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实实的站好,心下顿感无奈且哭笑不得。
“你告诉我,你偷偷藏着这么多银子是想背着我做什么?你最好老实交代!”南宫锦恶声恶气的盘查犯人。
他根本就没有藏什么钱,他怎么知道是能用来做什么?于是只是低着头,做出一副诚恳认错的态度,不言不语。
南宫锦看他不说话,开口道:“是不是想着背着老娘出去潇洒快活?”
“不是。”很是果断的否认加摆头。
“难道也跟老娘一样,是因为非得拿着点银子才安心?”南宫锦皱眉。
百里惊鸿一听,顿时觉得这个理由非常不错,不是赶紧点头。随便怎么样吧,先把这关过了再说,他是真的受够了一个人睡的日子了。
结果南宫锦的表情顿时狰狞了!“我还以为你是为了存钱给我准备生日礼物,我果然太看得起你了!”
“……”他该说什么?
南宫锦深呼吸了几口气之后,将银子全部收起来,开口道:“看在你老老实实的将钱都交出来了的份上,我这次就原谅你!你最好别让我知道你还在别处偷偷藏着钱,不然后果你知道的!”
“嗯。”百里惊鸿顿时有了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自己当初从东陵回来的时候,也没有像今天一样这么感觉雨过天晴过。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放松,门口便传了一阵敲门声。
“进来!”南宫锦开口。
不多时,云逸就铁青着一张脸进来了:“皇上,不好了,邵阳被慕容千秋的兵马袭击,双方激战,邵阳的守城大将请命,让皇上增派援军!”
慕容千秋的人也终于来的,估测慕容千秋要攻打的地方是最难的,因为西武和南岳的交界处,每座城池都没有太大的区别,先打哪座城池,完全是要看对方的选择,所以他们这边就一直是处于被动等待的状态。而现下敌方已经明确了目标,是邵阳,那么他们也要准备出击了。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百里惊鸿淡淡的开口询问。
云逸回话:“是昨夜,邵阳城主是用海东青传话的,所以我们收到消息的速度就快了一些。”海东青是一种猎鹰,飞得极快,在古代很少有人用得起这样的传信方式,但正好邵阳的城主就有这么一只。
“战况呢?”仍是不咸不淡的语调,真正的波澜不动,点尘不惊。
“双方都没有讨到什么便宜,邵阳城主也说了他们可以顶住三个月,这是传来的书信!”说着,便将自己手中的信件呈了上去,百里惊鸿接过,一扫,面色淡然,然后将信件在指尖揉成一团灰烬。
“传令,让邵阳城主死守。一个月之内,朕亲自赶赴。”两边的路程,带上大军,要走上半个月左右,还要带上粮草,就会拖上五天,而这剩下的十天,是留下来看临淄城的督造,免得皇甫怀寒在这些日子突袭。
“是!”云逸大喝一声,而后飞快的退了出去。
南宫锦耸了耸肩,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看来马上又要长途跋涉了,这几天一定呀好好休息!”
“是的,要好好休息。”他美如清辉的眼眸忽然放到了她的身上,暗示意味十足。
南宫锦的心中咯噔一下,十分防备的看着他,而他的眼神也越发的往那方便走:“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现在可是白天!”南宫锦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她能不能把他的私房钱还给他,再把他赶出去?
轩辕以陌瞅着情况不对,捂脸飞奔而出。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
“嗯,我知道是白天。”某人一边说着,一边优雅而行云流水般的宽衣解带,“锦儿,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做有建设性的事情了。”
南宫锦嘴角一抽:“我们不是在建设临淄吗?”但是忽然想起那天在御书房,他对自己说的所谓“有建设的事情”,咽了一下口水。
“我是指,为南岳建设人口。”说着,整个人已经逼近了。
这些日子,所受的冤枉和各种委屈,以及今日借钱和被数落的憋屈,他深深的认为自己都该在床上一点一点的讨回来。
南宫锦调头就跑,而他也半点不示弱,用内力一把将她捞回来,摁在床上。
她手腕一转,对着他攻去。被他轻轻松松的化解,但她也不退让,一脚飞去……
打斗也越发的激烈!
终而,他轻叹:“原来锦儿喜欢被用强,虽是口味重了些,朕也乐意奉陪。”
“我去你妹!”一声大骂!
半晌之后,巨大的打斗与撞击之身停歇,看样子是胜负已分!
轩辕以陌竖起耳朵等着听战斗结果,不多时,南宫锦尖锐的呼喝响起:“我草!前面不够,你还想戳后面!”
“是想试试。”语调十分清冷且温和。
紧接着,又是一声尖锐的呼声响起:“滚你妹!别戳老娘的菊花!啊——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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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倾天下 【009】皇甫怀寒的反击!
南宫锦的心情是十分忧伤的,完全没想到这货在她明确不同意的情况下,也能做出如此残忍之事!
咬牙切齿的看着他:“百里惊鸿,你简直就不是人!”
此言一出,理所当然的,没有得到回应,作为一个聪明的男人,应该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而什么时候保持沉默才为上佳。
南宫锦趴在床上,捂着自己的菊花,泪流满面!这尼玛比第一次那啥的时候都疼,这根本就是在要人命!
“有那么疼么?”他记得他已经很轻了啊。
“要不我拿一根黄瓜在你后头试试?你一定能明白的非常透彻!”真是他妈的风水轮流转啊,以前在西武,她戳了慕容千秋的菊花,今天就轮到她不人戳了了!
额,这还是不要了吧。他对黄瓜无感。
南宫锦看他不说话,转回脑袋继续哭。在心中无限怨恨自己昨天怎么没吃些难消化的食物,今天在这关键时刻,也没有想拉屎,不然膈应他几下也好啊!一阵一阵的抽痛,几乎已经疼的没有知觉了,她抹了一把眼泪开口:“前面和后面有什么不一样吗?”
理所当然的,又没有听到他的回话。其实他想说后面非常紧,但是他不敢说。
见他不说话,南宫锦厚着脸皮又接着开口:“是不是深深的感觉到,比跟老娘第一次做的时候,都要紧?”
嘴角抽了一下,为她的直言不讳而尴尬,但是确实就是如此,所以非常老实的点了点头。而下一秒,南宫锦忽然发出了一声嘶吼:“那你就自己用手解决啊,想捏多紧,就多紧!”
“……”她是女人么?话说这样的话,他这做男人的都说不出来。
南宫锦从床上爬起来,刚欲跨出去,一抬脚,却被他一把抓住了脚腕,直直的栽倒在他的身上,肌肤相贴。而那一瞬间,南宫锦也感觉到了某个禽兽身上的小禽兽又在叫嚣了,所以她很老实的没有动,经验告诉她,越动死的越惨。
“去哪?”清冷低沉的嗓音从头顶传来。
南宫锦面容扭曲,开口道:“去一个看不见你的地方!”确实,她非常想要去一个看不见这个禽兽的地方。
“对不起。”很老实的道歉,他也明白自己今天是过分了些,虽说有一部分是因为自己被冤枉了,觉得憋屈,才有了一些冲动的作为,但看她的状态,他也很明白了这和她往常不一样,是真的疼。
“你以为你道歉了就完事了?”南宫锦冷眼看着他,心下的小火苗狂烧。
他一顿,美如清辉的眸中闪过一丝思虑之光,而后缓缓的开口:“那为夫重新做一次,这次是前面,可好?”
“好你妈个头!”毫不留情的破口大骂。
就在此时,门口想起了一声敲门之声,现下是不起来也不行了。南宫锦飞快的起来穿衣服,还没忘记给他一脚。下脚的力道非常重,充分的表明了她内心的怨恨。
而门口的敲门声也越来越大,轩辕以陌的声音响了起来:“皇上,皇后,出大事了!”
“知道了!知道了!”还有啥大事比她被人家戳了前面又戳后面还要大的?南宫锦在心中腹诽。
轩辕以陌不是不知分寸的人,明明知道里面是什么状况,还敲门,那就说明是真的有很大的事。百里惊鸿也起身穿衣服,他的身上满是红痕,甚至还有的地方可以看见血丝。明显的,刚才的那一场激战,她菊花疼,他也没少受罪。
他的眼神十分的哀怨,看着南宫锦,好似想让对方看在自己也伤的不轻的份上,原谅了他的“过错”,但是南宫锦只是冷哼了一声:“自作自受!”
衣服穿好了,便双手环胸看着他,那姿态,像是在检阅士兵的将军,十分不耐的开口:“速度快点!”
百里惊鸿倒也听话,手下的动作快了不少。南宫锦看着这货举止优雅的穿着衣服,穿完之后,又是一副衣冠楚楚,公子绝世的模样,在心中冒出了四个非常不合时宜的大字,来评价于他——衣冠禽兽!
看他穿好了,她便几个大步往门口走去,但是抬出第一大步,嘴角的肌肉就抽搐了一下,方才在床上走的时候不觉得,现下这一大步下去,好疼啊!要不是他在这里,以陌在门外,她真想捂着自己的菊花跳起来。
看她的脚步顿住,面上的肌肉也有些抽搐,他恍然间明白了十分,清冷低沉的嗓音缓缓的响起:“你先坐着吧。”说着,就几个大步过去开门。
看着他这龙腾虎跃的模样,南宫锦的心中又是一阵高深的咬牙切齿!
门开了,一个将军出现在门口,他一看见百里惊鸿,当即单膝跪地:“启禀皇上,出大事了!末将刚刚发现有一个士兵的状态一直都不对,我们不放心,就找大夫看了一下,最后确定了是鼠疫!”
“什么?”南宫锦不敢置信的惊呼,她的防范工作都做的这么好了,怎么还会有鼠疫?想着几个大步想要过来,但方才走了两步,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没栽倒。他赶紧伸出手扶住了她,也轻轻一使力,一把将她带到自己身前,让她免受了继续行走之苦。
“确定了吗?”这怎么可能?在她这般严密的防范之下,还能出什么鼠疫,这简直就是太荒谬了!
那个将军一脸凝重的点头:“启禀皇后娘娘,已经确定了。而且非常严重!”
百里惊鸿好看的眉头微蹙,忽的开口询问:“东陵那边有发生鼠疫的征兆吗?”
“有,听说那边也发现了几个,但是他们发现的早,并没有扩散。”可是他们这边,发现的时候似乎是晚了一些,也不知道最后会发展成什么样。
这下百里惊鸿和南宫锦算是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对视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惊怒。看来是他们太小看皇甫怀寒了!
终而,是百里惊鸿下令:“传朕旨意,全城搜索,将那些潜藏在暗处的人和动物的尸体,都搜出来。还有,临淄城夺回之后,那些回来的人,也要一一盘查。”
“啊?”那将军愣了一下,尸体?他们在刚刚进城的时候,不是已经全城搜索过了吗?而且也将所有的尸体都整合清理,卖给东陵了啊。但是他这一“啊”也知道自己失态了,赶紧跪下,“皇上恕罪,末将只是太过惊愕。并无质疑和冒犯的意思。”
百里惊鸿点头,示意他无事。南宫锦接过了他的话,不耐烦开口:“啊什么啊,这还看不出来?怎么正巧敌军发现鼠疫没多久,我们就发现了?而且我们防范的这么好,要是真的要发,也该是我们进城的时候就发了,为什么会等到如今?”
是啊,这未免也太过巧合了!那将军也不是笨蛋,很快的,脑中的灵光就闪了一下,开口道:“所以这是东陵暗中做了手脚,让有疫病人回来了,或者是直接将染上了疫病的尸体悄悄的投入了城内,才引发了这样的事情?”
“还不算太笨!快点去!”南宫锦有些不耐烦了起来,也怪他们大意轻敌,以为皇甫怀寒在这个时候绝对没有精力过来找他们的不痛快,所以并未注意这许多事情,却没想到还是给对方钻了空子。
那将军大喝一声:“末将领命!”便飞快的出了屋子。
而上官谨睿温雅的声音,也不大不小的响了起来:“陈将军,你还要注意一事。”
那陈将军一愣,弯腰道:“请大将军示下!”上官谨睿的军衔比他的高,所以他必须对对方行礼。
“将已经发现是鼠疫的人隔开,并将之与之相处过的所有人,都单独隔开。以避免疫症从他们的身上传播出去。”上官谨睿毕竟稳重一些,所以考虑问题比较周到。
而南宫锦和百里惊鸿闻言,对视了一眼,看上官谨睿的眼神都带了不少笑意,看来这个人,还真的能算是他们的王牌军师了!一个军队,只有统帅,没有军师是不行的,而上官谨睿之才,也确实能担当此任。
“末将明白,末将这就去!”陈将军应了一声,就飞奔而去了。原本他的心中还有些不服气,这么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男人,皇上怎么就直接给了一个二品将军衔。但是现下他算是明白了,这个人的头脑,好似一点都不比皇上、皇后差,甚至更为聪明稳重。
门大开着,几人也互相看得见,南宫锦轻笑了一声,开口:“睿哥哥,看起来,你是一点都不惊讶。”
上官谨睿面上公式化的笑意不变,抬步往他们这边走了几步,来口:“跟皇甫怀寒打了那么多年的交道,自然也知道他自尊心极强,是个有仇必报的人,上次淹了他二十万大军,他迟早是要反击的。我想这一点,惊鸿贤弟也该看出来了。”上官谨睿叫的也是随和,称为“贤弟”,并不因为对方是皇帝,而改变自己对他的称呼。
百里惊鸿寡薄的唇畔微勾,似有笑意,淡淡的点头。
“但是我们两个,都没想出他会怎么出招,来挽回他的损失,甚至来给南岳比他东陵的二十万大军更大的创伤。便一直都是按兵不动,而瘟疫之事,一直都在预防,所以也没有想到他会从此处着手。”上官谨睿缓缓的将自己的分析和思维的偏差都说了出来。
南宫锦点头:“看来你们互相真的非常了解!”
“……”为什么他们听着这话感觉有点怪怪的,是他们想多了吗?
上官谨睿咳嗽了一声,避过了这个问题,偏头看了百里惊鸿一眼,眼中别有深意,笑道:“你们两个的矛盾终于解决了?”
南宫锦看他这么瞅了百里惊鸿一眼,那会儿对这两人的猜想也不知何故,自己跳了出来。但她又摆了摆头,将这个想法甩了出去,很是感激的对着上官谨睿开口:“那也要多谢哥哥帮忙劝导了这个混蛋,让他把钱交出来。否则他还不知道要把钱藏多久!”
南宫锦如是开口。
上官谨睿的表情僵了一下,他劝导?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着点头。
“皇上,皇后,不好了!王将军帐下的士兵,刚刚已经全部开始恶寒战栗、头痛、还有的颜面和肢体都开始变成了青紫色,不少人还有发烧的征兆发烧,看样子都是染上了鼠疫!”王将军的帐下有两万人!
南宫锦的面上浮现出一丝铁怒:“这么多人发生疫病,王将军之前就半点都没有发现吗?”
问题就在这里了!
那个过来禀报的人低下了头,开口:“王将军失踪了!”
这下,不仅仅是南宫锦的脸色变得不好看,百里惊鸿的眼底也浮现出了惊怒之色。“毁。”
一声轻呼。
一个黑衣人落地,弯腰抱拳开口:“属下在!”
“去给朕找,掘地三尺,也必须将他找出来。”他容不得背叛,半点都容不得。
“属下领命!”毁说完,黑影一闪,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内。
而南宫锦也在此时,飞快的进屋,拿出纸笔写下了药方,将之交给那个来传话的人:“马上按照这个药方去抓药,还有,那两万士兵也都要隔离起来!”
“是!末将这就去!”那小将将药方拿着之后,便飞快的冲了出去。
“我真想也回赠皇甫怀寒一件礼物!”南宫锦面上的表情,几乎可以算得上是狰狞!
上官谨睿眉心一跳,开口道:“你想到了什么法子?”
南宫锦想着自己第一次看地图的时候,曾经看见南河可不仅仅是到了康建,而是贯穿了南岳和东陵,而他们现下是在上游,东陵在下游:“你说,我们往南河里面投毒怎么样?”这个法子确实是卑鄙,但是她是真的很生气。
百里惊鸿摇头:“南河的水是上下贯穿的,投毒之后,受灾的,就不仅仅是东陵的人,还会带上南岳的百姓。”
“而且这样也会死很多无辜的人,两军交战,跟那些百姓们可没有关系啊!”上官谨睿叹息着开口,倒不是他有多么关心天下百姓的疾苦和安危,只是这么做,实在是太过了一些。上次在水淹临淄,就已经足以招人病诟了,但也毕竟也是光明正大。但现下要是还投毒,这就是为世人不耻的卑鄙手段,即便是赢了,史书上面的记载,也会写成遭天下人唾骂的模式。
南宫锦深呼吸了一口气,平静了半晌才打消了这个念头。但心中却仍是怒火焚烧:“走吧,我们去军营看看!”
虽说现下军营有瘟疫,但是他们这些上位者要是不出现,是一定会让百姓寒心的,所以即便是有些危险,他们也要去!南宫锦在袖口里面拿出一个瓷瓶,将里面的药丸倒出来递给他们。
他们也没问是什么,直接就吞了下去。
当他们三人的身影出现在此处,所有人都惊呆了!而那染上了疫症的士兵,都有一种自己看花眼了的感觉!皇上和皇后怎么来了?若是他们也染上了疫症,这可如何是好!于是,马上便有将军上前,跪下开口:“皇上,皇后你们回去吧,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要是你们染上了疫症,那……”
而百里惊鸿和南宫锦都好似没有听见他的话,只是将眼神放到了不远处,那些被隔离的人的身上。他们每个人基本上都是耷拉着,或发颤,或不断的抽搐,或面色通红,呈现出高烧的症状,南宫锦气得面色铁青:“要是找到那个王将军,定要将之碎尸万段!”
两军交战,互相算计,他们若是败了,也怨不得别人,但是竟然败在内奸之上,这简直就是让人吐血!
“是!”云逸等人大声的应和,他们也派了不少人出去抓捕了。
南宫锦的表情也越发的纠结,在古代,鼠疫的死亡率甚至可以达到百分之八十!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士兵和他们接触过,若是还有,而且也染上了,那四五天之后,后果不堪设想!她的手上,也确实是有一些药丸,但是很少,而且那些药丸的炼制,需要极为珍贵的药材,这么多人用起来远远不够。正在抑郁间,一个士兵竟然开始口吐白沫,而后倒在地上不断的抽搐。
南宫锦欲上前,却被她面前的将军拦住了:“皇后娘娘,这里不安全,您和皇上还是回去吧!有末将等人在此守着就成了。”
南宫锦烦躁的一脚将之踢开:“本宫乃是神医传人,不会有事的!”
神医传人?!所有人都因为这句话眼睛冒出了亮光,就连那些被隔离,以为自己死定了的两万将士,也在此刻,眼底闪现出希翼的光芒,而南宫锦进去了,百里惊鸿自然也跟上。
那将军还想拦,但是百里惊鸿的一个眼神,就让他乖乖的闭上了嘴。
南宫锦走到那个口吐白沫的人身前,在外面众人担忧的眼神注视下,按住了他的脉门,皱起秀眉一叹,而后飞快的从袖口中射出了三根银针插到了他的几处穴道上!没过一会儿,那个人果然不吐白沫了,但还是有些轻微的抽搐,暂时算是性命无忧了。
而这近两万人感激的眼神也都放到了南宫锦的身上,从他们被隔离的时候,他们就认为自己是被放弃了!但是现下皇后的行为告诉他们,他们还没有被放弃!而南宫锦又观测了他一会儿之后,面上的神色慢慢的淡然了下来,这确实是鼠疫不错,但是并未有多严重,也许是因为染上的时间尚短,将她的药喝上一段时间,就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而也就在此刻,一个长着一张娃娃脸,看起来有些怯怯的将军过来了,他正是那日在朝堂上提倡用燕惊鸿的法子来对付蝗虫的人!他跑过来之后,开口道:“皇后娘娘,药已经熬好了,是现下送过来吗?”
“是,尽快!还有,所有没有染病的士兵,也集体喝一碗!”他们也该感谢他们现在在临淄,处于渭水和南河附近,而渭水不是一条河,而是一个地名,它是南岳盛产药草之地,渭水的药草加上南河的水,这治愈的药物的问题就不是很大了!
“是!”白袍小将应了一声,便过去指挥人了,原本害怕鼠疫而不敢过去的人,在看见百里惊鸿和南宫锦竟然进了隔离区,心中的害怕顿时烟消云散,自发的帮忙将东西运过去!
有了第一个人动,自然就有第二个人。南宫锦大喝一声:“不需要太多的人参与其中,本宫只要一支两千人的队伍,帮忙照顾这些将士们,愿意的,自己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