自己死心了,已经不再想回去了,等到他们都放下了戒心之后,她方才开口说自己要去出恭。
这女人出恭,男人们自然不好跟着,也因着男女大防,所以一个扶她的人都没有。任她慢腾腾的挪到远处去了,下人们也知道她瘸着腿,这一时半会儿的,估计回不来。所以就没管她,各自坐着聊起天来了,但是等了三炷香,她还没有回来,他们有些不放心,预备过去找找看!
但是一过去,就看见她的断崖边上,对着他们尖叫狂笑不止:“你们给我听着,我要回去,你们最好马上将我送回去,不然我马上就从这里跳下去!”
而这下人里头,也有个脾气不好的,这雪山里面的温度简直就足以冻死人,他们耐着性子,忍着严寒将她送进来,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她现下还给他们出这种幺蛾子,分明就是在考验他们的耐性!“你要跳就跳吧,等你跳完,我们就回去禀报,说你要跳崖,我们没有拉住,所以不幸殒命了。跳吧!没人拦着你!”
梅凉馨一听这话,当即脸色变得一片漆黑!原本站在崖边的脚,也不自觉的往安全的地方轻微的挪动了一点点,有些担心这群人真的这么对她。但她虽然害怕,却仍不死心,大声开口道:“皇上和皇后那么聪明,你们以为他们会相信你们的说词吗?”
“不相信我们?难道你以为皇上和皇后,有多在乎你的这条狗命吗?”又是一个家丁不客气的开口,但是相较之其他人对梅凉馨的厌恶,他的面上还多了一丝憎恨!
“你说什么?你搞清楚了没有,我告诉你,只要我从这里跳下去,皇上和皇后一定会杀了你们的!”梅凉馨张口大吼。
又是一个家丁无语的叹了一口气,他是真的不想再跟这个女人纠缠下去了,而且他也很担心会真的出了人命,于是便开口:“你们回去通知将军,问问将军的意见。姑娘,你先过来,要是您没站稳,掉下去,那就……”
“哼!”梅凉馨这才满意的哼了一声,嘴里骂骂咧咧的道,“算你们识相,方才还说本姑娘的命是狗命?你们最好马上跪下来给本姑娘道歉,否则等皇上来了,本姑娘一定会告诉皇上,说是你们想把本姑娘从这上头推下去,目的是为了占了皇后娘娘想要给我的那一千两黄金!”
这话一出,显然是激起了众怒!他们已经够容忍了,但是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还想陷害他们!简直就是岂有此理!那个准备回邵阳去禀报的人,也深深的感觉自己的脚步挪不动了,这个女人都这么说了,那他现下还回去做什么?把皇上和皇后叫来给他们治罪吗?
那个脾气不太好的,几个大步就走了过去,揪着她往崖边扯:“你跳吧,算我们拜托你了,赶紧跳吧!快点,再不跳天就要黑了!”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你要是把我推下去了,你吃罪的起吗?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皇上的救命恩人!”梅凉馨看着对方竟然要扯着她跳崖了,心下就有点发慌了起来!她现下首要要做的事情,确实是回到邵阳城,但要是命都没了,她还回去做什么?
“还皇上的救命恩人,你知不知道这一千两黄金是什么意思,就是皇上和皇后要跟你撇清关系的意思!我劝你还是省省吧,那,悬崖就在你的后头,你赶紧跳,跳了我们也好回去复命,这雪山根本就冷死人了,你也不要再浪费彼此的感情和时间!”他是百分之百的确定了这个女人不敢跳!所以就这么刺激她。
而梅凉馨也确实是被他吓得尖叫连连:“你放开我,我不跳了!你放开我,我警告你,你最好快点放开我!”
“哎呀,你现在又不跳了?怎么又突然不想跳了呢?原来你也知道生命可贵啊!”那个家丁充满讽刺的说着。
其他的家丁们就是一阵哈哈大笑,满含着嘲讽,被一群男人这样取笑,自然也成功的伤到了梅凉馨那可怜的自尊!她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一时间就恼了,一把对着那个揪着自己的家丁推了过去:“你去死!你给我去死!”
这一推,那个家丁的身子也往后面仰了一下,要不是后头有一块石头将他的身子挡住了,他还真的被梅凉馨给推下悬崖了!出于对死亡的害怕,他心中的火焰瞬间的烧了起来,扬起手,狠狠的一巴掌对着梅凉馨就扇了过去:“你这个贱人,竟然想要我的命!”
男人的力气本来就大,而是他还是带着火气打的,所以这一巴掌下手非常重,直直的把梅凉馨打得头晕目眩!梅凉馨也不甘示弱,马上就要还手,而后这两人就在悬崖边上扭打了起来!
梅凉馨打了一会儿,忽然用一种顿悟的表情看着他们:“我知道了,一定是皇后娘娘让你们在路上偷偷杀了我的是不是?你们方才说要去找皇上禀报,其实都是骗我的,目的就是为了杀了我是吧?”
众人闻言,都在心中为她的想象力赞叹!她还真能想啊,这是那传说中的“被害妄想症”吗?而那个从一开始,就用一种仇视的眼神看着梅凉馨的家丁,在听完这话之后,冷笑了一声,几个大步往她身边走去,而后,极为突兀的伸出手,不客气的一把将她往下一推!“是不是皇后派我们来的,现下已经没什么关系了,有关系的是你现在就要死了!”
“啊——”梅凉馨不敢置信的瞪大眼,就这么被人从山崖上推了下去!
“你,你干什么?”那个脾气不大好的家丁被吓了一跳,他也只是想吓吓这个女人,刚刚就是生气了动手,也没想过要人命啊!但是现下见她推下去了,这……
那个动手的家丁冷笑了一声:“我实话告诉你们吧,就是她不闹这一出,我也会将她弄死!这个贱人竟然划伤了荔枝的脸,我早就想收拾她了,她既然想这么死,就让她这么死吧!我们回去之后,就说她不慎落崖了,只要把那一千两黄金也交上去,皇上和皇后也不会怀疑我们是谋财害命!”
“可,说她是坠崖了,皇上和皇后会相信吗?”皇上和皇后都是那么聪明的人,恐怕他们一说就穿帮了。
“那就一半说真的,一般说假的!”
丘陵安听着他们将这件事情的全过程说了一遍,一时间也有些失语。他做了这么多年的将军,还没有见过这么大胆的下人,和这么离谱的事情!
而那个动手的下人,也是个敢作敢当的!他跪着往前面挪动了一步,开口道:“将军,这都是小的做的,小的愿意承担整件事情的责任!”
“你怎么承担?方才你们欺瞒了本将军,本将军都去对皇上和皇后禀报了,要是再让他们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本将军不是还要跟着你们一起背上一个欺君大罪?”
这话一出,下人们的面色就白了!他们没想到这件事情竟然已经严重到了欺君大罪的份上,于是全部低着头,一言不发,等着丘陵安再开口!
丘陵安深呼吸了几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中总有一些不安,多年的政治生涯和军戎生涯,让他的第六感变得极为敏锐!他总觉得这件事情不会这么简简单单的就结束,甚至心中还有一丝丝不祥的预感,但是现下这件事情,他已经想不到更好的应对之策了!
沉默了半晌之后,开口道:“算了,这件事情你们都不要说出去,不要再让其他人知晓,否则不仅你们的命保不住,本将军也要跟着你们被砍头!”这都是些什么事啊,他发现自己最近不是一般的倒霉,可能真的要去寺院上一炷香了!
下人们见自己的小命保住了,赶紧点头。但丘陵安心中不祥的预感却更加强烈了……
“沐姑娘!”上官谨睿温雅的声音自沐月琪的门口响起。
而沐月琪正红着眼眶在屋内收拾着东西,听着门口的声音,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没有开口应声,但是收拾的动作更快了。
收拾好了之后,在屋子里面看看有没有落下什么重要的东西,确定了没有之后,便从自己的包袱里面取出了一个紫色的短箭,放在桌子上。而后便走到了门口,而上官谨睿此刻也开始敲门了,声音也大了几许:“沐姑娘!”
“吱呀!”一声,门开了。沐月琪的眼睛处还泛着红。
相顾无言,静默数秒之后,上官谨睿注意到了沐月琪身上背着的那个包袱,温润如玉的声调低了些,开口道:“沐姑娘,你这是要走?”
“不走,不走留在这里碍你的眼吗?”沐月琪从来就没有如此针锋相对,而言语尖刻的对着上官谨睿讲过话,所以很明显的,她今天是真的生气了,而且是非常的生气!
上官谨睿顿时感觉有些无奈,习惯了沐月琪从来都很温和的样子,见她忽然变成这样,他也确实是有些不适应。“沐姑娘,在下并无那个意思!”
“哪个意思?”沐月琪直视着他的眼,面无表情的开口。
上官谨睿唇边那抹公式化的笑意,在她的不断逼迫之下,变得越发的僵直,扯了几下唇角,让它自然了一些之后,方才开口:“沐姑娘,在下那个时候,没有维护梅姑娘!在下的性子你是知道的,素来便不喜欢以凌厉的方式来拒绝别人,所以便一直在好言相劝,让她放开在下。其间并无半分维护她的意思,在下只是希望沐姑娘不要误会!”
“哈!即便是误会了又怎么样,你上官谨睿心中装着的,从来都只有你自己,只有那所谓的‘责任’二字!你什么时候在乎过身边人的感受,我误会了,误会了又如何,你在乎吗?你根本就不在乎!那你还假惺惺的解释什么呢!让开吧,我要去找南宫锦告别!”沐月琪尽管是听了他的解释,心中对他并不是维护梅凉馨这一点信了一大半,但是想着自己这些年所受的委屈,她也不愿意在待在这里了,更不愿意再看见这个人!她怕自己迟早有一天被他逼的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