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凰听完,不好的预感落实,脸色也被噎得变了几变,有一秒钟真的开始检讨自己,其实床底生活不和谐,常常是很多夫妻生活发生矛盾的重要原因。而一段好的婚姻,不仅仅需要爱情,还需要认真经营,按照他这个说法,她是不是太自私了一些些?
就在她自我反思的当口,他又平静地道:“如果皇后愿意将自己的言词做一些适当的更改,比如将不要了改成还要,将慢点改成快一些,将滚蛋改成再来一次。爷一定很愿意做一只表里如一的小老鼠,对皇后致意最崇高的敬意,和最体贴的侍奉!”
澹台凰听完,脸色红了又黑了,最后白了。要是真的听他的,她还能安全的活到正常死亡的那一天吗?
瞅着他的脸色,那张永远一眼看去,就能将人迷出晕眩感的如画容颜。此刻他表情淡淡,一点都没为自己说出来的不健康言语感到羞愧,两次偏身,似是在表示他心里的确是对澹台凰在这方面的表现,极为不满,所以根本不想看见她似的。
半晌之后,她黑沉着一张脸,总算找到了一句合适的话来描述他,顺便挽回自己的面子:“你简直低俗!”她不过是提一下家庭领导权的问题,他马上就能想到床上去,满脑子都是不健康的有色思想,这就是那个啥,啊,对了——三观不正!
他眸色宠溺含笑,却没给她瞧见,开口犯贱道:“嗯?低俗。那我们来讨论一些高雅的话题,比如女戒,再比如……妇德,顺便再对照皇后平日的凶残和不女人、以及种种类比母老虎的言词和行径,客观公正的作些比较?”话一说完,她的鞋子飞奔而来!
他微微侧头,没被打到。嗯,方才的两次偏身,果然是明智的,不论她从哪个角度出击,在这个方位躲开鞋子,都很是便捷。
没打到贱人,澹台凰很是恼火!一把将脸上的面膜扯下来,伸出一只手指了他半天,简直气得发抖,最终怒气冲冲地道:“行,我是母老虎!我委屈您老人家了,我每天欺压您这只可怜又柔弱的老鼠,现下母老虎收拾包袱滚蛋,小老鼠您从此解脱了,再见!”
说完恼火的起身,准备走人,没走几步,被铁臂拦腰,困入一个带着君子兰芳香的温暖怀抱,紧紧圈住。
贱人带笑的声音,自头顶响起:“爷有被虐倾向,就喜欢被母老虎虐待!”
“你——”澹台凰气得火冒三丈,母老虎,去他妈的母老虎!
见她真的动怒,他终于不再犯贱,剑眉微微蹙着,一副极认真的样子,开口道:“不过,即便是母老虎,皇后也是一只温柔、善良、典雅,很适合母仪天下的母老虎。皇后不仅容貌出色,而且品行端庄,心地更是豁达善良,能够娶到这样的母老虎,是爷的荣幸!尤其皇后表面上是一只母老虎,其实内心极为含羞带怯,是绝对是淑女典范,‘乖顺的猫’这般形容,也不足以描述皇后温婉的十分之一二!”
殿内殿外的宫人侍婢,听见他们的陛下那些见鬼的胡说八道,嘴角不断的抽搐,只觉得这个世界已经玄幻了。如果皇后那样的女汉子,都能算得上是内心羞涩的淑女典范,那男人们不穿女装也可以自称淑女了!
旁观者都是无语的,但是澹台凰听了他的话,却觉得这番言论将自己描述的很是实事求是,于是满意的点头,胸口的怒气总算是平息了下来。
“算你识相!”
他轻笑不语,也算是明白了为何楚长歌那般男子,女人缘能如此之好。原来昧着良心说些和事实完全不搭调的鬼话,真的是很能哄女人开心的。当然,即便是昧着良心说些赞扬人的鬼话,他也只愿意说给怀中的小女人听而已。
不过,至于她希望的他如同……太监,将她伺候成太后之事。
他微微蹙眉,认真思索。从来习惯掌控,自然不习惯顺从,但既然是这小狐狸所希望,他还是要努力克服一番才行。伺候便伺候,他伺候起夫人来,还能比不过子风他们不成?
他在想这个,澹台凰自然是不知道的。
她气顺了,倒是想起一件事,皱眉问道:“君惊澜,为什么你一点都不操心孩子们的事情,太学院的考核十分严格,你就不担心他们没法进去?”
说起这个,澹台凰也是头大。修改教育制度,是她提出来的,不以身份贵贱决定入学,也不限制入学男女性别,这样就可以增加孩子们受教育的机会,为国家培养更多的人才。
并且为了让这个思想不引起朝廷上大臣们的反弹,她表示自己所生的皇子和公主,也将以这样的方式入学。她这一项建议提出来之后,君惊澜略一思索,就表示肯定,颁布了下去,同样的也就因为她公布对几个孩子的决定,没有一个朝臣对这项政令表示反对。
随后,那些办学者慢慢自学成才,将学院划分成三六九等,不再以身份定下入学的门槛,而是以资质。如今办得最好的,就要数皇城的太学院,三岁便能入学。而如今贵族中不少人都以能将孩子送入里头念书为荣。
但是到了这会儿,她也有点担心自己家的小兔崽子们考不上,如今他们都三岁了,太傅虽然在教导,但按照年纪来看,也该送到学院学习了。
君惊澜听了,环抱着她闲闲笑了声,懒洋洋的答话:“何须操心?御儿聪明过人,算是遗传了爷,岂会考不上?子悠像你,虽然笨了些,但对诗词歌赋甚为喜爱,也算是勤奋,尚可笨鸟先飞。至于阿尘和念卿,每每太傅教他们念三字经,就怠倦的趴在桌上,两颗脑袋如同上贡的猪头,皇后大可以放心,就是太学院的墙倒了,他们两个也翻不进去!”
这话一出,澹台凰的脸马上就黑了,这个毒舌的王八蛋,总是这样挤兑她就算了,连自己的孩子也这样形容?
什么叫子悠像她,还笨了些?
什么叫脑袋如同上贡的猪头?
什么叫墙倒了,都翻不进去?
她正想发火,却忽然耳尖微动,听到一阵响动。抬头看见他嘴角狐狸般的狡诈笑容,很快的明白了点什么,于是配合道:“所以你一点都不操心?”
他点头,轻笑,“既然已经知道结果,还何须操心?”
接着,那点响动声更大了。
没过一会儿,就听到离开的脚步声,因为内力极为深厚,所以能清晰的听见远处传来的声音。
两个成功偷听到父母讲话的小包子,愤恨的离开。君念卿可爱的娃娃音带着严重的不满,一双眼睛染上水光,小嘴气得撅起来,恼火地道:“父君瞧不起人,哼!”
“本来打死小爷也不想去什么太学院,但是……”君尘小朋友狠狠的攥紧了拳头,用力的捏着自己手上的扇子,愤怒地道,“小爷一定得考上太学院,给那个该死的娘娘腔看看,谁的脑袋才是上贡的猪头,谁才会翻墙都进不了那狗屁的太学院!”
从上次被父君听到了他的诽谤和辱骂,又重重的罚了他之后,“该死的娘娘腔”已经成为他愤怒时,私底下对父君的称呼!那个小气得不像男人的男人,就是个娘娘腔,哼!
君念卿小丫头这会儿也开始磨牙,握紧了小拳头,大步往书房奔去,一双小腿迈得飞快,读书去也,一定要向父君好好的证明自己,让他为他自己的鼠目寸光深深羞愧,并充分的使他明白,他对她君念卿的认知全部都片面到无知!
等他们两个都走远,澹台凰听着声音,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她以为是君惊澜毒舌,连自己的孩子也要言语摧残,到这会儿才明白,不是毒舌,是腹黑,腹黑到连自己的孩子也要算计!
而且算计得如此成功,充分的利用了这两个孩子虽然贪玩,却在任何时候都不愿意服输的个性,还有骨子里的心高气傲,激得他们回去发愤图强,考上太学院!
对自己和君惊澜的基因,她是相信的,所以对这两个孩子的智力,她也是有信心的,只要好好读书,一定能考上。
但——
她也没有忽视一个严重的问题,从君尘那个不知轻重的小兔崽子说了“该死的娘娘腔”这个形容之后,她周围的气氛很快的冷了下来,整个房间的气压,也变得相当的低。
“那个啥,阿尘年纪还小,他不懂事,那个……”这三年来,这些话她已经不知道为那个不懂事的小兔崽子说过多少次了,她自己嘴巴都快说出茧来了,君惊澜的耳朵八成也早已听出茧。但是即便如此,却还是不得不说。
于是,她也很聪明的赶紧转移话题,也说出自己心里的困扰:“啊,不过,你这次是算计到他们了。不过我总觉得他们这性子……”
他自然明白她是想转移话题,也很配合的避开了这个问题不言,回道:“性子不服输,一激就上当。不过,等他们考上太学院,来爷面前得意的时候,爷就会将自己今日的谋算全盘告知他们……”
澹台凰嘴角抽抽,那时候那两个小家伙八成会气死。但好处是……
“告知他们的好处……这一次被爷算计被告知,得到了教训,他们日后自然会学聪明。不会再如此莽撞,让人随便一激,就轻易上当!”他语调悠闲,步步设局,筹谋得极为妥当。
澹台凰瘪嘴,已经是完全拜服了!阿尘想跟他这千年狐狸一样的老爹作对,还要修炼不少年……
她瘪嘴之间,他闲闲拨弄着她的头发,由着她的发丝从指尖穿过,同时轻声道:“独孤渺如今在北冥皇城,他对你误解颇深,如你想化开这误解,爷可以帮你!”
“不必!”澹台凰摇头拒绝,随后淡漠道,“弃我去者,昨日不日不可留。不论当初是为什么,事实是我杀了殷嫣歌,而他事后也在外恶意中伤我。彼此之间的伤害已经造成,误会即便能够化解,也早已经回不到当初,友情早已在这过程中面目全非,何必再回头纠结。于我,他如今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
她从来豁达明朗,独孤渺的事情,起初难过,但如今早已看淡。这不是不重视友情,而是她做不到那么圣母玛利亚,能当之前独孤渺在外说的那些话不存在,能将那些如同利刃穿心的伤害遗忘。而独孤渺,也永远不会忘记是因为她,殷嫣歌才因为误解而走向那样的结局。
他们都不可能再从心底原谅彼此,也无法心无芥蒂的回到过去,那么不如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
不纠结,不作茧自缚,学会把从前重要的人,放到不再重要的位置,也是一种成长和智慧。
她的答案,并不在他的意料之外,的确如她所言,她和独孤渺,即便能化解误会,也因为那些伤害,再不可能回到当初,那也不如就这样相忘于江湖。
生命中有些人注定是定格,会一生相伴左右。而有些人注定是过客,只能消失在记忆的长河。
这没什么,只要抓住并珍惜还在同行的人,于人生来说就已经足够。
已经得到答案,他自然也不再多话。却忽然回头说起方才的问题:“你说的是,阿尘年纪还小,难免说错话,作为父君,爷应该原谅他!但凰儿,你的年纪似乎不小了,若非你对阿尘说瑾宸才是真男人,他似也不会说爷是个……”
娘娘腔?!
“呃,那个啥,其实我的年纪也不是很大哈!”装嫩是王道。
他抱起她,起身,往她刚刚躺过的地方走,并点头道,“嗯,你的年纪不是很大,但也不小了!”
眼见离床榻越来越越近,她太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还是垂死挣扎:“那些话是阿尘说的,不是我说的啊,冤有头债有主……”
为了自己,还是卖了儿子吧,反正他也不会真的宰了那小兔崽子!
他听罢,再次点头,温柔的将她放到床上,开始行云流水般的宽衣解带,并懒洋洋地道:“的确,那些话是阿尘说的。但是如皇后所言,阿尘还小,不应该跟他计较。所以爷就只有退而求其次,教训一下始作俑者了,相信皇后会非常喜欢爷的教训方式……”
她飞快提醒:“你不是还有奏折没批完吗?”
他笑容玩味:“已经批完了。”
她咬牙告诫:“小琛子待会儿可能有公务找你!”
他漫不经心:“他知道什么时候该找爷,什么时候不该找!”
她漫天胡诌:“我忘了告诉你,我来了大姨妈,嗯,大姨妈就是月事!”
他似笑非笑:“皇后,你的月事,三天前才走。不仅不注意言行,教坏孩子,还不知悔改,妄图欺骗爷!所以……惩罚加倍,教训程度加倍……”
“唔……君惊澜,你混蛋!”
他点头:“嗯,只会爱你的混蛋……”
她怒骂:“是不要脸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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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你们相信我是个正常的男银吗?
“你干什么?”冷子寒点漆般的双眸微微眯起,看向门口那某人。
墨冠华抖了抖背上的包袱,神秘一笑,道:“反正我们已经这么好的关系了,二十几年的交情,一起住住没问题吧?”
说罢完全不顾冷子寒铁青的面色,扛着包袱就往冷子寒的屋子里头走。
下一秒,一强大的罡风刮过。
墨冠华脸色一僵,没想到他居然如此暴力,一时不察,脚步一个踉跄,连人带包袱一起被卷出门外!
随后,“砰!”的一声,门关上!
冷子寒狂傲的声音从屋内传出来:“滚出去!本尊是个正常的男人,有需要你去找别人!”
墨冠华:“……有需要?”他能有什么需要?他不过是来逃难,因为惊澜那小子要自己给君御做太傅!
他墨冠华本来就不是什么喜欢管闲事的人,当年收君惊澜做徒弟,也不过是因为师父无忧老人算计。如今再做君惊澜儿子的太傅?还是算了吧!
只是君惊澜那臭小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论起心计,他都要自叹弗如,为了避免自己被那小子算计,所以就收拾了包袱来冷子寒这里借住,但是这个人想到哪里去了?
他有需要?
难不成他还以为自己扛着包袱,其实是来找他冷子寒同居不成?
嘴角抽了抽,眸中却闪过恶作剧的光芒,上前一步,在门口可怜兮兮地叫道:“子寒,不要这么无情嘛,我对你可是真心实意!”
门内的冷子寒通身一抖,浑身的鸡皮疙瘩已经竖了起来,颇为想吐。却也没说话,也没理会门外那人!
似能感觉到门内之人的恶寒,墨冠华面上欠扁笑意更甚,接着捉弄道:“子寒,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我这二十多年,可都是为你,上次你说宁可选皇甫夜也不选我,你可知道我多伤心!”
这样胡说八道着,他自己险些没憋住,率先喷笑出声。
冷子寒皱着一双剑眉,强忍着恶心感,听着门外之人的“深情告白”,沉吟了半晌之后,终于对着门外道:“墨冠华,你回去吧!今日的话,本尊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听到,明日再见,你我还是好友!”
墨冠华咬牙,险些狂笑出声。但还是死死的憋住,用力的忍了忍,接着又深情并茂地道:“子寒,我并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只是想看见你而已,如果你再不开门,我就去杀了皇甫夜,让你再也看不见他!”
墨冠华说完,捂着嘴兀自偷笑成了一个傻逼,没想到捉弄冷子寒的感觉,如此之爽!
就在他一个人在门口笑得左摇右晃的时候,耳尖忽然听到一阵响动,是咽口水的声音,他脸色忽然怔了一怔,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回头一看,就看见了一直隐藏气息,就是那一下下没忍住,咽了一下口水,以至于被发现的澹台凰等人。
最先说话的是南宫锦:“我就知道你们的关系不简单,这么多年,总是能隐隐看见四射的基情,没想到真的是这么回事!”
“不……”墨冠华想解释。
“三年前看见即墨离和笑无语和好的时候,我就一直想撮合你们来着,但是一直没敢。担心你们没有这方面的意愿,反而生气,所以我就憋着了!”澹台凰咽了一下口水,表情和南宫锦差不多的呆滞。
墨冠华更加着急的想解释:“不是,你们……”
“难怪多次想给墨师父寻一门亲事,师父也不答应!”君惊澜了然点头,但比起南宫锦和澹台凰的完全相信,他眸色微微偏暗,那眸色,令人一眼看去,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可表情却玩味得像只狐狸,墨师父喜欢冷子寒师父?打死他不信!只是,头一次看见他这一副百口莫辩的样子,捉弄一番也很有趣不是么?尤其……倒也能借此,让墨师父答应给御儿做太傅。
君惊澜这样一说,墨冠华更加头大,赶紧道:“那是因为……”
还有此番正好前来访友的皇甫夜,邪魅的桃花眸眯起,挥着鎏金扇的手也早已顿住:“看来本王这是无故中标,以后要多注意安全才是!”
如今,他因为身份早已被揭开,是澹台凰的皇叔,而北冥和漠北早已合并,君惊澜又赐封了亲王之位。
墨冠华更憋屈:“那个……”
这一秒他忽然觉得自己很是苦逼,想当年自己作为千骑古城的城主,是何等风华绝代,何等神秘莫测,即便天下君主也不敢轻易开罪,但是到了如今……
他怎么就觉得自己这么逊?解释个问题也解释不清楚。
就在他夹在中间,看着那些人一副“原来如此”、“果然如此”、“居然是这样”等,形形色色的目光,忽然有种六月飞雪的感觉,最让人忧伤的是,这雪还是他自己向老天爷求来的!
就在这会儿,冷子寒的房门被打开!
这一秒墨冠华眼睛一亮,看来自己将要得救,冷子寒终于还是念着多年的交情,要帮自己说几句话!
结果……
冷子寒开门之后,冷冷地道:“那只是他一个人一厢情愿,跟本尊没有任何关系!”
墨冠华:“……”他今天终于明白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我们今日可以当做什么都没看到,但墨师父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君惊澜眉眼含笑,如同一只狡诈的狐狸。
墨冠华嘴角抽了抽,又抽了抽,他很想大气恢弘的胡说八道,说自己就是个断袖,并且表示自己根本不在乎那些世俗眼光和流言蜚语!
但是想想,若是这样做,结果是自己终日被奇怪的目光洗礼,冷子寒这个唯一的至交好友,以后必然看见自己就奔出十万八千里保持距离,皇甫夜这货还要担心他的生命安全,时而不时防备的看着自己。
最重要的是,其实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
看着君惊澜那臭小子的模样,再对比一下若是担下这声名的下场,他终于认命一样,开口,“不就是做太傅么,反正我很闲!”
他见鬼的很闲!当年的天下第一谋士,天下第一美男子,神秘莫测无人能猜墨冠华,多年之后,居然被自己挖个坑埋了!
澹台凰和南宫锦,还是很愿意相信墨冠华是有猥琐企图的,但是既然君惊澜都这样说了,她们两个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唉,这件被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她们还是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吧,要是被墨冠华杀人灭口怎么办?
她们这样想着,墨冠华问:“你们相信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吗?”
她们脑后滑下冷汗一滴,想想杀人灭口的事情,同时点头:“相信!”不怕人杀,就怕人惦记着杀。那样日子会过得很忐忑,需要每日防备!
“我们还有事,先走了。你们继续!”你们继续,这四个字说得多么别有深意!
澹台凰说完,手一挥,拉着大家一起离开。
所有人都走了,墨冠华看了冷子寒一眼,“冷子寒,刚才是我……”开玩笑的。
“这报应还舒坦吗?”冷子寒嘴角扯起狂傲的笑,轻蔑邪肆的很。想捉弄他冷子寒,墨冠华聪明,他冷子寒能是蠢货么?
说完,广袖一挥,大门阖上。
留下墨冠华一个人背着包袱石化在风中……果然这年头,整人者恒被整!
他在这里风中凋残,君惊澜等人已经走远。
原本是君惊澜今日处理完了政务,早先就答应了澹台凰一起出门踏青,一下子南宫锦掺合进来,赶不走,于是干脆多带了些人,把踏青改成了集体郊游、野炊,原本准备叫上冷子寒他们一起,没想到听到墨冠华的“深情表白”?